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整件事情的經過,真正的原因還是飛鷹集團和三友集團心生罅隙,卻不正面溝通,才導致了這場誤會。

只是張曉楠跟我說這件事情時,仍然偏袒於張飛鷹。整件事情孰是孰非,又有誰能給出一個完美的答案? 第182章半路劫殺,三階星宗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薩琳娜抬起頭看著貝克道。

貝克想都沒想直接道:「你將九天拍賣會簡單交代一下,我們即可就走。」

「好,我這就跟卡洛大師交代一下。」說完薩琳娜就走去。

「等等。」貝克忽然道。

薩琳娜頓下來一怔道:「怎麼了?」

「我還需要一個星葯煉製器,恐怕此行少不了用到它。」貝克想了一下道。

「可是九天拍賣會已經沒有五品星葯煉製器了,唯一有的就只有一個四品高階星葯煉製器,這已經是拍賣會最高品質的星葯煉製器了。」薩琳娜兩道柳眉一彎道。

「沒關係,四品高階星葯煉製器對我而言還是能夠有幫助的,拜託你了,薩琳娜。」

聽到貝克說『拜託』她了,薩琳娜似乎有些手忙腳亂,連忙道:「我這就去給你帶過來,你等會兒。」

薩琳娜紅著小臉,屁顛顛的跑掉了。

貝克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剎那間貝克的臉色正了下來,他摸了摸胸衣處,那是信的方向,喃喃道:「兩道靈魂早已不分彼此了,我就是貝克,貝克就是我,父親有難,豈能不聞不問。」

半響之後。

在薩琳娜的安排下,兩人騎了兩匹追風馬從九天拍賣會外面掠過鬧市,直奔蠻荒城而去,蠻荒城此行一千多里路,就算是用上追風馬也得趕五天五夜的路程。

而就在兩人離開了暗之三角城,兩個小時之後,亞希伯恩家族卻已經派了一位高手朝兩人追殺了過去。

這些天看起來平靜無比,其實卻已經暗藏洶湧,伴隨著亞希伯恩家族少爺吉恩,幾位資深級星宗身死對亞希伯恩家族來說也是一個相當沉重的打擊,所以黃金劍宗古摩珂,乃至貝克的資料在第一時間被人所熟知。

亞希伯恩家族是不會放過任何一絲機會,族長早已經暴怒。

貝克這一行註定不會那麼容易。

離開暗之三角城之後,兩人便上了一道蒼涼的大道,兩人一路而行,幸好薩琳娜早有準備,走之前要了兩份還算詳細的地圖,所以直接抄近道前行。

「你先走,晚上我們在邁克鎮會合。」貝克手持地圖,目光似乎有些不善,他立即對著薩琳娜說道。

「為什麼?」薩琳娜現在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紗衣,臉上蒙著一張黑色的紗巾,將他的美麗面容遮擋在紗巾之下,她很不解的道。

「不要問為什麼,你先走就是。」貝克道,在他想來薩琳娜修為也不低,也是一位六階星師修為的強者,這一路應該沒有幾個人會不智去找一位六階星師的麻煩。

薩琳娜正當想說些什麼,卻見貝克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臉上當即一正,急切道:「來者不善,你快走,到時候咱們便在邁克鎮會合。」

說罷,他不待薩琳娜說話,直接一巴掌排在薩琳娜追風馬屁股上,追風馬風似得飛駛而去。

同一時間,薩琳娜終於感受到了一股懾人的氣勢已經對著他們逐漸拉近,這股氣勢很強,強到讓她都有些震驚,她這才明白,沒有多想,她立即朝著一個方向賓士而去。

而貝克拉下追風馬的韁繩,前行的速度頓下,目光直直的望著後方喃喃道:「這麼快就來了。」


貝克的神識現在已經徹底達到了前世的王級,自然早就感應到有人在追逐,三秒鐘之後,一襲白衣席捲整片小道,勁風將周圍的草木刮的佛起。

身影腳踏半空,死死的俯視下面的貝克。

盯著這個人,貝克臉色凝重的喃喃道:「三階星宗。」

他手上的韁繩為之一緊,毫無疑問,這人是一位三階星宗,雖然比不上鷹眼老人那般,但相較於一階星宗的高手已經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這些日子貝克的實力雖然也提升了一些,也不過與一階星宗相較而已,要是上了一階星宗,二階星宗他恐怕就不是對手了,更何況是三階星宗。

