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之戰?雷辰象被巨錘重擊了一樣,仔細的看著畫,才發現,畫上的士兵,很多並非為人,頭頂長角,身材高大,面容猙獰,居然是魔界的大軍,那另一方,可想而知,應該是仙人。

魔風看了一眼雷辰,繼續向前走,牆角燈柱發出的搖曳的光芒,讓牆上壁畫處在不同陰影換中,彷彿活了一般。

雷辰甚至聽見了畫卷中殘酷,千軍萬馬的鐵蹄聲,喊殺聲,如雷船響震蒼穹的戰鼓聲。

第二幅,畫的是一座連綿不絕的山脈,勾勒柔和的曲線,似乎有萬里之遙,山上虯然蒼勁的松柏,嶙峋怪異的巨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個陌生的世界,因為那裡岩石都是墨紫色的,摻雜著黃色,棕色。

那種脈礦是雷辰前所未聞的,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我的美少女富婆 ,正是腳下的神殿,雷辰還身處其中。

雷辰有了種幻覺,透過巨大的金銅大門,好像看見了自己的身影徘徊其中。

魔風眼神變得期待與激動,用手撫摸著壁畫,感受著壁畫帶來的回憶,有一種想溶入其中的意思。

魔風的聲音微顫抖,抑制著內心複雜的情感,仍然還是帶著雷辰司空見慣的驕傲,「這就是我的家鄉,法爾山脈,我敬愛的故鄉。」

魔風側過頭去,想掩飾,抑制不住心情感,而滑落的淚滴。

雷辰看見他的白手套上濕了一點,象是無意沾染上的灰塵。

雷辰想問,又覺得那是魔風的隱私,欲言又止,魔風一邊欣賞著畫卷,一邊細說情懷。

冤家別過來 對不起,失禮了,很久沒有見到外人了,本來我已經睡覺了,你的氣息讓我醒了過來,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一百年?還是一千年?」

那是魔風自言自語,並非詢問雷辰,但是雷辰感同身受,來火佛塔中,從第一層闖到第六層,不知不覺也過去了至少三年多光景,都耗在第三層星火燎原與第四層火海無涯之中。

雷辰捫心自問:「我在這裡呆了多少年?山中無日月,轉眼已千年。」

火佛塔是一個時間停滯的空間,在這裡稍一耽誤,打個盹,眯個眼,睜眼之後,恐怕千百年稍縱即逝。

魔風繼續自言自語的介紹,雷辰帶著無限地同情聽著,感覺這個看起來驕傲的魔界之王,非常可憐,有家難回,委身在這座火佛塔中。

「我年青時經歷過六界之戰,魔界大帝對我的英勇非常賞識,收為我弟子,並封為我為法爾山脈的王,從此我就率十萬魔族大軍,東征西戰,直到神封閉了六界之門,將我的神殿,我的法爾主峰收到了火佛塔中。」

說到後來,魔風臉上浮現出一縷憤怒,縱使經過千年,想起以前的事,魔風還是介懷的。

忽然,魔風神經質地盯著雷辰,眯著眼,「你也是被關進來的?你是哪裡的王?」

雷辰愣了愣,看來魔風象是從夢遊中睡醒了,怎麼回答呢?告訴他,我是自己鑽進來的?我是修真者,有點不妥,畢竟自己擁有仙靈,仙與魔是對立的。

魔風高昂頭,那眼神象是鼻子底下鑽出一樣輕蔑,冷淡道,「你不是王?沒關係,在火佛塔里,眾生平等,我這個人很謙遜,也不以王者自稱,你不用感覺到壓力,我給你壓力了嗎?」

雷辰無語,魔風嘴裡說眾生平等,還說謙遜,但是魔風言行中一直透著驕傲,骨子裡透著被封為法爾王的得意,甚至走路都帶著飄然塵上的,神的姿態。

魔風的思緒是跳躍性的,再次回到了畫中來,對雷辰的身份一點也不感興趣。

魔風聲音里,有著嚮往與自豪,「你看,它是多麼的優美,我可愛的法爾山脈,因為我,我的家族在魔界中變得遠近聞名,你看起來不象魔界中人,沒關係,你以後記住就好,我們魔風家族的人因為我而榮耀,在我之前,沒有人當過王,就連小隊長都人沒當過。」

