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刃晃了晃手裏的茶杯,道:“股份可以給你,但是我要先看看她。”

蕭則也喝了口茶,道:“我還以爲你會和我繞圈子呢,沒想到卻直奔主題,真是意外呢。話說回來,將你爸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拱手讓給我你甘心嗎?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這家酒店也是我的產業,你可以在酒店裏隨便找,只要找到了她你就可以帶她走,或者你可以用我做人質來威脅我身後這幾個,讓他們放人。”

江刃冷笑一聲,道:“蕭叔,咱們都是聰明人,您用不着拿話激我,我抓您做人質也沒用,以您的謹慎,她不可能被藏在這的,您身後這幾個貨也不可能知道她在哪。”

蕭則露出一絲微笑:“孩子啊,太聰明也不是件好事,容易傷到自己的。”

蕭則拿過放在自己旁邊的平板電腦,點了幾下後遞給江刃,江刃接過,屏幕上是視頻通話頁面,畫面中凌寒歌的雙手雙腳都被反綁着,雙眼緊閉,看樣子是昏過去了,不過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忽然畫面那邊結束了視頻通話,江刃也隨手把平板電腦扔到了一旁。

蕭則道:“怎麼樣,這下放心了吧?那簽字吧,我已經簽好了,就差你了。”蕭則把一份股份轉讓協定和一支筆遞到江刃面前

江刃則不慌不忙的將茶杯裏的茶喝完,然後拿起茶壺,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又把蕭則那杯喝了一半的添滿,道:“這茶真不錯,蕭叔您在哪買的?給我發個連接唄……”

……

風子陽一拍大腿:“找到了!”

呂輕玲吸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很興奮,我和你一樣,也很興奮,但是你能拍你自己的大腿嗎?”

“拍自己的多疼啊。”風子陽一點也不難爲情。 司徒羽道:“在哪裏?”

風子陽道:“在江氏集團下屬的的一家工廠裏,的確是我們都想不到的地方。”

司徒羽:“能確定嗎?”

風子陽:“八九不離十。我的任務完成了,司徒,你想怎麼做?接下來聽你的。”

“去工廠救寒歌。”司徒羽踩下油門,車子猶如子彈一般衝出了地下停車場。

“你定位的不是江刃的手機嗎?怎麼找到寒歌的?”

風子陽笑了笑,不無得意的道:“事先我在刃哥的手機裏安裝了一個特殊的軟件,定位住刃哥的手機後,在刃哥周圍五米出現的任何電子信號都會被偵測到。刃哥會想辦法要求看看寒歌,當信號出現後,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只要緊咬着信號不放,很快就可以知道信號是從哪裏發出的了。”

“聽起來好厲害的感覺。”風子陽的這番話,呂輕玲是聽的雲裏霧裏的,一句都沒聽懂,沒辦法,她對黑客技術這方面實在是一竅不通。

司徒羽默默的開着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安靜的像是空氣,不過他的眼神可就沒這麼平靜了,要是讓坐在後排的風子陽和呂輕玲看到他的眼神,一定會嚇一跳的,這可能是司徒羽從出生以來,眼神最可怕的一次了。

正在說話的風子陽和呂輕玲在感到司徒羽的情緒變化後立刻就閉口不言了,兩人都能感覺的到,司徒羽現在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在這種時候他們還是選擇安靜一些的好。

司徒羽在瀚海西郊的一家工廠前停了車,風子陽道:“信號就是從這裏面發出來的,這裏這幾天放假,一個人都沒有,很適合藏人。”

三人下了車,司徒羽活動了一下手腕,面無表情地道:“我進去救人,你們掩護我。”

風子陽和呂輕玲點了點頭,三人準備就緒,向工廠裏走去。

與此同時在工廠內的一個空倉庫裏;凌寒歌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倉庫內刺眼的燈光令凌寒歌剛剛睜開的眼睛又不得不閉上,她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反綁住了,不過凌寒歌並沒有慌張,而是回想起自己被反綁之前的事情。

當時凌寒歌已經睡醒了,就在她準備起牀的時候,從房間外面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凌寒歌還以爲是司徒羽或者呂輕玲回來了,所以就沒在意,就在她準備穿鞋的時候,她的房門卻忽然被打開了,但進來的卻不是司徒羽或者呂輕玲,而是一名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那男子二話不說就施展異能向凌寒歌攻來,凌寒歌反應迅速,及時躲開了。凌寒歌與那男子打了一會,把房間內的東西打翻了大半, 最終不敵男子,被男子一掌打昏,再醒來的時候就在這了。

