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銀劍全部就位之後,土陣擺成,柯古的黑霧漸漸的變淡,柯古被兩面夾擊,疲於應付,優勢重歸張步輝一方。

王宇見狀,趕緊擡腿,企圖幫自己的師傅破除劍陣,在破劍陣方面他還是很有經驗的。不想,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擋在了王宇的面前,氣勢洶洶!

蔣富強雖然沒什麼修爲,但是是以武入道的,打架的功夫了得,就算修爲不濟,自己也能通過兇狠的武術技巧攻擊完全不懂武術的敵人,還是有一定勝算,就像是玩網遊一般,一個等級低的戰士,攻擊力並不一定比等級高的牧師低,就算戰士的魔法輸出幾乎爲零,但是牧師最擅長的還是防禦和加血,這兩者對抗,戰士不一定會輸。

蔣富強擺出陣勢,擋在了王宇的面前,王宇並不打算和他糾纏,畢竟他們之間又沒什麼仇怨,自己只想幫助自己的師傅禦敵。

於是,王宇擡起左手,將真氣噴向該男子,企圖逼退蔣富強。蔣富強剛纔見過王宇這一招,加上自己的武術功底,一個側身,靈活的躲開了王宇的攻擊。同時,蔣富強連消帶打的,一個飛身旋轉,擡高左腿向王宇的頭部踢了過來。

王宇下意識的用自己的右手臂擋下了蔣富強的一擊。雖然王宇的右手沒有藥王銅圈的加持,但是王宇的修爲要高於蔣富強,王宇的肉身強度和力度也能夠隨着自己修爲的增漲,被強化,這就是之前王宇能夠徒手打死一頭熊的原因。

王宇擋下了蔣富強的攻擊之後,王宇知道對面這個敵人,並不厲害,自己還是應該去幫助自己的師傅,並沒打算再攻擊他,只想邊擺脫他,邊去破劍陣。於是,王宇側身對着蔣富強,打算邊躲攻擊,邊往劍陣的方向趕去。

可是,一旁的付姍姍卻發出驚呼:“王宇!你看他的脖子!”

付姍姍的喊話,讓王宇和蔣富強都愣了一下,瞬間停止了攻擊的動作,轉頭向付姍姍望去。王宇順着付姍姍手指的方向,望向了蔣富強的脖子,有一條深深的疤痕,這條疤痕似成相識!

王宇轉過身來正對着蔣富強,露出不可思議和怒不可遏的表情,讓蔣富強有些不寒而慄。

付姍姍本來只是在一旁驚恐的看着發生的一切,自己也完全幫不上任何的忙,只有焦急的乾着急。可是,蔣富強出現在王宇面前之後,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傷疤出現在了付姍姍的眼前。王宇父親被害的事情已經過去好多年,王宇對於兇手的特徵印象已經不太深刻,但是,這對於付姍姍來說,一切剛過去沒多久,那個兇手脖子上的傷疤就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腦子裏。

就在這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攻擊王宇時,付姍姍彷佛看到了自己的父親被他一下擒住了脖子,然後……

王宇從付姍姍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和傷心,他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付姍姍之前提到過的,殺害其父親的兇手,說不定付姍姍母親的死也跟他有關,雖然,王宇現在也無法百分之百的確定,但是,濃濃的殺意,已經浮現在了王宇的臉上。蔣富強見狀,被王宇恐怖的氣息所震撼,心中忍不住有些顫抖!但是蔣富強也是見過很多大風大浪的人,他不可能被眼前的小男孩徹底的嚇倒,不停的在心中暗示自己要放鬆,然後調整自己的呼吸,準備一場惡戰! 王宇死死的盯着自己面前的蔣富強,他並不是藥魔,不會濫殺無辜,他也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大開殺戒。

