「轟轟」馬蹄聲轟鳴,在隊伍最後面的戰馬被放回,騎兵紛紛上馬。這一刻御林軍的威力在這裡才能完全的釋放出來。

「青龍你派紫衣衛影子和御林軍前去營救太子!」皇后劉氏沉聲道。他身旁的飄香已經面無血色,剛才她聽見白秋影那邊傳來陣陣的碰裂聲,讓她心急如焚。

青龍趕忙點齊人數,策馬衝進樹林。皇后劉氏則是在原地待命的御林軍中央,雖然經過這麼久的長途奔襲,而進心驚膽戰,讓的她憔悴無比,但是這一刻她還是強撐下去。

「放心吧,沒事!」皇后劉氏這一刻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飄香道。飄香眼睛緊緊的盯著樹林的出口。

青龍當先一騎,整個一千五百名御林軍和紫衣衛、影子成錐形進攻,向前推進。白虎攙扶著白秋影在樹林中疾奔,聽見了轟鳴的馬蹄聲。他就知道皇后那邊已經衝出了樹林,現在他們回來救自己了。

「我們在這裡!」白虎用盡最後一口真氣大喊道。青龍聽見了趕忙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沖了過來。

「太子!白虎!」青龍遠遠就看見了白虎和白秋影。身子一起,離馬飛了過來。白虎聽見青龍的聲音終於堅持不住,倒了下去。青龍剛好到達,扶住了白虎和白秋影。

「我沒事,我母后那邊怎麼樣了?」白秋影虛弱道。青龍扶住了白虎和白秋影坐下來。身後的御林軍也是將這裡包圍住,不放過一隻蚊子進入。紫衣衛和影子圍在白秋影和白虎的身邊。

青龍從懷中掏出兩枚丹藥喂著白秋影和白虎吃下去,這才道「太子,皇后和飄香姑娘都沒事。」,白秋影放心下來。青龍接過外面御林軍遞過來的兩幅擔架,讓白虎和白秋影躺在上面。

皇后劉氏和飄香在樹林外面苦苦等候。「他們出來了!」花月姑姑看著樹林出口道。皇后劉氏坐不住了,一路小跑過去。

「影兒!你沒事吧?」皇后劉氏跑到擔架旁邊,看著滿身血跡的白秋影心一沉,聲音發顫的問道。

白秋影聽見皇后劉氏的喚聲,艱難的睜開眼然後咧嘴一笑道「母親。孩兒,沒事。」說完,就又撐不住,昏了過去。這一下嚇了皇后劉氏一跳,花月姑姑給白秋影把脈,然後對著著急萬分的皇后劉氏道「稟皇后,太子沒事,只是失血過多,脫力昏迷。」

皇后劉氏這才放下懸著的一顆心。而在皇后劉氏身後的飄香,淚眼婆娑,這便是她最害怕的事。她雖是一村姑但是也曾聽村裡老人說過很多很多關於皇位的故事,每個皇位的故事下面都充滿了鮮血和骸骨。她不想白秋影也變成這樣。

但是現在卻又是看見了滿身鮮血的白秋影心中悲痛萬分。皇位的血腥終究是讓白秋影受到牽連了。

皇后劉氏喝道「走!前往前面的城池,讓他們把所有的大夫給本宮找來,違令者斬!」,「是!」所有人大喝道。


剩下的四千御林軍保護著皇后劉氏和太子向前疾奔。太子的擔架有兩名影子扛著,沒有絲毫的顛簸之感。而飄香和皇后劉氏則是騎上一匹馬。守在太子的身旁。

這一夜終究是停歇了下來。

北涼這邊的雪停了,不過積雪甚厚,就算在晚上還依稀可見白雪。白天里蕭輕塵雕的雪人被蕭輕塵放入了冰窟保存。美其名曰這是一件藝術品。

雖然也已經深了,但是蕭輕塵和流觴墨舞尚未歇息。只因白天蕭洛河來了一趟。

蕭輕塵和流觴墨舞正在前坪之中閑下圍棋,合著暗暗深夜裡的白雪之光。「蹬,蹬」墨雨閣前的長廊之上響起腳步聲。蕭輕塵回頭一看,看見的是不在布衣的蕭洛河,這一刻他換上了黃金獸頭鎧。