「你就是巨神星力學院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貝克?」那位星宗死死的俯視貝克,目光陰沉。

貝克淡淡的看著那位陌生星宗,絲毫不畏懼,而是扯了扯身下的韁繩道:「所料不錯,你就是亞希伯恩家族的人?」

「不錯。」得到貝克的默認,那位星宗周身所發氣勢更加濃厚,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原來是一個連星宗都不是的少年,族長叫我來殺你真是大材小用。」

「我不知道你們亞希伯恩家族有什麼樣的計劃,但上次讓巨神星力學院受損有你們一份,這筆賬雖然不用我來算,不過對於你們亞希伯恩家族我卻沒有半點好感,你此次來找我恐怕也是因為上次的事情。」貝克漠然以對。

「哼,你這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殺死婭魯家族的大長老以及莫卡的,但你的作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亞希伯恩家族的利益,所以你今日必須死,拿命來吧!」

轟隆,一道璀璨的星力對準貝克蜂擁而來。

貝克身子騰起,腳尖一點追風馬。

希律律

追風馬腳踏四蹄,來回晃動了一下,跑到了十米開外,只見貝克伸展雷翼置身而起,傲然與那位星宗相對。

那位星宗的星力擊打在追風馬剛才的位置上,暴起一陣濃煙。

而這時貝克也終於看清楚了來人的樣貌,這是一個身材並不高大的中年,頭髮豎立而起,一張國字臉,他的鼻子顯得很小並不大。

周身氣勢將白色長衣蜂擁而起,那對眼睛看向貝克儘是漠然,不過這會兒他的眼睛從漠然中多了一絲驚訝。

「能夠飛行的星技?」白衣星宗眼睛中微微一亮,透過一抹貪婪,其實飛行星技到了星宗的階段能夠有的用途已經不多,但是他還是對貝克的飛行星技產生了興趣,要知道一旦將這種飛行星技貢獻給族內子弟,讓他們修鍊,就算是不能造就幾位高手,但也是一種極大的優勢。

不過他所不知道的是,雷翼飛行星技卻是帝虛所創的法門,是一種專門應對雷屬性之力的特殊法門,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使用,除非使用的人也是跟貝克一樣是雷屬性修鍊者。

此刻兩人同時散發周身氣勢,在半空中碰觸出無數的空氣亂流。

刷刷

瞬間,兩人同時動了。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蛧 我認真聽完了張曉楠講完了這一切,但張曉楠始終沒有提到。馬克手裏倒底拿了飛鷹集團的什麼東西,導致張飛鷹對此忌憚不已。

“曉楠,你跟我說了這麼多,我大致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只是我還有一事不明,僅僅因爲這件事情,也不至於讓飛鷹集團和三友集團結怨如此之深。你說馬克手裏拿了你大爹的一樣東西,甚至關係到了整個飛鷹壇的命運,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嚴肅的問道,而張曉楠卻顯得滿臉蒼白,似乎並不想回答於我。


“曉楠,你難道希望三友集團和飛鷹集團繼續相殺下去嗎?你可知真正獲利的其實是他人,而受到最大損害的卻是衆誠集團。”

我的心裏已經開始燃起怒火了,如果不是念及張曉楠對我情誼頗深,我真想立即跟張曉楠翻臉。

“你別逼曉楠了,我來說……”隨着一個聲音響起,病房的門開了。周璐從外面走了進來,此刻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剛纔那副打手的裝扮。

“姐,你怎麼來了?”張曉楠感到了一些驚訝,但更多的還是驚喜。

“曉楠,這件事情跟你本來就沒有多大的關係。我猜想着周然一定會識破你,所以便匆匆的趕來了。你回去吧!周然有什麼問題讓她來問我。”周璐的表情顯得十分冷漠,在她的眼裏,此刻我不是她的未婚夫,反而像是她的仇人一般。

