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陽神色黯然的道:“她現在在離我很遠的地方,我想要再見到她可能會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兄弟,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勾起你的傷心事,你要看開點,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想你女朋友在天堂也一定希望你能再找一個關心你的人。”王強深表同情的安慰着金陽。

“你女朋友纔去了天堂呢。”金陽勃然大怒的罵道。

王強一愣,隨即訕訕的笑道:“原來你女朋友沒死啊,那你剛纔又是很遠的地方,又是很長的時間,弄得我還以爲是你女朋友過世了,只要沒死那還不好辦,不管多遠把她弄回來不就完了嘛。”

金陽苦笑着說:“給你說不明白,總之我現在還沒辦法和她在一起,不過我相信我一定會和她在一起的,我也只會和她在一起。”

王強聽的迷迷糊糊,乾脆就不再問了,用肩膀碰了碰金陽道:“你越說我越迷糊,算了不說這個話題了,你給我說說她是怎樣一個人,長的漂亮不,脾氣好不好,家裏情況咋樣?”

“你這是要查戶口的節湊?”

雖然嘴上這麼說着,金陽還是慢慢的給王強講起了盛子萱。

“哇!你說她是個很爽朗的女孩子?”

“我去,她家是豪門大戶?有沒有我家牛?”

“我擦!她的修爲比你現在高無數倍,真的假的,你可別嚇唬哥哥我。”

……

就在王強驚訝,驚奇,驚歎的時候,金陽猛然間指着前方說:“前面回事,怎麼聚了那麼多人……”

王強下意識的一腳剎車,把車停了下來,只見前面不遠處圍了許多人,把本來就不寬的路都快要堵嚴實了,倆人對望一眼,同時下車向着人羣走去。

“真是太欺負人……”

“真是慘啊……”

“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

……

兩人剛走到人羣近前,就聽周圍的人都小聲的議論着。

金陽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稍稍用力擠進了人羣,就見地上躺着一男一女兩個大人和一個小女孩……

當金陽看到那小女孩後,心臟猛然間一顫,就見這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滿臉都是鮮血,左眼上還插着一把小叉子一樣的東西,可能是已經疼的昏了過去,也不見哭叫,只是一雙小手小腳在那一抽一抽的。

在她不遠的地方躺着的應該是他的父親,那是一個三十多歲,衣着很樸素,看上去很結實的漢子,只是這個漢子現在渾身是血,躺在那一動不動。

在這漢子和小女孩之間,估計是女孩的媽媽,就見她一手抓着一個跌坐在地上,表情呆滯,雙目中流淌出的竟然是血淚。

在三個人不遠處,站着幾個人,其中三個看樣子也是一對夫妻帶着一個小男孩,那個小男孩正趴在媽媽的懷裏,用雙手捂着眼睛,而那對夫妻卻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那女人還輕輕的哄着懷裏的小男孩,在這對夫妻前面,兩個看樣子是保鏢的正滿臉警惕的盯着周圍的人。

“快叫救護車。”

金陽對着王強低喝一聲,然後就快步跑到小女孩身邊低頭查看她的傷勢,此時的小女孩呼吸微弱,染滿鮮血的臉,慘白慘白,金陽摸了摸她的小手,只覺的一片冰涼,那把叉子一樣的東西不偏不斜的插在她的眼球上,左眼註定是廢了,金陽連忙打出一道靈力護住了她的心脈,並同時一指點在了她的眉心,讓她暫時陷入深度的昏睡,小小的孩子如果意識還清醒的話,那該是多麼痛苦。

做完這些後,金陽才脫下外套,輕輕把小女孩放在上面,然後轉身去查看那個漢子,手剛碰到那漢子,金陽的心不由的一沉,那漢子手腳冰涼,已沒有了呼吸,看樣子已經是救不回來了。

回頭查看那女人,就見她頭髮散亂,兩道血淚掛在雙頰,嘴脣顫動在機械地默唸着什麼,看情況已經是精神崩潰,神智混亂了,金陽也同樣一道靈力護住她的心脈,並使她昏睡了過去,這才擡頭問王強道:“王哥,怎麼回事?”

