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他們越開心,慕容媧蠱的臉色就越難看。

在她的心裡,一個是南宮大院里真正最有魔法天賦的四少爺,一個是新晉變的聰穎的五小姐,如若他倆能從此崛起,就代表著整個二夫人的時代將來臨,而她這個大夫人的位置,還會那麼牢固嗎?

女人的心如水,很多事情風未動,水以飄散到了另一頭!

或許她這是杞人憂天,或許也是憂人自擾!

!!!

站在五妹的院子里,少湟環顧一周,頓時心裡覺得過意不去!

過去妹妹腦子有點傻,並不講究這些,反正給她最好的環境她也覺不出好來,可是現在妹妹變回來了,難道還要在這裡繼續居住嗎?

「凰凌,要不我跟娘親說說,你回她的宅院住去吧?反正她那院子大的很,也一直留著你的房間!」

少湟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一個板凳上,實在有些於心不忍,這種房子連丫鬟都懶的住,而且每次吃飯都是最後往這裡送,這裡距離廚房最遠,等丫鬟把飯端來,早已涼了。

而且心如還跟自己反應過,有的丫鬟心眼很壞,每次輪到給凰凌送飯都是特意把好吃的肉和菜挑走,剩下一些沒人吃的菜渣才往這裡送。

「去她那?不去!人太多,我不喜歡,沒有自由。這裡不錯的,想幹什麼幹什麼,多好。」

凰凌才不是那種有虛榮心的女人,貪圖那些虛無的繁華,根本不是她的性格。

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經常會碰到一些中東,北美搞石油的大老闆,有人曾經出年薪五千萬給他干私人保鏢,但凰凌哪裡為這些身外之物眨過眉頭!

「你啊,還真是有個性。」

少湟打心裡喜歡妹妹這種性格,大院里的其他女人哪個不是穿金戴銀,整日把自己打扮的跟超級地主一樣,恨不得自己渾身上下鋪滿金子,可凰凌就不同,她的心裡永遠是那麼清澈,讓人感覺舒服。

「嘿嘿,你不是要給我打掃嗎?坐著幹嘛?打掃去啊!」

凰凌自顧坐在房前的台階上曬著太陽,手裡把玩著自己的青銅劍,看著上面天生就有的雕符,心裡暗道,「這麼一把玩意怎麼就值三百兩了呢?」

就在這時,少湟走了過來,凝心看著凰凌手裡的劍,問道,「青銅劍?這不是狂戰士用的兵器嗎?你怎麼弄到的?」

顯然,少湟也是個外行,他也只是一品級的小魔法師,哪裡能比的過昨晚黑衣少年的十二品級有見識!! 「噢,在集市上買的!對了,你用它發射一次火球術,看看有什麼變化!」

凰凌說著站起身將手中的劍交給少湟,反正她也好奇那個黑衣少年所說的這把劍的威力,索性讓少湟試試,親眼所見才能見分曉。

「它?它是物攻屬性的,對魔法沒有一點幫助的!我要發射火球也需要裝備魔攻屬性的武器啊!」

雖然這麼說著,但少湟還是接過了青銅劍,沒有男人不喜歡兵器的,雖然不是自己職業所需,但將握在手裡確實是有種踏實的感覺。

「嘿嘿,你先試試看。」

凰凌也不點破,嘴角揚起一道柔和,抱著雙臂等著看好戲。

「好!那我就試試。」

少湟向前走了幾步,站在院子中央,尋覓了一下攻擊目標,最後說道,「看到院門口那個籬笆根了嗎?我要一個火球能將它打翻那就算成功了。」

「好!快點的」

凰凌也湊了過去,她已經迫不及待了,等待著黑衣少年嘴中的奇迹發生。

呼!

少湟的火球發射速度非常快,只是稍稍調整氣息,劍鋒上便已經探出洶洶火焰!

發!

一聲喝令,火球如調準好的炮彈一樣,瞬間朝他們所說好的籬笆根飛去!

砰!

一聲脆響,火球重重的撞了上去,籬笆根來回搖晃了幾下,嘴中還是沒倒!

