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衝了過去,卻發現自己處在了另一個天地中,不見了天雷山門,不見了李晨。

突然,他聽到一聲聲轟隆聲,一道道石碑破土而出,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極端危險的感覺。

片刻後,掌教龔思淼衣服破破爛的出來了。

“恩,效果還不錯。”李晨上下打量了一下龔思淼後淡淡的說完後,便又着手佈置大陣,佈置完一個大陣後,他就停下來看看龔思淼,看那樣子,他是想讓掌教進入大陣試試威力。

……

四大聖門以及其他頂尖勢力數百號人架空而來,此次來的人,都是各大門派的首席弟子以及各大長老,原本是不必這麼大陣仗的,但是四大聖門都想將李晨抓~住,據爲己有,然後~進入通天山中。

可以說,這次來這麼多人,並不是爲了抓李晨,而是防備抓到李晨,互相攻擊。


因此,來到此處之後,他們就涇渭分明的互相忌憚。

這時,修爲最高勢力最強的東聖門的掌門王治平,走了出來,朗聲道:“將惡徒李晨交出來。”

他聲音平淡,不含半點情緒, 絕世狂妃:王爺,別插隊 ,就是應該那樣似的,讓你交,你就交,理當如此。

說完這話,他就站在那裏,等着天雷門的人瑟瑟發抖的將李晨交出來,他衣衫無風自動,態度怡然,自有一番高人姿態,可是左等右等卻是沒有一人走出來。

忽然,空氣莫名的震動了一下,大地開裂噴發出一道岩漿,如大海咆哮出的一道大浪,朝他裹挾下來。

王治平爆退而去,這時聽到一人驚呼:“三級大陣裂海炎。”

喊出這句話的人,是陣王門的宗主陣無敵,陣天門是僅次於四大聖門的門派,而徐宏遠之所以有陣法上的那般造詣,就因爲當初接受過他的指導。

要是論陣法造詣,他能甩出徐宏遠好幾條街,但是破解通天山上的陣法卻不是靠陣法造詣就行了,還要有那麼一點靈光。因爲通天山上的陣法,從第一級大陣開始,都是一個陣法套一個陣法,雖然其中運用的陣法知識很簡單,但是卻極端複雜渾然天成。

天雷山門內,掌教龔思淼目瞪口呆的看着大陣演化出的岩漿逼退的東聖門掌教,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怎麼反應,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欲哭無淚,完了這次徹底的完了,冒犯了東聖門的掌教,他們天雷門還怎麼混。

李晨這廝果然是個妖孽,天賦妖孽,招惹是非的能力也是妖孽級別的。

……

“三級大陣?” 汐無鹽

“看樣子是從通天山領悟來的,裏面那個叫李晨的修士果然是個天才,若是在其他時間,我不論花費何種代價,都要將他收入門牆。”

“從通天山領悟來?那麼豈不是說,咱們根本就沒可能進入其中了嗎?”南聖門的掌門道。

“非也非也,通天山的陣法渾然天成,根本就沒有陣法痕跡所尋,但是眼前的這陣法卻不是,要破它,老夫我支手就可爲之。”

陣無敵已經看出這陣法是匆忙間佈置的了,笑了笑走入陣法中,心中卻另有心思,通過破解眼前的陣法,自己說不得能夠想通通天山上的陣法,找通關竅之後,我自己就能去破解通天山上的陣法。


到時候,我假裝不能破陣,然後趁機離開,進入通天山中,破解陣法,去那通天塔中,到時候一步登天。

“哈哈。”越想越對,可是他進入陣法中後,卻發現面對的陣法卻不是那三級陣法。

他臉色一變,心中有個不好的念頭:“陣法正在飛速的增多,成熟着,正在將剛纔展露出的不足彌補?” 小半天的時間,陣無敵才灰頭土臉的從陣法中~出來,臉色陰沉,隨時都會下雨的樣子。