蕭輕塵和流觴墨舞站了起來叫了聲叔叔。蕭洛河猶豫了下問道「墨舞,你是不是要陪蔣先生去一趟千雪?」

流觴墨舞與蕭輕塵對視一眼,流觴墨舞然後點點頭道「對的,師傅要我陪他去一趟千雪,說是見幾位老朋友。」

蕭洛河撫了撫胸口然後道「去不去天鳳城?」,流觴墨舞道「師傅沒有和我說,此行的目的地,只是說去千雪。」

蕭洛河深深吐出一口氣道「既然這樣,那墨舞你幫我個忙。」,流觴墨舞疑惑道「還請叔叔直說。」

蕭洛河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他把那封信在手中輕輕撫摸了一下然後道「你把這封信交給一個人。」

蕭輕塵問道「叔叔,交給誰」,蕭洛河並沒有直接說,而是對流觴墨舞道「這封信有緣見到就交給他她,無緣倒也就算了。」,蕭輕塵注意到蕭洛河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有些落寞。這是他從未見過的神色。

「今天的事,就只有這一件。我走了。」蕭洛河說道,說完就轉身而走。蕭輕塵撓撓頭,今晚蕭洛河著實有些奇怪。

蕭輕塵看著蕭洛河走出墨雨閣,然後對著流觴墨舞道「你覺沒覺得叔叔有些怪。」,流觴墨舞也是贊同道「是有些。」

「給我看看這封信是給誰的?」蕭輕塵說道,他覺得今天蕭洛河的怪異和這份信有絕對的關係。

流觴墨舞和蕭輕塵借著淡淡的雪光一看,上面寫著,舒思雪親啟。流觴墨舞問道「這舒思雪是誰?」,這句話自然是問蕭輕塵的。

蕭輕塵嘿嘿一笑道「這舒思雪自然是千雪大元帥,舒天歌!看來叔叔開竅了!」。流觴墨舞看了一眼蕭輕塵,意思簡單明了,你怎麼會知道。


蕭輕塵說道「這是在你還沒來之前,我聽蕭博和叔叔有過一次爭吵。他們原本以為我年紀小,不會記住,可是啊偏偏讓我記住了。」

流觴墨舞醒悟,怪不得蕭洛河還叫著蕭輕塵等著。原來是在賭蕭輕塵還記不記得。流觴墨舞道「怪不得,叔叔說有緣和無緣。」

蕭輕塵說道「你說這是有緣,還是無緣?」

流觴墨舞雅然一笑「有緣。」《都市大地主》第二百八十五章地球上的生活沒意思(求收藏) 「噗」,蕭輕塵從冰冷的湖水之中冒了出來。他的武功倒也因為昨天的那一悟,恢復了七八成。如今潛入冰冷的湖水之中,卻是不妨事。

今天蔣乾嵩也是來了這墨雨閣,在之前蔣乾嵩是很少孤本閣的,就算要教授蕭輕塵和流觴墨舞也是叫他倆,自己走到孤本閣去。

蕭輕塵凌空而上,將身上的湖水甩個乾淨,然後真氣瀰漫一蒸,衣服也就幹了。不過這樣穿著也是不舒服,本來是想拿火烤的,可是流觴墨舞也在這。

蕭輕塵落入亭中,煙顏趕緊給蕭輕塵披上狐裘,然後遞上薑湯去去寒氣。蕭輕塵倒也是沒有拒絕,一口將薑湯喝完。蔣乾嵩正在那刀一刀一刀的刻著手上的一塊木頭疙瘩。

蔣乾嵩放下了手中的刻刀和木頭疙瘩。雙手在火盆上烤烤火,然後道「輕塵,你之前的武功皆是由人醍醐灌頂所致,導致真氣不純。昨天你悟道武境,把那些駁雜的真氣驅散,雖說是修為降低,但是對你也是極大的好處。如果你能穩步潛修,踏入第三境也是指日可待。」