回想起事情的經過,凌寒歌不用問也知道自己是被綁架了,而且是被異能者給綁架了。凌寒歌在腦海中仔細的想了想,發現自己沒跟別人結下至於綁架自己的仇啊,既然不是自己的仇人,那就是司徒羽的了,對方知道自己是司徒羽的女朋友,所以幫了自己來威脅司徒羽。


凌寒歌越想越合理,此時她的眼睛已經完全適應了倉庫的燈光,凌寒歌吃力的坐了起來,開始思考怎麼脫身,凌寒歌知道對方把自己抓來是當人質的,司徒羽也必定會來救自己,到時候對方勢必拿自己來威脅司徒羽,凌寒歌可不想自己成爲拖司徒羽後腿的,所以她決定自己想辦法自救,讓司徒羽沒有後顧之憂。

正在奔跑的司徒羽三人忽然被兩個身影給攔住了,一個是名年齡大約三十歲的男子,如果凌寒歌在這的話,一定會認出他,因爲這名男子就是那名闖進她的房間綁架她的男子。

另一個身影是名年齡大概二十四歲的女孩子,長得非常漂亮,不過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給人一種高冷的感覺。

男子開口道:“不好意思,此路不通。”

風子陽:“我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就找到寒歌的。”

司徒羽道:“那就把路打通好了。”

司徒羽剛想出手,卻被風子陽攔住了,風子陽道:“這裏交給我跟輕玲,你去救寒歌,以免夜長夢多。”

司徒羽點點頭,後退了兩步。

風子陽扭了扭脖子,和呂輕玲一同上前一步,道:“兩位,我們來陪你們玩玩吧。”

……

蕭則把杯中的茶一飲而盡,道:“江刃,你不用再拖延時間了,你的目的我很清楚,不就是拖住我然後讓其他人去救他嗎?”

見自己的目的被識破,江刃也不着急,他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聲,道:“既然被識破了,那我也不用想方設法的拖延時間了,蕭叔,咱們來聊聊天吧。”

蕭則也笑了,道:“讓我猜猜去救她的都有誰吧,是你那個死黨風子陽吧?還有她的男朋友,那個司徒家的小子。”

江刃臉上微笑不減,道:“不錯。”

蕭則:“江家,風家,司徒家,四大家族裏有三個家族的人都攪進來了,我可真是有牌面啊。江刃,你知道我現在爲什麼還能這麼悠閒嗎?”

江刃:“不知,請賜教。”

蕭則:“十幾年前令整個異能界聞風喪膽的殺王羅覺還記得嗎?他現在就在那個地方。”

聽到羅覺這個名字,江刃臉色一變,不過他依舊冷靜的道:“你把他們都殺了,難道就不怕我們三大家族的報復嗎?我們的怒火你承受的了嗎?”

蕭則道:“我必須要糾正你一下,不是把他們都殺了,是把你們都殺了,包括你們整個江家。至於報復,把你們都殺了,還有誰會知道是我乾的呢?”

江刃看了看站在蕭則身後的六名男子,不屑的笑了笑,道:“蕭叔,您不會以爲就靠您身後的這幾個貨就能殺得了我嗎?”

蕭則:“足夠了,你是你們江家年輕一輩中最弱的一個,他們又是我悉心培養的,殺你綽綽有餘。”

江刃無奈的搖搖頭,道:“看來有時候太低調了也不是好事,容易被人看扁,蕭叔,實話告訴您,就憑他們這幾個歪瓜裂棗,別說殺我了,想傷到我一根手指頭都是不可能的。” 江刃此言一出,蕭則身後站着的六人全都面露怒色,說他們是歪瓜裂棗就算了,居然還說他們想傷到江刃一個手指頭都不可能,這不是明擺着瞧不起他們嗎?一時間,六人看江刃的眼神都變得不善起來。

江刃並不理會六名男子的目光,道:“蕭叔,您把我殺了誰來給您簽字呢?”

蕭則笑了笑:“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模仿筆跡在古代就不是什麼難事,更何況科技發達的現代。”

江刃不緊不慢的將茶杯中的茶喝完,道:“蕭叔,您不把羅覺放在這裏真是個錯誤,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還能和我較量一番。”

蕭則道:“別太看得起自己了。”

江刃放下茶杯,抽出茶几上放着的抽紙擦了擦手,道:“我這不是高看自己,而是事實就是如此。好了,不奉陪了,只見。”江刃把抽紙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裏,然後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蕭則冷哼一聲:“你以爲你還走得了嗎?”

