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妹妹,雖然你來錯了房間,不過大家相見就是緣分。如果你只是在自己的房間城獨自玩耍的話,那何不和我們一起玩玩呢?人多不是更熱鬧嗎?”

“這裏太吵了,我不喜歡!”巧兒搖搖頭,就準備轉身離開。

“其實我也覺得有些吵了,正打算換一着曲子呢!”巧兒剛轉身,一個穿着華麗的公主裙,打扮的就像是故事裏住在城堡的象牙高塔裏的公主一般的少女走了過來。

她臉上掛着迷人的笑容,頭上頂着鑽石的頭冠,脖子上帶着鑽石項鍊,手上也帶着鑽石手鐲,連腳下的高跟鞋也鑲嵌着幾顆鑽石。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鑽石展覽架一樣,在幾個公子哥討好的簇擁之中走了過來。

這位正是今天生日宴會的主角,凌裳。

凌家在C市也是一豪門,和沙家關係匪淺,據說曾經沙家有意與其聯姻,讓沙寶寶和凌裳結婚的,只不過後來不知道爲什麼又不了了之。

今天是凌裳的生日宴會,她邀請了許多人,但是最終到場的不足她邀請的一半,這對什麼都好攀比,好面子的凌裳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羞辱,但這並不算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她根本沒有邀請的胡玉珍自己卻來了,又搶去了她不少的風頭,所以整個生日會過程之中,她都憋着一肚子的火。要不是胡玉珍的背景太硬的話,她早就發火了。

正沒處發火的時候,巧兒進來了。

凌裳自認爲認識C市所有的公子小姐,卻從來沒見過巧兒,所以她斷定巧兒一定是外地來的人,而且米羅身上有很典型的**保鏢的特點。剛纔巧兒說話的時候也帶着點**那邊的口音(在蕭明的指示之下巧兒故意爲之,巧兒雖然不說,但其實她會全國各地的幾十種方言,還有包括十種以上的外語語種)。

所以凌裳立刻就肯定了巧兒**富家女的身份。這樣一個人,不正好是自己發泄的對象嗎?

於是她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想把巧兒給留下,然後再找機會羞辱一番。

一般的胡玉珍微微皺起了眉頭。她非常的不喜歡凌裳這個虛僞的女人,今天本來就是故意來氣對方的,現在一看凌裳的動作,就知道她要幹什麼,雖然還沒了解巧兒,但是卻不想像精靈一般的巧兒被凌裳給欺負了,於是心中一瞬間已經定好了主意,要幫襯着巧兒。

“這位妹妹,一起留下來玩吧。就當是給我這個壽星一個面子?”凌裳笑得如同春風,但是瞭解她的人卻似乎看到了一條露出了毒牙的蛇。 巧兒猶豫了一下,她敏感的感覺到了凌裳對自己的不懷好意,所以本能的想回避。但是想到蕭明對自己的要求,又只好忍了下來,神色猶豫了幾番之後,最終點點頭:“好吧。不過我不知道今天是姐姐你的生日。所以沒有帶禮物過來。就用這個當成禮物吧!”

巧兒說着,從順身的包包裏拿出一塊普通杯口大小,尾指一半厚度的玉佩來。乍一看,那玉佩黑乎乎的就像是一塊不出奇的石頭,掛在上面的繩子也是一段看起來極爲普通的繩子。總體來說,非常的不起眼。

凌裳眼神之中滑過一絲不屑,有些不情願的接過玉佩,正要說話,卻被一旁的胡玉珍一把把玉佩給奪了過去。

“唉呀,今天我們的壽星收到的禮物裏,就數這個最珍貴了吧!”胡玉珍的見識可比凌裳這個虛僞的女人強多了。她一眼就看出了巧兒取下的玉佩是何等的高級。

“哦?珍姐說的一定是對的,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一個帶着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公子哥湊了上來。

他晃眼一看立刻就愣住了,哇哇的叫了起來:“我的天,黑冰水墨畫種的翡翠?這可是名品啊。這大小,珍姐,快讓我看看,快讓我看看!”