蕭輕塵放下自己手中的塵劍,這水下練劍,蕭輕塵在開始練劍的時候就接觸了。不過今天的水下練劍不似之前練劍要隨水而動,隨力而動。今天蔣乾嵩特意在水下放下鵝軟石,要求蕭輕塵逆水而動,然後雕刻石子。

劍法入微第二層,這是蔣乾嵩說的。他講劍法分為境,第一境是力境,是用自身的力量或者真氣催動,這力境又分為兩層,第一層就是蠻力,第二層是巧力。而劍法第二境便是入微,入微也是兩層一是順力,而是逆力。這逆力要的不是練劍者逆力而舞。

要求的是練劍者不受他力影響,甚至改變他人的力。這是劍法,劍法之上便是劍意。蕭輕塵之前也就只是劍法第二境第一層,昨天之後也就達到了逆力層。

「這一點墨舞比你做的好多了。劍法之途不在於用劍法如何如何了得,而是突破劍法用劍意,領悟劍意你也就可以用自己的劍法。」蔣乾嵩淳淳教導道。

「自己的劍法?」蕭輕塵疑惑道。蔣乾嵩對著蕭輕塵道「把手伸出來!」,蕭輕塵乖乖的把手伸出來,蔣乾嵩抽起放在身旁的戒尺就打了下去。打的啪啪作響,蕭輕塵也不敢用真氣抵禦,手掌馬上就紅了。蕭輕塵在一旁苦笑不堪,這麼大了還被先生打手心。

其餘人在一旁看著都是捂嘴一笑,只有小靜靜笑的咯咯直叫。蔣乾嵩打完了,然後把戒尺遞給流觴墨舞對著流觴墨舞說道「你去打!」,流觴墨舞陰險的一笑,握著戒尺打了下去,「啪!」,流觴墨舞用力用的是戒尺的一端打過去,打的比蔣乾嵩的還要痛。

蕭輕塵臉上馬上顯現出一副吃疼的模樣,蔣乾嵩在一旁對著流觴墨舞說道「夠了。」,然後又對蕭輕塵說道「我打和她打有什麼區別?」

蕭輕塵想也不用想道「打的方式不同。」,蔣乾嵩點點頭笑道「孺子可教。這劍法一樣,墨舞的打法就是她的打法和我的打法不同。除了墨舞的持劍方式和我的劍法一樣之外,也就沒什麼相同之處了。無論劍法,劍意都不同。」

蕭輕塵聞言洒然一笑,流觴墨舞比自己優秀這一點他早就知道了。蔣乾嵩繼續說道「估計墨舞也是尊重我,也就用我的負劍方式,是吧,墨舞?」這一句話倒也是對著流觴墨舞說的。流觴墨舞也就不否認。

「所以說墨舞比你更容易踏入第四境。她有自己的武功劍法和意境,而你完全是繼承前人,這一點不可取,你也可以去問問你爺爺,問問他前面的那些北涼王是怎麼習武的?」蔣乾嵩說道。

蕭輕塵默默的點點頭。自己的劍法和劍意。「不過按照師傅的法子你也不用忙,你現在等你的劍法達到入微境第二層再說。」這時候流觴墨舞故意嘲諷道,今天她的心情倒也是特別好。

