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謝謝母親。」景瑟難得的主動抱了一下寧清揚,她的懷裡真的有媽媽的味道。

「傻孩子,你好好的母親才安心。」

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慕容天澤的眉頭皺了皺,母親的福利還真是好,這個女人還沒有對自己投還送抱過一回,她是不是忘記了,誰才是她的老公。

這一幕實在不是自己樂意看到的,慕容天澤又出去了,對母親倒是好,怎麼就不知道對自己主動一點兒呢。

慕容天澤吃起自家母親的醋一點兒也不含糊。

「老大,你怎麼在外面,這些消息怎麼辦,要不要讓人壓下來?」賈文也是很著急啊,那天總裁和總裁夫人吵架了的消息他也聽說了,對於那種子虛烏有的消息,總裁夫人都生氣,更何況現在明明白白的照片擺著呢。

「不用管,讓它發展,我倒是想看一看到底能夠發展到什麼程度,要想讓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我們現在等的就是瘋狂的時刻。」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賈文看著自家總裁心裡還是挺有譜的,就不擔心了,自己總裁被虐了,心情就會不好,總裁心情不好了,他們下邊的人能好過才怪呢。

但是顯然他的擔心還是有道理的,只是時間未到而已。

「慕容天澤。這是什麼,你那天還保證什麼自己會注意,如果那時子虛烏有的,那麼這又是什麼?」在自家母親離開后,處理了一會兒公務的慕容天澤進去就遇到景瑟的質問。

「這是拍攝角度的問題,不信你仔細看看。」

「仔細看看,慕容天澤,我怎麼看都是抱在一起的場景,你還想讓我怎麼看?」

「這件事情很複雜,沒辦法一下子給你解釋清楚,她說要請我吃飯,我這不是給拒絕了嗎,她就哭著跑了。」

「拒絕了,哭著跑了,怎麼會有抱在一起的照片,你這是當我是瞎子是吧。」景瑟生氣的質問道。

她都不知道這時候該做什麼來表達自己現在的憤怒,但是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


「你滾,我不想在看見你了。」她實在是不想看見這個連自己說的話都做不到的人。

「好。」慕容天澤就乖乖的接受了景瑟的建議,滾到外面去了,站在外面有些氣憤,也有點兒不知所措。

自己本來就是拒絕了的,她卻不相信自己,那他說什麼還有什麼用呢,不相信的人只會認為你是狡辯而已。

大家都默默的看著這位被自家妻子趕出房間的人,心裏面也是百感交集,看來以後做好事情之前還是要考慮一下會不會傷害到自身,像這種就有點兒得不償失了。

「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我表示很抱歉,沒有想到會有人無聊的拍攝到,並且發在了網上,如果對慕容總裁的生活造成了什麼影響,我只能說聲抱歉,這並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出於感謝想請您吃頓飯,您拒絕了,我是有點兒委屈,但是絕對沒有什麼別的意思,還有那些照片,都是因為角度的問題。我感覺到很委屈,慕容總裁只是安慰了一下我而已,並沒有大家以為的什麼,但是對於慕容總裁我是感激以及仰慕的···」

這哪裡算是澄清,而是一池清水攪得更家渾濁了,這下網上的言論更加的瘋狂了。

「慕容總裁的命真好,只是派人去救了一下,就讓人家甜甜的妹子芳心暗許了,真是羨慕。」

「慕容總裁沒有人不暗戀的吧,這妹子真有勇氣,就憑這份勇氣,姐姐我挺你。」

「妹子啊,雖然我很傷心,但是也支持你,加油啊。」

「樓上的,你傷心個毛啊,人家是陶氏公司的千金,自古講究門當戶對,這下沒錯了。」

「有錢人的世界啊,我們只是默默地看看, 武神至尊 。」

···

一語激起千層浪,更別說陶晶說了不僅僅一句話呢。

惡魔通緝令:親愛的,別跑 ?」 要我怎麼撩你 「解釋」視頻。

「這戲演的還真是有點兒過了呢,這女的真的是不作死不會死啊,自己被當了棋子還在那兒洋洋得意的不行。」景瑟這時候也正在看這段視頻,勾著唇角說道。

不得不說兩個人不愧是夫妻,連動作都那麼一致。 而景瑟和慕容天澤因為陶晶吵架的事情也準確無誤的傳到了柯授的耳朵里,看著慕容天澤的被趕出病房的照片,柯授暗暗得意。

慕容天澤並沒有離開,只是站在病房外面,柯授判斷,不管怎麼樣,慕容天澤現在不會不注意自己妻子的情緒,看樣子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挺好的,這就對他們更加有利了。

