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高禪師微微笑了一下,轉過身來,對著台下群豪大聲說道:「諸位道友,剛才天鴻掌門與元罡掌門的第二場比試,陣法大戰,此時結果已經分曉,天鴻掌門在規定的兩個時辰內沒有破陣,所以,這次比試乃是元罡掌門獲勝。兩位掌門目前是一比一,暫時戰成平局。」

話音一落,台下的數千群豪又開始紛紛議論,千百名蜀山弟子都振臂狂呼,慶賀自己掌門人獲勝。

其實,這次比試是大家上山以來,最沒有意思的一場比試,台下群豪只能看見天鴻真人和元罡老道兩人直直的對面而站。天鴻真人臉上陰晴不定,一會兒還手舞足蹈,最後大喊一聲,就算是結束了比賽,那邊的元罡老道更是無趣,他三個時辰都是面無表情的站立當地,紋絲未動。

這三個時辰可謂是枯燥之極,要不是說這是天鴻真人和元罡老道當世兩大高人的比試,台下群豪早已經走了一多半,即使這樣,也都很多弟子都是看的哈欠連天,氣悶不過。

天鴻真人此時才算是緩過一絲精神,對著元罡老道說道:「元罡掌門的兩儀微塵大陣果然是妙用無窮,天鴻費盡心機,別說破陣,要不是元罡掌門手下留情,今日恐怕連這條老命也要葬送在大陣中,這一場陣法之戰,老道是熟的心服口服,甘拜下風。」

元罡老道也連連搖頭,大聲說道:「天鴻師兄謙讓了,老道我也是竭盡全力,這才偶然勝了這一場,天鴻師兄萬萬不可太過謙讓才是。」


天鴻真人笑了笑,轉過身來,對著妙高禪師說道:「禪師,剛才老道耗力甚巨,能不能休息一陣,再跟元罡掌門一決高低。」

妙高禪師看了看元罡老道,微笑道:「這個是自然,兩位掌門剛才全力比拼,損耗真元甚巨,當然要好好休息一番,否則,你們兩位無精打采,我們大家也看不到精彩好戲啊。」

說完,妙高禪師轉過身去,面對著台下,對群豪說道:「諸位道友,尷尬才天鴻和元罡兩位掌門全力比試,大耗真元,現在,讓他們兩位休息一個時辰,養足了精神,再進行最後一場決戰。請大家也都休息一陣兒,一個時辰后,再回到這裡,觀看第三場比試。」

場中群雄枯坐看了三個時辰,早已經累了,聽妙高禪師讓大家稍事休息一個時辰,都大聲稱好,三五成群,有人回客房休息,有人則是呼朋喚友,藉此機會去欣賞蜀山風光,也有人就留在原地,或閉目養神,或與周邊眾人猜測誰將是今天最大的贏家,獲得六大劍派盟主之位。

兩儀微塵大陣不愧是人間第一大陣,葉泊雨一開始還只是悄悄的用神念試探,看能不能看到一些信息,後來根本就是全力以赴,累的滿身是汗,卻連大陣周邊三尺都靠不上邊,最後,乾脆放棄了,枯坐無聊,知道元罡老道決計不會輸給天鴻真人,就乾脆去芥子空間和柳飛絮擺弄那些花花草草去了。

昨天柳飛絮在客房周邊看到不少心愛的奇花異草,求了半天,才得到葉泊雨許可,偷偷的摘了幾十株,說是要布置在花園中。

葉泊雨來到花園一看,差點兒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呢,那棵大棗樹亭亭如蓋,遮蓋住了整個花園,大樹下邊花團錦簇,假山邊上,園路兩邊,涼亭四周都栽滿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

柳飛絮還別出心裁的從蜀山客房周邊和水系旁邊摘了不少的水生花草,栽植到了芥子空間花園水池四周,有開花的,有不開花的,紅的,黃的,還有綠的,高高低低的鑲嵌在綠油油的綠地之上,看著就是賞心悅目。

