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雷霆暴的威力實在是太強,葉川直接被轟飛了出去,不過就在葉川被轟飛出去的那一剎那。

葉川拿出了之前雷泊天的那個金棺,用來抵擋住了青光雷霆暴對自己的傷害!

青光雷霆暴砸在了金棺之上,巨大的衝擊力讓葉川直挺挺的往外漂著。

不過金光僅僅是一閃而逝之後,葉川又一次的將金棺給收了起來,剛才的他不過是拿出了一個金棺的蓋子而已。

很多人都沒有看得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看到葉川已經是朝著擂台外面飛速的飛了出去。

巨大的撞擊力讓葉川一下子口吐鮮血,整個人落在了擂台的邊緣,一隻手吊著擂台的邊!

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葉川就要出了擂台,這個時候葉川緩緩的恢復了一下之後,又一次的翻身進入了擂台之上。

不過與之前的瀟洒相比,巨大的爆炸讓他與金棺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那種撞擊力猶如一位高手直愣愣的打了一拳在葉川的身上。

受傷不輕,這個時候的葉川也是蓬頭污面,看上去有些慘不忍睹的樣子。

實在是讓人鬱悶的很啊,沒有想到柳劍鋒竟然還有這等的絕活留著,葉川就算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柳劍鋒竟然會有這麼一出。

柳劍鋒此刻也是在不斷的恢復著體力,而葉川迅速的服用下了百合凝香丸!

身體在迅速的恢復著,加上混元戒的元力補充,此刻的葉川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場下,袁家人都是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他們原本都已經是放棄了希望了,卻沒有想到柳劍鋒竟然給了他們這樣的驚喜。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這樣的呢?」袁崇明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青光雷霆暴,很多人都沒有見到過。

自然也就不認識這青光雷霆暴的威力了,也正是因為他們根本不了解青光雷霆暴的威力,所以他們現在才這樣的目光有些詫異。

「這就是葯宗的鎮宗之寶,青光雷霆暴!」袁正林的見識不凡,自然是認識的。

一旁的夏金玉也是有些納悶的說道:「青光雷霆暴,這個我都是第一次看見啊,這劍鋒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丹藥呢?」

「是啊,真的是讓人奇怪的很,這丹藥的威力看上去好像真的是巨大無比啊!」

袁崇明其實也聽說過青光雷霆暴,可是他根本都沒有看到過,所以現在也是見識不行了。

「真的是太過厲害了啊!」袁天罡也是頗為同意的點點頭。

「這個葉川沒有想到歷經了青光雷霆暴竟然還能夠存活下來,簡直就是……」袁正林鬱悶的說道。

「剛才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一陣金光閃過?大約只有一秒鐘的時間,彷彿是一枚盾牌,又彷彿是……反正根本都沒有看得清楚啊……」夏金玉真的是奇怪的很。

其實他感覺像個棺材蓋子,可是這東西誰弄來做武器啊?這個才是夏金玉最為奇怪的地方。

誰用棺材蓋子做武器呢?就算是要做武器的話,那也得是盾牌之類的啊!

「我好像也是看到了一陣金光,不過實在是時間太短,而且當時的爆炸威力太大,現在想想葉川能夠躲過一劫,應該是那一道金光閃過的原因了,這小子到底身上還有多少的秘密啊?」 “死了?”

“死了!”

蘇晴怔怔的站在原地,忽然眼前一涼,一熱,兩個愕然的聲音響起,淼重水跟焱明炎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側,兩人目光對視了下,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在兩人的目光當中交織着。

“喲,看不出來,原來,你小子還是個‘驅魂者’,言老妖怪的魂魄呢?交出來吧,不然,殺了你,我一個個找也一樣。”

斜着眼睛看着蘇晴,焱明炎看也不看言天翼面向下倒着的屍體,倒是淼重水的臉色沉得可怕,許久,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娃娃,跟我們走一趟吧。”

木芹愣住了,鐵生欲言又止,但隨即閉上了嘴巴,焱明炎冷笑連連道,

“淼重水,你總是心軟,我真是奇怪,爲什麼會把你派出了跟我搭檔,長點腦袋吧!他可是個驅魂者,要是他在半路上把言老鬼的魂魄給煉化了,我看你怎麼哭!”

