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笑着說:“我就有這麼討厭?你爲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北森笑着說:“你不討厭,就是收你做徒弟後,我的朋友越來越少,收入越來越少,打亂了我平靜的生活。”

青梅說:“你朋友越來越少,原因很多,你不要全推給我;收入好辦,你以前每個月收入多少減掉現在的收入,不足部分,我一次性給你補齊,怎麼樣?”

北森笑着說:“那你給不起的,每個月少說要五千。”

青梅說:“小意思,你給我當了八個月師傅,五八四萬,我馬上轉給你四萬,以後按月轉給你,你給我一個賬號。”

北森笑着說:“還是算了,子豪他們聽說了,會笑死我的,還是像以前那樣免費吧!”

青梅說:“我中午給你做頓飯吃,怎麼樣?”

北森說:“你做飯也好,我好幫你改文章。”於是,北森改稿子,青梅做飯。

吃飯時,北森讓青梅喝飲料,他喝白酒,兩個人邊喝邊聊,青梅終於明白,做什麼都要有感情投入,每次聽完北森的指點就跑,看來是不行的,北森要趕自己了。

青梅就問北森爲什麼沒有女朋友,北森說:“五年前,我談了個女朋友是東北吉林的,那時候窮,他們家反對,她堅持了一年,還是南下廣州打工,開始還聊聊天,後來,就再也沒有聯繫了。所謂愛情是抵不過貧窮的。”然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青梅笑着說:“過去了,就不說它了,師傅現在有什麼想法呢?如果找女朋友想找一個什麼樣的?”

北森笑着說:“現在想找一箇中意的姑娘談何容易,師傅想找一個長相一般,性格溫和,能顧家過日子的就可以了,反正像你這樣的我就弄不住。”

他這話一說,青梅很感興趣,就笑着問他爲什麼,北森說:“你太漂亮了,不是一般人弄得住的,還是長相普通的姑娘靠譜。”

青梅笑着說:“你這是奇談怪論,你們男人找女朋友,誰不願意找個漂亮的?你顯然言不由衷。”北森並不反駁她,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說:“好了,今天就喝這麼多,舀飯吃。”

青梅給他舀來一碗米飯說:“我不是照樣給你舀飯,伺候你嗎?”

北森搖搖頭說:“你看一下時間,別錯過了接虎子的時間,還有你以後開車要慢一些,儘量注意安全。”

青梅一看時間還真差不多了,就趕忙去穿鞋,臨出門時,她笑着說:“漂亮女人,只要願意一樣能顧家過日子。”轉身開門走了。

北森聽了青梅最後的話,他彷彿是黑夜看見東邊的晨曦,覺得有了希望。 孫琳突然迴歸給嘉欣帶來很**煩,給他搞得措手不及,而且,他不知道孫琳回來的真實目的,反正他覺得她回來不那麼簡單,後來,他覺得嘉悅不讓他給可兒買禮物,卻讓他給語舒買裙子,就是一個陰謀。

端陽節聚會之後,可兒對他不冷不熱,只要嘉欣靠近她,想同她說話,可兒就趕忙說:“你還不趕緊跑去找你的老情人,來找我幹什麼?”一臉嫌棄的樣子,他只好回自己辦公室。

一到晚上,他也不想回家去,最近孫琳在北京拍戲,天天晚上都去他們家跟嘉悅一起玩兒,有說有笑的,好像有很多開心的事情,見到他也挺熱情的。嘉欣心中還惦記着可兒,所以,不想同她多說話,更不想在家中遇上她。可是,又沒有什麼好地方去,晚上有時候只好去子豪那裏住一晚上。

這天晚上,他必須回家換衣服,就硬着頭皮回去了, 貼心丹王 ,聽見他開門進屋,孫琳就過來了,牽着他的手,用鼻子聞聞他的身上,笑着說:“你身上已經臭了,該換衣服了,以前,我在家,總是把你弄得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如今怎麼搞得灰頭土臉?”