他們的目的可不僅僅是不讓慕容天澤沒有時間去管他們的事情,而是不讓慕容天澤管接下來的事情。

「趙廳長,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人舉報你在職期間大量行賄。」在酒店裡面休息的趙謙就這樣被人帶走了。

趙謙沒有說什麼就是默默地跟著走了,這一天比他自己想象的來的還早啊,看來這幫人不僅是想擺平這件事情,還不想讓自己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待了呢,但是怎麼辦,他並不甘心這麼就離開呢。

趙謙問,「我打個電話,可以嗎?」他想知道是誰讓XM集糰子公司的總經理說的那些話,為什麼嫂子還沒有處理那個人,是不是嫂子他們還有什麼新的計劃,他害怕自己說了什麼毀了他們的計劃。

看守著他的人拍拍他的肩,「小謙,你就別讓我為難了。」

這個人是紀檢部的組長嚴謹,但也是趙謙父親的好朋友,顯然不想讓趙謙在這個時候還犯一些錯誤。

趙謙閉了閉眼,轉過頭,碰上門外的一道視線,但是顯然這個人他並不認識,沒想到到這個時候這些人還在監視著自己,真是盡職盡責呢,自己不做點兒什麼都對不起人家的鞠躬盡瘁呢,這麼想著又轉頭看了一眼那個人,而那個人也正看著他,他展顏一笑,但是眼底沒有一點兒溫度,那個人似乎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了頭。

而趙謙則勾了勾唇角,這戲真是越來越好玩了呢,自己都主動避開了,人家竟然還敢追上門來打自己,真的是膽子很大呢。

兩輛警車,一前一後出了酒店。

車裡一共有五人。

司機、嚴謹坐在在前排,後排,趙謙被兩個面色冷峻的男子夾在中間。可能是怕他做出什麼傻事兒,兩個男子四隻眼睛一路上一直咄咄地鎖牢趙謙。

其實趙謙看著他們也是很累的,眼睛瞪的那麼大,就不害怕以後眼球突出嗎,老子又沒有犯什麼事情,怎麼會蠢的找死。

趙謙出人意科的平靜,他好像是一次普通的出差,閑閑地觀賞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來打發沉悶而又漫長的旅途,說實話,這段路程還真是有點兒短呢,他還沒有捋清楚到底是誰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踢出那塊地界。

有時候人越會在得意的時候露出馬腳,看來Y省是他們的大本營了呢,可能是看著自己太礙眼了,堵著人家的路了。

車子顛簸了一下,閉著眼睛想事情的趙謙睜開眼,看到車從高速上下來了,駛進一條公路,又開了一會,進了一家農業廳設立的幹部培訓學校內,這是嚴謹他們的大本營,也是趙謙要待一段時間的地方。

這時候離新的一年就剩下二十來天的樣子,而距離猴子的婚禮就剩下那麼幾天了,也不知道這幾天事情能不能完美的解決,讓他的兄弟好好的結個婚呢。

寒冬臘月,校園內空蕩蕩,樹木都凍得白森森的。舉目望去,在一個象食堂樣子的建築物前,有兩三個人立著,向這邊探頭探腦,卻不敢走近來,看著這些人趙謙挑了挑眉。

「小趙這是怎麼了?」看見嚴謹帶著趙謙進來,旁邊的人問道。

說都知道趙謙這才當上Y省公安廳廳長沒有幾天呢。

「XM集團的子公司負責人說了些事,和趙謙同志有一點牽連,我們找他核實一下,所以讓組織部的同志特事特辦,其他的事情就暫時擱一會。」

「喔!」問的那人恍然地點了點頭,「沒關係,嚴組長您的事為重。」「我們走吧!」嚴謹對著趙謙說道。

「趙廳長,往這邊走。」一個男子抓住趙謙的胳膊,指著一個三層的小樓說道。

只是令趙謙不解的是,這人把自己的胳膊抓的死死的,難道還害怕自己在這兒會跑了不成,難道這裡還有人跑的先例嗎?