“我看,沒有腦袋的人是你纔對,哼!白癡,不要告訴我,你自己就沒有做好魂魄離體的保護,言天翼是何等精明的傢伙,他大半輩子都是在跟屍體打交道,你認爲,他可能沒有研究過魂體麼?白癡,就算煉化他的魂魄,那是一時半會的事情麼?更何況……”淼重水看了看一臉漠然,不知在想什麼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動的蘇晴,嘴角微微的勾起一絲溫暖的笑意,

“他是蘇家的人,我相信他。”

兩人的爭吵之間,蘇晴動了,他看也不看兩人,彷彿一具殭屍一般緩緩的拖着長槍,腳步微微有點蹣跚不定,但卻也沒有摔跤的跡象,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往入口的方向走過去,可是仔細的看去,卻隱約可以發現他的目光有點呆滯。


“哪裏走!”焱明炎迅速的反應了過來,氣息一漲,隨即又迅速的收攏的回來,“還好,差點糟糕,這小子的肉身是夠強悍,不過,他可不是淼重水這樣的王八殼子,耐不住我一個呼吸就該被我的護體元氣灼燒乾淨了,現在他可不許有事!”

自言自語着,焱明炎反手一送,從手心彈出了一小粒珠子,小珠子在空中發出呼嘯的破空聲,一道火紅色的痕跡遠遠的繞在了蘇晴的前方,嗖嗖的繞着蘇晴打轉盤旋着,隨着它的飛馳,痕跡凝而不散的環繞着蘇晴,儼然已經將他包裹成了一個圓環,愈發的靠近了他的身體,蘇晴卻渾然不覺的愣愣的走着,彷彿根本就沒有看到眼前的一切一般。

“哼!”淼重水不滿的從鼻孔當中冷哼出聲,他重重的一跺腳,長袖憑空伸長探出,一條虹橋一般的玩意流溢着天藍色純色的光芒如同一架戰鬥機一般順着焱明炎的珠子的軌道盤旋了過去。

淼重水用的勁道很巧,不輕不重,恰恰剛好把焱明炎珠子帶出的火紅色的軌跡一清而空,卻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蘇晴跨出了最後一步,就在那珠子帶出的最後一道痕跡之前,他站住了,一動不動。

“小子,小子,別慌,我不是來搶你的身體的。”

言天翼的聲音從蘇晴的心海傳了出來,空氣當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蒼老的頭顱首先成型,接着是乾枯的手臂,然後是身體,下肢,以及……衣服。

“嘿,這意識海還真好用,想什麼就來什麼,也不用擔心實驗材料不夠,喲,小子,你的資質開發得不錯啊,真不虧是蘇家的人,想當年,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是個留着鼻涕躲在家裏的小屁孩而已,不錯,不錯,真不錯。

隨着他的話音,一連串的不錯的迴音迴響了起來,緊接着,從那浩無邊界,遙不可及,一眼望不到邊的意識海的深處,傳來了無數整齊的吶喊聲,

“滾出去,滾出去!”

言天翼當即愣住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遠方的景象,許久,才苦笑不得的自言自語到,

“該死,他!我知道你是天才,但是,你也,你也太過分了吧,你居然,你的體內居然有一隻軍隊,該死,凝結程度七成,只要有介體,就可以進行附身了,蘇家的娃娃,你真的是給了我好大的一個驚喜啊!”

說着,言天翼的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他忍不住仰天長笑到,

“夠了,太夠了,真想不到,我想借屍還魂都浪費了,這麼多的好材料啊,蘇家的娃娃,你可真是個笨蛋,原來我以爲你不過就是個驅魂者,沒想到啊,你居然是個馭鬼者,魂而不散是謂鬼也,說不得,這麼好的身體,我可要拉下老臉下來借用下了,哈哈哈!”

“做你的春秋大夢!”“死老頭子,你給我滾出去。”

言天翼大驚失色,腳下,地面轟隆隆的作響,發出嗡嗡的聲音,赫然自己移動了起來,他定睛一看,纔不屑的笑了一聲,

“區區一隻後天的玄武真靈,而且還是後天修煉出來的,沒有真魂的傢伙!要是真的玄武,我還可能怕你三分,至於你,哼!若非要留着你做試驗,老夫舉手之間,就可讓你當即魂飛魄散!”

