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吧.其實暴怒對她也挺好的.該多的不少.該少的也多.里裡外外的所有一切都安排妥當.除了會有時候因為吃醋跟她吵架.其餘哪裡都不錯.

都在一起這麼久了.既然嫉妒都有了自己在意的人.她又何必死纏爛打呢對吧.所以說.好好過日子好了.

以上.就是這樣.

然而又因為傲慢跟暴怒當初在一起的時候沒有舉行過婚禮.所以這一次索性一起辦了.也熱鬧.

……

時間刷的一下就過去了.而今天也是三對新人結婚得日子了.

告別了將近半個月的無聊生活.今天漠狼等人大屏的就被叫起來忙裡忙外化妝打扮.

看著鏡子里陌生的自己.漠狼有些慌神.

以前.從來就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畫著紅口紅.抹著胭脂水粉.穿著紅喜服.安安靜靜的等待著吉時的到來.然後被牽著手一起走向高台.三對拜.

心情說不緊張是假的.可是太緊張了也沒有用不是嗎.該發生的事情一樣都不會少……她當時怎麼就腦抽了答應了這種事情呢.現在倒好了快要開始了.她又緊張的不行.

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想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冷靜一下卻聽到身後傳來的驚呼聲.

「哎哎哎..王后.不敢碰啊.這妝容可是好不容易畫好的.這要是花了就完了啊.」

無奈.漠狼只能放下手.乖乖的坐好繼續沉默.

也不怪那些魔女那麼緊張.這妝容她們也是第一次畫.來來回回折騰了半天手都酸了才畫好.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的給花了.想哭都不知道往哪兒哭去.

不過說起來.這王后長得可真好看.一點兒也不比她們這些魔女差呢..

此時.這邊漠狼安安靜靜的等待心神煩躁.

那邊.罪可謂是非常的緊張與慌亂.

哎呦媽呀.要結婚了.咋辦.他好緊張.好激動..要跟漠狼結婚了.這不是夢.這是真的.……應該就是真的吧.哎呦嘿.嘖……不行不行.我想去看看漠漠.

轉身.準備開門離開.腳下完全管不住自己.

「王.站住.這種時候不允許出去了.」

貪慾見狀.速度上前一把拉住罪以防他忍不住溜走.說起來讓他做這個任務那叫一個亞歷山大.對於王他總不能使用蠻力.要是一個不小心把人惹火了.那麼倒霉的就是他自己了.可要是沒攔住.那麼他還是要倒霉的……無奈之下.他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時刻注意的王防止他逃跑……

罪地步伐被攔截.苦巴巴的轉頭看向貪慾.一臉的無辜可憐:「你就讓孤王出去看看.就看一眼.孤王又不會做什麼.真是的.」

貪慾抽了抽嘴角.看著一副死皮賴臉的想出去的王.搖了搖頭:「不行.說了不行就是不行.王.你就再忍忍.很快你們就可以見面了不是嗎.」

罪搖頭.看著貪慾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道:「孤王跟你講哈.有時候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時不見如隔一年.所以說孤王已經一年沒有跟漠漠見面了.如果你再攔著孤王的話.孤王可不確定會做什麼事情了啊.」


沒錯.這就是威脅.妥妥的沒有絲毫隱藏的意思的.

可是..

「不行.王您就老老實實的坐著吧.更何況即使我讓您出去了.外面也有一大堆的人攔著您.您也見不到人的.」

這倒不是貪慾危言聳聽.而是的的確確就是如此.魔族雖然人不多.但是個個都很閑.給自己找點事情攔個人什麼的.那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他.只不過是因為條件需要.不得不來這裡.說起來他還挺想去暴怒或者懶惰那邊兒的.暴怒雖然鬧起來不講理吧.但是說不通了可以動手.比如說貪食.好像就直接將人給捆起來了.

