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戈壓下心頭的胡思亂想,回頭果然是看到寐照綾原本在左側手臂的黑色東西,不易察覺地悄然生長起來道:「別廢話,要怎麼救!」

「需要非常磅礴生機的寶……」聞可正說話間,一旁的雲倩尖叫出聲:「她的頭髮……」

曳戈、聞可還未回頭,就是感受到一股如同潮水般的生機之力呼嘯而來……

他們兩人回頭看來,這生機之力湧來的源頭根本不是寐照綾的頭髮,而是她頭髮間的鳳凰步搖!

從鳳凰步搖上噴發出的生機之力源源不斷地籠罩著寐照綾的身體。她脖子間地那黑色的鱗火芥膜也是停滯不前,似乎是和磅礴的生機對峙起來……

「如此蓬勃的靈力?這是什麼寶物?」聞可動容,一旁的雲倩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曳戈沒有做聲,迅速將寐照綾抱在了懷中,柳暗花明,絕處逢生的喜悅讓他差點熱淚盈眶,他多麼希望,自始至終這本就是虛驚一場!

「趕緊離去吧!」聞可不用去細看寐照綾,如此大的生機之力,只要一口心氣兒在,定然能夠安然迴轉!他又是補充道:「記得保存好那塊龍鱗香!」

「龍鱗香?」曳戈目光落在了寐照綾一直死死抓住的那塊紅色的石頭,並沒有抬頭去看聞可而是沉聲道:「這是她的任務?」

聞可看著他良久道:「也許是,也許不是。」

…….

聞鱗為曳戈準備了一駕上好的馬車,裡面有著寬展些的卧榻和爐火,馬車從城西而出。

兩道人影在城樓之上,望著城樓之上緩緩前行的馬車。

「為什麼要讓我還答應那個承諾?」聞可望著馬車喃喃自語道:「龍麟香……龍麟香…..晉級妖印?還是滋生血脈?」

「桐葉么?你究竟是誰?要讓她如此費盡心思,捨命掩飾?」

曳戈寐照綾走了,馬車在漫天風雪中,留下了兩道深深的車轍印,不過很快又消失在了風雪中,聞麟王宮外城的大比還扔在繼續,彷彿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來過!

三日後,聞楠山脈下,此地還屬於聞鱗部落的境域。

夜色早已經拉上了帷幕,可是這雪花像是沒有盡頭似的,依舊揮揮洒洒地向下飄落著。

天上是與天地相交的棉絮,而地上則是銀裝素裹,白茫茫的一片。

馬車停靠在了一處山崖下,這裡距離正路稍遠,較為偏僻。

車內猶如暖房,溫暖入春。曳戈坐在床上擁著寐照綾。因為他一直心憂寐照綾的傷勢恢復,所以一路來走的極慢。

寐照綾漆黑如墨的長發覆蓋了整片床頭,曳戈用臉磨砂著她的臉頰,她的左側的肩頭和整條手臂裸露在外,此刻手臂的顏色恢復如初,雪白如蓮藕,柔嫩如嬰兒小腿。

人往往都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聞鱗之行讓曳戈深深地驚醒。

「我以為再都見不到你了……」寐照綾已是在昨日醒轉,她此刻緩緩睜開了眼睛,感受到曳戈臉上的溫度,在他臉上愛溺地吻了一口。

「你嚇死……我……了……」曳戈逮住了她的唇角,含糊不清地咬上了她的上半唇,她的唇並不厚,但是咬起來卻很有質感,曳戈稍微用力,就覺得似乎是要咬出水來。


寐照綾沒有任何拒絕和躲避曳戈的吻,她如同蓮藕的手臂繞上了曳戈的脖子,漆黑的頭髮像是瀑布似的搖擺起來。因為如她之前所言,她也害怕,她也擔憂,再都見不到面前這個像是孩子似的的小男人。


