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不、不不不、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又是陷入沒錢的境地啊啊啊啊~~~~~~~~~ 宮千竹拿着青蕪的魂魄回了點蒼山,將它好生放置,雖然已經拿回了她的魂魄,卻不知該如何送回九歌,如今她是整個仙界的罪人,只要一露面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更會給九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從司馬長淵的口中得知,那日她被常翌推下九重天之後,仙魔雙方也悻悻鳴金收兵,雙方都是傷亡慘重,聽說楚摧城最後和墨子離對擊一掌,兩敗俱傷,兩人都受傷不輕,分別被送回了魔界和九歌。

她擔心着師父的傷勢,也擔心時間拖久了青蕪的魂魄就回不了肉身,權衡之下,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長淵這些天一直待在姐姐的冰洞裏,那附近均是亂竄的真氣法力,寸步也接近不了。

她現在完全是束手無策,只能到處去採些補身子的草藥給長淵熬了喝,有時候也能找到一些功效清毒的草藥囤積起來,以備姐姐日後醒來爲她清去體內的殘毒所用。

這天她正提着籃子在山中採藥,耳邊忽然響起一個清朗熟悉的聲音:“小丫頭,是你嗎?小丫頭?”

宮千竹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採藥竟採到了五音谷下的靈潭洞外,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她竟然都把古月仙的存在給忘記了。

想着他爲自己傳道解惑,也算自己的半個師父,自己竟把他給忘記了,心裏不免有些內疚,連忙撥開垂在洞口作遮蔽的藤蔓,提着籃子走了進去,“前輩?”

譚中石臺已經燃起了紫色的烈火,古月仙見她進來,語氣頗有責怪道:“你這沒良心的小丫頭,怎麼這麼些天也不來看我——對了,你找到救你姐姐的辦法了嗎?”

宮千竹提起這事心裏就頗有怨懟,偏過頭不滿道:“你還說,那個什麼天宮藏書閣根本就沒有什麼起死回生之術,我學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到現在還在我體內到處亂竄吸收不了呢。”

古月仙驚奇,“你這小丫頭倒還真有本事,闖了仙閣都還能平安無事地站在這裏,沒被人發現嗎?”

“怎麼沒被人發現?你可是害苦了我。”宮千竹放下籃子坐在石頭上,氣呼呼地抱怨着。

“哦?”

似是這麼多天憋了一肚子的話終於找到出泄口一般,宮千竹仔仔細細地將前因後果講給他聽,從無意識地毀掉了所有古籍到引起仙魔二界開戰,又從常翌因她而死到她去冥界帶回青蕪的魂魄,時哭時泣,嚇得古月仙手忙腳亂地哄。

“沒想到你這小丫頭竟還是魔界找了數百年的至善之人,難怪楚摧城拼了性命也要把你救出來。”見她終於哭完了,古月仙大鬆一口氣,出言感慨道。

“我自己都覺得荒謬又可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被仙界追殺,更沒想到拼命救我的竟然是魔界中人。”宮千竹長嘆一口氣,“不過現在這些事情都不是最重要的,青蕪的魂魄現在還在我手裏,以我現在的身份沒辦法正大光明地將她送回九歌,而且現在只是取回了她的魂魄而已,要讓青蕪真正醒過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古月仙沉默良久,忽然開口道:“我有辦法救青蕪。”

“什麼?”

古月仙的語氣變得焦急起來,“我聽人說魂魄和肉身不能分離超過一個月,否則魂魄就再也回不了肉身了,如今一個月期限將近,你若再不將魂魄送回九歌的話,她真的會死。”

宮千竹頓時也急了,“那我該怎麼辦?”

