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娜見狀笑著道:「我告訴他們你就是在書上亂寫亂畫,哪裡認真做過學習筆記,他們還不信,硬說我是在騙他們,還說你定是吃了不少補腦的食物,或者是喝了什麼滋補的湯藥,你說好笑不好笑!我上哪去給他們找食譜去,若是真有的話,我早就偷偷的吃了喝了,也不用為了考試愁眉哭臉了。」

康娜隨意地說著,傅遠東和赫連璟之間的關係雖然沒有和解,但是畢竟相安無事。

不久后,赫連老夫人盛華在翠兒的攙扶下來到了病房。

盛華一見溫暖,就心疼的走上前去,抬手撫了撫溫暖的臉頰,擔憂問道:「溫暖,好些了沒有。」

溫暖正想說:「好多了,奶奶您別擔心。」

可,她的話還未出口,赫連老夫人就繼續說道:「哎喲,你看這才一天多沒見,小臉就瘦成這樣了,奶奶真是心疼啊!」

溫暖尷尬的笑了笑。

「奶奶,我哪有——」

「你伯母知道你病了,也是非常擔心,只是,她坐了九點的飛機去江城,沒法過來看你。」

赫連老夫人握著溫暖的手,拍了拍,繼續說道:「你是我的准孫媳婦,我們赫連家也不能委屈了你,你伯母是去請你母親過來商量一下過些天你和璟兒訂婚的事。」

溫暖聞言,下意識的就看向傅遠東。

傅遠東的臉色陰沉冷冽。

溫暖沒來由的有些心虛,看著赫連老夫人訕訕笑道:「奶奶,我不是說過了,我有男朋友了,是不會和赫連璟訂婚的。」

傅遠東聽了溫暖的這句話,臉色才終於緩和了些。

可下一秒,就聽赫連老婦人道:「知道你有男朋友了,不是告訴過你,將他甩了嗎,要賠錢我們赫連家出。」

溫暖欲哭無淚:「奶奶,男朋友怎麼能說甩就甩。」

赫連老夫人:「溫暖,你老實告訴奶奶,是不是他不同意,像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你不放,沒事,這事交給奶奶,奶奶給你擺平。」

康娜聽了狗皮膏藥四個字,看了傅遠東一眼,別過頭,偷偷笑了笑。

赫連家老夫人可是個孫媳婦迷,又是出了名的難纏,那傅遠東怕是遇到對手了。

傅遠東聽著赫連老夫人將自己形容成狗皮膏藥,心中極不舒服。

再看赫連璟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妖孽臉上有些得意的笑容,氣更不打一處來。

這先是孫子,后是奶奶,一個一個的來到這病房裡是宣誓主權來了。

他忍不住出聲道:「老夫人,我就是您口中說的那狗皮膏藥。」

赫連老夫人轉臉看著傅遠東,笑了笑道:「既然你都聽到了,乾脆你自己退出算了,不要和我孫子爭媳婦。」

赫連老夫人縱橫商場多年,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傅遠東。

看傅遠東和赫連璟的神情,她就知道,這男人怕就是溫暖口中的男朋友了。

溫暖的現任男友,那就是孫子的情敵。

她要和她的親孫子站在同一陣營,同仇敵愾!