對魔風的怡然自得,雷辰眼睛里只有同情與同情。


魔風開始講訴他年青時征戰的事情,講得眉飛色舞,當他講到一百歲時,雷辰真的受不了,因為魔風透露出被關進火佛塔時,他有一千歲,也就是說還有九百年所發生的故事要說。

雷辰忍無可忍,打斷了魔風的話,「我們能繼續看畫嗎,我非常喜歡您的畫。」

魔風愣了,恍然地笑了,指著雷辰,神情就象一個賊,嘲笑另一個賊翻牆姿勢太難看,笑得很陰晦,「你喜歡我的畫?你也懂藝術?」

雷辰笑著點頭,心裡卻湧出一種想燒了這個神殿的慾望,考慮對方是魔界的一個王,還是打消了這個可怕的念頭。

雷辰在魔風的代領下又看了幾幅肖像,都是魔風家族人物的肖像,畫中人都被魔風美化了,男人面孔英俊,剛毅,女人則美麗俏麗。

按魔風自己的解釋,說畫上人都像他,因為他們是同一個家族的,有著相同的血脈,自然長得有點相象。

繞著神殿一圈,終於走到了最後一幅畫像之前,奇怪的是上面垂了一卷白色絲綢質地的帘子,為了遮擋灰塵,保護壁畫的色澤。

魔風眼神有著一種任何人看了,都深表同情的哀愁,語氣中減了幾分驕傲,多了分柔情,「這幅畫,我畫了一百年,才把她畫好,我把她的影像,從記憶中拼湊起來,畫到牆上,要一百年啊,因為我要畫出她的美麗,她的神韻,任何輕微的遺漏都是對她的褻瀆,她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雷辰充滿了期待,讓魔風要用一百年來描繪的女神,肯定是他的意中人,從魔風閃亮的眼中,應該很美吧。

雷辰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從前幾幅中魔風畫的家族中的美女來看,魔族的美女骨架太大,不似人類嬌小美艷,不屬於同一種族,審美觀也有著差異。

隨著布簾徐徐落下,雷辰的視線被壁畫牢牢地牽引,一頭如火瀑的秀髮印入眼底,當畫中人整個面孔顯露出來時,雷辰深吸了口氣,不可思議地啊了一聲,畫中人像極了一個人,一個雷辰朝思暮想的人,歐陽子嫻。

也許是個巧合,但是這種相似程度,超過了一定的概率。

雷辰驚詫的表情,沒有逃過魔風犀利的眼睛,「你認識她?」


魔風的語氣象是一種嘲弄,因為魔風知道畫中人身份高貴,不可能讓雷辰這樣的人類認識,而且畫中人早就魂飛冥冥,成為記憶中的思念。

雷辰搖搖頭,畫中人的面孔,雖然酷似歐陽子嫻,但決不是一個人。

法爾王一副深情的模樣,清了清嗓子,又要象剛才那樣,向雷辰講述有關這幅畫的故事,還有與其相關的生活的瑣事。

雷辰已經厭倦聽法爾王嘮叨這些,不想再與其虛耗時間,法爾王在這裡待了千年,對時間已經沒有概念,但是雷辰卻著急要離開,乾脆直截了當地問道,「法樂王,請問,你知道怎麼離開火佛塔的第六層空間,到第七層嗎?」

法爾王驚訝地瞪著雷辰,似被雷辰的話嚇到了,聲音象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目光閃爍迷離,「你想到第七層,那怎麼可能,除非你,除非你,有離炎之心。」

雷辰心中一喜,看來法爾王真的知道去第七層的通道,法爾王所說離炎之心,正是自己所有的。

法爾王目光中充滿了懷疑,但是內心卻藏著極度的興奮,「你真的有離炎之心,火神的真元?」

雷辰忽然有種不安全感,如果擁有離炎之心是出塔的鑰匙,法爾王非常想離開火佛塔,回到魔界的故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法爾王會不會心生歹意?