“你敢!”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言天翼徐徐的轉過身去,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神情看着一臉怒容的蘇晴,他的神色當中,真真的是充滿着驚訝。

“你,你居然這個時候入定了!你是真不怕死,還是根本就是個笨蛋,你難道就不知道外面的那兩個傢伙,就算他們不研究魂體,按照他們的修爲,想要把你連人帶魂體消滅的乾淨那真的是動動手指頭的問題,你,你居然不想着怎麼逃跑,還敢入定,叫我說你什麼好!”

言天翼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意識海里,蘇晴怒不可遏的單手一抖,長槍隨即凝聚成形,腳下,化身玄武的樂毅轉過頭來,一雙小眼睛裏面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滾出去!”

蘇晴長槍一指,不知何時,他的身後,密密集集的不知何時無數的金甲衛士拍得整整齊齊的,長矛拍着盾牌,發出了震天的嘶吼——“滾!”

“人多?人多就管用麼?”言天翼的笑容彷彿長者一般的淳厚,他隨手的指了指,“給你個建議,還是快點出去,想辦法應付他們兩個纔是,至於我,反正我也跑不掉,是不,蘇家的娃娃,要懂得分清事情的輕急緩重啊!”

回答他的,是跟蘇晴一樣憤怒的金甲衛士,長槍指向,無數的人潮如同流水一般憤怒的向言天翼的方向涌了過去,一時間,原本有點藍色的意識海的半邊徹底被金色染得徹底。

“那麼,真是沒辦法啊!”言天翼有點無奈的聳聳肩,隨手打了個響指,“娃娃,讓我教教你吧,所謂的控制,是什麼回事。就算不是在自己主場的意識海里面,讓我告訴你吧,如何搶奪所有權,也就是,劫持!”

隨着言天翼的響指敲定,他的身後,瞬間整個世界變得墨染一般的漆黑,蹦蹦跳跳的,一具具如同七歲小孩子一般大小的小殭屍潮水一般的洶涌了出來,看那數量,儼然比蘇晴身後的金甲衛士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倍出來,霎那間,蘇晴的臉也刷的一下變成了白色。

“再給你一次機會吧,出去,你的身體,由你來支配,我只要在你的身體裏面做些試驗,當然,材料要你提供,如果有必要的話,也許偶爾借用一下你的身體來測試下。”

言天翼好有閒暇的說到,他的腦袋上,一縷長長的白髮隨風飄舞着。

“言家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蘇晴氣得身體幾乎都要顫抖了起來,對面,一臉無辜的言天翼攤了攤雙手,聳聳肩,

“我做了什麼麼?沒有啊,我這人一向很公平公正的,雖然我認識的人不多,不過,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言天翼,是最講道理的。要不這樣吧,你那隻玄武下面不是還保護着兩個不錯的魂體麼?我幫他們解毒吧,不過,他們要配合我做實驗,行了吧。你看,我都作出了這麼大了讓步了。不過沒事,我不介意的!”

“你……”蘇晴這下是氣得真的說不出話來了,他怒不可遏的用力一跺腳,咬牙喝到,

“樂毅,不好意思了,聚氣!長槍——散。”

外面,焱明炎跟淼重水看着忽然停住腳步的蘇晴,一臉的凝重,蘇晴緩緩的舉起他手中的長槍,緊緊的握着,忽然用力一捏,那長槍的周身立即密佈滿了無數的龜紋,下一秒,長槍碎裂,碎裂成了無數金色的小碎片,然後……迅速的涌入了蘇晴的身體裏面。

外面,蘇晴的身體站得筆直,如果站在他的正面的話,儼然可以看見他的眼珠子就這樣定格住了,一動不動的,他的腳下緩緩的冒出一縷縷的黑氣,迅速的上延着。

“該死,果然,言天翼這老妖怪打算借屍還魂!石鳴,殺了他。”“是!”