柳飛絮還在花園中擺弄那些花花草草,看到葉泊雨來了,忙拉著葉泊雨到處參觀自己的作品,還得意的介紹自己的心得和創意。

葉泊雨看柳飛絮把蜀山的名貴仙草每一種都摘了十幾株,就連最名貴的龍涎草都偷偷摘了十幾株,還栽到了水池邊上。不禁哭笑不得,看柳飛絮高興,也就跟著高興起來。

「咦,葉大哥,那棵大樹怎麼變顏色了?」柳飛絮蹦蹦跳跳的拉著葉泊雨轉悠了半天,突然一抬頭看到了那棵大棗樹有異。

敬請讀者期待觀看下一章《兵法之戰—上》 這棵大火棗樹可是時刻牽動著葉泊雨的心,自從開通了地眼,看到修行《八荒劍氣訣》第五重境界的要求之後,別說修行了,自己根本都不知道怎麼入手,光是找到煉製小「混元珠」的陣法和材質,就是一籌莫展,夠自己受的。

好在是天無絕人之路,柳飛絮無意中種下這棵火棗樹要是真能結上幾顆火棗,那自己可就是迅速提高一個階層的修為,煉製混元珠也就多了幾分把握。

聽柳飛絮一說,葉泊雨忙抬頭看去,果然看見,昨天還是滿樹的紅色大棗花,每一朵卻長出了藍色的花邊,不光如此,就連整個花朵嬌艷欲滴的形態都沒有了,變的冷艷起來,倒好像是當朝官窯燒制出來的景泰藍一般。

「怎麼會這樣?這是怎麼回事?」葉泊雨也納悶起來,自己在巴山蜀道也見過陸壓真人的火棗樹,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不由的又驚又怕,驚的是這火棗樹果然是仙家妙品,不同凡響,怕的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無上珍品,可別葬送在自己手裡。

正沉吟間,突然另一邊又傳來了柳飛絮的驚呼聲,「葉大哥,你快來看,這個水池裡的那些大冰塊不見了。」

真是奇事一樁接著這一樁,葉泊雨一個箭步就奔到了水池旁,忙低頭一看,果然,自己千辛萬苦從千年寒潭裡得來的那些千年寒冰都沒了蹤影。

融化啦?不可能啊,這可是千年寒冰,放在火焰山沒個十年八年也融化不了,別說是放在自己這裡了。

葉泊雨看看水池上邊的五片玄龜甲,心想莫非是被這浩然元陽大陣不停的運轉,把千年寒冰給消耗光了?

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這些千年寒冰裡邊蘊含著的靈力何其巨大,別說自己這小小的浩然元陽大陣,還沒有實質的運轉,能消耗多少靈力?就算是蜀山的兩儀微塵大陣全力運轉,那也一時半會兒消耗不了這麼多靈力。

正想著,突然聽到外邊群聲嚷嚷,大家都紛紛的回到演武場坐下,準備等著看天鴻真人和元罡老道的最後一場比試。

葉泊雨顧不上許多,忙叮囑柳飛絮在這裡繼續盯著,看這棵大棗樹要是有什麼變化,馬上告訴自己。

叮囑完了,葉泊雨忙先到演武台下,打起十二分精神,等著看天鴻真人和元罡老道的最後一場比試。

演武台下人聲鼎沸,數千群豪不一會兒就回到了自己的席上,紛紛坐定。台上的各位掌門人和評委也都依次坐好,只見天鴻真人和元罡老道兩人也都精神飽滿,氣定神閑的站立在台上。