剛剛她對溫暖說的那番話,也就是對傅遠東說的。

康娜聽了赫連老夫人勸傅遠東不要和她孫子爭媳婦的話,忍不住「噗嗤」一笑。

這赫連老夫人可真是太逗了。


那傅遠東也不是什麼泛泛無名之輩,赫連老夫人的這番話是白說了。

赫連璟美如妖孽的面容上掛著一幅弔兒郎當的微笑。

奶奶在,他就等一下再出手好了。

傅遠東沒有想到赫連老婦人會如此直接,他禮貌而淡然的回道:「老夫人,我和溫暖兩情相悅,這事恐怕是不能如您的願了。」

赫連老夫人聽了,倒是也不著惱,瞧著傅遠東說道:「不是我這老人家想棒打鴛鴦,實在是這溫暖和我那孫子自小就有婚約,有玉牌為證。」

赫連老夫人說著話走到赫連璟身邊,抬手就將赫連璟脖子上掛著的那塊玉牌拿了下來,然後又走到溫暖身邊,將赫連璟的那塊玉牌交到了溫暖手中。

溫暖拿著那塊玉牌和自己脖子上的玉牌比對著,神色愈來愈訝異。


片刻后,她將兩塊玉牌翻了過來,喃喃的說道:「玉樹,庭芳。」

「玉樹庭芳,天生一對。溫暖,你就是我的准孫媳婦,誰也搶不走。」

溫暖抬頭看了看赫連璟,赫連璟的狐狸眼對她眨了眨,隨即笑道:「是真的,這兩塊玉牌是當年我爺爺找工匠打造的,一塊留給了我,另一塊說是作為聘禮送人了,現在,那塊玉在你手中,你就是我命定的媳婦,跑不掉的。」

康娜感覺事情真的是匪夷所思,。

她快步到溫暖面前,將那兩塊玉拿在手中,仔細比對,片刻后她看著溫暖道:「還真是一對。」

「不就是兩塊玉而已嗎?現在可不是封建社會,兩塊玉就定下了一個人的姻緣,也太可笑了些。」

傅遠東說完話就徑直走出了病房。


不一會兒,康輝穿著一身白大褂,神色嚴肅的走進了病房。

他上前為溫暖量了量血壓,轉身對著屋內的幾人道:「病人現在需要休息,各位既然看也看過了,就請回吧。」

醫生的話最是管用。

康輝的話剛說完,赫連老夫人就對溫暖說道:「好好養病,奶奶明天再來看你。」

赫連璟:「玉石展覽會過後,我們就訂婚,你可一定要把身體養好。」

溫暖看著赫連璟認真道:「赫連璟,對不起,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我的男朋友你剛才也見到了,還有,我認為,因為兩塊玉就說是命定的姻緣,這也太牽強了些。」

「暖暖,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我個人認為,璟哥哥比傅總更適合你。」

康娜在一旁插言道。

赫連璟:「我給你時間考慮,考慮清楚再回話。」

赫連老夫人:「溫暖,我們都很喜歡你,也非常希望你能嫁到赫連家來,但是,這畢竟是你的婚姻大事,奶奶也不強迫你,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吧。」

溫暖聽了赫連老夫人的話,直覺有些對不起赫連老夫人,她不好直接否決,道了句:「謝謝奶奶,我會好好考慮考慮的。」

康輝聽了溫暖的回答,想到了傅遠東。

待會,他可要好好和傅遠東聊一聊,快點把人娶回家算了,免得夜長夢多。

接下來,幾人又囑咐了溫暖幾句好好休息的話后,就出了病房,離開了醫院。

康輝見狀,轉身去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辦公室里,傅遠東正雙腿交疊的坐在康輝的老闆椅上喝茶。

康輝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好了,人都走了,你交代的事我可是給你辦妥了。」

傅遠東將茶杯放在辦公桌上,站起身,走到康輝面前,拍了拍康輝的肩膀道:「多謝。」

康輝:「謝倒是不用了,赫連家老夫人是出了名的孫媳婦迷,我看她很喜歡你那小女友,你可不要掉以輕心,找個日子,趕緊的把人娶回家,別叫人半道上截了胡。」

傅遠東笑道:「那倒不至於,我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康輝搖了搖頭,嘆道:「結婚的都有離婚的,何況你還沒結婚,也不你知哪來的自信。」

傅遠東淡笑不語。

梁牧下飛機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傅遠東去了個電話,問了溫暖所在醫院的具體位置。

