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看見樊咆子居然在這一擊之下毫髮無損,胖頭陀的臉上頓時多了一抹錯愕。

剛才的一擊,連梁榆、雷鷹老人等人物都不敢接下,樊咆子怎麼可能以肉身之力來硬抗啊。

他可從來沒聽說過樊咆子還是什麼力士一類的人物啊。

「不用多想了……肯定是他身上有什麼可以防禦音波或者精神力攻擊的寶物,否則怎麼可能這樣扛下你這一擊啊。」忽然,梁榆悠悠開口道。

聞言,胖頭陀只覺一陣愕然……音波攻擊乃是他最為擅長的攻擊之一,現在被樊咆子使用寶物防住了,豈不是和卸去了他的手臂一般?

不止胖頭陀,就連雷鷹老人的臉色都非常不好……因為避雷石顯然就是為了剋制他的雷屬性手段,現在他的出手被克製得死死的,而胖頭陀又被防住,這樣一來,還要如何和樊咆子斗?

「看來……樊咆子倒是對二位頗為上心啊。說到這裡,我就有一事不懂了,為什麼樊咆子前輩不提防一下我,而是就這樣被我算計了呢?」梁榆雖然是詢問的口吻,但是一臉笑咪咪的樣子卻是在告訴旁人,他心裡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你么……無論是你,還是這個丫頭,我都以為只是擅長雷屬性手段罷了,沒想到區區一個散修還懂得陣法之道,煉器之法,實在驚人啊。」樊咆子輕嘆說道。

說起來,梁榆還真是他的一個重大失誤……實際上關於這一百名被篩選的元師資料,在他們前往這裡之前,就已經有人先一步派送過來。

不為什麼,只為提高斬殺對方的可能性而已,現在胖頭陀與雷鷹老人已經被很好地攔下了,只有這個在計算之外的人物,手段多得他看不清,從而對這一戰多了一絲忐忑,第一次想到自己會不會敗。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敗!先不說我的修為凌駕於他之上,就憑他這麼一個小鬼,在失去胖頭陀和雷鷹老人之後,已經猶如被折斷了翅膀一般,不可能還對抗得了我,更不要說現在還有沐雅這個小丫頭礙手礙腳的。他們幾個,我殺定了!」樊咆子心中想道。

掃了一眼胖頭陀和雷鷹老人,在二人眼中看到一絲羞怯,覺得這一戰非但沒能成為戰力反而還得依靠梁榆出手,這些年積攢下來的臉面真是丟光了之餘,梁榆又微笑說道:「兩位無須憂心太多……一個樊咆子而已,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哦?一個人就足夠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一個人就足夠了!」樊咆子殺氣騰騰地說道。

他很久沒有像這樣被修為不及自己之人挑釁了……看來多年不出世,旁人還真的以為他樊咆子修心養性,從此不殺生了呢。

「六道子,你看好沐雅……以你的力量,抵抗一二他的吸力想來都是可以的吧。」梁榆對著腰間的儲物玉牌輕輕一碰,吩咐說道。

「嘿嘿,這是自然……主人放心一戰即可。」在一道靈光從中一閃而出間,一陣嘿嘿笑著的聲音便是爽朗回道。

當胖頭陀和雷鷹老人轉頭看清楚六道古獸的樣子的時候,梁榆與樊咆子已經齊齊動了起來!

見此,二人哪裡敢耽擱太多,一邊召出自己的防禦法寶,一邊飛快後退,確保自己即使中了樊咆子的吸力都不會被牽引到重力陣法之中。

「大猛禽手!」暴喝一聲,樊咆子的手掌對著梁榆一把抓去!

這一抓,不止蘊含了吸力在內,而且一種猶如被妖獸盯上,瞄準目標的感覺更是油然而生,讓梁榆心中猛地一凜!

因為這個時候,在他看來,樊咆子的手掌不止是他的手掌這麼簡單,還有著萬千變化從中衍生而出,時大時小,時虛時實,根本分辨不清楚什麼是什麼。

「既然分不清楚,那麼我就乾脆不分好了!狻猊金炎,給我燒,燒,燒!」一連三個燒字落下,之前還在和樊咆子極力糾纏的金色火焰頓時軌道一變,驀然化作了螺旋狀,直接迎上了樊咆子的一掌!

你有萬千變化,我以一點破之!

「轟!」

在火焰的瀰漫之下,樊咆子的一掌節節敗退,到了最後,更是被金色的火焰纏繞到手掌上邊,幾乎將他的一隻手掌燒成黑炭。

看著手上的傷勢,樊咆子的臉色已經極為難看……修鍊到了這一步,少了一隻手,一條腿,都不會對他造成致命的影響,但是戰力的降低卻是實實在在的事情。

不僅如此,最重要的還是承受了這等屈辱!