艾麗顯得有些尷尬,離開了顧琳的病房去了周海濤那裏。張曉楠也和艾麗一起走了,病房裏只剩下了我和周璐,以及顧琳三人。

“周璐,我們去外面吧!免得影響顧琳休息。”我冷冷的說了一句話,當然也不想將顧琳牽扯進來。

“好啊!那就去外面吧!反正你心裏有太多的謎團,今天不給你解開了,你心裏絕對是不會甘心的。”周然將頭高高的揚起,像是已經忘記了今晚曾經跟我發生了一場惡鬥。

我和周璐來到樓下的一個涼亭裏坐下,晚風習習。若不是二人各懷心思,當時一個浪漫的夜晚了。

“周然,你有什麼話就儘快問吧!別支支吾吾了。”周璐倒也乾脆,直接開口說道。

“周璐,剛纔張曉楠跟我說,在馬克手裏有一樣東西關乎到飛鷹壇的命運。所以我想這樣東西也正是問題癥結的所在,你能告訴我這件東西是什麼嗎?”

我看着周璐,一臉認真的等着周璐的回答。

“你真的想知道嗎?”周璐顯得有些遲疑不決。

“當然,我不想三友集團和飛鷹集團的矛盾影響到了衆誠集團的工程項目。有什麼矛盾不能當面解決,爲什麼非要搞得兵戎相見呢?”

我此刻只想將複雜的事情簡單話,如何彼此能夠消除隔閡,攜手起來,對於衆誠集團的工程項目的建設,更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周然,你是將事情想得太理想化了,如果真是如此簡單的話。我大爹又怎麼會花如此大的代價,來攔截馬克和他的妻子。你知道馬克爲什麼雖然忌憚飛鷹壇卻並沒有將飛鷹壇放在眼裏的真正原因嗎?那是因爲馬克的手裏有飛鷹壇這十幾年所有的生意賬本記錄。飛鷹壇十幾年來,的確做過不少錯事,但現在也在積極的將飛鷹壇轉型,儘量讓其步入正軌,不再做非法的買賣。可是馬克手裏的那些賬本讓我大爹寢食難安,如鯁在喉。”

周璐幾乎跟我說出了了一個驚天的祕密,當初艾麗爲了尋找飛鷹壇的犯罪證據,險些和我命喪荒郊碎石場。現在這些落到了馬克的手裏,馬克焉能不趁機敲詐飛鷹壇嗎?只是我對周璐的分析依然抱有懷疑態度。

馬克顯然不知道這些賬本,如果他知道的話,有如何不知道誰在背後陷害於他,而惶惶不可終日。

“周璐,我想是你大爹多心了。馬克並不知道飛鷹壇的什麼賬本,他如果知道了,爲何不跟飛鷹壇正面交涉呢?”

我心存懷疑的問道。

“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飛鷹壇也不會下此結論的。就在前幾日,顧子墨在飛鷹壇的電腦機房裏進行遠程操作。他利用木馬病毒潛入了三友集團的機密材料庫。結果看到了近十幾年來飛鷹壇的所以交易記錄,甚至有很多記錄飛鷹壇自己都沒有存檔。這份機密文件還在三友集團的機密檔案裏。馬克又豈能不知道?”

周璐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此刻已經完全站在了飛鷹壇利益的立場上。我現在也終於也明白了,張飛鷹似乎也知道馬克並不知情。但是那些機密文件存在三友集團的資料庫裏,終究是禍害。一旦馬克從李景興那裏知道了密碼,打開了資料庫。飛鷹壇之前的所作所爲豈不是全部大白於天下了。

“周璐,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你回去跟張壇主說,我會想方設法將那份機密材料讓馬克毀掉。但是以後決不能再爲難馬克和三友集團,畢竟三友集團包攬了衆誠集團大批的工程項目。他們不盡快的施工,只會給衆誠集團帶來更多負面的影響。”

我勸慰着周璐,內心卻有了其他的想法。飛鷹壇屢屢跟衆誠集團作對,甚至處處爲難艾麗。如果我將這些所謂的證據拿到了手裏,豈不是可以處處剋制張飛鷹。

周璐離開之時,讓我要好好照顧顧琳。她說,顧琳纔是那個最愛我的人。沒有誰甘心爲成爲自己丈夫的人生孩子。但是顧琳卻是,顧琳其實早已告訴了周璐,她肚裏的孩子是我的。這也正是那個時候,外公那裏亂成了一鍋粥,唯有周璐一人最鎮定的原因。我並不知道周璐跟我說這些話是什麼目的。但周璐的眼神很憂傷,像天山的那半彎月亮。