趙謙抬眼看去,三樓的每個窗戶都裝著鐵柵欄,嚴嚴實實的擋著外面的光線,但是比他們以前執行完任務呆的小黑屋好多了,這些對自己來說還真沒有什麼。

他就想不通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在這裡面待不下去而選擇自殺呢。

他被送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裡面除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其他空空如也。

看來這就是傳聞中的雙規審訊室,也是不掛牌的牢房。

趙謙很平靜地掃視了下四周,走到窗邊,向外看了看。

那些人都很驚訝,趙謙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這麼平靜,哪裡是來接受調查的,簡直就像是來檢查觀光的一樣,哪裡有別人來時候的慌張,即使有很多人的時候看著還很淡定,但是沒有一陣子就綳不住了。

這趙廳長看樣子並不像是綳不住的人啊,傳說他是從特殊部隊出來的,看樣子確實沒有錯呢,這份從容並不是人人都有的呢,也有可能他的事情真的是別人栽贓陷害的呢。

嚴謹揮手讓其他人先出去,他走向趙謙,拍了拍他的肩,「小謙,別怪嚴叔叔,這次是京城省委督辦這案子,我無能為力,只有爭取參與,讓你盡量少受點苦,但具體負責的是京城檢察院的同志。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人家好想知道我們的關係,都不讓我主要來負責。」

趙謙回過頭,笑了笑,「沒關係,嚴叔叔,你按規矩來辦,沒準兒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您不負責才是對的,還真是得罪了人呢,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我可能就是那個獵人呢。」

嚴謹聽著趙謙的話,恨不得上去把這臭小狠狠地打一頓,自己在這兒急的不行,人家父子卻好,像沒事兒人一樣。 嚴謹還是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唉,小謙,你雖然心裏面有底,但是這件事情怎麼說也不能把自己拉扯進來,這將是一輩子的檔案啊,是去不掉的。」

「那可不一定。」趙謙聳了下肩,笑眯眯的對著嚴謹說道。

「你小子從小到大主義都這麼大,但還是小心一點兒,不然你爸爸也沒有辦法。」


「您就別著急了,我心裡有底,告訴爸爸他們,我沒事兒,過一段時間就回去了,即使有什麼問題,這還不是由您在這兒撐著呢嗎?」

嚴謹現在是京城紀檢部的組長,專門負責調查官員的貪污受賄,雖然他並不是主要的負責人,但是別人還是給他一定的面子的。

趙謙這麼說,是沒有什麼錯處的。

「你小子,我已經讓人通知你父母了,他們似乎知道什麼,並沒有那麼著急,你自己選擇的路,自己看著辦。看來我就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了。」

這孩子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雖然有時候很調皮,但是在原則的問題上沒出過什麼錯誤的,接到這個消息還真是讓他不敢相信呢,他猜的果然沒有錯。

趙謙聽到嚴謹這麼說,點了點頭,他就知道父親是洞察的,對他的心思把握的很准,這事現在檢察院出面了,就證明他們手中握著了一些證據,拘留權只有二十四小時。

父母出面只會留下更多的把柄,還是他老子懂他,看來這次回去后要好好的孝敬一下他老人家,不能在氣著他了,這麼大年紀了,還能猜透自己兒子心裏面想什麼還真是不容易呢。

過了二十四小時不出去,他有可能被正式批捕。只是他很納悶那些人是怎麼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栽贓給自己的,難道柯授後面的人是這方面的專家,但是那麼多人,老大他們怎麼樣才能把背後的那個人找到,要是找不到,只能證明自己是被冤枉的,那麼他們布了這麼大的局豈不是就要前功盡棄了。