“你認識那個女孩嗎?”王宇輕描淡寫的問了蔣富強一句。

蔣富強並沒打算回答王宇,直勾勾的拳頭就朝着王宇的臉上打了過來。王宇並沒有躲閃,就在蔣富強的拳頭距離王宇的臉還有十幾公分的距離時,王宇的左手再次被手環邊緣蔓延出來的金色條紋包裹住,然後王宇的左手突然擋在前面,準確的接住了蔣富強的拳頭。

當王宇的左手抓住了蔣富強的拳頭的一瞬間,王宇感覺到蔣富強的真氣不斷的通過自己澄黃的手臂吸入體內,迅速的轉化爲能夠被王宇控制的真氣。

蔣富強雖然修爲不高,但是還是有一定修爲作爲其武學的支撐,真氣本來就不充裕的蔣富強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但是他不想認輸,也不打算認輸,他也死死的盯着王宇,另一隻手,朝着王宇的臉上打了過來。

可是,現在的蔣富強全身的真氣都被王宇抽空,然後又是用的左手,動作並不協調,一下子就被王宇的右手接住,兩隻手都在王宇的控制範圍內,然後王宇用彷佛死神一般哀沉的語氣說道:“再問你一次,你認不認識那個女孩!”

蔣富強死死的瞪着王宇的眼睛,還是沉默不語,然後,突然擡腿向王宇的襠部剔去,他冷笑着,打算給王宇致命一擊。可就在其擡腿的一瞬間,王宇又準確的判斷出了他的意圖,雙腿一夾,準確的將蔣富強的右腿夾在了中間,蔣富強只能用左腿保持平衡。

這次王宇也並不打算多說什麼,他雖然沒有承認,但是也沒有否認。不是嗎?

想到這裏,王宇開始用力的握緊自己力量巨大的左手,然後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盯着蔣富強的眼睛,王宇知道自己眼前的人肯定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混蛋,你不眨眼,我也不眨!

隨着王宇左手持續的加大力度,王宇的拳頭在不斷的變小,最初還要張開手指握住蔣富強的右手,現在已經完全閉攏,感覺想是手中握着一顆雞蛋,已經能夠聽到手指關節折斷發出的聲音,蔣富強的神情也變得越來越扭曲,能夠從旁邊清楚的看到蔣富強的左手手腕瘀血堆積,已然腫大,可是王宇的左手卻並沒有停止繼續閉攏的趨勢。王宇的左手就像是液壓機一般,將蔣富強的右手捏成密度極高的小肉團,再從小肉團壓成肉粒,直到王宇完全握緊自己的拳頭,用力向後一拉,蔣富強右手手腕向消防栓一般向外噴血,場面十分血腥。

王宇並沒有停止自己的攻擊,左拳又用力的向蔣富強的右腿關節處錘去。

“咯”一聲,蔣富強的右腿小腿向外被打斷,王宇放開了緊緊夾住蔣富強的雙腿,蔣富強失去支撐之後,應聲倒地。

整個過程十分血腥,付姍姍看着都覺得疼,但是蔣富強硬是沒有叫喚過一聲。

王宇用右手拎着蔣富強的脖子,仔細的端詳着他的脖子,蔣富強無力但是卻十分倔強的喘着粗氣,依然保持着不可一世的表情看着王宇:“哈哈哈,要殺就殺,你問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的!”

王宇也冷笑着對他說道:“我也不會滿足你的要求,我就不殺你,我要好好的折磨你,直到你說爲止!”

此時,蔣根樹在遠處看見自己的徒弟不是王宇的對手,但是他無法抽出手來幫忙。張步輝和李常勝與藥魔的較量中,雖然佔據上風,但是也無法短時間內將其拿下!