古月仙沉吟了一會兒,“你不是將藏書閣內所有的古籍全部都看過了嗎?應該學會了如何破解結界吧,你把我從這靈潭洞裏放出去,我保證替你把青蕪的魂魄送回九歌,過不了多久就還墨子離一個活蹦亂跳的徒兒。”

“……”宮千竹有幾分猶豫,古月仙畢竟還是仙界的要犯,就這樣把他放了出去,萬一……

見她猶豫,古月仙頓時就急了,“怎麼?小丫頭,你還信不過我啊?你可要知道,現在除了我,沒人能救青蕪,還是說你覺得比起青蕪的命,你自己明哲保身比較重要一點?”

“不是這個意思啦……”宮千竹只是害怕他對於當年被仙界關押在此處還記恨在心,若是將他放了出去,爲禍四方可怎麼辦?

古月仙似是看出她的擔憂,連忙急道:“你放心,我已經被關在這裏上百年了,曾經在我手下的兵馬估計現在已經另尋他主,我就是想要報復仙界,也沒有條件不是?”

宮千竹豁然開朗,滿臉欣喜地應允下來,飛快地回去拿了裝有青蕪魂魄的盒子還有幾包藥材,回來對他交代道:“那我們說好了,我放你出來,你幫我把這些東西送回九歌,這個盒子裏裝的是青蕪的魂魄,還有這些藥材是給師父的,他和楚摧城鬥法的時候受了傷,好像還不輕的樣子。”

古月仙一一應允下來,迫不及待道:“好,我答應你,你快點放我出去。”

隨着喃喃唸咒聲響起,整個靈潭洞開始劇烈顫動起來,刻着密密麻麻符咒的洞壁上都出現了裂縫,刻在上面的咒文發出嗚嗚嗡鳴聲,細碎的石子如火星般四處飛射,顫動越來越劇烈,整座五音谷都山崩石裂,巨大山石順着峭壁轟隆隆地滾下來,一時間飛揚起來的沙粒迷了她的眼睛,幾乎快要睜不開。

驚天駭地的巨響過後,彷彿天都被炸裂了一般,整座五音谷盡數崩裂,巨大的六芒星印記自腳底拔地而起,在空中立體旋轉了一週之後,從中間卓然而出一名俊毅男子,玉冠長衫,頗有幾分豪放不羈的味道,正站在空中的六芒星中央,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雙手,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已經重見天日了。 「所以,既然楊寒你自告奮勇的想要去城裡面尋找魔法師,你就順便也把金錢不足的問題解決了吧,」拉邦故意的放下了鎚子然後才用獨臂捏了捏自己的白鬍子,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

啊…於是,原本輕輕鬆鬆暫時不用敲釘子釘木板的旅程,瞬間變成了刀山火海的賺錢之路,

「祝你好運,」之前由於重傷無法自救而被弔掛在樹榦上半天的阿加雷斯,現在不但有力氣幫忙幹活,還能幸災樂禍了,順帶一提,戴蒙傷的有些重,不過它早就回到龍之位面養傷去了,

「說起來,薇姬應該可以繼承她父母的所有財產吧,」漢特如此說道:「嗯,不是我沒人性現在就說這個,只不過那兩個實在不怎麼稱職的父母除了遺產之外還有什麼好想的,」

這倒是,雖然她家的莊園被徹底毀了,可是我相信特諾特家肯定還有別的資產,

「也許等薇姬醒來之後讓凱爾西幫她處理吧,證明文件之類的文書工作一大堆呢,只有凱爾西才能做到啦,但我們也不應該用薇姬的錢吧,,啊啊,算了,我還是去找找有什麼賺錢的方法吧,」賺錢說容易有時候很容易,說難簡直是難於上青天,,呃,壞例子,對我來說上青天可不難,

總之,的看我的運氣了,

嘛,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能直接碰到一個願意熱心幫助我們不要酬金,而且又博學多才的魔法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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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一個穿著曾經昂貴實用,但現在看上去髒兮兮破破爛爛的法師袍的東部大陸人如此問道,他那有三條豎紋的眉頭在不皺著的時候都會顯得嚴肅,而現在他正因為煩惱而用力地皺著,更是讓他變得不可親近,當然,熟悉他的人知道皺眉是他的習慣性動作,這個古怪的鍊金術師兼法術研究者其實大部分時候都充滿了奇思妙想而且願意分享他們,

