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當中回答他的,只是無情的子彈。

看到這一幕,嚴鬆知道,雙方根本就沒有講和的情況。 黑夜當中一片漆黑,嚴鬆根本就不敢打開手機的燈光,因爲只要他一旦這麼做,立刻就會成爲對方的靶子被擊斃。

但是就這麼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此時,嚴鬆有些憋屈,如果是白天,怎麼可能會遇到這種情況?

於是,嚴鬆再次開口道:“大家一直這麼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不如閣下劃下道來,究竟想要怎樣?”

“很簡單,只要你把這兩人交給我,我自然就會離開。”夜梟躲在黑夜當中說道。

“好,不過你總該告訴我,你現在的位置吧,不然我將人送到哪裏去?”

嚴鬆自然是不可能將薛奎和葉陽兩人輕易交出去的,之所以這麼說,只是想麻痹對方,知曉對方的方位。

夜梟自然不會這麼笨直接告訴對方自己的正確方位,對着黑夜直接說道:“你讓他們朝着正東的方向一直走,不用你親自來送。”

嚴鬆暗罵一聲狡猾,只能是對着身邊的兩個黑西裝小聲道:“你們朝着正東的方向圍攏過去,發現目標立刻將他擊殺。”

兩人點點頭,趕緊朝着正東的方向圍攏過去。

而嚴鬆只能是將薛奎和葉陽兩人放掉。

薛奎和葉陽心中極爲緊張,一路忐忑的朝着正東的方向走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瞄準自己後背的槍口。

兩人大約走了十幾步,突然旁邊傳來兩聲槍響,兩個圍攏而來的黑西裝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薛奎和葉陽大驚,趕緊加快腳步,後背卻是傳來一陣槍響。

薛奎只覺得身體一僵,全身的生命迅速被抽離,緩緩倒了下去。

此刻若是有光線,一定能夠看到薛奎後心中槍,已經不行了。

而這一槍開槍的不是別人,正是嚴鬆,聽到兩聲悶哼聲,嚴鬆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兩個黑西裝手下想要偷襲對方卻是被對方察覺所殺。

如此情況,他只能是開槍直接擊斃薛奎和葉陽。

聽到身後傳來的槍響,葉陽大驚,轉過頭來,卻是被一隻手迅速帶到了一邊,然後就是一顆子彈擦着他的臉頰飛過。

葉陽大驚失色,額頭滲出冷汗,剛纔如果不是這隻手將他拉了一下,此刻他也和師兄一般中槍倒地了。

“趕緊跟我走!”

就在葉陽還有些發呆的時候,夜梟趕緊拿着葉陽的手臂迅速離開。

原本是想要救薛奎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只能是保住葉陽了,希望這個葉陽也知道一些什麼。

“可惡,趕緊給我去追。”嚴鬆對着剩餘的兩個黑西裝吼道。

“上車。”

夜梟帶着葉陽奔赴到山下,解開對方的繩子之後,也來不及和對方說明自己的身份,便立刻讓對方上車,然後發動車子離開。

此時,嚴鬆和兩個黑西裝也趕了下來,見到所有人都已經死了,也沒時間去驚訝,只能是帶着最後的兩個黑西裝迅速坐上一輛車子趕忙去追。

今天如果讓這人將葉陽帶走了,他一定會受到少爺嚴重的懲罰。


嚴鬆也不確定這個葉陽究竟知道多少祕密,如果他手中也知曉不少有關少爺的罪證,那就完蛋了。

因此,嚴鬆那是一點也不敢馬虎,必須要幹掉葉陽才行。

路上,兩輛麪包車被開成了跑車的速度,飛馳電掣的一路追擊。

很快,嚴鬆的車子就已經和夜梟的車子隔得很近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車屁股,嚴鬆眼中露出瘋狂之色,迅速的撞了上去。

車子哐當一下,夜梟和葉陽兩人受到一股距離的撞擊,整個身子朝前傾,差點來個狗吃屎。

夜梟方向盤向左打,避免嚴鬆的繼續撞擊。

但是嚴鬆就像是一條發情的瘋狗,一直逮着夜梟的車屁股,似乎覺得哪裏是天底下最香的地方。

“貓了個咪的,居然和我玩飆車,那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飆車技術。”

看到這個嚴鬆一直窮追不捨,夜梟嘴角浮現一抹譏誚的笑意。

葉陽聞言一驚,突然感覺一種十分危險的氣息籠罩在了車裏,趕緊下意識的將身邊的安全帶給繫上,雙手死死的抓住前面的靠椅。

果然下一秒,葉陽就發現夜梟又開始猛踩油門加速了,整個麪包車直接被他開的快要飛起來,一時間,葉陽的整顆心都快跳到了嗓子裏。

“加速,你以爲就你會加速?”嚴鬆眼中瘋狂之色更甚。

“冷靜,一定要冷靜啊,隊長!”兩個黑西裝聞言趕緊是阻止。

“我冷靜個毛線!”

嚴鬆卻是不理會這兩個傢伙,直接將油門一踩到底。

頓時,整個車子就像是磕了藥的母豹,箭一般發射了出去。

“媽啊。救命啊!”