看大家做好,妙高禪師快步走到台上,大聲說道:「好了,讓諸位道友多等了一個時辰,在下先賠禮了。現在諸位道友已經就坐,天鴻掌門和元罡掌門最後一場比試現在就開始。」

說完之後,台下群雄頓時歡聲雷動,大家期待了這麼長時間,終於盼到了最後的這一刻,眼看最後的盟主就要選出,大家都不由得都激動起來。

葉泊雨看天鴻真人剛才在大陣中大耗真元,調息打坐了一個時辰,現在又是神采奕奕,心中不禁暗嘆崑崙心法正是名不虛傳。

元罡老道大聲說道:「天鴻師兄,兵法之戰也是你提出來的,怎麼個比試法,你劃下道兒來吧。」

天鴻真人微微一笑,說道:「好,老道這就提一個比試的建議,你看怎麼樣。你我各自排好三千兵馬,就在演武台上比試一番,誰最終能夠指揮兵馬取勝,誰就是最後的贏家。但是,有一點事先說好,你我二人只能排兵布陣,不能施加法力,否則就算是輸。」

「三千兵馬?」元罡老道一愣神,「天鴻師兄,哪裡來的三千兵馬?再說,真有三千兵馬,這演武台上也放不下啊?」

天鴻真人又是一笑,一揮手,大袖中不知道是一把什麼東西灑下,金光閃閃,元罡老道還沒看清楚是什麼,只見那些東西一落到地上,立刻迎風一晃,個個長出了腦袋和四肢,變成了數不清的豆子大小的金盔金甲兵丁。

「撒豆成兵!」葉泊雨看到了這裡,心中一驚,幾乎站了起來。自己平日里一直好研究個古文古書,早就聽說過撒豆成兵的神技,也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當年楊戩大神在封神之戰中撒豆成兵對付殷商大軍的英偉景象,當然也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也撒豆成兵,剪草為馬,率領成千上萬的大軍,攻殺異族的景象。

但是此種神技哪裡是一般人能夠見識到的,就連自己的《八荒劍氣訣》中也毫無記載,弄的葉泊雨只能夠想入非非,卻毫無修行的辦法。

誰知道,天鴻真人今日居然露了這麼一招,真是讓自己又愛又恨,又氣又急,不由的開始暗自琢磨怎麼才能夠從天鴻手裡學到這種神技,那時候,自己可就不用這麼辛苦,幹什麼事兒都得自己親自出馬了。

「撒豆成兵?想不到在這裡看到了如此玄乎神技!」

「這就是撒豆成兵啊?果然是名不虛傳。」

「可不是,今日可是大開眼界啊!」


看到天鴻真人撒豆成兵的神技,台下的群雄也是大為震驚,昆崙山修為功法無數,法寶更是層出不窮,但是,還一直沒有見過這撒豆成兵的絕技。

妙高禪師和元罡老道互視一眼,都沒想到天鴻真人還留了這麼一手,撒豆成兵,這不是想故意難為元罡老道嗎。

葉泊雨也暗暗為元罡老道擔心,天鴻真人劃下道兒來了,元罡老道要是沒有撒豆成兵這一手,上哪兒去找這三千兵馬去。

元罡老道怔了一下,突然計上心來,心道,「好你個天鴻老道啊,你這是當場要老道我的好看,當著天下英雄的面,讓我直接下不來台啊。不過,你沒有想到的是,這裡可是蜀山,要是在別的地方,老道我還真是沒辦法,只能就地認栽,現在,你可是千算萬算,算漏了一招。」

元罡老道哼了一聲,暗暗運起真元,調動半山腰的兩儀微塵大陣,神念與大陣想通,口中念念有詞,直接照著天鴻真人的豆兵的樣子,幻化出三千銀盔銀甲的兵丁。


葉泊雨和妙高禪師等人都知道元罡老道是沾了地利的光,知道他要不是在自己地盤,利用了現成的兩儀微塵大陣,光是天鴻真人撒豆成兵這一招,元罡老道就吃不消。

台下的群豪又是一陣嚷嚷,紛紛議論道,沒想到蜀山派也有撒豆成兵的絕技,難怪這麼多年,也就是蜀山劍派才能跟崑崙派一較短長,互有伯仲。

天鴻真人萬沒想到元罡老道居然這麼快就能幻化出三千兵丁,怔了一下,才暗道,自己老糊塗了,剛才的兩儀微塵大陣自己又不是沒有見識過,別說幻化三千兵丁了,就算是包羅萬象,幻化天地萬物都不在話下啊。

