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再好,沒有實力去收藏,也是一種悲哀啊!

這不,黛兒塔和小玉兩女互相的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無奈。在場的六人之中,也就只有她們兩個的實力,不夠收藏這些特殊的材料了!

看得一旁的夢青蘿,是嬌笑不已。若不是方天南的提醒的話,夢青蘿還真有把自己儲物袋中的一兩件材料,送給黛兒塔、小玉的意思!畢竟,夢青蘿對於這些材料的收藏,雖然還比不上方天南,卻也絕對不算少了。暫時的,大家都不清楚,這些材料的具體用途,因為興趣所至,隨手收藏上一件兩件的,也是頗為解饞的事兒。(未完待續。。)

!! 遇到兩人,獵隊不再狩獵,帶着兩人回到營地。大平小安今天留守營地,正幫着準備晚餐,聽說有人來找悅凡,便忙着去看。他兩以前和悅凡最是要好,那麼些年大平小安也變成了兩個小老頭,鬍子都留了好長。

一別多年,大平小安也挺想念悅凡的,再加上兩人從未見過外人,很想看看外面的人長什麼樣子。當兩人興致勃勃的跑進帳篷,看見一個落魄的乞丐和一個美若天仙的美女的奇葩組合。

“族長,聽說有人來找悅凡,是他們兩嗎?”小安問道。

“嗯,就是他兩。”族長點點頭道。

“那你們知道悅凡在哪裏嗎?”小安轉向兩人問道。

連續兩次被問這樣弱智的問題,彼德臉一黑,道:“我要知道也不用找了。”

“呵呵!我聽說你們找悅凡,我還以爲你們知道他在那呢!好多年沒見他,我們也挺想他的。”小安尷尬的笑笑,道。

“你們說找悅凡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知道是什麼事,可否相告?”族長打斷兩人無聊的對話。

“你們應該知道,整個大陸已經被死氣籠罩,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所有生命都將滅亡,你們這裏也一樣,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彼德正色道。

“嗯!都三年多沒看見過太陽了,最近那會跑的魔獸骨架也多了不少,我想這應該就是你說的死氣地原因造成的吧?”族長道。


“是的,巫妖王的亡靈大軍已經出發,各種族聯軍把他們堵在了一個叫大裂縫的地方,但打了兩年多,一直都僵持不下,形勢反而對亡靈越來越好,所以大家決定聘請我從新組織三頭龍冒險隊,去死亡之地刺殺巫妖王。”彼德道。


“哦!三頭龍冒險隊,刺殺巫妖王?”族長似懂非懂道。

“以前獵人,哦,是悅凡,他剛出去的時候,和我們一起七八個人,組成了個冒險小隊,名字就是以三頭取的,我們曾殺進過死亡之地,大家都覺得由我們去刺殺巫妖王最合適。只要殺死巫妖王,這世界就可恢復如初,但悅凡是我們的作戰指揮,少了他,冒險隊就沒意思了。”彼德耐心道。

“嗯,明白了,放心吧!只要他回到這裏,我們會幫你找到他的。但我們一直沒見他回塔闥,他會不會去其他的地方了?”族長道。

“應該不會,他曾無意間和我說過,當有一天他結束了冒險生活後,一定會回到他的故鄉,守護那片最純潔的淨土。我想他已經回來了,只是出於什麼原因,不想讓你們看見他。”彼德回憶道。


“嗯,既然這樣,我們先休息一晚,明天就回塔闥。老正,你帶大家去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出發。”族長點點頭,然後轉頭看着月兒爹道。

“好。”月兒爹站起來,帶着大小虎走出帳篷。

“呵呵!族長,以前悅凡老提起你,他說你是塔闥的領袖,他最崇拜你了。他說他領導我們的本事,都是向你學的,今日一見果然是名副其實。”待月兒爹他們走出帳篷,彼德笑嘻嘻道。彼德說謊話是面不紅、心不跳,悅凡從來未對他提起過塔闥的任何人。