雷辰卻不忍心騙他,坦言道,「我有。」

法爾王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雷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甚至像孩子一樣跳了起來,開始矜持與驕傲蕩然無存,顯出真實的,實實在在的自我。

「你能帶我離開這裡嗎?」

法爾王動作似閃電,猛地握住了雷辰的手,雷辰正想掙扎,但是看到的是一張真摯而渴望的臉,就沒有掙脫法爾王的雙手。

法爾王的雙手冰冷而顫抖,還隱隱傳來一股強大的能量,他並沒有傷害雷辰的意圖,眼裡滿是一種天真的歡喜。

曾經在千軍萬馬中冷酷地殺敵,發號施令,在魔界之主面前,接受冊封,睥睨天下,叱吒風雲,但是現在卻只有心底的一個渴望,簡單的慾望,離開這個地方,回到離別已久的家。

雷辰不知道怎麼解釋,如何回答,「你真的想離開?」

法爾王臉頰上閃光的,居然是落下的希望的淚水,「我真的想離開,不想一個人呆在這個神殿中,我願意以我的王位作為交換。」

法爾王手心裡多了一樣,紫色的戒指,晶瑩剔透,戒指上面,刻著一輪皎潔的明月,和高山,正是高聳入雲,陡峭的法爾山,這枚勳章就是法爾王的象徵。

雷辰還沒有回答,法爾王已把戒指,塞在了雷辰的手心,戒指有著法爾王的體溫,剛從手指上剝離。

法爾王看見雷辰猶豫,輕嘆一聲,「千年來,我得到了一切,美人,權利,王位,我與仙帝戰鬥,不懼冥王,嘲笑諸神,甚至想取代魔主,卻敵不過寂寞,這個第六層空間,一切都是虛幻的,只有我是真的。」

法爾王輕輕地揮手,神殿門口兩個侍衛化成了輕煙,雷辰大驚失色,法爾王已經到了隨意分身的境界,他的實力足可以比擬仙界的仙帝,妖界的妖王,遠遠強過了修真者。

雷辰驚懼法爾王的力量,但是這並不能讓雷辰屈服,答應釋放他出來,把他放出來,萬一恢復了魔性,人界恐怕多了一場災難。

雷辰略一考慮,「我可以放你出來,不過要一段時間,我如果能離開火佛塔,我就能成為它的主人,等有一天,我到了魔界,我就放你出來,如何?」

法爾王電光火石之間,從雷辰的手心裡取走了戒指,冷笑,「人類的一貫伎倆,欺騙,虛偽,你怎麼可能到得了魔界?你不想幫我就直說。」

雷辰淡定聳肩道,眼神中透著無比的豪氣,「當你成為法爾王的時候,你想過有一天,會被囚禁在塔里?你見到我后,就知道我有離炎之心嗎?你的眼光真的有問題,你驕傲自大,目光短淺,沒有任何事情是肯定的,一切都有可能發生,一切皆有因果,定數,如何你相信我,我就能幫你回到魔界,要是不相信我,就當我沒說過,我雷辰,頭可斷,血可流,卻不是口是心非的人。」

從來沒有人,敢當他的面說一個令他不悅的字,但是今天,忽然來了一個人,理直氣壯地說落他的不是,法爾王被雷辰的氣勢震住了,回味起來,覺得雷辰說的不無道理。

法爾王拿著戒指的手,跳舞似的伸出去,縮回來,最後重重地,塞回了雷辰的手中,並以看起來極其兇惡,卻顯得不倫不類的表情,恐嚇道,「你可千萬別騙我,如果你敢騙我,我就將你撕成碎片。」

法爾王手心陡然凝聚了一枚黑色的光球,其間電光閃爍,彷彿壓縮了整個黑夜的能量,輕輕地扔出了神殿。

轟,遠處傳來一聲暴響,天地為之動搖,一股能量旋風,夾著泥土,從遠處湧來,吹得雷辰幾乎站不住腳,滿頭臉都是泥土。

幾十裡外,一朵巨大的紫色蘑菇雲,升向天際,遮住了整個天空。

雷辰苦笑,這麼恐怖的力量,為什麼不直接摧毀火佛塔,逃出去呢?

