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怎麼可以阻止自己的仇人觸碰焚天的詛咒步向死亡。

可是,萬一天蕭步入魔道呢,再說少將還是守護焚天佛像的使者後裔,少氏家族的第一條族規就是誓死守護焚天真身,豈容別人侵犯。

“住手!”只聞少將一聲怒吼,額頭上的青筋如果誇張的說暴起有小手指那麼粗,只見他快步如飛的衝了上去。


邵振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放眼看去,表情疑惑。

天蕭沒有理睬,依然一臉的陰笑,他加快腳步一氣蹬到了臺階的最高層。

少將已經衝到了臺階之下,“瘋子,畜生,不能碰,快住手,否則我們都會死在這!”

天蕭怎麼可能會在意這些,他等這一天不知道已經等了多少年。

此時天蕭顫抖的雙手在焚天的眼睛上游離,待捂摸一圈見無特別之處後,忙不迭地單膝跪在焚天的左膝前。

當然,他可不是爲了給焚天行禮,他是爲了方便取下焚天手上的那枚戒指,傳說中的嗜魂戒,能吞嗜天地間一切魂魄的戒指。

“Oh No,Shit!”少將不忍爆起了粗口怒吼一聲。

邵振依然一臉的迷茫,驚疑的看着這一切,滿臉疑雲。

在少將絕望的吶喊中,天蕭硬生生的拔下了焚天無名指上的那顆戒指,“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終於得到嗜魂戒了。”天蕭像一頭髮狂的瘋狗,猙獰的大笑起來。

此時少將已愣愣的站在了最高的那道階梯,嘴裏還喘着粗氣,不可思議的看着天蕭。

這時,天蕭還沉沁在得到嗜魂戒的喜悅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身處險境。

焚天前面兩隻狐狸的泥像在悄然無息的破裂,慢慢的,身體上迅速擴散開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紋。

“嘣!”一聲悶響。

兩尊狐狸的泥像炸成一塊塊細小的碎片向四周飛去。

邵振驀然一把拉過陳昕霓匍匐在地,炸開的碎片像一把把尖銳的飛刀猛地深深嵌進四周的牆壁。

少將騰空躍下階梯、躲過碎片,他剛站穩身子,臉色一下僵住了,心底暗叫不好,同時嘴巴一怔一怔的吐露出四個字:“冰狸火狐!”

只見在焚天左手邊上的那一隻,身體較小而肥胖,嘴短,耳短小,略呈圓形,腿也短,全身體毛爲白色,僅鼻尖爲黑色,有很密的絨毛和較少的針毛,尾毛特別蓬鬆,尾端白色,這隻全身周圍逸散着極濃的寒氣,此時正狐視眈眈的看着臺階下的邵振他們。

而另外一隻的體腹部爲白色,腿和耳尖是黑色的,其他部位都呈紅色,全身燃着彷佛永遠不會熄滅的焰火,齜牙咧嘴的瞪着天蕭。天蕭聽自己的父親說過這兩個小神獸,可謂是萬獸之靈啊!

天蕭緊捂着被碎片擊中的雙臂,臉色痛苦,眼神驚恐的提防着這隻火狐隨時都可能攻向自己。

剛爲躲避飛片趴伏在地的可巴,此時慢吞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眯了下眼睛,又細看了下確定自己眼睛沒看錯,嘴巴才顫巍巍的道:“Oh No!”

而幾乎在同一瞬間,剛還一片沉寂的密室溢滿了怪異的氣息,中間玉石大道的右邊巨池,已燃起一片火海。 重生之頭條女王 ,冒着絲絲寒氣。

就連牆壁上的圖騰似乎都在蠢蠢欲動,凶神惡煞的人物好像一不留神就會破牆而出似的。


邵振此刻終於明白了門前的那兩個獄地二字所賦以的真正含義,他將陳昕霓攬到身後,雙腳蹬地岔開成馬步,拳頭掄得死死的,做出一副隨時禦敵的姿勢。 陰冷的醫院裏,你似乎能夠感覺到死亡的氣息在向你靠近。

這些或者那些的冤魂在向你哭訴着它們的故事,當我踏入這裏的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雙在盯着我。

死亡?會是你嗎?

