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哥,接好!”

葉飛揚跳到老虎身上的剎那,躺在地上的一名兄弟,忽然將手刺向葉飛揚扔去。葉飛揚穩穩接住,之後帶上手刺,對着老虎腦袋就是一拳。

“蓬!”

老虎一直在找尋丟失的目標,忽然被打中,它不覺惱怒起來,隨即就甩動身體,跳動起來,似是想把葉飛揚從身上甩下去。

但……這一刻的葉飛揚,緊緊抱着老虎的身子,不論它如何努力,就是甩不開葉飛揚。

而在老虎跳動中,野豬也是發現了葉飛揚的位置,隨即,拱着閃動着寒芒的角,就朝老虎背部衝去。


嚇得老虎,連忙吼叫,“吼吼!”似是要讓野豬讓開。但選中目標的野豬,就是不聽,不斷咆哮着朝老虎背上的葉飛揚衝去。

“吼吼!”

要不是被葉飛揚摟住脖子,老虎早就跟野豬幹上去了,奈何背上有這麼個玩意,所以老虎並沒選擇跟野豬硬碰硬,而是選擇避讓,一邊甩動着身體,一邊向後退去。

藉助這種機會,葉飛揚掄起帶着手刺的拳頭,又給了老虎腦袋一拳。

“吼——”而這一拳過去,本已安分下來的老虎,又變得暴躁起來,甩動身體幅度越來越大,並且邊甩動身體,邊回過頭用森白的獠牙,去咬抓住它脖子的手掌。

但葉飛揚眼疾手快,哪能讓它咬到,不待它獠牙靠近,又一重拳,向老虎頭上砸去。

“蓬!”

而這一拳過去後,本還狂暴的老虎,竟如失去意識一般,猛地癱瘓在了地上。而就在它倒地的剎那,野豬堅硬的角,也是擊中了它的腹部。

嗤啦!

一聲過後,就看到老虎的肚子,如被剪刀剪到的布一樣,嗤啦一下,就裂開了。下一刻,老虎的內臟便順着裂縫裂了流了出來。

“呼呼!”

看着忽然死去的老虎,野豬卻沒了之前的狂暴,竟是撕咬起老虎的內臟,如吃大餐一般,竟在那兒吃了起來。

“啪嗒,啪嗒!”

它吃的津津有味,儼然忘卻將老虎殺死的兇手。可就在這時,幾十把匕首,忽然從四面八方刺來。接下來,野豬就被無情的殺死了。

待這兩頭猛獸死去,葉宗會兄弟才鬆了一口氣。

再看看將他們圍住的其它兇獸,這一刻,卻沒了之前的狂躁,竟如看完戲的觀衆一般,紛紛向四周撤離。

但葉宗會兄弟,會放過它們嗎?

還沒等它們撤離幾米,葉宗會兄弟,卻如衝鋒陷陣的勇士一般,朝它們衝了過去,接下來,廝殺聲,哀嚎聲,吼叫聲,便從隔間內傳了出來。

看着與猛獸們廝殺着的葉宗會兄弟,坐在石頭上的陸哥,也是滿意的抽着煙,“人的潛力果然是激發出來的,看來凌蘭市又要掀起腥風血雨了!”而在他讚歎聲中,與衆猛獸們廝殺在一起的葉宗會兄弟,已將逃跑的猛獸殺死在地。

望着滿地的屍體,嗅着屍體內流出的血腥味,葉宗會兄弟,不但沒有害怕,相反卻露出了一抹得意,“好爽!”再之後,就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

等到第二天,衆兄弟醒來時,已是中午,看着滿地的猛獸屍體,及染滿地面的血紅,衆兄弟不覺精神振奮。

隨即,按照葉飛揚之前教他們的,開始炙烤這些猛獸肉。心疼的坐在外面的陸哥,不斷砸吧着嘴,“這麼好的肉,得賣多少錢啊!唉——”

而在他慨嘆中,葉飛揚也是走出了隔間,一臉好笑的站在他跟前,“老陸,我兄弟們廝殺了一夜,身體虛弱到了極致,是不是該補補了?昨天你可是告訴我,鹿肉最補!開個價,多少錢?”

陸哥連忙朝葉飛揚擺手,“小子,不是錢不錢的事,我這裏的鹿,已不夠你們屠殺了,你們要是再屠殺,上面的人,該找我麻煩了!”

