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餘雄剛站起來,門口便傳來清脆的開門聲,兩個男子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見此,餘雄臉上的陰霾瞬間便被笑容取代,快步走過去,恭敬的道:“衛幫主你好,我叫餘雄,今天你能過來,實在是小子的榮幸。” “你就是餘雄?”衛洪看了餘雄一眼,沒客氣的道:“你讓韓亞約我,說有重要事情對我說,現在我來了,你就說吧。”

“爽快,不愧是雄霸我中海十幾年的斧頭幫幫主。”餘雄忍着心中的不滿,讚美了兩句,然後臉色一沉道:“不知衛幫主對楊立這個人怎麼看?”

“你這是什麼意思?”衛洪臉色猛的一沉,看向餘雄的目光中閃過一抹殺機,楊立可是給他斧頭幫找了不少**煩,可以說他斧頭幫落到今天這地步,有一大半都是拜楊立所賜。

在衛洪心中,早就恨不得將楊立千刀萬剮了,只可惜斧頭幫最近一直出事,被警察盯得死死的,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對楊立出手。

現在餘雄一來就提到他,這不擺明了挑釁嗎?

“衛幫主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楊立與你們斧頭幫的恩怨我也聽說了一些,而且我與他也有仇,前幾天人,他當着中海不少政富兩界的大人物,在我父親的生日宴會上狠狠的羞辱了我們一翻,我現在是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餘雄連忙解釋,說話間臉色都變得猙獰起來。

衛幫看着餘雄臉上的表情,看出他並不是裝的,臉色略微好看了一點:“你有什麼事就直說,你與他的恩怨與我無關。”

“怎麼會無關。”餘雄微微一笑:“難不成衛幫主不想姓楊的那雜碎碎屍萬斷嗎?”

“難道你能辦到?”衛洪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之色。

“那雜碎之前在軍隊中呆了八年,我確實沒辦法對付他。”餘雄道:“但如果我們兩方合作,那他就必死無疑。”

衛洪微微皺了皺眉,而他旁邊的韓亞則冷笑道:“就憑你?”

餘雄雖然與斧頭幫關係不錯,但那僅次於王虎等人,而對於韓亞他卻並沒什麼接觸,這次爲見衛洪,他也是找了好多關係才找到韓亞說動的衛洪。

所以,衛洪面對他時,也沒有客氣。

“就憑我。”餘雄點頭,看向衛洪道:“我聽說衛幫主你們前些天有一批貨被警察劫了,爲此都驚動了公安部,他們更是派了督查員下來監督這件案子,雖然杜飛堂主他們都已經將所有罪責攬在了自己身上,但那些警察仍然死死盯着你們。”

“而你們也一直在查那晚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襲擊了你們的人,使得那些貨和黃金落入警察手中的。”

衛洪與韓亞兩人同時皺了皺眉,雖然那件案子影響很大,餘雄知道並不奇怪,但知道得如此細緻,也確實需要一些關係。

爲此,衛洪再看向餘雄的目光重視了幾分,再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客氣了幾分:“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知道是誰襲擊了杜飛堂主他們。”餘雄沉聲道。

“什麼?”衛洪與韓亞兩人都臉色大變,韓亞更是冷冷的看着餘雄厲聲道:“你應該知道欺騙我們的下場。”

“我自然明白。”餘雄笑道:“消息是不是真的,你們可以自己分析。”

“把你的目的說出來吧。”衛洪不愧是老江湖,一開口就是緊要處。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姓楊那個雜碎死。”餘雄咬牙切齒的道。

“我答應你。”衛洪沒囉嗦,反正沒有餘雄開口,他也要殺了楊立,現在還賺一個消息,完全就是白賺。

“杜飛他們就是楊立那個雜碎與輝煌集團的幾個保安乾的。”餘雄也沒有囉嗦。

“什麼,是他?”衛洪臉色大變,韓亞也難以置信的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他,雖然他確實有幾下,可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們交易的時間和地點。”

