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族人同時跪地,「恭迎族長歸來!」

……..

軒嘯一走便是十年。萬崇古與萬落風都對他此行極是好奇,三言兩語言也難以說得清,萬家叔侄自然自道軒嘯的心思在君霓身上。

自軒嘯入谷之後,便左顧右盼,一直在尋找著什麼,不用說,亦知其心中牽挂著誰。

萬崇古將君霓離開的事告知了軒嘯。

在魂族前來挑釁的日子裡,他們當中來過一個神秘的人,似乎與魂族中人是一道的,且地位不低,那日君霓親自出谷,他們之間的聖話讓血族的族人們根本聽不懂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過了沒幾日,君霓就走了,一走就是好多年,沒人知她去了哪兒。

菀芷仙子見軒嘯神色不佳,於是安慰道:「別著急,那丫頭是個鬼靈精,元界沒有幾個人能刁難得了她。」

君霓的實力如何,連軒嘯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不論從心智亦或實力上來說,元界之中能與其相提並論的並不多。

軒嘯想去尋君霓,卻又不知從哪兒下手。

萬崇古突然想起來什麼重要的事,叫道:「族長,元界每二十年一度的門派會務即將開始了,此次這盛會在洪屠派舉行,我血族此次要參加嗎?」

血族被長期壓制,族人當然希望自己的族派能夠在這種大場合之下光芒四射。

而這一切只得憑軒嘯做主。

軒嘯環視一周,見所有人的神色如一,都充滿著期待,笑道:「我血族現下已到出頭之日,有何盛會不能參加?少了我們,這盛會又有什麼熱鬧可言!」

說著,眾人哈哈大笑。

軒嘯當然不會錯過這種發泄的機會,當年血族的債,還有道秋雪的債,是不是該清算了?

念及於此,那種恐怖的威壓無形生來,讓眾人難過無比。

萬崇古乾咳兩聲,言道:「族長,但是參加這盛會需得地主的請柬,以我們現下與洪屠派的關係,只怕這請柬可能送不到吧?」

萬崇古擔心的不是送不到,而是人家不會送,如果真是這樣,到時總不可能強行闖入,那不是強行讓自己變成眾矢之的嗎?

軒嘯回過神來,知道自己想事想得出神,看看眾人臉上的汗水,乾笑道:「請柬這東西很奇怪,你想要的時候,它也許真的就會來!」(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眾號!)(未完待續。。) ps:看《軒嘯》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d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距軒嘯歸來五日後,洪屠派的請柬送達,還再三叮囑一定要讓軒嘯族長親臨。

他們這般想軒嘯死,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掉他不正是立威的最佳方法嗎?洪屠派絕對不會吝嗇一張請柬的。

接下來的日子,軒嘯用了近一個月的光晃為萬崇古療傷,而血族眾人也在軒嘯的指點下,接他們體內蘇醒過來的噬元蟲中的力量給吸收。

如此一來,鳳鳴花海的頂空之上,連續多日被劫雲籠罩,從而不見天日。

血族之中突然多出十數名至聖之境,如此一來,血族的實力驟然劇增。雖說血族內還無一位聖主,但以軒嘯現在的實力,相信碰上任何一位聖主,軒嘯均有自保之力。

最終,軒嘯只攜萬落風及三位長老前去赴約,鳳鳴花海中由萬崇古坐鎮。

菀芷仙子已經徹底成了軒嘯的跟屁蟲,說來她年紀比軒嘯大了不少,現下卻有種被軒嘯保護的感覺。

三春真人哼哼唧唧倒也沒有什麼抱怨,跟在軒嘯的身邊,也許會有很多想像不到的精彩吧。

幽浮山洪屠派,位於元界背部,坐擁六十四座城池,數萬門人,弟子可謂是廣遍天下。

人云,出門在外,說天說地莫論幽浮!指的便是幽浮山。因為不論你在何處,言語之時,身旁很可能就有洪屠派的弟子。

軒嘯與菀芷仙子等人一路北上,早已進入洪屠派的勢力範圍,菀芷仙子仍在對軒嘯說著洪屠派的大小事。


這些年她走南闖北,經歷無數。不論親自碰上,亦或道聽途說,均對這洪屠派有個初步的了解。

當軒嘯聽后,只有一個疑問,那便是洪屠這般強大,為何甘願做天啟的陪襯?難道就沒翻身為主之意嗎?

不是不想,是不能而已。

首先洪屠派阮帝與天啟完顏霸乃是八拜之交,加之兩派之中弟子聯姻之事屢見不鮮,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故意。洪屠似乎早已經習慣居於人下。

但就算如此,在這元界當中又有多少門派敢與之叫板?