「哎!我就說嘛,它又不是魔攻武器,根本對魔法沒作用的!我用單掌發火球跟現在是一個效果。」

少湟還是喜歡南宮雋軼那把烏木劍,回頭一定要讓爹爹給自己整一把才行。

「不可能啊!一點效果也沒?」

一旁的凰凌剛剛還興奮不已的表情慢慢變為平淡,自顧嘀咕著,要走到籬笆根前親眼看看。

卻不想,就在這時,院門口發出了一聲吱吱的顫音,然後兩人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門口一整片的籬笆牆就全部坍塌了。

揭起了地上陣陣的塵土,漫天的風塵虛晃而來。

此時,少湟的瞳孔正劇烈膨脹著,嘴巴也張成了o型,一臉的表情寫滿了四個字,不可思議。

「太厲害了。」

凰凌站在籬笆牆前,看著遍地的狼藉,不禁感嘆起來,「幸虧昨晚沒一時財迷心竅,把這寶物給賣了,少湟只是昨天才會的火球術,就能有此效果,如若他日後加以習練,配上這把武器,且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不對!

這武器是自己的,自己的!

誰都不能拿,只有自己可以!

「怎麼樣?效果可以嗎?」



凰凌一把拽過少湟手中的青銅劍,略帶些邪意的笑著,不是瞧不上自己的劍嗎?怎麼樣?嚇著了吧?

「太牛了,這把劍到底蘊藏著什麼魔力?」

少湟平復著起伏不定的心口,雙眸一動不動的盯著凰凌手中的劍鋒,似是看到了無上寶貝一樣。

「嘿嘿,不告訴你!反正你就羨慕去吧。」

說著,凰凌開心的跳起了舞蹈,蹦躂起來如一隻得到了蘿蔔的白兔!

「喂!喂!這劍能不能..」

少湟連連追過去,一臉的貪婪之色.. 少湟的話還未說話就被凰凌打破了,只見她來回搖著的腦袋,「免談,不能!」

說著,便進了房間,將門反鎖,任憑少湟在門口如何千呼萬喚,都視而不見!

折騰了半個時辰,少湟也累了,最後站在門口說道,「好吧,反正你也可以學魔法了,你就用吧!不過以後哥哥要是出門打獵或者去沙場練兵的時候,你得給我用!我只有表現的越拔尖,爹爹才會越重用我,將各種厲害的技能和武器交予我啊!」

「好!知道了。」

凰凌正仰在床~上樂不思蜀的部署自己日後的恢弘計劃,聽著門口那懺悔般的哀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反正少湟是自己在這裡最親近的人,不給它用給誰呢!

很快,少湟便離開了,他還要親手布置自己的庭院,萬一爹爹和國王到自己那邊去,要是沒點準備,且不是完蛋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馬上學會魔法了,這把劍的神奇一定會幫助自己獨領風騷的!」

青銅劍0-4的魔法值足足比烏木劍的0-1魔法值高的四倍,而且還有本身的物攻元素,配凰凌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憑藉她的超級格鬥技能,就算魔法不行,將青銅劍甩在手裡擺弄物攻,也是可以攻城拔寨的!

凰凌愛惜的用自己的鹿皮布擦拭著劍柄,小心翼翼的將它放在自己的身邊,如看管自己的孩子一樣不敢掉以輕心。

整個南宮大院都在忙碌,只有凰凌的心已經飄到了整個砝碼大陸,她渴望有一天自己可以走出大院,去領略這樣一個神奇的大陸。

烈焰國,光芒國,雷霆國都要有她難忘的身影。

想著想著,凰凌便睡著了,夢裡的她夢到自己要穿越回現代,手裡卻死命的抱著那把青銅劍,可是負責看管穿越大門的衛士確怎麼都不讓凰凌帶劍回去!