自己也算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本想著一上來就給元罡老道一個下馬威,就算是元罡老道能勉強做到,也要殺殺他的銳氣再說。沒想到,自己好歹還是耗費真元,幻化出了三千兵丁,人家卻是不動聲色,不費真元,就利用兩儀微塵大陣就幻化出了三千兵丁,這第一個回合,看來還是自己虧了。

天鴻真人心中不快,臉上卻是春風滿面,大聲說道:「元罡掌門果然神功蓋世,老道我苦苦修行了幾十載的撒豆成兵的絕技,沒想到,在元罡掌門這裡,輕描淡寫的就能夠破解了老道這一關,真是佩服啊。」

沒想到,這個天鴻真人倒是直率,直言道自己是想要用這個撒豆成兵的絕技將自己一軍,讓自己第一關就下不來台。元罡老道微微一笑,大聲說道:「天鴻師兄謙讓了,老道我也是佩服師兄的撒豆絕技啊,今日真是大開眼界。」

「那好,既然我們各自的兵丁已齊,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排兵布陣?」天鴻真人點點頭,大聲說道。

「全憑師兄吩咐。」元罡老道哈哈一笑,大聲說道。

妙高禪師不禁又擔心起來,元罡老道這兩下子,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論喝酒胡侃,天下沒幾個是元罡老道的對手,但是要論起排兵布陣,站在大街上,撞倒十個人,有十個人比元罡老道強。

葉泊雨自己倒是沒事兒讀過幾本兵書,孫子孫臏,三韜六略也是通讀,但那些都是閑暇無事,讀罷了聖賢之書,胡亂看看兵法,聊以自娛而已,哪裡見過如此大陣仗的真兵真馬的大戰。

就憑著自己對元罡老道的了解,想來老道寧可喝的酩酊爛醉,也不會翻看一頁書去。

演武台上,豆粒大小的金甲兵丁和銀甲兵丁列成兩隊,面對面站著,這些兵丁雖然只有豆粒大小,但是站立在台上,個個盔明甲亮,精神抖擻。尤其是站立在前邊的那些騎馬的將士,更是人歡馬叫,耀武揚威。

敬請讀者期待觀看下一章《兵法之戰—下》 平地陣地之戰,正可謂是「吾與敵人臨境相拒,彼可以來,我可以往,陳皆堅固,莫敢先舉,我欲往而襲之,彼亦可來,為之奈何?」

而且兩人都是三千兵丁,雙方的陣勢用兵都在對方眼下,可謂是一目了然,再加上兩軍將士不考慮個人實力,與其說是排兵布陣,不如說兩人在對弈一盤真兵實槍的大圍棋。

說起圍棋,元罡老道並不陌生,他自己就是個棋迷,經常有事沒事拉著妙高禪師跟自己對弈,一下就是一天,不贏一局那是誓不罷休,弄的妙高禪師為了擺脫他的糾纏,有時不得不故意懈怠,讓他贏上一局。

不光是妙高禪師,蜀山派上上下下,幾乎每個人都跟這個掌門人對弈過幾局,也都見識過這位掌門人的棋藝,知道這位掌門棋藝不高,脾氣不小,都讓著這位掌門前輩。

但是,這排兵布陣又不是你來我往的對弈,跟下棋又是兩碼事,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天鴻真人也是粗通兵法,兩人半斤八兩,這還有個餘地和懸念。