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傷到了這等程度!

「看我先破了你的重力陣法,再將你斬於馬下!」樊咆子近乎癲狂地說道。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的眉心一點,然後在梁榆駭然的目光之中,一枚菱形之物徐徐浮現。

「修靈之晶!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梁榆錯愕地說道。

他一路戰過來,就是憑著一枚修靈之晶所以才時常越級而戰,現在樊咆子在修為遠超於他的情況下,還有一枚修靈之晶在身,還要不要他活啊。

「咦?」

只是認真一看,梁榆又感覺到了裡面的不妥……這一枚修靈之晶貌似沒有想象之中的強大,而是透著一抹萎靡之感。

除此之外,梁榆甚至乎還有了一種只要多使用幾次絕對會分崩離析,立馬崩毀的感覺。

「按理來說……修靈之晶不應該是這樣的東西吧?」梁榆臉色古怪地說道。

梁榆在疑惑什麼,另外三人可不知道,因為在他們的記憶之中,還是第一次遇上修靈之晶這樣的東西。

「這……這下可如何是好?修靈之晶,這樣的東西本來就足以讓修為不足之人與修為強大之人越級而戰了,現在還出現在樊咆子的手上,這下子完蛋了。」沐雅有些絕望地說道。

這一幕,直看得六道古獸連翻白眼……這個妞,雖然時間不長,但好歹都跟了主人一段時間,怎麼就只有這點眼力,干點啥都要驚訝一下,真是讓人無語。

「修靈之晶……這是修靈之晶!樊咆子手上怎麼會有這等神物?為什麼之前一直沒有相關的消息傳出?」胖頭陀同樣是驚訝無比,因為在看了梁榆和樊咆子的交手之後,感覺在百倍重力陣的幫助之下,雖說贏面還談不上最大,但是好歹都有幾分機會。

可是假如樊咆子有了修靈之晶,那麼又是兩說之事了……最起碼,一切都回到了原點,梁榆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不知道這一劫能否逃過……如果可以闖過,或許我就能夠突破一直以來都困擾著我的桎梏!假如無法闖過,那麼我這一條性命就留在這裡好了!」雷鷹老人正色說道。

他活著的年頭不少了,所以在生死之事上面,不像尋常小輩一般慌亂,他只是知道,一旦遇上生死危機,就有可能是自己突破的時候!

故而,與其因為樊咆子突如其來的後手驚訝,還不如靜下心來,看看能不能從這一戰裡面尋到一絲突破的契機!

「樊咆子……前輩,你的這一枚修靈之晶,不是完全品吧,而且你在不是完全品但又極度不契合的情況下,依然選擇了將它融入身體裡面,不知道我這樣的說法對還是不對?」沉吟許久,梁榆忽然開口了。

此言一出,眾人無一例外地愣了一下……梁榆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說樊咆子現在使用的力量,這一枚融合在眉心之上的菱形之物不是修靈之晶么?

如果真的不是修靈之晶的話,或許大家還有一線生機啊。 「哦?不知道你這話是個什麼意思?」樊咆子眼神微微凝起,道。

「就是這個意思!」說著,梁榆雙指成劍,驀然探出,直指樊咆子的眉心而去!

雖然這只是隔空的一點,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樊咆子可以感覺到,本來已經與他完全融為一體的修靈之晶,忽然變得暴躁起來,極為不安。

在這一種不安之中,樊咆子的臉色前所未有地大變起來。

「你……你究竟做了什麼?」 史上第一丈母娘

「我?我什麼都沒做……事實上,如果你不勉強將修靈之晶融入體內,或者不讓我發現這一點,今天我最多就是讓你退走,戰成平手而已,但是現在,你倒是可能要留下來了啊。」梁榆似笑非笑地說道。

在這一抹笑容之中,樊咆子的忌憚更盛……彷彿雙方的形勢霎那之間就顛倒過來了一樣。

「不可能!我樊咆子堂堂第二步巔峰,又怎麼會敗給你這個毛頭小子!給我死,死,死!」樊咆子咆哮道。

怒吼之間,一連三個死字落下,猶如一種規則的模樣,徑直指向梁榆。

見此,梁榆不慌不忙,手勢一改,化作掐住印記的樣式之後,先前鎖定了他的規則之力卻是憑空消失不見了,直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胖頭陀愕然地說道。

之前看見梁榆與樊咆子交手的時候,雖然不處於下風,但最多就是平分秋色,可是現在呢?

