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海宗主說的沒錯!」穆宗長老立即點頭附和道,因為頑童和王動共同被抓,穆宗長老義無反顧的和歸海宗主站到了一條戰線上,只聽他開口說道:「各位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為什對待事情卻如此想當然呢?」

「那你們說一下,除了他們兩人,誰還有殺人的可能性?」竹海幫長老恨恨的說道:「除了這三個弟子,還有哪個能進入天啟,把狼牙棒擊殺?」

「據我所知……」穆宗長老本就對頑童被關押的事情耿耿於懷,現在他也不怕得罪人,毫不顧忌的說道:「在坐的各位都可以進入天啟秘境啊!」

「好你個穆宗長老!」

「不關我的事,我一直和秀玉堂長老在一起!」

「怎麼可能會是我們?穆宗長老你是腦子壞掉了嗎?我們會去出手殺死一個後輩?」

穆宗長老的話就像丟入一潭靜水中的巨石,頓時激起一片漣漪,十三宗長老們在爆發出一片嘩然之後,頓時義正辭嚴的抗議起來。

「穆宗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竹海幫長老憤恨說道:「空口無憑,你不要對眾長老妄加污衊!」

「我看,我們是彼此彼此吧!」穆宗長老言辭激烈的回擊道:「對長老們,就是妄加污衊,對這兩個弟子就是板上釘釘,你就欲除他們而後快?」

「哼,殺人必將償命,你引開話題也沒用!」竹海幫長老毫不客氣的說道:「兇手不死,難解我心頭之恨!」

「都冷靜一下吧!」一聽到竹海幫長老要讓王動等人償命,歸海宗主的臉色愈發不善起來,他沉吟片刻,這才正聲說道:「我看這樣吧,既然大家爭論不休,我們就召集所有當事人以及與當事人相關的人,好好針對此事對質一下……」

「歸海宗主你的意思是……」十三中長老聞言,頓時齊齊看了過來。

「我們舉行一次公開審訊,通過召集相關人等,搜集所有能搜集到的證據,我們在就此展開分析,做出結論!」歸海宗主接著說道:「無罪者,我們還他一個清白,有罪者,我們嚴懲不貸!」

「這個辦法不錯,我贊成!」

「這樣的話,大家應該就沒什麼可爭論的了,我覺得可行!」

「附議!」

歸海宗主說罷,在場的眾長老紛紛點頭表示同意,唯有竹海幫長老還是一臉怒容。

「竹海幫長老,你的意思呢?」眾人的反應讓歸海宗主非常滿意,察覺到竹海幫長老的神情,歸海宗主開口問道。

「哼,什麼方法都可以!」竹海幫長老冷哼一聲,開口道:「只要能還我徒兒一個公道。」

「既然竹海幫長老也這麼說,那我們就這麼定下來了……」歸海宗主背負著雙手,開口說道:「三日之後,我們將對王動和頑童兩人舉行公開審訊,屆時諸位一同參加。」

見眾人點頭表示沒有異議之後,歸海宗主這才走到長須長老身旁,開口吩咐道:「長須長老,負責召集所有與此事有關聯的人的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長須長老聞言點點頭,他二話不說,身子便化作一陣疾風,從大殿中一閃而出。

……

歸海宗武場之上,長須長老的黑石魂器矗立在最顯然的位置,上面用醒目的大字寫著公開審訊的時間和內容。

峮師妹正陪同幾個秀玉堂女弟子散步,走到武場的時候的,她恰好看到了黑石魂器的內容,在她將其讀完后,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起來。

「居然還要進行公開審訊……直接處死他不就行了嗎?」峮師妹咬牙切齒的說道,王動被抓之後,她一直處於一種大仇得報的心態,睡覺都能樂醒,但看到黑石上的內容后,她的那種喜悅之情頓時一掃而空。