蕭輕塵一翻白眼。流觴墨舞問道「可曾聽聞三大劍境?」,蕭輕塵坐在在亭中的美人靠上沒好氣的說道「怎會不知?」

「說來聽聽。」

「這三大劍境是道家賢聖莊子的《說劍篇》提到的。趙文王喜歡劍,整天與劍士為伍而不料理朝政,莊子前往遊說。」

蕭輕塵清了清嗓子道「原文是。王乃校劍士七日,死傷者六十餘人,得五六人,使奉劍於殿下,乃召莊子。王曰:今日試使士敦劍。莊子曰:望之久矣。王曰:夫子所御杖,長短何如?曰:臣之所奉皆可。然臣有三劍,唯王所用,請先言而後試。

王曰:願聞三劍。曰:有天子劍,有諸侯劍,有庶人劍。王曰:天子之劍何如?曰:天子之劍,以燕溪石城為鋒,齊岱為鍔;包以四夷,裹以四時;制以五行,論以刑德;上決浮雲,下絕地紀。此劍一用,匡諸侯,天下服矣。文王芒然自失,曰:諸侯之劍何如?曰:諸侯之劍,以知勇士為鋒,以清廉士為鍔;上法圓天以順三光,下法方地以順四時,中和民意以安四鄉。此劍一用,四封之內,無不賓服而聽從君命者矣。王曰:庶人之劍何如?曰:庶人之劍,蓬頭突鬢垂冠,瞋目而語難。相擊於前,上斬頸領,下決肝肺,無異於鬥雞,一旦命已絕矣,無所用於國事。今大王有天子之位而好庶人之劍,臣竊為大王薄之。」

其餘人都聽的幾分劍意,不過小靜靜倒是極為迷糊。蔣乾嵩嘆道「我手中的劍,也不過是庶人劍啊。」

流觴墨舞笑道「我們手中的劍不過是庶人劍。而你手中的劍倒是超脫我們大半啊。」。蕭輕塵拂過自己的塵劍淡淡道「不然,這天子劍,諸侯劍,如這庶人劍般,有著兩境四層,我現在不過第二境二層,此外還有劍意。」

蕭輕塵突然坐正身子道「這劍意一出,天下皆服,英豪莫敢不從!」

「哈哈哈,還是我的孫子說的好!劍意一出。天下皆服,英豪莫敢不從!」蕭博極為粗獷的聲音傳來,蕭博也走進了墨雨閣身後還是喬羽。

蕭輕塵等著蕭博走進,然後道「這是誇你,還是誇我?」,蕭博呵呵一笑,施施然的坐了下來,然後道「都誇,都誇!」

蕭輕塵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蕭博。

「還是丫頭說的好,這劍法之境,三大境。「蕭博對蔣乾嵩說道,蔣乾嵩點點頭,這一點蔣乾嵩極為贊同。

「墨舞的格局有時候比輕塵更加寬廣啊!」蔣乾嵩嘆道。蕭輕塵有時候被世事所累,不能保持著自己的那份靈性,那份眼界。「當然是有時候。」蔣乾嵩又強調了有時候這三個字。

「單憑這論天子劍和庶人劍便深得劍法精髓。可惜時機未到啊。「蕭博仰頭長嘆。「可也有重劍無鋒,大巧不工這等劍法不需時機快慢,恰到好處。」流觴墨舞反駁道。蕭輕塵微微一笑,看吧還是幫著咱的。蕭博倒也是不意外蕭輕塵和流觴墨舞小時候就是一個護著一個,特別是闖禍的時候,兩人的倔樣可以把你氣死,然後又氣活過來。

「霸道!」蕭輕塵吐出這兩個詞。「我要練的是天人劍。」蕭輕塵如是說道。

蕭博問「什麼是天人劍?」

「天人劍,便是形神合一。」蕭輕塵淡淡道。

「什麼是形?什麼事神?」這一次不是蕭博問的,而是蔣乾嵩,他練了一輩子的劍,也想聽聽自己兩個徒弟對於劍的理解。

「天下是形,我是神。神動形隨,我就是天下。舉手投足之間就是天子劍的劍意。「蕭輕塵霸氣,霸道的說道。說完還挑釁似的看著流觴墨舞,不過看到流觴墨舞眼睛微眯,趕緊換了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蕭博呆在原地,蔣乾嵩哈哈大笑。

