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等人剛一進門,就見一個老大爺在在院子裏坐着抽菸。

“您好大爺,打擾您一下。”林峯向老大爺打着招呼。

老漢一看來了陌生人,變站起身道:“有事嗎,幾位小夥子。”

趙曉超一看老大爺抽的是自己卷的漢煙,趕忙在自己兜裏掏出一盒鳳凰樓來。“來大爺還上。”

老漢看了看林峯他們,還是把煙接了過來,道:“有什麼事嗎?”

“哦我們是來這羣佛山燒香拜佛的,初到你們這裏,不知道你們這羣佛山上,那個寺廟最靈。所以想勞煩大爺您給我們介紹介紹。”林峯很恭敬的向老漢說道。

其實林峯對這種山腳下的村子還是很有感情的,畢竟自己也是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了十幾年的,看着這青山綠水,和這看上去很樸實的村民,林峯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趙曉超很有眼色的把打火機拿了出來,要給老汗點上,可是老漢卻把趙曉超給他的煙夾在了耳朵上,沒有要抽的意思。

趙曉超趕忙又拿出了一根香菸:“老大爺,這還有呢,您先抽着。”

說着趙曉超把煙遞給了老漢,趙曉超幫老漢點上煙之後,又把剛剛打開的黃鶴樓都給了老漢。

老漢連忙操-着濃重的口音推辭道:“這怎麼好呢。”

趙曉超直接把煙放到老漢的上衣兜裏道:“您就拿着吧,別客道。”

林峯很是欣賞的看了眼趙曉超,看來這次帶他出來還是對的。

老漢還是收下了煙,隨後狠狠的抽了口。隨後一笑露出一口被菸草薰黃的板牙道:“你們想聽真的還是假的?”

“呵呵,大爺您照實說就行。” 萬界老公

“那你們回去吧。”老漢繼續抽着煙,說話也是很平靜。

“這話怎麼說呢大爺,我們也是趕了幾百里路過來的,怎麼能說回去就回去呢。”大鵬不解的問道。

“這裏不是你們要找的地方,要說來這裏花錢那行,保你們把身上的錢都花了,就是你帶一百萬來,你想花,也能讓你一分不剩。要是說拜佛求點什麼,那是扯淡。”

“哦,老大爺您好好說說唄,這裏面莫非有什麼道道不成?”林峯很有興趣的問道。

“這裏面說道可老大了,先說這第一點,你們自己帶來的香什麼的,想拿進去燒是不行的。”

趙曉超忍不住問了句:“爲什麼啊,來這裏拜佛還不讓燒香不成?”

“可以啊,怎麼不可以了,但是必須要燒人家裏面賣給你們的香,當然人家那不叫賣,叫請香。”

“哦,這請香有什麼說道?”

“要說,說道,人家那可是多了去了,什麼這是佛主的特供香,就點燒這個,別的不靈,你大老遠的來了,不可能爲了燒香而影響到拜佛的誠意吧,買吧,好傢伙,他賣你一套全山全佛香,一百六十八一套,這還是最便宜的,那披袍呢,也要在這請,還是最便宜的也要一六八。”

“哦這麼說,這香確實是很貴。”林峯點頭附和道。


“那裏是很貴啊,簡直就是打劫槓的,幾塊錢的成本就賣你一百多,你不買就說你心不成。”老漢說起這事來還是有點激憤的。

“那這些錢都被誰賺去了?”

“還能被誰啊,就是那活兒包山的唄,他們說什麼這是功德錢,要捐給什麼工程,俺不懂那個,但俺知道這幫人來了後,就把這山上弄得亂七八糟的。”老漢說道。


“那你們這挨着山上的人,是不是也能小賺一筆啊?”大鵬問道。

“你說我們莊戶漢兒啊,沒得撈,以前還行,這幾年根本就撈不到錢了,山上什麼都搞那個叫什麼壟斷的,我們這些莊戶漢兒們什麼也撈不到。”

“不對啊,這裏據說很火啊,來的人也多,你們這附近的村民隨便賣點土特產也能賺點兒錢啊?”

“不行,向我們莊戶漢兒根本就不讓上山去賣動西,你要是想賣就要去山上租商鋪,每個商鋪的租金一年就幾十萬,還點兒說是小的,大點的都過百萬。”

“什麼!就一年就要那麼多錢?”

“可不嘛,沒錢的根本就租不起,只有那些有錢的人才能去招租的地方報價,你還不一定能拍的下來。”

“您說的那個商鋪還要拍賣的啊?”

“是的,山上所有的商鋪都是需要交錢拍的,什麼超市,飯店、土特產、紀念品、就連一個廁所也要十萬八萬的。”

“我去!見識了。”

“你們還沒上去呢,到上面還有人讓你們捐功德錢,凡是超過五千的就給你刻碑留名,超過一萬的還發功德證哩。反正你們沒見過的要錢方式這裏都有。就是你想花錢,身上帶個上百萬,也能讓你都花了。”

林峯幾人聽後,不住的咋舌。大鵬繼續問道:“那這裏是不是有高僧啊,還有這裏到底有多靈?”