只見場上天鴻真人一聲令下,台上的三千金甲兵丁迅速分成前中后三軍,整整齊齊的排列在演武台上。

這邊元罡老道卻根本沒有動靜,三千銀甲兵丁還是排成兩條長龍,散散漫漫的站在演武台上。

葉泊雨不禁大為搖頭,這個元罡老道哪裡懂得什麼兵法,三千兵丁調運無度,看來是必敗無疑了。

天鴻真人指揮三千金甲兵丁排好陣型,沖著元罡老道點了點頭,說道:「元罡掌門,請教了。」

元罡老道哈哈一笑,大聲說道:「天鴻師兄不必客氣,這就請吧。」

天鴻真人點點頭,三千金甲兵士前軍一聲喊,騎兵在前,長戈軍在後,浩浩蕩蕩中軍直入,殺入到元罡老道的兵馬中間。

元罡老道的三千銀甲兵丁看似散亂無序,其實卻是擺好的一字長蛇陣,待金甲兵士衝進自己腹部,發一聲喊,盾牌軍在前,長戈軍在後,開始迎敵,兩軍戰在一處。

同時,銀甲兵丁的兩翼開始迅速包抄,片刻之間,就把金甲兵丁圍住中間,但是,金甲兵丁也早有準備,弓箭手迅速內縮,長刀手和長戈軍在前,后軍變成前軍,分兩側迎了上去。

六千金甲兵士和銀甲兵士廝殺在了一起,這些金甲兵士們沒有修為,只是簡單的戰鬥力,而銀甲兵士更是由兩儀微塵大陣根據金甲兵士做出來的幻象,所以,六千兵丁雙方人數相同,戰鬥力也是完全一樣,要想贏得這場比賽的勝利,靠的就是兩人的戰略和戰術了。

六千個黃豆大小的兵士一開始還是外邊一圈銀甲兵士,裡邊一圈金甲兵士,內外廝殺,慢慢的,兩軍衝殺到了一起,開始慢慢滲透,包圍圈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戰成了一團。像極了一盤大棋。

起先,兩軍互有傷亡,慢慢的,大家看出了一些門道,只見金甲兵士好似更擅長小團隊作戰,他們都是弓箭手在自己包圍圈中間,長刀手在前,長戈兵士在後,嚴密的組成戰鬥單元,盾牌兵士則是密密匝匝的圍住敵軍的一般兵丁,其他兵士以二敵一,將敵軍一半人消滅掉之後,在轉身消滅另一半。

這樣一來,銀甲兵士看似好像取得了戰略上的勝利,以一當十,團團將金甲兵士圍住,但其實,卻並沒有取得實質上的勝利,反而,在金甲兵士分而殲之的戰術之下,損失慘重。

元罡老道也看到形式不對,大手一揮,自己的銀甲兵士一下子從兩側散開,待金甲兵士反應過來,要乘勝追擊的時候,銀甲兵士有迅速的分成兩股,直直的嵌入到金甲兵士隊伍中,成二龍取水之勢,將金甲兵士截成了三隊。

金甲兵士被齊齊截斷,首尾失去了呼應,但是金甲兵士卻並不慌亂,他們現在數量上已經呈現出一些優勢,此種弓箭手卻已經沒有了用處,由騎兵們橫衝直闖,殺開了幾條血路,讓盾牌軍和弓箭手殺出重圍,在遠處形成了一個弓箭手方陣。

此時,金甲兵士的弓箭手也看出了遠處銀甲弓箭手方陣的用意,就先發制人,箭如雨下,連續幾個齊射,但是卻都被對方的盾牌擋在了外邊,此時,銀甲兵士的弓箭手開始反擊,一陣陣的齊射,射翻了無數的金甲兵士。

萬萬沒有想到,事情並不像葉泊雨和妙高禪師所料想的那樣,元罡老道一上來就節節敗退,三下五除二就被打的潰不成軍。

令他們倆驚喜的是,元罡老道不知道從哪裡學到的兵法,居然不但跟天鴻真人戰成平手,好像還隱隱留有餘力。

兩軍廝殺到現在,雙方的騎兵一直衝殺在前邊,已經所剩無幾,長戈軍和盾牌軍組成的戰鬥單元變成了作戰的主力,由於雙方又混戰到了一起,弓箭手無法射箭,也紛紛抽出短刀,跟長戈軍一起奮戰。

陣地戰就這樣很快變成了短兵相接的混戰。天鴻真人又故技重施,指揮兵丁們幾百人為一個戰鬥單元,盾牌軍專管防禦,牽制住白銀兵丁主力,讓自己的主力一小股一小股的吃掉白銀兵丁的人馬。