小靜靜一旁喊道「我也要學劍!」

流觴墨舞輕聲道「好一個天人劍!」 “你到底想幹什麼就直說吧,不用這麼虛僞。”雖然不知道孟雲豪究竟想幹什麼,但再稍稍思考了一下以後,詭異女子最終還是陰沉着臉的對孟雲豪說道,作爲當年六道界中出了名的女強者,詭異女子也擁有着專屬於自己的強者尊嚴,自然不希望別人對自己有什麼可悲的憐憫之心。

“別誤會,我對你可沒有什麼憐憫之心,只不過有個人想要見見你罷了,還是說你真的就這麼想死嗎,鬼車……”看着詭異女子那一臉陰沉着的表情,孟雲豪則是挑了挑眉頭說道,同時也道出了這名詭異女子的真實身份,上古兇獸“鬼車”。

(鬼車:色赤,似鴨,大者翼廣丈許,晝盲夜了,稍遇陰晦,則飛鳴而過。愛入人家爍人魂氣。亦有說法稱九首曾爲犬呲其一,常滴血。血滴之家,則有兇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見孟雲豪竟然一語就道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鬼車也是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說道。

原來在六道界的時候,鬼車的名聲實際上並不怎麼好聽,可以說除了對她有恩的修羅道以外,其餘五道都遭到過她的劫掠,只不過因爲她的實力不俗,再加上本身又是畜生道中,兇獸脈鬼車一族的人,所以才一直都沒有什麼人敢輕易對她動手的,但是現在的她已然不再是當年那個叱吒風雨“鬼車魔尊”,只不過是一隻“小小”的九級聖獸罷了,如果孟雲豪是他以前那些仇家所派來的話,那麼鬼車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以後的悲慘遭遇了。

“額,我想你應該是搞錯了,算了,劍魂,你自己去和她說吧。”看到鬼車臉上那驚駭無比的表情,孟雲豪哪裏還猜不出她心裏所想的,當即哭笑了一下解釋道,只不過在看到鬼車那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以後,孟雲豪最終還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讓天誅劍魂自己出來和鬼車解釋,而他則主動退到了一邊。

“咳咳,好久不見啊,鬼幽琴,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我吧。”見孟雲豪都已經點明瞭自己的存在,天誅劍魂自然也不好繼續在無盡血海空間裏躲着了,當即便飛了出來,看着鬼車臉上那驚訝的表情,乾咳了一下,有些尷尬的說道,沒錯,實際上天誅劍魂和鬼車早就認識了,而之前鬼車所說的那個幫助她點化神智的修羅道高人,其實也就是天誅劍魂這個傢伙了。

早在天誅劍魂還沒有被人封印到七煞峯的時候,再一次到畜生道遊玩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隻沒有開啓靈智的鬼車鳥眼看着就要死在另外一頭兇獸的口中,一時生出了惻隱之心的天誅劍魂出手趕走了那隻兇獸,還用自己的力量,幫助那隻鬼車開啓了靈智,併爲其取名爲鬼幽琴,而那隻鬼車鳥自然也就是剛纔跟孟雲豪大戰一場的詭異女子了。

在開啓了靈智以後,鬼幽琴也就一直跟在了天誅劍魂的身邊,並且隨着時間的不斷推移對天誅劍魂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好感,而作爲當事人的天誅劍魂自然也感覺到了鬼幽琴對自己的特殊感覺,但卻始終都沒有接受,並隨着時間的推移,天誅劍魂感應到鬼幽琴對自己的好感愈發加深,最終還是選擇悄悄離開了她,當然天誅劍魂並沒有真正離開鬼幽琴,而是選擇悄悄的跟在她身邊,並在暗中解決了那些試圖傷害鬼幽琴的人,這也就是爲什麼鬼幽琴能夠每次都逢凶化吉的原因,直到後來,天誅劍魂被人封印到七煞嶺以後,鬼幽琴纔再一次埋伏當中被迫兵解穿越到這個世界從頭修煉的。

