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什麼事情這麼急。」護理師不耐煩的打開了房門,語氣裡帶著責罵:「小心被炒魷魚,你們這是公然違反規定知道嗎?」

但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兩個人影魚貫而入,一道寒光直接切斷了那個女護理師的脖子,鮮血灑落出來。

【作者題外話】:這個星期我堅持三更,不過下一周就兩更了……讓我休息一下吧,快扛不住了,每天熬到凌晨都沒個好覺睡哦。 被捂住了喉嚨的女護理師被一瞬間就隔斷了喉嚨,動脈血管被截斷,鮮血噴洒而出。

兩個帶著口罩的男性神色冰冷,染血的白色大衣顯得無比艷麗。

另一個女護理師直接看到獃滯了,原本她就有些暈血,第一次看見殺人的場面,嚇得她雙腳一軟坐倒在了地面上,捂著耳朵,即將發出尖銳的叫聲。

可下一刻,只聽見了一聲——

噗嗤!

女護理師的心口被貫穿了,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縮,身體開始里奮力的掙扎。

但這毫無作用,在一個九級武者的面前,這點反抗比起小綿羊的反抗更加的無力,帶著口罩的男子目光一愣,捂著她的嘴巴,將插入了心口的刀子一扭,瞬間刀口下的心臟被絞殺成了碎片。

鮮血滲透了出來,蔓延了一地。

兩個面罩男子這時候,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椅子上緩緩坐起身來的貴婦人。

藍色波浪長發,水藍色的眼眸,還有這個樣貌,的確是目標人物——艾菲斯·愛因茲貝爾,三大驕陽之三,上帝左手安潔爾的母親。

「你們是誰!」艾菲斯沒有被嚇壞,雖然一生平安的她並沒有見過幾次殺戮,心裡雖然不平靜,但她知道,如果不冷靜那完了!

這群人的目標很明顯是她,為什麼?

她思考了片刻之後,神色一陣恍惚,肯定是因為安潔爾…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她一個無害的貴族女子怎麼可能會被盯上。


「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最好別想著抵抗,我們接收到的命令是,只要活著就行!」這兩個殺人如麻的男子冰冷著腔調,打斷四肢,截斷舌頭這種事情他們做出來不會有一絲的猶豫。

「誰會屈服你們!」艾菲斯心裡怒火上升,她可不願作為奴隸,猛然轉過頭,向著牆上撞了過去,如果自己死了的話,那也不會給女兒帶來麻煩吧。

兩個男子面色大變,他們可是要活人,而不是死人!

兩人立刻動手,兩道破空的元氣后發而先至,瞬間將她的腿部割開了一道裂口傷痕,讓她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面上,而不會撞死在牆上。

「真麻煩。」一個男人抬起手一敲她的頸脖。

艾菲斯眼中一陣恍惚,暈了過去。

「走吧,浪費了不少時間。」兩人脫下了身上的白色衣物,露出了裡面的服裝,那是清潔工的衣服,他們走出門外,將清潔工專用的盛放工具的推車推進來,把艾菲斯套入了袋子里,裝入了推車中,擺放上一些工具作為遮掩,隨後走出了門外。

這樣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可以光明正大的將一個人給運送走。

兩人走出了門外,裝作了清潔工,推著推車進行著工作。


就在兩人剛剛走到了電梯口的位置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

「等等!」一雙手拍在了兩人的肩頭上。

「!!」兩人目光一凝,難不成是被發現了,他們偷偷的握緊了藏在了袖子里的匕首,小心的轉過身去,隨時打算給後方的人一次雷霆一擊。

但當他們回頭的時候,只見那是一個男性的工作人員,也穿著同樣的清潔工的衣服,那個邋遢男子挖了挖鼻孔,一臉嫌棄的對著這兩人道:「你們兩個,沒見過的面孔啊,新來的?老王老李呢?」

「他們…..」兩人鬆口氣,原來是個清潔工,他們正開口打算撒個謊應付過去。

只見這個清潔工一手拉住了左邊一人的手臂:「算了,不管了,你跟我過來!我們都快忙死了,你們還兩個推著一輛車,是有多閑!」

「等等,我還有事情。」

「有屁事?能比工作重要啊?」那個清潔工就這麼把一個人給拖走了。

剩下的一個人也不知道該離開還是該等待,他回頭看了過去,那個被拖走的男人做了一個隱晦的手勢——等我。

他淡定了下來,靠在了這邊上,開始等待著。

很快三分鐘過去了。

這時,一個少女從走廊的另一邊走了過來,不過那個男子沒有什麼慌忙,剛剛走過去的足足有著十幾人,但沒有一人注意到。

他抬起頭看了過去,這位少女長得可真是漂亮,年輕應該不超過二十歲,頭髮披在肩頭,長達腰間,穿著寬鬆的衣袍,胸前一對D級的兇器可謂驚心動魄。

這難道就是傳聞之中的童顏巨*乳嗎!