一行人在酒樓內毫不避諱地談論著洪屠派的大小事,似乎根本沒將這幽浮山放在眼中。

三春真人雖然實力不俗,但歸隱之前,為人也要對低調,像軒嘯與菀芷這般招惹事非,他倒是從來沒做過。

萬落風第一次出遠門,還處在興奮之中,三大長老為軒嘯馬首示瞻。自然不會多言。

這時,旁邊一位食客突然言道:「幾位風塵僕僕,看是遠道而來,這位仙子樣貌出眾。手中的鈴兒形狀別緻,天下少有,想來一定是天下第一毒仙菀芷仙子,前輩不苟言笑。每道菜上來的之時,都以旁人無法察覺的方式驗毒,這般小心。那麼自然也是用毒高手,想來定是與仙子齊名的,元界第一毒神,三春真人!」

接著意味深長地望了軒嘯一眼,「閣下定日這兩年來名聲大躁的軒嘯兄弟吧!」

軒嘯裂嘴一笑面,朝那人看去,只見那人四十左右,衣著得體,面貌較好,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連身周一點元氣波動也感受不到。

這類人在軒嘯的眼中,要麼是凡人,要麼就是連他也不是對手的高人大能。

這麼看來,此人極有可能就是後者。

軒嘯冷笑一聲,言道:「兄台難道不知,妄加猜測別人的身份,是犯大忌的嗎?」

那人也挺自覺,哈哈一笑,強行在軒嘯的身旁擠出一個位子來坐下,弄得原本在軒嘯身旁的三春真人哭笑不得。

「在下祝懷,想不到在此地與幾位相識,也算是三生有幸了!」那眉眼掩示不住房自己的興奮。

軒嘯幾人冷冷地看著他,對這種自來熟的人,不能說是反感,但也絕對談不上歡迎。


菀芷仙子冷冷笑道:「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還敢來此,想必你這小子是活膩了吧?」

三春真人聞言冷哼一聲,周身黑霧已起,隨時都有可能讓這姓祝的死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軒嘯擺了擺手,「此地不宜聲張,出門在外,當以和為貴!祝兄,不知你有何要事?」

祝懷嘆道:「軒嘯兄弟果然深明大義,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地遙城中現下基本沒多少洪屠的弟子了,所以暢所欲言,也沒人會管我們。對了,我不過就是久聞軒兄弟大名,欲結交一番罷了!」

軒嘯心道,如果這元界都像這祝懷一樣,那軒嘯終日就什麼時都不用再做了,光交朋友就能交一輩子。

突然想到祝懷先前說這城中空虛,洪屠派的弟子又去哪兒了呢?

軒嘯言道:「在下前來參加二十年一度的門派會務,又沒道他洪屠的長短,想來也不會有人尋我們的麻煩,只不過祝兄說這城中沒多少洪屠派的弟子又是什麼意思?」

祝懷一副得逞的樣子,清了清嗓子道,「我知道軒嘯兄弟一定會對此感興趣的,兄弟可知此城西面萬里是何地?」

軒嘯白眼一翻,心想,「老子怎會知道是哪兒?」

祝懷似乎猜到軒嘯一定不知道般,言道:「軒嘯兄弟難道不知道令夫人的師門嗎?」

軒嘯腦中突然炸響,九黃山!

地遙城以西萬里,有山名九黃,掌門羽夕仙子曾經與軒嘯在離天派中有過一面之緣。

據君霓所言,羽夕仙子為人親和,十分愛才,收君霓為徒之後,對她疼愛有佳。

十年前,軒嘯與天啟洪屠兩派撕破臉之時,君霓為不牽連師門,主動與九黃山劃清界限。退出山門。

藍沁更是這個世骨眼上,選擇了中立。

在軒嘯看來,君霓與藍沁的做法是很明智的,天啟、洪屠兩派再亂來,也得顧及些顏面,至少不會為難一眾女流之輩。

可眼下這祝懷突然提到九黃山,想來九黃山一定出什麼事了,況且幾年前君霓離開了鳳鳴花海,是否去了九黃山呢?


念及於此,軒嘯已經有些坐不住了。身體不自覺地站了起來,被菀芷仙子一把拉住,「傻小子,你也不問問什麼事,這般著急忙慌的準備去哪兒啊?」

「對啊!」軒嘯叫了一聲,沖祝懷言道:「祝兄,你突然提到這九黃山,不知跟地遙城有何干係?」

祝懷嘿嘿笑道:「軒嘯兄弟一看就是個性情中人!」頓了頓,肅然道:「九黃山。已經被困了有近七年,天啟在前,洪屠在後,圍了個水泄不通。想來在元界門派會務之前就一定會有個結果!」

砰!