「十三宗長老正在尋找與此事當事人相關的人證物證呢……」另一個秀玉堂女弟子開口說道:「看樣子,十三宗長老對此事都很上心呢!」

「哼,做做樣子而已,不過是多此一舉罷了。」峮師妹口上雖然不屑的這麼說,但她的內心卻開始不受控制的惱然起來:「就知道是歸海宗主這個老東西搞的鬼,因為王動是地級武魂,那老傢伙才會想盡各種法子保王動的周全……」

峮師妹認為王動被抓,不出意外的話,王動肯定必死無疑,但歸海宗主整個了公開審訊出來,這樣一來,結果可能會不按照她所預料的方向發展。這讓她連歸海宗主也一併恨上了。

「峮師妹,在想什麼呢?聽說這段時間裡,你與狼牙棒走的很近呢……」那秀玉堂女弟子見峮師妹面色不善,還以為她懷念狼牙棒,這才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你會不會知道些什麼呢?到時候會不會去作證呀?」

「我能知道些什麼……」峮師妹聞言,臉色一冷,沒好氣的向自己的同伴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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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歸海宗大牢中,王動盤膝坐在水中一遍又一遍的運轉著歸海訣,腦海中飛快的思索著。

在他看來,狼牙棒在天啟秘境關閉的時候死掉這件事絕不是偶然,在那種巧合的時刻,狼牙棒莫名死去,可以非常輕易的將眾人猜測的目標轉到王動和頑童身上,並且眾人都可以迅速的總結出一套極為縝密的說話,將兇手鎖定在王動身上。

王動和狼牙棒有過節,因此也就有了作案動機,王動和狼牙棒都在天啟秘境修行過,因此也就有了作案的時間和地點,前後一串起來,王動就坐實了謀害狼牙棒的罪名。

「到底是誰?」王動毫不懷疑,是有人刻意這樣做,製造出諸多不利於自己的證據,同時又引導了輿-論的走向,但王動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是誰要這麼嫁禍自己,唯有一點,王動非常確定,將狼牙棒的死嫁禍給他的那人非常可怕。


那人一定算到了王動會落得這樣的下場,才會布置出這樣一個無解之局,那人的目的就是要王動以死抵命。

但是誰能做到悄無聲息的出入與天啟秘境,又可以輕易的殺死狼牙棒,王動想來想去,都不得結果,這讓他的內心深處生出一種近乎絕望的無力感。

「王師弟,你不用擔心,我們沒有謀害狼牙棒是事實,我想我們兩個宗派的長老們會為我們做主的!」頑童的聲音從隔壁的水牢中傳來過來,只聽頑童嘆息一聲道:「被鎖在這水牢中,真是無趣,要是把我們兩個鎖在一個牢房,我們還可以切磋一下呢……」

頑童安慰的話音讓王動嘴角一陣抽搐,對王動的心情沒有起到一點作用。思前想後都不得解后,王動索性也不再去想,從水中站起身來。


王動先朝水牢外打量了一下,見並沒有看守盯著自己,他不在再顧慮,拉開架勢,練習起了從頑童身上學到的影幻訣和大奔雷刀。


之前一直有頑童陪同的緣故,王動並沒有機會將這兩套功法鞏固,現在終於有了機會,王動不想浪費哪怕一刻的時間。

王動先練習了一段時間的影幻訣,他重點修鍊的影幻步法,身法的靈活性上王動已經在和頑童的切磋中得到了不少的提高,但王動的腳力水平還是和他七級武徒的境界相當,使王動的移動速度成為他的一個軟肋。

影幻訣加身,借著海水的阻力,王動開始飛快的在水牢中奔走起來。

影幻步法一使出,王動便不由讚歎起來,影幻訣不愧是的匿蹤和障眼的極品功法,王動以驚人的速度蹚水而行,竟沒有激出多少水花,他的動作幅度並不小,蹚水的聲響卻小的可憐。

「妙極了!」心滿意足的在水牢中奔走了幾圈,王動便取出殘刀,當全身的魂力激發出的雷電在體內奔走時,王動將這些雷電引到殘刀上,望著殘刀瑩亮的邊緣,王動忍不住就要去劈砍水牢的牆壁,去檢驗這一刀的真正威力。