餘雄沒有理會韓亞之話:“據我調查,杜飛堂主他們出事那天下午,楊立從輝煌集團開走了一輛車牌號爲0800C8的銀灰色帕薩特,我相信衛幫主你們已經知道,當晚襲擊杜飛堂主的人開的也是一輛銀灰色帕薩特,只不過車牌號是B80B0B,而要將0變成B,C變成0只是小事一樁。”

此言一出,衛洪的臉色驟然陰沉如水,雖然這些日子斧頭幫被警察盯得死死的,但他還是將杜飛他們遇襲一事調查了一個大概。

其中杜飛他們從金斧大廈離開後就一直有一輛灰白色的帕薩特跟着他們,且他也找關係從杜飛那瞭解了一些當天的發生的事情。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就是那輛帕薩特里的人襲擊了杜飛等人,但從他們一直跟杜飛到了碼頭這一點,衛洪就已經肯定就是那些人乾的。

而最近幾天他也一直在查找那輛車子的下落,只是調查的結果卻是那個車牌號所屬車子根本不是帕薩特,對方明顯是套牌,這也使得衛洪斷了線索。

現在聽餘雄如此一說,他立即肯定,餘雄所說那輛車,絕對就是跟着杜飛的那輛車。

再說了,楊立與斧頭幫本就有着很多恩怨,他有襲擊杜飛等人的理由。

“那雜碎又是怎麼知道我斧頭幫交易的事情,提前等候在那裏。”衛洪陰霾的目看向餘雄,斧頭幫每次交易都管得非常的嚴,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除了領頭之人,其它人在到達交易地點前根本不可能知道,衛洪不明白楊立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餘雄道:“我不知道你們斧頭幫在交易之前是怎麼做的,但你們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出過事,肯定會非常的嚴密,但你們也應該明白,再嚴密的事情,時間一久,也會有跡可尋,外人或許不會知道,但如果是你們內部人員,那可就說不清了。”

“另外,你們幫裏有人曾經一直在輝煌集團新開發的樓盤搗亂,迫於斧頭幫的威勢,輝煌集團裏很多人都去處理過,可一直沒有解決,但就在杜飛堂主出事前兩天,楊立去了一次那裏,從那之後你們的人立即就與輝煌集團簽了拆遷合同,再也沒來搗亂過。”

餘雄身爲輝煌前副總,老爹又是輝煌集團第二大股東,哪怕現在被免了職,這人際關係卻一點沒減弱,且可以看出,爲了調查楊立,他確實費了不少心思。

“該死的雜碎,我非拔了你皮,抽了你筋。”衛洪一拳擊在面前的桌子上,臉都扭曲在了一起,顯然,他已經完全相信了餘雄的話,沒有內鬼,外人是不可能知道他們的交易消息。

怒極之餘,衛洪也看向餘雄,沉聲道:“王虎沒有看錯人,餘少這個朋友,我衛某人交了。” “能交到衛幫主,也是我的榮幸。”餘雄客氣一聲,隨即語氣一轉,道:“不知衛幫主準備怎麼對付那姓楊的雜碎,他可是在軍隊中呆了八年,實力不弱,而且他身邊還時常跟着幾個人。”

衛洪沒有回話,反問道:“不知餘少有何好主意?”

“斧頭幫最近被警察盯得死死的,冒然出手恐引起來警察的注意,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你看這樣……”餘雄靠近衛洪耳邊,輕聲的說了起來。

衛洪聽着,連連點頭,雙眼也亮了起來,最後更是忍不住道:“好,這個主意好,不但可以避免我們被警察盯上,又能借警察之手將他給滅了,到時讓他有冤都無處說去,這個主意太好了,不愧是餘少!”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一陣,衛洪他們才離開,而陪同衛洪前來的韓亞雖然也在場,但卻很少說話,而在離開之時,他對餘雄的語氣也客氣了很多。