嘉欣生氣的說:“還不是拜你所賜,有家不能回,只能在外面流浪。”

孫琳笑着說:“我們的林總好可憐,四處流浪啦?放心很快你就解放了,我後天就走。”

嘉欣一聽她就要走了,心裏輕鬆多了,笑着說:“電視劇拍完了?”

孫琳卻說:“嘉欣,你總躲着我,也不是一回事情,你還是要正視慘淡的現實才行。”

她這樣一說,嘉欣愣住了,直勾勾的看着她,聽她的下文。

孫琳笑着說:“林總不需要太緊張,我們相處一場,你給我留下了一點兒什麼?你什麼也沒有給我留下,你覺得公平嗎?”

嘉欣自己知道有些理虧,就笑着說:“你想怎麼樣?你就直接說,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滿足你。”

孫琳笑着說:“我就想聽你一句實話,我們分開後,你有想起我嗎?你有想起過我的好嗎?”

嘉欣拉着她坐到沙發上,真誠的點點頭,小聲地說:“直到今天經常會想起你,想起與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你走後,我哭半年多,想起你就哭,還恨你狠心。”

孫琳說:“你知道當時,我爲什麼堅決離開你?因爲,你有一天喝了酒,清楚的告訴我,你愛語舒,說每次看見語舒與子豪眉來眼去,內心就無比痛苦,我想了很久就決定離開你。我們分手後,我想了很多辦法想忘掉你,可是,就是不能從內心抹掉你,可是,我打聽後,你也沒有獲得語舒的愛,所以,我想回來告訴你我忘不了你,可是,沒有想到你又有了女朋友。我一直沒有勇氣把這些話告訴你,今天終於說出來了,心裏暢快多了!”孫琳放開嘉欣的手,站起來,顯得很輕鬆的說:“好了,該說的都說了,祝你們幸福!”

孫琳轉身走向門口,嘉欣大聲的喊道:“孫琳!……”孫琳一轉頭,就蹲在地上抱着膝蓋,將頭埋在大腿上放聲大哭,嘉欣趕忙走過去,抱住她,撫摸她的頭髮,孫琳哽咽着說:“你不應該喊我的……我想好的,不哭的……不哭的……”

嘉欣也被感動了,抱着孫琳也淚流不止,他扶起孫琳的頭,緊緊的吻住孫琳的嘴,孫琳也深情地吻着他,熱吻以後,他們都平靜下來。

嘉欣幫孫琳擦乾眼淚,孫琳站起來,扯扯身上的衣裙,堅強的說:“謝謝你,嘉欣,我不會忘記你的。”說着就向外走。

嘉欣一下抱住她:“孫琳,我愛你,我離不開你,你留下吧!”

三十七度愛 :“我也想留下,可是,一切都晚了,那個可兒怎麼辦?”

嘉欣說:“讓她見鬼去吧,我馬上告訴她,你回來了,我們兩人要在一起,我們纔是真愛。”

孫琳一副可憐相的說:“你們相愛這麼長時間,分開不好吧!”

嘉欣說:“我就是想追她,她還不願意,我們就是牽過手,其他什麼也沒做。”

可兒還在故意疏遠嘉欣,希望嘉欣能主動離開孫琳,一心一意來追她,沒想到孫琳一陣煽情,直接將嘉欣舊情喚醒,很快他們就又成了戀人。她正在想着下面的計劃,嘉欣給她發來微信消息,告訴她,他還是忘不了孫琳,他們又在一起了,向可兒表示了歉意。可兒本來已經打定主意嫁給嘉欣的,孫琳的回來,她的一切想法都化成泡影,只能大哭一場。

孫琳能夠成功是得到嘉悅的很大幫助的,她們兩人是有感情的,而且,孫琳就從去東北第一晚上,可兒弄得他們差一點露宿街頭,她就不喜歡可兒,而且,她認爲孫琳很真誠,沒有心機,可是,可兒有些虛情假意,處處動些小心思。所以,嘉悅很希望孫琳能夠回來,而且,她知道嘉欣對孫琳還是念念不忘的。兩個姑娘商量了很久,就上演了別離哭戲,嘉欣什麼也不知道,就直接上套了,孫琳就直接復位。