看到李晨將陣無敵放出去,龔思淼才鬆了一口氣。

沒錯,要是李晨不主動放陣無敵出去,此時,他還被陣法困着呢。

出來後,陣無敵一幅無顏面對江東父老的樣子,衆人看到他這種表情,也沒人主動上去找不自在,想想他之前說的話,衆人都心中先是一哂,再是一驚,驚訝李晨佈置的這陣法如此的厲害,居然能夠困住陣法大師陣無敵。

“難道就此鎩羽而歸。”東聖門掌門王治平皺着眉頭道。

衆人沉默不語,無言以對,都把目光放在了陣無敵身上,在這裏只有陣無敵有發言權。

被衆人看着,陣無敵臉色更加難看,但是這麼多人看着,其中還有他自己也惹不起的人,自然不能發火,沉吟片刻後,臉色陰沉的說道:“只能等,按照天雷門的日常儲備,他們所存的資源只能維持一年的消耗,一年的光景一過,他們不出來也得出來。”

“而且,並不需要等這麼久,這一年中,他們看不到希望,自然從其中瓦解,興許,還沒到一年的時間,天雷門的人就將李晨五花大綁的送出來了呢。”

陣無敵說出這番話後,鬆了一口氣,心中也是憋屈的不行,想他這樣一個陣法大師,居然對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束手無策,還要使用這種近乎賴皮的方式去逼~迫對方,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真想着一頭撞死在列祖列宗的靈位前。

不行,我不能這般服輸,這種小子,我怎麼能輸給這種小子呢。

想着沒待衆人反應過來,他就架起一道遁光離開,片刻後又出現在這裏,手裏多了一個羅盤也似的東西,衆門派之主都跟他打了頗多時間的交道,自然知道他手中的東西是什麼。

破陣羅盤,此爲陣門的鎮派之寶,自身演化一個九級大陣,是他們陣門的護門法寶,沒想到卻被陣無敵用在了此處。

破陣羅盤滴溜溜飛到天空中,一個巨大的四方四正的類棋盤樣的光影籠罩住整個天雷門的山門。

咔嚓一聲,山門前的第一重大陣破壞,陣無敵面色一喜,小子,等我把你全部的陣法破壞了,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破陣羅盤上玄妙的金色符篆,像大海中的游魚一般跳躍翻騰不已。

陣法中心的李晨,皺了皺眉頭,對方居然有這種寶貝,居然以一種飛快的速度破解着陣法。

不過皺了一下眉頭之後,他的眉頭便舒展開了,這寶貝的破陣方法,與他的略有差別,從細微處觀之,他心中的種種謎團,蓮花綻放般一層層解開。

原本他破陣時,都是在天界的幫助下,類似於醍醐灌頂,雖然自己能夠快速的破陣並且吸收陣法知識,但是終究有了依賴性,形成了一種思維慣性,只是按照天界給予的思路去破陣。

但是此刻,對方與自己截然不同的破陣方式卻讓他觸類旁通。

心中對陣法的理解變得更加深刻。

通天山上,第八級大陣前有一石碑,上刻:‘不入地尊境,不能入此陣’,他當時退走,並不是因爲那石碑上的文字,而是他思考自身根本就沒有把握破那八級大陣。

但是,此時,看着法寶破陣的方法,讓他陣法造詣,又再一次提升,對第八級大陣的破解,心中頗有信心。

外界。

陣無敵臉上的喜色越來越濃重,這破陣羅盤自從他接任陣法宗門以來,已經性命交修八千餘年,破陣羅盤就相當於他的第二條生命,因爲,在破陣羅盤在破解陣法的時候,他也飛速的提升着自己的見識。

“沒想到羅盤還有這種功效。”一直以來,他們陣門都將羅盤作爲門派最後底牌用,沒有滅門的禍事存在,理論上來說,是不會用出這羅盤的,也導致對羅盤的定位失敗,根本就不知道這羅盤其實還有這種吸收陣法知識,反饋法寶主人的功效。

