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李哲也是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對夏涼格外佩服。

以為的憤怒和不悅並沒有出現在祁寒的臉上,反而是怔住的模樣。

祁寒是有些愣了,隨即,嘴角竟然有一種微微勾起的趨勢,即便是不明顯,也可以看出來臉上的愉悅,這一刻,就連李哲都有些看不懂他們英明神武的祁總了。

顧易一臉嫌棄的看著祁寒,因為他覺得他好像猜想到了一點。

雖然這段時間祁寒和夏涼一直在一起,甚至住在了一起,可是,夏涼對祁寒的態度一直都是十分客氣的,那種十分默契卻沒了親昵的感覺,想必祁寒自己也能夠感覺出來。

而夏涼呢,要說夏涼,從小到大除了有關祁寒的事情上夏涼出現過那種撕心裂肺的吼叫,平常都是冷漠的,即便是觸及到了她的底線,她也沒有那種大聲吼叫過的樣子,那種如同潑婦一般的吵罵。

除了,對著祁寒。

想必,這段時間祁寒也沒了這種待遇,現在夏涼突然來這麼一下,祁寒可不得開心死。

想到這裡,顧易對祁寒更是鄙視。

祁寒忍著笑意,不敢漏出來,夏涼這個時候這麼生氣,都對她吼了,他要是再笑出來,夏涼肯定會更生氣,這般想著,祁寒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夏涼的袖子:「涼涼,京大還是很不錯的。」

說完,看向李哲。

李哲已經對他們祁總人設這種事情麻木了,見祁寒看過來立刻會意,開口說道:「夏小姐,關於建築系的權位教授是林承休,林校長的侄子,雖然只有三十多歲的年紀,但是他是聞名於國內外的著名建築師,他現在就是京大的挂名教授,夏小姐若是在這方面想要有新的突破,其實,還是留在京大比較好。」

「對了,這位林教授是我們祁總的好朋友,如果夏小姐想要請教問題的話,我們祁總可以把他約出來,到時候夏小姐想要問什麼就問什麼。」

聽見李哲的話,祁寒十分滿意,見夏涼的目光看過來,祁寒立刻點頭,那表情如同小狼狗一般,眼睛又黑又亮,還帶著討好的意味。

別說顧易了,鄭哲西都覺得他沒眼看了。

林承休的大名,夏涼自然是聽說過的,可以說,搞建築的人很少有沒有聽說過林承休的名字的人,林承休是林阜博的侄子這件事情夏涼自然也是知道的,林阜博一直想要給她引薦,夏涼也一直想要見見的,在建築師這方面林承休可以給她很多建議,但是奈何林承休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即便是林阜博都沒有辦法確定林承休在哪裡,所以,夏涼對林承休這個人只是聽說過。

沒有想到祁寒和林承休竟然認識。

不得不說,李哲不愧是談判高手,只是這麼一句話就讓夏涼有一種心動的感覺,夏涼開始猶豫了。

周圍的建築系的學生們聽見李哲的話,也都是滿眼羨慕的看著夏涼。

但是,總有一些沒有腦子認不清現實的人,就比如說這個陳教授。

陳教授不願意讓夏涼來上她的課,而且,這句話也已經說出去了,事情鬧的這麼大,整個京大恐怕都知道了,現在突然來了幾個她不認識的人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還把林丞相給抬出來,真是可笑。

「哼,林承休又怎麼樣?夏涼只要是我的課,你永遠不會拿到學分,我是不會給你這種學生講課的。」 當現場十餘萬人都還沉侵在九宮太一大陣局帶來的強大震撼時,當大家驚愕的望著祭出青龍血脈真身的諸葛天邊和將純陰純陽兩大極致狀態完美融合的蕭未然瘋狂掙扎時,不知道過了多久,真的不知道,所有人都忘記了時間,當大家反映過來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蕭未然再也不是那個被譽為九彩之一的蕭未然,而諸葛天邊也不再是那個被譽為人中之龍的諸葛天邊,他們二人癱瘓在地上,如一灘爛泥,滿臉蒼白,身軀不停的顫抖抽搐著,雙眸之中流露著深深的恐懼。