孫琳含着淚水,嘉欣給可兒發完消息,就對她說:“孫琳,我們好好的相處,你不許哭了,以後,只准笑,你這衣服弄皺了,去嘉悅那裏換一套,我們去吃飯,慶祝一下。”

孫琳笑着來到嘉悅房間,嘉悅正等着她,她做了個勝利的手勢,嘉悅打開衣櫃讓她挑一身衣服,孫琳就調了一身紅色旗袍。

孫琳正在洗臉梳頭,嘉欣就過來了,要嘉悅給子豪打電話,一起去紅都酒吧喝酒慶祝他跟孫琳複合,嘉悅知道嘉欣不想人多太鬧。

孫琳打扮的像出水芙蓉,一臉笑容的走出來,嘉欣跑過去吻吻她的漂亮臉蛋,孫琳很乖巧的由他吻,一臉的幸福。

他們到時,子豪已經到了,一起來的還有新寶和心雨,原來,嘉悅打電話時,新寶和心雨正在他家聊房屋裝修的事情,聽說嘉欣和孫琳和好了,就都過來,想一起慶祝一下。

嘉欣是愛熱鬧的,他看心雨他們已經來了,就讓心雨給張千裏打電話,他給語舒、青梅和北森打電話,大家聚一聚。

很快大家都來了,語舒今天因爲她母親在她家,思語睡着了,她就很輕鬆的一個人來了。青梅帶着虎子來了。

嘉悅一看語舒沒有帶思語,就不高興的說:“好幾天都沒有看見兒子了,你怎麼忍心把他放在家裏?”語舒告訴她,孩子睡着了。

孫琳除了張千裏和北森,大家都熟悉她,而且,都喜歡她,所以,大家看到她與嘉欣和好,都很高興,大家喝酒的興致很高,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半,虎子在北森懷裏睡着,大家才散場。 心雨同張千里和好了,嘉欣與孫琳更加親密,青梅與北森互相試探着,甜蜜着,只有語舒陷於水深火熱之中,由於,故事太多,就把她的故事一拖再拖,她已經扛不住了,必須先寫寫她的有趣的愛情故事。

其實,思語七個月大的時候,由於學校缺老師,學校就通知語舒上班,帶兩個班的西方哲學史,課倒是沒有難度,課節也不算多,由她父母幫忙帶思語,每天上午十點鐘,將孩子送到學校吃一頓奶,她覺得比在家還輕鬆一些。

由於,每天早上,要給思語穿衣服,餵奶,所以,她到學校總會晚一點,早點就沒有時間去吃,突然有一天早上,她正在辦公室備課,就有個男生報告後,推門進來,他拿着一份早點,放在語舒的桌頭,笑着說:“老師,這是早點,給你的。”

語舒正想要去吃早點,剛好有學生送她,感到很高興,她就問他他是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她擡頭一看,原來是個高高大大帥氣陽光的小男孩子,她就很有好感,男孩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是你的學生,你上課的時候就會看到我,你一定記住我的名字——趙國鬆,挺大衆化的名字。老師,你忙,我走了。”男孩子笑着走了,順手帶上門。

她打開早點食品袋一看,原來是一個漢堡,一盒牛奶,很對語舒的胃口。語舒美美的吃了,心情特別好。

後來,上課那個男生果然坐在教室的後排,向她眨眼一笑。她心情好,課也講得生動,兩節輕鬆講完。

第二天早上,也是昨天那個時間,趙國鬆喊了報告,推門進來,又提來了一袋早點,語舒趕忙說:“國鬆,你怎麼又給老師買早點?以後,不要再買了,老師能擠出時間吃早點的。來把這兩次的早點錢給你。”

趙國鬆趕忙笑着說:“老師早上忙,我總是要買早點,幫老師買一份不費事的,也花不了幾塊錢,老師不用給錢,我有錢,我開有兩家公司,每個月收入一兩萬呢!”