蔣根樹也重新再變了一個劍陣,火陣,隨着張步輝的攻擊,地上的劍如隨從一般,金劍所指,銀劍呼嘯。柯古疲於應付,元神不斷的被劍穿過,元氣大傷。

王宇將蔣富強的衣服撕下,然後折斷其左手和左腳,將其五花大綁,置於一邊,讓付姍姍看着他。付姍姍看着完全殘疾,近乎廢人的兇手,並不覺得恐懼,而是一腔憤怒之火,噴涌而出,對着這個血人拳打腳踢。王宇發誓等這次的戰鬥結束,他要採用世界上最殘酷的刑具將蔣富強的嘴撬開。王宇跟付姍姍確認過眼神,付姍姍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殺害其父母的兇手之一,而王宇現在最在乎的是自己的事,他到底是不是殺害自己父親的兇手……


騰出手來的王宇,將攻擊的目標鎖定在蔣根叔的方向,他雖然並不知道,蔣叔叔爲什麼懂修行,會鬥法,還跟自己的師傅過不去,但是這個已經被自己廢了的人,是從蔣根樹那邊衝過來的,必然有莫大的關係。

王宇確定攻擊目標之後,如離弦之箭一般,飛速的衝向蔣根樹。蔣根樹此時全神灌注的看着劍陣,無暇他顧,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王宇已經徹底的收拾完他的徒弟,然後拼命的向他奔過來。

“砰”一聲悶響和蔣根樹的慘叫聲,打斷了張步輝和李常勝進攻的節奏。

衆人定睛一看,蔣根樹已經被王宇撞得七葷八素,橫飛了出去,五行劍陣應聲而破。等張步輝和李常勝回過神來的時候,被他們打倒在地的柯古重新站了起來,然後他們的周圍瞬間黑霧瀰漫,現在輪到藥魔的主場。

蔣根樹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着王宇笑了笑說道:“小孩子就應該在學校好好讀書,出來打什麼架?”

“蔣叔叔,你不是也沒有好好賣藥出來跟別人打架嗎?”王宇反脣相譏。

“哦?你不讓開是吧?”蔣根樹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王宇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蔣根樹擁有金身修爲,修爲遠在王宇之上,王宇雖然經過了柯古的指點,擺脫了內心世界的束縛,但是現在也不過是六重天的人間修爲,跟蔣根樹比,雖然只差一個等級,但是真氣和實力低十倍不止!

蔣根樹手指翻轉,指着王宇大喊:“萬劍驅魔。”

五行劍接到蔣根樹的號令之後,根根寒光凜凜,然後如流星雨一般快速的向王宇的四面八方飛去,劍鋒都直指王宇,蔣根樹打算將王宇轟殺成碎片!

王宇並沒有躲閃,他用自己的右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左手腕,然後將真氣不斷的注入自己的藥王銅圈打造的手環之中。

四面八方的劍從四面八方幾乎同時向王宇轟殺下來,只聽見“砰”的一聲,利劍如**一般將王宇所在的位置轟得沙塵飛舞,利劍彷佛都扎透了沙層,將更下層的岩石都激了起來……一時間霧濛濛的一片,彷佛起了沙塵暴……

付姍姍見狀發出驚呼:“不要!”可是,這並沒有改變什麼,王宇還是被淹沒在了沙塵之中。

柯古在攻擊的時候,聽見了這動靜也不得不停手觀望,看來自己的徒弟凶多吉少了!一個愣神,又被張步輝的金劍灼燒了元神胸口,柯古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繼續和他們周旋。

蔣根樹這次的攻擊真是用盡了全力,有幾根五行劍也都軟塌塌的斜着插進沙土之中,看上去十分的疲憊!這萬劍驅魔的威力和五雷轟頂幾乎沒什麼區別,這個小範圍內的生物很少有能夠存活下來的。

沙塵漸漸散去,付姍姍和蔣根樹沒有看到王宇,但是卻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還伴着一聲高昂的象鳴聲。沙塵之中巨象渾身古銅色,似羅漢一般,巨象彎曲着後退,半彎着前腿,在自己的身體下方死死的護住一個少年的身體。

原來王宇在與蔣根樹對決之前,想起了柯古說的一句話:你也可以將真氣注入小象的體內。

當初藥王銅圈吞噬蠟筆小象的時候,被王宇中途阻止了,所以蠟筆小象雖然肉身被毀,但是魂魄尚存。象靈作爲動物的魂魄跟人的元神有相似的地方,但是也有區別。

千百年道行的妖物,比如蛇精,蜘蛛精等都是動物魂魄通過自己的領悟吸收天地間的精華和靈氣,逐漸的修煉而來。而從三界的劃分規律來看,動物要比人的等級更低,就像人的等級要比仙的等級低。


