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怎麼不認識?你跟他更是熟悉!”

“他是誰?”

“Rex?”

“什麼?”

在瑪麗捂着小嘴驚呼的時候,那邊的葉凡突然雙臂向前猛然踏出一步。

再次一聲爆響,那股實質的能量消失不見,可葉凡那限量版西裝,也成了無袖裝,露出他精幹的胳膊。

葉凡隨手將破爛不堪的外套脫下,只穿着一件襯衫,傲然站在離中間:“哼哼,忍不住出手了?現身吧!”

在埃裏克身後,出現一陣紫紅色的光圈,然後兩位垂垂老矣的阿拉伯男子從中間走了出來。

他們穿着不是傳統的白色或是米黃色阿拉伯服飾,而是依稀黑袍,在黑袍的左胸口處,繡着一條栩栩如生的眼鏡王蛇。

蛇在中東地區有很多中說紛紜的象徵,有的代表邪惡,有的代表慾望,有的代表戰鬥,也有代表生命之星的,比如國際紅十字上面的那兩條互相盤繞的蛇。

不過這回出現在這裏的,明顯不可能是代表生命之星的意思,相反這代表着危險。

葉凡把玩着手裏的匕首,看着來人淡笑着:“怎麼忍不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老者滿臉鬍鬚下只露出了一雙深深凹陷的眼睛,另一名老者也強不到那裏去,也是一副很粗獷的形象。

老者左手放在胸前,看着葉凡行禮道:“我們無意與您爲敵,請您離開這裏!”

聽到老者的話語,埃裏克吃驚的叫喊道:“長老您不能放他走,您知道他~~”

老者轉過頭只是看了一眼埃裏克,埃裏克就硬生生的停下的話頭,低着頭不敢再說話。


葉凡哈哈笑道:“原來這傢伙只是你們的一個傀儡啊!”

“這裏的事情,已經跟您沒有關係了,再次奉勸一句,您還是回到那神祕的東方去吧!”

葉凡高昂着頭:“我若不走呢?”

兩位老者互相看了一眼,深深嘆了口氣:“您若執意不離開,那只有冒犯了!”

葉凡冷笑道:“將真的埃裏克叫出來!否則我的軍團將踏平你們彎刀聯盟!”


“您還是一如既往的脾氣暴躁,埃裏克王子不能交給您,不過我們可以告訴您,埃裏克王子活的很好!”

真的是假的埃裏克,那麼真的埃裏克究竟去哪裏了呢?他們爲什麼不知這個局?

所有人都在腦海中不停地打着問號。

關於彎刀聯盟,傳說也很多,曾經在二戰時期彎刀聯盟大放異彩,他們以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將強大的德國鐵騎拖垮在這邊廣垠的沙漠內。

再後來,隨着幾次中東戰爭的爆發,彎刀聯盟的損失也越來越大,因爲人們已經見識到了它的厲害,所以被首先攻擊。

可即使是這樣,他們還是生存了下來。

自然界的生存法則,優勝劣汰,能在連續的戰亂中存活下來的彎刀聯盟,不得不說極具威脅力。

葉凡笑着說道:“你們彎刀聯盟設這麼大的局,現在能說說你們的要求了!”

兩位老者聽了葉凡的話,互相低語了幾聲,似乎已經達成了協議。

“我們可以告訴你想知道的,但我們還是希望您能離開這裏,要知道您的存在對我們而言本就是一種威脅!”

葉凡笑道:“要知道是你們最先挑釁的我,這對我而言這就是戰爭!”

“不不,這其中有一些誤會!”

“算了,還是說說你們這個局的目的吧!”

老者看到葉凡的樣子,知道對方已經到達一個極限了,沉聲道:“這一次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您也參與進來了,或許這是真主的懲罰吧!”

老者看着客廳的人,嘆了口氣:“各位都是人類社會的頂尖存在,用這種方式將各位請過來,實在是逼於無奈!”

瑪麗沉聲道:“您應該是彎刀聯盟的神祕族長,杜布拉欣先生吧?”

老者點點頭:“瑪麗小姐還是這麼睿智,在下的確是杜布拉欣!也是現任的彎刀聯盟的族長!”

老者指着身邊的埃裏克說道:“這位是我的孫子,杜布克!”

埃裏克隨即站在杜布拉欣的身邊,衝着衆人彎彎腰。

杜布拉欣看了一圈倒地不起的武裝人員,悲哀道:“這些都是真主的戰士,可惜了!” 葉凡冷聲到:“沒什麼可惜的,他們挑戰我的權威,自然要接受我的怒火!”

杜布拉欣很是贊同的點點頭:“您說的沒有錯,我們只是選錯了對手!”

杜布拉欣接着說道:“我們彎刀聯盟一直致力於守護阿拉伯世界的重任,可是隨着社會的發展,科技的進步,越來越多被利益所衝昏頭腦的人,想要在這方淨土像魔鬼般攫取利益,我們的世界,我們族人被你們這羣魔鬼拖入了深淵。”

說着杜布拉欣身邊的埃裏克,不對,應該是杜布克,露出深深地悲哀神情。

這是他們這羣昔日守護者的悲哀。

大浪淘沙,時代進步,這是人力無法阻止的,對此葉凡也只能沉默。

中東地區處處都是戰火,局部戰爭更是天天發生,光他親身經歷的戰火就不下十多場。

只是那些戰爭都被披上了宗教的外衣,引申到了宗教信仰之爭,可事實的真相,都是爲了埋藏在這裏的豐富資源。

真相終究只能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裏。

杜布拉欣接着說道:“今天請你們來這裏,是希望跟各位談一個協議!”

