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領頭人,臉上的笑容凝結了,怒氣衝衝的問道:“怎麼回事?爲什麼那個人突然消失了?”其手下的那些人,揹着怒氣嚇的心中一陣悸顫,而剛纔那人道:“老……老大,你別生氣,我現在就把那個混蛋找出來。”

“如果找不出來,那你今天的腦袋就要搬家了……”領頭人還沒說完,只見那人的頭突然離開了身子沖天而起,體內巨大的血壓使得頸部斷裂處鮮血狂飆,而高雅謙卻醉醺醺的站在那人的背後,手中拿了一支不知什麼牌子的紅酒,打着酒嗝道:“你……你要他腦袋搬……搬家,怎麼樣這個你滿意嗎?”

那領頭人臉色煞白,倒不是因爲害怕,只是一個手下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被一個外人活生生的擰掉了腦袋,這實在是掃了自己的面子,氣急敗壞道:“給我把他給殺了,我重重有賞。”這句話的結果就是,高雅謙身上的衣服,瞬間變成了那些乞丐所穿的衣服一樣。

“嗝……身上怎麼好氧?難道有蝨子?”高雅謙那隻空着的手,不停地撓着身體,那些子彈,從衣服裏稀里嘩啦的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看着高雅謙這恐怖的表演,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還是人嗎? “你們這些人在這裏幹什麼?快點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高雅謙雖然沒有真的醉酒,但是少量的紅酒還是讓高雅謙有點飄飄欲仙。

那領頭人,原本充滿笑容的臉,僵硬了下來,看着似醉非醉的高雅謙,恨恨的說道:“不用害怕,他只是一個人,我們人多不用管他,繼續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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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癡!”高雅謙端起酒杯,有一杯紅酒下肚,不屑的說道:“難道非要讓你的人來送死,你才甘心嗎?”

那人也不理會高雅謙的話,大手一揮數十柄熱武器,對準了高雅謙又一次發動了進攻,‘吐吐’的槍聲不絕於耳迴盪在這個廢棄的碼頭之上。

槍聲停下之後,只聽見高雅謙懶洋洋的說道:“真沒意思,你們這些人真是礙事,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們,快點離開這裏,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了。”高雅謙用滿是鮮血的手,託着就被道:“你看,我酒杯都被你們打碎了!”四周的那些人都紛紛的朝後退了一步。

有幾個頭腦靈活的,走到自己老大的身邊小聲的說道:“老大,怎麼辦?看樣子這傢伙不好對付啊!我們怎麼辦?”

那領頭人沒有理會自己手下的提問,也沒有順着高雅謙的警告而撤退,反而冷靜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阻礙我們聯邦調查局的行動。”

“你們是警察?”高雅謙嘲諷的問道:“有你們這樣的土匪警察嗎?不要用你那貧瘠的的智力來侮辱我的智商。”

“這是我的警察證,你可以自己確認,如果你和本案無關,等你到了我們的審問室裏,我們會給你一個公平的答覆。”說着,領頭人把自己的證件丟了過去,正好丟在高壓前的腳下。

“真麻煩,你就不會丟的準一點嗎?”高雅謙緩緩的低下身子,去撿那地上的黑色證件,當高雅謙的手剛剛觸及證件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巨響,接着便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哈哈……你再厲害,我就不行你的頭頂也想你身體一樣厲害。”那人得意的說道:“好了別再呆在這裏**了,趕快收拾收拾,我們回去好向上面邀功了。”

所有人的迅速的幹起了手中的活,領頭人撫摸着手中那把,純銀的大口徑****道:“呵呵,就算你再厲害,在我這把****下,照樣讓你乖乖的躺在地上哈哈……”

這時候,高雅謙那醉醺醺的話,從那領頭人的身後傳出:“怎麼了,難道我摔倒了,很好笑嗎?”

那人,被高雅謙的話嚇得瞬間感到了,自己猶如墮入冰窖一般:“沒……沒有的事兒,我只是……只是!”

“只是以爲我死了,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把我帶回去,然後像你的上級邀功?”高雅謙好像在教訓小孩一般道:“我可沒有那麼容易死的,現在你眼看到了,你們這些武器,傷害不了我。”

森冷的口氣,讓那領頭人頓時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那你想怎麼樣?”高雅謙莞爾一笑道:“我想怎麼樣?剛纔讓你們離開,你們不離開,你還用這團廢鐵來打我,你說我該怎麼樣?”說着高雅謙丟棄了手中的酒瓶,從那領頭人的手中拿出了那柄純銀的****,好像揉麪團一般,很快的就把閃亮的槍械變成了一團廢鐵。

衆人看了亡魂皆冒,那領頭人還算是有一定的膽子:“你……你想怎麼解決……解決,我……我們今天的這件事情?只……只要你提出的要求……我都答應你!”