蕭則揮了揮手,他身後的那六名男子立刻將要走的的江刃團團圍住。

江刃看了看圍住自己的六名男子,不禁露出了一絲冷笑,道:“我說過,你們連我的一根手指頭都傷不到。”

江刃說罷,從他身體四周忽然出現了幾道水幕,將他和六名男子隔絕開來,緊接着,他輕輕的一揮手,幾道水幕同時潰散,江刃將異能能量聚集在雙手之上,將潰散的水吸到自己身邊,形成了六個足球大小的水球,這六顆水球就浮在江刃身邊。

六名男子見狀愣了愣,不過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紛紛凝聚異能能量,準備向江刃攻去。

不過江刃並不給他們這個機會,他左手猛然一握拳,六顆水球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快速的向六名男子撞去。

水球的速度太快,距離又近,六名男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全部被水球擊中,水球在擊中他們後就立刻爆開了,六名男子紛紛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江刃:“抱歉,剛纔說錯了,你們連碰都碰不到我。”

江刃看向蕭則,蕭則此時臉上盡是驚恐之色,在他收集到的情報中,江刃是江家年輕一輩中實力最弱的一個,所以他把重心都放到了工廠那邊,自己身邊只有六個實力較弱的異能者,不過他認爲這六個異能者雖然實力較弱,但是聯起手擊殺一個在江家年輕一輩中實力倒數的江刃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可是他沒想到的是江刃這小子居然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實力居然這麼強,這六個人連個照面都沒打呢,就被江刃給一招秒了。

原本蕭則以爲江刃接下來不殺她也得把他揍個半死,可他沒想到江刃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蕭則鬆了一口氣,隨後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道:“全部殺光!”

……

工廠。

風子陽和呂輕玲向那一男一女衝了過去,攔住了他們,司徒羽則趁機向工廠裏面跑去。


那名男子是土系異能者,實力與風子陽相當,兩人廝殺起來,一時難分上下。

那名女子和呂輕玲一樣是火系異能者,不過她的實力要比呂輕玲強,壓制住了呂輕玲,但是想要擊敗呂輕玲還是要花點時間的。

就在四人打的不可開交的同時,司徒羽來到了工廠的廠房之間,就在他準備進去找凌寒歌的時候,從房頂突然出現一道火焰,攔住了司徒羽的去路。


司徒羽趕忙躲過,五個身影從不同的方向走了出來,將司徒羽團團圍住,這五個人都是青年,年齡看上去與司徒羽差不多大,三男二女。

司徒羽:“滾開!老子現在沒時間陪你們玩。”

爲首的青年道:“不好意思,你沒時間,可是我們有時間,陪我們玩玩吧。”說罷,青年就向司徒羽衝了過去,舉起拳頭,打向司徒羽。

司徒羽急忙向後退去,躲開了青年的攻擊。青年的拳頭砸在了地上,以他身體爲中心兩米的地面都陷了下去。

力量系異能者?司徒羽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異能者不只有像司徒羽和凌寒歌這樣的掌控自然元素的自然異能者,還有比起自然異能者更接近於人們對超人的定義的身體系異能者。顧名思義,身體異能者的異能就是他們身體或者身體的某一部位擁有異能,比如眼睛,手臂,雙腿什麼的,他們不像自然異能者那樣能夠操控自然元素,他們的異能都是強化身體,使其擁有超人一般的能力,比如視覺系異能者的能力就是使人陷入幻覺和透視,手臂系異能者的能力是手臂刀槍不入臂部力量強化,雙腿系異能者的能力是超高速奔跑和浮空以及腿部力量強化。

向司徒羽發動攻擊的那名青年就屬於身體異能者當中的力量系,即全身的力量都遠超常人。

司徒羽剛剛躲開青年的攻擊,下一波攻擊又立刻來了,另一名青年擡起手臂,周圍廠房的門被打開了,緊接着那名青年手一揮,廠房內除大型機器以外的金屬製品全部被青年吸了出來,然後一股腦的扔向司徒羽。

司徒羽趕忙喚出閃電,劈落了這些金屬製品。

金屬控制,金系異能者?司徒羽再次做出了判斷,此刻他已經冷靜了下來,他知道對方是不會讓自己這麼輕易的找到凌寒歌的,自己必須儘快擊敗面前這五個人,然後找到並救出凌寒歌,不然的話很可能會越變越遭的。

司徒羽活動了一下手腕,道:“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能不能攔住我。”司徒羽體內能量聚集,死死的盯着自己面前的這五個人,腦海中飛快的思考着對策。現在五個人中已經有三個展現過能力,分別是那名力量系的青年,那名金系的青年,以及最初阻攔自己的那名火系異能者。還有兩人沒有展現過他們的能力,司徒羽又是以一敵五,所以必須加倍小心。 就在這時,對方又發動了攻擊,兩名女子中的其中一名向司徒羽擡手一指,司徒羽腳下的地面立即化作了流沙,司徒羽見勢不妙,雙腿連忙一發力,跳到了半空中,避開了流沙。