王動並沒有那麼做,他知道這樣做所爆發出來的鏗鏘聲不但會引來守衛,還會在張青口中落得畏罪越獄潛逃的口舌,王動將刀收起,重新坐回水中耐心的等待起來。

當水牢中變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時,王動知道夜色已經降臨,聽到隔壁傳來頑童粗重的鼾聲,王動毫不遲疑,整個人在一尺多高的海水中躺了下來,當海水將他完全沒過的那一刻,王動心念一動,瞬間便出現在了刀域空間之中。

刀域空間中,刀魂早已經等在那裡,王動的身影一出現,幻化為刀聖模樣的刀魂便開口說道:「你的處境很是不妙啊!」

「狼牙棒的事情,我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王動無奈的開口說道,說罷,他取出殘刀,開口說道:「我先檢驗一下大奔雷刀的威力。」

王動話音一落,兩個八級刀靈武徒從刀靈圖中衝出,直撲王動而來。

王動舉起殘刀,體力魂力流轉,刀尖上頓時冒出霹靂作響的電光,王動二話不說,便將殘刀劈砍而出。

雖然只是一記普通的大奔雷刀,那刀靈還是在中刀之時停滯了片刻,大奔雷刀的麻痹作用發揮了效果,王動喜出望外,他再次揮刀砍出,這次在大奔雷刀的基礎上,王動使出了四倍刀。

兩種不同的傷害同時落在一個刀靈身上,那刀靈在麻痹僵直的瞬間便化作點點流光,從王動的消散一空,王動毫不遲疑,又是一記奔雷四倍刀,收割掉了另一個刀靈的生命。

「大奔雷刀實在妙極!」輕而易舉的斬殺兩名刀靈,王動興奮無比,特別是當刀靈中刀之後所出現的停滯瞬間,更是讓王動欣喜若狂,他毫不懷疑,即便對上真正的敵人,對方也會在大奔雷刀的麻痹作用上,露出不可挽回的破綻,敗在自己手下。

「接下來……」王動心念一動,被他放在刀域空間中的逐鹿刀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感受到那種熟悉而親切的手感,王動發出一聲長嘯。一口氣召喚出五個八級武徒刀靈,王動這才開口說道:「天啟秘境只顧修鍊,現在可以感受下這寶貝的威力了!」

右臂伸直,逐鹿刀被王動穩穩的舉在身前,當五個刀靈同時衝上前來,逐鹿刀顧自發出一聲清嘯,刀身竟不收王動控制自己顫抖了起來。

「竟先於我有了戰意!」感受到逐鹿刀的反應,王動咧嘴一笑:「寶刀,你濃濃的殺意,真是讓我也暢快不已!」

王動話音落下,五個刀靈便一涌而至,王動也不格擋,舉起逐鹿刀橫向劈砍出一個半月弧度,在王動正準備接上後手刀技時,他才發現那五個刀靈竟全部被他剛才的半月斬擊攔腰斬斷,化作流光消散在刀域空間中,根本不需要王動使出第二刀!

「這……」王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已經儘可能的高估逐鹿刀的威力,但眼前的一幕讓他知道,自己還是小瞧了它,感受到逐鹿刀在手中蠢蠢欲動的震顫,王動咧嘴一笑:「還沒殺夠嗎?再給我來十個八級武徒刀靈!」

殺戮的快感讓王動舒爽不已,逐鹿刀霸道至極,不管召喚出多少刀靈武徒,只要那刀靈被逐鹿刀沾上,便一命嗚呼,王動這才真切體會到了無堅不摧削鐵如泥等字眼的真實感受,隨著對刀靈展開了一邊倒的屠殺,王動的雙目中甚至冒出了一種嗜血的光芒。