“哦!是嗎?”族長也不相信悅凡那個木訥的傢伙,能說出這翻話。

第二天一早,獵隊收拾好,準備反回塔闥。有了這些原住民的帶領,彼德和瓊馨瑤倒是少了好多麻煩,一路上也未遇到什麼魔獸的攻擊。

翻山越嶺,十天後獵隊終於回到了家,村口熙攘的人羣早也等待多時,還離有老遠便能聽出他們的喜悅之情。

月兒和露露也在人羣裏,她們的父親和丈夫都在這個獵隊,在悅凡走後的一年內露露和月兒都相繼結婚。

月兒比以前消瘦了不少,臉上掛滿愁容,當她丈夫走到她面前,她很不自然的擠出個笑容。

漢生看着月兒的表情,既心疼又恨憤,他從小喜歡這月兒,可月兒卻死心塌地的愛着悅凡。漢生一直都默默的把那份愛藏在心裏,他只要月兒幸福,直到那天悅凡出走,漢生終於找到了機會,他趁虛而入,把悲痛欲絕的月兒取回了家。

當他憧憬着未來美好幸福時,才發現月兒對悅凡始終念念不忘,他曾多少次看到月兒躲在深夜裏哭泣。漢生恨悅凡,那麼爲他癡情的女人,他都忍心傷害。

反觀露露,三四年的時間,卻是美麗依舊,歲月沒在她臉上刻畫出一點點痕跡。她滿臉幸福的和剛子抱在一起,滿是陶醉之情。

彼德呆呆看着笑容滿面的露露,不由得心中一蕩,如此深山竟然還有如此美女,那一身粗獷的獸皮衣,竟襯托出了她最原始的美。

獵隊裏出現了兩個陌生人,當然是備受矚目,露露也發現了彼德那**裸的眼神,她和剛子死死擁抱着,眼神卻始終圍繞着彼德。這個看似噁心的男人,**裸的眼神很有侵略性,那髒兮兮的面龐,有一種特別的吸引裏,乞丐般的男人,卻能讓女人身心蕩漾。

露露衝彼德勾魂一笑,眼波流轉,暗藏秋波。彼德雙眼死死盯住露露,嘴角上翹,露出個自認爲酷酷的笑容。

瓊馨瑤看彼德那個色樣,心裏無比氣憤,用力的彼德腰上掐了下

“哎呀,你幹什麼啊!”彼德彎腰縮手,擋開瓊馨瑤的芊芊細手,訕訕笑道。

“那麼多人,你也不知道害臊,死盯着人家一個有夫之婦看什麼看。”瓊馨瑤湊到彼德耳旁,小聲恨恨道。

“我沒想到這地方竟然還會有美女,你知道我對美女一向沒有抵抗力的。”彼德壞笑道。

“你……”瓊馨瑤被氣的說不上話來,一跺腳,不在理會這個色鬼。

“彼德大魔法師,你就先到我家住下,找悅凡的事改天再說吧!”族長走過來對彼德道。

“也好,也不急在這時,只是麻煩族長了。”彼德道。

族長點點頭,帶着兩人朝家裏走去,剛子和露露也隨之跟上。 回到莊園之後,洪雲天還是在後面跟着我,我見了道:“洪旗主,你們就在前庭休息一陣吧!我到後院去還有一點事要辦!”

洪雲天恭敬地應了聲是,跟着旁邊的那位莊中弟子走了。

我剛到後院,就見李思思迎了出來,她興奮地叫着跑了過來,馬上便挽着我的右手,邊走邊嬌聲道:“事情辦得怎樣了?”

我道:“我已經把那個少教主給抓起來了。對了,那個少教主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李思思張大口看着我:“什麼!你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他叫趙時,那個臭傢伙以前老是喜歡黏着我,討厭死了!”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好了,別生氣了。這小子現在還不是被我抓起來了嗎?”

李思思對着我狡譎一笑:“你知道我剛纔跟奶奶他們說什麼嗎?”

我道:“那說的肯定是有關我的事情!”

李思思羞澀地低下頭來:“是有關咱倆的事。”

我道:“哦,他們怎麼說的。”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大廳的門前,裏面無涯子爽朗的笑聲正傳了出來。李思思道:“不說了,讓他們聽到,羞死人了!”

李滄海這時突然接口道:“丫頭,什麼話羞死人呀?”原來,李滄海和無涯子功力深厚,李思思剛纔的話給李滄海和無涯子聽了不少,所以李滄海纔會有此問。

李思思聞言臉色馬上紅了起來,放開我的手,就跑到李滄海的身邊道:“我們在說奶奶和爺爺的事呢!你們一大把年紀了,還小嗎?你看看,剛纔你們黏在一起的樣子,多羞人呀!”

李滄海臉色一紅,不置可否,卻對我說:“事情解決了?這麼快,解決的怎樣了?”