“真的麼?可是我覺得你這個人的信譽不太好!你說我該不該相信你呢?”高雅謙毫無預兆的消失在了領頭人的背後,正當領頭人以爲高雅謙放過自己的時候,在不遠處的一個手下慘叫一聲,活活的被高雅謙掏出了心臟,死去了。

“你這算什麼意思?爲什麼要殺我的人?”領頭人不明所以的問道。

“很簡單,這只是給你一個忠告,不要惹一些呢惹不起的人,這次我就算了,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擰斷你們這些人的脖子,好了現在快滾吧!”

領頭人雖然非常氣憤高雅謙所作的一切,可是迫於無奈,只要灰溜溜的帶着手下離開了,心裏卻盤算着到底該怎麼才能除掉這個無名的人。

所有的人都走了,高雅謙靠在車上,對斯蒂爾*伯格的人說道:“好了別再躺在地上裝死了,趕快起來,我還是其他的事情要做呢?”

聯邦調查局的一間高級辦公室內,先前那領頭人正一支接着一支抽着香菸,想着先前被高雅謙威脅的事情,表情猙獰的說道:“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這時候電話鈴響了起來。

領頭人接起電話,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是誰?”

“是奎捷克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稍微激動的聲音問道。

“是的!我是!你是誰?有什麼事情?”

“我是國家生化祕密機構的主任!林肯哈曼博士!”

國家生化祕密機構?奎捷克心中泛起了嘀咕:這人找我幹什麼?我好像從來沒有和這些怪物有過聯繫啊?


“哦!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在沒有摸清對方爲什麼來以前,奎捷克還是很有禮貌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我今天的桌子上放着你的個人檔案,看了以後我個人希望,能和你合作開發我們最新的一個生化項目,不知閣下願不願意?”林肯哈曼博士非常急切的問道,對於這種科學家來說,與人交流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聽着林肯哈曼博士如此直接,且帶有命令式的話,奎捷克反問道:“林肯哈曼博士,我很榮幸能得到您的要請,不過我個人對此更本毫無興趣,請您原諒,希望你可以早日找到一個,比我更合適您着項目的合作伙伴!”說完也不等林肯哈曼的回答和解釋,硬生生的把電話掛斷了,怒氣衝衝的自言自語道:“媽的!今天什麼日子,早上出門碰見一個怪物,現在又來一個瘋子,在這麼下去,我還正擋不住了。”剛說完,電話鈴又響了起來,接起電話又傳來了林肯哈曼博士急切的聲音道:“等等!奎捷克,你先別掛電話,現聽我解釋我這個項目!” 斯蒂爾*伯格的那些手下,在奎捷克等人離去後,都站了起來憤憤的說道:“高先生,剛纔你爲什麼,不幹掉那些人渣呢?”

高雅謙心裏暗想道:在眼裏你們這些人,和剛纔那些警察中的渣滓沒什麼區別,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們是警察,而你們只是一些黑社會的嘍囉而已。

雖然心中如此想,可是高雅謙還是非常和氣的說道:“其實我剛纔殺了他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我動手了,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受到一點點的傷害,可是你們這些人都不同了,如果死了我可對不起你們啊!”

“那裏,高先生原來是如此爲我們着想,我們真是不知說什麼好!”其中帶頭的那人感激的說道。

“那裏!那裏!”高雅謙雖然嘴上說的客氣,其實心裏只是擔心,如果這些人死了,再去找斯蒂爾*伯格,實在是太麻煩了,否則剛纔那些警察早就被高雅謙給咔嚓了。

“好了高先生,你跟我來,我現在帶你上船去。”說完畢恭畢敬的領着高雅謙,走進了廢棄碼頭的一座倉庫內。

翌日,高雅謙從一艘破銅爛鐵般的船上下來了,登上了英國夜晚的一廢棄碼頭:“好了你們就先找個地方住下,我兩天以後會回來的。”

