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中年人鬱悶不已的應了一聲。

不久后,服務員開始上菜,眾人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

新娘新郎端著酒杯,喜笑顏開的給每桌敬酒。

酒足飯飽之後,陳宇辭別眾人,步履如風的離開酒樓,駕駛飛車回到家。

晚飯他不打算去了,酒樓廚師的廚藝不咋樣,還不如他自己做的。

去參加兩個老師的婚禮,只是出於人情往來,吃了一頓午飯就行了,沒必要再去吃晚飯。

參加婚禮的人,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吃了午飯就走,留下吃晚飯的人少之又少。

用神識從外面把大門鎖了,陳宇隱身之後,瞬移來到森林之中。

如今的他,不缺修鍊功法,只要腦海里冒出來一絲靈感,他就能把功法變得更完善。

身懷充值系統,花錢可以提升功法的等級,用錢可以增強功法的威力……

若想讓功法更玄妙,還得有與之相配的想法才行。

今時今日的陳宇,可以大聲的對任何人說,沒有他做不到的,只有他沒想到的!

有錢有系統的他,想到什麼就能做到什麼,現在做不到,只因錢不夠!

神識蔓延而出,運轉基因吞噬功,各種各樣的動植物,紛紛被他吞噬煉化。

一條枯萎、消亡之路,隨著他的前進而蔓延,沿途所過之處的動植物,全部失去了生命。

「吸收陽光的天賦,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又不急著提升修為,聚靈天賦也不要了。」

「一次只能得到一種天賦,為什麼不能多吞噬幾種天賦?」

在陳宇的金錢攻勢之下,基因吞噬功一次又一次的蛻變。

「簡簡單單才是王道,一次吞噬就能得到某種動植物的所有天賦。」

「一星基因吞噬功有些名不符實,不如叫它超級基因吞噬功。」


「其餘的用錢充,就不增加吞噬生命力、能量之類的作用了。」

細細一想,陳宇發現吞噬煉化動植物基因,掠奪動植物天賦,已經夠他使用了,畢竟目前不想渡劫成仙,他時不時的還要用錢消減修為。

能否掠奪生命力和能量,他一點也不在意,吃過九萬年一熟的蟠桃,壽命無窮無盡,無需掠奪生命力,有錢有系統的他,想充什麼充什麼。

「這種植物有三種天賦。」

「這種鮮花有五種天賦。」

「這種小蟲子竟有七種天賦。」

漫步而行的陳宇,不斷運轉超級基因吞噬功,吞噬煉化所過之處的動植物,哪怕強大的九級動植物,也沒逃過他的毒手。

千奇百怪的天賦,相繼被他掌握,留之無用的天賦,先後被他驅除體內,能夠增強實力的天賦,則被融入超級變身之中。

翻山越嶺,上天入地,數不勝數的動植物失去了生命,收穫頗豐的陳宇,潛入大海之中,隨後對那些海洋生物舉起了屠刀。

一往無前的他,所向披靡的吞噬煉化一切動植物。

一條條失去生命力的大魚小魚,一一漂浮在海面上,淪為其餘海洋生物的食物。

「施展超級變身天賦,全面提升三百六十倍,已經達到極限了。」

讓系統打破極限,所需的下品聖石太多,陳宇只得放棄。

「有提升超級變身天賦的下品聖石,分分鐘就能把身體強度,充到下品後天靈寶級別。」

用錢恢復心態,陳宇瞬移回家,洗了一個熱水澡,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第二天也被他一下睡過去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是新的一周。

講了兩節基因知識,讓學生修鍊了兩節課,下午的時候,他又讓學生實戰。

「我有一星至十二萬九千六百星的基因吞噬功,挑幾個學生重點培養。」

「身為一個老師,怎能區別對待,老師應該有教無類才對。」

「天靈星還沒有十星基因吞噬功,傳功的事不急。」

聽到下課鈴聲響起,陳宇說了幾句,轉身離開訓練場。

「甄老師,一年一度的格鬥大賽,你準備得怎麼樣了?」黛安娜問道。

「我們高一三班,不打算參加今年的格鬥大賽。」陳宇說道。

「不參加?」黛安娜疑惑的問道。

「我準備帶學生出去歷練。」陳宇說道。

「去哪裡歷練?」黛安娜好奇的問道。

「血腥森林或者無盡深淵。」陳宇說道。

「那兩個地方太危險了。」黛安娜擔憂的說道。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生死之間也能讓人突破,血腥森林與無盡深淵看似很危險,但只要小心一點,在外圍轉一下,還是挺安全的。」陳宇不以為意的說道。