“靈個P,就這樣弄,有佛也被他們給弄跑了。還高僧,一會你們到晚上的時候就能看見了,一個個所謂的高僧,都是開着小轎車,各個都瀟灑着哩,在山上穿的都是僧袍,下了山那就是一身的名牌,拿的那個手機叫什麼來着,對了,俺孫子說是叫蘋果。” 林峯聽了老漢的話後,這回明白了,原來這所謂的羣佛山就是個騙錢的地方,山上的和尚也都是假的,而這裏這麼大的人流量,卻一點兒也沒給這裏的百姓帶來一些實惠,看來這裏必須想辦法給他曝光了。

林峯想到這裏,對老大爺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老大爺,我們這佛也不拜了。好了先走了大爺。”

林峯幾人出了這老漢的院子,開車又在附近幾處居民處瞭解了一下情況,有的開始還不敢說什麼,可等到話匣子打開後,各個都是怨聲載道。

最後林峯一行人也瞭解的差不多了,原來這裏面的山也有少數人來燒香拜佛,這裏的村民們也可以自由的在理賣香火和土特產什麼的,有的還在山腳下開了住宿的旅店和飯店什麼的。可以說這裏的村民們生活還是很富裕的。

可是後來不知道來個什麼投資商,把這裏山給買了下來,之後開始山上大肆修建寺廟,而且還給村子裏做了間好事,就是把這裏的土路修成了油漆路,但後來村民們才知道,他們得到的這點甜頭和他們失去的根本就不成正比。

原來等油漆路和山上的寺廟都修建好後,村民們就不容許在私自買東西了,上山要門票不說,就是買東西也必須要在他們修建的商鋪裏賣,而租金也是每年不短翻倍的遞增,由剛開始的一兩萬到現在的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當然那些寺廟香火,袍,花。供果一些用量大的東西,都是由開發商們自己賣。

大鵬開車帶着林峯和趙曉超向會駛去,這一路上都是來旅遊拜佛的遊人們。

什麼大客車,私家轎車,中巴,反正是什麼車都有,哪裏的牌照也都有。大鵬感慨道:“看來咱們國家這信佛的人還真多。”

“都是被姚勝天給忽悠了。”

“你說這裏是姚勝天弄的?”大鵬問道。

“那你以爲我來這幹啥,我就是想把姚勝天的這個來錢道給他堵死,還這裏老百姓一個原有的生活方式。”

“那你打算怎麼做?”

“回去,我找人弄些專業的偷拍設備來,咱上山把這裏的黑暗情況給他報到網上去,我看還有沒有人被他們騙。”

一路無話,回到燕京城後,林峯自己去了李鐵那裏。

林峯給李鐵打了個電話,李鐵親自出來接上林峯,去了他的休息室。

“我正要找你呢小峯,你爸爸被害的人我已經查出來了。”一見面李鐵就先給了林峯一個消息。

林峯聽到李鐵的話後,表情凝重的問道:“我爸爸到底是誰害死的。”

“上次我不是告訴你,你爸爸是在日本執行任務時被日本人害的嗎,現在我已經查出來了,當時攔截你爸爸的人叫東條川。”李鐵頓了下道:“你知道東條川是誰的後人嗎?”

林峯見李鐵這時候賣關子肯定是有什麼名堂。

果然李鐵繼續說道:“東條川是東條輝雄的長子,而東條輝雄就是東條英機的次子。”

李鐵這話一出,林峯還是驚了一下,隨後是滿臉的仇恨和悲憤之色。

東條英機是誰?每個華夏民族的人都會知道這個罪行累累的日本人。

這個被無數華夏人所永遠記恨的‘屠夫’。東條英機,就是有着‘剃刀將軍’之稱的日本第四十任首相。

東條英機打着要建造‘大東亞共榮圈’的口號對華夏人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他就是策劃和發起世界第二次大戰的主要成員。

雖然二戰結束後,他被判處死刑。 無量真途


林峯知道東條英機的事情,所以當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死在東條英機的後人之手後,就更是決定要將東條川千刀萬剮!