「還沒殺夠嗎?越殺越過癮嗎?」見手中的逐鹿刀的震顫愈發激烈,甚至刀鋒因為震顫而發出一種金屬極速震動的嗡鳴,王動原本滿是殺意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你還在渴望殺戮更多嗎?」

「不……」一直在一旁觀察的刀魂突然開口,一臉震撼的沖王動說道:「它想要殺戮是不假,它更需要的是飲血!」

「飲血?」王動一臉詫然的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是刀魂,我能察覺到逐鹿刀的不滿……」刀魂開口說道:「無論你殺多少刀靈,它都會震顫嗡鳴下去,我能感受到,它對鮮血的渴望……可惜的是,刀靈無血可飲……」

「如此神奇?竟是渴望飲血的兵器!」王動嘴角顫抖片刻,開口說道:「飲血之後,它會作何變化?」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刀魂搖搖頭,開口回應道:「這個謎團,只有當逐鹿刀真正飲到人血之時,我們才能揭曉謎底。」

「寶刀……」低頭看著與自己心意共鳴的逐鹿刀,王動神色一凜,他輕撫著逐鹿刀的刀身,開口安慰道:「你放心,將來我一定如你所願,讓你飲遍我所有敵人的鮮血。」

似乎感受到了王動的承諾,逐鹿刀慢慢變得安靜下來,那劇烈的震顫消停下來后,王動將一抹雷電加持在逐鹿刀之上。

雷電所過,逐鹿刀頓時發出一聲嗡鳴,原本在殘刀上微不可見的電芒,竟在逐鹿刀的刀尖激發成一條尺長的電弧。王動頓時心中一喜,這延伸而出的尺長電芒,代表著他使用逐鹿刀攻擊時的攻擊範圍增加一尺,這讓王動忍不住激動起來。

「竟然是共鳴!」察覺到逐鹿刀的異樣,刀魂頓時面露驚色,只聽他驚叫道:「如此生猛的魂力共鳴,簡直匪夷所思!」

「共鳴?」王動一愣,看著逐鹿刀刀尖上蔓延而出的電芒,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你所說的共鳴,就是逐鹿刀自發的加強我所釋放的雷電嗎?」

「不不……遠不止於此……」刀魂聲音有些顫抖的回應道:「我所說的共鳴,是魂力的共鳴,只與魂力有關,逐鹿刀會通過共鳴加強你加賦給它的魂力,你所加賦的雷電,只是魂力的一種表現而已……」

「難道說……」王動嘴角微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刀魂的意思並不難領會,不只是雷電,魂力激發而成的任何元素,不論是風火冰雨毒,都將被逐鹿刀的共鳴增強,王動的身體不由得因為自己的意外發現而顫抖起來。

通過共鳴,逐鹿刀將王動所加持的在其上的魂力放大,達到驚人的威勢,再一步增強使用者的威力,這對王動來說,又是一種取勝的依仗,比如這雷電共鳴,不但使逐鹿刀附帶雷擊效果,還足足為王動增加了一尺的攻擊半徑,哪一項都是王動求之不得的。

「不要忘了……」看到王動一臉興奮之色,刀魂適時提醒道:「匹夫無罪……」

「懷璧其罪!」王動立即點頭接過了刀魂的話茬,開口說道:「你放心,逐鹿刀是我最後的依仗,不到不得不動用它之時,我是不會讓它曝光的!」

王動說罷,再度呼出數十個八級武徒刀靈,準備檢驗一下逐鹿刀附帶雷電之勢的威力,熟悉一下長刀加大了攻擊範圍之後的手感。

……

歸海宗大牢之中,張青帶著幾個歸海宗武士弟子闖進了水牢,經過頑童的牢房時,兩個武士弟子打開牢門,將還在酣睡的頑童給提了出去后,張青這才帶著眾人來到了王動的牢房門前。