還沒等司徒羽喘口氣,那名力量系的青年也跳到了半空中,舉起拳頭打向司徒羽,由於正身處半空中,司徒羽根本沒辦法躲開力量系青年的攻擊,他只好將異能能量匯聚在手臂上,然後雙手交叉,硬接下這一擊。

“砰!”司徒羽重重的砸在了廠房的房頂上,雖然有異能能量的保護,但是司徒羽的右臂還是脫臼了,力量系異能者的攻擊又豈是這麼好接的?若不是司徒羽事先匯聚了能量在手臂上,那麼他現在兩隻手都已經斷了。

將司徒羽擊落到房頂後,力量系青年還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落在了地上,看了自己左邊的女子一眼,那女子會意,向司徒羽所在的房頂跑來。

司徒羽捂着自己的右臂從房頂上站了起來,他雖然用附在自己手臂上的能量抵消了那一拳的大部分威力,但是司徒羽還是被打的右臂脫臼加想要吐血。

就在他要把右臂接上的時候,一名年輕女子卻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那女子二話不說,一記手刀附帶着鋒利的風系異能能量劈向司徒羽的脖子。

司徒羽立馬閃身,躲過女子的手刀。女子見一擊不成,立刻再次發動攻擊,她雙手當刀用,不斷的劈向司徒羽,每一下都附帶着無比鋒利的風系異能能量,攻擊的都是要害部位。

女子的攻擊來的太快,也太過猛烈,一時之間司徒羽只能被動躲閃,完全找不到反擊的機會。女子和風子陽一樣是風系異能者,不過和風子陽那種比較平和的戰鬥方式不同,女子是將能量當成殺人刀來用的,每一下都兇狠無比,直逼要害,而且手法非常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很快司徒羽就被逼到了房頂的邊緣,再後退就要掉下去了,這時女子的攻擊又來了,她一記手刀斬出,直取司徒羽的脖子。此時司徒羽已經無路可退了,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身體向後倒去,躲開了致命一擊。

司徒羽落到地面上,他左手一發力,將脫臼的右臂給接上了。

這時那名金系青年控制着十幾把水果刀向司徒羽飛來,司徒羽趕忙擡起手,十幾道閃電從空中落下,擊落了這些水果刀。

擊落了水果刀,先前那名使用土系異能的女子再次出手了,她再次向司徒羽一指,司徒羽腳下的地面又變成了流沙。那名風系女子看準時機,從房頂一躍而下,手刀劈向司徒羽的天靈蓋。

此時司徒羽的腿已經陷進了流沙之中,這種情況下風系女子的攻擊他是絕對躲不開的。司徒羽趕忙將異能能量聚在雙腿上,然後爆發開來,掙脫了流沙的束縛,然後左手撐地,一個側翻,躲開了風系女子的攻擊。雖然躲開了攻擊,但司徒羽的頭髮卻被風系女子的手刀給削掉了幾縷。

司徒羽剛剛穩住身形,下一波攻擊就接着來了。此前一直站在一旁的一名青年深吸一口氣,一道火焰從他口中噴出,直逼司徒羽而去,司徒羽趕忙幾個後空翻躲過。

青年將異能能量匯聚在腿上,向司徒羽衝去,一腳踢向司徒羽。

司徒羽趕忙也將能量匯聚在腿上,與青年對了一腳,兩人都被震的向後退去。

這一番較量下來,落下風的是司徒羽,不過那五名青年也沒佔到什麼便宜。

力量系青年,風系女子,火系青年一同上前,呈三角形將司徒羽圍在當中,金系青年與土系女子也在伺機而動。


司徒羽面無表情的掃了五名青年一眼,很顯然,他們剛纔那狂風驟雨般的攻擊爲的就是讓自己得不到喘息的機會,逐漸消耗自己的能量和力氣,這樣下去的話就算自己最終能戰勝他們,消耗也不會小,凌寒歌身邊說不定還有強敵,司徒羽不能在他們幾個面前浪費時間和力氣,必須要速戰速決才行。

在五人當中,對司徒羽威脅和干擾最大的並不是圍住自己的三人,而是沒怎麼出手的金系青年和土系女子,他們一個能夠製造流沙,一個能夠控制金屬來遠程攻擊,他們當中無論哪一個跟圍住自己的三人配合,自己都會很麻煩,更別說兩個一起來了。司徒羽要想辦法先解決他們兩個,然後再對付剩下的三個就簡單多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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