如果一個人吸收了仙氣就能夠大幅度的激發普通人的潛能,讓其能夠戰鬥力大增,而動物不需要吸收仙氣,只要是能夠吸收人的真氣,就能夠達到戰鬥力倍增的效果。

象靈被藥王銅圈從肉身分離之後,一直寄居在法器之中,只是這種法器已經被王宇覺醒,成爲了手環的形態。法器的內部就像是一個模擬的人體內心世界,可以讓魂魄等真我形態的靈魂暫居。而藥王銅圈又非一般的法器,乃是千年難遇的上古神器,象靈在這樣的居住環境中,成長十分迅速,王宇每一次運行真氣,都能夠使藥王銅圈中的世界,充滿靈氣,小象在這裏修行一天堪比在外界修行一年有餘。


當王宇主動將自己的真氣注入藥王銅圈之後,象靈的力量得到了覺醒,小象以飛快的速度變大,充盈了整個藥王銅圈的內在世界。銅圈特有的紋路和古銅色也深深的印在了象靈的身上。

小象再一次變成了巨象,並且渾身上下充滿了純正的真氣,迅速的從銅圈中被釋放出來,面對針般大小的銀劍攻擊,它毫不畏懼,渾身規律的抖動着,根據藥王銅圈的韻律在空氣中散發出音波,減緩了銀劍的攻擊速度,當然,這並不足以完全消除銀劍的威力,所以,蠟筆小象將王宇置於自己的身下,用它被藥王銅圈打磨過的堅硬皮膚抵禦這雷霆一擊。 蠟筆小象爲王宇抵擋了雷霆一擊之後,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的縮小,象靈再次變得十分虛弱,原來有部分銀劍因爲角度十分刁鑽,所以刺穿了象靈的靈體,讓他真氣止不住的外泄,巨象的體積難以爲繼。

王宇見狀趕緊打開藥王銅圈內在世界的大門,將蠟筆小象收了進去,伴隨着一聲歡快而虛弱的象鳴聲,蔣根樹的全力一擊被徹底破解,他現在氣喘吁吁,渾身乏力。

此時,柯古與張步輝和李常勝也打得不可開交。張步輝右手的劍被擋下之後,他豎起左掌,趁柯古正面對抗李常勝時,給了柯古的背後一掌。

柯古早知道張步輝要從背後偷襲自己,他虛化自己的身體,讓張步輝的掌風如打在空氣中一般的穿透了其身體,然後柯古在張步輝的身後再重新凝聚。李常勝剛要收斧,沒想到張步輝的掌風會穿透柯古的後背,這剛猛的一掌,硬生生的打在了李常勝的胸前。

“哎喲!”李常勝應聲倒地。

張步輝並沒有理會,繼續轉身攻擊柯古。李常勝這下驢脾氣上來了,罵罵咧咧的對張步輝喊道:“哎?老子幫你打架,你誤傷我了,半句話都沒有,老子不管了!”

說罷,李常勝走到了付姍姍的旁邊,將斧頭尖朝下一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抄起雙手,放在胸前,打算跟這個小妹妹一起看戲。

李常勝轉過頭去笑眯眯的對付姍姍說道:“小妹妹,你好!你也是來幫忙的嗎?”

付姍姍看着他跟張步輝一起攻擊王宇的師傅,對他十分的防備,但是付姍姍又沒有實力對抗這個“大叔”,只好硬着頭皮回答道:“對呀!”

