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感謝:

ying199051扔了一個地雷


撒旦扔了一個地雷

以及風風的長評,愛你們╭(╯3╰)╮

關於有人說攻轉變太快這個,我猶豫再三還是解釋一下,我覺得解釋完–攻的好感度估計又會降低幾個點……

其實如果仔細看就發現文里其實已經說明了,攻醒悟是覺得受是他想要一起過日子的人,這是和醒悟受是他真愛是有區別的。

景行離去讓他不適之後的反思+孩子的出現+朋友的提醒+目前心理需求等=現在的醒悟。

不是不愛,也不是愛。當然後面會慢慢寫攻會對受產生除了責任,想有個人作伴,家的渴求以外的感情——愛情。

但這畢是種田文,兩個男主年紀也不小,那時候的心理狀態也到了想有個家的時候。愛情戲更傾向於細水長流相濡以沫,愛情和親情參雜在一起的感情。相依相伴,相互扶持。


也就是,種田文的主題:過日子……

有人說我年紀估計很小,望天,確實不大,讀大學時也不過是十年前的事,捧臉。

種田文用這麼狗血的設定純屬個人惡趣味,平時看文就挺好看渣攻賤受文,虐受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虐攻的時候幸災樂禍。

都說攻渣,但比起虐文已經悠著了,都沒虐身又虐心,受也沒有過得很慘變殘疾,也沒被攻送人或者被說你鬆了……


畢竟是種田文,狗血肯定會有,但我努力把握住尺度,我也怕圓不回來。 辰辰一入景行的懷抱,先是聞到熟悉的味道愣了愣,然後又開始放聲大哭。一個月的相處,景行立刻明白這是辰辰撒嬌訴說自己的委屈。景行拍著辰辰,低聲細語的哄著,這才讓辰辰慢慢平復下來,嘴裡叫著『安故、安故。』。

王六妹一直跟在景行身邊,見辰辰不再哭泣,一臉崇拜,「景行哥,你可真厲害,沒想到你個大男人也這麼會哄孩子呢。」

景行本不想理會她,想了想還是回答:「辰辰認生,不是自家人都不喜歡親近。」

「辰辰,姨姨不是外人哦。」王六妹笑得燦爛,對著辰辰哄著,可辰辰完全不給面子依然盯著景行繼續那哇哇叫。

王六妹並未受挫,而是誇讚著:「這樣的娃好,夠精,今後才不容易被拐子騙走。你不知道我們村裡就有些小孩,被拐子哄一哄就給騙走了,哎呦,他們爹媽都不知道傷心成什麼了。」

景行笑了笑沒再理她,直接抱著辰辰下樓,王六妹卻鍥而不捨的跟著,「辰辰是餓了吧?我給他弄吃的,他是要喝米湯還是啥啊?」

景行正想去瞧誰有空搭把手,就看到剛從外邊回來的肖揚,直接使喚他,「去,給辰辰沖奶粉去。」

「我剛從外邊回來連手都沒洗呢,你看看現在誰有空不,我怕等我收拾好辰辰都給餓著了。」

王六妹直接蹦到景行跟前,「景行哥,是要衝奶粉嗎?我去給辰辰沖吧,肖大哥剛回來累得很,得好好歇歇。奶粉在哪呢?」

肖揚的小診所辦得還不錯,他乾脆把姜高山家隔壁的屋子給租了下來。之前景行生孩子的那些檢查儀器也都弄了過去,他每次去坐診的時候,中午都會在姜高山家吃飯,大多數時候都是吃米粉,所以和在那幫忙的王六妹也認識。

「你是客人別去了,而且這奶粉外國買的你看不懂說明書。小行,你先幫辰辰換尿片啥的,我馬上就過來。」肖揚二話不說風風火火的就上了樓。

王六妹還想說些什麼,景行直接開口:「你到廚房去幫幫你姐吧,她現在有了身子得悠著點,別使勁幹活給抻著了。」

「哦。」王六妹不太樂意,可看景行的表情只能答應。

王六妹一走,景行又上樓去了,嘴裡不由嘀咕,「這上來下去的瞎折騰。」

肖揚正好聽到,笑說:「怎麼?被這姑娘纏著了?」

「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她這麼……黏糊啊?」王六妹在姜高山那幫忙也有大半年了,肖揚也老早認識,可就提過一次,只說這王媽媽還真沒說錯,他幾個閨女確實都長得還不錯。這王六妹在鄉里現在可是一枝花,姜高山那小超市的生意都感覺好了不少。