他們輸了,輸的很慘很慘,也敗了,敗的極其不堪,陣法界的歷史上再也沒有哪一場對弈比他們二人輸的悲慘敗的不堪,是的!沒有,就在剛才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他們二人是如何被逍遊子像玩螞蚱一樣玩的團團轉,被水淹沒,被火焚燒,被雷霹靂,被風撕扯,被土掩埋……

剛才的一幕已然不能稱之為陣法對弈,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虐殺,讓人感到心顫,感到發麻,從靈魂深處感到一種驚悚與恐懼。

場內,殘留的陣法波動蕩的塵土飛揚,那逍遊子佇立在此間,黑色長發肆意亂舞,衣袂凜冽作響,平淡無奇的臉龐上神情淡然,眉宇間儘是靜寂的輕狂,一雙黑暗如淵的眼眸橫掃全場,睥睨的眼神仿若傲視天下。

「還有誰?」

平淡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如同死神的召喚讓人不敢應答。

還有誰?

誰又敢?

似乎場內還站著另外一位九彩,葉天,如果場內還有誰有與逍遊子一戰的資格,恐怕只剩下他了,因為誰都知道他擁有得天獨厚的五行之體,是乃真正的天賜之才,亦是一位為陣法而生的天驕,從生下來那一天就已然位於大自然之中,他的實力可能要比蕭未然強大的多。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葉天身上,他站在那裡,神情極其複雜,似若有些尷尬,沉默了許久,像似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還是搖搖頭,回應道:「我不是他的對手!」

全場嘩然,卻是無聲的嘩然。

因為葉天主動認輸也意味著扼殺了正宗派系最後的一抹希望,他們無聲是無法接受葉天這麼一位擁有絕世無雙的五行之體已經踏入大自然的天賜之才面對逍遊子不戰而敗,這對於正宗派系來說實在是不小的打擊。

葉天認輸了,儘管他不想,可也不得不這樣做,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自己唯一一條能走的路。

不然怎麼辦?

打?

怎麼打?

面對一個精神力不知道有多麼浩瀚,陣法造詣不知道有多麼高深的傢伙,你怎麼打?


面對一個彈指間就能凝衍千萬符文,而且凝衍的皆是完美符文,布置的皆是完美陣法的傢伙,你又怎麼打?

面對一個十四歲創造出轟動天下的七星牽引陣法,一個連九宮之首世界八大陣局之一失傳了幾千年的太一大陣局都能布置出來的傢伙,你怎麼跟他打?

面對一個陣法界將近六十位天驕,四十位冥想出小意念的天才,十多位冥想出大精神狀態的首席,再加上諸葛天邊、席若塵,還有薛裳菀這些雙絕天驕聯手圍攻都沒奈何得了他的人,你又怎麼打?

莫說葉天,試問全場十餘萬人有一個算一個,此時此刻誰敢誰又有這個膽子有這個資格與逍遊子一戰?沒有,連陣法公會的大佬們也不行,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彈指間凝衍千萬符文是一個什麼概念,凝衍的符文陣法皆完美又是一個什麼概念,更知道布置出九宮太一大陣局是一個怎樣恐怖的概念。

最為讓人震撼也是最讓大佬們難以相信的是,這個逍遊子是以純粹的精神力,純粹的陣法造詣將天驕們打敗,這些天驕,要麼擁有小意念,要麼擁有大精神,而他呢,沒有小意念,也沒有大精神,每一個陣法都是他用雙手一個符文一個符文凝衍出來的。

一直以來,冥想出小精神大狀態的陣法天驕們都是普通陣師仰視的存在,別看他們都是高級陣師,可是大陣師見了他們都得繞道走,因為他們這些天驕憑藉小意念大精神根本不會把大陣師放在眼裡,你大陣師或許可以布置大陣法,可是人家的小意念和大精神一旦祭出,彈指間就是數十數百個陣法,砸也能砸死你,所以有人說,小精神大狀態是行走在雲端的天才陣師,普通陣師一輩子都夠不著也追不上。