這公子哥名叫鍾德龍,鍾家就是經營玉石珠寶生意的,在全國都非常的有名望,鍾老太太更是世界頂級珠寶鑑定師。所以鍾德龍從小就受這方面的訓練,在這個圈子裏是有名的毒眼,大家有什麼類似的東西都叫他來鑑定的。至少在今天之前,他依然保持着從來沒有走過眼的記錄。

胡玉珍雖然看出巧兒給出的玉佩很高級,但是具體是怎樣的,她也不是特別的明白,於是笑眯眯的把玉佩給了鍾德龍。那鍾德龍接過之後,快步走到一個光亮的頂燈下面,從兜裏掏出一個珠寶鑑定時專用的放大鏡,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大鐘,快說說,這什麼黑冰什麼來着的,是什麼來着?”其他幾個公子哥大小姐有些急了。好奇的問道。

鍾德龍一邊用放大鏡看着手中的玉佩,一邊解釋道:“這是翡翠的一種,極爲稀少的類型。在成形的時候,因爲地底的有機碳滲入而成。因爲其形成的圖案會呈現出天然的水墨畫風格,所以行家們都稱之爲黑冰水墨畫種。一般來說,這種黑冰翡翠的價值就體現在其大小,還有上面的天然圖案上面。這一塊,嘖嘖嘖,極品,極品啊!”

鍾德龍有些愛不釋手的看着手中的玉佩,興奮的說道:“你們來看看,來看看,這圖案像不像一個日出東方的山巔水墨畫?看看這山,看看這雲,還有那太陽。簡直就像是畫上去的一樣。哦天啊。這東西,最少值三十萬,我可以肯定,如果有人出三十萬以下買它,我絕對會痛罵那個笨蛋的!”

“真有那麼值錢?”在場的衆人都有些驚訝。以他們的身份,一百萬的東西不是沒看過。但是這麼一塊小小的玉佩就值這麼多錢,那就不是經常看到了。

鍾德龍卻用專家一樣的口吻道:“你們應該知道,玉這東西大部分還是講究雕刻成器的。如何成器?雕花飾紋這些少不了,刻字立章更是價值所在,如果僅僅是光滑滑的玉石一塊,除非是無瑕的珍品,動一毫而不得那種,否則,玉石還是以雕器爲主。有句俗語說玉不雕不成器。”

鍾德龍一說起珠寶玉石來,就是這般德性,衆人也都習慣了,都是搖頭苦笑的等他說,因爲大家都知道,不等他說完,他是沒辦法把大家想知道的說下去的。

噼裏啪啦的說了兩三分鐘之後,鍾德龍這才指着手中的玉佩道:“大家可以看看,這玉佩的雕刻手段,和平時我們看到的不太一樣吧。這不是華夏風格,是日式風格。主要是看這裏的龍紋雕刻,可以看出來和華夏的現在的雕龍有很大的區別,更靠近唐朝時期的風格。日式的龍紋習慣就是在那個時候在唐朝學習的。”


“另外一個證據就是,這上面雖然雕刻着‘日出之象’四個字,但是這字體是典型的日式漢字。和我們流行的字體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可以肯定,這是一塊日式風格的黑冰種翡翠。別這樣看着我,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歡小鬼子,我也不喜歡。但是藝術本身是無國界的。好東西就是好東西,不能因爲它是霓虹貨我們就硬說它不是好東西吧。這玉佩上的各種痕跡表明它最少有兩百年以上的歷史了。所以不但是個翡翠中精品,還是個古董。我說三十萬,絕對不會多!”

“一百萬,這可真是讓妹妹你破費了!”凌裳誇張的用了個上揚的調子,然後用手指滑過脖子間鑽石項鍊。

她身邊的一個公子哥心領神會的哈哈一笑,非常得意的道:“一百萬絕對是個珍貴的禮物了。不過,今天最有價值的還應該是我送給凌公主的這個鑽石項鍊嘛,兩百七十萬。”

胡玉珍暗算冷笑,她自然知道凌裳這一手是什麼意思,她就是想打壓巧兒,所以一定要蓋過巧兒的風頭。

“可惜,你和大鐘平時接觸的太少了,你完全不知道他說話的意思是什麼!哼,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就在胡玉珍和幾個瞭解鍾德龍的人都露出古怪的神情的時候。鍾德龍冷笑一聲,看向那個說話的公子哥:“嘿,這位哥們兒,你可能不太瞭解我們鍾家做生意的貨幣單位。我們用的不是華夏幣的單位,而是英鎊。所以我剛纔說的三十萬是指的英鎊,你要非得讓我換算成華夏幣的話,差不多就是兩百九十多萬華夏幣。剛剛比你那什麼兩百七十萬多一點點。”

“而且,作爲一個古董,如果找到合適的買家,絕對會再有升值的空間。而你那個什麼鑽石項鍊。嘿。除了最中心的那顆藍鑽值十萬以外,其他的都根本就是人工鑽石。我實在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敢於送出手的!”