“好的高先生,我們這裏每天都會有一個人等候你,所以你只要直接回到這裏來就行了。”高雅謙點點頭也沒有回答他們的話,獨自離開了。

走到很遠的一個拐角處,左右仔細看了看,通過精神力發現四下無人,便乘着月色張開翅膀飛向了倫敦,以現在高雅謙公爵的實力,不許多時就飛到了倫敦的邊緣,可是再往裏面去,可就是人口密集的城市,高雅謙只能悻悻落到地上:“真是沒意思。”

高雅謙朝着城市走去,漫漫夜路一個人走在空曠的公路上,高雅謙一邊走一遍咒罵着粗口,不時的過往車輛見到高雅謙獨自一人前行着,卻紛紛對高雅謙招手的動作視而不見。

“媽的!這羣洋鬼子,居然連願意給我一個打車都沒有!都去死吧!”雖然高雅謙走路的速度不比汽車慢,可是高雅謙可受不了着好像沒有底的感覺。

終於在太陽升起的前一小時,高雅謙來到了城市邊緣,坐上了一輛公交車也不管目的地,直接乘坐了上去,倒在了最後一排座位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先生,我們的車要進車庫了,請你下車行嗎?”一個還算悅耳的聲音,把正在做着美夢的高雅謙吵醒了。

搓揉着鬆腥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葉兒嗎?怎麼了吃早飯了?”

“你說什麼?高雅謙睜開眼睛一看:“哦!對不起,小姐我睡迷糊了。”說完,高雅謙慢慢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下了車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回想着霍華德的話:把那張羊皮紙地圖送到倫敦的萊斯華大街一百號。記住,一定要在晚上送過去!那裏的白天對我們血族來說非常危險!……

爲什麼說是地圖呢?上面寫着該隱的遺產,難道是霍華德騙了我?那他爲什麼要欺騙我呢?

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帶我去萊斯華大街一百號”那出租司機,單板的說道:“不好意思先生,倫敦沒有這條街。”

“什麼?沒有?這怎麼可能?是不是你不記得了?”高雅謙質疑的口氣,讓司機單板的聲調有了一些怒氣:“先生,就算我不記得某一條街,但是也不可能記錯我們倫敦街道的特點!”

“特點?什麼特點?”高雅謙不明所以的問道。

“很簡單,我們這裏所有的街道縱向的以數字的奇數爲準,而橫向的則以偶數爲準,所以我們這裏根本就沒有,街道的名稱。”

“這……”高雅謙一時間想不出辦法了,只能灰溜溜的下了車。

仰望着天空自言自語道:“我該怎麼辦?難道,真是霍華德騙了我?”

又一次的走在了街道上,有些迷糊的高雅謙,清醒之後,忽然發覺自己所在的某條街道上,有一座哥德式的教堂,歷來教堂是黑暗生物所討厭的地方,即使是高雅謙這等公爵級別的血族,也同樣討厭不已,可是此刻在高雅謙面前的教堂,不但沒讓高雅謙產生厭惡的情緒,反而還隱隱生出了親近的感覺來。

“怎麼回事?爲什麼這座教堂讓我感覺好親切啊?”高雅謙不知不覺的走進了教堂,看着大堂中正在受着苦難的耶穌雕像,高雅謙的嘴角上露出了一絲冷笑,通過精神向四周躲藏在各個角落裏教廷的戰鬥人員道:“怎麼了?難道你們教廷的人不敢出來見人嗎?”

雕像下面跪着幾個看似虔誠的牧師和嬤嬤,一個一臉清秀的牧師站了起來道:“先生,怎麼晚了你還到教廷來做什麼?”

高雅謙因爲身高的關係,低着頭加上臉上不屑的神情道:“你還沒有資格和我說話,叫你們管事的人來!”

“先生你是今天晚上到倫敦的吧!”那人耐心的問道。

高雅謙一愣,下意識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很簡單,因爲夜晚來過這個教堂的人,都已經全部死了!而附近的居民都知道夜晚,我們的教堂是一個死亡之地,並且還會勸告過往的遊客,夜晚不要到我們這個教堂歷來,所以只有晚上剛到倫敦的人吃不知道我們這所恐怖的死亡教堂。”說完,原本清秀的臉龐,好像一塊融化的石蠟,一層層的融化掉了,而裏面所露出的面容居然讓高雅謙大吃一驚:“你怎麼……怎麼可能會是……”

“桀桀桀……怎麼樣?知道害怕了吧!可惜來不及了!”張嘴說話時,血腥氣已經籠罩住了整個大廳之內。 “害怕!那還不至於,吃驚道是多少有一些!”高雅謙不屑的看着眼前的怪物道:“不用露出你這樣醜陋的樣子,血族從來都是高貴的種族,你這是在褻瀆你父親給你的英俊樣貌。”

