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吧!大陽峯這幫子傢伙只要沒瘋,就不是來找我們火併的。多半也就是敲詐一番,咱們不妨派個人前去與他們溝通溝通。只要不是太過分,給他們一些好處也就是了”

商量來商量去,大家最後決定按照山羊鬍子說的來辦。派個人先去跟大陽峯接洽一下,探探口風,要是風向不對再跑路也不遲。

選出來的使者不是別人,大家一致推選山羊鬍子。都說山羊鬍子在談判方面是不二人選。

其實大家心裏都跟明鏡似的。這是趁着張元不在,想要借大陽峯衆人的手搞掉山羊鬍子。

山羊鬍子不得不在衆人的注視之下陰沉着臉去找大陽峯的長老們談判。當看到大陽峯衆人時,不由轉憂爲喜,因爲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元。 張元看着山羊鬍子刁習臉上跟向日葵似的笑容不由一怔,自己就是回來取把劍,怎麼看着山羊鬍子好像在專門等着自己似的呢?

“刁長老,不知道你在這裏攔住我們的去路要幹什麼?”張元直接了當的問道,他可沒有時間也沒有必要跟山羊鬍子在這裏一直磨下去,

山羊鬍子遂把自己被推出來與大陽峯長老們談判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還聲淚俱下的道:“張元長老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咱們回去得好好的削他們一頓”

張元看着這老小子不由有些憐憫,真要說起來還是他張元連累了山羊鬍子。雖然張元加入邪仙教之前山羊鬍子也受欺負,但是好歹不會跟現在一樣被人當成石頭扔出來探路。

不過憐憫歸憐憫,他此時法力全無,跟泥菩薩過江沒什麼區別。可不敢去找少陽峯的一幫子長老們算賬,要萬一露餡了自己也得搭進去不可。

所以張元好言安慰道:“刁長老啊!你不要用有色的眼睛去看待咱們少陽峯的長老,我相信他們推舉你前來確實是看中了你在交際方面的能力”

山羊鬍子有些傻眼,這還是幾天來一直有事沒事就拿豁牙李等長老撒氣的張元嗎?怎麼看着像換了個人似的,你鐵桿被人陰了,連個屁都不敢放也就算了,怎麼倒還幫着別人說起話來了。再說了,你又不是打不過那幫子傢伙。

所以山羊鬍子不死心,繼續攛掇張元應該對少陽峯的那幫子長老暴打一頓。省的那幫子傢伙一個個的不知道少陽峯誰說了算,最重要的是讓他們下次不敢再欺負他刁長老。

“夠了,你要是再繼續羅裏吧嗦的,我先削的就是你”張元見山羊鬍子一直在這裏墨跡個沒完,非要攛掇着自己去收拾少陽峯的諸位長老,直接就惱了。

山羊鬍子有點發懵,怎麼自己沒說幾句,張元長老就發火了呢?不過還是很聽話的閉上了嘴巴,只是嘴巴撇了撇顯得很委屈的樣子。

張元看着有些於心不忍,畢竟人家現在遭受如此針對多少還是跟自己有關的。


遂解釋道:“不是我不想幫你報仇,而是此刻我回到住處取完寶劍就要離開邪仙教了。你讓我暴打那幫子長老一頓,回頭你還想不想在這裏混了”

“張元長老要離開少陽峯、離開邪仙教”山羊鬍子很是吃驚的問道。張元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之後,山羊鬍子整個人都不好了,一下就癱軟在了地上。少陽峯那幫子長老不知道張元離開了就敢逼着自己出來試探大陽峯等人所來的意圖,這要是張元真的離開了,那幫子人出於報復心裏非得玩死他山羊鬍子不可。

張元看着癱坐在地上的山羊鬍子,說了句好自爲之就領着衆人繼續朝上走去。

山羊鬍子立馬清醒過來,這時候可不是發呆的時候,要是張元真的走了留下自己一個人。以豁牙李那幫子人的尿性,自己鐵定連點骨頭都剩不下。

他連滾帶爬的跑到張元身邊,跪下來一把抱住張元的大腿。說什麼都要張元帶着他一起走。

此時摟着張元脖子的小依沒心沒肺的說道:“山羊鬍子你也喜歡抱着我哥哥啊!我也很喜歡抱着哥哥,感覺摟着他很舒服”說完還衝山羊鬍子笑了笑。

張元跟山羊鬍子額頭上同時滴下兩滴汗水,兩人尷尬不已。山羊鬍子也趕快鬆開了張元的大腿,只是他還是不住的央求着張元帶上他一起離開。

張元苦笑着點了點頭,心裏暗道:“老哥,到時候你要是知道我現在元氣全無,是不是得後悔的撞牆”