他這樣一說,把語舒嚇了一跳,語舒上大學的時候,就知道有大學生打工掙錢,做點小生意掙錢,搞點服務掙錢,都是一個月掙一點錢貼補生活,還沒有聽說開公司,月收入一兩萬的,他讓語舒覺得有些汗顏,她讀到博士,月薪也才七千多元。


語舒問他:“你開了兩傢什麼公司?”

趙國鬆說:“一傢俬教培訓學校,一家駕駛員培訓學校。”,語舒一聽就問他:“那要多少投資呀?你哪來那麼多錢?”

趙國鬆說:“一部分是同學入股,一部分是父母那裏貸的款,一部分是銀行貸款。目前運轉都還正常。”

語舒笑着說:“你真有本事,這麼年輕已經開了兩家公司,你一天到晚忙得過來嗎?”

趙國鬆說:“還行,都聘請的有經理,我只負責督導和檢查,臨近考試的時候有些忙。哎呀,老師不跟你聊了,我還有事情要安排。老師再見!”他跑出語舒辦公室。

語舒打開食品袋一看,早點是兩個小包子,一個雞蛋,一個小蘋果,一杯豆漿。語舒一下都笑了,看來,每天早上的早點還不重樣,她覺得這個男生挺貼心的,這樣的男孩子不知道會有多少女生喜歡。她美美的吃了一頓,喝了豆漿,又喝了口水,上課時間也到了。

她趕忙走進教室,今天趙國鬆忙着躲在桌子下面弄手機,沒有向她眨眼睛。但語舒看見他心裏就覺得暖暖的。

第三天早上,語舒故意早起十分鐘,洗漱加快速度,她儘早的來到學校餐廳,她不想總吃趙國鬆送的早餐,她來到學校餐廳,她轉遍售飯窗口也沒有看到趙國鬆前兩天送她的吃食,她才明白,他送的早點不是學校飯廳賣的,是在校外買的。

語舒只好隨便買了一點兒東西吃了,回到辦公室。一會兒,趙國鬆又喊報告,推門進來,又將一個食品袋,放在語舒的桌頭。

語舒笑着有些歉意的說:“國鬆,今早老師來的早,已經吃過早點了,謝謝你,你自己吃吧。”

日娛名偵探 ,開始覺得有些遺憾,馬上漲紅了臉,大聲的說:“誰讓你吃的?誰讓你提前吃早點的?你就是故意的不想吃我送的早點,昨天不是說好了,我給你送早點的嗎?你明明知道我給你買了早點,還要這樣。”

語舒覺得駁了孩子的面子,傷了人家的感情,趕忙說:“偶爾吃一次可以,老師怎麼能總吃學生的東西呢?老師是故意的,對不起,請你原諒。”

趙國鬆眼淚就要出來了,“我就喜歡你,想給你買早點,別人管得着嗎?誰讓你吃的?我要看着你吃了我的早點,再走!”說着,他就打開食品袋,原來是四個狗不理包子,用一個精緻的盒子裝着,一根小黃瓜,一瓶牛奶。

語舒笑着說:“你好可愛,可是,你看着老師,老師不好意思吃呀!”

國鬆將頭扭向一邊,負氣的說:“老師長得再漂亮也要吃飯的,有什麼不好意思吃東西?”

語舒指着邊上的凳子說:“那好,你坐下,老師邊吃,邊跟你說說話。”

國鬆大大方方坐下,一雙大眼睛看着語舒,語舒就慢慢吃,就問他:“這麼多老師,你都送早點嗎?”

國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不是,只給你一個人送。”


語舒好奇的問:“我們以前不認識,你爲啥只給我一個人送早點?”