王牌寵婚:腹黑老公,太磨人 ,他清楚的記得《孫子兵法》有言道:「我專為一,敵分為十,是以十攻其一也,則我眾而敵寡。能以眾擊寡者,則吾之所與戰者,約矣。」

現在,金甲兵士幾百人人與銀甲兵士幾百人人相鬥,金甲兵士以幾十人牽制住幾百人,再以幾百人力量專攻銀甲兵士幾十人,那就是兵法中說的以眾擊寡,戰無不勝。

其實在場中所有的人都看出了這一點,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現在兩人的戰略戰術可謂是一目了然,沒有什麼知己知彼,但是,天鴻真人善用孫子兵法,戰術上明顯勝過元罡老道,眼看的銀甲兵士紛紛倒下,眾人都不禁為元罡老道捏著一把汗。

銀甲兵丁看情勢不妙,倏地一下散開,盾牌軍斷後,保護著弓箭手,長戈軍和騎兵在前,衝出混戰的包圍圈,一退就是幾丈遠。

所謂窮寇莫追,金甲兵士追殺了一陣,此時,銀甲兵士的弓箭手已經布好陣,引弓開始射箭,萬點寒芒齊至。

金甲兵士忙停止追殺,匆匆布好防禦大陣,同時自己的弓箭手也開始對射。兩軍廝殺到現在,金甲兵士數量稍稍佔優,但是銀甲兵士的弓箭手卻沒有什麼損失,這樣的遠距離攻擊對金甲兵士可是沒有什麼優勢。

天鴻真人身在局中,當然也清楚這一點。好在雙方雖然箭如雨下,但是在盾牌軍的保護下,損傷也不是很大。

金甲兵士開始拔起陣型,在弓箭手的掩護下,盾牌軍在前,長戈軍在後,騎兵保護兩翼,一步步的穩步前進。

元罡老道很是頭疼金甲兵士這種混戰的戰術,就一直通過游擊戰略,遠距離比拼,這樣還撈回來一些優勢,沒想到天鴻真人又來了一個陣地推進的戰術,眼看著黑壓壓的金甲兵士排成三個方陣,互成犄角之勢快速向自己推進過來,等兩軍一旦短兵相接,自己可是退無可退,只能跟天鴻真人混戰到底了。

台上的兵丁們雖然只有黃豆般大小,但是六千兵丁們也是浩浩蕩蕩的一大片,而演武台也就是方圓幾十丈大小,眼看元罡老道的銀甲兵士們再往後推就退到演武台邊緣了。

又是幾個齊射過後,黃金兵士們的騎兵們已經首當其衝,到了陣前,卻並沒有殺上前去,而是一下子分開到兩翼,露出後邊的長戈軍和盾牌軍來,銀甲長戈軍和盾牌軍忙搶上迎敵。

銀甲兵士長戈軍在前,紛紛挺起手裡的長戈剛,準備對付敵軍的騎兵和長戈軍,沒曾想,敵人的騎兵卻避開自己,從兩翼繞過去。銀甲騎兵忙迎了上去,準備迎戰。

誰知,金甲騎兵並不戀戰,只是虛晃一槍,留下一小隊騎兵拖住銀甲騎兵,其他大隊的騎兵乘亂殺到了銀甲兵士的後方。

後方是銀甲弓箭方陣,失去了盾牌軍的保護,被金甲騎兵一衝,頓時大亂,四處逃散。這平地之戰,比不林地和山地,那可真是避無可避,逃無可逃。只能逃到自己的方陣中,銀甲兵士們前有敵軍,後方又起火,頓時陣腳大亂,自己踐踏就死了無數。

我的白富美老闆娘 ,急切間,弓箭手方陣得不到其他兵士們的保護,被金甲騎兵橫衝直撞,死傷無數。

元罡老道不禁大怒,自己苦心保留的幾百個弓箭手一下子就死傷大半,雖然剛才也截殺了敵軍百十多人,但是自己遠距離攻堅戰的戰略可就徹底沒戲唱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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