即便是身為殺手,泯滅了人性許久的男子也覺得有些驚艷和感到了口乾舌燥,見到那位少女舔著冰淇淋從身旁走過,他聞到了一股清香味道,沁人心脾。

安心夢走了過來,倏然腳步一頓,轉過頭看了一眼這名穿著清潔工衣服的大叔,她鼻尖一動,嗅了嗅周圍的空氣,面色微微一變。

「大叔。」安心夢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事?」男子盡量保持著自己的面色柔和。

「你的身上,為什麼有血腥味道?」安心夢相信自己不會聞錯,這種味道她記憶的太深刻了,當小時候母親病重嘔血濺射在她臉上的時候,每次聞到這種味道,就會感到不舒服。

男子面色大變,下意識的就要抽出匕首刺穿她的心口,但他猶豫了,因為他也有一個相同年齡的女兒,也是喜歡吃冰淇淋,帶著這種微笑。

可如果不殺的話,很容易暴露自己…..他掙扎著咬著牙。

「你在發什麼呆!」一道人影狂沖而來,一個手刀劈落在安心夢的後背,將她擊暈了過去,少女的冰淇淋灑落一地。

「你是在找死嗎?如果暴露了,我們都要死!」回來的自然是那個被帶走的男子。

「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慢。」留守的男子一愣,面色有些慚愧,他還是太心軟了。

「擺平那個混蛋花了點時間。」被帶走的男子有些頭疼,他摸了摸腦袋,殺意縱橫:「有時間我一定要宰了那個清潔工,敢敲我腦袋,不就是搞錯工具了而已嗎。他奶奶的。」

回頭來,這個男子掃了一眼安心夢:「這個女孩怎麼辦?殺了嗎?」

「殺了她還需要處理屍體,我們時間不多了。反正她的身體也不大,一併帶走吧,她知道的也不多,到時候處理掉還是放她走都行。」另一個男子提議道。

「好,按你說的辦。」兩人將安心夢裝入另一個袋子里,塞上了手推車上,走上了左邊的電梯。

兩人剛剛按下了左邊電梯的按鈕,門關閉的一瞬間,右側的另一輛電梯亮了起來,安潔爾右手指尖滴落著鮮血,目光猶如西伯利亞平原的寒風般冷冽,一步步走出了電梯,向著原本的房間走去。


……

就在五分鐘之前。

安潔爾被那個男子帶領著走到了一個不允許外人進入的員工房間里。

「這是什麼意思?」安潔爾清冷著面孔。

「沒有什麼意思,只是我的上司想要跟你說說話而已。」那個男子打開了身後的投影儀,一個三維投影而出的男子坐在了座椅上,只能夠看見他的背影。

安潔爾見到這個男子,面色一變,全身白色的聖光屬性元氣不受控制的開始肆意泄去:「尼古拉斯!」

「好久不見啊,安潔爾。沒想到吧,我還沒死。」尼古拉斯坐在了椅子上轉過身來,雙手交錯:「自從上一次敗在你的手裡,我一直可都非常想要見到你啊,我美麗的天使。」

「呸,誰是你的。」安潔爾視線里滿是憎惡和殺意:「上一次我能殺了你一次,這一次還能再殺你一次,你這妖靈族的走狗!好好的人不做,偏要跑去做狗,真是噁心透頂!」

「我就喜歡你這嘴硬的模樣,不過不知道你還能嘴硬多久?」尼古拉斯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看著其中紅色的酒水,嘴角上儘是一片冷笑:「人類三大驕陽之一啊,你是多麼璀璨的光芒,讓人無比羨慕,恨不得將你獨自佔有,一個人享受你的溫暖。而我,終於找到掌握你的鑰匙了。」

「什麼意思!」安潔爾忽視了那些噁心的台詞,神色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字面的意思,現在你的母親已經落入我的手裡了,想要保她平安,就來我手裡搶奪吧…不然,就跟你的母親一樣,成為我的東西。」尼古拉斯的笑聲尖銳而且瘋狂。