軒嘯一掌拍在那桌面之上,「混帳!」

驚得酒樓中一眾食客通通朝這裡望來。軒嘯沉聲道:「九黃山亦是這元界中的大派,羽夕仙子的實力深不可測,這兩派的癩蛤蟆還想將偌大的九黃山給生吞不成?」

祝懷言道:「生吞倒不至於。只是那天啟派的婁皓不知什麼時候看上了九黃山掌門的徒兒,想來軒嘯兄弟你也認識!」

「藍沁?」

「正是藍沁姑娘!」祝懷應道:「若是他二人情投意合也就罷了,偏是那藍沁姑娘誓死不嫁。羽夕仙子生性雖和善,但這事涉及徒兒的終身幸福,自然是果決地拒絕了天啟派的提親,這便是事情的起因!」


軒嘯根本沒耐性再聽下去,那婁皓就是只小蛤蟆,想打藍沁的主意?他不配!

軒嘯幾乎可以肯定君霓一定是在師門有難的時候,回到師門之中助陣。

軒嘯問道:「天啟、洪屠此次去了多少人手?」

祝懷想了想,「當有數千門人,近日地遙城的洪屠派弟子盡數前往九黃山下,想來定是談不攏,準備強搶了!」

軒嘯心中冷笑面,還真是高看了兩大門派,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弄得天怒人怨、刀兵相見。

軒嘯左右各看了一眼,言道:「落風與三位長老暫居於此城中,我們去去便回!」

萬落風自然知道軒嘯此去必會大開殺戒,他們若是跟著,極有可能成為軒嘯的負擔,於是果斷點頭,「族長大人一定要平安歸來!」

軒嘯應了聲再看了看三春真人與菀芷,這兩人言語幾乎一樣,「別看我,閑著也是閑著,你去哪兒,我們便去哪兒!」

九黃山,傳承數萬載,有它獨特的底蘊與實力。

這些年來,九黃山之中僅剩的女弟子讓九黃山之中沒有陽剛之氣,逐漸也退出元界之中爭鋒。

可眼下竟被當世兩大門派合圍,六年間,天啟、洪屠二派將九黃山下的地盤當作自家的後院一樣,逼得九黃山上一眾弟子苦不堪言。

羽夕雖然不懼這兩派能做出多出格的事,但亦約束自己的弟子不輕易去招惹他們,一旦起了衝突,只怕接下來的事態就會脫離羽夕的掌控。

羽夕仙子站在崖邊,朝下方如螻蟻般的人群望去,輕輕嘆了一口氣,透露著無奈。

「師父,不然我還是嫁吧!」藍沁走了過來,她這些年的堅持到今日總算已經耗盡了耐性。

藍沁想過其它辦法,比如自盡,但她知道自己不過是被別人當成一個借口而已。

羽夕仙子言道:「做我的徒兒,若沒一顆堅定的心,說明我這師父做得有些失敗!」(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眾號!)(未完待續。。) ps:看《軒嘯》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d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徒兒不想看到九黃山成為別人爭鬥之中的犧牲品,師父,徒兒一人的幸福可以換來山門的安寧,值了!」藍沁早已將這一切想通了,她的生命與幸福跟九黃山比起來不值一提。▲∴

當初她只不過是一個跟著爺爺吃不飽、穿不暖的流浪丫頭而已。羽夕見她年紀雖小,但是已有修行天賦,於是將她帶回山門之中。

羽夕仙子修行數萬載,弟子十餘,除新近收下的君霓之外,她最疼愛的便是藍沁,視如己出一般。

現下有人竟然逼婚逼到了九黃山,羽夕只怪自己這些年展現在世人面前的面孔太過和善。

羽夕仙子回過頭來,慈愛地看著藍沁,「為師這些年沒白疼你,但這次由不得你做主,事關我九黃山的顏面,這兩派的老傢伙以為讓門人在我山門之外擺擺架勢就能迫我就範?如在這接骨眼上妥協,將你嫁給那個小混蛋,世人如何看待我九黃山,如何看待我羽夕?難道我九黃山當真是靠門人美色來換取門派安穩的籌碼?」

藍沁一驚,情急之下,她只為門派著想,卻沒想到這深層的意思,如果這婚成了,就成了一種妥協,是否將來但凡有人逼上門來,就將自己門中的女徒以身相許?

若當真變成這般,那還不如讓九黃山就此覆滅。

羽夕笑望藍沁,「怎麼樣?想通了嗎?」

藍沁點了點頭,臉紅道:「是徒兒冒失了,九黃人門人需要活得有氣節,無謂的忍讓只會讓我們成為元界的笑話而已!」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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