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蒙道:“可惡,要是讓我知道是誰,一定殺了他全家!太可恨了,難道就這麼放過了嗎,連人都找不到。”

達古爾心中暗笑,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不像大人一樣謹慎,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

說道:“人確實是認不到,不過偷襲你的人,也是個小孩子,而且長得異常高大苗條。”

“對了,本城主好似在哪裏見到過那人,好像在幾個月前的測試儀式上見過,你是不是在當時跟什麼人結過怨?” 對於達古爾的話,吉蒙沒有半點懷疑。

在他看來,自己剛和魏言打過一場,即使被對方當死狗一樣狂虐,但兩人之間的恩怨情仇更甚,和魏言之間早已成爲了不死不休的關係,他也瞭解魏言,這人的人品是真的夠差,總愛玩一些小手段,能做出背後偷襲的事情是再正常不過了。

此刻,魏言在吉蒙心中的仇恨度再次拔高一級,已是能和杜魯斯同級別的程度。

只是,吉蒙有一點不知道,在魏言心中,不管是吉蒙還是杜魯斯,與他的爭鬥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而他兩世加起來都四十多歲了,根本不可能將幾個小屁孩當做敵人來看待,甚至都不屑跟幾人有恩怨糾纏。


吉蒙止不住的怒吼,怒氣無處發泄,小拳頭朝着石牆砰砰砰的亂砸,可惜的是,牆面只是出現一絲小小的裂痕,而吉蒙的雙拳早已鮮血淋漓,劇痛傳來,也毫不在意。

達古爾輕輕拍拍如狂獸般的吉蒙,將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交給他。

吉矇眼中全是迷惑,不太明白達古爾的意思,呆呆的看着水晶球,不敢接過來。


達古爾說道:“拿着吧,這就是你父母拜託我交給你的東西,我也算完成他們的遺願了,你慢慢看,本城主出去迴避一下。”

達古爾悄然走出門,留下了吉蒙一人在屋裏,至於水晶球裏面的東西,那是他給出來的東西,是藉助影九的力量弄出來的東西,只要看了它,不怕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能夠忍得住。

遺願?

城主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我的父母死了嗎?怎麼可能!不可能,他們怎麼可能會死呢!

彷彿瘋了一般,吉蒙立刻亮起水晶球,緊接着裏面立即開始出現影像。

記錄的東西正是魏言當初在深林裏,和林迪夫婦見面並且狂毆他們的情形,看見裏面的情況,吉蒙雙眼早已充血,血紅瀲灩。

裏面記錄的情況大部分都是那天發生的事,不過最後一段,卻並不是當天魏言主動放過那兩夫妻,而是魏言用流星杖將兩人活活打死的場面,面目猙獰、張狂獰笑的場面。



怒急的吉蒙一個不小心控制不了握住水晶球的力度,再也受不了吉蒙的力度,水晶球直接炸裂開來。

“阿爾卑斯!我不殺了你誓不罷休,啊啊啊啊!!”

狂風掠過,吉蒙飛速衝向門外,一看見達古爾,立即跪地磕起了響頭。

“城主大人,求您幫我報仇,一雪前恥,只要能夠讓我手刃惡人,就算爲您做牛做馬也不在!”

果然上鉤了,達古爾心中一喜,哄騙小孩子就是容易,只需要拋出一個引子就自動上鉤,毫不費力。

表面上露出爲難的神色,達古爾沉吟道:“這個……這個不太好吧!本城主貴爲一城之主,就這樣介入一般人的私人恩怨,會被人唾棄的。”

末法時代之第七重天

一聽達古爾拒絕,吉蒙一咬牙,狠下心來。

將腦袋磕得更響,額頭早已磕破,血流不止。

吉蒙明白,現在的他沒有任何資本,也沒有任何辦法,唯一隻能依靠的,只有達古爾,依靠他的勢力,他的強橫。

面對這樣的情況,一般人都是會心軟的,然後答應下來,這也是吉蒙此刻唯一的辦法,或許這樣纔有可能讓達古爾答應。

雖然達古爾對於吉蒙的行爲毫不觸動,可他本意如此,也順着臺階下了,裝着爲難的的樣子,說道:“你這確實很難辦啊!算了,誰叫本城主心善呢,就幫你一把吧。”


“不過我不能介入其中,一切還是要靠你自己, 未來超模[重生] ,你考慮一下,要是覺得不行的話就算了。”

“我願意!”