「怕是沒幾個學生敢跟你去歷練。」黛安娜說道。

「優勝劣汰,要想成為強者,就得無所畏懼,有我親自帶領,都不敢去血腥森林和無盡深淵的學生,多半成不了強者。」陳宇不予置否的說道。

「甄老師,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黛安娜咬牙說道。

「嗯,明天見。」陳宇說道。

二人分別,各自離開南山基因學院。

不想做晚飯的陳宇,駕駛飛車找了一陣,最後來到一個小飯店。

作為一個純粹的吃貨,他不怎麼在乎用餐環境。

擁有潔癖的人,會錯失很多美食。

只要不在廁所裡面,又或者垃圾堆上就餐,陳宇就能心安理得的大吃大喝。

在他看來,只要菜好吃又衛生,飯店破舊一些,也不會影響食慾。

高檔酒樓的環境是好,但拿得出手的菜品,也就那麼幾個。

就像去吃一萬牛肉麵,路邊麵館的牛肉麵,比五星級酒樓的牛肉麵更好吃。

一個長年累月都在做牛肉麵,一個很少做牛肉麵,兩者能比嗎?

很多事都很簡單,飯菜是飯菜,環境是環境,環境與飯菜沒有任何關係。

環境只能影響心情,再好的環境,也無法提升飯菜的品質。

聞了聞空氣中的香味,見小飯店裡坐了很多人,陳宇笑著走了進去。

「先生,幾位?」老闆娘張穎問道。

「就我一個。」陳宇說道。

「這是菜單。」張穎又道。

「我第一次來,不知道什麼菜好吃,你給我推薦三葷兩素一個湯。」陳宇說道。

「好的!」張穎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廚房。

二十幾分鐘后,陳宇拿起碗筷,神情期待的吃了起來。

「不錯,比南山酒樓的菜好吃很多。」

嘗了嘗一道道葷菜和素菜,陳宇心中還算滿意。 太陽緩緩從地平線上升起,一道嬌小的身影偷偷摸摸地溜進了夜家莊園的大門,一路上躡手躡腳,不斷穿梭在草木間,用植物做掩護,生怕被人發現。

看到了閣樓的大門就在前面,夜曦也輕輕地舒了口氣,沒人阻攔,今天依舊安全。緩步進入閣樓,「站住!」爆吼聲從背後傳來,是父親!被發現了嗎?聽到聲音的瞬間,夜曦就分辨出了是誰在叫自己。

緩緩轉過身,臉上掛滿了尷尬的笑容,看著父親一臉奸詐地站在後面,只能用乾笑來應付。「轟」一聲巨響,父親的身旁在下一刻突然爆炸,地板碎石漫天飛濺,閣樓里傳出了爺爺的聲音,「臭小子!給我安靜點,成天鬼吼鬼叫的小心老子治你!」

「是!爹!」夜麟低語著,默默地向閣樓鞠了一個躬,立刻就老實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爺爺在生活中似乎各種針對父親,但父親雖然被稱為天才似乎也特別聽爺爺的話,被教育一下就立馬老實了。

夜麟沖著夜曦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來,然後自顧自地向外走去;夜曦也不敢多問,很自覺地跟了上去,畢竟父親才剛剛被爺爺操練過,要是在這個節骨眼讓他不開心的話,估計會被扒層皮。

一路上,兩人默默不語,夜麟行走的速度越來越快,害得夜曦必須小跑著才能跟上。不知道跟著走了多久,他終於停下來了。

「呼」夜曦吐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中大有埋怨,被爺爺罵了一頓也不至於把氣撒在我頭上吧!看了看四周,竟然就是自己早上來的這塊空地。

「錚」一聲劍鳴,夜麟的手中憑空冒出一把金色長劍。「呃……」看著父親手中的長劍,夜曦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難道今天開始就要像爺爺搞你一樣搞我了?一副難以置信地樣子看著父親,心中默默祈禱著。