在金陽做這些事的時候,王強已經詢問了周圍的人,這時見金陽問就連忙給他說了事情的大概經過。

原來地上躺着的這對夫妻正帶着自己的女兒開心的逛街,迎面走過來幾個人,其中的那個小男孩,見對面那個穿着破舊的小女孩和他吃着一樣的高級冰激凌,頓時不高興起來,於是上前一把就將她的冰激凌打在了地上,那女孩哭着拉住那小男孩讓他陪自己的冰激凌,結果那熊孩子嫌棄女孩的手弄髒了他的衣服,就把手裏吃冰激淋的叉子紮在了女孩的眼睛上。

由於事發突然,等到雙方家長反應過來,那女孩已經被叉中了左眼,當媽媽的一見自己女兒受傷,連忙俯身抱住女兒,心疼的直哭,卻不防那熊孩子將手裏的冰激凌砸在她臉上,並哭喊着說自己的衣服被弄髒了,男孩的媽媽在一旁不但不說自己的孩子,而且對着地上的母女惡語相加。

男孩的爸爸氣憤之下就要上前理論,卻被兩個保鏢打倒在地上,那男孩的爸爸乘機上前對着他的太陽穴狠狠地踢了幾腳,周圍的人氣憤不過這才圍住五人不讓他們走。 金陽慢慢站起身看着對面的男子說道:“你打死人了知道嗎?”

那男子不屑的看着金陽說:“大清早誰的褲腰帶沒紮緊,把你給露出來了,我打沒打死人用得着你管,你以爲你是世界警察還是奧特曼,再說了我這叫正當防衛知道不,傻X。”

金陽不怒反笑,輕聲說道:“你以爲有兩個造化鏡三層的保鏢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

說着話,就見金陽身形一閃來到兩個保鏢面前,一手一個掐住了兩人的咽喉,這才森森然的繼續說道:“他們兩個在我眼裏連螻蟻都算不上。”


那男子眼見自己的兩個保鏢被人捏着脖子凌空提了起來,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這才慌了,色厲內茬的叫嚷道:“你想幹什麼,我可告你,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你惹**煩了知道嗎……”

“去你媽的!”

金陽不等他說完,飛起一腳,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那男子慘哼一聲,仰面摔倒在地上。


那女子一見老公被打,就像是瘋了一樣的指着金陽破口大罵,王強閃身攔住了她罵道:“你給我住嘴,你們一家子一看就沒個好東西……”

王強話還沒說完,突然慘哼一聲,捂着胸口慢慢的倒退幾步,跌坐在地上,滿臉都是驚愕之色,在他的胸口赫然插着一把不大的匕首。

這時就聽那女人抱着的熊孩子說:“爺爺說了,誰要是敢罵我就用這匕首殺他。”

金陽見狀大驚,雙臂一攏就把兩個保鏢,頭碰頭的碰暈了過去,閃身來到王強身邊,一把扶住了他急聲問道:“給你的手串呢,你怎麼沒戴。”

“我想和我家雅娟一起戴的,沒想到還沒見到她,我就遭了這小兔崽子的毒手,兄弟,哥哥我這次看樣子真的是要歸位了,丟人吶!竟然在小陰溝裏翻了船。”王強看着金陽慘笑着說道。

金陽連續幾道靈力護住王強的心脈,這才低聲斥道:“胡說八道,有我在你怎麼可能會死,你先忍忍,一會我就給你治傷。”

就在這時,忽然人羣一亂,緊接着就聽到那個女人殺豬般的尖聲叫道:“你是什麼人,快放開我兒子,救命啊,有人要殺人了……”

“這會子你知道喊人救命了,剛纔的囂張勁到哪去啦?”一個酷酷的聲音鄙夷的說道。

“高手,你怎麼在這?”金陽詫異的問道。

“老大,你不是讓我帶着材料過來嗎,我今天剛到金城,車走到這就被堵了,我下來一看,剛巧就見這小畜牲刺了王少一刀,怎麼樣,王少沒有大礙吧。”高先生邊說邊用手指了指被自己拎在手裏的那熊孩子。

金陽陰沉着臉說道:“一刀正中心臟,要沒有我的話,這會王哥已經死的挺挺的啦。”

嘭的一聲!