他是我們的老朋友拉賽歐啊,

「呃,歡迎您來到彩虹木琴店,」而他問題的目標,也就是這家位於藝術之都的小提琴專賣店的老闆,有點遲疑的回答了他,

「不,」拉賽歐有些焦慮的打斷了對方,繼續問:「我是問這裡是哪片大陸…你最好別告訴我這裡不是五大陸,」

老闆被這不同尋常的問題驚到了,但是下意識的他還是回答了他:「這裡是中、中部大陸的藝術之都哇,」

於是拉賽歐嘆了一口氣,在身上翻來翻去尋找著什麼,

「哼……火焰噴嚏藥劑、凈水混合藥劑、解除石化藥膏,,」這是拉賽歐在確定著自己身上的東西,看看自己還能不能有機會回到西部大陸的法師學院,

他之前的確是在法師學院的,而那時空魔法的研究已經結束,而他覺得這也終於是他告別那榮譽教授的工作,去看看世界的時候了,所以在科瑞特回到自己的家凡德爾莊園之後,他也準備回到自己的老法師塔去打理一下,然後再隨便去個地方,也許是南部大陸,他是這麼打算的,不過用習慣了時空魔法改造過的傳送法術,他使用普通的定點傳送法術的時候出了一點差錯,這個點在空間亂流里偏差了一點點,一丁丁點,

然後他就出現在了這裡,而他的行李估計躺在自己的法師塔的門外呢,

走出了琴店,他發現這個城市魚龍混雜,的確是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幾乎和商業發達的東部大陸一些大城市不分上下了,

「嘿,馬拉哈伯,」拉賽歐突然聽到一個人用東部大陸的方言和他打了個招呼,而當他回過頭去的時候,他發現眼前站著一個打扮很特別的男人,

他穿著深灰色的長皮衣,而一個緊緊的肩帶從一側肩膀繞到了另一側的肋骨圈住了這件長皮衣,顯得他很乾練,尤其是那肩帶上插著的飛刀,因為臉上飽經風霜而看不出確切年齡,但不會超過35歲,有些油膩的黑髮梳了一個馬尾辮,這種打扮,不是一個傭兵就是一個非常張揚的法外之徒,

拉賽歐並不習慣和人打交道,他更喜歡自己研究法術的奧妙和它那無限的可塑性,

「馬拉哈伯,幹什麼,」

「我發現您的眼睛里在智慧的旁邊還有著迷茫,」那個人的話非常誇張,但是他卻說的很自然,看起來他更像是傭兵:「所以你也許會需要一個資深的嚮導,至少讓你不會在這裡迷路,」

嗯,一個嚮導,拉賽歐很明白這些人的詭計,他雖然獨自居住在法師塔里很多年,但是他可不是愚蠢的書獃子,在來到中部大陸之前,他的童年可是在東部大陸最陰暗的小巷中度過的,這些會在城市裡找外鄉人或者看上去就很傻的肥羊的嚮導分為兩種,

一種,是想引領你到陰暗的小巷中然後把你打劫到只剩下一條內褲的,另一種就是想把你帶到和他們有交易的商店或者地下賭場讓你出來之後只剩下一條內褲的,,當然,兩種也都有直接讓你連命都沒了的存在,但是……