鍾德龍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毒舌。別看他一副斯文模樣,只要牽涉到珠寶玉石方面的事情,他就會變得非常的認真起來。再加上他本身說話就很直白,一向不會考慮別人的面子。所以他的圈子裏的朋友不是很多。只有幾個。大多數人找他都只是做鑑定的。

今天也是一樣。那個送凌裳鑽石項鍊的傢伙之所以請來鍾德龍,其實就是想借鍾德龍的口顯擺一下。剛纔鍾德龍已經做出了鑑定了。說了一句非常優秀。鍾德龍雖然毒舌不討人喜歡,但是他的鑑定技術卻是無人懷疑的。

爲此那個公子哥還得意了很長時間。但是現在鍾德龍突然話音一轉,直接就把他打入了地獄深淵。

“你,你胡說,你剛纔還說!”那公子哥看到凌裳的臉已經黑了,扭頭對着鍾德龍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說了什麼?我當時說的‘這顆藍鑽非常的棒,成色,切割都非常優秀,是一顆優秀的藍鑽’這話大家都聽到了,還記得吧。我有說過其他的嗎?”鍾德龍完全不給那公子哥和凌裳的面子。

說着,他又把那玉佩放到了胡玉珍的手中,扭頭對巧兒行了一個紳士禮:“美麗的小姐,我想你送出的禮物最好是換一件。不然明珠暗投的事情發生在這樣的寶貴物品上,實在是太過可惜了!”

“狂人”鍾德龍。

這個時候,衆人才想起了他的外號。

凌裳的臉一下子黑得可以滴出水來。剛纔還戴在脖子上覺得無比耀眼的鑽石項鍊此刻變得如此的噁心,她一把扯下項鍊,狠狠的甩了出去。又目光狠狠的看向鍾德龍,似乎狠不得把鍾德龍吃下去。

“珍姐,我就說我不來嘛。你還非得叫我來!”鍾德龍對着胡玉珍攤攤手。


衆人都知道,鍾德龍一般不參加這樣的聚會。他能來,完全是給胡玉珍面子。

“鍾德龍!”凌裳咬牙切齒的看着鍾德龍,雙眼中簡直可以射出熊熊的火焰來。

“怎麼?凌大小姐不準別人說真話嗎?要不要我再幫你鑑定一下你身上的其他鑽石啊?”鍾德龍邪邪一笑,不懷好意的用目光在凌裳上下掃射。

凌裳臉色一臉,說不出話來。如果再被對方說出自己身上哪個是假貨,那她就不用活了。她現在已經決定了,回家後就把身上這一套東西全都丟掉,永遠不再使用。而那個送自己假貨的男人,拉入絕對的黑名單。

正在混亂的時候,房間的門一下子被打開了。所有人都回頭看去。

看到的是一個帥氣的像是精靈王子一樣的白髮男子,他瀟灑的走了進來,目光左右巡視了一圈之後,哈哈一笑:“原來,你在這裏啊。真是讓我一頓好找啊!”

說話間,他的手掌翻動,一把像是獠牙一樣的匕首出現在他的掌心,然後他如果獵豹一般的動了,刀光炸起片片冰霜,向着巧兒的方向撲了過去。 巧兒站的位置和胡玉珍是一起的,所以當蕭明衝向巧兒的時候,胡玉珍還以爲蕭明是衝着她來的。因爲是胡宏哲的女兒,她被也被刺殺過好多次了。不過在C市還是第一次。現在胡宏哲在C市勢力極大,沒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刺殺他的女兒。

面對刺殺,胡玉珍展現出了非常淡定的從容,她先是按響了從來沒有離身過的警報器,通知自己的保鏢前來救駕,同時拉着巧兒的手往後退。她以爲巧兒之後以會成爲目標,是因爲被自己連累。


米羅繼續扮演一個合格的保鏢,熊一樣的身體瞬間擋在了蕭明的面前,但是也沒見蕭明怎麼動手,只是手一伸,然後米羅就一陣天旋地轉的被翻到了一邊。這一下米羅是真的嚇到了。他一直認爲蕭明不會格鬥技的。哪知道自己居然連對方一招都擋不住。

“兄弟這是用的古武啊還是術法啊?這麼厲害?一定要讓他教我啊!”