別看衛洪僅是一個臭名昭著的黑幫頭子,可他內心卻無比的高傲,一般人他根本不會接觸,就像他才與餘雄見面時,說話都不會客氣,更別說坐下來陪他聊天了。

可最後衛洪在餘雄說完之後居然沒有立即走,從這一點韓亞就看出,衛洪已經有了結識餘雄之心,他自然也就要客氣一些,否則等以後兩人關係好了,他在衛洪面前說點自己的壞話,哪怕他是斧頭幫的堂主,也有可能要倒黴。

……

下班之後,楊立來到公司大門口,段林他們幾人早在這裏等着,一看到他們,楊立便爽快的說道:“去哪裏你們選,今天我請客。”

“哈哈,太好了,聽說那些五星級酒店不但裝飾豪華,服務態度也好,尤其是那些服務員個個貌美如花,我還從來沒去呢,今天有你這個土豪,我也要去體會一盤。”管立當即便一陣哈哈大笑,原本大家說好是昨天下班之後一起去喝酒,楊立請客的,畢竟他昨天可是收入好幾萬塊錢。

只是卻因爲要去見米月與魏蓉,只得改到今天。

“沒問題。”楊立爽快笑道。

“那些五星級酒店確實不錯,但卻貴得要死,我看還是換一個地方吧,要不然一會兒楊立的錢不夠,那就慘了!”左書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會吧,楊立那可有好幾萬呢,怎麼可能連一頓酒錢都不夠。”管立吃驚的道。

“你這傢伙,人家楊立請客,難不成你還真要將他的錢吃光不成。”孔可江笑道:“我建議就隨便找個地方喝一頓就行了。”

“可江說得不錯,楊立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着呢,沒必要浪費。”段林也笑道。

“這樣啊,你們說的好像也對,那我們就換一個地方吧。”管立並沒有太多的失望,他無非就是想去那些大酒店看看,至於在哪裏喝酒,他並不那麼講究,楊立能夠請他們,他就已經很高興了。

“走,我們去接莊哥。”楊立笑道,莊雲山是他在中海除了段林幾人之外最談得來的朋友,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忘了他。

“走……”

幾人向着大門口走去,結果剛走幾步,一輛寶馬就從他們後邊開了過來,並停在了楊立的面前。

“薛總,有什麼事嗎?”楊立看向車裏。

“你給我做助理這段時間表現不錯,爲了公司形象和方便你工作,公司決定以後給你配一輛車,這是車鑰匙,自己去車庫領車吧。”薛青將一把鑰匙丟給楊立,都沒等楊立反應過來,便開着車子遠去。

“公司居然給你配車了,哈哈,這可真是好事成雙。”管立看着楊立手中的車鑰匙,興奮的道:“走,開車去。”

雖然薛青的行爲讓楊立很是意外,但對此,楊立還是非常的高興,當即便與段林他們一起去了車庫。

“居然是這輛車,太好了,上次坐它時,我就喜歡上了它。”一看到車子,管立便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楊立也有些詫異,沒想到薛青給他的車子居然就是之前他開過的那輛銀灰色帕薩特,對於這輛車,他也是非常喜歡。

雖然這輛帕薩特之前他們就坐過,但那畢竟只是暫時的借用,現在這車子完全屬於楊立,與之前是完全不同,這不但讓楊立很興奮,段林他們也都很高興,尤其是管立,毫不客氣的就坐上了駕駛位。

“有車子就是好啊,想到哪去就去哪。”管立開着車子,興奮之餘看向楊立道:“楊立,昨天薛總給了那麼多錢給你,今天又突然給一輛車給你,你說她爲什麼要對你這麼好,會不會是看上你了?”

“很有可能喲!”左書也跟着起鬨道:“要是她看上了你怎麼辦?你和關怡現在可是確定了關係的戀人?你到時會選擇哪個,你會不會拋棄關怡?”