拉賽歐決定自己還是要雇傭這個嚮導,因為他現在沒有金幣,金幣都在那個裡面藏著一個屋子那麼大的空間的行李箱里,所以他決定讓小時候的黑巷拉賽歐重新出場,來個黑吃黑,

他的敏捷雖然在這些年裡失去了,但是他的智慧在增多,他還有了更強大的魔法,

「我只有魔法藥劑,你接受魔法藥劑作為報酬么,」

「什麼種類的,」

「我有火焰噴嚏藥劑、凈水混合藥劑、解除石化藥膏,和隱形藥水,,」

「好了,法師先生,您給您自己贏得了一個最好的嚮導,您想去什麼樣的地方,」

拉賽歐撫上了自己下巴那濃密的鬍子:「嗯…為了追求魔法的奧妙,我得去一個陰暗的小巷拿取一些苔蘚來,越陰暗越好,」 一時間山石碎裂,飛沙走石,宮千竹被漫天的沙塵迷了眼睛,捂住口鼻俯下身子咳嗽着,原先坐落在此處的五音谷被整個夷爲平地,炸開的巨石和飛沙直直砸了下來,宮千竹連忙在身邊佈下結界,這才免於被砸成肉醬的慘劇。

待四周終於歸於平靜之後,宮千竹遮住眼睛的手臂移開,只見一名身形挺拔修長的俊朗男子立於空中的六芒星中間,劍眉星目,玉樹臨風,竟也是個風采自成的翩翩少年郎。

“前輩?”她驚喜地喊,沒想到古月仙的真容看上去竟是這麼年輕的。

古月仙很快便緩過神來,看到下面滿臉歡喜笑着的她,腳下的紫色六芒星隨風消散,他從空中飛身下來落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清朗笑道:“這回可真要好好謝謝你,千竹小丫頭。”

宮千竹聽聞此言,臉色頓時就變了,不可置信地擡眼看他,“你……前輩怎麼知道……”

古月仙放聲大笑,“你以爲我真笨到相信你那個假名字?曾經在天宮裏我可是見過你的,宮家二小姐,宮玄月的寶貝妹妹嘛。”

她有些尷尬地笑笑,“既然前輩都知道我是宮千竹,那時怎麼不拆穿我,還傳我心法,教我仙術?”

古月仙毫不在意地笑了,“你可是我唯一的入室弟子,我怎麼忍心怪你。更何況我馳騁六界,宮玄月雖害我在這裏被關百年,卻也是我在這世上唯一敬佩的女子,如今我重見天日,終有一日可以再與她痛快打上一場。”

說着,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你不是說你姐姐中了屍毒嗎?該不會就這樣死了吧?”

宮千竹沉默不語,將手中的盒子和草藥往他懷裏一塞,避開話題道:“既然前輩已經出來了,就請麻煩你幫忙把這兩樣東西送去九歌。”

古月仙拿起那包藥材,看了一眼宮千竹,挑了挑眉,朝她伸出手道:“小丫頭,既然墨子離保護不了你,不如正式拜我做師父如何?我保證你會是我此生收的唯一一個徒弟,畢生功力也會傳授與你。”

宮千竹搖頭,“多謝前輩的美意了,不過我早就是師父的徒弟,師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做這般無情無義之事。”

古月仙伸出去的手空落落地收回來,他滿不在乎地諷笑了一聲,右手一翻,一個煙花筒出現在他手中,“嗖”的一聲,一道紫光射向天空,“砰”地一聲巨響,炸開了一朵巨大的紫色花穗,化作璀璨的星星點點漫天飄落。

“……”宮千竹望着那朵轉瞬即逝的煙花發愣,他突然放煙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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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便有四名金盔鐵甲的將士從天邊快速趕來,點蒼山的結界因爲五音谷的崩塌而破了一個大洞,那四道彩光從結界的破口處進入點蒼山,見到古月仙立即單膝跪地,喜極而泣道:“主子終於出來了,屬下一看到主子的信號就立馬趕過來,這麼多年的等待總算沒有白費!”

“你們倒是忠心耿耿。”古月仙滿意地微微一笑,“其他人呢?”

“回主子,其他將士們都還尚在,我們都等着主子重回六界的這一天,只要主子一聲令下,我們立即打入天宮,必定要仙界衆仙還主子一個公道!”