肖揚噗嗤笑了起來,「其實我也不知道她是啥樣,只是這大半年覺得她變化挺大的,跟我第一次看她跟換了個人似的。這麼說吧,就跟以前我們班裡一些鄉下來的女生,剛開始還挺清純的,可進了大城市,被繁華迷暈了眼,然後變得浮躁貪慕虛榮起來,為了錢讓人給包養了。我這比喻有點過,她也沒到那一步,可那種感覺差不多,心裡看著不太舒服就是了。」

景行無奈的搖搖頭,他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今後壽河村的人同樣也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半農村城鎮的地方,因為被市場各種信息的衝擊,而精神文明又沒跟上去,半桶水搖搖的,風氣容易長歪。而且因為口袋裡有些錢,生活節奏又比較慢,還容易滋生賭博風。

這件事也警醒著他,不能只顧抓生產,忘記正風氣。這種壞風氣一旦形成,就很難消除了。

王六妹後來也沒什麼機會獻殷勤吃過飯就走了,為了隱瞞辰辰的來歷,所以就連姜高山也不知道是辰辰的滿月,只以為是慶祝辰辰到家裡一個月的儀式之類的,主要是借口讓大家聚一聚。

宴席上姜媽媽提起王三妹肚子大點打算離開鄉里回去偷生時,讓姜高山回村裡住。王三妹和王六妹臉色有些變了,王三妹第一個不同意,說王六妹一個姑娘家在鄉里守著這麼大的房子咋行。要是出了啥事,那可怎麼辦。

姜媽媽本就憋了一肚子氣,這下徹底火了,「否則你說咋辦,難道讓他們兩個孤男寡女住一起?到時候外邊人咋看咱們家。」

王六妹趕緊出聲打圓場,「三姐,嬸兒說得對,這確實不好。」

王三妹微楞,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王六妹拉扯著王三妹的袖子眨巴眼,王三妹不同意道:「可你一個人在鄉里守著個大鋪子多危險,前段時間還傳出來,有的鄉里的店鋪被撬了門。聽說是流竄犯,現在都沒逮到,指不定啥時候到咱們鄉里,你一個人在那沒個男人照應這怎麼行啊。」


姜媽媽他們都在村裡,所以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也不由驚愕住,如果是這樣,王六妹確實不適合一個人守著店子。他們那鋪子雖然沒啥值錢東西,可這小偷卻很容易找上門。姜媽媽雖然對王六妹沒什麼好感,但是也不至於讓人陷入危境之中不顧,一時之間不知道咋辦才好。

這時王六妹眼珠子一轉,想了想說道:「要不,要不到時候我和姐夫一起回村裡住?我瞧這裡屋子也挺多的,多我一個也不礙著啥吧?」

姜媽媽還沒表態,王三妹就拍手叫好,「這樣子也行吶,到時候你還能幫看著這三個丫頭,這下可就都能顧上了。」想想不對,又對著姜媽媽問道:「媽,你看這樣成不?」

姜媽媽和景行不由皺起眉頭,姜媽媽純粹屬於條件反射,景行則反感家裡多個外人,還是個他不怎麼喜歡的外人。姜媽媽不大高興,也不想同意,可一時想不到什麼借口。這婆媳關係自古就最複雜,雖然她們婆媳兩關係不錯,但也不是母女什麼話都能說。要是不同意這好像多不待見媳婦娘家人。今後那關係可就不好說了,姜媽媽猶豫著,景行則直接開了口。

「我覺著這小超市到時候還是停了吧。」

王三妹有些不高興,雖然敬畏景行不敢發火,可那語氣瞧得出十分怨念,「大伯,我知道您瞧不上我們這點小生意。可家裡這麼多張嘴等著吃飯,肚子里還有個,那小超市一個月也能賺個千把塊,不能關啊。」