“劍,劍魂大人?你,你怎麼也會在這個地方啊?”在看到從聶辰體內飛出來的天誅劍魂以後,鬼車,也就是鬼幽琴先是一愣,隨即一臉驚訝之色的說道,當然,其眼中所閃過的那一絲愛意,也沒有避過聶辰和孟雲豪的眼睛,以至於再次看向天誅劍魂的眼神當中都多出了一絲玩味的意思,尷尬的向來臉皮頗厚的天誅劍魂臉色都不由得有些發紅了起來,可隨即彷彿想到了什麼似得,天誅劍魂的臉色卻又突然難看起來,看着鬼幽琴寒聲說道: “幽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被迫兵解轉世到這個地方。”

雖說當初是天誅劍魂主動離開鬼幽琴的,但實際上天誅劍魂對於鬼幽琴也是很有好感的,要不然也就不會三番五次的出手幫助鬼幽琴解決掉那些試圖傷害她的傢伙了,而如今鬼幽琴竟然被迫兵解轉世到這個世界,這也就難怪天誅劍魂會如此的憤怒。

“還不是因爲你,當初我得到消息你被那位大人封印到了華夏位面的七煞嶺以後,本來是想要過去把你救出來的,結果不知道怎麼被以前的幾個仇家給知道了這件事,結果就在我即將進入到華夏位面的時候,聯手試圖將我圍殺掉,所以在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兵解轉世了。”在聽了天誅劍魂那蘊含着怒火的話語後,鬼幽琴的心理也不由的生出了一絲溫暖的感覺,隨即卻又擺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對天誅劍魂說道,在得知了天誅劍魂被人封印到華夏位面的七煞嶺以後,鬼幽琴當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將天誅劍魂救出來,但沒有想到會被以前的幾個對手堵上,以實力而言,那些人單打獨鬥沒人是鬼幽琴的對手,但聯合起來的話,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在無奈之下,鬼幽琴只好無奈兵解轉世了。

“咳咳,這樣啊,那個,沒事,等這回我們重新恢復到巔峯狀態,回去以後,我就把那些人都給你抓過來,隨你出氣。”聽着鬼幽琴的抱怨,天誅劍魂臉上的尷尬之色也是再次加深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而他眼中不經意閃過的那一絲殺意,即便是聶辰和孟雲豪也不由得神色肅嚴了起來,雖說他們平時相互吐槽習慣了,但那也是他們內部的事情,如果有人試圖欺負他們的人的話,那麼聶辰和孟雲豪也不介意拼命一回。

“嗯,對了,劍魂大人你不是被封印在七煞嶺的嗎?那你又是怎麼出來的?而且又怎麼知道我在這個地方的啊?”對於天誅劍魂的決定,鬼幽琴也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而隨即卻又有有些疑惑的向天誅劍魂詢問道,按道理來說,即便以天誅劍魂的實力也絕對不可能破開那位大人的封印,而且自己兵解轉世到這個地方的事情,天誅劍魂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額,是這樣的,幽琴,在這片峽谷當中是不是誕生了一朵七煞血蓮呢?”聽着鬼幽琴的問題,天誅劍魂也是一愣,而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向鬼幽琴詢問道,沒辦法,如果換成其他人守護在這裏的話,天誅劍魂絕對不介意當一回強盜,但誰讓這裏是鬼幽琴他這個老情人的地盤呢,別說是當強盜了,就算是重話天誅劍魂都捨不得跟鬼幽琴這個對他忠心耿耿的小女人說,所以也只好用商量的方法和鬼幽琴說。