此時山羊鬍子心裏卻是美滋滋的,心想抱上了張元這根粗大腿,相必走出去也能吃的開。

一衆人繼續朝着張元的住處行進。少陽峯上一衆長老見張元他們的隊伍在半山腰處停了沒多長時間繼續上來了,都以爲山羊鬍子必是遭了毒手。

也沒有人尋思着爲山羊鬍子報仇之類的事情,一衆少陽峯長老立馬做鳥獸散。各回各的住處隨便收拾了一兩件值錢的東西,避免被大陽峯那幫子傢伙全給搞走,就各自去躲起來了。

一幫子人四處亂竄自然瞞不過張元等人的眼睛,不過張元沒有讓人理會他們,徑直朝着自己的住處而去。反倒是山羊鬍子一路上罵罵咧咧。

“這幫子傢伙剛纔說的倒好聽,說什麼他們見情勢不對要接應我來着,沒想到這幫子人還沒搞清楚事情原委呢,就一個個的跑的比兔子還快。真是不當人子”

其餘大陽峯的長老也跟着山羊鬍子開罵。大抵都是卑鄙無恥、欺人太甚、毫無信義之類的話語。

搞得張元心裏直犯嘀咕,心道:“你們邪仙教還能找出一個不是這樣的人嗎?要真有,估計也就是我這位臨時長老張元了”。他頗爲自戀的想道。

張元取出鏡中花又帶着這一大票人呼啦啦的下山而去。躲藏起來的少陽峯一衆長老看的有些發怔。

不明白大陽峯這幫子混蛋在搞什麼,難道集體往自己少陽峯來就是觀光旅遊來了,竟然能夠做到秋毫無犯。這還是邪仙教的教徒嗎?是他們集體撞邪了,還是集體日了狗了。

也就是大陽峯的一衆長老不知道少陽峯這一幫人在想些什麼。要是知道的話估計就是說兩個字“犯賤”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張元等人又用了一段不少的時間方纔來到山腳下。

他們剛一下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就一個個嚇的臉色鐵青。他們正好跟將要跑路的邪仙教主撞在了一起。

張元率先反應過來,以爲沈教主是來這兒堵自己的。此時也顧不上月薔薇的感受了,把小依橫過身來抱住,向月薔薇等人招呼一聲奔着一個方向就跑。

月薔薇等人也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追上去。

此時只有山羊鬍子一臉的懵逼,不知道張元看到教主跑什麼?不過已經打定主意追隨張元的他也連忙跟上。

大陽峯一幫子長老連同柳妍,正想着是不是到教主他老人家身邊去磕頭認錯。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教主他老人家也跑了,而且比張元跑的絲毫不慢。後面還跟着一個迷霧峯峯主郭圖揹着一個破爛口袋,裏面不知道裝着什麼?

“柳,柳峯主,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範二長老向此處地位最高,同時可能也是實力最強的柳妍問道。

此時的柳妍一臉的懵逼,這是什麼情況,短短一天之內邪仙教高層就死的死、跑的跑了。此刻邪仙教身份地位最高的竟然成了她這個平時主管娛樂的孤陰峯峯主。

逃跑的張元跑了很長一段距離之後發現邪仙教主沒有追來才長長的舒了口氣,讓衆人先歇息一下再說。

這時候山羊鬍子也終於有時間詢問張元了。“張元長老,你好端端的見了咱們教主跑什麼?”