我重新回到了顧琳的病房。顧琳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不想知道。只是看到我受了傷,心裏依然很是難過。

“周然,你也不要太拼了。錢永遠的別人的,身體健康纔是自己的。”

也許顧琳是身在病中,才說出瞭如此富有哲理的話來。我何嘗有不是這麼想的,但我自打接受鐵血會以來,已然感覺不是在爲自己而活。

“顧琳,我現在深深感受到了什麼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何嘗不想過輕輕鬆鬆的日子。但鐵血會還有那麼兄弟,衆誠集團更有一萬多名的員工需要生活。衆誠集團一旦有了什麼意外,將會導致多少人失去了生活的來源。顧琳,我是男人,我永遠無法放下我肩上的擔子……” 第183章三階星宗隕,震天弓再顯威

貝克知道要想打敗這人光靠自己實力是不夠的,但他現在所能夠依仗的除了震天弓之外便是震天弓之內的帝虛殘魂,可是帝虛自從半年前進入震天弓之後直到現在都沒有半點反應,所以靠帝虛也不行,那麼最重要的還是得靠手底下的震天弓,可是震天弓是他的必殺技,所以他不能莽撞使用,一旦要用就必須是必殺一擊,所以他需要隱藏。

龐大的星氣將周圍不斷的橫掃,兩人身形在半空不斷的橫插,短暫的交手間,兩人已經各自交手九招。

貝克臉色凝重,這是他目前碰到的最為棘手的對手之一,跟在泥龍沼澤之地遇見的鷹眼老人不一樣,那時候有帝虛幫他,也跟在巨神星力學院遇見的九指不一樣,那時候有玄霖在,而現在……沒有人能夠幫他,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貝克現在的星力在六階巔峰大星師,綜合實力大致相當於一階巔峰星宗,而對方卻是一位確確實實的三階星宗,雖然看其樣子他的星力並不是太凝實,應該是剛剛進階三階星宗不久,但對於貝克來說無疑是一位強勁對手。

不過九招,貝克鮮血已經涌至候間數次,只是被他強行吞了下去,所以並沒有被那位星宗看出來。

那位星宗倒是顯得相當的驚訝,他驚訝貝克的手段,一個明明只是達到六階巔峰大星師的貝克如何能夠跟他對抗,而且手段還挺多,不僅星力遠超同級,有飛行星技,甚至身體強度居然不比他差,這讓他臉上逐漸也凝重起來。

「留你不得。」白衣星宗說了這麼一句話,眸子里湧起必殺之意。

刷,白衣星宗手中一陣席捲,單腳在半空踏了數腳,轉眼間便已經來到了貝克的近處,雙手兩條金色的星力蛟龍,這是在醞釀必殺一擊。

面對這種情況,貝克卻仍然沒有用震天弓,而是赤手空拳,狠狠的朝著白衣星宗轟出兩道拳影。

轟隆隆,拳影轟擊在白衣星宗身上,化為一道空氣亂流席捲而開。

「沒用的,你我實力相差巨大,你註定死在我的手上。」白衣星宗身形一閃從空氣亂流中竄出,轉眼間已經到了貝克近處,猛地擊出一掌,夾雜著無匹的星力,兩條星力蛟龍夾雜者無匹的力量鋒涌而至,貝克身體瞬間被擊飛,空氣中散落幾滴血跡。

而白衣星宗自然不會這樣輕易放過貝克,下一刻已然出現在他的頭頂,瞬間朝下踹了一腳。

砰的一聲。

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踏在他的胸口,噗的一聲,又是一口鮮血。

貝克被狠狠的踹進了地下,轟出一個不小的坑,而白衣星宗身形一邊,頭朝下,腳朝上,借力旋轉而開,猶如一個鑽頭一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貝克鑽下。

貝克臉上一抹狠辣。

「等的就是這一刻。」



雙手晃動,貝克緊咬牙關,身上血跡斑斑,震天弓已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上,舉弓於天,對準白衣星宗,就這樣背依靠在地上,貝克大喝一聲,震天弓爆發出無與倫比的雷電之光噼啪作響。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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