石鳴應了一聲,人貼着地面疾速的飛馳了過來,淼重水眼睛一挑,一道若不可見的水幕在瞬間布在了石鳴的面前,石鳴悶哼了一聲,用比前進更快的速度被彈射了出去,甚至飛上了空中。

“淼—重—水!”焱明炎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咬着牙齒嚷了出來。“你真的打算跟我來打上一場麼!那麼,我就奉陪了!” 場下眾人的一片驚呼,很多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很多人甚至都蒙在鼓裡。

巨大的爆炸聲,讓場下一片的寂靜,寂靜過後爆發出巨大的議論之聲。

「什麼東西?威力竟然如此的巨大?」秦風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

一旁的詹雲濤更是有些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沒有想到這柳劍鋒竟然還隱藏著這一手,他之前是沒有想到的,要是真的戰勝了柳劍鋒的話,他會不會對自己這樣呢?

這顯然是柳劍鋒的底牌,沒有想到驚鴻劍並不是柳劍鋒最後的底牌,底牌之後他還有底牌,這讓詹雲濤不得不站在那邊咽了口吐沫。

「沒有想到啊,竟然是青光雷霆暴!」一旁的羅恆明倒是認識,他也沒有想到柳劍鋒竟然擁有這等天武境以下的逆天之物。

說句實話,青光雷霆暴,就算是羅恆明這樣的天武境十重的高手中招的話,恐怕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雖然說到了天武境十重,能夠有一定的機會抵擋得住青光雷霆暴,不過受傷也是在所難免的,葉川之前用了青光雷霆暴實際上有些浪費了。

不過在那種情況下,如若不是浪費的話,死的到時候只有葉川自己了。

「青光雷霆暴?這個是什麼東西?」臧青梭和王獸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他們畢竟是小宗門出來的,對於葯宗根本都不甚了解,這樣的丹藥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知道的可能性。

詹雲濤一聽青光雷霆暴,眼神中充滿了一絲的恐懼,他是聽說過這枚丹藥的。

詹雲濤輕鬆的咳嗽了一聲道:「青光雷霆暴,那可是攻擊性的丹藥啊!」

一旁的王海平也是點點頭道:「怪不得威力如此的巨大,這青光雷霆暴那可是相當於天武境十重巔峰強者的強力一擊啊,一般天武境十重以下基本上是非死即傷的!」

「什麼?這麼厲害?」臧青梭等人也是被這解釋給嚇到了,這丹藥真的有這麼的厲害?

他們也是看著羅恆明,現在也只有羅恆明的解釋才能夠讓他們清楚的認識到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現在也只有相信羅恆明了。

羅恆明微微點頭道:「即便是我,恐怕也不可能正面硬憾青光雷霆暴的。這青光雷霆暴乃是葯宗的鎮宗之寶,它的威力實在是巨大無比,除非你達到了武尊境的境界,其身體的強度才能夠承受如此巨大的衝擊力,否則的話……」



「羅宗主,那葉川……」陸紫萱很是擔憂的看著羅恆明。

羅恆明也是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葉川道:「我也有些奇怪,葉川定然是有極為強大的防禦類靈器,否則的話現在的他雖然不能說屍骨無存嘛,至少也是身死的狀態了!」

這個羅恆明一點都沒有吹牛,葉川現在能夠生存下來絕對是奇迹了,否則的話羅恆明也不可能如此震驚的看著葉川的。

太過奇怪了,奇怪的讓羅恆明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葉川到底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剛才青光爆閃的時候,我看到了一陣金光,就不知道這金光到底是什麼了?」秦風試探性的說道,他根本都沒有看清楚,現在他對葉川的神秘也算是領教了。

每每在關鍵時刻,葉川總是能夠力挽狂瀾一般,讓人有些無語的同時,也是對他產生了一種極為神秘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原因讓葉川能夠如此的神秘呢?

「呵呵,我也看到了一陣金光,不過時間太短,我觀好像是類似於盾牌一類的東西!如若不是這個東西的話,恐怕葉川此刻已經和我們永別了!」羅恆明微微一笑。

現在的他雖然微笑,不過神色卻略顯凝重,看著葉川的樣子,羅恆明也是鬱悶的很。

眾人皆是有些擔憂的看著葉川,此刻的葉川看上去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他們都是為葉川捏了一把汗,其實現在的柳劍鋒就好到哪裡去了么?之前對於葉川的狂攻,在加上葉川對他壓迫式的進攻,讓他也是大量的耗費了元力。

他的元力儲量並沒有葉川豐富,只不過葉川使用了滄瀾劍最後元力消耗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

遠處,天武城最大的茶樓頂層之上,同樣震驚的還有雷詩曼!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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