法爾王冷笑,洞察了雷辰的心理,「你以為我不想?我的力量在塔內施展,會相互抵消的。」

雷辰吐了沾在嘴角的爛泥,「我都答應你了,我們也相互信任對方,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怎麼才能離開第六層空間了嗎?」

法爾王眼裡閃爍著狡黠的笑意,「我跟你說過,我知道怎麼離開這裡嗎?」

雷辰從心底來氣,著急道,「你剛不是說,要想離開這裡,除非擁有離炎之心,然後你就開始再三求我,帶你離開,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又不想告訴我了?還是你不知道出路?」

法爾王恢復了驕傲的神態,昂著頭,冷眼看著雷辰,輕蔑道,「人類就是這樣,自私,急功近利,沒有一點幽默感,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想讓你在這裡多呆一會,陪我聊聊天而已。」

雷辰差點崩潰,「敬愛的法爾王,別逗我玩了,我早點離開這裡,就能早點去魔界,你也能早點回家了啊?」

法爾王恍然,指著神殿大門直對的方向,「你一直向前走,那裡有座火龍谷,出口就在火龍谷中。不過,谷中有一條火龍,那是火神的寵物,你要是沒本事,千萬別去招惹它,也千萬別把它引到我這裡來,我的這些畫,可是花了一生的心血,我怕它會燒毀我的神殿。」

雷辰臨走之前多問了一句,「你能不能打敗那條火龍?」

法爾王一臉不屑,「我當然能打過它,但是它會噴火,還是那種他媽的,特別熱的火,我們魔族最怕火了,我可不想惹它。」

萬物相生相剋,魔族,妖族最怕的就是三昧真火,大羅金仙們深知這一點,總是拿三昧真火降妖除魔。

法爾王法力再強,遇到了比三昧真火還要熾熱的離炎,也不敢與其對抗。

雷辰按著魔風指引的方向飛去,身後傳來魔風的叮囑,「別忘記了你的承諾,你現在就是法爾王了,說話要算話。」

雷辰真的煩了這個傢伙,從見面開始就一個勁的說話,吵得雷辰耳朵里都磨出繭子了。

雷辰看了看手裡的戒指,就算魔風不把戒指給雷辰,雷辰也會答應他的要求。

戒指看起來精緻有趣,就拿來玩玩,等有一天,玩膩了,再還給他,雷辰才不稀罕什麼做法爾王呢。

雷辰卻不知道,這枚不起眼的小戒指,卻引發了場驚天浩劫。

雷辰飛向火龍巢穴的路上,看見了一片火池,火池中的火河蜿蜒曲折,散發出蒸騰的熱浪,火池呈一個規則的圓形,在火池的中央,整齊排列著一堆堆墳墓,一座火的墓園。

雷辰出於好奇,在墓園中停留,看著高聳肅穆的墓碑,感覺到了一種凄涼。

什麼人會埋葬在火佛塔中,一座與眾不同的火的墓園。

烈火仙宗宗主,穆烈,火神使者,蕭無炎,一個個帶著蒼涼的墓名,斑駁缺損,筆畫殘缺不全,飽經歲月的滄桑的洗禮。

雷辰心弦顫抖,湧上一種莫名的悲愴,似乎與這些人都非常熟悉。

雷辰在記憶中搜索,沒有一個認識的。

雷辰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輕嘆,剛才情感的波動,源於離炎之心的記憶,是它的悲傷,這些人都是仙界火系金仙,都是火神的弟子。 離炎之心的情感影響了雷辰,當雷辰看見這些墓碑之後,不知不覺生出傷感的情緒。