一腳踢飛了那個撲過來想要抓撓自己的女人,高先生掃了一眼已經昏睡過去的王強,皺着眉頭問金陽:“怎麼會這樣,王少再不濟也不可能被一個十歲的孩童刺中心臟啊。”

金陽看着高先生陰鬱的說道:“那把匕首應該不是普通的匕首,否則一個十歲的孩子不可能有那麼大勁扎中一個成人的心臟。”

“原來如此!”

高先生若有所思的低頭沉吟道。

就在高先生這一分神的功夫,那個被他抓着脖領子的熊孩子,猛然張口咬向了他的手腕,高先生好歹也是造化鏡九層的高手,遇到偷襲,身體本能的就做出了反應,手臂一振就將那熊孩子扔了出去。

可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就在這熊孩子被丟出去的同時,人羣中傳來驚叫聲:“槍,他有槍……”

金陽回身望去,就見那個被他踢倒的男子正拿着一把手槍對着自己,想都沒想,金陽擡手一道靈力打出,那男子持槍的右手頓時被齊肩斬斷,可槍聲也在同時響了起來……

由於在槍響的同時,男子的手臂被斬斷,所以這一槍打偏了,好巧不巧的正打在了那個被高先生丟出去的熊孩子腹部,那女人一見自己的兒子中槍,頓時瘋了一樣的撲上前去,抱着兒子,撕心裂肺的哭嚎了起來,那男子也捂着血流如注的斷出,慘哼着在地上打滾。

男人的慘叫,女人的哭嚎,人羣中的驚叫,頓時場面變得一片混亂,金陽和高先生愕然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一時間都愣在了當場。

遠處救護車傳來的聲音讓金陽回過神來,連忙指揮着人羣給救護車讓出了一條道,由於王強打電話的時候說傷者比較多,所以總共來了三輛救護車,可是救護人員看到這一地的傷者,竟然也愣住了,不知道該先救哪一個好。

金陽指指地上的一家三口對高先生說道:“你指揮他們將王哥和這一家三口擡上那兩輛救護車。”

說完走到那兩個被他碰暈的保鏢身前,一人一腳將兩人踢醒,陰沉着臉說道:“你們的主子受傷了,那最後一輛救護車留給你們,你們看着辦吧。”那兩個保鏢匆匆掃了一眼場中的情景,同時大驚,連忙跑了過去。

“你們這兩個廢物,你沒看我老公和兒子都被那倆個畜生傷到了,你們快拿槍殺了他們……”那女人一見保鏢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就一邊哭嚎着,一邊聲嘶力竭的喝罵着。


其中一個保鏢牙齒一咬,眼睛就瞄向了地上的手槍。

“你最好不要胡思亂想,否則我不介意殺了你。”

金陽冷森森的話語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身子僵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在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只要他再敢動一下,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會下殺手。

“這件事情不算完,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會去找他的,如果他不能給這一家三口一個交代,我勢必會滅他。”金陽說這話就轉頭向着拉王強的那輛救護車走去。

啊的一聲慘叫!

另外一個不信邪的保鏢,見金陽背對着自己走遠了,就以爲有機可乘,伸手拿起地上的手槍就要開槍,被金陽一道靈力斬斷了手臂,倒在地上慘叫起來。

“真是賤,非要這讓我殺人才能消停是不是?”