嗡——

安潔爾全身元氣擴散向了周側,恐怖的聖光元氣硬是徹底碾碎了那投影的儀器,已經達到了半步地階極限的元氣進一步膨脹,最終化作一柄亮色的白金長劍,純粹由元氣能量構建而成的兵器散發著恐怖的能量波動,威力足以比擬靈階武裝。

「回答我,我母親…在哪裡!」長劍指著那個帶路的男子,安潔爾在壓抑著殺意。

「嘿嘿,無可奉告。」男子咧嘴一笑,下一刻,他的腦袋和身體立刻分家,聖光染上一絲血紅。 安潔爾出手果斷,三大驕陽哪一人不都是靠著傲視同級的戰功而成名。

白金色的元氣長劍斬斷了男子的脖頸,瞬間將他頭和身體分家,鮮紅色的血液灑落了一地,濺射出來的鮮血被安潔爾身體散發出的聖光元氣攔下,迅速蒸發一空。

「尼古拉斯!!!」安潔爾的暗紅色眼眸里滿是憎惡的殺意:「若是我母親掉了一根頭髮,上窮天宮碧落黃泉,我必將取你狗命!」

長劍一甩,安潔爾推開了房門,身形如同狂風過境般沖向了電梯口。

只是當她走出了電梯的時候,正好與下樓的兩人擦肩而過,她並沒有注意到下降的電梯,而是急速的趕回了原本的護理室內。

兩個護理師的屍體落在地面,空氣里彌散著血腥的味道,安潔爾握緊了拳頭:「遲了一步嗎…不過區區三分鐘,他們一定沒有走遠!」

安潔爾思索了數秒之後,撥通了通訊。

管家沃爾特一直坐在了一樓的等待室里,他作為管家的職責做的近乎萬無一失,不過人無完人,他有個小毛病,就是喜歡抽煙,所以並沒有選擇跟上來,而是在抽煙室里享受著煙草的味道。

可就這閑暇的時間裡,一同通訊打了過來,沃爾特打開了通訊器一看,見到是安潔爾小姐的通訊,他沉穩的接聽道:「什麼事小姐?」

「母親被人綁架了。」安潔爾的聲音帶著怒意。

「什麼?」沃爾特站起身來:「什麼時候?」

「不久之前,他們現在應該還沒有走遠,你現在立刻就去查詢出入的人群里有沒有可疑的人物,如果覺得可疑直接出手拿下,一切責任我來承擔。」安潔爾身後白金色長發飄揚,明明怒火攻心卻不失冷靜的對著沃爾特下令道:「明白了么?」


「是,小姐。」沃爾特熄滅了手中的煙草,目光在單片眼鏡下一寒。

他還是有些大意了,在安潔爾成為了驕陽武者的時候,他不僅是作為執事管家,更是作為保鏢貼身保護艾菲斯,碰見的各種刺客暗殺也不少於二十次,可近年來隨著安潔爾的實力提升,這種針對親人的刺殺越來越少,已經足足一年不曾遇到,這一次也是因為安潔爾在夫人身邊,他才想要偷個懶。

可只是小小的偷個懶就出了問題!

「到底是誰,一定要查出來。」沃爾特吸了口氣,他推開房門緩步走出,全身纏繞著一種陰森的氣場:「敢綁架夫人,簡直活得不耐煩了!難道忘記了愛因茲貝爾家族執事的恐怖了么!」

……

綁架案在悄悄的進行著,蒼雲此刻正坐在了梵帝美容院一層的一個咖啡館里,作為一個梵帝美容院的副產業,這個咖啡館即便不需要會員卡也可以享受服務,他閑的無聊,就決定在這裡打發一下時間。

「您的香草咖啡。」一位穿著制服的服務生走了過來,將咖啡放在了桌上。

「謝謝。」蒼雲點頭致謝,笑容溫和無比,看的那位小姑娘羞紅了臉。

「請慢用。」那名服務生雙手握緊,紅著臉走開了,行動之間有些慌忙,引來了周圍的同事們一陣歡笑聲。

蒼雲抿上一口咖啡,清淡的香草味道和咖啡的苦澀融合的很好,泡製的人的手段聽高明,有些疲累的精神隨之恢復了些許。

點上一杯香草咖啡,順便看了一看隨手拿過來的雜誌,也多少可以打發幾個小時的無聊。順便可以在這種高雅的場所里提升一下逼格,憑藉自己出色的外表來收穫一群少女的曖昧視線,何樂而不為?