兩個黑西裝嚇得射射發抖,趕緊抱在一起,就像是海上受到風浪襲擊,隨時都會翻船的木舟。

夜梟將麪包車開的飛起,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個彎道,卻是沒有絲毫減速的趨勢,似乎在他眼中前面的彎道根本就不存在似得。

葉陽卻是額頭浮現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今晚自己搞不好沒被槍給打死,卻要出車禍而死了。

葉陽很想讓對方趕緊停車或者減速,但是話到嘴邊卻是硬生生被吞回去了。

二十米。

十米。

兩米。

隨着車子裏彎道的距離越來越近,夜梟眼中精光閃爍,突然一個急轉彎,方向盤向左猛打。

劇烈的摩擦,讓輪胎在路面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就在葉陽以爲自己要完了的時候,夜梟一個完美的漂移,居然就這麼穿過了這個彎道。

葉陽頓時雙眼睜大,心中暗馥道:“貓了個咪的,這傢伙究竟是誰啊,把麪包車開車跑車也就算了,居然還可以玩漂移?真是醉了!”

“哇!好厲害!”

兩個黑西裝抱在一起看着前面的發生的一幕大喊大叫。

“都給我閉嘴,媽的……”

嚴鬆可不是傻子,這種技術他可學不來,只能是緩緩減速穿過彎道。

但就是這一會兒的功夫,對方整個車影都消失不見了。

“草!”

嚴鬆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將車停在了路邊,然後迅速的拿出手機給方傑稟告了今晚實情。

兩個黑西裝卻是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終於得救了!” “你究竟是誰,爲什麼要救我?”

車子快速行駛了幾分鐘之後,見後面的車子再也沒有跟上來,夜梟這才緩緩將車速給降下來。

此時,葉陽纔有機會詢問對方。

“你可以叫我夜梟,當然,其實我並不是來救你的,可惜天意弄人,最後只能是救下了你。”

對方雖然說得不太明白,但是葉陽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夜梟話中的意思。

這個叫做夜梟的人,其實是奔着他師兄薛奎來的。

可惜卻是並沒有能夠救下他師兄,只能是將他給救了出來。

“你和我師兄什關係,爲什麼要來救他?”葉陽問道。

對方單槍匹馬的身陷如此困境,不是和他師兄有着過命的交情,是不可能不顧自己生死的。

夜梟卻是搖了搖頭,“我並不認識你師兄,也和他沒有半點關係,之所以想要救他,只是想從他身上獲取方傑的犯罪證據而已。”

葉陽頓時一驚,脫口而出道:“這麼說來你是警察?”

“不,我不是警察。”夜梟淡淡道。

“那你爲什麼想要方傑的犯罪證據?”葉陽疑惑問道。

“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目的,如今你師兄薛奎死了,你的手上可有方傑的犯罪證據?”

“很可惜,怕是要讓你失望了,雖然我師兄告訴我,方傑就是盜賣組織的幕後黑手,但是我手上並沒有他的犯罪證據,因爲我並不是這個組織的成員。”葉陽聳了聳肩道。

夜梟聞言頓時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就在京城今晚發生瞭如此變故的時候,約旦那邊卻還只是下午。

明天就是國際特種兵比武大賽正式開幕的日子,所有的參賽國家成員都已經陸續到齊。

但是就在這個時間點,M國的參賽成員卻是和華夏這邊發生了衝突。

原來,往屆M國這邊,因爲海豹突擊隊一直缺席的原因,導致大賽的冠軍總是落入其他國家之手,這對於一向標榜自己世界第一的M國人來說,相當的不爽。

因此千方百計終於是將海豹突擊隊的成員籌齊了五名,如願參加了這次國際特種兵的比武大賽,可見M國這次對於冠軍的寶座可謂是勢在必得!

而這些海豹突擊隊的成員都是一些桀驁不馴的人,各個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因此根本就不把各國的特種兵放在眼裏,認爲這些人完全就是垃圾,和自己不是一個檔次的,因此時常主動挑釁他國參賽隊員,只要稍微看不順眼,就開始找麻煩。

而眼前就是這種情況。

海豹突擊隊隊長強森帶着幾個隊員主動找華夏的麻煩,故意撞了一下猛虎特戰隊的周釗,然後一句歉意的話都沒說,直接就走。


“喂,撞了人連一句對不起話都不會說嗎?”周釗一臉不爽的看着前面這個M國人。

強森轉過頭來,一臉茫然的指着自己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不是跟你說話,還是和誰?少給我裝蒜,趕緊給我道歉!”

本來周釗並沒打算追究的,畢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沒必要在訓練中心和其他國家的人鬧矛盾,這樣有損華夏的氣度。

但是對方一副裝蒜的態度,卻是讓周釗看的十分火大,覺得對方很可能就是故意的,之前就聽很多國家的人抱怨,說M國的海豹突擊隊總是無故找大家麻煩,這會兒總算是親眼見識到了。

“不就是撞了你一下,你們華夏人還真是小氣!”強森無所謂的道。

“這並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而是態度問題,你沒事找事,究竟意欲爲何?”

“什麼是意欲何爲,我聽不懂你們華夏的成語。”

說着,強森就要領着自己的人轉身而去。

“不道歉,不許走!”

周釗是一個火爆脾氣,看到對方就這麼要走,頓時上前一把拽住對方的衣服。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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