「你為什麼要那塊龍鱗香?你永遠是本末倒置!」曳戈卻是抬起頭來,伸手拉下了她的手臂,皺起眉頭,聲音微冷道:「你可曾記得一直跟在你身後的我?」

寐照綾嘴角上揚,紅潤的臉上似是即將蕩漾起笑容,她像是並不打算回答他的疑問。

她換成兩隻手摟著了曳戈的脖子,鼻尖挨上了他鼻尖,吐氣如蘭道:「你不在我的身後,你早鑽進我的心裡了。」話罷她輕輕在曳戈嘴上親了親,磨砂著他的臉,吐出柔軟、細長的舌頭在他的耳垂上舔了口,聲音顫抖道:「我……幫你……實現你那個……夢想……好嗎?」

曳戈的心瘋狂地跳躍了起來,像是跌落在地板上的銅錢,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他的大手從寐照綾左臂旁破碎的衣衫處,摸了進去,中指剛剛觸碰寐照綾的身體就是顫抖起來。

一指一指,一寸一寸,摸到了肉嫩的背部,摸到了瘦弱的脊骨,摸到了那藕斷絲連的弔帶……

柔軟似水的觸感,鋪天蓋地的肉體體香,曳戈喉結蠕動間咽下口唾液,這唾液落入身體里像是火球,像是岩漿,直接讓他整個身體要瞬間炸裂!

他猛吸口氣,右手環抱寐照綾,繞到了她的左側手臂破碎的衣衫處,一把撕扯而下,寐照綾光滑白皙的背部裸露了出來。

這白皙的肌膚如玉如雪,扎的他眼睛充血,呼吸沉重。衣衫落下那那兩小饅頭,如鴿子似的飛了起來又跌落在胸膛上,形成如水波一樣漣漪。這雙饅頭彷彿分離在體外,它們的姿形意態和身體高度既相對應又調和一致,這種平衡是不可比擬的。胸前外部渾圓,這種流向手掌的外形奇異極了。

曳戈不停地滾動著唾液,他渾身血液循環泛濫,最終終是衝出了鼻孔。

寐照綾在說了話后,她整個人的皮膚都緊繃了起來,曳戈的大手像是從炭火中取出在她背上撫摸,猶如是湖泊中游曳的船隻,逐漸劃開蕩漾,使得她的身體迅速升溫融化……

「噌……」寐照綾只覺得背部一涼,她上半身的衣衫落下,一股難言的羞射湧上心頭,她的臉上脖子上眨眼間紅成了一片,她顫抖著閉上了眼睛。

可是過了許久,卻是未見他有所動作,寐照綾輕輕睜開眼縫,偷偷瞄了曳戈一眼,竟是發現他鼻尖流血,傻傻地看著她的酮體。

寐照綾又恨又羞,她再次摟上曳戈的脖子,一口吻了上去,身子如水蛇一般盤繞在了他的身上,兩唇相接,她柔弱的舌頭終是觸發了曳戈的衝動。他瘋狂地吻了上去,摸了上去……從親吻到纏繞,從愛撫到撕咬……

微微痛楚過後,一股股的酥麻包裹了她的全身,在這種像是酸酸麻麻的觸感中,她每一寸皮膚的觸感似乎都是讓她的神經得到了極大的延伸,她感覺自己整個人的身體在慢慢脹大,緊緊包裹著一根東西,一個人,彷彿他們已經徹底的融為了一體。

顛簸顫抖,意亂情迷,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在空中飛馳著的風箏,狂風侵襲中她逐漸地拔高,拔高…….又感覺自己像是佇立在大海之中,一波波潮汐海浪向她襲來,每一個浪頭迎來她都綳直了腳尖,害怕地去迎接;潮汐退去短暫的空虛,又讓她焦急等待,想要放肆迎合……

車內溫暖如春,車外白雪皚皚。這床與這個寒冷的世界只隔著這透著雪光的小窗,還有偶爾盪起的布窗帘,那裡有著一株紅梅,格外矚目地傲然綻放….沒有什麼堅固的物質材料把他們分離開。這個世界似乎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但是他們卻是可以察覺這個黑夜的任何動靜,全部聲響,全部活動,雪花發出的聲音,就像是蒲公英落在了肌膚上,聲嘶力竭卻又花落無聲,沒有任何回應。

滿盈無著是春情。

身體上的交融是彼此身心的託付,是愛情洗盡了鉛華最終又歸於樸實。造物主的別具匠心男女一凸一凹,彼此相交吻合,產生歡愉的同時也彼此間有了難以割捨的牽挂,經身體而串聯傳遞,鑲嵌相溶於靈魂。

海浪逐漸兇猛,寐照綾似乎是就要被浪拍的粉身碎骨,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下一秒就要炸裂開來。

渾身痙攣中,她彷彿聽到了雪花的聲音,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但又彷彿自始至終什麼都沒有聽到。

她粉紅的右手抬起,伸向了車窗外的那株嬌艷的紅梅,纖纖玉指,似是想要將它摘落下來…….