“是啊,楊立,到時你會選哪個?”管立雙眼泛着熊熊八掛之火道:“如果是我,我肯定會是薛總,人又能幹,又有錢,把她弄到手,這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薛總各方面都好,就是太嚴厲了。”孔可江笑道:“還是關怡好,性格活潑,跟她在一起,纔會更有意思。”


“薛總常年身居高職,管着公司數千人,不嚴厲又怎麼行。”管立突然扭頭看向楊立:“楊立,要不這樣,你把他們兩都弄到手,你與薛總結婚,把關怡養在外邊,到時錢財、美人全都弄到手,這絕對是最好的辦法。”

“這主意不錯。”左書笑道。

“你們兩個少亂說,我與薛總完全就是工作中上下級關係。”楊立苦笑不得的道。


“原來你與薛總已經發展到上下工作關係了啊。”管立哈哈笑道。

“我們本來就是上下工作關係嘛!”楊立根本沒聽出管立話中的別意,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那你以後可要多多照顧兄弟喲,哈哈……”管立對着楊立便大笑起來。

“哈哈……”左書和孔可江也笑了起來,就連段林也因爲楊立被管立戲弄而笑了起來。 此時感受到關怡那冰冷的玉手摸索着自己身體的感覺,聽着關怡嘴裏充滿無盡誘惑的聲音,楊立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就沸騰。

那抱着關怡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她背後遊走起來,冰冰涼涼,柔柔軟軟,非常有肉感。

一路向下,很快,楊立的手便到了腰間,頓時,它就像一條滑膩的泥鰍,輕易便從衣下鑽進了進去。

粉嫩光滑的肌膚與楊立的手再沒一點阻攔,如錦似緞,說不出的細膩、柔滑,舒服極了。

“我要。”

關怡突然放開楊立,靠在他的耳旁輕輕的吐出兩個充滿了無盡魔力的字。

楊立全身一顫,不可思議的看着關怡:“就這裏?”

“我要。”關怡沒有回答,只是雙眼迷離的看着楊立。

感受到關怡那滾燙的身體,看着她那通紅的臉龐以及充滿了水霧的雙眼,還有關怡那扭動的身體,楊立再也忍不住,也沒管此時兩人還在車裏,如果有路人,可能發現他們。

手一動,座椅便被他放倒,然後他一把就抱住關怡,將關怡給按倒在下邊,雙手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幾下就將關怡的扭扣給解開,露出那粉紅的胸*衣和飽滿的雙*胸……。

帕薩特在夜風中晃動着,足足半個小時之後,它才平靜下來。

車中,楊立緊緊的抱着關怡,而關怡則死死的貼在楊立那並不寬闊的胸膛,好半天,她才擡起頭,用那還帶着潮紅的小臉望着楊立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男人了,只屬於我一個人,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小心我給你剪了。”

說話間,關怡還舉起手,在楊立面前做了一個剪刀手勢。

“能找到你這麼好的女人,那是百年修來,我珍惜都來不及,哪還可能去找別的女人。”楊立微微一笑,可內心卻心虛不已,那晚與薛青在酒店的畫面再一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算你嘴甜。”關怡很高興,親了楊立一下,便再次緊靠在他胸膛上,臉上盡是幸福的笑容。

兩人就這麼緊緊的抱着對方,一直到天快亮才上了樓,而楊立至從離開軍隊後從來沒有斷過的晨練,今天也斷了。

……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只因爲我們都穿着樸實的軍裝……”

楊立開着車子來到輝煌集團,心情非常的好,一路還哼着軍歌,可剛到輝煌集團大門口,一輛小車突然從旁邊開過來,擋在了他的前邊,要不是楊立反應快,就被他給撞上了。

“我說,你這個人是怎麼開車的……”楊立的好心情被破壞,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從車窗伸出頭就要罵人。

可對方的車門卻打開了,一個身材挺拔的男子走了下來。

“陳哥。”楊立疑惑道:“你怎麼來這裏了?”

“找你。”陳峯拉上楊立的車門,便鑽了上去。

“出什麼事了?”看着陳峯一臉的嚴肅,楊立心中升起了不好的感覺。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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