「不好,被王動逃了……」隔著牢門的鐵欄,看著空空如也的水牢,張青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焦急的取出鑰匙打開牢房,在整個水牢中搜尋起來,只可惜,整個水牢之中,除了一尺多高的海水之外,根本尋不見王動的身影。

「這不可能啊……這裡重重封鎖,王動怎麼會逃出去呢?」張青臉色陰冷無比,一想到王動逃離水牢,狼牙棒之死也將不了了之,這讓張青不由得焦慮起來,他開口沖一個武士弟子吩咐道:「快去通知大牢的所有看守,牢牢的看好大門,不讓任何人逃出去!」

「哎……沒義氣的小子……」被人架著的頑童從酣睡中悠悠轉醒,看到王動的牢房中空空如也,咧嘴笑道:「居然不帶我一塊逃走……」

「誰說我會逃了?」就在眾人都以為王動消失不見的時候,就見一尺高的海水中冒出幾個氣泡,然後王動濕漉漉的身影破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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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腦子沒問題吧,泡在水裡,不會是想畏罪自殺吧?」見王動從水中鑽了出來,張青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才開口問道:「我就料到你沒本事逃掉……」

「你管我做什麼,狼牙棒的事,我問心無愧,談何畏罪自殺?笑話……」察覺到張青不覺有異反倒鬆了口氣,這讓王動放心下來。張青帶人來到水牢的時候,被刀魂及時的發現,王動這才不動聲色的傳出刀域空間,回到了水牢之中。

「哼,死到臨頭還敢狡辯,把他帶出來!」張青沒有理會王動的譏諷,而是指示兩個歸海宗武士弟子進入水牢,把王動押了出來。

「帶走!」重新將頑童和王動壓解起來,張青大手一揮,一行人帶著王動和頑童往水牢之外走去。

「張青,長老們是不是查明了兇手,這是要放我們出去呢?」頑童咧嘴笑道:「哎,真是掃興,要是被你們多關一會的話,我還能好好的訛你們歸海宗一筆……」

「哼,放了你們?做什麼白日夢!」張青顧自發出一聲冷笑,他陰沉著臉瞪了王動一眼,開口說道:「接下來等待你們的是十三宗長老共同主持的公開審訊,等審訊結束,就是你們的死期!」

「公開審訊?」王動聞言一愣,心臟頓時狂跳起來,公開審訊的話,就不會有什麼暗中勾當,這樣一來,對證明自己的清白似乎有利!他腦海中飛快的思索了一番,頓時便想到這公開審訊一定是歸海宗主頂著眾人的壓力,為他爭取而來的!

「師公,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想到這裡,王動在心中暗自說道,歸海宗主如同慈父般的形象頓時出現在他的腦海中,王動決定一定要利用這次公開審判的機會證明自己的清白,從而不讓歸海宗主所付出的努力白費。

「張青,你是不是沒腦子啊?」頑童咧嘴嘲笑似的看著張青,開口戲謔道:「你這人是不是巴不得我們死啊?我和王師弟站得正,影子直,我看這審訊就是證明我們的清白的!」

「哼,這歸海宗大牢之中,所有有罪之人,都叫囂自己無罪……」張青聞言冷笑起來:「到頭來,還不是在證據面前認罪伏誅!」

說罷,張青不再理會王動二人,他派人將兩人壓解到歸海宗大牢門口之後,一個數十人組成的歸海宗武士弟子方陣頓時圍了過來,將王動和頑童兩人密不通風的圍在其中。

「對付我們兩個小小的武徒,居然用這種駭人的陣仗,歸海宗不愧是歸海第一宗啊,隨隨便便就能使出這麼大的手筆……」頑童臉上帶著笑意,用驚嘆的語氣說道:「財大氣粗,財大氣粗啊!」

