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烏龍環在仇世通元嬰的馭動之下,衝天而起,帶著對慕容凡徹骨的恨意,就要遁去。

哪知道,仇世通萬萬沒想到,就在烏龍環衝天而起的那一刻,一隻碩大的大鼎,卻是倏然罩了下來。

那烏龍環鉚足了勁兒,不過是迅速鑽進了那大鼎而已。

而進人那大鼎的那一瞬間,鼎內的時空便發生了變化,變得一片虛無,如同進入了茫茫太空一般,再也找不到來時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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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哪裡?」仇世通大叫一聲,驚駭欲絕。

「怎麼?覺得我再沒有手段能攔的下你的烏龍環仙器嗎?哼,蠢不可及!」虛空中,慕容凡的那聲「蠢不可及」再度淡然響起。

仇世通懼恨交加,駕馭著烏龍環,一陣飛馳也找不到邊際之後,卻也徹底明白了,自己果真是再度陷入了慕容凡的埋伏。

「別再枉費心機了,我這九龍鼎里,可不止困過你一件仙器。」慕容凡淡淡地說道。

「啊!」仇世通厲聲大叫,簡直要氣爆了,自己拼著舍卻了肉身,卻也不過是出了八陣圖,又進了九龍鼎而已。

那肉身,算是徹底白白損毀了。 重生黑客嬌妻:戰少,慢點撩! ,再想脫困,已然是比登天還難了。

而這時的慕容凡,卻已然開始在打掃戰場,翻看八陣圖之內,仇世通遺留下來的那具殘破肉身了。

這等元嬰後期的修土,身上的寶貝自然是不能少了。

慕容凡一番查探之下,果然找到了兩隻儲物袋。

一隻儲物袋裡,滿滿的都是丹藥。

慕容凡一看那盛放丹藥的那些金碧輝煌的小瓶子,便一眼認出了,那是北極仙府之內,特有的物事。

這令慕容凡大喜過望,看來,自己猜測的果然不假,這仇世通當日,的確是擄走了仙府內大量的靈丹妙藥。只是,再一細察,卻是發現,這些丹藥儘是些八級以下的靈丹,雖然也是價值連城,但是,卻是對慕容凡此刻來講,作用不大。

看來,那能夠提升元嬰期以上修土修為的靈丹,要麼是這仇世通並沒有帶在身上,要麼就是已然被其消耗掉了。

不過,儘管如此,慕容凡亦是覺得收穫頗豐,手頭的這些丹藥,賞賜給門眾也俱都是不可多得的至寶,即便是自己煉來,也要花費無數的靈藥和精力,如今,平白得了,自然是意外之喜尤其,在那一堆靈丹中,慕容凡還找到了一瓶玉蕊丹。

慕容凡手頭的玉蕊丹,早已經告罄,萬年石蕊也用完了,這一刻卻是巧之又巧地得了一瓶玉蕊丹,這令慕容凡有一種喜出望外的感覺。

把那儲物袋往身上一收,慕容凡收好了那一袋子的靈丹。便又查探起另一隻儲物袋來。那裡面卻都是一些稀有少見的靈材料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寶。不過,卻也並沒有什麼高階的,多數是些寶器、靈器之流,更有幾件物事,亂七八糟的,連法器都不是,雜七雜八堆在儲物袋之內。

想來,這仇世通之前,醉心於煉製九子母天鬼,並沒有收羅太多的法寶。

不過,細看之下,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之中,有一物卻是引起了慕容凡的注意。

那是一個做工精緻的玉質小箱子,緊緊地蓋著蓋子,顯然,一眼就看得出,這是仇世通異常緊張珍貴之物。

「會是什麼?」慕容凡心裡一動,倒是即刻把那小箱子,攝到了手上。


輕輕地打開了那箱子,卻是發現裡面躺著十幾個小物事。

那竟是十幾個橢圓形的小巧玉盤,中間以紅線相連。

慕容凡一見,便覺得忒是眼熟。

心念一動間,便想起了,自己在英國曾經殺掉一個惡毒女修,名喚桃十三娘的,在打掃她的物品之際,曾經,在其身上,也發現了這麼一套玉盤,外形和質地都極為相似。

只是,慕容凡事後探查時,卻是發現,那些玉盤,不過是些淫穢之物,一旦向內注人真元,那些玉盤上,便幻化出一副副令人臉紅心跳的雙修圖像,想來,是那桃十三娘雙修之際,所用的淫穢物品。

慕容凡對於這種東西,自然是沒再多琢磨,卻也沒扔掉,而是隨手扔在了靈玄葫蘆中。

如今,沒想到,在這仇世通的儲物袋中,竟然也發現了這麼一套玉盤。

「不用說,這定然也是那仇世通雙修淫樂之際所用之物了。」慕容凡嗤之以鼻。

不過,轉念一想,又總覺得不大對勁,這玉盤若只是那般作用,貴為元嬰後期的仇世通,又何至於把其珍而重之地保存呢?