客人們都露出思索的神情,靜靜的看着杜布拉欣。就算有想法他們也不會表現出來,畢竟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他們不蠢。

杜布拉欣繼續說道:“我希望藉助各位的實力,讓你們坐在**施壓,將你們在這裏的武裝團體,全部撤出我們阿拉伯世界?”

對於這個條件,葉凡心裏雖然同情杜布拉欣跟他的族人,可是卻不贊同。

在利益面前,沒有哪一個**會妥協。

杜布拉欣說完了自己的條件,便默默的迷上眼睛,等待答覆。

現在的選擇權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餓手裏,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條件根本不是那麼好答應的。

就算自己答應了,自己身後的勢力跟**也不會答應。

“杜布拉欣族長,恕我直言,就算您將我們綁架在這裏,我的國家也不可能答應您的條件!”

既然有人出頭了,那麼其餘的人就會有足夠的勇氣跟膽量開始說話。

“我們也不會同意!”

“~~~”

不出葉凡所料,這個條件根本就沒辦法接受。

杜布拉欣看着最先說話的人問道:“想必您是法蘭西的巴薩波家族的人吧?”

“我是巴薩波家族的順位繼承人!”

“嗯,我知道了您的名字,您可以去服侍真主了!”

杜布拉欣的話剛說完,直接那位巴薩波家族的少爺,直接跪倒在地,表情扭曲的捂着肚子,頭頂着地板,嘴裏不停地嘶吼着讓人聽不清的話。

只是幾個眨眼之間,這位巴薩波家族的少爺再無說話的聲音了,始終保持着懺悔的姿勢。

杜布拉欣微微彎腰:“可惜了!”

葉凡眼睛微眯一條線,別人沒有看見,但是他看見了,杜布拉欣只是嘴角吹動一個很特殊的柳葉哨,然後一道紅線直接衝向了巴薩波少爺的肚子上,緊接着巴薩波就捂着肚子倒地不起了。

跟巴薩波關係比較好的同伴,輕輕拍了一些巴薩波,巴薩波斜着倒地。

他的面孔已經七竅流血,本應白皙的臉,已經烏黑髮亮,那流出來的血有些發臭,好猛烈的毒性啊!

就在巴薩波的同伴還在驚愕的時候,巴薩波的嘴巴突然張開,一道紅線再次激射而出,直奔葉凡的方向。

葉凡冷眼微眯,手中的魅影豁然揮出。

本來一道紅線,在葉凡面部前,猛然分成了兩道紅線,直直飛向後面。

葉凡轉過頭,瞬間再次出手,一道光閃過,兩道紅線終於停止的前衝之勢,墜落地面。

葉凡眼睛掃了一眼,冷笑着:“怎麼以爲用一個小小的血蠍就能致我於死地?”

杜布拉欣沒有一絲陰謀被識穿的尷尬,反而敬佩道:“您果然不愧是傳說中的人,您的身手實在是高!”


葉凡冷聲道:“我跟你們的死結又多了一個理由了!”

杜布拉欣搖着頭解釋道:“這不是死結,這是我們的因果!”

葉凡不屑於跟這樣已經整個人都神經的主說話了,他在等,等一個合適是機會。

見到葉凡不說話,杜布拉欣看着客人們接着說道:“各位,希望你們慎重考慮一下!”

說着杜布拉欣嘴角再次吹響一陣奇異的口哨聲,從客廳外猛然傳來兩聲震天的吼叫聲。

去過非洲的人都知道這是獅子的吼叫聲,而且是成年的非洲公獅,他們極具攻擊性。

在場人們面對的槍口或許不害怕,因爲他們還有一絲僥倖的賭博心理,賭對方不敢開槍。

可是面對百獸之王的野生獅子,他們就沒有這樣的底氣了。

不大工夫,兩頭威風凜凜的獅子旁如無人的走進了大廳,很多客人嚇得紛紛躲了起來。

倒是葉凡神色稍微差異了一下,因爲他沒有看清這兩頭獅子從哪裏來的。

兩頭獅子有着強壯的前肢,那官大的前爪,有着亮蹭蹭的光芒,葉凡吃驚了一跳,這前爪竟然被裝了鋒利的體制爪牙。

以獅子那強悍的前爪威力,絕對可以輕易將一名成年人從中一分爲二。

大明鐵衛 ,圍着葉凡轉了好幾圈。不停地嗅着又嗅。

那碩大的頭顱,甚至在葉凡的身上輕輕拱了好幾下。這一幕嚇得很多人閉上了眼睛。

葉凡嘴角掛着笑意,饒有興趣的看着兩頭獅子。

倒是杜布克在一旁緊握着拳頭,露出興奮的光芒:“咬他,咬死他!”

可惜獅子聽不懂他的話,只是在葉凡身邊轉了轉,就走到了臺上,安靜的我在杜布拉欣的身旁,暇寐起來。

杜布拉欣像是撫摸自己的寵物一般,輕輕的在獅子那寬鬆濃密的鬃毛上,細細的摩挲着。

獅子很享受般的高高擡起頭,任由杜布拉欣的撫摸,舒服之極還伸出舌頭在杜布拉欣的手上,舔食幾下。

玩弄了幾下獅子後,杜布拉欣重新審視衆人:“各位想必已經給你們足夠的考慮時間了,各位想清楚了嗎?”

現在不需要問想沒想清楚了,已經有人做了榜樣,接着又有獅子守在一旁,還需要考慮嗎?

“杜布拉欣先生沒我們需要通訊設備,與外面去的聯繫!”

“沒有問題!”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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