趁着休息的功夫,張元便將今天在大陽峯上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跟邪仙教主之間發生的大戰說了一番。

並且趁此機會,他也將自己吸乾小依的氣血,一絲法力都不能動用的事情說了出來。以此來消弭與月薔薇之間的誤會。

“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的”月薔薇跑到張元面前拉下臉來主動認錯。

張元連道沒事,讓月薔薇不要放在心上。又把小依強行放下來,走過去抱住月薔薇,說了一番甜言蜜語,直把月薔薇弄得五迷三道。

這裏張元與月薔薇的誤會解除了。山羊鬍子卻是感覺胸口憋悶,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張元長老,你元氣全無的事情爲什麼不早說出來?”要是早知道張元沒有絲毫元氣了,不管他想什麼辦法也是不會跟着張元跑的。

張元有些惱怒的道:“當時我好說歹說的讓你不要跟着我,是誰死乞白賴的非要跟着我跑的”

山羊鬍子瞬間無話可說,忙轉移話題道:“張元長老,我跟你逃跑的時候貌似看見咱們教主朝着另一個方向跑了”

幾人都是一臉的不敢置信,張元再次開口確認道:“你真的看見咱們教主也跑了?”

山羊鬍子點點頭。表示確實是教主,後面還跟着迷霧峯的郭圖長老,想來錯不了。

另一邊,邪仙教主與郭圖此時也停下來暫且歇息。

“呼,終於跑出來了,還好沒有被張元那個小兔崽子追上”邪仙教主呼了口氣說道。

“呼呼”郭圖把肩膀上的饕餮袋子暫且扔在地上也是呼呼的喘了好幾口粗氣。這一路上可是把他累的夠嗆。

“教主,我感覺不對啊!剛纔張元領着那麼一幫子人,即使追不上也該有些喊打喊殺聲不是,怎的如此安生”

邪仙教主聽了郭圖的話也感覺有些納悶,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用腳重重的踏了一下地面。

“哎呀!咱們上當了,剛纔我好想看到張元那小崽子跑的比咱們還急。我就說嘛,他以淺薄修爲硬剛我道臺境界。就算有什麼祕法也不可能一點損傷都沒有”

邪仙教主接着道:“走,咱們現在立馬回去” 柳妍感覺到一個個的大陽峯長老看着自己,不由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憋了半天才來了句:“要不咱們先在這裏等等再說?”


衆長老很是無語,大家今後的前程都等着你拿主意呢,你竟然來這麼一句。這時候這一幫子人集體都有些懷念被張元幹掉的申旦。

雖然大家對柳妍這種回答多少有些不滿,最後都點頭同意了。畢竟這裏除了柳妍這個一峯之主外,其他人誰還能讓其他人信服?

誰都知道柳妍讓衆人在這裏傻等着的主意不是什麼好主意。然而令衆人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等到了邪仙教主。

一衆人等,包括柳妍在內,看到邪仙教主歸來,瞬間有了主心骨。衆人正想上去參拜,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那邊好像張元長老也回來了”

衆人向剛纔張元逃跑的方向看去,好像還真回來了。這下這幫子人又犯難了,張元跟沈教主兩個人要跑路一塊跑路,現在又同時回來了。這可讓他們怎麼站隊啊!

剛剛帶着人逃跑的張元又帶着人回到此地,第一眼就看到邪仙教主也回來了。心裏罵了一聲“老狐狸”。嘴上卻說道:“教主來回奔波沒有磕着碰着吧!還是讓大家檢查一下的好”

他在聽到山羊鬍子說邪仙教主也跑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邪仙教主也如同自己一般失去了戰力。自己必須的回來說服邪仙教的長老們狙擊邪仙教主。

要不然等到邪仙教主先反應過來的話,率先找到這幫子長老們,自己這一羣失去戰力的組合早晚都得被抓回去。

果不其然,等到張元趕到這裏的時候,邪仙教主已經先他一步回來了。他趕忙婉轉的挑明邪仙教主戰力已經大不如前,大陽峯的長老們站隊得悠着點。

шωш▪ тTk án▪ ¢O

人家邪仙教主能在應龍城這種地方屹立這麼些年不倒,自然也不是白給的。立馬也點出了張元也失去戰力的事情。

只見邪仙教主笑呵呵的開口道:“張元長老,今天本教主跟你切磋,見你道法神通着實精妙。何不在衆人面前再展示一番,也好讓這幫子沒見過世面的長老們也開開眼界。你們說是不是啊!”