“是嗎?”葉飛揚一臉不信的看着陸哥,“昨晚,你可是春風得意,險些沒害死我這些兄弟啊!他們吵着鬧着,要殺你,還好我鎮壓住了他們,說你願意用鹿肉來補償,現在你說該怎麼辦吧?”

陸哥臉色異常難看,“你小子就知道詐我!我在這裏守了一夜,也沒見你兄弟們說,要殺我!也沒聽你說,鹿肉的事!”

“嘿嘿!”葉飛揚詭異一笑,“我沒說嗎?那我現在跟他們說!”說話間,葉飛揚就吼了起來,“兄弟們,你們勞累了一晚上,需要補補,那些猛獸的肉,雖然好吃,但不能補身體,陸哥這裏有上好的鹿肉,你們要不要來點!”

“要啊!”聽到有鹿肉吃,葉宗會兄弟,一個二個,都如期待玩具的娃娃一般,朝葉飛揚這邊看來,嚇的陸哥趕忙躲在了葉飛揚身後。

“嘿嘿,害怕了嗎?”葉飛揚故意露出陸哥,氣的陸哥險些沒把葉飛揚拍死在地上,“臭小子,我服你了!只要不吃我的鹿,任何條件我都同意!”

“是嗎?”葉飛揚戲謔的看着陸哥,“我可沒有逼你!”

陸哥沒有好氣的點點頭,“你沒有逼我,我是自願的!”

“喲呵——”葉飛揚繼續挑逗着陸哥,“老陸,聽你這口氣,好像不願意啊!我葉飛揚也不喜歡強人所難,既然你不願意的話,我就不爲難你了!”說着,就朝葉宗會兄弟吼道:“兄弟們,昨晚陸哥,怎麼折磨的你們,難道你們沒有想法嗎?”

“媽的,殺了你!”

“爆他菊花!”

“把他的蛋蛋割下來煲湯喝!”

想起昨晚的事,葉宗會兄弟就氣憤不已,要不是葉飛揚殺掉那頭獅子,還有老虎,那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們了。 現在聽葉飛揚這麼一說,不覺氣憤到極致,隨即拿着手裏的傢伙,就朝這邊衝來。

嚇得老陸連連倒退,想趁機逃跑,但還沒等他跑開,葉飛揚卻抓住了他的衣裳,“陸哥,逃跑可不是男人的作風啊!來吧,接受我兄弟們的審判吧!” 隨着葉飛揚話音落下,朝這邊衝來的葉宗會兄弟,也是衝出了隔間,將陸哥圍了起來,如要把陸哥吃了一般,看着陸哥,“昨晚那些猛獸,是你喊來的?”

陸哥連連擺手,“沒沒有,它們那是聞到黑狼肉衝過去的!”

“我呸!”胖子沒有好氣的瞪了陸哥一眼,“你說那些猛獸是聞到黑狼肉肉香衝過去的話,你昨晚坐在石頭上,拍手叫好乾嘛?”

“我有拍手叫好嗎?”陸哥一臉不承認,但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三百多名兄弟,頓時亮出了武器,那架勢似是要把陸哥活剝了一樣。

“我要拿你的蛋蛋煲湯喝!”

“我要彈你蛋蛋一千下!”

“嘿嘿!”說話間,幾名弟兄就挽起袖子,將陸哥架了起來,直接去解陸哥的腰帶。

嚇得陸哥,趕忙去擋,但還沒等他擋住,其中一兄弟卻攥住了陸哥的蛋蛋,尖叫道:“我攥住了,我攥住了!好溫暖啊!”

陸哥臉上一頭黑線,他馳騁江湖數十年,何曾被人如此對待過,特別像攥住蛋蛋這種事,根本沒發生過。可沒想到,這老來卻受到這般待遇,就要拿自己的威望說事,可葉飛揚怎麼吃這套?竟是捂着耳朵,躲到了一側,“老陸啊,兄弟們折磨你,我也幫不了,不然他們會像折磨你那樣,折磨我的!”

“你……”陸哥險些背過氣去,生怕這些年輕人,將他某個部位捏破,他終於狠了狠心,點頭道:“給你三把AK47!”

“喲嘿——”葉飛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陸哥,“話說陸哥,你之前可是跟我說,你手裏只有兩把AK47的,而且還跟我要多少萬來着,現在怎麼要送我三把,我沒有聽錯吧!”

“你沒有聽錯!”陸哥紅着臉,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葉飛揚,“我手裏只有三把了,放過我,我就把那三把AK給你!”