雷辰感覺火佛塔就是一個世界,包含著塵世所有的情感,悲傷,痛苦,歡樂,離愁,凄涼,相聚,分離。


雷辰也不知道,是他無意進入了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進入了他的心裡。

雷辰對著離炎火河圍築成的墓園,深深地鞠躬,向逝去的仙靈寄去哀思,願他們在這裡能夠遠離征戰與塵囂,安靜的長眠。

魔風說的火龍,並不是火神所養的寵物,而是千萬年吸取離炎真火的一條小蛇,嚴格來說,是一隻火蛇妖。

成仙成魔全在一念之間,這條蛇一直趴在離炎火爐附近,吸取火息,不受俗世惡性煩擾,生性純樸,受火神眷顧,收為弟子,從此修離炎真氣,成為看守火佛塔第六層空間的火龍。

所以火龍身上沒有一絲邪惡的妖氣,而是炙熱的離炎真火。

雷辰前往龍谷之際,火龍也感應到了雷辰身上的離炎之心的能量,早就等待雷辰的到來。

雷辰剛入龍谷,謹慎地分辨著方向,忽然,整個龍谷騰地一下,熾熱的光芒照亮了谷中的道路,所有山峰,山路的兩邊燃起了熾熱的離炎,獨留一條小路,通向深邃的龍谷深處。

雷辰立即明白,火龍在給雷辰指示一條火路,在大步流星地沿著火海之間的路徑前進,不一會,看見了眼前一道高有數丈火焰橫在眼前。

火焰之中似乎隱藏了什麼,正在蠢蠢欲動,從它萌動的形狀來看,就是那條火龍。

「人類,你為什麼要擅闖我的領地?」

雷辰說明來意,火焰漸漸熄滅,裡面並不是雷辰以為的火龍,而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乾淨的白色劍袍,長得酷似火劍老祖。

「你是人?還是龍?」

老人豪爽地笑道,「我是一隻火龍,也是一名仙仆,按火神的囑託監管第六層,以人的姿態的出現,是不想嚇著你,我們的力量來自共同的離炎之心,你叫我火龍老人就行了。」

火龍吸收的離炎火爐能量,都是來自火神留下的那枚離炎心,雷辰得到了離炎心的一小部分,與火龍老人有共同的能量之源。

聽火龍老人這麼說,雷辰感覺親切的很多,與攀談起來,聊到了法爾王魔風。

火龍人爆料,曾經和法爾王魔風打過一架,還是在一千年前,在火佛塔中,所有的火屬性能量,都受到了火佛塔的加持,威力增加數倍,讓魔風吃足了苦頭。

談到那一場戰鬥,火龍老人神色仍有點緊張,看來當時兇險萬分。

雷辰講到自己從火佛塔的第一層到第六層,經歷了無數兇險,出塔勢在必行。

老人神色遲疑,不想挫折雷辰的信心,緩緩說道:「你想離開第六層到第七層,那道門從來沒有開啟過,不過火神曾留言,只有得到離炎之心的人才能開啟,你可以試一試。」

雷辰跟著火龍一起來到了火龍谷深處的一座石壁,石壁光滑如鏡,倒印出淡淡的人影。

石壁中間,象是有人用利器剜去了一塊,陷入了進去,觸手處,凹凸不平,拂去上面的灰燼,才發現其實是一枚形似羅盤的符篆,其中蘊藏著潮水般的仙靈。

看了一支,雷辰才想起,這種類似的仙符,在雷家的金礦中也有一處,當時無法破解這種能量,而放棄, 盛世婚寵:帝少的冷心女王 ,金礦中的仙符通向哪裡?

雷辰仔細地研究仙符,越看越與金礦中的仙符,大同小異,上面的符字雖然看不明白,卻能感應到傳來的離炎火息。

仙符與普通符篆不同,如果有人不得其法,強行打開符篆,將會受到其中巨大的離炎能量的攻擊。

這道仙符雖人巴掌大小,蘊藏的力量卻超過了,雷辰經歷的流星雨的能量,雷辰破除仙符封印的把握不大,只要有一點希望,雷辰就不放棄。

面對結構的複雜的仙符,雷辰替魔風感到無奈,就算魔風真的能戰勝火龍,遇到這樣的仙符,也會束手無策,裡面的離炎能量與整個火佛塔的離炎相通的。

火龍老人一直在旁邊觀察著雷辰,見雷辰臉上陰晴不定,全神貫注的研究火符,悄然地離開,替雷辰把風,避免雷辰受到了魔風的干擾。

魔風送走雷辰之後,一直遠遠地尾隨著,魔風有他自己的小算盤,期待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想要雷辰與火龍爭鬥起來,他好突破火龍谷中的通道進入第七層。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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