(炭頭先在這裡給大家拜個早年,恭祝大家新的一年裡,萬事順心,身體安泰。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感慨良多,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感謝大家這麼久來的支持的陪伴,讓我依然還能在這條路上堅持著,謝謝,謝謝,謝謝。

感謝「半江日月」送了我紅包,剛剛點開就是看到了,謝謝厚愛。

昨夜本來是說好,要碼出的,碼到2000字的時候,家裡人不停打電話,我實在沒辦法匆忙回家了。這張較大,四千多,待我回去貼對聯,掛燈籠,張燈結綵,還要去祖墳……..若有時間還會來的。

希望今年晚上墳,別有人不長眼別又點著了山坡,要不然全村人就又得上山撲火了…….大年三十去山上滅火,你試想一下,是不是想當場圓寂算球了。)

。 兩根纖纖玉指摸到了正在傲然綻放著的嬌艷紅梅,不過手指捏了捏,似是不忍。緊著又鬆開了。

「殿下,紫泥海來人了!」

這裡是涼帝宮的一處後花園中,在白雪覆蓋的宮宇里,這兒卻是一副春日的情景。

涼紅妝閑來無事,就來這處花圃,她並不會種花。相反她以前很討厭種花,比如在姑射峰上就將臨若夢的花圃跟弄了個稀巴爛,她覺得女人將閑暇的時間來種植這些花啊草啊,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

直到現在她現在才知道女人種花是一種心境。


一人一身黑衣,從她背後而來,彎腰行禮,正是幺小七他張嘴道

涼紅妝面色從茫然,已是恢復冷冽,眼瞼微壓,變扁了的眼珠子左側滑去,到眼角時她左眉上揚道:「他們來幹什麼?」

「紫泥海的三殿下羅盛,邀您赴宴。」

涼紅妝柳眉倒豎,語氣陰冷道:「七叔你是老糊塗了?我們羅浮山與紫泥海和我們有深仇大恨,世人皆知,你莫不是忘了吧?」

幺小七沉默半響道:「時移事易,有些仇恨我們得暫且放下!」

「殺父之仇?也可以放下?」涼紅妝眉目上揚,轉過身子看著他。

「大厄魔帝……也就是您父親….始作俑者並不是紫泥海。」

「哦?」涼紅妝訝異,不過「父親」這個稱呼有些太過陌生,她沉默了下繼續道:「羅浮山乃是正統,更何況如今我乃一代帝君,他不過是鮮於皇的三殿下,我豈能應約?」


幺小七垂首道:「帝師讓您去!這個三殿下羅盛,向來得鮮於皇喜愛.」

「哦」涼紅妝淡淡地贏了聲。


「羅盛早年曾偷入五毒域歷練之時,卻是被五毒域大祭司雲蛛發現了身份,被其種下了雲蛛蠱毒,想要利用、控制羅盛;傳言此毒天下無葯可解,鮮於皇得知,大鬧五毒域之後,奔襲中洲藥王谷,在那裡搶下了兩枚聖葯通天化形丹,才救下了羅盛。鮮於皇子嗣也不少,但對羅盛之偏愛、器重可見一斑。