“哎,幫什麼忙,真沒意思,我們一起坐着看戲吧,你那個揹包裏有吃的沒,看戲怎麼能沒有零食!”李常勝憨笑着說道。

“有,這個有!”付姍姍也不敢怠慢,趕緊將王宇和柯古屯的零食都拿了出來。

“甚好,甚好,過來一起坐着吃吧。”李常勝十分喜歡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妹妹,他覺得旁邊那個斷手斷腳的傢伙十分礙眼,便一腳將他踢到了旁邊。

“嘿嘿嘿,來坐!”李常勝拍了拍自己的旁邊對付姍姍說道。

付姍姍嘴嘟着,完全不知道這個神仙一般的大叔葫蘆裏賣着什麼藥,他並不知道李常勝不是張步輝的手下,只是來幫忙的,付姍姍擔心他會不會是打算讓自己當人質,威脅王宇?但是,眼前自己又怎麼拒絕呢?付姍姍看了看這個神仙大叔的表情,十分真誠,不像是個壞人,於是用右手環抱着自己的左手臂,扭扭捏捏的坐到了他的旁邊。

李常勝遞了一包零食給付姍姍,然後笑嘻嘻的說道:“嘿嘿嘿,還是在一旁看熱鬧輕鬆,早知道就不幫張步輝了!這個好吃,給你一包。”

付姍姍聞言一喜,附和着說道:“對對對,讓他們打,我們看着就好了,哈哈哈!”

然後,兩人相似一笑,開始開啓看戲模式。

此時,王宇轉身也看見了這一幕,他大驚,跟張步輝聯手對付自己師傅的高手,竟然坐到了付姍姍的旁邊,這是什麼套路,難道要以人質相威脅?可是,我師父不吃這一套呀!可是,我吃呀!怎麼辦?

就在王宇有些愣神的時候,蔣根樹,飛速的衝到了王宇的面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王宇應聲倒地,但是王宇的目光依然沒有離開付姍姍半分……

剛纔張步輝和李常勝聯手,纔跟藥魔柯古打個平手,現在李常勝決定撂挑子了,張步輝瞬間處於劣勢,周圍的黑霧越來越濃,張步輝也感覺到十分的無力。

他擡眼一看,李常勝那個蠢貨竟然在和對方那個女孩有說有笑的撂挑子看熱鬧!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以張步輝對李常勝的瞭解,他肯定不會聰明到讓這個女孩當人質,所以他將自己的金劍用手指一抹,然後朝着付姍姍就刺了過去,金劍劍氣瀰漫,金劍彷佛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劍尖直指付姍姍的心口飛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常勝將插在地上的金斧一橫,擋在了張步輝的金劍前,然後用力上揮,他的右手彷佛有倒拔楊柳的氣勢,硬生生的將張步輝的金劍劍尖向空中一擡,金劍在空中打了很多轉,然後應聲落地!

李常勝這下真的生氣了,對着張步輝就破口大罵道:“張步輝呀!張步輝!虧你自稱步步生輝,我看是灰塵的灰吧!這麼可愛的小妹妹你都能下毒手?怪不得你剛纔對這麼耿直的我下手,我現在還疼了,你們打吧,反正我不打了!這個小妹妹是我的朋友,誰敢傷害他,就是跟我李常勝作對!”

本打算乘勝追擊的蔣根樹聽到了李大仙的這番話,真是差點沒把下巴驚下來!自己的師傅這是請了個什麼幫手呀?說撂挑子就撂挑子,還跟對方交了個朋友……

王宇躺在地上,嘴角溢血,剛纔心中懸着的大石頭瞬間落地!他死死的盯着蔣根樹的一舉一動,就在剛纔蔣根樹聽完李常勝的話之後愣神,動作遲緩了半分,加上蔣根樹對王宇的攻擊力並不瞭解,王宇抓住機會,一下子就用自己的左手抓住了蔣根樹的右拳。

本來,蔣根樹覺得就算是被王宇接住了自己的一拳,也沒有關係,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王宇的左手,可不是一般的左手。當王宇嘴角上翹的時候,蔣根樹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王宇用力的抓住蔣根樹的右手,然後開始瘋狂的抽取蔣根樹的真氣。