“是啊,哦,我明白了,你們是不是爲了那朵七煞血蓮纔來這裏的啊?”對於天誅劍魂的問題,鬼幽琴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彷彿想到了什麼似得,有些驚訝得說道,想來也是,就算天誅劍魂從那位大人的封印當中逃離出來,但實力也肯定會大幅度減弱,那樣的話,即便知道自己兵解的事情也絕對不可能猜到自己的所在,但現在他既然找到了這裏,那麼真實目的應該就是自己身後的那朵七煞血蓮了。貝貝姐的提醒,讓蘇北意識到自己的心態的確有點不對勁。

這只是小問題,但是既然意識到了,那自然要調整,因為小問題很容易積累成大問題。

自己是手握偉力的人,如果心理出了大問題,比如說「焦躁易怒」,那樣產生的後果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自己一旦因為發怒失控,隨便做點過激的動作,


《都市大地主》第二百八十六章親力親為(求訂閱)《都市大地主》第二百八十七章蘇畫和小蒼的禮物(求訂閱) “沒錯,我想你也應該看出這個小女孩是災厄之體的擁有者了吧,而現在我們已經湊齊了其餘兩件寶物,就差最後的七煞血蓮了,所以才根據線索來到這裏尋找七煞血蓮。”見鬼幽琴一下子就猜出了自己等人你的目的,天誅劍魂也沒有打算再遮掩下去,而是直接點了點頭說道,與其用謊言欺騙鬼幽琴,最後讓她發現真相而傷心,還不如現在就告訴她事實的好。

“好吧,我明白了,既然劍魂大人都已經開口了,那麼我又怎麼可能拒絕呢,七煞血蓮就在這片峽谷的血湖當中,不過還要再等兩,三天的時間才能完全成熟,不過我很想知道那個小姑娘和大人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在聽了天誅劍魂的話以後,鬼幽琴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說道,只是眼中卻多出了幾分嫉妒的光芒,而天誅劍魂在聽了鬼幽琴的這番話以後,哪裏還猜不出她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頓時就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說道:“死丫頭,你到底在想什麼呢,那個小女孩是這小子的老婆,我只不過是來幫忙的而已。”

“哦,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跟我進來吧。”在得知了雪靈的身份以後,鬼幽琴也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微笑着點了點頭說道,說完便帶着聶辰等人一同進入到了誕生七煞血蓮的峽谷當中……

“你們看,那就是七煞血蓮了,就爲了等這個東西完全成熟,我已經在這裏呆了整整三千年的時間,哎,小心,因爲七煞血蓮現在已經完成了最基本的蛻變,所以在它周圍一千米的距離以內,都充滿了它體內多餘溢出七煞之力,一旦進入到那個範圍,就算是這個世界上的魂尊級別強者,也無法承受住這股七煞之力的侵蝕,從而走火入魔最終成爲它的養料。”在進入到峽谷以後,鬼幽琴指了指位於血湖正中央那多正在盛開着的七煞血蓮,同時攔住了想要走過去的聶辰和雪靈說道,吸收了整整三千多年的七煞之力,此時七煞血蓮所蘊含着的七煞之力已經達到了某種極限,即便是那些它所捨棄出來的部分七煞之力也是絕對不可小覷的恐怖存在,就算是魂尊級別的強者,如果闖入其中也很有可能因此陷入走火入魔的狀態,並最終成爲七煞血蓮的養料。

“沒事,對於別人來說這玩意可能是毒藥,但對於小辰和靈兒來說,那就是最好的補品了。”看着鬼幽琴那擔心的表情,天誅劍魂則是微微一笑說道,聶辰就不說了,他本身的無盡血海空間就是這個世界上煞氣最強的存在,而雪靈所修煉的兩種功法,也都是可以吸收煞氣來化作自己的本身力量,再加上以前常常生活在無盡血海空間當中,對於煞氣的適應也是遠超常人,所以對於別人來說,這些七煞之力也許是很具有威脅性的,但對於聶辰和雪靈而言,也僅僅相當於補品一樣的東西罷了。