姜高山不悅的訓斥,「哥說關就關了,你話這麼多做啥。」

王三妹不悅的嘀咕著,「我這不是也為咱家著想嗎。」

姜高山臉色不好看直接摔筷,把王三妹嚇一大跳。別看姜高山脾氣沖還糙,可平時可從來沒發過火。王三妹頓時眼睛里含了淚水,委屈的抽噎起來,三個丫頭不知道咋回事,一副欲哭的模樣依偎在王三妹身邊。那場景,不知道的還以為景行做了啥傷天害理的事,讓人一家子不得安寧。

「你們兩個鬧啥呢,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再鬧?」景行冷冷的喝斥,王三妹被嚇得眼淚都停了。景行在梁氏做三把手這麼多年,可不是像他外貌一樣溫和。

「你們怕流竄犯作案,可要都回村裡誰守在那?沒人守著就等人偷呢,這要真被偷了,你得賺多久才能賺回來?還不如關了呢,高山也專心在莊園幫我,他也不用幹完活還跑這麼遠才能回家,而且到時候賺得的錢不一定比他現在跑來跑去加上小超市賺的少。」

姜高山一臉高興,有了老四家裡就更緊張了,現在開車賺得越來越少,還經常被上邊查辦停運。他正想著找點別的活干,「哥,這是真的?不會又是你為了罩著我才給我找事做吧?」

「我現在自個也窮得叮噹響,哪有閑錢罩著你。是真的,到時候運輸蔬菜肥料等等,事多著呢,我封你個運輸大隊長,我之前就想著讓你回來幹了,只是想著你現在跑那個也賺得不錯,就不急著提,現在正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沒別的本事,就喜歡開車,要能靠這個掙錢我最樂意了。」

兩兄弟說得高興,王六妹卻不安起來,「那超市就這麼關了啊?太可惜了吧,我不怕的,還是讓我守著吧。」

王六妹不停給王三妹使眼色,可王三妹這下可不敢說什麼了,她雖然也捨不得,也覺得大家反應讓她不高興。可姜媽媽的臉色現在還很難看呢,姜高山對景行的話是絕對服從,現在要再提這個,別說在婆家,在高山面前都沒立足之地了。

王六妹見沒人理她,急得不行,可是這事就這麼定下來,王六妹也毫無辦法,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是蔫蔫的。

景行的五百畝蔗地很快就有糖廠派下來的鉤機進行深耕挖掘,當天陳向東也到了場。這五百畝蔗地直接幫陳向東完成一大半的指標,因此尤為重視。

「喲,領導還專門來監督啊?」景行笑著跟陳向東打招呼。

「可不是,我得關心農民朋友的工作生活啊。景行,一個冬天沒見,變得更帥啦,看來這壽河村真是養人啊。」

「那是必須的,天天土雞土鴨偶爾再來一頭小香豬,這日子不滋潤才怪。」

「我剛去看了你的養殖場,看起來還挺像那回事的,我今後往上爬可就都靠你了。」陳向東拍著他的肩膀,一副領導指導工作的樣子。

「陳鄉長,我正有一件事要跟你申請一下,這事非要你幫忙不可。」

陳向東收回手,「哦?這麼巧,我也有一件不算小的事要跟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其實我很想把我身邊的人事寫出來,但是我覺得到時候肯定會被人鄙視說瞎扯淡……

現實經常比小說里寫的還要扯還要不符合邏輯…… 陳向東表情曖昧詭異,景行心裡不由一跳,面上卻淡淡的:「哦?陳鄉長有什麼指示?」

陳向東一臉慎重其事,「景行同志,這件事可是咱們壽河村,也是大坪鄉甚至柳平縣一件大好事,只是得看看你的態度。」

「什麼意思?」

「是這,梁博士兩夫婦,也就是我姑父和姑媽,他們之前經過一系列的考證調查,發現咱們這的青山自然保護區確實擁有極大的研究價值。且那裡風景秀美,更難得的是這麼多年都沒有人類荼毒過,現在還保持它最原始的面貌。保護區里還有明朝時候修的商道,十分具有歷史研究價值。縣裡對這件事十分重視,專門派工作隊的進行考察,覺得青山自然保護區有一部分可以進行開放,讓人們領略大自然的魔力。其實縣裡一直有這個打算,只是……」