蔣根樹感覺到真氣從自己的右手不斷的往王宇的身體中流去,他十分的驚恐,他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臂中彷佛被人安裝了數根細水管一般,肉眼可見其有真氣在其中流動,並且是往外流。

再看王宇,他的左手臂上也有類似的水管,不過他是不斷的往身體中輸送真氣,蔣根樹和蔣富強可不一樣,他有金身修爲,金身不死,肉身不滅,真氣不絕,王宇彷佛是吸到了一個真氣源頭一般,真氣源源不斷迅速的充斥着他的元神,王宇的元神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迅速的膨脹,然後整個人的身體如熱氣球一般緩慢的上升。

蔣根樹則相反,他本打算用自己的左掌擊開王宇,但是沒想到的是,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王宇吸收真氣的力度更加的巨大,蔣根樹不由得整個身體波浪一般的前後起伏,被動的配合着王宇吸收真氣,逐漸的蔣根樹感覺自己的雙腿和雙腳都失去了力氣,皮膚也開始失去了彈性……

張步輝現在被柯古,打得十分狼狽,他感覺自己現在四面受敵,完全無法判斷柯古會從哪個方向突然冒出來攻擊他,只能手忙腳亂的應付着。他看了看李常勝,差點被氣得吐血。

只見李常勝十分享受的盤坐着,付姍姍也十分懂事一般,給長輩捏肩,大有一副欣賞好山好水,悠然自得的遊客大爺樣!

付姍姍十分感謝李常勝剛纔爲自己擋下那致命的一劍,她覺得這位大叔,雖然剛開始是敵方陣營的,但是善惡分明,重情重義,於是也願意結交這個高手朋友。

李常勝微微的眯着自己的眼睛,十分享受,不錯不錯嘛,這個恐怕就是有個徒弟的感覺吧?李常勝在心裏默默的問自己,李常勝覺得自己應該打聽一下情況,這麼可愛聰明懂事的妹子,肯定是個有慧根又孝順的徒弟!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李常勝笑眯眯的問道。


“我叫付姍姍,大仙您呢?”付姍姍開心的回答道。

“我叫李常勝,常是常勝將軍的常,勝是常勝將軍的勝!”李常勝驕傲的說道。

“哇,常勝將軍,一聽這名字就好厲害!”付姍姍一邊幫他捏肩,一邊拍着馬屁。

李常勝聽完十分得意,繼續問道:“付姍姍呀,一個妹子行走江湖,沒點護身的本事,可是很危險的,不知道你師傅是哪一位呀?”

付姍姍聽完,覺得李常勝說得很有道理,可是自己沒有師傅呀?便如實回答道:“常勝將軍,我沒有師傅!”

李常勝,好久沒有聽到有人叫他將軍了,十分的懷戀和感動,自從自己到天上生活之後,就從雞頭變成了鳳尾,從百戰百勝的常勝將軍,變成了天上的一般大衆,心中的落差還是有的,他拉住了付姍姍的手,然後語重心長的說道:“師傅最好還是要又一個,有什麼事情都有人幫你出頭對吧!”

李常勝心裏暗暗的期盼着,快拜師呀!你快拜師呀!你敢拜,我就敢答應你!你拜呀!

付姍姍雖然不知道拜師是什麼意思,意味着什麼,但是她可以看到自己的同學王宇就是因爲拜了個師傅,現在變得如此厲害,還把疑似殺父仇人身上的零件打得十分零散,她也想向王宇一般,能夠不需要人保護!

眼前就是一個好機會呀!常勝將軍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拜師,她應該不會拒絕吧,管他的試一試!

付姍姍也是從小也是看着各種武俠電視劇長大的,知道拜師的基本儀式就是跪在師傅面前磕頭。


“常勝將軍在上,不對,師傅在上,請收徒弟一拜!”付姍姍迅速的跪在李常勝的面前,跪下拜師。

“哎呀!這個突然得,好!你這個徒弟我收下了!”李常勝開心的扶起付姍姍。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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