可是現在呢,這個流浪陣師,這個逍遊子,沒有小意念也沒有大精神,只憑藉自己浩瀚的精神力與完美的陣法造詣把這些號稱行走在雲端的天驕們打的癱瘓的癱瘓,昏迷的昏迷,崩潰的崩潰。

這一戰既讓全場十餘萬陣師興堊奮激動也讓他們尷尬羞愧。


興堊奮激動的是他們雖然是正宗陣師,但更是一名普通的陣師,逍遊子的存在把小意念大精神的天驕拉下了雲端,也讓他們這些普通陣師看到了希望,原來這些小意念大精神的天驕不是不可戰勝的,只要你的陣法造詣夠高深,不管他是小意念還是大精神都可以不懼。

而讓他們感到尷尬羞愧的是身為一名正宗派系的陣師,自己派系的六十位天驕聯手竟然打不過一個普通的流浪陣師。

笑話,都是笑話,陣法界的天驕們在逍遊子面前根本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足足四十位小精神意念天才,被逍遊子一道紫金雷電陣法全部秒殺!

冥想出大精神狀態的十大首席,被逍遊子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招秒殺,號稱十大首席之首實力最強造詣最深千雪千陣的雲飛揚被逍遊子以萬陣給生生砸癱瘓了,號稱小精神第一人的方少卿被逍遊子以大意念引天雷動硬生生震癱瘓了,號稱巫法陣法雙絕的席若塵,號稱人之中的諸葛天邊,號稱陣法界潛力最大的九彩之一蕭未然被逍遊子硬生生給玩的癱瘓了,號稱為陣法而生,擁有得天獨厚的五行之體面對逍遊子連應戰的膽量都沒有。

如此,這些陣法界的天驕不是笑話又是什麼。

偌大的天啟廣堊場此時此刻異常安靜,靜的有些嚇人,現場十餘萬人全部都是以一種難以置信匪夷所思的眼神望著場內那個身形消瘦,身著黑袍,其貌不揚的年輕人,他們震驚著也震撼著,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知道該說什麼。

至於薛裳菀、夏沫、白飄飄等女神們早就已經撤了回來,她們原本都是去找逍遊子的麻煩的,可是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念頭了,之前他騙我們糊弄我們耍我們就認命吧,也只能認栽了,面對這樣一個恐怖的傢伙,你除了認栽還能怎麼辦,打?打不過,訓斥?見識過逍遊子的手段后,她們也沒有這個膽量了,哪怕是膽子一向很大的白飄飄此刻腦袋也縮的跟鵪鶉一樣不敢言語,薛裳菀也認命了,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可能都得活在逍遊子的陰影之下,這個人的陣法造詣已經強到接近逆天的程度,作為一名陣師和逍遊子生在同一個時代,這本來就是一件悲催的事情。

似乎有一個人非常興堊奮,正是喜歡熱鬧的落櫻,看見幾女灰頭土臉的撤回來后,落櫻很是幸災樂禍的嘲笑了她們一翻,當然,嘲笑的同時也不忘安慰她們。

「姐妹們,你們就認栽吧,也應該感到慶幸逍遊子還算一個憐香惜玉的傢伙,如若不然,你們也會和他們一樣被打的癱瘓在地上。」

儘管落櫻說的話很難聽,可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事實。

「櫻子姐,你就不要再說了好不好,一點也不顧及人家的感受。」善良的小青筠很委屈,委屈的想哭。

「小青筠,你也不要覺得委屈,要說委屈,你有人家諸葛天邊和席若塵委屈嗎?」說起這兩個人,落櫻就忍不住想笑:「諸葛天邊和席若塵這哥倆在中堊央試煉時被土豪陳狠狠的打了一頓,顏面丟盡,本來準備來這次斗陣大賽展示一下強大的陣法造詣挽回點顏面,結果呢,又遇見了逍遊子這個恐怖的大變態,這哥倆可真夠悲催倒霉的。」

「不過要說悲催當屬蕭未然,這個不可一世的自大狂剛來的時候那是要多拽有多拽啊,腳踩陣法,虛空為步,揚言說自己的純陰純陽兩極大狀態是多麼多麼厲害,什麼伸手可觸大自然,結果呢,先被逍遊子一巴掌扣的跪在地上不說,最後更是被逍遊子玩的差點大小便失禁,簡直太悲催了……」