「小曦,看好了!」夜麟大喝一聲,身上竄起一道道藍色的電流,金色長劍不斷舞動,「暴如雷、動如電,不鳴則已,一鳴、驚天撼地!」

「轟」一陣雷鳴轟傳而來,藍色的光芒刺得夜曦睜不開眼睛,只是眨眼的功夫,父親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一道藍色閃電從天落下,擊打在地面上,父親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眼前,金色的長劍上已經被藍色電流包裹,不停舞動,他的身周已經出現了一個由藍色電流籠罩的包圍圈。

「好厲害啊!」凌厲猛烈的氣勢,讓夜曦感到震撼,絲毫沒有察覺身後有人接近了自己,「你爹啊,五歲就跨入了士階,之後被送去雷鳴澗外修,雖然只有單一的雷屬性,但經過自己的努力,雷屬性開始產生了異變。」

「從雷鳴澗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擁有了這種藍色的雷電,自身實力也到達了靈階,成了那時夜龍帝國第一天才。再後來,又用了五年時間,自身實力連續突破,在十七歲外出旅行的時候已經擁有了魂階高段的實力,在他二十一歲時,到達了領域巔峰,可以說,這在整個大陸的天才中,也可以排得上號了。」

「但是『命運』的確捉弄人,你爹的實力再也沒有前進分毫。」夜曦看著身邊的母親,不覺有些發愣,娘正用她那雙迷離的眼神看著不遠處舞劍的父親,都已經看痴了。

「就在大家都認為他不會再有提升時,他卻再度突破,破開了自己的命運!」露雨笑吟吟地看向夜曦,「怎麼樣,你爹厲害吧?」

聽了父親的歷史,夜曦心中一陣觸動;在前世,他就是以自己那個商業天才的老爹為目標,而不斷努力的;而現今,自己那個看似猥瑣的老爹竟然也這麼強大,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著自己的父親,越看越順眼,的確有那麼些小帥;難道又要成為自己的努力目標?

「那爹現在已經到什麼級別了啊?」

聽到夜曦的問題,露雨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一個只要你肯努力就能到達的級別,小曦,要好好加油喔!」說完,目光再度轉向藍色閃電中的夜麟。

母親隱晦的回答讓夜曦有些無語,不過想想也是,現在的自己連元素都吸收不了,還談什麼修鍊,自己只要知道自己該知道的就行了。

漸漸的,父親身周的藍電越來越弱,劍舞的動作也慢慢緩下來,原地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體內翻騰的氣息,轉身向夜曦這邊走了過來。

露雨很默契地站到了他的身旁,兩個人就這樣面對著夜曦。「兒子,當爹的沒什麼可以幫你的,最多也就是一些物質上的幫助了,這次給你看這套劍法,只是為了讓你感受一下雷的意境,將來可能會有點用處。」


「既然你決心走這條路,那就要努力堅持下去,一定會成功的,無論多久,不管希望多麼渺小,都不能放棄,一旦放棄,就都白費了;但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會成功的。」

看著父母微笑的臉龐,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夜曦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已經被父母的關心所填滿了,暖暖的,很溫馨。堅定的點點頭,就算無法使用魔力,無法讓自己的實力成長,但自己依舊可以將劍法和劍技練熟,為了我心中所選的路,我不能放棄!

……

清晨,夜曦輾轉著突然睜開了眼睛,自從三歲開始,就得了嚴重的失眠癥狀,熟睡中時常被噩夢驚醒,然後持續不斷得循環著同一個夢境,就是在那片森林。揉了揉眼睛,再也睡不下去了,於是就跳下了床,拿上自己製作的小木劍匆匆溜出了莊園。

順著自己所做的標記,順利來到了私人享用的訓練基地,但與以往不同的是,空地上竟然站著一個人;遠遠地看著那個人影,身材並不是很高,同樣手裡揮舞著什麼,但是動作卻是那麼的笨拙。

雖然疑惑到底有誰會和自己一樣閑著沒事來這裡晨練,但他的心裡已經估摸出了個大概,一步一步向著空地走近,對方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接近,停下了動作,向這邊看來。

血色的雙目毫無表情地看著夜曦,手中握著一把比他人還高的木刀,這人就是夜冥;看著對方手中的木刀,又細又長,夜曦心中懷疑他是不是能成功控制手中的木刀。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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