我緩步走了進來,看着那些快死,或者還未死的病人。

他們或是**,或是慘叫,臉上的悲痛似乎是要懇求上天的慈悲一樣。我知道,他們的期望不會有迴應,因爲若是如此便會有用的話,我也不會變得如此田地。

拇指輕輕的轉動着中指上的骷髏戒指,一雙眼睛在尋找着那個和我一樣容貌的男人。

許久,我找遍了整個醫院,只除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停屍房。

說起來,我真的不願意去那個地方,因爲我相信此時在停屍房裏的住客,有一半都是我送來的,所以要是真有冤魂的話,不會找我的麻煩纔怪。

明明已經不會笑,可是臉上卻還露出了一個笑容,只是這個笑沒有了往日的味道而已。

我穿過停屍房的門,看到這裏的住客們都躺在自己應該在的牀位上。

“我知道你在這裏,我要和你談談。”我說着的時候,背後的死亡氣息更加的濃重了。

我原本以爲會費一番周折,才能如願以償的見到他,而現在看來,我已經見到了他。

“嘣!~”的迴音響起,當我擡頭的時候,一枚金色的硬幣落下,我伸出手,這硬幣就落在了我的手心裏。

硬幣的正面是一個骷髏,背面則是一隻眼睛,看上去這枚硬幣是純金打造的,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我從硬幣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好像我曾經擁有過它一樣。

“這本就是你的,有它在你手上,你就再也不會發生昨天的事,沒有人會在干涉你的任務。”嘶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說:“我要知道全部。”

“關於我們嗎?”死亡的聲音再度響起。

“嗯,我必須知道。” 鹹魚翻身系統

“雖然你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你還是距離我們太遠,我代表所有的同胞們答應你的提議,去做你該做的事情,這裏已經不再平靜。”他的話一說完,背後的死亡氣息就徹底消散了。

我不知道他最後一句的“不再平靜”,是指這裏的死屍們,還是指整個世界。總之,人類的麻煩要來臨了。

當我離開這個充滿了憎恨與怨念的地方時,我遇到了一個老熟人,這人有個不太好聽的名字,叫做“大B”。

名字是來源於電影《古惑仔》,我記得他曾經近乎瘋狂的崇拜着電影裏面的蠱惑仔,所以他勵志自己也要做一個蠱惑仔,而且還要是大哥那種級別的古惑仔。

可是後來,他全家的人都被砍死,他的妹妹被輪*奸*,臉上還留下一道永遠不能抹除的刀疤。自那之後他就消失了,那一年他16歲。


幾年以後我曾經接到過他的一封信,他希望我能去看看他的妹妹,並且照顧她。

當我見到了她的妹妹時,唯一能剩下的就只是心碎。

我14歲的時候,他的妹妹粘着我,叫我哥哥,還說要嫁給我。

我15歲的時候,他的妹妹粘着我的父母,整日打算把自己嫁過來。

我16歲的時候,他的妹妹被人….而我,卻在其他的城市裏讀書。

當我趕回來,能看到的只有一片廢墟,據說他全家的人都死光了。我知道沒有!他一定還活着,因爲他是大B,永遠不會死的大B!!

妹妹被他藏了起來,當我去見的時候,他的妹妹已經雙目失明,腿也癱瘓了。

我沒說什麼就帶了她回家,那一月她自殺了十二次,其中有七次差一點成功。

後來,她消失了。

就好像沒出現過一樣,而留下的只有一封信,她說她要去找哥哥。

我,每一次回想起來,都會覺得這些事情讓我頭痛,讓我心痛,讓我難以忘懷。在那些無憂無慮的童年裏,這些夥伴們剩下的就只有大B還有柳媛,其他人都已經死在了記憶力,死在了過去中。

我唯一能認出大B的就是他的大鼻頭,所以我們才叫他大B。



我的感情已經沒有了,所以我沒有心酸,沒有感動,也沒有太多的感情,有的只是一個想法。

走過去,坐在了大B的身邊,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說:“這些年還好嗎?”

他一愣,側頭看到了我。

“你是….?”

“你應該問,他媽的你是誰啊?”我笑着,可是心裏卻沒有笑。

“啊男!”他猛的反應過來,抱住了我。

以前他就叫我啊男,明明是啊難,可是他硬是叫成了啊男,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腦子,反正這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

我拍了拍他的背,然後鬆開了這個擁抱,我問:“你還好嗎?”