而懶惰那邊.更是放心.只需要注意他有沒有睡著就可以了……所以說他為什麼要自己找死來到王這裡啊.特么的簡直不要太麻煩.根本就攔都攔不住.不是威逼就是利誘的.他好想屎……

貪慾的悲痛罪那是一點點都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想見漠漠已經要想瘋了.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特么的結個婚都不能碰面.簡直要逼死人的節奏.

而且這貪慾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討厭了..管的這麼多.放他離開不就好了嘛攔什麼攔.等著婚禮結束.他一定要好好的懲罰他..直到讓他以後看到女人都起不來為止..

可憐的貪慾此刻完完全全不知道他衷心的作為將自己親手送上了一條不歸路……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辦法.但是估計……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被再三拒絕過後.無奈之下罪也只能放棄了.畢竟他可不想在見到漠狼后惹毛了對方.要知道今天晚上可是要……嘿嘿嘿~~的如果惹毛了不讓他上床了那就完蛋了.

不過嘛.那些都不是此刻的重點了.如今的重點.就是.結婚..

「請問.尊敬的王.你願意娶漠狼小姐為王后.一生一世不拋棄不放棄.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嗎.」司儀念著這奇怪的要死的台詞.莫名的有些羨慕.

「嗯.我願意.」罪回答.柔和的目光看向漠狼.眼底的柔情似乎都要溢出來一般.恨不得將所有的好都給她.

司儀默默地哀怨的看了眼潑出去的王.又轉頭看向漠狼.道:「那麼.親愛的漠狼小姐.請問你願意奉我們親愛的王為夫.一生一世永遠不離不棄.不論在哪裡都會在一起.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嗎.」


好的.不用猜了.這種詞肯定是罪寫的.

回頭看了一眼罪.看著她期待無比的眼神抽了抽嘴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嗯.我願意.」

「那麼.我宣布.從今往後.你們正式結為夫妻.一生一世不論貧窮富貴.都會在一起.永遠.」

永遠……有多遠.漠狼.一直不知……而罪.也不知道.

永遠.聽起來很遠.可是當選對了人就會發現其實很短很短.很多日子.就那樣一晃而過.說過去就過去了……留下了回憶.其餘什麼都沒有剩下.

漠狼不知道自己的永遠是多久.但是.她想她願意陪著罪.一直到世界的盡頭.直到她再也不能呼吸.不能看見為止……

永遠.很遠.但又很近.近到一晃就沒了.讓人措手不及.曾經的故事成為回憶.曾經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有此刻.你是我的唯一.而我是你的唯一.就是這樣.很簡單……很簡單……

罪.摟著漠狼.看著懷裡的人兒.心止不住的劇烈跳動.低下頭.輕輕的吻上她的唇.那淡淡的味道讓他留戀.不舍的放手.

「漠狼.真好……我能跟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漠狼睜開疲憊的雙眼.迷茫的看著罪.笑了笑.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使得他湊近她:「嗯.很好.所以一直就這樣下去吧……希望.你不要背叛我.因為那樣我會很傷心.然後.會想殺了你.」

罪同樣的笑了.重重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好.如果我背叛了你……那麼.我會等著你親自來取我的心臟……」

翻身.將人再次壓在身下.湊近她的脖頸細細親吻.彷彿是想將自己的氣味染上去.讓她永遠的屬於自己.

夜.還深.一室纏綿不斷.不時傳來的輕哼聲讓在門口守著的人紅了臉.卻又不自覺的羨慕……何時.他們也能像王那般.會有一個想一輩子在一起的愛人.

那個時候.會很遠嗎.不.或許……很近吧.希望一切都可以變得越來越好.王跟王后大人也是…… 繁華的都市之中總有著一些陰暗的角落.而許許多多被yuwang充斥的人.就遊走在這些角落裡.品著酒.瘋狂的跳舞.做一個與在光明世界完全不同的自己.