落櫻磕著瓜子,自言自語道:「不過這個逍遊子真是夠厲害啊!讓我都有些小崇拜呢,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如果沒有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去誘惑誘惑,有這麼一位變態的陣師當男友,感覺應該很不錯吧?」

正說著,落櫻像似突然想到了什麼,柳眉微微一挑,又道:「不知道逍遊子這個傢伙與通天老祖那個王八蛋比起來怎麼樣,看他的實力就算比不上通天王八蛋,想必也應該相差無幾吧,如果我勾搭上逍遊子以我們二人的實力對付通天老祖應該不成問題,嗯……這個方法可行,不錯,就這麼辦……」 「那就不用你講了。」唐衛明一大把年紀匆匆的趕過來,身邊跟著唐齊,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聽見陳教授這句話,向來直脾氣的唐衛明直接怒了,開口說道。

對於突然會出現幾個人,周圍的學生們已經多少有些麻木了,可是,看見他們醫學院乃至京城聞名的這位唐老爺子也是忍不住有些驚奇。

要知道,唐家本身背景不大,但是,耐不住唐家三代單傳,一代比一代的醫術厲害,倒是唐齊這一代僅用二十二歲的年紀就已經在國際上聞名了,連續在『Legend』這種國際最具權威性雜誌上發表了多篇文章,數次在國際醫學研究演講,可以說,唐齊雖然年紀小,但是今後的醫術將會比他的父親唐令嘯和他的爺爺唐衛明更要厲害,而不管是在那什麼地方,任何人都不願意得罪醫術高明的人,畢竟,人生在世誰沒個大病小病的。

所以,雖然唐家本身背景不大,但是在京城卻是誰也不願意得罪的存在。

現在這兩人就這麼出現在這裡了,他們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玄幻。

隨即,看向夏涼,很想知道夏涼和這唐家又有什麼關係。

對於唐衛明和唐齊的出現,李哲也是一驚,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他早就把京城的這些關係給摸透了,自然也是認識這爺孫倆的。

祁寒目光也是閃了閃,握著夏涼手腕的手忍不住緊了緊。

夏涼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無奈:「你們怎麼來了?」

唐齊立刻衝上前面,一副護雞仔的模樣對著夏涼說道:「師妹,我是在論壇上看見你這邊出事了,當時正在研究所里,爺爺正好在我旁邊,一聽你出事了,我們就趕過來了,到底怎麼回事?是那個不長眼的惹了你。」

夏涼懶得搭理唐齊,對著唐衛明喊了一句:「老師,沒什麼大事。」

「什麼叫沒什麼大事。」聽著夏涼的話,唐衛明原本就不好的臉色一下子更難看了,眼睛一瞪:「我這一進來就聽見有人大放厥詞,怎麼著,我的寶貝徒弟沒有繼承我的醫術,過來上你們建築系,那就是給你們面子,竟然還嫌棄,這就是打我的臉。」

說著,指著夏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還有你,你好好的跟我去醫學院,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還非要上這個什麼建築系,簡直就是浪費,暴殄天物。」

看著唐衛明的手指都快要指到夏涼的腦門了,祁寒拉著夏涼的手一用力,直接將夏涼拉進自己的懷裡,護著夏涼,目光帶著警告的看著唐衛明的手指。


唐衛明看著祁寒的樣子差點氣笑了,再看看夏涼,將手收回來,繼續說道:「這樣正好,他們建築系不留你就不留了,反正就是天天去工地幹活的,跟轉頭水泥什麼的打交道,沒什麼意思,跟我回醫學院,你氣我的這兩年我就原諒你了。」

「不要。」夏涼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你……」唐衛明只覺得自己差一點一口氣沒有上來,揚起手都想要打夏涼一頓,當然也只是作勢而已。

誰知道,他這邊剛有動作,祁寒就直接把夏涼抱在里了,夏涼也下意識的往祁寒身上靠了靠,看的唐衛明又是一頓生氣,就夏涼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欺負她呢。