“小峯,你先別激動,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可是現在我們的實力還和他們有着差距,現在我懷疑雷家和日方有着什麼祕密。當處給日方送情報的就是雷家,先不說雷家在華夏的影響力,就是東條德男也是不好對付的。”

李鐵繼續說道:“我這些日子已經查到東條川繼承了他父親在san ling 公司的位置,而且東條川還是神刀流的流主,他本人也有着日本忍着界多少年都沒有出現過的‘神忍’身份。也就是說不論在經濟上,還是在個人武力上,我們現在都在劣勢,所以你現在必須把自身的實力提上去,然後我會盡最大幫助你報殺父之仇的,包括把雷家也一併推到。”

林峯聽了李鐵的話後,調整了一下心態,他知道李鐵說的都是很現實的,自己現在這點兒實力和人家差的太多了。

林峯又想起臨出來時,爺爺告訴自己一定要在自己有了一定成就之後在去找李鐵。看來也許爺爺早就知道一些事情了,纔會這樣和自己說,怕的就是自己和對手的實力差的太多,從而李鐵會不願意幫助自己,不過現在看來爺爺的心思太重了。人家鐵叔現在已經明確的表示要幫自己了。

李鐵看着林峯在思考着什麼,他便道:“不要想太多,你鐵叔我說了,我永遠都會幫助你的。”

“謝謝您了鐵叔,我現在已經做好心裏準備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會忍到我有能力去解決這一且的時候在動手的。”

李鐵笑了笑。道:“虎父無犬子,昊天的兒子肯定差不了,好了先把這些仇恨深埋在心底。來,說說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林峯深呼吸了口氣後,道:“我這次來還是要請鐵叔您幫忙的,上次您不是幫我把那幾個殺手給處理了嗎,這次我要反擊,我要把姚勝天撈金的渠道給他堵死。”

“哦,說說,你有什麼計劃了?”

林峯把姚勝天的那個羣佛山的事和李鐵說了一遍。

李鐵聽後,陷入了沉思,隨後道:“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的,姚家身後是有靠山的,姚勝天的爺爺曾經擔任過國家旅遊局局長,是是正部級別的,雖然現在退下來了,但是餘威在,畢竟以前有不少的門生舊部。還有就是姚勝天的姑父黃萬年現任河西省張家山的市長兼市委書記,黨政一把抓,可以說張家山就是他一個人的天下,而姚家和黃萬年又都屬於雷家的人,想搬倒姚家,恐怕不會很容易,不過小峯你放心,我會幫你運作的。”

“好,那就拜託你了鐵叔。”

林峯在李鐵那裏拿了一塊手錶,這手錶可不是一般的手錶,因爲他其實還是一款微型攝像機,有了這個,林峯就可以去打掉姚勝天的羣佛山了。 林峯迴到兄弟酒吧後,在網上又查了一下羣佛山的資料,其實羣佛山的股權持有人並不是姚勝天,但是林峯知道,這只是姚勝天的一種手段,那個股權持有人只不過是姚勝天的一個傀儡,如果羣佛山要是不在姚勝天的,那他也不會又投資好幾個億,買下週圍好多個省市的長途線路。

林峯好好地睡了一宿,第二天早早的就帶上了大鵬和趙曉超,在次去了羣佛山。

這次林峯等人沒有停留,直接把車子開進了山裏,到了停車場後才發現,這裏的車位基本都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車子。

傍邊還有幾輛抓扯在那邊擴建停車場,大鵬交了三十元的停車費後,去了山門處買票。

其實這羣佛山的門票還是很便宜的,票價才三十元,要是買團票才二十元。

其實這票價和別的地方的風景區的門票相比,還是很便宜的,不過林峯知道,這只是商家的一種手段而已,雖然票價低,可是進去後花錢的地方多了,這麼說吧,就是門票不要錢,遊人進去後,商家們還有長千上萬種讓你花錢的手段。

林峯和大鵬趙曉超進門後,就進了一個很大的活動房,這裏是上山的必經之路,所有人都要從此經過。

林峯他們一進來就看見人山人海的,滿屋子都是遊客。

這時一個掛着導遊名片的女孩子走了過來,道:“請問三位香客是參團來的嗎?”

“哦,我們是自己過來的並沒有隨團過來。”林峯迴答道。

“來幾位香客這邊請。”說着女導遊把林峯幾人帶進了旁邊的一個側門,這裏面的人沒有剛剛那個屋子裏面的人多,但是也不少。

“幾位請先淨手。”女導遊一指前面的幾個金黃色的銅盆。

只見每一個盆上都有一個字。分別是;福、祿、壽、喜、財,五個大字。

林峯等人根據導遊小姐的指教,每個人在每個盆裏都洗了一邊手。

剛洗完手的林峯等人又被帶到一邊的香架前,上面擺着各種各樣的香,長短都有,並且都是一捆一捆的。

林峯知道這就是昨天那位老大爺和他們說過的全山全佛香。

“幾位香客,你們第一眼看到了那套香或者說你們認爲那套和你們有佛緣,你們就拿哪套。”女導遊說道。

“我可以一套都不選嗎?”林峯問道。

“這怎麼可以呢,您不是拜佛來了嗎,怎麼能不燒香呢。”

“我只是進去看看而已。”

“不好意思,我們這裏面是有規矩的,只要是香客上山就必須人手一套香的。”

“那你們先前並沒有說啊?”

“我們銷售門票的旁邊是有介紹的,上面清楚的寫到,進山後必須人手一套香的,而且門票也是售出後不退的。”女導遊說道。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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