溫暖從傅遠東那裡聽到梁牧來了昆城的消息后,頗感意外。

但,她還是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做在病床上靜靜的等著梁牧。

並且,赫連老夫人一行人走後,她就和齊燕通了電話。

她告訴齊燕,她和赫連璟訂婚的事純粹是一場誤會。

赫連璟的母親雲蝶那裡以禮相待就成,要齊燕隨便找個理由拒絕雲蝶的邀請。

齊燕應了之後,溫暖才掛斷了電話。

昆城,她一個人涉險就夠了。

她可不希望齊燕來昆城,再有什麼差池。

梁牧趕到醫院病房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

傅遠東因為臨時有事,出去了一會。

病房裡只有溫暖和梁牧二人。

「梁警官,請坐。」

溫暖下了病床,搬了張椅子請梁牧坐了下來。

而她就坐在了梁牧對面的一張椅子上。

「怎麼樣,病好些了沒?」

梁牧看著溫暖問道。

「已經好多了,梁警官,您來昆城不會就是來醫院看望我的吧。」

溫暖開玩笑的說道。

「我這次來昆城,確切的說,就是來找你的,據那幾個被抓的興業大樓的縱火犯交待,想要你的命的人就在昆城,所以,聽說你在昆城后,我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梁牧神情嚴肅。

「擔心我出事?」

溫暖笑道。

「是,一方面是擔心你的安危,另一方面,是受裴老先生所託,問你一些事情。」

「聽說裴老先生病了,他現在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他出院了嗎?」

溫暖心裡十分擔憂裴重山的病情,急急問道。

「溫暖小姐看起來很關心裴老先生。」

溫暖訕訕笑道:「看梁警官這話說的,每一個心地善良的人聽到任何一個老人家病了,都會這麼問的。」

梁警官沒有提及監控錄像的事情,只淡淡笑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裴老先生的身體恢復的不錯,這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溫暖點點頭,道:「那就好。」

「溫暖小姐還記不記得裴家大小姐,裴依雲?」

溫暖聽梁牧驀然間提及裴依雲三個字,神情一時間有些怔楞。

片刻后,她直視著梁牧的眼睛問道:「怎麼突然間就提到了她?」

梁牧:「裴老爺子年紀大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曾說過,你長得和裴依雲很像,所以,我看到你,自然就想到了她。」 洛娜猶豫著。也許,這樣看來,安德羅墨達真的沒有罪。她應該公正地說出事實,而不是去想說完后的結果。於是,她遲疑著說道:「沒有錯,我和安德烈、喬治、路易和西爾維婭都有血緣關係。我和魯比是她們的奶奶巴巴拉的母系遠親。這也是為什麼我極力保護他們四兄妹的一個重要原因。」

法庭里響起一片驚呼。「肅靜!」得墨忒耳敲著桌子大聲喊道。接著,凱龍再次開口了。

「閣下,您不認為,卡里斯托母子沒有稟報莉蓮襲擊魔法師莊園,也屬於一項罪行嗎?」

得墨忒耳呆住了。這個凱龍,難道他真正的目的不是救出安德羅墨達,而是給大小熊治罪嗎?「可是,飛馬不是也沒有稟報嗎?」她略帶詫異的問道。

凱龍意味深長地說道:「閣下,阿爾忒彌斯親自委任飛馬座每日早晨檢查前一日的監控錄像的。」

得墨忒耳很慢很慢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飛馬座是次日清晨才得知此事的嗎?」她感到想要跟上凱龍活躍的大腦真的很難。

「沒錯。」凱龍點點頭。

得墨忒耳嘆了一口氣。「原告——同時也是被告了,你和起訴律師還有什麼好說的?」

卡里斯托感到必須得說點什麼,否則就要真玩完了。可是,身為年齡較大的她自然也懂得,到了這一步,所辯解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阻礙,都會成為陪審團所厭惡的。於是,她粗聲粗氣地回答道:「沒有!」

「沒有!」小熊細聲細氣地重複著母親的話。


「很好。現在,請陪審團審判。」得墨忒耳鬆了一口氣,瘋狂旋轉的大腦終於可以歇會兒了。

陪審團的成員們齊齊的走進了一扇門裡。在外面的安德羅墨達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望向凱龍,與他四目相對,充滿感激和崇敬的沖他無力地笑了一下。她覺得,凱龍簡直就是個神……不對,好像本來就是神嘛。