吉蒙沒有一絲猶豫,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如今的他,早已沒有了任何退路,爲了能報仇,不管有多痛苦也在所不惜。

現在的他已經瘋了,被別人逼瘋,被自己逼瘋,只要能有一絲機會,就不會放棄。

吉蒙繼續道:“城主大人,感謝您的大恩大德,只要能讓我報仇,不管這個過程會遭受多少痛苦,會變得多麼血腥,我也在所不惜。”

達古爾也不再推辭,依照影九的吩咐,從懷中掏出一顆眼球大小的黑色物體,仔細看去,竟然是活物,像心臟一般撲通撲通的跳動着,看起來噁心得讓人反胃。

“吞下去!”

強忍着不適,吉蒙將東西接過來,就在接過來的時候,看見這樣的東西卻突然猶豫起來,不敢直接吞下肚。

達古爾的聲音在旁邊再次響起,說道:“機會本城主已經給你了,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如果你的決心還不夠的話就不要吞下這個東西,不然你不但報不了仇,還會害了你自己。”



達古爾的話如鍼芒般字字紮在吉蒙的心上,讓他備受刺激,終於不再猶豫,一口吞下手中的魔種。



魔種一入口,如毒蛇一般,吉蒙尚未吞嚥,瞬間鑽入心臟盤旋起來。

緊接着,吉蒙只感覺到一股常人難以忍受的劇痛傳來,正在撕裂他的內臟,撕裂他的血肉。

吉蒙不禁怒吼出聲,慘叫在昏暗的密室內連綿不絕,痛苦不堪。

……

古拉凱學院,杜卡奧今天和他們一夥另外兩人一起,兩人一胖一瘦,三人走在路上引起的回頭率不少。

他們的目的不爲別的,直指魏言的住處,來幫杜魯斯看看情況,最近聽說魏言這邊又囂張起來了,撩倒了他們學院不少的新生。

恰逢杜魯斯這幾天閉關,沒時間來對付魏言,杜卡奧就率先前來談談情況,當然,杜魯斯並沒有指派他,以他的高傲也不屑於做這種事,只是杜卡奧自作主張而已。

還沒到阿彌卑的住處,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角落出徘徊,被旁邊瘦瘦的小弟看見,報告給了杜卡奧。

原本杜卡奧也沒準備管這事,隨便一撇就回神繼續走,恍然間,覺得這個背影非常眼熟,慢步走向那人。

還沒接近,那人率先發現一行人,拔腿就跑。

杜卡奧也終於想起來是誰,不正是之前被他們百般欺辱的吉蒙嗎!

突然間來了興趣,杜卡奧帶領着兩個小弟追了上去。

“站住!吉蒙你個狗東西,趕快給你杜卡奧爺爺來請安,不然我揍死你個傢伙。”

前方,吉蒙的身影不但沒有減慢,反而越來越快。

杜卡奧眼中閃過一抹陰翳之色,有些惱羞成怒,他沒想到吉蒙竟然還敢反抗,難道上次的教訓還不夠!看來是皮子又癢了,要好好修理一番。

兩夥人一前一後追逐了半個小時,全速奔跑之下,就連杜卡奧他們都早已喘着大氣。

雖然前方的吉蒙依舊沒有任何減速的跡象,但杜卡奧心中確信,他肯定早已堅持不住,一定是怕被自己抓住了沒好日子,所以才苦苦掙扎。

想到這兒,三人再次加快速度,卻沒有注意到,所到的地方越來越荒僻,幾乎沒有了任何人煙。

突然間,吉蒙一個急剎止住前進的身形,後方,累得不行的杜卡奧終於找到喘息的機會,停在吉蒙的身前。

杜卡奧怒叫道:“跑啊!你這狗東西再跑啊!竟然敢不聽你爺爺的話,上次沒敢先死手,這次一定要打死你!”