居然在眨眼之間逆轉了形勢,當真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儘管和胖頭陀一般感覺非常疑惑,但雷鷹老人好歹都比他多修鍊一些年頭,所以在細心一想之下,倒是察覺到了事情的端倪,道:「先前的時候,梁榆絕對沒有佔到所謂的優勢……他佔據上風,是從樊咆子動用了修靈之晶開始?」

「沒錯……和我們不同,公子第一眼看見修靈之晶的時候,他的反應不是震驚,而是困惑,好像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的樣子,難道樊咆子的修靈之晶有我們看不出的端倪?」沐雅眼前一閃,如是說道。

「不僅如此……我懷疑你家公子他之所以能夠看出裡面的不妥,是因為他的底牌之中,就有這樣的一種手段啊。」雷鷹老人深吸一口氣,正色說道。

此言一出,沐雅和胖頭陀不禁頓時呆住……梁榆從出現開始,究竟顯露出多少驚人的手段他們已經記不清楚了,現在說他身上還有修靈之晶這等秘寶,怎麼可能!

雷鷹老人雖說同樣震驚,但他好歹都是第一個發現這一個問題的人,所以在思考上面,要比起沐雅和胖頭陀更深一層,在默然少許之後,又自言自語道:「如果是有修靈之晶這等寶物,這樣就可以理解為什麼他年紀輕輕就這般逆天了……原來是有著這樣的造化。」

話雖如此,但是雷鷹老人自己心中同樣明白……即使是有修靈之晶都好,可是要做到梁榆眼下這種地步,實在機會不大,只是想讓縱橫月靈之地多年的他相信一個無名小子不靠家族,沒有宗門卻走到這一步,當真是不可能啊!

「如果真的要說,在我的認知裡面可以和他相提並論的……或許就只有從前月神麾下的十二戰將了。」雷鷹老人緩緩說道。

這個時候,樊咆子的臉色已經極為不好……不是因為對梁榆的忌憚,而是他感覺到自己眉心上面的修靈之晶蠢蠢欲動,一直尋找機會從他這裡脫困而去。

要知道修靈之晶可是他逍遙至今的最強手段之一,怎麼可以這樣無緣無故地就少了它!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給我收斂回去!」樊咆子對著自己的眉心瘋狂點去。

只是無論他如何驅使,修靈之晶給他的反應唯有一抹平靜……現在,它看見的只有梁榆而已。

「你到底做了什麼?趕快住手!」樊咆子怒喝道。


「我沒做什麼啊……難道你沒有看到,是你家的寶貝在勾搭我么?」梁榆笑吟吟地說道,這個模樣,直叫樊咆子想要將他撕成兩半!

雖然如此,但是考慮到現在的情況實在不妙,所以樊咆子在一言不發了一陣子之後,又強笑說道:「這一件事……是我魯莽了。」


「魯莽?」梁榆意外地說道,但是任由何人來看,都不難看出這小子絕對是裝的這麼一個結果。

「嗯……說起來,我只是前來看上一看幾位的任務進展如何而已,至於出手之事,本來還是尚未定下的,之所以和動手,還是因為閣下太過心焦了啊。」樊咆子朗笑說道,但是從他已經泛起青筋的臉龐可以知道,他現在忍耐著的痛楚是旁人體會不到的……一旦有機會,絕對要殺了這個小子。

「不過動手了,就是動手了……難道不是么?」梁榆輕嘆一聲,道。

見狀,樊咆子又懶得和對方多言了,直接說道:「閣下開一個價錢……如果我樊咆子支付得起,絕對不會吝嗇任何財物!」

殊不知樊咆子剛剛說完,梁榆馬上換了一副嘴臉,嫌棄地說道:「去……你這貨,早點這樣說不就好了,真是犯賤。」

「還是應該說……賤人就是矯情?」末了,梁榆還補槍,直聽得樊咆子的拳頭緊握,想要將這個傢伙立刻轟殺!

不過考慮到現在形勢不如人,所以樊咆子始終沒有發作,依然笑吟吟地說道:「說個價錢吧。」

「你的性命。」梁榆開門見山道,毫不猶豫地提出了索要樊咆子他的性命。

「這樣就是沒得商量了……你在找死!」樊咆子咬牙切齒地說道,話語間,一陣先前沒有的強悍氣息旋即從他的體內瀰漫而開,瞬息之間,已經充斥了整個石洞!

「哦?不願意答應我的價錢,那麼就繼續一戰吧……晶變!」語畢,梁榆對著自己的眉心飛快一點。

在這一點之中,一枚形狀與樊咆子額頭上邊之物極為相似的寶貝,便是從中浮現而出。 晶變剛一傳出,樊咆子眉心上邊的修靈之晶頓時變得極端不穩了起來!

隱隱間,有著幾分潰散之意。

不僅如此,這一種潰散和樊咆子的修為連在一起,緊密相聯,一旦少了一半,就如同多出了一個缺口,一發不可收拾。


「啊……你住手!」樊咆子惱怒地說道。

「之前一直喊打喊殺的,現在才讓住手會不會吃了一點?」梁榆輕笑說道。

「給我變,變,變!」梁榆暴喝說道。

一連三個變字落下,樊咆子眉心上邊的修靈之晶越發地不穩了!