戰鬥狂人興奮了起來,人從地板上一翻而起,虎吼一聲,又向蕭明撲了過去。

但此時蕭明已經衝到了巧兒和胡玉珍的面前。

巧兒因爲早得到了蕭明的叮囑,所以裝做手無縛雞之力的驚慌後退,而胡玉珍也正好在這條後退路線上,於是和巧兒一起後退着。

那鍾德龍到是出乎所有人意外的,大叫一聲衝了過來,試圖擋住蕭明。

他眼神有些驚恐,動作也非常的不專業,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卻是唯一一個勇敢的站出來,試圖保護巧兒和胡玉珍的人。

蕭明並沒有傷害鍾德龍的意思,伸手在他腰部一託,一轉,用柔力把他給送了出去。鍾德龍見自己被一掌打飛,嚇個半死,落地之後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再三確認自己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

巧兒與胡玉珍的面前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擋蕭明瞭。當米羅再次撲上來之前,蕭明手中兩把獠牙一般的匕首已經壓在了巧兒和胡玉珍的脖子上。

“大個子,你要再亂動,有人的脖子就要掉下來了哦!”蕭明整個人像是靈貓一樣的縮到了胡玉珍和巧兒的身後,然後看着米羅道。

米羅知道自己不太會演戲,所以不敢說話,但他有個最巧妙的僞裝,那就是做出戰意昂然的模樣。這都不需要假裝。他以前一直以爲蕭明不會格鬥技,現在突然發現蕭明不但會,還很高明,早就興奮起來了,要不是知道不太合適,他已經纏着蕭明來戰個痛快了。

所以米羅的樣子幾乎不會有任何的破綻,他那雙眼之中燃燒着的熊熊戰意,在這樣的情況下,任誰都會誤會成憤怒。

“其他人不想死的話,都站到一邊去。不然,我一點都不介意多殺幾個人!”蕭明笑得像是夜晚那高掛的彎月,看似美麗,卻冰冷刺骨。

“你,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你要知道,我是……”凌裳雖然怕得要死,但是她畢竟是這一次宴會的主人,這個時候哪怕是場面話,她也得站出來說兩句。


不過蕭明並不買她的帳,只是投過去一個充滿殺意的冰冷目光,已經把她嚇得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我可不想破壞這裏的寧靜,所以兩位大小姐,乖乖的跟我走吧!”蕭明一推匕首,押着巧兒和胡玉珍來到了陽臺之上。

“你的目標是我,放了那個孩子!”胡玉珍到現在還以爲蕭明的目標是她。巧兒是誤傷。

雖然蕭明的目標真的是她,但是巧兒也真的不是誤傷啊。

“善良的大小姐,你的話太多了!”蕭明看了其他人一眼,鬼魅的一笑,腳下升起大量的煙霧,遮住了自己三人的身影。等到煙霧散去之後,衆人發現三人已經消失無蹤了。

到了這個時候,胡玉珍的保鏢纔剛剛從別的房間衝了過來。還有其他公子哥和大小姐的保鏢,一羣漢子火燒火燎的衝進來,看到熊一樣的米羅,以爲就是敵人,不由分說的就要動手,結果被正中戰意沖天的米羅下懷。

這個憨貨一句話也不解釋。大笑着叫了聲“好”,然後就和衆保鏢戰到了一起。

米羅的戰鬥值本來就高,又學習了一個多月的術法,開始習慣引導雨瞳的力量來加持自己的戰鬥力,一般的保鏢就更不是他的對手了。不過三分鐘時間,那些公子哥和大小姐們都來不及解釋。米羅已經結束了戰鬥,放倒了其他一共十二個保鏢,像一頭勝利的金剛一樣的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宣揚自己的勝利。

還好鍾德龍認識胡玉珍的保鏢,這個時候上前解釋,讓衆人的誤會解開。但是胡玉珍被綁架的消息也是炸開了鍋。

麗都是什麼地方?那是胡宏哲的情婦杜夢素開的,這就是胡宏哲的地盤。在自己的地盤裏,自己的女兒被人綁架了。這可是鮮活閃亮的一記耳光啊。打得胡宏哲頭暈腦漲,當場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就差點把報信的小混混一腳踢死。

“給我去找。找不到珍兒,你們都得死!”胡宏哲怒了。他就像是一頭被侵犯了的獅王,發出了戾氣十足的咆哮。

“我要一個解釋!”胡宏哲來到了麗都。在知道了前因後果之後,他找到了杜夢素。

畢竟蕭明是杜夢素給引到三樓的,如果說杜夢素一點關係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是你要求我,如果遇到奇人異士,如果確定對方沒有問題,就儘量的拉攏的。我按你說的,有什麼錯嗎?”杜夢素還是那高雅淡然的模樣。她雖然是胡宏哲的情婦,但是她一向特立獨行,胡宏哲也拿她沒有辦法。