高雅謙說着話,小心翼翼的漏出了一絲黑暗能量,對面那人突然身體一震,眼中流露處可怕的神色,立刻雙膝下跪道:“不知公爵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請公爵大人原諒,屬下是鮑夫曼,隸屬Nosferatu家族霍華德長老手下。”剛纔那些嬤嬤們和一些其他牧師,也都轉過身子不停的磕着頭。

“很好起來吧!”高雅謙也不怪罪他們,鮑夫曼等人起身之後,將高雅謙迎進了這座教堂的中庭,隨後鮑夫曼又打法了幾個傢伙,到前廳去受着,看看今天晚上是否有獵物自動上門。

隨後,鮑夫曼謙卑的問道:“不知道公爵大人這次到來,有什麼事情要交待屬下嗎?”高雅謙沒有直接拿出那捲羊皮紙,反而問道:“爲什麼外面好像有很多,光明力量的存在?”

“大人你有所不知,那些都是教廷的人,只是他們因爲時間關係,所以並不能把我們怎麼樣!”高雅謙搖頭道:“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其實這座教堂分爲兩撥人在這裏把守着,一撥就是他們教堂的人,還有一撥就是我們這些黑暗聯盟的人了,不過大多數還是我們血族的人。”

“我們和教廷不是死敵嗎?爲什麼他們明明和我們在一個地方,切不出手消滅我們?”高雅謙好奇的問道。

“大人,你不明白,倫敦屬於黑暗聯盟的地盤,我們不去消滅他們就不錯了,如果他們敢在這裏動手,他們不是找死嗎?”鮑夫曼自傲的說道。

“那我們又爲什麼不去幹掉他們呢?”對於高雅謙接近白癡的問題,鮑夫曼還是非常耐心的回答道:“不是我們不想消滅他們,只是他們實力很強,有一個紅衣教主和一個神聖騎士在這裏坐鎮,而我們黑暗聯盟又不是那麼團結,就算我們真的把這裏滅了,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到時候反而讓其他的種族得了便宜,所以在猜忌之下,這個教堂到現在也沒有人來管一管,不過這樣也好,到了晚上,我們可以正大光明的在這教堂裏面,狩獵一些外地的遊客,來充當我們的食物,運氣好的話,我們還能得到一些漂亮的姑娘,讓他們成爲我們的血奴也是不錯的,所以在利益後弊端的比較之下,這個教堂還是保存在了這裏。”


高雅謙:“哦!”了一聲,便扯開了話題道:“我到這裏來,其實也沒什麼目的,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一下,霍華德長老的事情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吧!”

“是的,我們已經受到了關於霍華德長老事情的消息了!”高雅謙點點頭道:“那霍華德長老以前有沒有交代過,當他被抓了以後該怎麼辦?”

“這個……”鮑夫曼考慮着什麼似地道:“大人,長老以前應該沒有交代過什麼!”高雅謙看着鮑夫曼閃爍的眼神道:“怎麼?不說實話嗎?”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什麼?”高雅謙身上的魔力突然暴增,一下子把毫無防備的鮑夫曼撞到在地,惡狠狠的說道:“再不說,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到時候你想死都死不了。”

“大人……大人饒命,我真的不能說!”鮑夫曼搗頭如蒜,臉上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在高雅謙的威嚇嚇,更是病態的白皙。

“說!霍華德長老以前到底說過些什麼?”空氣中的威壓不斷的在增強,而鮑夫曼卻依舊牙口緊閉。

“難道真的要我動手嗎?”高雅謙漸漸的失去了耐心,既然有了線索,可是現在這個線索卻不吭交代,霍華德身前的遺言,高雅謙可不會客氣,想要用對付那些間諜的手段,開始對付眼前的鮑夫曼,可是高雅謙可沒有哪麼多時間,於是直接用催眠,把鮑夫曼給催眠。

高雅謙身上的環繞着一層層的血紅的煙霧,很快的瀰漫開來,不多時便籠罩住了整個中庭,此刻鮑夫曼還在不停地求饒,可是聲音卻依舊沒有先前的清楚了,好像大舌頭一般道:“大……大人,饒……饒過我!我真的知……不知……”話沒說完,眼神渙散的鮑夫曼,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

高雅謙非常滿意心魔的這個能力,雖然原本高雅謙就有類似催眠的能力,可是很多地方那個都不如這心魔的催眠來得好用,原先高雅謙只是仗着自己強大的精神裏,強行的把對方給催眠了,一旦遇到比自己精神力還要厲害的人物,高雅謙可就沒轍了,就像先前的該隱那樣毫無用處,可是現在高雅謙可不一樣了,通過擴散在四周的紅色血霧,使得對手快速的被深度催眠,甚至在打鬥的時候也可以作爲攻擊手段。

高雅謙深深的誘惑道:“好了!我知道你會告訴我,維克多長老以前和你說過什麼?”