“還好吧!我蹲了幾年監獄,就出來了。”大B沒看我,只是自己說着。

“是嗎?那你知道你的日子不多了嗎?”我問。

大B點了點頭,然後說:“我把腎賣了,給妹妹做整容,我不想她一輩子這樣。”

“她找到你了?”我問。

大B沒忍住,哭了。

他撕開自己破爛的上衣,露出了胸前的刀疤。

他說:“這就是她還給我的。”

“不,她還給你的是你的命,她若要殺你,就不該砍,而是刺。”我說着從衣服的口袋裏抽出一支菸,然後問他要不要來一根。

大B擦了擦眼淚,接過煙後笑着說:“你說的對。”

我看着他,彈開了手裏的骷髏打火機,用火機上詭異的綠色火焰給他點燃了香菸,然後我說:“願意爲我工作嗎?答應的話,這個打火機就是你的。”

大B愣了一下,一雙眼睛眯着打量着我,他搖了搖頭說:“看樣子,你真的有錢了。”

我笑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手心裏就是那銅質的骷髏打火機,我說:“讓我看看你的能力。”

大B手裏的煙從手指間劃落,他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着我。

我說:“有很多人都這麼看着我,可是卻都死了,你知道爲什麼嗎?那是因爲,我的工作。”

“什麼工作?”他的手抖了。

“你應該知道的。”我說。

大B用自己的一雙眼睛看着自己的手,然後哭了起來說:“我就他嗎的知道會是這樣!”

接着他大笑着問我:“你幹這活多久了。”

“一週多。”

“我答應你,殺多少人我都願意。”大B的眼睛裏充滿了瘋狂。

我伸手把打火機交到了他的手裏,然後說:“那麼,從今天起你就是死神助理。”

“啊?不是殺手嗎?”

我笑了笑,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在零的世界裏,我已經隨意的到達任何我想去的地方,並且擁有着控制現實世界裏死亡的力量,可是,只有這些是不夠的,我還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的夥伴,否則下一次我也許不會受傷,而是直接被殺死。

我需要和我一樣的死神代理,可是據我說知,死神代理的確並不是只有一個,可是死神代理的工作卻並不相同,而同領域中只會有一個死神代理的存在。

所以我需要他們的首肯,肯許我募招更多的夥伴,只有這樣才能阻止第三輪世界的毀滅。也這是我去見死亡的原因,雖然我還沒有弄清楚“他們”的身份。可是我卻可以斷定,在這世界裏假如真的有神的話,就會是“他們”!

雖然我拿到了“他們”首肯,可是我依舊不能出現在現實人的眼中,因爲這是規則。

可是卻不是能力者的規則,大B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會死亡,原因是癌症。

我不知道大B把自己的腎忽悠給了誰,也不知道他需要多少錢,我只知道他會原意幫我是因爲“我”是他的“兄弟”。

那麼,接下來就要去見見另外一個兄弟,不過他並沒有像大B一樣是能力者,可是他卻有着異樣的才華,他是一個“陰謀者”。

在我的高中生涯裏,我只有這麼一個朋友,那就是他。雖然他不喜歡多說話,雖然他自以爲長的很帥,雖然他一直覺得自己有些變態,雖然…..

好像我們之間有太多的雖然,因爲我們一直以取笑對方爲樂。而我們兩個的關係就如同魚和水,不管哪一方有多大的煩惱,多大的麻煩,到遇見另一方的時候就會像是如魚得水一般。

不過,他此時應該還在另外的一個城市裏。

那麼,我是不是該殺死他?

我想了想,沒有答案,我必須見到他才能決定。

當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一家KFC裏工作,我知道他很缺錢,但是卻沒想到缺到這種程度。

我推開門,看着這個傢伙忙東忙西的身影,就忍不住樂。

我隨便坐了下來,拿起對面一個小胖子的薯條就放進了嘴裏。這個零世界就只有這一點好,什麼東西都用不光也吃不沒。

我陪了他一個多小時,發覺他還是老樣子,除了泡妞之外。

我是知道這個人有問題的,雖然他算計別人還從未失敗過,可是對於女人,他卻是一個十足的白癡,不然他現在也不能還是一個孤家寡人。

我實在沒有心情再這樣等下去,所以就把KFC外面路過的一輛車給弄了進來,我其實只是把車的方向盤和剎車弄壞了而已。

接着,我的哥們被裝成了薩琪瑪腦袋,在衆人尖叫的時候,我走過去拉起了地上的他。

“說實話,你這個髮型我很不喜歡。”

說着我瞳孔裏的金色螺紋突然聚焦在了一點,然後化作了一個金色的骷髏圖案,那個沙琪瑪的腦袋在我的注視下慢慢的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我靠!誰他媽開的車!老子新買的衣服!”他一醒來就爆了這麼一句粗口。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這衣服是KFC專用的吧?”

“只有圍裙是,我把衣服改了!”他側頭想也未想的說。

“………..”

我頓時一陣無語,差點忘記他有個朋友是裁縫。

“對了,你哪位?謝謝你救了我。”他坐在地上對我伸出了手。

我想了想,還是沒敢和他握手,因爲他是那種這一刻握手,下一刻就能打你的男人。所以我決定還是先告訴他實情,然後在談交情。

“有一份工作,我希望你能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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