“哎喲!”葉飛揚挖苦道:“陸哥,那可是你的寶啊,你要是送給我,那不是折煞我啊!話說我才十九歲,我可不想英年早逝!還有,攜帶槍支是犯法的,你一下子給我三把,這不是誘導我犯罪嘛!要是我一不小心殺死人,或是被警察叔叔抓住,我找誰說理去呀!而且,俺還是單身一枚,要是鋃鐺入獄,結束後半生的話,俺……”

“行了!”葉飛揚的挖苦,險些沒讓陸哥吐出來,生怕葉飛揚再噁心下去,他終於開口道:“三把AK,外加我的私人訓練場!”

“OK!”葉飛揚立馬點頭答應,“陸哥,您真是活菩薩啊,知道我兄弟們受了傷,需要調養,竟是把私人訓練場給我們,我們真是做牛做馬,都報答不完啊……”

“你小子話真多!”下面被摸得生疼的陸哥,臉色越來越紅,“你小子還不讓他們把手拿開?想讓我成爲老太監啊!”

葉飛揚得意一笑,“嘿嘿,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隨即,就轉頭訓斥起葉宗會兄弟,“你們也真是的,陸哥的蛋蛋有那麼好玩嗎?還有,你們的手勢對嗎?你看你們如今這動作,不把陸哥蛋蛋捏碎纔怪!下面我給你們師範一遍!”說着,葉飛揚就拿開了幾名兄弟的手,而他本人,則是使勁攥住了陸哥某個部位。

如要把那個部位攥爛一般,氣的陸哥叫罵不停,“葉飛揚,我擦你妹,擦你所有老婆!你想玩死我啊!”

葉飛揚趕忙道歉道:“陸哥,我捏的你雖然痛了!但你要知道,長痛不如短痛,你要是剛纔這般叫喊,我兄弟們肯定以爲捏傷你了,會立馬鬆開你的,畢竟,你年紀已高,弄傷你有點過意不去!”

“既然知道我年事已高,還這般折磨我?”陸哥要是年輕十歲,肯定要跟葉飛揚肉搏,奈何他老了點。

葉飛揚也沒跟陸哥計較,隨即朝其它兄弟擺擺手,“你們幾個,看清我的示範動作了嗎?都給我來一遍!”

葉飛揚雖是訓斥口吻,可聽到這話的衆兄弟,卻沒有生氣,反倒是偷笑着,按照葉飛揚的指示,使勁捏着陸哥的蛋蛋,險些沒疼死陸哥。

一個,兩個……當輪到第二十個兄弟時,陸哥終於沒了力氣,只能哀求道:“葉飛揚,不,飛揚小弟,我快掛了,就饒我一命吧!”

“嘿——你們幾個,怎麼把老陸捏成這樣了?”陸哥哀求聲剛起,葉飛揚便瞪了其中一名兄弟,訓斥道:“我剛纔是這樣教你們的嗎?給我看好嘍!”說着,又狠狠抓住老陸的下面,使勁攥了一把。

剎那間,就聽到陸哥怒罵了起來,“葉飛揚,我操你全家!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陸哥,你很不文明啊!”葉飛揚不怒反笑道,“我是教他們怎麼捏,又不是我把你捏疼了的,幹嘛這樣罵我的祖宗,難道你不知道,我的祖宗也是這些兄弟的祖宗嗎?現在,你這般罵我祖宗,我小弟們,要是搞你,我可管不了了!”說這話的葉飛揚,故意朝兄弟們使了個眼色,隨即幾名兄弟就站了出來。

“老頭,你罵我們可以,竟然罵我們老大的祖宗,你是活膩歪了啊!”

“草,搞死他!”

“若不把他的蛋蛋,捏成黃豆,我丫的就自行了斷!”

“這可是你說的!”

葉宗會兄弟,一個二個陰笑着,之後就看到他們排成隊,站在了老陸跟前,一個接一個的朝老陸下體摸去,驚得遠處的女員工,嘆息不已,“陸總多好的人啊,沒想到卻招來這夥人的報復!”

“切,難道你不知道陸總,昨晚做了一件豬狗不如的事嗎?”

“什麼事?”

“他命令隔間中的動物,擊殺那些人!”

“什麼?”這話一出,幾名女員工險些沒摔倒在地,“那些動物,都是稀有動物,不說別的,就那頭獅子,外加那頭老虎,還有野豬,都能消滅一個狩獵隊!陸總怎麼會這樣做?”