在聽了天誅劍魂的解釋以後,鬼幽琴只是稍稍的楞了一下,隨即便把手放了下來,而聶辰和雪靈也是走進了七煞之力的範圍內,也僅僅是一瞬間,那濃郁而又狂暴的七煞之力便侵入了聶辰和雪靈的體內,瘋狂的衝擊着二人的經脈,而聶辰和雪靈的臉色也只是白了一下,隨即便立刻運轉起自己的功法,將那些七煞之力紛紛化解成爲了自身的力量,而隨着聶辰和雪靈距離七煞血蓮的距離越近,七煞之力的濃郁度不斷地增長着,聶辰和雪靈的腳步也漸漸的慢了下來。

到了距離七煞血蓮還有七百米的距離,雪靈終於承受不住七煞之力的衝擊,盤腿席地而坐開始調息了起來,到了距離七煞血蓮還有五百米的距離,聶辰也有些吃不消了,但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自己的腳步,而是直接轉換成爲了無極修羅體狀態,繼續向前挺進,一直到了距離七煞血蓮還有三百米的時候,聶辰身上已經佈滿了裂痕,殷紅的鮮血不斷段從中涌出,流到地上,也是直到這個時候,聶辰才終於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盤腿坐到地上,運轉起體內的修羅訣,瘋狂的吸收起了周圍的七煞之力,而遍佈在聶辰周圍的那些七煞之力也開始不斷的涌入到了聶辰的體內。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給我吸……”無視掉那些不斷涌入到自己體內,並瘋狂破壞着自己體內經脈的七煞之力,聶辰雙目赤紅仰天大吼道,說着那些從聶辰體內迸發出的鮮血,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流到地上,而是順着聶辰身上那些詭異的紋路不斷遊走着,不一會兒就遍及到了聶辰的全身上下。

“好小子,夠狠的,竟然敢這麼吸收這裏的七煞之力,來試圖突破自身的極限,你們就不去攔着點?”看着聶辰那瘋狂的舉動,鬼幽琴也是被嚇了一大跳,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說道,要知道那可是同時具備了七種屬性的七煞之力啊,就算是魂尊級別的強者走進到七煞血蓮三百米以內的距離,也很有可能因爲吸收到大量的七煞之力從而走火入魔,但聶辰分擔不作任何抵抗反而還將其吸收掉,這在鬼幽琴看來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爲。

“不用擔心,小辰那個傢伙可是在比這裏殺氣還要恐怖百倍的無盡血海空間裏生存過,現在只不過因爲還不適應纔會這樣的,等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動痊癒了。”相對於鬼幽琴的驚愕,天誅劍魂和孟雲豪卻十分淡定的笑了一下說道,對於別人來說這裏的確很有可能是一片死地,但是對於聶辰這個無盡血海空間的主人來說,卻根本算不了什麼,只要渡過這一段時間的不適應階段,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而且因爲這裏煞氣當中所蘊含着的七種屬性之力,聶辰還可以藉助這裏的力量令自身的天殤罡氣更進一步。

“哦對了,幽琴,我記得七煞血蓮的誕生之地會因爲七煞血蓮的完全成熟從而毀滅對吧,既然如此,那麼你以後不如就跟我們在一起吧,這樣還能相互照顧一下。”撇開聶辰的問題,天誅劍魂又轉臉對鬼幽琴說道,眼中滿是希冀的光芒,在經過被那位大人封印的這段時間,天誅劍魂也想了很多事情,而其中想得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出來以後,一定要找到鬼幽琴並且永遠和她在一起,只不過因爲之前再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天誅劍魂的實力大減,所以只好先放下這個打算,但現在既然已經見到鬼幽琴了,那麼天誅劍魂自然也不希望在和鬼幽琴分開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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