想到這裡,唐衛明就十分委屈,整個醫學院誰不知道自己天天被夏涼欺負啊,偏偏夏涼那該死的天賦,和拿手術刀的手讓他格外垂涎,即便是天天被欺負也捨不得說夏涼半句,他一點也不計較,她可倒好,直接走人了,太過分了。

「建築系有什麼好的,有我醫學院好嗎?」唐衛明最笨,一著急就說不出來話,手直接拍在旁邊的唐齊身上,帶著怒意的說道:「你傻站在這裡做什麼,你師妹都沒有了,你可倒是說句話啊。」

唐齊委屈的摸了摸鼻子,很想告訴他爺爺,他師妹早就已經沒了,但是看著他爺爺氣急敗壞的模樣,也沒有敢說,對著夏涼引誘道:「師妹,你跟我們回醫學院吧,你看你在這邊吃不好睡不好,還天天有人找茬,你到了醫學院那邊,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就算是不上課,不考試,你都能拿到畢業證,自在極了。」

夏涼看著唐齊,說實話,這個條件有些誘人,要不是她已經打定主意在建築方面幹下去了,她恐怕還真就去了,但是現在……

夏涼扭頭,面無表情,心裡忍痛的道:「不要。」

唐齊看看唐衛明一臉我儘力了的模樣。

周栩栩三人看著唐衛明和唐齊,唐齊他們是見過的,也知道唐齊和夏涼的關係,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夏涼和唐衛明還是這種關係,而且,看唐衛明的樣子,那是真想要把夏涼給搶回醫學院啊。

不只是周栩栩他們三人看出來了,周圍的人都看出來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沒有考上京大分數線的人竟然是醫學院唐衛明的徒弟,唐齊的師妹。

看著兩個人的樣子,他們就明白了,夏涼恐怕在醫學方面有很大的天賦。

不過,他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醫學上有這麼大的天賦,還是唐衛明的徒弟,你怎麼就跑來建築系了?這兩個系院可以說是天差地別了啊。

一旁的陳教授也沒有想到唐衛明竟然也來了,更沒有想到她嫌棄的夏涼竟然是唐衛明的徒弟,唐齊的師妹,眼前一黑,要說祁寒他們過來,她是沒有這種感覺的,畢竟她就是一個京大教授對於祁寒他們這些人她不認識,即便是聽著周圍的學生說著祁寒他們的身份,她也沒有具體的概念,畢竟在京城這個城市走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都是有背景的,她自己也有,所以,還真是不怕。

可是,唐衛明就不同,唐衛明就是京大的特聘,她對唐衛明是熟悉的,每天都聽說唐衛明的事情,心裡很清楚,唐衛明不是她能夠得罪的,想到這裡,心下有些害怕。

如今聽見唐衛明這麼一說,陳教授立刻想到了補救的措施。

「唐教授。」陳教授上前,對著唐衛明笑著打了一個招呼,但是,唐衛明現在還在生氣,哪裡有心思搭理她,而且,這件事情唐衛明和唐齊也在論壇上知道了前因後果,對於這個陳教授,唐衛明更加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陳教授尷尬的收回手,然後對著夏涼說道:「夏涼,既然唐教授這麼看重你,你就跟著唐教授去醫學院,你在建築這方面沒有什麼天賦,留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我也不願意誤人子弟,所以,你跟著唐教授去醫學院吧,那裡更適合你。」

原本唐衛明不管是怎麼和夏涼鬧,夏涼都只當是老小孩兒哄著,結果,現在陳教授突然這麼一說,夏涼差點沒有氣笑了,隨即,也明白陳教授為什麼這麼說了。

想要討好唐衛明,又可以把她從建築系弄走,也算是一石二鳥了。

唐衛明一臉期待的看著夏涼。

夏涼淡漠的給了三個字:「不可能。」

「這可由不得你,我會向上面打出報告,把你調倒醫學院。」陳教授冷聲道:「夏涼,你最好識相點,唐教授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不適合建築系,你現在去醫學院那邊還能留在京大,回頭能夠拿到京大的畢業證書,可是,你若是在建築系,我是絕對不會給畢業證書的。」