宮千竹在一邊聽得臉色刷白,他騙了她?他說當年跟隨他的將士們都已經另尋他主,原來全部都等着他出來好向仙界開戰,討個公道嗎?

如果古月仙真的要找仙界算賬,那她豈不是助波推瀾的千古罪人?

“前輩!”她連忙上前抓住他的袖子,着急道,“你答應過不會找仙界麻煩,我才放你出來的,你……”

古月仙看着她,忽然就笑了,伸手捏捏她的臉蛋,“小丫頭,有沒有人曾經告訴過你,有些話是相信不得的?”

“……”

“仙界殺我胞弟,囚我百年,如此血海深仇,豈能一筆勾銷?這筆賬,終是要好好清算了。”古月仙忽視掉她慢慢蒼白的臉色,伸手點了她的穴道,使她動彈不得,“你放心,你交代的東西我會替你送回九歌,不過……”

他湊近了她的耳朵,在她手裏塞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如果墨子離不要你了,隨時來找我,反正你早晚都會是我古月的徒弟。”

宮千竹站在原地動彈不得,手裏的東西已經被她握得溫熱,眼睜睜地看着古月仙和他那四個屬下化作五道彩光,轉眼便融入了雲海之間,再也找不到蹤跡。

她只知道自己又惹下了彌天大禍,私放仙界重犯,這回,恐怕就連師父也保不住她了。

而她更爲擔心的是,古月仙此番迴天,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這一場大戰,恐怕是在所難免了,到時候,又不知會有多少生靈塗炭。

她閉上雙眼,掩住眼底的悲悽,或許元虛長老說的對,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禍水,縱然無心,在她身邊的人也總是會受傷,姐姐是一個,常翌又是一個,下一個又會是誰呢…… 天宮瑤池,櫻花如霞,仙氣繚繞,絲竹悠悠。

衆仙齊聚於瑤池仙境,瓊漿玉露的酒香撲鼻,百里之外都能聞見這酒的香醇,一滴便能醉人。

這裏已不復不久前仙魔大戰導致的一片狼藉,崩壞的玉石柱已經重修好了,被打斷的櫻花樹也被重新接了回去,當天揮灑滿地的鮮血如今也不見絲毫蹤跡,瑤池仙境裏微風如絲,勾着櫻花瓣從樹椏上徐徐飄落,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依舊歌舞昇平。

在這般美不勝收的仙境之中,衆仙卻均是一臉凝重,經歷過上次的仙魔大戰,誰都明白這已經不單單只是仙界的私事了,它已經牽扯到了魔界,若不是楚摧城最後被墨子離重傷不得不回去療傷,恐怕造成的損失遠遠不止這些了吧。

而墨子離顯然也傷得不輕,已經過去將近二十多天了,天君發了幾道手諭要他來天宮同衆仙一起商議,他都沒有前來,想必是傷還未痊癒,還在九歌養傷。



誰都沒有想到比楚摧城的功力竟深到如此地步,居然能將墨子離傷成那樣,如今魔有楚摧城,仙有墨子離,兩人均是旗鼓相當的對手,想來是仙界曾經太過放任他們了,以至於不過短短几百年,魔界竟能同仙界勢均力敵,現在都如此張狂放肆,日後必成心腹大患。

天君暗自握緊了拳,他派人送去九歌的手諭一點音信都沒有,憑他對他的瞭解,想必他的傷其實已經好了將近一半,只是藉故不想前來天宮罷了,或者,是不想見到他。

驀然就想起了他當時那清冷入骨的眼神,還有那冷冷的話——

……

“我沒有濫殺忠臣的父親。”

……

不由得暗自咬牙,他何時才能明白他這個做父親的苦心呢?他是他最器重的兒子,他卻爲了一個青蕪與他父子反目,如今再加上一個宮千竹,他們父子之間,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嗎?

宮玄月的確是爲仙界立下了汗馬功勞,可正因爲如此,想要同宮家拉幫結派的仙官們也不在少數,多年下來宮家已是在仙界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仙界大半兵力都握在宮玄月手中,難保她哪天舉兵謀反,他身爲天君,又怎能不想方設法地維護仙界的統治?