天漸漸黑了,沒有空調的屋子如同冰窖一般,趙謙默默地坐在椅子中。

趙謙在心裡默默的罵娘,老子出去一定把今天受的苦加倍的還在那群人身上,雖然說自己也不是沒有在這麼惡劣的環境裡面待過,比這惡劣百倍的環境他都待過,但是那是特殊情況,現在自己已經沒有那個權力去做那些事情了,他又不是自虐狂,專門給自己找不自在。

門一開,一個男子端了碗飯走進來。沒有水,沒有菜,就一碗白飯。趙謙接過,拿起筷子,優雅地吃著,好像身處某家酒店之中,其實他還以為第一天來那些人會給他一個下馬威,不給他飯吃呢,沒有想到這麼人性化呢,再說,沒準兒是看在嚴叔叔的面子上。

男子看著他,很訝異。一般被雙規的官員,要麼是歇斯底里地狂叫、想尋死,要麼是目光獃滯,一語不發。他第一次見到象趙謙這樣沒事人似的犯人。

要是趙謙知道他的心裡所想,很多大笑說,哈哈哈,其實你猜得沒有錯,小爺還真是沒有錯呢,小爺又不缺錢花,飯的著去讓別人向他行賄嗎,說實話他不知道是多少錢,但是他還真的不缺那點兒錢。

也不知道向他行賄的人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還是腦袋本來就不好使,好好查一查就清楚自己犯得著為了那點兒錢把自己搭進去,關在這個鬼地方嗎?

但是趙謙這會兒也沒敢多吃,怕一會渴著忍受不了,肚子不餓就行。他熟悉這套流程,這些人不會打你,也不會罵你,只會在精神上摧殘你的意志,最後,逼得你把什麼都交待了。

當然這套流程對別人來說夠了,但是對自己還真是沒有什麼用處的,只是他也怕渴,就怕那些人故意不給他水喝。

吃完飯,過了一會兒,七點多鐘的樣子,有兩個男人進來了,瘦的姓李,胖的姓劉,這是嚴謹提前就告訴他的。

姓李的,是余州檢察院的檢察長,負責問話,姓劉的做記錄。

「趙謙,有人舉報在你擔任Y省公安廳廳長期間,負責城建工作時,有受賄行為。我們現在給你個坦白從寬的機會。」李檢察長說道。

趙謙聽到他這麼說,內心翻了個白眼,筆直地看著他,「既然有人舉報,你們證據確鑿,直接立案就好了,對了,順便問一下,有誰給我行賄,多少錢啊?」

李檢察長濃眉一挑,「你以為我們是在恫嚇你?多少錢,整整三百萬,你收了那麼多錢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聽著這傢伙的問話,趙謙簡直想要笑了,說道:「我為什麼良心要痛,看來行賄的人也沒有好好調查一下,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就是不知道那傢伙從哪裡知道了我的卡號,去去三百萬,我會看在眼裡嗎,沒準兒三十億我還願意看看的。您也不去看一看我的手裡那些公司的分紅,我會缺那幾百萬嗎,我勸你們啊,回去好好調查一下,別再拿三百萬說事兒了。」

「你這是威脅我,誰會嫌棄錢多呢,好,我問你,你認識胡巴嗎?」

趙謙點頭,「認識,他是Y省XM集團旗下子公司的總負責人。」

李檢察長輕蔑地哼了聲,「他交代,過去的一個月里,他向你行賄三百萬元,而且是經過你默許的。有這事嗎?」

趙謙簡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來這人一點兒不簡單呢,這麼咄咄逼人的問自己,那麼他會不會和背後的人有點兒掛鉤呢?