這一種不穩,直接影響到了他的修為,霎那之間,他幾乎跌出了第二步巔峰!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樊咆子的修為會這樣變化?」沐雅皺眉說道。

修靈之晶這一種寶物她不是沒有聽過……只是似乎沒有和現在這樣,會直接影響修為的啊,難道這裡面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么?

「我記得剛才梁榆兄說過,樊咆子這一枚修靈之晶,乃是強行融合之物,而且本身還殘缺不全,難道就是這裡面出了問題,所以才會有現在這樣的差錯?」胖頭陀雙目一閃,道。

他的修為比沐雅要高,所以看到的東西自然要比沐雅多,現在的樊咆子和修靈之晶之間的關係就好像是瓶子和塞子一樣。

如果少了塞子堵住,瓶子裡面存放的東西就會自行溢出,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梁榆正是擔當了拔走塞子的角色……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胖頭陀可以確認,若非梁榆這麼做了,樊咆子現在一定還在活蹦亂跳的,哪裡像是眼下這麼被動。

「不過這樣才好……如果樊咆子沒有什麼問題出現,我還真是不相信光憑我們就可以吃下他啊。」胖頭陀心有餘悸地說道。

不管怎麼說,樊咆子從前闖下的赫赫凶名可不是開玩笑的啊,饒是胖頭陀這等經驗老到之人,都不敢隨意開罪,更不要說伏擊斬殺什麼的了。

「只是不做都做了……我們唯有祈求梁榆將他給斬殺了吧,否則的話,後患無窮!」雷鷹老人目光炯炯地說道。但是他話語之中的寒意,根本沒有誰聽不出……他們的實力確實不足以對付樊咆子,這一點不假。

可是如果單純地棒打落水狗,想來還是有幾分力氣的,無法懼怕。

一想到這裡,連同沐雅在內,都頓時蓄勢待發了起來,防止梁榆在重創樊咆子之後,對方會趁機逃跑。

「不過……梁榆他竟然真的有修靈之晶,實在讓人意外啊,他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不為人知?」說著,雷鷹老人又下意識地看向了沐雅,直看得她愣了一下。

「是啊,沐雅小姐,梁榆兄的實力大概到什麼程度,不知道可否告知一二,這樣的話,我們都容易作出態度啊。不然一個不好得罪了他,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樊咆子。」胖頭陀點頭說道。

看著二人一臉正色的樣子,沐雅先是朝著胖頭陀翻了翻白眼,道:「如果說得罪我家公子……胖頭陀你不早就得罪了么?現在才來說這個,未免晚了一點吧?」

「呃……你說的是一場誤會,而且我不是賠禮道歉了嗎?沐雅小姐怎麼還記在心上?」胖頭陀無奈地說道,別人說女人家心眼小倒是不假,就這麼一點事情居然記到了現在,而且還時不時拿出來說上一說,真是無語啊。

「另外……我對於我家公子一樣不熟悉,所以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我不知道,只是知道,他的底牌好像無窮無盡的樣子,當我以為這是他最強的一擊了,總會有下一張更加強大的牌從他手中甩出。」沐雅苦笑說道。

由自己說出這樣的回答,真是有夠諷刺的,但是不說又不行,真是有夠慘的。

「不是吧……沐雅小姐你說不知道梁榆的實力如何?你糊弄誰啊。我這麼多年的經驗,可不是虛的。」雷鷹老人掃了一眼沐雅,搖頭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沐雅不解地道。

「讓我來解釋吧……雷鷹老人的意思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四下顛簸,而說住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顛簸一下,就是不合理的了。雖然我看梁榆兄不像是如狼似虎之人,但一樣不是什麼清心寡欲之輩吧?可以得到這樣的一位靠山,對於沐雅小姐的未來又是好事一樁啊。」胖頭陀含笑說道,一邊說,就一邊鬱悶……如果真和自己說的一樣,那麼當日他應該沒有做錯事情啊。

難道真是梁榆這小子抱著敲詐自己一下的心思所以才故意裝模作樣的么?

對於胖頭陀的不解,沐雅毫無興趣,只是這樣被對方說了,心中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涌動,一時間,說不上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與此同時,梁榆這一邊。

在隔空將樊咆子的修靈之晶控制了之後,梁榆的嘴角頓時揚起。

「來!」梁榆輕聲呼喚道。

「嗡……!」

在梁榆的一句命令之下,樊咆子頭上的修靈之晶終於從他的眉心上邊一閃而出,直接對著他這一邊飛快射去。

探手一接,把樊咆子的修靈之晶拿在手中,梁榆的眼神忽然一凝……因為這一枚修靈之晶和平常的沒什麼兩樣,要說最大的不同,就是比較陳舊。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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