「哼,一會看你如何還能笑得出來!」張青冷哼一聲,吩咐幾個歸海宗武士弟子抬出兩副鐐銬,用強硬的方式給王動和頑童帶上,待兩人被徹底的禁錮之後,押解兩人的隊伍再次前行起來。

「張青,你是有多擔心我們會逃跑啊?」感受著加持在身上的鐐銬的重量,頑童無奈的苦笑一聲:「你是真看得起我們啊!」

「這是深海玄鐵打造的鐐銬,就是大武師也難以掙脫……」張青得意的開口說道:「對付你們這兩個重犯,就得用這種辦法。」

王動沒有頑童那般樂天好玩的性格,張青給他帶鐐銬以及押送他的時候,他都是沉默不語,此時他的腦海中所想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如何在公開審訊的時候為自己找到更多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

隨著王動的思索,這一隊黑壓壓的歸海宗武士已經押解著兩人出現在了歸海宗大殿之前的廣場上。

廣場之上的嘈雜之音打斷了王動的思緒,王動抬頭一看,大殿前的廣場上已經擠滿了人,這些人都是前來觀摩公開審訊的十三宗弟子,他們齊齊的圍在歸海宗大殿的入口,臉上都掛著急切的神情。

張青率領的武士弟子押解隊伍一到,廣場之上便炸開了鍋,王動再度成為了眾人視線的焦點,只不過這次,他成為焦點的方式有所不同而已。

「沒想到啊,真沒想到啊,身份地位如日中天的歸海宗第一弟子竟會做出這種勾當,這簡直是放著好日子不過,自尋死路啊……」

「對啊,歸海宗年輕一代最耀眼的一顆星居然會用這種方式斷送自己的前程,真是讓人扼腕唏噓……」

「要是結果真如傳言一樣,那歸海宗的損失可是不可估量啊,那可是萬中無一的地級武魂啊……」

王動對眾人的議論絲毫不以為意,倒是押送著他的張青臉色愈來愈難看起來,曾幾何時,他也是歸海宗第一弟子,現在這個稱號卻被王動奪走,這讓張青忍不住陰冷起臉,怨毒的瞪了王動一眼。

負責押送的歸海宗武士弟子們將王動和頑童圍在隊伍正中,揚手撥開擁堵的人群,押送著兩人進入了歸海宗大殿之中。

歸海宗大殿上首,整齊的擺放著四把椅子,歸海宗主,南天王,覆海尊者,長須長老等人各持一座。

四把交椅兩側,也安排了兩列椅子,每一列六座,剩餘的十二位長老此時正安坐其上,耐心的等待著審訊的開始。

離上首的椅子不遠處,是兩個安放在地上的木台,木台上帶著鎖扣,張青派人將頑童和王動押上木台之後,便把兩人身上的鐐銬與木台上的鎖扣相連,將兩人牢牢的固定在木台之上。整個審訊其間,兩人都將站在木台之上,等待自己的最終判決。

做完這一切后,張青便帶著一干歸海宗武士弟子回到歸海宗大殿的門口,將大殿的正門牢牢的把守起來。

說是公開審訊,但審訊的地點卻設在歸海宗大殿之內。實際參與審訊的人並不多,兩塊巨大的傳音石被擺在了歸海宗大殿的門口,當審訊開始時,簇擁在大殿前廣場上的十三宗弟子將會通過傳音石了解到審訊的進程。

王動和頑童被鎖在木台上之後,歸海宗主抬頭看了王動一眼,眉目中露出一絲關切的神情。察覺到歸海宗主的目光,王動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時候差不多了……」歸海宗主開口說道:「可以開始審訊了!」

「那便開始吧!」長須長老點點頭,抬手在不遠處的一塊晶瑩的石塊上一點后,就見那塊晶石無風自起,懸浮在半空旋轉起來。

「有聲音了,有聲音了!」

「審訊開始了!」

「噓,大家都安靜起來,不要錯過什麼細節!」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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