霓虹燈閃爍著.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讓他們忘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此刻的歡愉……激昂的樂曲中.埋葬了多少情感.又使得多少人墮落……

這裡.是被旁人所不齒的地方.只有在這裡.才能夠放肆的做自己.不需要面具.不需要偽裝.只需要露出最骯髒的自己.然後沉浸在其中.永遠不歸來.

而漠狼.在來到現世后.所降落的地方……就是一家名為夜色的酒吧……廁所.

「哎哎哎.漠漠這裡是什麼地方啊.這個圓圓的白白的中間還有個洞洞的東西是什麼啊.裡面為什麼還有水.為什麼這裡地方這麼小.好擠啊有木有.漠漠.你怎麼啦.你說話啊……」

漠狼強忍著抽人的衝動.回頭猛的瞪了一眼嘰嘰喳喳個不停地罪.


外面的音樂聲即使在廁所都能夠聽得見.與此同時還有那不斷進進出出說著胡言亂語的人都足以讓漠狼確定這裡是什麼地方.

「別吵.你有什麼辦法讓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嗎.」

罪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滿眼都是驚奇.聽到漠狼的問話.哦了一聲.然後道:「可以啊.不過我們要去哪裡呢.我對這裡不太熟悉啊.萬一走錯了怎麼辦呢.」

賣萌的語氣完全讓漠狼提不起興趣.沒忍住.深吸了一口氣一拳頭狠狠地砸向罪的頭.咚的一聲巨響引得在外面的人小聲議論了一下后提醒:

「哎哎哎.裡面的兄弟.麻煩動靜小一點兒啊.這人都在呢.要弄在外面找個賓館去.別在這裡打擾別人上廁所.」

話說完.就有一堆笑聲與口哨聲表示附議.讓漠狼差點沒忍住衝出去殺人.

深吸氣.努力的告訴自己.這裡是現世.有警察.不能隨便殺人.殺人不好.殺了人就得坐牢.她沒有那麼多時間.所以絕對要冷靜.冷靜……

「呼……」日.

「漠……」罪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貌似不知道為啥很生氣的漠狼.想了想以為是外面剛才說話的人惹得.開口想問問要不要解決掉……然後就被漠狼捂住了嘴巴.

「閉上你的嘴.現在.立刻.傳送大概一千米左右的距離.」漠狼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罪.湊近其耳邊小聲的說到.

罪乖乖點頭.耳邊呼來的熱氣讓他紅了臉.羞答答的嗯了一聲~

然後.兩人就不見了.留下了一個關著門的廁所坑.也不知會讓多少想上廁所的人苦苦等待.然後發現裡面其實沒人……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罪帶著漠狼傳送離開后.剛巧不巧的就落到了一家人的屋內……

而正在吃年夜飯的一家四口子就這樣呆愣愣的看著兩個突然之間出現的人.張大嘴巴.一臉愣慫.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漠狼看著四個穿著現代服飾的老老少少.許久之後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前打了下響指:「醒醒.我們不是怪物.不要這樣看著我們行嗎.」

不是怪物.

四人同時上下掃了漠狼與罪一眼.那絕美不似凡人的容顏.一身通體的貴氣.還有突然出現的手段……

「大仙.恭迎兩位大仙光臨不知大仙有何指教.」

然後齊刷刷的四人就跪在了地上.頭貼著地面.看起來忠誠無比.當然.如果說話的語氣別那麼抖的話……

漠狼扶額……這特么的都是什麼事兒啊這是.傳送第一次去了酒吧廁所也就算了.第二次怎麼就直接到了人家家裡了呢這是.

無奈.只能將錯就錯了.

「咳咳.嗯.吾等沒有冒犯之意.不想降落之時出了點意外.今日可能會在這人間待個幾日還望爾等不要責怪嫌棄才好.」幾乎神棍地話從漠狼的嘴裡說出來還真的莫名的有一種羞恥感.但現在也沒有辦法了不是.既然被普通人看見了也就只能這樣了.大不了給他們點回報好了.