“我說的是沒有問題的人,但是那個人卻綁架了珍兒!”胡宏哲氣急敗壞的跳腳。要不是他極寵杜夢素,現在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杜夢素卻並不爲之所動,只是靜靜的看着胡宏哲,不管胡宏哲的目光變得多麼的充滿殺機,還是憤怒,她都依然是同樣淡然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胡宏哲的神色纔有所緩和。

這個時候,杜夢素纔再次開口:“如果你冷靜下來了,想聽聽我的分析嗎?”

胡宏哲深吸了一口氣,坐到了杜夢素的面前,端起桌前的一杯茶一口灌了下去:“說!”

“我已經問過整個過程了。我可以肯定,那個殺手並不是衝着珍兒來的,而是衝着另一個小女孩來的。但珍兒似乎誤會了,以爲是衝着自己來的,所以自己介入到其中,反而被對方抓走了。你想想,連你我都不知道珍兒今天晚上會來麗都,有誰可以提前知道她的動向?就算有人掌握了她的行蹤,又爲什麼非得在麗都動手,這裏的成功率是最低的!”

這就是杜夢素,她不但是胡宏哲的情婦,還是他的幕僚,是一個不管發生了任何事情,都可以冷靜處理的女人。所以胡宏哲不但寵愛她,同時也依重她。

“你的意思是說,珍兒是誤傷?那麼對方爲什麼要費那麼大的力氣帶她走?”胡宏哲聽了杜夢素的分析,心頭稍稍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衝着自己女兒來的就好說。就怕是自己的仇人,抓住女兒後根本不給自己機會就把女兒給殺了。

“這個就不清楚了。那個殺手是一個很有趣的人。事實上,我覺得如果有可能,你完全可以把他給招到你的手下。如果你做到了,洪道門就不再是問題!”杜夢素說出一個胡宏哲想都沒想過的答案。

“什麼?招攬他?嘶……這個……他很強?”胡寵哲是一代梟雄,梟雄就註定了不會感情用事。如果對方不是衝着自己女兒來的,這一次只是誤傷的話,那麼招攬對方並沒非是不可能的。

“那個小女孩的保鏢還在下面。你應該聽說了。他一個人三分鐘之內放到了包括珍兒的保鏢在內的十二人。而他,擋不住那個殺人一招!”杜夢素微微輕身,爲胡宏哲再續了一杯茶水。

“什麼?他這麼厲害?你確定他沒用使用那種力量?”胡宏哲知道自己仇人多,所以給自己女兒選擇的保鏢已經是自己能招攬到的最好的保鏢之一了。但這樣的人卻不是米羅的對手。而米羅卻不是蕭明的一合之將。

這其中巨大的差別,不得不讓胡宏哲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不屬於正常世界的力量。

“至少你佈置的警報器根本沒有響過。換句話說,就算那個人用了那種力量,那也是其中的高手。就更值得你的招攬了!”杜夢素淡淡的一笑。

胡宏哲一愣,跟着笑了起來:“說得對,這樣的人太值得我的招攬了。只要他開口,我就可以招攬到他。”頓了一下之後,他又道:“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找到珍兒。如果那人傷了珍兒,那就不是招攬的事情了。”

不管是怎樣的梟雄,胡宏哲依然是一個父親。

“要找到珍兒並不難。對方不是衝着珍兒來的,那麼就不會是洪道門的人。那麼你就可以和黑居士打個招呼。對方不會爲了這樣的事情和你爲難的。你再把自己的地盤過濾一次。那麼C市之中可以藏下這個人的地方,就不會太多了!”

“而就算是這些地方,也是可以過濾的。因爲有些地方是小幫派的,以你的身份去說一句,那些人自然會幫你查到。而你無法影響到的三個地方之中,一個是警局。殺手不可能會出現在那裏,一個是那裏,那裏的人你也可以去打個招呼。最後,就只剩下一個地方了。”

杜夢素就像是三國時期的諸葛武侯一樣,談笑之間,指點江山。

胡宏哲雙眼一亮,已經知道杜夢素說的位置了,他猛得站起身來,哈哈長笑一聲:“素素你不愧是我的賢內助啊!”說完,人已經衝出房間。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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