當年宮家被降罪,許多天兵都爲宮玄月抱不平,險些鬧起兵變,他費了好大一番勁才壓了下去,心裏卻是慶幸自己的這個決定,憑宮玄月在仙界的號召力,縱然她沒有要謀反的意思,她手下的那些人也絕不甘心她就做一個天將,到時候只怕又會重演一遍當年古月仙領兵叛變的慘劇。

他想得入了神,以至於沒聽到烈火星君赤焰的聲音,久久沒有作出反應,衆人都怪異地看着他,坐在他身邊的天后尷尬地悄悄用腳尖踢了他一腳,天君立刻回過神來,“方纔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沒聽到星君的高見,勞煩星君再講一遍。”

赤焰難得沒有暴脾氣,起身道:“小仙拙見,如今魔界的魔君還尚未甦醒,魔界由楚摧城總攬大權,如今他被四殿下打成重傷,此刻當是魔界最爲虛弱的時候,我們帶兵去殺了楚摧城,魔界羣龍無首,必將內訌,到時候不需我們出手,魔界也會引起一片大亂。”

天君聽着微微點頭,“星君所言甚是。”


“天君,小仙以爲有欠妥之處。”天狼星君起身反駁道,“魔界兵力衆多,且有重重結界把守,要在這種情況下奪楚摧城性命根本就是天馬行空,且就算我們成功弒楚,等不到魔界自己內訌,首先會引起衆魔動亂,對仙界也是極爲不利的。”

天君沉思着微微點頭,這二人說得均有道理,楚摧城殺還是不殺,這倒是給他出了個難題。


正想着,瑤池忽然闖進了一名驚慌失措的天兵,跪倒在地,“啓稟天君,大事不好,仙界反賊古月仙已經重回六界,現在已經有五萬天兵迴歸他手下,古月仙已經向仙界下了戰書,說要逼天君退位!”

此話一出,舉座皆驚,衆仙頓時便亂了方寸,原本寧靜的瑤池頓時躁動起來。

那天兵雙手舉起一個信筏,天君用內功吸了過去,展開一看,臉色頓時就青了,恨恨地將那份戰書拍到案上,“好大的膽子,竟敢造反逼宮!——是誰將他放了出來?!”

天兵倏地擡起頭,“迴天君,是仙界重犯宮千竹。”

衆仙又是一片譁然,天君面色鐵青,“好一個宮千竹!上次的事還沒完,竟然還敢惹出大禍,不愧是他墨子離的徒兒啊!”

天君怒極反笑,一掌拍在案上,驚得衆人慾斷魂,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吩咐下去,馬上準備仙轎,我要親自擺駕九歌!” 錢和不要錢的魔法師,


嗯,這是兩個當你想要的時候就會發現這裡沒有的東西,

由於飛空船被該死的,,呃,已經死了,,邪神弄壞,我們必須修理,而購買修理材料就已經花光了我們剩下的旅費,現在,為了雇傭一個魔法師給我們修復魔法陣,我還得在我同伴們修復船身或者整理船內的時候獨自出來找尋錢或者魔法師,

這裡是藝術之都,所以在路邊表演雜技啊什麼的會很難得到錢,因為已經有一大幫人在做了,而我想我還可以暫時客串傭兵掙到傭金,只不過恰巧藝術之都是少數幾個沒有傭兵營地或者傭兵工會的城市,,因為之前一群愚蠢的附庸風雅的貴族集體聯合,用傭兵們太影響市容的理由把一個傭兵工會改成了一個公園,

其實要是真的想掙到錢我也不是沒有方法,只不過那些方法不是需要我放下我的正義感就是放下我的尊嚴,

話說,我從今以後一定得找一個能得到穩定金錢來源的通道了,比如說投資一個商隊之類的,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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