「怎麼不說話了?」李檢察長皺起眉頭,「你不要和我說拿三百萬元你沒有收過。」


他從隨身帶著的包包里拿出幾張紙,「我們都已調查過了,這是胡巴的供詞,這是你那張卡近一個月的消費記錄」他抬起身,譏諷的撇了撇嘴角,「你看看確定一下是不是你的卡呢。」

令李檢察長沒有想到的是趙謙站起來還真仔細的看了一下,其實趙謙也想看一看到底是哪張卡,自己是有那麼幾張卡的,誰知道是哪一張呢。

看到這張卡,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只是眼神卻冷了下來。 Y省新上任的公安局廳長位置還沒有焐熱,就被雙規的消息就像一股狂風,瞬間刮遍了大江南北,不知是誰故意的,甚至把趙謙行賄的具體金額都放了出來。

人民的情緒是很受控制的,看到趙謙才在Y省省廳幹了幾天就行賄這麼多錢,若是待得時間長了那還了得啊,網上的討伐書如雨後春筍般涌了出來。

這件事情立刻壓住了慕容天澤的事件,成為了頭條

景瑟在醫院裡面都能夠聽到路過的人或者是醫護人員在討論這件事情,她甚至上網查了查多少錢就是犯罪,真的是得到了一個令人驚訝的數字。

5000元就是犯罪,那按照趙謙的300萬元,豈不是要把牢底坐穿了,想一想景瑟覺得還是有點兒難以接受,在她看來趙謙並不像會是貪污的人啊,而且關於自家公司的。

二十四小時,一時一分一秒,如握在掌心裡的沙,從指縫間,緩緩漏過去了。

趙謙站在窗邊,仰望著夜空中的一輪明月。寒冷的冬夜,天空清澈,月亮顯得特別的明朗。

他自從看見那張卡開始就一直寒著一張臉,沒有了什麼情緒,但是不難看出,他的心情很不好,但是他也不會把自己的卡出現在那裡當成是一個意外。

但是他這會兒在想安糖在幹什麼,她會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壞蛋吧,本來就對他沒有什麼好的印象,但是為什麼一眼他就喜歡上了當時被打的那麼狼狽的女孩子。

他現在還記得自己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那種心如戰鼓的跳動,像是要迫不及待的從心裏面跳出來,以前的他從來都不會相信自己竟然會在那樣的情況下喜歡上一個女孩子。

愛情這個東西還真是就像沒有定性的孩子,其實他是有點兒不相信有一天會讓自己遇到。

明朗的月光遮住了星辰,眯起眼,也找不著熟悉的幾顆星星。

這是一個真正的眾星捧月的夜晚,天地間的主角只有那一輪明月,就是不知道那群人今天是怎麼樣的狂歡。

當然此刻的時間,只是暫時的休息。

過去的二十四小時,趙謙一直被輪番審訊著,真正過去的時間具是多少,很多人都會認為趙謙是不清楚的。

因為進房間前,他的手錶、手機、錢包、腰帶裡面的褲袋、皮鞋上的鞋帶,都被收去了。

大多數人都想著在這種沒有什麼東西的情況下他們還知道時間那真的是有鬼了,但是還別說,趙謙真知道,他是經歷過特殊訓練的,如果這麼點兒小考驗都經歷不了,那不就給老大丟臉了嗎?

以前雙規官員時,有的人接受不了這種直下九重天的落差,甚至沒有等相關人員開始審查,就企圖自殺,或者說一股腦的全部交代了。

趙謙是沒有什麼交代的,但是他也不可能去想著自殺什麼的,很多人都想看趙謙崩潰掉的樣子,但是人家還是向來時那樣,該幹嘛幹嘛,沒事兒干就閉目養神,真的把這裡當成了來觀光的酒店。

看見趙謙這個樣子,李檢察長就來氣,他在這兒愁的白頭髮都快出來了,趙謙的家庭不是普通的家庭。

真如他所說,別說是三百萬了,就是三千萬他也看不上眼,但是這案子又是侯部長親自囑咐他好好審查的,為了兩邊都不得罪,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小子倒是好,一點兒也不擔心,弄得就像是旅遊來了似的。

「你一天倒是悠閑啊。」看見他這個樣子,李檢察長就忍不住想諷刺幾句,看見他不像自己那麼憂愁,他就心意難平。


「還好,要不我哭給你們看看吧。」趙謙戲謔的說道。

「你,你還真不知好歹了,這裡是什麼地方,並不是你家,看清楚了。我也不跟你廢話,趙謙,你當真什麼都不說嗎?」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