轉過身,吉蒙揭開了頭上的衣袍,露出了真容。

此刻的他,臉上一道道黑色紋路,看起來詭異邪氣,臉上陰笑不斷,看着杜卡奧他們的眼神,彷彿是在看豬玀一般。

輕輕舔下嘴脣,吉蒙彷彿遇見了美味一般,說道:“打我?呵呵呵!你們難道還沒有發現我故意往什麼地方跑嗎。”

幾人一驚,突然環顧一看,發現早已跑到荒無人煙的地方。

不過,即使知道吉蒙是故意把他引到這裏來的,杜卡奧也沒有半點的慌張。

吉蒙幾天前才受了那麼重的傷,又沒牧師治療,不相信他能恢復過來。

更何況,就算恢復過來又如何,全盛時期的吉蒙他也照樣不虛,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想要把自己幾人驚走,真是癡心妄想。

杜卡奧冷笑出聲,不屑的朝着吉蒙一口唾沫吐過去,罵道:“狗東西,想嚇你爺爺我,還敢笑,打死你!”

杜卡奧一擡手,從背後抽出武器,朝着吉蒙衝了過去。

吉蒙這邊,眼睜睜看着杜卡奧一口唾沫吐過來,沒有任何要閃避的意思,任憑杜卡奧吐在他的臉上,冷笑不斷。

眼看着幾人的武器就要砍在吉蒙身上,就在這時,吉蒙身上突然冒出股股黑氣,黑氣將他的全身緊緊包圍,好似一顆大蛋一般。




幾人武器砍在黑氣上面,就像砍中鋼鐵一般,火花直冒,卻留不下半點傷痕。

黑氣散開,露出吉蒙越加詭異的陰笑。

此刻,杜卡奧幾人卻心中突然恐懼起來,周圍冒起絲絲寒氣,好似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餓,好餓啊!就讓你們成爲我的第一道美食吧。”

“不過,可是有獎勵的哦!我會一片片、一點點的讓你們享受被我吃光的過程,不用急,你們會喜歡的。”

片刻,在這片渺無人煙的地方響徹此起彼伏的慘叫,久久迴盪而不消散,聞者膽寒而心顫。

……

抹去嘴角的鮮血,吉蒙的臉上全是滿足,隨意將地上的幾具乾屍踢開,吉蒙臉上的表情更加邪惡。

“接下來,該找誰玩玩呢!杜魯斯?阿爾卑斯?獵物們,全都顫抖吧!”

“從今天開始,我回來了,不再是那個懦弱無用的白癡;我纔是主角,而你們,全都成爲讓我變得更強的養分吧!” 決鬥臺上,還是同樣的味道,接受着古拉凱學院學生的挑戰。

不同的是,因爲庫拉拉的威脅,魏言是拼了命都不能輸,輸了就成窮光蛋,簡直太可惡了,哪兒有這樣當老師的。



一棒打飛對手,魏言大喊:“下一個!”

這已經是今天第三場戰鬥了,連戰三場,也讓魏言的信心爆棚,鬥志高昂。

不過這也跟他今天面對的對手不是太強了有關,前兩天他拿到了流星杖二號,被庫拉拉繼續逼着前來決鬥。

由於怕輸,魏言再也不敢投降,每場戰鬥竭盡了全力,使得他更加難纏。

前兩天來臺上想挫他威風的新生強者大有人在,每個都有着自己獨特的戰鬥風格,也有難纏之處。

可惜的是,魏言的戰鬥經驗越來越豐富,也越來越狡猾,不再直挺挺的衝上去,而是用起了策略,也讓他每場戰鬥受到的傷害少了很多。

面對這樣一個難纏的對手,前來挑戰的人都倍感頭疼,最要命的是,魏言的防禦力太變態了,根本沒幾個人現在能在臺上真正把他打趴下。

可以這樣說,現在的魏言單對單雖然不強,可也沒幾個人能在力量耗光之前磨死他,處於一種奇怪的不敗之境,也讓這些人全都失去了耐性,懶得跟魏言繼續戰鬥下去。


場下,觀看的人也越來越少,看起來越來越沒意思,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使得這裏更加冷清,頓時沒了人願意上臺挑戰。

半晌,好不容易等到有人上來,突然從外面闖進來一個人影,雙眼血紅,好似要殺人一般,面目猙獰可怕。

一看到魏言的身影,頓時直接朝着這邊衝來,不顧決鬥臺的規則,一躍而起。

剛剛上來正欲挑戰魏言的人臉上一絲不悅,正準備發火的時候,被闖進來的人一剜,彷彿落入千年冰窖一般,遍體生寒,渾身一抖擻,灰頭土臉的跑了下去。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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