這一下可把這些長老們推到了風口浪尖,他們是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一聽這倆人針鋒相對的話語就知道此刻他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勝過對方。邪仙教主這是在逼他們站隊。


可是他們想站隊嗎?顯然是不想的。他們想的是等到張元跟邪仙教主二人分出勝負之後再說,那樣的話他們一個個的都會毫髮無損。

要是現在就站隊的話肯定被逼着上去拼命的,這幫子長老能活下一半來都算不錯的。

於是乎這一幫子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刷刷的將目光都投向了柳妍。既然不好做出選擇,這幫子從頭壞到腳的傢伙果斷將選擇權交給了柳妍這位峯主。最起碼這樣要是站錯了隊,要收拾也得先收拾柳妍不是。

柳妍看着這一幫子長老看過來,修眉皺成兩根龍角,面色不善。雖然這個女人在人心算計方面比不過這幫子大陽峯的長老,可她也不是傻子。這幫子王八蛋明顯是要拿她當槍使啊!

柳妍:“諸位長老,我是孤陰峯峯主,跟你們大陽峯沒半點關係,你們沒必要看我的意見”

諸位長老一聽,當時就不幹了。你要不頂上去,到時候張元跟沈教主不管誰最後勝出都肯定得找他們算賬。那哪成啊!

只見長老們給範二長老使了個眼色,範二長老咳嗽了一聲說道:“柳妍峯主這是說的哪裏話,我們同是邪仙教的門徒怎能說沒有關係呢?況且我們大陽峯的申旦峯主生前可是對你仰慕已久,在我們眼裏你就是我們的教主夫人,我們自然以你馬首是瞻”

其餘長老也趕忙附和範二,都說柳妍就是他們的峯主夫人,現在峯主不在了,自然是要峯主夫人發號施令的。

沈教主看着大陽峯這一幫子人竟然有如此不要臉的言論不由一怔。不過他沈某人就喜歡這樣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邪仙教人人都這樣。

過了一會兒,只見沈教主微笑着道:“我看這幫子長老說的對嘛。大家都屬於邪仙教,你就表個態支持本教主,等到這件事過去了本教主把你從峯主提拔到教主夫人”

“你們邪仙教這麼多大男人竟然爲難區區一屆女流,今天張某人也算是長見識了”張元替柳妍打抱不平道。

這倒不是他張元多麼憐香惜玉,而是邪仙教主將教主夫人的位子都許諾出去了,他是怕柳妍經不住誘惑倒向邪仙教主!

畢竟柳妍能混到一峯之主的位置,要說她一點權利慾望都沒有,恐怕連鬼都不信。

“柳妍峯主放心,你不想做出選擇誰都不能逼你。你只要站在我的身後,自有我爲你出頭”張元一副爲柳妍着想的樣子道。

衆人心裏暗罵張元無恥、不要臉。表面上是一心在爲柳妍着想,但仔細一琢磨這是在拉柳妍站在自己這邊啊!不過攝於張元是跟邪仙教主一個級數的高手,倒沒人敢說出來。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柳妍心裏暗罵。不過他柳妍終歸是要選擇一個人的,不然的話她就是兩邊都得罪,不管誰最後贏了都會收拾她。

但是她左看看張元、右看看沈教主,心裏始終拿不定主意。

張元跟邪仙教主兩個人也都緊張的不行。相對來說,邪仙教主還好點。畢竟人家好歹是道臺境界的大高手,哪怕被紫怡神通影響,人家逃跑還是可以的。

而他張元可就沒那個本事了,他現在可是一絲元氣也不能動用了。要是柳妍不選擇他,他可是連跑都跑不了,更何況還要保護月薔薇等人。

只見張元此時已經冷汗津津,雙拳捏的緊緊,要不是跟邪仙教主有一段距離,早就讓人看出破綻衝過來了。

就在這時候一隻玉手握住了張元右拳,張元扭頭向右看去,發現月薔薇正在微笑着看着自己。他這才呼了口氣放鬆下來。

月薔薇見張元不再那麼緊張了,鬆開手轉而面相柳妍拱手一禮。

“姐姐既然一時不能抉擇,何不站在咱們女人的角度思考一下問題”

柳妍聽了不由一怔,站在女人的角度思考問題,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月薔薇接着道:“對於愛惜自己女人來說我家這位比起你家教主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張元爲了救我,可以孤身一人深入邪仙教,甚至不惜與沈教主交鋒。你不覺得這樣一個男人更值得咱們女人接近嗎?”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