「嗯?莫非,這東西有什麼我沒探看出來的端倪不成?」慕容凡心頭一動,急忙攝出了靈玄葫蘆中得自桃十三娘的那一套玉盤,一同拿到了手上。

可是反覆查看,亦是看不出什麼異常。

慕容凡眉頭緊皺,不由得便再度向那兩套玉盤之內,注入了自己的真元。

「嗡嗡嗡!」一陣嗡嗚同時從兩套玉盤上發出,一如之前慕容凡所見到的那般,無數男女虛影浮現出來,交纏著,呻吟著,令人耳熱心跳。

慕容凡見了這一幕,不由得有些失望。

只是,片刻之後,當那些虛影竟從那些玉盤上齊齊飛出,如同受到了某種感召一般,帶動著玉盤,齊齊地掙脫了那連接的紅線,聚攏到了一起。

那一共二十七塊玉盤,一經匯攏,竟然突然間光芒大作,一層層耀眼的白色柔光,不斷地從這二十七塊玉盤上發出,奪人二目,並且,隱約有一種佛門聖潔的聲音,從那團白光之內傳出,並且,聲音越來越大。

「咦?果然有變化!」慕容凡眼看著這異變,心頭不由得狠狠一動。

那角落裡,幫助陳圓圓療傷的純印師太,一聽了這聲音,便不由得霍然一驚,再看了這邊的異象,突然間,臉色一變,急忙站起身來,疾步走到了慕容凡身邊。就在這一刻,那二十七塊玉盤,也終於停止了那種嗡嗚,其上爆發的那團白光,也漸漸的消散了下去。

一朵柔白的碗口大小的蓮花,正懸於半空之中,緩緩轉動著,每轉動一圉,便灑下一蓬聖潔的光華。

「阿彌陀佛!「慕容凡身邊的純印師太,見了這蓮花卻是面色劇變,雙手台十,連宣佛號。

慕容凡更是早已經目瞪口呆,僅從這蓮花上散發出的純正的靈力,便可以看出,這朵蓮花絕對是非同凡響。

再看了一眼身邊表情震撼至極的純印師太,慕容凡不由得問道:「師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師太知道這蓮花的出處?」


純印師太顯然是極力壓抑下心頭的震撼,緩緩轉向了慕容凡,水波不興的一張臉,竟然激動地有些發紅,卻是不答反問:「慕容小友,那些萬年硨磲蓮葉,你都是從何處得到的?」

「硨磲蓮葉?」慕容凡心裡一驚,便即刻明白了,純印師太所說的,定然是那些玉盤。

哪知道,那竟然是世間有著佛門伏魔第一寶之稱的硨磲。

這種東西,向來罕見,慕容凡前世亦是見之甚少,更別提是純印師太口中的「萬年硨磲」了,被慕容凡一直當成了某種奇玉。

如今想來,實在是慚愧。

慕容凡卻也如實答道:「那硨磲蓮葉一半是從剛剛那仇世通身上得到,另一半則是晚輩很久之前,在一個邪門女修身上得到,當時只當是一件淫穢之物,險些扔棄,卻不曾想,這竟是萬年硨磲,而且竟然可以台而為一,化為一朵蓮花法寶,晚輩觀這蓮花靈力盎然,竟然已經是仙器之品級了。實在是出乎晚輩之意料。」

純印師太聽著慕容凡的話,眼中難以遏制地放射出一抹艷羨、佩服、感慨、讚歎交雜著的複雜光芒,緩緩說道:「慕容小友福澤深厚,當真是無人能及。竟然能無意中得到了佛門歡喜宗的至寶。這份機緣,真是世所罕見。」

「佛門歡喜宗的至寶?」慕容凡聞言心頭就是一動。

佛門歡喜禪,乃是密宗的一種修鍊方法,是以男女交台過程中,貪慾習氣的攝受和堪破為修鍊的途徑,最終得證佛法。與道家的雙修相似。但是,無疑,經過了無數年的流傳,如今,很多歡喜禪亦是變了味道,變成了許多淫僧淫樂的借口。

但是,慕容凡卻是知道,正宗的密宗歡喜禪,乃是一門無上至深的妙法。那麼歡喜宗的至寶,自然也就是非同小可了。

想到這裡,慕容凡便急忙問道,「師太所說的佛門歡喜宗至寶,便是這朵蓮花仙器嗎?」

純印師太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蓮花只是那至寶的一都分,應該還有一根硨磲降魔杵,蓮花和降魔杵在佛門歡喜宗,自是代表著陰陽兩種極致,二者一組台,便是我佛門七大至寶之一的,蓮花降魔杵!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神器!」