唐衛明聽著陳教授的話,立刻看向夏涼說道:「小夏,跟我走吧,你看著建築系有什麼好的。」

夏涼沒有看唐衛明而是對著陳教授眯起眼睛,冷聲道:「你可能忘記了我說的話,我說過,我沒打算在上了。」

聽見夏涼這麼一句話,顧易、鄭哲西、陸臣、唐齊、祁寒、周栩栩等幾人全部都朝著陳教授看了過去,眼底都帶著森寒的冷意。

饒是陳教授不把這些人當做一回事,心下也忍不住的顫抖一下。

「怎麼就不上了,誰不讓你上了,我看誰敢不讓你上。」一個磁性清亮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連續在問句,卻能夠聽得出來來人的霸道。

眾人回過頭去,朝著聲音的地方看了過去,學生們震驚的看著來人,紛紛讓開道路。

林阜博就這麼走了進來,旁邊還跟著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兩人一併走了進來。

「校長。」陳教授忍不住的喊了一聲,也是疑惑這位怎麼突然過來了,不過隨即一想,這邊鬧的動靜太大了,周圍看熱鬧的學生已經將這邊圍得嚴嚴實實了,還有不少人往這邊來,這麼大的動靜,驚動了校長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校長剛剛走進來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陳教授心中有一個猜測,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強壓下去了,夏涼只不過是一個鄉下女生,怎麼可能認識校長?絕對不可能。

看見林阜博過來,除了唐衛明和唐齊兩個人沒有感到意外,就連顧易也是一臉發懵的模樣,有些想不明白林阜博怎麼過來了?

祁寒低頭,將目光放在夏涼身上,看著林阜博落在夏涼身上的目光,也算是明白了,夏涼跟這位林校長認識,一開始,他還以為夏涼的分數不夠卻還能上京大,其中應該是因為鄭哲西和陸臣幫忙走動的,現在看著兩個人也是一臉不明所以的模樣,心下有了猜想,夏涼能夠上京大,恐怕和這位校長脫不了關係了。

只是,為什麼?


祁寒把玩著夏涼的小手,第一次覺得五年是多麼可恨的一個詞,曾經他對夏涼的了解比對自己都清楚,而如今,夏涼身邊一個一個的人出現,卻都是他不認識的,如此的差距,即便是他有了心理準備,也有些難以接受。

林阜博看著這一群人圍在這裡,學生老師教授都有,再看看夏涼身邊的這些護著她的人,愣住了,這些人雖然都是小一輩的,但是,對於這些人他也是知道的,不說唐齊,就是鄭家的鄭哲西,陸家的陸臣,就足夠令人重視的分量了,關鍵是,看著把夏涼圈在自己保護範圍之內,對外還有潔癖從不觸碰女人的祁寒,林阜博眼眉抽了抽,果然,傳言誤人,只是連這個人都在這裡,怎麼還有不長眼的找夏涼的麻煩?

不過,有這些人在夏涼應該也沒有吃虧,不對,夏涼那脾氣壓根就吃不了虧。

目光掃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孟家孟夢,和縮在一旁的兩個女孩兒,其中一個他認識好像是薛家的,再看看旁邊的這個陳教授,林阜博臉色沉了下來。

想到他剛剛和好友一同出去吃飯,結果,剛到飯店就接到了他侄子林承休的電話,原本是商量關於下個月去國外的事情,末了,林承休和他說了一句,說什麼他閑著無聊刷朋友圈的時候正好看見京大的一個好友發圈,說他給他推薦的那個叫夏涼的人好像遇到了麻煩。

林阜博放下電話趕緊給京大那邊打過去電話,那邊的人和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他當時氣的就想要把電話摔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吃飯了,開著車轉頭就回來了。

說實話,其實夏涼對於大學是京大還是別的學校壓根就沒有在意過,是他把夏涼特招進來的,現在受到了這麼大的輿論,林阜博自然也是生氣的。

看著夏涼只是陰沉著臉,這要是換坐別的學生恐怕早就受不了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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