罪在一旁看著漠狼裝神弄鬼.學著咳嗽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唇微微勾起.溫柔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充滿了和藹可親的滋味:「咳嗯.我等不會逗留太久.如果爾等願意收留我等.那麼我等會付出同等的報酬.比如說……」

手抬起.手指一動.一朵金色的花無土盛開.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絢爛的光芒.這一手.倒是真真正正的怔住了四人.嚇得他們看著那金色的明顯就是金子的花目不轉睛.

漠狼見此.挑了挑眉頭.讚賞的看了眼罪.沒想到他還是挺通人情世故的嘛.這種事情都想到了.

有了金色的花.這啥話都好說.更何況那絕美的容顏.還有看起來就像是古裝而且華麗無比的服飾都讓一家四口知道這兩人一定不一般.

小聲的商討了一陣后就同意了.反正他們也不會少一塊肉.而且.大過年的.多幾個人也熱鬧.

張媽回頭沖著漠狼二人笑了笑.「雖然我們一家也不知道你們兩個哪兒來的.但是那都不重要了.我讓張娃子帶你們去換身衣服.然後坐下來一起吃飯看春晚吧.成嗎.」

張媽平和的模樣取得了罪的讚賞.要是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跟他們對視然後說話了.當然.他說的是那些重生了的人類.而不是魔族的那些麻煩.

漠狼掃了眼桌子上的飯菜.又掃了眼電視.心不自覺的有一絲觸動.曾經.十幾年.每年過年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做好飯菜等著她回家.然後一起吃飯.看春晚.

可惜.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好.多謝了.」漠狼沖著四人笑了笑.那容顏笑起來就完完全全的跟個大殺器似得.刺激的四人臉瞬間就紅了.然而.罪的臉就瞬間黑了……

馬達.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不知道她是我的人嘛.還敢看.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收留了他們.他才不管這些呢.

重重的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而那一家四口可能也知道自己的目光過於火熱.嘿嘿的傻笑了一下后.就該做什麼的做什麼去了.

等換完了衣服.長長的頭髮被一根皮筋綁起.看起來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不過也因為這樣容貌完完全全的露了出來.可以說.與剛才的漠狼完全是不同的兩種風格.但是奇怪的都能夠讓人移不開眼.

坐下.接過張媽遞來的碗筷.看著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的米飯.感慨萬分.

過了會兒.罪也出來了.不過相對於漠狼的一身常服.他倒是睡衣.不是因為沒有別的衣服.而是因為……罪完完全全的受不了那種名為牛仔褲的東西.

坐在漠狼的旁邊.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滿滿的都是嫌棄:「漠漠.衣服好緊.我穿著不舒服.」

漠狼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罪.「說好的來了這裡會聽我的話呢.如果不聽的話.那你就回去.等到時候了再來接我.」

好不容易才讓漠狼同意帶自己一起來的罪怎麼可能允許漠狼拋棄自己呢.所以.妥妥的拒絕不解釋.只能可憐巴巴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乖乖坐好一言不發.

可能是看出了罪的不滿.張媽與張爸面面相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衣服穿著不舒服嗎.要不.我讓張娃子出去給你買一套新的.這個點兒了.離家最近的那個街道應該還有服裝店開著門.」

漠狼搖了搖頭.看著坐立不安的幾人.笑了笑.盡量的表現出自己的和善來:「不用了.對了.我們還沒有自我介紹吧.我叫漠……漠琅.他是央陽.你可以叫我小漠.叫他小陽就成.沒必要那麼客氣.他就是被慣得.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明日早晨我們便會離開.所以無需擔心.今夜.可能就要麻煩幾位的收留了.」


被那張臉對著.即使是女人的張媽都忍不住臉紅.慌忙擺手道:「沒事沒事.你們也別急著走.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沒人會趕你們離開的.哦對了.小漠啊.你們從哪裡來啊.」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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