可蒼雲依然覺得——「好無聊啊!」

「這樣悠閑的時光,還真是有些閑的蛋疼啊。」他頗為無趣的靠在了桌子上,歪著頭看向窗外,窗外的景色千篇一律,也就是一群人來來出出,還有幾個勤勞的清潔工大叔要出門。

可也就在這一刻,蒼雲袖口的勳章發出了有些尖銳的鳴動聲和不安分的震動。

蒼雲面色一緊,這是保鏢專用的勳章的報警功能,一旦它啟動了就代表,安心夢此刻已經離開了自己的一百米範圍之外。

東方家的保鏢使用的這種勳章除了證明身份之外,最大的作用便是這一點,可以將保護對象的距離自由設置為十米至五百米。蒼雲設定的是一百米的距離,他所在的這個咖啡廳,距離三樓按摩房間的直線距離也不過只有二十米左右,哪怕安心夢跑到五樓去都是安全距離內。

而現在她脫離了自己的警戒範圍,只能說明一點。


「綁架嗎?」蒼雲歪了歪腦袋:「說曹操曹操就到,可真是不給我省心!」

稍稍觀察了一下周圍,蒼雲的目光鎖定在了正門處,推著推車向門外走去的兩人身上。

「偽裝嗎?」

目光直視的前方那個出口的位置,兩個清潔工大叔正在將手中堆滿了清潔工具的推車推向門外,那麼大的一個推車裡,藏下一人是綽綽有餘。

當然懷疑不僅僅只因為這個原因。

蒼雲特意的詢問過,在安全通道不被使用的情況下,能夠出入這棟建築的出入口就只有兩個,另一個是安全通道出口,另一個就是正門。安全通道的出口是位於咖啡館的右側三十米轉角,而正門就在他的視線下。不論從那個地方離開,都會被他看見。

而且蒼雲計算過,正門距離他所坐下的這個位置,兩者的直線距離恰好是九十九米。

當然光靠推測也是不行的,如果對方是從空中走的話,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蒼雲站起身來,向著門外走出,只走了三步,肩頭的徽章立刻停止了報警和震動。

「不會有錯了。」他目光如鷹隼,腳下生風,急速的向著出口的位置而去。

兩個穿著清潔工服裝的男子將推車推出了大門之外,走向了早已準備好的那輛車,兩人心頭都微微鬆了口氣,雖然犧牲了一個人,不過還是將目標弄到手了,只需要小心一些不暴露的話…就可以順利完成任務,他們可以順利加官進爵,成為組織里的幹部,不用再這樣的賣命了!

可就在兩人心頭微微放鬆下來的一瞬間,一道殘影掠過身後。

他們作為武者,自然有著本能的反應,下意識的回頭看去,一個身穿黑色外套,視線冰冷的少年宛若疾馳的獵鷹般一躍而起,直接跳過了人群,向著門口而來。

「這小子是……」一個男子瞪大了眼睛,他們可不記得目標的資料里有這麼一個人。

「七級武者而已,別管他,趕緊撤!」另一個人腳下加快了腳步。

「想跑?」

蒼雲冷哼了一聲,右腳隔著二十多米的距離橫空一掃,一道簾卷的風被撕扯開來,自空中化作一道元氣鏈鋸,鋒利的刀刃切割而來。

兩個男子面色一變,他們可沒想到蒼雲真的是針對他們而來,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元氣外放距離隔空二十米還保留了相當程度的威力。

「點子扎手!我來攔住他,你先把目標帶走!」一個男子當機立斷的大吼道。

他轉過身去,一手扯下了頭上的清潔工帽子,低聲一咆哮,一股青色的木系元氣自他的腳下身體,他所站立的位置上正好是一個草坪,在木系能量的催動之下,青草瘋長,不過短短一次呼吸不到就長達過膝。

「給我破!」

男子一拳對準了蒼雲踢出來的兩道風刃,青色元氣炸裂,九級武者的實力一展現出來,拳頭碰上了風刃,便是爆風四溢,沉悶的爆裂聲傳開。

風刃被震碎了,蒼雲並不意外,他所只是希望能夠拖延對方一些時間而已。

從他出手到對方還擊這足足兩點五秒的時候,已經足以他趕到大門前,越過了二十多米的距離,蒼雲直接不等鋼化玻璃的大門開啟,硬生生的撞碎了它。

咔擦——嘩啦啦——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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