“我……我不能說!我不能說……”鮑夫曼雖然已經處於半催眠的狀態,可是還以依舊什麼都不說。

高雅謙皺着眉頭道:“說吧!我知道你會說的!”

“不……我不能……”

“你必須說!你一定要說……”高雅謙進一步的逼迫着鮑夫曼,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壓力,鮑夫曼已經神經開始有點混亂了:“我說……我說了,我……長老說,如果有人來……來找我,問起長老的事情……我不能說!”

高雅謙進一步的逼問道:“長老的什麼事情?”

“長老……長老的寶藏……”鮑夫曼口吃不清的說道:“在紐黑文那裏……的蘭西大街加納爾車站的一零三四號儲物櫃,裏面有……長老的寶……寶貝!”

“然後呢?”鮑夫曼聞言斷斷續續的說道:“然後送到這裏來……我……我會通過長老所教授的特殊儀式,讓那捲羊皮卷裏面的真正的內容顯示出來,然後……送……送到長老指定的地方……” “那,長老指定的地點是哪裏?”鮑夫曼的意識已經開始融化,先前還有一絲絲的生氣,而現在就好像一條死魚一般,完全的灰敗了。

“在……在一個神祕的地方……在……在……”正當鮑夫曼要說出地點的時候,只聽見,教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呼喊聲:“大家跟我衝,殺死這些骯髒的生物!”

與此同時,鮑夫曼應爲過度的被摧殘心智,而徹底的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高雅謙見狀,眼中冷芒連閃,站起身來,獨自一個人走了出去。

來到了教堂的前廳,只見到許多教廷的人,在不斷的圍攻着那些可憐的血族,也許是高雅謙見到自己同類被蹂躪,而產生的不滿,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帶着強大魔力的聲響,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打鬥,暈暈乎乎的抱着自己的腦袋,尋找着聲響的來源。

“血族統統的給我退後,至於教廷的人,呵呵……”高雅謙臉色陰沉的看着,對面教廷的人道:“你們爲什麼要圍攻我們?難道你們不知道,夜晚是我們的天下?”

“你是誰?”一個領頭摸樣的人走了出來,搖搖晃晃的動作,證實了剛纔被高雅謙的吼聲震得不輕。

身爲血族強大的存在,高雅謙毫不客氣擡手一揮,把對面那個繡花枕頭,變成了齏粉:“你們着些蠢貨,不要答非所問,不然你們所有的人都會和這個人一樣。”

雖然剛纔那個被高雅謙,變成分子的傢伙,實力不是最強的,可是能到這裏來的人,不會是什麼庸手,當剛纔高雅謙輕描淡寫的一擊,卻讓所有人都心中一緊,這時候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並且還是高雅謙的老熟人:“沒想到你居然變得這麼厲害了。”

高雅謙定睛一瞧,居然是萊絲恩特:“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萊絲恩特被高雅謙的嘲諷,嗆住了臉色慘敗的說道:“你別得意,我就不相信,我們這麼多人,還殺不死你們這些骯髒的生物。”

“那你就來試試吧!”高雅謙挑釁的看着萊絲恩特,被高雅謙激將的他,舉起手中的大劍道:“我不會被你這小小的激將法給挑逗的!”

“那隻能說明,你們教廷的無能罷了!”高雅謙鼻子輕輕的哼了一聲,背對着自己血族的人道:“你們看見了沒有?這就是教廷,居然連我們這些骯髒生物挑戰都不敢接受,居然還說什麼,讓神的光芒照耀大地呢!我看他們村催的扯淡……哦!就是說謊!”應爲語言問題,高雅謙還是改動了一下自己高亢激昂的語句。

而高雅謙身後的那些,負了傷的血族們,乘着高雅謙的話,不斷的在後面起鬨道:“就是,我看他們那是什麼傳播光明,我看他們呢就是那些電影中,永遠只會晚來的警察而已……”

“就是!還神的使者,我看他們應該叫烏龜使者那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哈哈……”所有血族都不停的,嘲諷着對面的生死對頭。

而教廷的那些人,都漲紅了臉,想要動手可是又沒有着個權利,幾個還有點血性的騎士,已經慢慢的朝着前方走來,而更多的則是責怪萊絲恩特的拒絕舉動。

高雅謙看着幾個朝着自己走來的騎士,高雅謙不屑的說道:“怎麼?難道你們和我動手?你們恐怕還沒這個資格吧!”