國鬆笑着說:“沒有原因,就是願意給你送早點。”

語舒笑着說:“老師有些誠惶誠恐,我何德何能,能讓你這樣偏愛我。”

國鬆笑着說:“我見你第一面就覺得你很親切美好,看見你早上總是顧不上吃早點,就想幫你買早點。主要是覺得老師很有品位。”

語舒笑着說:“老師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國鬆看見語舒快吃完了,就站起來說:“記住明天早上不要再犯錯誤,等我的早點!”語舒笑着點頭答應,說:“好好,老師等你的早點,要不,你會打老師呢。”

國鬆不好意思的笑了,說了再見,跑出語舒辦公室。

語舒覺得這孩子挺可愛的,也就沒有放在心裏,從這天后,她就不再爲早點着急,早點就交給趙國鬆負責了,開始她還有些感到不安,時間長了,她也就習慣了。趙國鬆每天早上就換着花樣給她送早點。

有一天早上,她跟趙國鬆開玩笑說:“國鬆,你會寵壞老師的嘴的,以後,你畢業了,老師咋辦?”

趙國鬆笑一笑說:“我在北京開公司,可以一直給老送早點的。”

語舒笑着逗他說:“你這麼貼心,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吧?”

國鬆說:“以前有女孩子喜歡,最近,沒有了,她們都說我不該喜歡老師。”

語舒笑着說:“你可以不給老師送早點的,不然,你將來連女朋友都找不到。”

國鬆說:“不,早點我還是要送的,你就是我的一個信仰,不送早點,那就完了。”他說的話語舒也不懂,總之,他走的時候反覆強調,語舒一定等他的早點。 語舒天天吃着國松花樣翻新的早點,嘴上享受了,心裏卻有些惴惴不安,儘管,她曾經化解擺脫無數個追求者,總結了一套套應對追求者的方法,可是,面對國鬆稚嫩熱烈,能夠堅持不懈的關愛,她遷延三個來月,也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既不能拒他千里之外,因爲,他沒有壞心,又不能像應對子豪那樣親密相守,因爲,他是熱情開朗的,而且,還有一份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桀驁不馴,語舒憂心的也是這個,國鬆經常就按他的方式來關愛她,他認爲對方會幸福,他就去做。

這天下午,學校舉行學院間籃球賽,語舒當年也是校女子籃球隊隊員,當然也是球隊一枝花,她也喜歡打籃球。她就去球場看看,欣賞一下籃球比賽,她剛站到球場邊,正想找個位子坐下看。這時哲學院的球隊進場了,他們搞賽前熱身,語舒一眼就看到有趙國鬆,她正對着國鬆笑呢,國鬆也看到她了,馬上就跑過來,大聲的說:“老師,你也喜歡籃球?會打嗎?”

語舒笑着說:“當然會呀!老師以前也是籃球隊的,只不過現在老了,打不動了。”

國鬆聽說她會打籃球,顯得很高興,伸手就將她從人羣中拉進球場,高興的說:“老師,來投幾個球,我們欣賞一下。”

語舒當時就有些臉紅,但是她畢竟是見過世面的,既不能讓國鬆難堪,又不能丟了老師的面兒,就高興的說:“你放手,老師教你幾招。”

國鬆問語舒:“老師穿幾碼的鞋子呀?”語舒說三十七碼。

國鬆當時就將語舒拉到裁判桌旁邊,讓她坐到凳子上,從邊上的女生腳上給她弄了一雙運動鞋來,語舒將運動鞋換上,蹦蹦跳跳,活動活動四肢,做了一下全身運動,就跟着國鬆走進球隊。

國松原來還是球隊隊長,他告訴隊員們,老師以前是北大女子籃球隊隊員,上場陪我們練球,給我們鼓勁兒,大家歡迎。隊員們鼓掌,他讓一名打中鋒的隊員退下,讓語舒打中鋒。

十幾分鍾跑下來,語舒就找到了感覺,她動作規範,球技嫺熟,颯爽英姿,迎來陣陣掌聲,球場被裏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都是爲了看女博士老師打籃球。

一個小時的熱身時間很快就過了,馬上進行正式比賽。語舒就下場了,把鞋還給那個女生,同學們都大聲的說:“老師你好酷呀!”語舒向大家招手錶示感謝。

這時國鬆過來對語舒:“老師,你就坐在這裏看我們是怎樣打贏的。”語舒笑着點頭同意。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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