景行揮手打斷,「別拐彎抹角的,趕緊說事。」

陳向東摸摸鼻子,「梁氏有計劃進行投資,你知道一個森林保護區如果要開發出一部分作為旅遊休閑場所,這要保護原始面貌不備人們所破壞,這開發和維護部分的資金就相當龐大,幾十年之後可能才能收回成本。所以一般都是國家投資,但是我們縣經濟情況你也知道,只能尋求外援。」

景行眉頭緊皺,「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到時候會從那修一條路到壽河村,你不是盤算著發展壽河村的旅遊業嗎。到時候路一修好,兩邊就成為互相影響的景區了。」

景行瞟了他一眼,「那又怎樣?又不是我上趕著沾他們的光,找我說這事幹嘛?不會這條路還想我出一部分的錢吧,我可沒錢。」

陳向東擺了擺手食指:「景行同志,思想不要這麼狹隘嗎,不能老停留在錢上面。」

「行啦,官不大話屁多的。我忙著呢,耽誤了你給我賠錢啊?有事說事。」

陳向東一臉不認同,卻開門見山說道:「我那堂哥梁昊權從前跟你提過,你當時不答應。他尊重你的意見,如果你依然不答應這事就算了。」

景行冷笑,「我只不過是不答應他來參股投資我的莊園,什麼時候不許他投資開發青山保護區了?而且我哪來這麼大的面子阻止他的開發,還是他把我看做是刁民,怕我到時候攔路故意為難他?」

陳向東笑得賊兮兮的,「你們兩個這仇結得還挺深啊。」

景行瞪了他一眼,「陳鄉長,請有事說事,別用私人事情攪合在工作里,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陳向東看他真生氣了,趕緊說清楚:「你別著急啊,事實上是這樣。梁氏之前是打算要開發青山自然保護區,都已經展開了一系列的調查核算工作。這事我早跟他提了,原本他都鬆口了,前期還投入了不少資金,結果現在又不答應,問他又什麼都不說。我猜著這裡邊肯定有什麼事,這不就查到你這邊來了。你的莊園恰好也叫青山莊園,兩者之間距離又近,難免會產生誤會。如果聯合在一起還好,如果是分開的,你這邊可能就比較吃虧了,雖然你是正經註冊過的,可也容易被人誤以為是山寨品牌。我覺得他就是顧忌這一點,所以放棄了這個項目。」

景行眉頭緊鎖,這確實是個問題。當初想這個名字的時候只想著寓意了,偏偏忘了自然保護區也叫這個名字,他們當地人都習慣叫那叫大山頭,很少正經叫大青山自然保護區。如果自然保護區不開發那什麼事都沒有,壽河村是青山自然保護區必經之路,還能順道接待前往青山保護區的散客。可要是開發了,按照梁氏的作風,絕對是全套的,包括旅遊酒店等等。那就有些麻煩了,兩者之間內容有重疊,名字有一樣,很容易產生歧義。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改名字。」

「別啊,我是想你們強強聯合。如果你們能達成共識聯合一起,是聯合不是合在一起,那也就沒什麼山寨之分。到時候青山莊園和青山自然保護區就是連接成一片的,互相影響互惠互利。我知道你們之前有那麼點誤會,好好,是過節。可是咱們要公私分明不是?況且這樣一來,青山就是個大品牌了,對於整個大坪鄉乃至柳平縣的經濟影響都是極大的。」

景行也知道其中意義,眉頭緊鎖,陳向東又說:「只是聯合,大家互不干涉,也不存在誰依附誰的說法。只不過是景區連片而已,這點氣度你總該有的吧?」

景行沉默許久才開口,「梁氏現在不是不打算開發了嗎?」

陳向東眼睛一亮,就知道這事有門,「梁昊權是擔心你不樂意跟他搭上邊,之前你到處借錢也不願意接受梁氏的投資,怕你這次為難,所以才推了。如果你說不在意,我再發動姑父姑媽說說絕對妥妥的。」