「神器?佛門十大至寶?」慕容凡聞言,卻是禁不住地驚呼出聲。


佛法無邊,從古至今,有無數大德高僧,功參造化,自然也就有著無數成了名的法器,每一件,都足以驚天動地。

沒想到,自己無意中得到的這朵蓮花,竟然被純印師太說成是佛門七大至寶的一都分。

這消息,令一向淡然的慕容凡,也不由得感到極度震撼。

純印師太看著慕容凡,再看看那朵蓮花,再次感嘆不已,卻也對慕容凡說道:「慕容小友,何不試試這蓮花仙器的功用呢?也讓貧尼開開眼界。」

「嗯!」慕容凡壓抑著激動,點了點頭,真元一卷,便把那蓮花攝到了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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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打量,卻是發現,這蓮花晶瑩剔透,通體寶光,渾然一體,只是中間本該是蓮蕊的位置,卻是缺空著,想來,便是純印師太所說的那應該組合降魔杵的位置了,也正因為這份空缺,導致這蓮花不是圓滿的,因而只是仙器級別。

即便如此,其上玄奧盎然的靈氣,亦是令慕容凡心醉不已。

神識即刻探入了蓮花之內,慕容凡細細密密地在這仙器內,打入了自己的神識烙印。

而後,真元一涌,輕輕一催,這蓮花便倏然間旋轉著到了慕容凡頭頂三尺之處,一層層細密的佛光,從其上緩緩灑下,竟是形成了一個柔白的佛光護罩,把慕容凡牢牢地護在其內。

慕容凡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外面的一切,但是,外面的純印師太卻是神識穿不透這光罩了。

二指一點,飛劍一驅,純印師太使出了六分的力度,御劍向那佛光護罩上斬去,與此同時一聲低喝:「慕容小友,小心了!」

下一刻,純印師太那飛劍,便狠狠地斬到了慕容凡那護罩之上。

只是,卻是連個聲音也沒有發出來,那佛光護罩,盪起了一層柔白色的光芒,把純印師太那無堅不摧的飛劍,輕柔地就盪開了。竟是不帶一絲煙火氣息,護罩之內的慕容凡,甚至沒有感覺到一點靈力震蕩。

「再來!」純印師太一聲輕喝,渾身真元鼓盪,再度御劍狠狠斬去,這一次卻是用上了十層的力道。

飛劍錚然有聲,凌厲的劍意切割得空氣都發出了一陣爆鳴。

只是,斬在那護罩之上,亦只是使那佛光微微向里盪了一下而已,那凌厲的攻勢,轉瞬間被化解於無形。甚至一抹佛光隨即盪向了真元鼓盪的純印師太,純和的佛光,滌盪去了純印身上幾分凌厲的氣息。

純印師太見了這一幕,目瞪口呆,驚得連飛劍都忘了收回,繼而神色肅穆,沖著那蓮花佛光,雙手合十,慨然說道:「阿彌陀佛!佛法無邊,這萬年硨磲蓮花不愧是我佛門至寶!不但防禦力如此非凡,竟然本身還有盪魔的作用!我佛慈悲!阿彌陀佛!貧尼恭喜慕容小友,得此佛門至寶!」

慕容凡也是渾身微微一震,收了真元,那蓮花仙器滴溜溜旋轉著,復又落回了慕容凡手上,佛光漸漸隱於無形。

慕容凡看著手上的這蓮花,回想剛才純印師太全力試探攻擊之下,亦是不能撼動那看似脆弱的佛光,這種防禦性絕佳的法寶,正是慕容凡目前所缺少的,而且,正如師太所說,這蓮花本身還有盪魔的作用。