“找死!”剛纔向前的幾人,聯手衝向了高雅謙,三支巨劍成不同的角度攻向了高雅謙,只見高雅謙不動不移,只是背後的墮天使之翼在三人逼近的瞬間,比之鋼鐵更加堅硬的羽毛,自行的飛了出去,只聽見‘咔咔咔’三聲,那三人應爲向前衝的慣性,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三枚烏黑光亮的羽毛,插在他們的頭頂之上。

“怎麼,你們教廷難道只有垃圾的人嗎?”高雅謙冷酷的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們今天就凶多吉少了吧!”

萊絲恩特在看見高雅謙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可能有什麼好的結果,可是聽見高雅謙這麼直率的說出來,萊絲恩特還是心中一驚,不過當今的局面,讓萊絲恩特也只能硬着頭皮說道:“哼!告訴你,別以爲殺了幾個我們低級別的騎士就了不起,看看我今天帶來的人,都是我們教廷中精英中的精英,就算我死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怎麼?難道你還打算威脅我?”高雅謙急着想要回去,繼續他剛纔未完成的工作,所以不想節外生枝。

“我知道我們這裏,幾個幾個上一定不是你的對手,可是……”被高雅謙逼上梁山的萊絲恩特,早就在高雅謙動手殺死哪三個騎士的時候,就暗暗的讓自己後方的那些牧師們,準備着聯手,施展光明禁咒。

感覺倒了空氣中的光明神力,四周的那些血族們,頓時慌亂了起來,這恐怖的感覺,明顯超過了,這些血族所能承受的極限了,高雅謙卻不慌不忙的問道:“難道你們就不怕,波及到這四周的街坊嗎?”

“神說——世人因活着而痛苦墮落,爲消除這世界的惡源,適當的犧牲,神是不會降罪的!”萊絲恩特殘酷的笑着,在領着所有的騎士,集中了所有人的鬥氣,產生了一個巨大的防護罩,把所有教廷的人都保護在了裏面,一副看好戲的摸樣,嘲笑着高雅謙這個即將要化爲分子的血族。

後方的光明神力,已經快要達到臨界點了,結實華麗的大廳,已經開始出現了許多的細小裂紋,腳下的地面也爲因,禁咒的關係也不停顫抖了起來,禁咒的亮光已經好比一個小型的太陽讓所有的血族痛苦不堪的倒在了地上,只有幾個級別比較高的血族,還在原地苦苦的支持着。

萊絲恩特放肆的大笑着:“哈哈……這個就是你大意的結果,我樣讓你知道,和我們教廷作對的下場,那只有一個,就是化爲這世界上最純淨的能量吧!”

“你好像很有信心,一定能吧我除掉吧!”高雅謙平靜的問道。

“你說呢?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萊絲恩特洋洋得意的看着外面那些,骯髒的生物,看着他們慌亂的樣子,萊絲恩特已經開始幻想着,自己這次是否能得到教皇的賞識。

可惜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高雅謙這個前所未的不安定因素,只見高雅謙沖向了結界,舉起拳頭,轟向了那厚實的鬥氣結界。

萊絲恩特嘲諷道:“你太不自量力了,你以爲,憑你一個人的力量,就能擊穿我們這麼厚實的結界嗎?”

可惜,接下來的一幕,讓萊絲恩特終身難忘…… “怎麼可能,爲什麼我們的結界會被你吸收?你到底用的什麼魔法?”萊絲恩特長大了嘴巴,看着高雅謙戲虐的笑容驚恐交加。

高雅謙笑道:“有些事情你是永遠不會知道的。”得意非凡的高雅謙,現在使用的正是當時,勒託教授給他的黑穴之洞,而此時已經被融入高雅謙體內的那三件魔導器,突然的閃亮了起來,高雅謙的耳邊迴響着那魔導器的話:“你用黑穴之洞去吸收他們的結界吧!”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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