景行心裡有些煩躁,「我還沒這麼大的面子,這些事你看著辦吧。不過別指望我打電話求他,我沒有保護區這個作為賣點,照樣能發展我的莊園。」

陳向東連連打包票,「這必須的,說起來你還是先行者呢。你只要偶爾出席一下相關會議就成了,要是你實在避諱,找人全權代理也行。」

景行才不信他的話,「既然如此,我說的事你一定得答應了。」

陳向東警惕起來,「什麼事?」

「瞧你那樣,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我承包的荒地還屬於耕地,不能用來建造房屋。我想申請一部分地方作為建築地,否則到時候我的莊園可怎麼收納旅客住宿。」

在許多偏遠地方經常無視這部分,耕地和建築地混淆在一起,沒有人上告有的人也就這麼住一輩子。景行可不敢鋌而走險,所以必須把證件辦全了。現在已經規劃得差不多,大致能劃出那一片地方是今後用來建造度假村的。

「你這覺悟很高啊,這件事就包我身上了,不過你得準備著放點血。」

景行知道這個理,所以原本不打算這麼急著弄這些。現在手頭太緊,又還沒開始接收住宿的客人。可去年年末發展的個人承包土地項目得到許多人的肯定和歡迎,過年後又有不少人諮詢,有些還想趁著節假日在壽河村度過一夜,尤其大家到姜高松的小飯館吃飯時候,能察覺出大家對這竹樓十分有興趣,這讓他覺得這個時機已經可以開始籌劃建立竹樓。

建造竹樓的成本並不高,竹子都是現成的。村子里的人大部分人都會建,雖說比平時村裡人住的要講究,可歸根也比普通的房子要便宜。春季是種植的季節,他又策劃了幾個項目,到時候遊客估計不少。如果能建成幾座竹樓,絕對十分惹眼,無形中也為當地旅遊做了宣傳。

陳向東瞧了一會就離開了,連頓飯都沒來得及吃。甘蔗種植十分順利,景行雇傭的人大部分都是承包園區的那幾戶人家,景行現在的果園蔬菜園以及養殖基地基本上都承包了出去,這些都是在一段時間內沒有任何收益的。

莊園里平時有不少零碎的活計需要雇傭人,景行會優先雇傭各承包戶。這麼一來承包戶平時也有了收入,景行也解決了尋找工人這一問題,還能保證園區內人員簡單。

景行在進入園區必經的山坳口搭建了一個木樁子做的大門,完全按照從前那些山寨的樣子做的,既省錢還透著些古味。門口兩邊還搭建了個高高的哨台,上面揚著個大旗子,裡邊架著個大鼓,遠遠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

陳向東沒走多久,景行就接到梁昊權電話,「喂。」

「你同意了?」

「這種利國利民的事,我要阻攔可不就成罪人了,況且這事對我也有利無害。」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嘆息,「你不用勉強,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放棄開發,只投資維護。」

景行頓了頓,「我自問還沒這麼大的影響力,請不要把這些過錯推到我身上。梁氏是要投資或者不,標準是是否能給梁氏帶來利益,而不是我這個外人的意見。」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久久梁昊權才悠悠道:「那我就當做你同意了,你放心我不會因此而介入你的生活,更不會借故親近辰辰從而帶走他。我只希望我們今後可以和平共處,就算不能像以前甚至像朋友一樣,但我們可以像互不相識的商人一樣,好嗎?」

景行並沒有正面回答,「希望梁總能合理開發青山保護區,畢竟是難得剩下的凈土,作為大坪鄉人,我們都不希望因為過度開發而讓我們的子孫再也看不到他最美麗的風貌。」

「你放心,這是我父母的意願。他們都是自然保護協會的成員,寧可賠錢也不會讓人破壞青山的寧靜。我們的目的也只是為了讓更多人能領略到大自然的美麗和神奇,只會做一些防護措施,不會進行過多改造。盈利也都會作為大青山的護林資金,以林養林。」