“他確實是這樣做的,因爲殺死老虎跟獅子那傢伙,吃了他的鹿!”


“什麼?”

這話如重型**,讓這些女員工說不上話來。 被關在隔間中的獅子、老虎,兇猛程度,別人不知道,這些員工怎麼會不知道?就在前兩年,幾名特戰隊隊員,由於闖進隔間,最終竟被獅子,撕成了碎片。試問,就連特戰隊隊員,都殺不死那獅子跟老虎,普通人,又如何抵擋得住?

雖說在隔間中的人,人數佔優,但在猛獸面前,人多又能怎樣?沒有過硬的能力,沒有致命武器,想殺死獅子跟老虎絕不可能。

但她們沒想到的是,在那堆人中,竟是有人殺死了老虎跟獅子,而且,殺死老虎跟獅子的人,還吃了陸總的鹿。這種膽量,怕是在凌蘭市,都找不到第二個人。

因爲,她們嘴中的陸總,是不折不扣的報復性小人,不,是不折不扣的報復性大哥。凡是惹到他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可沒想到,殺死獅子跟老虎的人,不但吃了陸總的鹿,而且還折磨陸總。陸總會放過他們嗎?

一時間,這些人竟爲折磨陸總的人,捏了一把汗。

而在她們緊張中,知道事情經過的那名女員工,也是指了指人堆中,一臉淡然的葉飛揚,“就是那個人,殺死獅子跟老虎的!”

“就是他?”女員工們一臉不信的朝葉飛揚望去,此時的葉飛揚,抱着手臂,一臉無奈的朝陸哥聳肩,邊聳肩邊道歉,“陸哥,我這幫兄弟,太不聽話了,竟是連您都欺負!您不就是罵了我祖宗一句嘛,至於這樣欺負您!可……”

“行了,行了!”被捏的面色枯黃的陸總,再也受不了這種折磨,終於哀求道:“飛揚兄弟,我錯了,我爲剛纔的粗暴行爲,向你道歉,向你的祖宗們道歉!求求你,讓這些人放過我吧!再不鬆手,我那玩意就要變成黃豆了!”

“嘿嘿!”葉飛揚莞爾一笑,這才朝衆兄弟擺擺手,“陸哥雖說做的不對,但你們也不至於這樣,快鬆開他!”說這話的葉飛揚,看上去很兇惡,但兄弟們並沒害怕,反倒是偷笑着,“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我信了!哈哈!”

“你們……”陸總險些沒昏死過去,又怕惹到這夥人,將他那玩意,磨成黃豆,只能忍氣吞聲,朝他們說道:“你們忙碌一晚上了,到我訓練場去休息吧!”

“到訓練場休息?”葉宗會兄弟,險些沒笑掉大牙,“那個陸哥,你確定訓練場是用來休息的!”


“廢話!”陸哥沒有好氣的瞪了說話之人一眼,之後就踉踉蹌蹌的朝前方去了。

而在老陸帶領下,一夥人很快就來到一座如宮殿的房子內。房子很大,裏面設備很多,乍一看就像器材店一般。

剛一進去,葉宗會兄弟,就像進入遊戲廳的娃娃一般,在那兒摸索起來,心疼的老陸,叫喊不停,“你們給我輕點,別給我弄壞了!別給我弄壞了!”

“嘿嘿!”葉飛揚滿意一笑,“老陸,沒想到幾年不見,他這私人訓練場,設備還是那麼多,而且還是最新版器材!雖說剛纔發生不悅,但你無私將訓練場讓給我們,卻使我們感動的很。送佛送到西,既然你把訓練場讓出來,順便把那些女教練,也放出來吧!我想跟她們切磋切磋!”

“我呸!”老陸險些沒把葉飛揚踹到地上,“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小子要了我三把AK,我現在又把訓練場讓出來,你怎麼連那些教訓也不放過?當然,非把她們喊出來的話也行,一百萬一個!”

“草!”葉飛揚跺了下腳,“一百萬我可以找幾個老婆了?草!”

“嘿嘿!”老陸得意的笑了笑,“既然不值得的話,就給我閉嘴!”

“閉嘴?”葉飛揚詭異一笑,之後就看到他一把抓住了老陸某個部位,微微一使勁,就聽到老陸叫喊了起來,“葉飛揚,你……”

但還沒等他罵出來,葉飛揚的用力,險些沒讓他昏死過去,隨即吼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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