過了很久很久,陪審團才一個接一個的走了出來,神情疲憊,拖著腳步,一看在裡面就發生過ji烈的爭執。凱龍面無表情的死死盯著陪審團的成員:天鵝座、天鶴座、天鴿座、天龍座、天燕座、天鷹座、天貓座、天兔座和天蠍座。他的嘴角微微一翹。他知道,天龍絕對不會允許和他有血緣關係者(同是龍族的後代嘛)被宣判有罪的,而天鵝、天鶴、天鴿、天燕、天鷹都是天龍特別要好的朋友,尤其是天鷹,就是他的死黨。他擔心的是天蠍。天蠍是天鷹的死敵,而且天蠍和卡里斯托母子的死敵同是獵戶座和大小犬,自然有了同盟的感覺。至於天貓和天兔,這是兩個好友,但是都沒有自己的主見。雖然如此,表面上看天蠍是絕對贏不了的,但是他是陪審團的頭兒,因此陪審團的裁決都是由他來宣布,就算天龍那幫在討論中征服了他,他也可以在宣布的時候改一下口。

可是,凱龍低估了天龍和天鷹的實力。實際上,在那扇小門後面,曾發生過ji烈的扭打。天鷹一進房間就死死的抓住天蠍,咬牙切齒地說他要是不就範,他就立即吃掉他。天蠍ji烈的掙扎著,企圖用兩隻大鉗子夾斷天鷹的雙腿,用尾巴上的倒鉤劃破天鷹的肚皮。但是天鷹還有一個特別要好、形影不離的知己,甚至比天鷹和天龍還要親的,那就是天燕。天燕猛飛上來,用嘴死死的釣住它的尾巴,不料力量太弱,只是阻擋了一部分的勁兒。天鴿看不下眼去了。她特別喜歡天燕,所以急飛上來助陣。天鵝和天鶴也是一對最好的朋友,是這裡面最親密的一對兒。雖說經常和天鷹鬧點彆扭,但是她們還是天鷹的好朋友。於是,他們趕忙飛上前來,伸長脖子,用力的扭住了有力的大鉗子。可是力量也不夠,天蠍的大鰲特別有勁兒。天龍飛上前來,一口咬住天蠍的尾巴,含含糊糊的命令天燕和天鴿趕快去幫天鵝和天鶴。兩人稟然從命。天燕幫天鵝,天鴿幫天鶴。天蠍的掙扎終於慢了下來。他氣喘吁吁的吼道:「無論如何,安德羅墨達一定有罪!否則卡里斯托決不會這麼提出來的!」

「閉嘴,你這個榆木腦袋!」天鷹低下頭來吼道,「凱龍都說過多少回了,喬治不是凡人!」

「反正…反正……」天蠍沒詞兒了。他打算將計就計,到了法**再改口。但是,這一招早就被大家識破了。天龍叼著尾巴,惡狠狠的咆哮道:「你這次要是敢再改口,我們們大家當場就要了你的命!」

「哼,那你們也會被判罪的!」天蠍威脅道。

「那也值了。」天鷹反駁道。

天蠍沉默的躺在天鷹爪下。他可不是那種不要命的硬骨頭。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他可是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不是為了拉上許多敵人的命而讓自己同歸於盡的那種英雄。他癱軟的躺在天鷹鋒利的爪下,想了一會兒,才不情願的嘟囔道:「成交。」

「很好。」天鷹拍拍翅膀,放開了他。天龍、天鶴、天鵝、天鴿和天燕也同時鬆開了嘴巴,後退了一步。天蠍掙扎著爬了起來,為剛才丟臉的場面感到很沮喪,抖了抖身上的星塵,然後斜眼瞅著他的敵人們。天龍正在若有所思地等著天貓和天兔。他知道,天兔非常的懼怕天鷹,從來都是趴在他的腳下。至於天貓,他凌駕於天兔之上,所以比天兔難管多了。不過,只要說話的人同意了,他天貓不同意又有什麼用呢?天龍像頭兒一樣點了點頭,大家就魚貫而出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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