「那在這裡我代表大坪鄉的人多謝梁總了。」

梁昊權深深嘆了口氣,「景行,我們之間非要這麼客氣嗎?」

「梁總,如果沒有什麼事我掛了。」

「等等,那個桃核辰辰帶上了嗎?」

「辰辰太好動,不合適帶這些,會膈到的。沒事就這樣吧,我先掛了。」

「喂,等等……」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梁昊權捏著手機久久不捨得放下,那手指還貼著創可貼。

景行並不知道那桃核是梁昊權自己刻的,就連紅繩也是他親自編的,為此折騰了好幾天,手都因為技術不純熟而不小心傷到了。 春天是耕作的季節,景行的莊園經過一個冬天的研究測算,對各種果樹種植量都有了規劃。之前在姜高志的牽頭下,他們已經確定了果苗供應商。因為求購的數量比較大,而且後期還會陸續進貨,因此無論是質量還是價錢都非常不錯。不僅如此,果苗供應商還專門派人指導種植,確保果苗存活率。

每種類型的果樹苗都分為不同年份購買,有當年就能掛果的五年果樹苗,也有一年的小果樹苗。當年能結果的果樹苗價格比較高,小果樹苗則要便宜不少。這樣一來也是為了從明年開始陸續有收入,而剛開始投入也不會太大,還防止某一種果樹存活率過低造成損失。

十五一過沒多久,莊園里就開始開墾種植起來,每個果園區域都忙得熱火朝天。開始種植之前,景行就跟姜高志一起收集了不少關於種植不同果樹的資料。姜高志先進行篩選,確保這些資料的準確性。景行則進行加工。姜高志技術知識沒問題,可他有學術者慣有的毛病,就是說話一股子學術味,果園負責人大多文化水平不高,根本聽不懂他那些術語。

所以景行則將這些知識轉化為平常的語句,讓大家更加容易明白。因為時間緊迫,所以第一期培訓只針對怎麼去種植,後面再會進行更多次培訓,教導如何維護防蟲等等其他知識。

景行知道大多數人都不耐煩看字,所以費了不少心思,又是畫圖講解又是找影音資料。有些人不耐煩學習,見景行這麼費心也不好意思不硬著頭皮看書。再加上這和今後自個利益有關,眼皮看得直打架也強迫自己好好學。

由於果樹是同時幾乎是開始耕種,姜高志那幾天忙上忙下,坐個拖拉機在莊園里到處跑,雖然累得很,可那精氣神卻足得很,眼睛都是亮亮的。姜貴和姜大嬸看到這樣心裡甚是安慰,雖然不比從前體面,可兒子能健健康康有精神比啥都好。

而景行這些天也沒閑著,經過去年的宣傳和實踐,以及青山有機綠色蔬菜進入市場,有不少人對個人承包菜地種植放心菜感興趣,剛過十五就有不少人諮詢承包土地種植蔬菜的事宜。

因為去年有了經驗,所以這部分工作有條不紊景行著,而平時看管這些菜地的負責人由虎子奶奶承擔。虎子奶奶識字,簡單管理不在話下,最關鍵是她身邊有個大傻。大傻人雖傻,幹活是沒得說。虎子奶奶做指揮,大傻進地里幫忙,兩個人配合得非常好。

而那些租賃土地的客人對兩人也非常放心,虎子奶奶一看著就很乾凈講究,大傻人傻做事也實在。再加上也有點同情弱者的意思,所以都願意雇傭他們幫忙。虎子奶奶和大傻光幫人看看菜地,平時時不時來整整,就有一筆小收入。這使得他們的日子沒有之前這麼難過了,餐桌上也開始有了葷菜。

為此虎子奶奶還特地找了一天讓景行到他們家吃飯,以表謝意。景行不敢推,否則虎子奶奶又得多心。景行去的時候帶了一隻雞和一板雞蛋,結果虎子奶奶當晚都給燒了吃,這還不算他們之前備的。虎子奶奶還不停給景行夾菜,景行每次想放碗筷,虎子奶奶就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問他是不是不好吃不合胃口。弄得景行怕她多想,又接著吃,當天晚上漲得胃疼,折騰了好久才睡下。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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