金陽頭都沒回的罵道。 “這個人已經不行了,隨時都有死亡的可能,你們還是早做準備吧。”救護車上,急救的醫生指着王強對金陽歉意地說道。

“有沒有辦法暫時維持住他的生命?”金陽平靜的問道。

醫生低頭沉吟了一下,這才緩緩地搖着頭說:“意義不大,充其量也不過是讓他多受一兩天的罪。”

金陽點點頭道:“那就儘量維持吧,最次也要讓他堅持到明天早晨,費用方面你不用考慮。”

“那好吧,不過我可不敢保證。”醫生表示理解的輕輕拍了拍金陽的肩膀。

“這個孩子你們也儘量維持,暫時不要做手術摘除的她的眼球。”金陽指了指躺在王強旁邊的小女孩說道。

醫生聞言頓時把眉頭皺成了一團,嚴肅的說道:“這個恐怕不行,這孩子要是不及時給做手術的話,輕則會雙目失明,重則會丟了性命,我們醫院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金陽連忙解釋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別急,聽我說,這孩子年齡還小,要是就這樣沒有了一隻眼睛,那對孩子來說簡直太殘忍了,只要能堅持到明天早晨,我應該能保住她的眼睛。”

醫生眼睛瞪得溜圓,嘴張的可以塞進去整個饅頭,就那樣愣愣的瞅着金陽一句話也不說。

金陽雙手虛按,語氣溫和的說:“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我希望你能按照我說的去做,你放心一切後果都由我來承擔,不會連累到你的。”

看着醫生還是一句話都不說,金陽無奈的苦笑一下道:“你要是還信不過我,一會我讓江市長給你們院長打電話,這樣總行了吧。”

“你認識江市長?”那醫生終於開口問道。

金陽點點頭道:“讓江市長說句話,應該能行吧。”

醫生沉吟一下說道:“要是江市長肯說話那就完全沒問題了,可是我還是要勸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金陽真誠地看着他笑道:“謝謝你,你是一個有良心,有醫德的醫生,不過這件事真的不太好解釋,總之你儘量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江雪琴沒想到剛分開金陽就給自己打來電話,連忙開心地接起電話:“喂,金陽,你到家了嗎。”

“雪琴我遇到點事需要江叔叔幫忙,他還在家嗎?”金陽直截了當地說道。

江雪琴猛的驚了一下,急急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沒事吧!我爸爸正在和爺爺說話呢,我這就把電話給他。”

金陽在電話那頭道:“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先把電話給你爸,我這邊挺急的。”

江立軒在電話裏聽金陽簡單的說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後,沉吟一下,輕聲問道:“金陽,你有把握嗎?”

“江叔叔,你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金陽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江立軒聞言頓時放下心來,輕聲說道:“那好,是哪家醫院,我這就打電話給他們院長。”

江立軒剛放下電話,江雪琴就焦急的問道:“爸,發生了什麼事情,金陽沒事吧。”

“金陽和王強回去的時候遇到點事,王強和一個小女孩受了重傷,醫院現有的技術治不了,金陽想自己治療,但是最快也要到明天早上,他怕醫院亂來,讓我給打個招呼。”江立軒看着江老爺子低聲說道。

江老爺子捋捋鬍子道:“金陽那孩子不是個會亂說話的,既然他說有把握那就一定能行,你能幫就幫幫吧。”

“是啊,爸,金陽肯定會有辦法的,你就幫幫他吧。”江雪琴也望着父親滿臉都是懇求之色。

江立軒笑看着女兒道:“你這丫頭倒是對他蠻有信心的,既然你都下命令了,這個電話看樣子我是非打不可了。”

有了江立軒的背書,一切都變得很簡單,到了醫院後,金陽把王強和那對母女安頓在了同一間病房,先是不放心的又在王強體內打入幾道靈力,護住了各處要害,然後又用靈力護住了小女孩,做完這些,這纔對高先生說道:“這孩子的媽媽是受到嚴重刺激,精神崩潰了,你身上還有健體丸嗎,給她服下去一粒,應該能救回她的。”

高先生連忙從身上拿出健體丸遞給了金陽,將健體丸餵給那個女人後,金陽這才長長吁了一口氣,抓着高先生的胳膊來到王強身邊輕聲說道:“王哥和那孩子的傷都拖不得,一會我就回去煉製玄神丹,這裏就要靠你保護了,你記住,凡是想要對王哥和這孩子不利的,你直接下殺手,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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