最後還威逼說道,「如果你不想放棄劍,就滾回砝碼大陸,永世不能穿回現代。」

當時的凰凌愛劍心切,哪能被如此恐嚇嚇倒,當時就拔劍而出,青銅威風凜冽四方,劍鋒之氣無人能敵,當時那四個衛士就被凰凌抹了脖子,最後氣嘟嘟的說道,「哼!誰奪我劍,我要誰命!不回去就不回去!什麼大不了的!」


最後,凰凌在驚愕中醒來,可是天色以黑,這幾天她實在太累,一直沒得到充分的休息,一覺下來,竟然是十更天了。

「啊!嚇死我了。這夢做的,真是蕩氣迴腸。」

床~上的凰凌看了看身邊的青銅劍,不禁拍著胸口放鬆幾下,這才走到圓桌前連喝幾口水,「還幾個時辰才能跟蒼裔戈約定的時候,先活動活動吧!」

凰凌剛要出屋門,卻不想她透過窗戶看到院內的井沿上似乎閃爍著火苗,「不會是昨天那個瘦腮猴的火把遺留的火苗吧?」

想到此,凰凌著急奔出,走到井沿前,剛要探下頭,卻不想井下竟然傳出了聲音,「丫頭,下來!別看了。」 聲音回蕩在井中,久久不散去,一個老者的聲音將凰凌嚇了一個踉蹌,差點在這漆黑月夜中摔倒。


「怎麼回事?」

剛剛的夢就夠蹊蹺的了,現在又傳來如此鬼聲,就是再牛的人也會犯嘀咕,「不會真鬧鬼吧?難道那四個衛士來找自己了?」

凰凌正思索著,井中再次傳來聲音,「別怕!我一直都生活在井下,我不是鬼!我想你不會沒膽識見我吧?」

「看來不是鬼!」

凰凌稍稍平息了一下胸口,鎮定自語道,「還沒有我凰凌怕的東西!有什麼不敢的!」

說完,凰凌拽著井沿,一個縱身便躍進了井下,從外觀看井道早已堵了,一堆的雜草和塵土,卻不想,它們的下面竟是一個夾層,凰凌雙腳將夾層踏破,身子急速下墜了十餘丈,最終掉到了井下!

凰凌從地上站直身板,舉目一看,這哪是井!

簡直就是一個大型的地下洞窖。

「乖乖,沒想到我這破院子下面,還有這世外桃源啊!」

凰凌看著洞窖里的景色,不禁感嘆起來,不知道哪來的水源,一條小溪從石縫中竄出,貫穿整個洞窖,再從另一側的石縫流走。

四周的石壁光滑潤濕,洞窖中央擺著幾個石凳和一個石桌,桌上放著一副還未下完的棋子!

從棋面上看,黑子已經成了強弩之末,眼看就要被白子吞噬。

凰凌坐在石凳上,來回瞅著洞窖,心裡正盤算著,「剛剛的聲音是誰發出的?他人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股邪音襲擾而來,放蕩不羈的笑聲貫穿整個洞窖,緊接著便是一陣搜身刺骨的凜風,風速非常快,席捲起了地上的碎石和塵土..

凰凌連連撤步,將身體退到一處石壁前,手中的青銅劍已經出鞘,如此緊張的局勢,她還是很少碰到,但優秀的特工氣質也足夠讓她有充分的準備去迎接挑戰。

砰!

一聲脆響,一個巨大的人形石躍到了凰凌面前,而人形石的凹陷面里卻嵌著一個體型萎靡,精神卻依然飽脹的老頭。

老頭被一條繩索緊緊相纏,從頭到腳,只要能動的位置全部纏死,顯然老頭對此也是束手無策,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他並不為此而感到拘泥。

終於,呼嘯聲消失,洞窖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是一側的凰凌卻甚是不解,這樣一個被綁住全身的人是怎樣馱著這巨型人形石躍到自己身前的?

「丫頭,你應該就是南宮家的老五吧?」

老頭打量著眼前的凰凌,耐不住笑了出來,「還是個美人胚子,不過就是傻了點。」


「你說誰傻呢?怪老頭!」

凰凌可不是膽怯無言的乖乖女,有人如此奚落她,哪能受得了。

「呦,脾氣還不小!你要不傻,你那該死的爹爹會把你丟在這破院子里?整日挨欺負,他會不管不問?」

老頭似是萬能通一樣,對井上的事情一清二楚,只是他不知道,就在昨天,凰凌已經換了人,現代版得超級特工足夠讓他大跌眼鏡。 「你好像對上面的事很了解嗎?」

凰凌倒也不辯解了,抱著雙臂好奇的看著這怪老頭,鬼知道他這樣被綁的只留出個腦袋,一個人在這洞窖里怎麼吃喝拉撒!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