涼紅妝面沉似水,小臉陰冷到了極點,她的小嘴角向兩邊抿著,突然整張臉緊繃的表情,鬆了開來,這一瞬間的轉換真是讓人有些目不暇接,她嘆了口氣道:「好吧,由你安排吧!」

幺小七心頭一松,心想道,到底是有些孩子氣,他抬頭道:「我讓擎天魔君隨行吧!」

涼紅妝搓了搓耳垂道:「不用了,有你就行了!」

「是!」幺小七起身拱手應道。

涼紅妝突然回頭斜睨了他一眼道:「你該不會再把我弄丟了吧?」

如鋼槍般筆直的幺小七,聞聽此言,一個趔趄跌在了地上,順勢叩首道:「老奴死都不會……」

「好了,好了!」涼紅妝擺了擺手,她低頭看著手裡變成石頭的二蛋,向幺小七道:「你先起來……有靈石嗎?」

幺小七神情一震,難得帝君主動要靈石修鍊立馬答道:「有!超品靈石,要多少有多少。殿下要多少?」

「一百吧……」涼紅妝猶豫了下道。

「一百?」幺小七念叨了句,心頭微酸道:「一百太少,給殿下準備一萬吧!」

「一萬?」涼紅妝細長的睫毛抖了抖道:「一萬有多少?」

「差不多和那座涼帝正殿那麼大吧!」

「好,那就一萬!」

幺小七開心的離去了,難得涼紅妝主動要靈石,平日里雖說她在帝師的教導下也非常刻苦,但是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要靈石,靈石能幹什麼,自然是用來修鍊啊!

涼紅妝在幺小七離去后,搓了搓手,重新涼二蛋捏在手裡,放在了暖袖之中!腳下一動,御空而起,如同一朵綻放在白雪皚皚世界的飄然御空而起,回到了涼帝宮后的迴廊上。

她感覺有些乏了,褪下外面的貂裘,拔了紅色的發簪,漆黑長發如同墨汁般渾灑,濺落在了床榻上。很快的她呼吸逐漸均勻,她美麗的的長發,卻是悄悄滑落,落在了地上……

…….

烏黑粗粗的長發在地上灑落像是一團烏黑的瀑布散落在地上流淌,曳戈抬手將黑髮拾起,坐在了她的身邊,她高高的鎖骨,皮膚白皙,身體像是缺乏極大的安全感,蜷縮在了一起,整個人熟睡的想小貓兒一樣香甜,曳戈抬手從她鎖骨下探入,摸向了她黑髮遮蓋下的柔軟,右手從她脖子下探了進去,將她摟在懷中……

「寐兒……」曳戈在她臉上的妖印處,輕吻了一口,然後在她耳邊輕輕叫道……

寐照綾睫毛不停顫抖,在暖洋洋的大手撫摸她時,她已經醒了,可是……要怎麼睜眼呢?

曳戈嘴巴微移向了她的鼻尖,他也知道她醒了,想要看她的眼睛……

時間就像女人的乳溝擠一下總會有的,但是躺下來就沒有了。

還未在怎麼覺得,天已微亮。

曳戈從瓊玉扳指里取出了一枚像是黑色的樹葉,入手冰涼如玉,像是真的樹葉一般上面有著清晰的脈絡,邊緣呈皺波狀……這是一枚妖印,是他在白妖路中獲取的排名第九十九座的彼岸花大妖的妖印。

妖印可不可以被攜帶,,這個曳戈是真的不知道的。但是他確確實實地攜帶著,自從白妖盛宴中奪冠,他不緊將這枚彼岸花的妖印帶了出來,更是將那隻嘴巴和腦袋一樣大的用龍帶了出來。

曳戈手裡捏著黑色的彼岸花妖印,正想要喚醒寐照綾,看她能否將之吞噬,雖說寐照綾那最為低階的黑色妖印,也是厲害的出奇,可是這枚畢竟是百妖路中排名第九十九的大妖妖印,從他獲得的用龍妖印,就可看出其中的厲害。

可是他才剛剛抬起手來,那妖印竟然是像有了生命般的,像是一隻魚兒,鑽入了寐照綾的右臉黑色的妖印中。

曳戈愕然,而寐照綾並未有所發覺,且她身上也並沒有出現任何變化和不適,彷彿這一個妖印本就是屬於她似的。

清晨的陽光揮灑在大地上,映在銀裝素裹的大地,經過積雪的折射,透進了車窗里,傾斜在寐照綾纖纖玉腿上,又四散開來映的床單的一抹殷紅更加刺目。

曳戈抹殺著她的香肩,在她眼睛上吻了一口柔聲道:「還疼嗎?」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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