他不禁想喜極而泣,要是早早知道這種功效,自己現在的陣法修爲該是多麼的淵博。

突然,他臉色一變,因爲破陣羅盤居然在天空中跳躍着玄妙的符篆,而卻一點破陣的趨勢都沒有了,就似乎……似乎,破陣羅盤自己也搞不懂從何處下手破解這陣法了。

陣無敵嘴巴張得大大的,這不能吧。

突然,他發現自己的破陣羅盤居然被人禁制住了。

李晨的心念一動,神識化作一條條絲線,相互交織居然能夠僅憑神識佈陣,這一刻,他對陣法的認識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順着破陣羅盤在陣法中投射~出的光芒,他的神念禁制住羅盤,反向破解羅盤中蘊含的陣法,他發現這羅盤之所以能夠破陣,是因爲這羅盤本身就蘊含~着一個九級大陣,陣法中包含~着各個小型陣法,因爲包含所以能憑藉其中蘊含的知識破陣。

……

陣無敵悄悄的用靈力將額頭上的汗液蒸發掉,然後將能夠重新控制的破陣羅盤收回來,痛心疾首的道:“這小賊在陣法上的造詣,不下於老夫,老夫還是要好好的琢磨一番,畢竟破陣,跟佈陣有所差別,每個人佈陣的思路都不同,破陣人比起佈陣人來說,所要面臨的考驗,要難幾倍。”

他的話裏的意思就是說,不是咱家的破陣水平不行,而是破陣要比佈陣困難萬分。

妃傾天下:絕世九小姐 ,聽着父親兼師父的話,腹議不已,您老教導我們時,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說,陣法之道千變萬化,萬變不離其宗,破陣即佈陣麼?怎麼到這時,又不同了。

陣無敵感受到了旁邊小兔崽子的目光,老臉有些發燙,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的子弟,陣千山。

“咦,我怎麼感覺,這陣法的威力比之前要強大了幾分呢?”北聖門的掌門道。

說完,他疑惑的看向陣無敵,雖然他們這些人不專修陣法,但是歲月漫漫,對一些東西,都有所涉獵,以企藉此觸類旁通。

陣無敵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有察覺到對方的目光,難道要我要告訴你,是因爲我用破陣羅盤,讓對方突破了自身的陣法境界,提升了陣法嗎。

……

李晨演化陣法,最後一塊佈陣靈石落下,最後一層大陣成。

七級破空陣,凡是進入此陣的人,都會被隨機傳送到某處殺地,陣法本身沒有攻擊力,但是這種能力卻是詭異,若是其他的陣法,進入陣法中的人,雖然被困於陣中,但是如果陣法造詣足夠大的話,還是能夠破陣的,但是這種陣法,卻是被人隨機傳送。

你不在陣中,還談何破陣。

並且,隨機傳送殺地這一效果,也在間接的增加了陣法的攻擊力。

“天雷門的人,聽好了,若是不出來,我們就將你們團團圍住,我看你們能撐到什麼時候。”整個天雷門中響起了陣無敵的惱羞成怒的聲音。

爲什麼惱羞成怒?

因爲李晨這七級大陣就是低仿他們陣門的護山大陣。

要不是李晨手中的佈陣靈石太少,李晨就會將他們門派的九級大陣直接佈置出來,此時只是個簡化版的。

而衆門派的掌門,對陣門的護山大陣很熟悉,自然知道是陣無敵剛剛的做法,讓李晨陣法修爲大增。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陣無敵怎能不惱羞成怒。

“他居然把四大聖門的逼~迫的,只能靠圍困這種幾乎無賴的方式,來逼~迫。”龔思淼不知該喜還是該憂,他們天雷門在最輝煌的時候,也不曾做到這一步,可是最後該如何收場啊,”“我們山門的資源儲備可是隻有一年啊。”

“一年足矣。”李晨轉身而去。

傅惜霜有些癡迷的看了一眼李晨,後隨之而去,而龔思淼則巋然一嘆,現在能怎麼辦呢,只能往好處想,按照李晨的修煉速度,他只能期望對方能夠在這一年內突破修爲,直達地尊,可是可能嗎?