想到這裡慕容凡也不禁心情澎湃,激動不已。這仙器得的,實在是運氣至極。

萬萬沒想到,那些隨手扔在方寸葫蘆中里的一些不起眼的東西,竟然是佛門至寶的一部分。

而至於那桃十三娘手上,為什麼會有這些硨磲蓮葉,那就真的是只有鬼才知道了。

慕容凡珍而重之地收好了這蓮花仙器,卻是一抬手,射出了一點三昧真火,彈到了那仇世通破敗的肉身之上。

轉瞬間,那仇世通便徹底地被燒成了一蓬灰燼。

至於鼎內的那柄烏龍環和仇世通的元嬰,慕容凡暫時也不打算去動,日後自然有手段制他,就先讓他在那鼎內虛空之內先遨遊著吧。

處理了這一切,慕容凡和純印師太一道走到了陳圓圓身前。

陳圓圓又經過了純印師太的一番療傷,比之剛才情況又好轉了許多。

剛剛慕容凡得了那蓮花仙器,陳圓圓自然也看在眼裡,雖然身體虛弱,卻也欣慰地笑了。

「陳前輩,那九天水,您可是有了端倪?」慕容凡終於問到了正題。

只是,陳圓圓聞言,卻是神色有些落寞,微嘆了一聲說道:「我最近翻查古籍,偶然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了九天水的字樣,只是,言語不詳。我來此已然有一個多月了,卻也找不到任何端倪,無奈之下,想著這個萬焰門門內,或許能有一線希望,便硬闖了進來,哪知道,一進來,便被那仇世通以那魔焰七絕陣困住了。說了起來,實在是慚愧得很。」

「原來是這樣。」慕容凡眉頭微皺,從陳圓圓的話中也感覺到了有些棘手。

關鍵是這九天水到底為何物,大家都無從得知,就更加無從查找了。

說話間,那武童山已然帶著十幾個少男少女,從寨子裡面走了出來。

這十幾個少男少女,都長相俊美,自然都是潘坤從這附近的寨子里擄來,要獻給仇世通淫樂的。

一個個被抓進了這萬焰門,早已經驚駭欲絕,已經抱定了必死之心,哪知道,就在這節骨眼上,慕容凡來了,大敗仇世通,使得這些少男少女都幸免於難。

武童山帶著眾人走到了慕容凡身前,不由得說道:「還不趕快謝謝這位恩人,正是他,救了你們。」

十幾個少男少女,簡直是涕淚橫流,紛紛合膝跪下來就磕頭,連聲向慕容凡道謝。

慕容凡擺了擺手,和善地說道:「起來吧,你們遭此大難,想來家人都急壞了,都回家去吧。」

眾人感激涕零,紛紛站了起來。

只是,其中的一個少女,終於看清了慕容凡的模樣之後,卻是一聲驚呼:「慕容醫生?是你嗎?」

慕容凡聞言就是一愣,遁聲看去,卻是看到了一張異常清秀的臉龐。那一張和著眼淚的小臉上,此刻滿是驚喜。

「是你?」慕容凡心念一轉,也馬上認出了眼前的少女:「你是柳如煙?」

「是的,是我,慕容醫生,沒想到您還記得我,更沒想到您又救了我一次!」那被慕容凡叫做柳如煙的姑娘,驚喜萬狀地說道,激動地嘴唇都發抖了。

這位柳如煙,乃是慕容凡那次為了解救妍舞,而追上了凌軒的大船,在那個銷金窟里,一併救出來的一個姑娘。

當時船毀了,慕容凡甚至跟那幾個穿著比基尼的姑娘,一道在橡皮艇里飄蕩了很久,而後,才機緣巧合,踏上了陳圓圓和九兒所在的那個荒島。


如今想來,一切竟歷歷在目,恍似昨天發生的一樣。

而這眼前的柳如煙,竟然就是這西南寨子里的姑娘,只因為生就了副好樣貌,倒是命運多舛。

能再次遇到柳如煙,而且是無意中又救了她一次,慕容凡也不禁感嘆,真是緣分難得。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慕容凡便緩言安慰道:「柳姑娘,你受驚了,我也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能再遇到你。你先壓壓驚,一會兒我親自送你回家。」

「謝謝慕容醫生。」柳如煙使勁地點頭,伸出小手,抹了一把眼淚, 誤入婚途[娛樂圈]

而慕容凡,卻是一轉頭,皺眉問向了武童山:「武老先生,請問,你世代久居這裡,是否知道,這附近可是有一種叫做九天水的東西呢?」

一旁的陳圓圓聽得慕容凡問向了武童山,不由得眼睛就是一亮,即刻瞪大了眼睛,無限企盼地看向了武童山。

只是,武童山聞言,仔細琢磨了一陣,卻是緩緩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回先生的話,老朽從未聽聞過九天水這種東西,想來不是歸我西南修真之人所有。」

陳圓圓聞言,眼睛里的神采立時盡數熄滅,臉上寫滿了失望。

慕容凡看著陳圓圓那臉色,也不由得心生不忍,微嘆一聲,好言相慰道:「前輩,或許只是機緣未到吧,來日方長,我們多加打探,想來,終究是會找到那九天水,治好九兒的病的。」

只是,慕容凡的話音未落,其身後的柳如煙便是一聲輕呼:「九天水?」

慕容凡一聽了柳如煙這話,心裡就不由得狠狠一動。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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