“直達地尊可能嗎?”王治平看了一眼陣無敵,覺得陣無敵是被李晨的連番打擊弄昏了頭腦,“道兄,你可是糊塗了,從界尊入人尊天賦異稟者,有大機緣者還可能在短時間內進入,可是從人尊進入地尊,卻是不可能,因爲人尊到地尊要將自身的靈力一點點熟悉,一點點的入微,靠的是水磨功夫。”

聽公認的最強大的修士,談起了地尊的玄妙,衆年輕強者都不由的聚精會神的,雖然他們都沒有到那種修爲,但是提前瞭解絕對沒有壞處。

“對對對,我差點忘記了。”陣無敵一拍腦門,其實,他哪是忘記了,而是想轉移話題,實在是被衆人那種‘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的眼神給看毛了。他如何不知道人尊進入地尊不是天賦可以彌補的。

龔思淼將衆人召集到大殿,將門派面臨的危機講述了一遍,衆人無比震驚的看着李晨,後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特別是那些年輕的修士,更是被李晨的所作所爲點燃了血液。

他居然憑藉一己之力,將四大聖門以及衆多高手阻擋在了山門外。

當然,這是龔思淼沒有說,他們門派只有一年的時間可以消耗,所講述的危機也是避重就輕,與其說講述危機,不如說將李晨打造成門派偶像,這般才能平安的度過門派的危機。

“所以說,這段時間我們要將資源向李晨傾斜,讓他提升修爲,應對這次危機。”龔思淼最後朗聲道。

李晨感激的看了一眼龔思淼,心中一嘆,能坐上一門之主的人果然不是易於的。 “李晨到底在做什麼,怎麼不抓緊時間修煉啊?”龔思淼有些不解的喃喃自語。

已經過了幾天了,他都沒有見李晨修煉,只是讓他將一些靈藥材送來之後,就在一直用真火提煉藥材,“難道他還想靠着丹藥提升自己的境界到地尊境。”

雖然龔思淼不知道地尊境的奧祕,但是也是知道單憑丹藥是不能提升到地尊境的。

突然,他看到李晨在提煉了幾份藥材之後,一份份藥材浮現在李晨四周,然後猛然一陣大火燃起,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

一份份被提煉出的藥液,憑空漂浮在四周,而後一座一人多高的的三足丹鼎出現在地上,那煉製出的藥液,進入丹鼎中。

龔思淼看的目瞪口呆,他沒想到自己果然猜得沒錯,李晨就是在煉製丹藥,而且,煉製的手法蔚爲壯觀,他這一輩子就對煉丹有幾分天賦,可是與李晨的手法相比,他的煉丹手段簡直像是小孩捏泥巴。。

片刻後,丹藥震動起來,在一陣異香中,丹鼎中響起劈了啪啦的聲音,鼎蓋打開,一道五彩的霞光沖天而起。

不由的龔思淼深吸一口異香,早就停滯不前的境界,居然就那麼簡單的向前走了幾步。


“這丹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從丹鼎口跳躍出的一顆顆丹藥,眼中發出貪婪的光芒,稍後便收斂起來,但是目光還是一刻也不捨得離開那丹藥。

“召集弟子來這裏每人領一顆丹藥。”李晨淡淡的說道。

龔思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種聞一口,就能讓固有的境界突破的極品丹藥,李晨居然要把他分給衆人。

這樣一顆丹藥都能夠當做鎮門之寶的丹藥,他居然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分給別人。

龔思淼想了想要是自己得到這種丹藥的話,肯定會珍而重之的珍藏起來,有幾顆這種丹藥,就算他們山門被滅了,也能夠快速的憑藉這種丹藥恢復過來元氣。

少頃,龔思淼懷着不敢置信的心情,將衆多弟子聚集到李晨煉丹的這處廣場上,讓他們一人領一顆丹藥。

這種行爲讓衆人疑惑,不是之前說好了,將資源傾斜給李晨了嗎,怎麼現在又開始分丹藥了。不管怎麼說,有丹藥領,還是挺高興的,而且聞這那丹藥他們都感覺身心通暢。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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