我道:“我暫時把那小子抓起來,關在山莊裏了,等以後在作進一步的打算,另外我也派人去通知趙教主了。對了,你這叫什麼山莊呀,我進大門都沒有見到有什麼牌典之類的,”

李滄海奇道:“這裏叫躍海山莊,你還不知道嗎?這個山莊名只在我們自己人裏用,別的人到了這裏自然不知道這個山莊就是躍海山莊。奇了,你是怎麼把那小子抓起來的?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我於是把剛纔在外面發生的事說給衆人聽,無涯子聽罷道:“這個飛天龍王倒是個好漢子,有機會結識一下才好!”

就在這時,公孫莊主走了進來道:“岳母大人,那飛天龍王又來到山莊來叫……”說着,看着我,顯是不知道該怎樣稱呼我。

李滄海道:“他是你女婿,你叫他無名就行了。”又指着無涯子道,“這是你岳父,你也來見個禮吧!”然後又對無涯子道,“師兄,他就是咱們潔兒的丈夫公孫無憂,你叫他無憂就行了。”

公孫莊主又驚又喜,拜倒在地上:“岳父在外四十餘年,今日終於回來了。小婿無憂拜見岳父大人!”

無涯子道:“一家人不用那麼客套了。你快快說說剛纔那個飛天龍王是怎麼一回事吧!”

公孫無憂道:“那個龍嘯天叫無名出去跟他在海里比試一下,現下正在莊門口等着呢!”

無涯子也不問是什麼原因,點點頭道:“無名,你去吧!”

李思思小嘴一噘道:“我也去!”

我點點頭,抓着李思思的手,便向衆人告別,拉着李思思就出去了。這時,公孫無憂見我們出去了,高興地說:“那太好了,我把潔妹叫來,她若知道她爹爹回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李滄海道:“我怎的就忘記了這件事呢!你快去把她叫來,我們父女三人團聚團聚!”

我和李思思攜手來到莊門外,便見龍嘯天又負手站在那棵樹下,聽到我們的腳步聲,回過頭來看了我們一眼,驚訝地看着思思道:“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這位想必是公孫莊主的千金了吧!想不到你所講的竟然是真的,你果然看上公孫莊主的女兒!”

李思思聽言臉色一紅,乖乖地站在一邊,我點頭道:“不錯!龍法王好眼光!”

龍嘯天讚許地看了我一眼:“好了,這些事就別談了!咱們到海里去一決高低吧!”

我道:“甚好!”說罷,馬上右手扶持着思思,施展輕功率先而去。龍嘯天便隨後跟來。

三人很快就來到海邊。我看着奔涌而至的海水,對李思思道:“你先在這等等,我和龍法王下去玩玩!”

李思思點點頭。她在小鏡湖看過我和李滄海的水面之戰,所以並不擔心,在她的心中,除了她奶奶能跟我一戰之外,已經沒有人能擊敗我的了。也就是在那小鏡湖和李滄海的一戰之後,李思思的心裏就開始有了我。

龍嘯天聽我講得這麼輕鬆:“‘玩玩而已’,到時就要你好看!”想罷,便踏沙而行,向海裏快速掠去。

我也不想落後,腳踩凌波微步追去,兩人的輕功都十分高明,海灘上並沒有留下兩人的腳印來。轉眼間,兩人已在海面上相對而立,隨波而動。我全力運起護體神功來,同時讓自己緩緩沉入水下,龍嘯天也警戒地看着我,任自己的身軀向下沉去,同時深呼了一口氣。

在岸上的李思思看見這一幕,驚出聲來。再度看時,在海面上卻已經看不見兩人的身影了。李思思這時心中又有點擔心起來:郎君的水面功夫不是很好嗎?怎麼會沉到海里去的,會不會是給鯊魚拖下去了。這就是所謂越關心便越是亂吧!不過,她隨之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那鯊魚根本不可能到這些擱淺的地方來的。

尋思間,另一邊裏,我跟龍嘯天已經開始接招了。在我的護體真氣的護衛下,就算是猛如瀑布般的激流也休想沾到我的衣服,在海里,這裏的水壓並不比瀑布的那些激流大,所以,我的護體真氣把這些海水擋在外面,我的衣服竟然沒有沾到水,龍嘯天在水下看着這一幕,不由一陣驚愕:難道這世上真有闢水珠這東西,要不然他的身體怎麼沒有沾到水呢!


龍嘯天做夢也沒有想到我會有這麼強的護體真氣,但時間已經不容許他多等了,在水下多呆一分鐘,體內憋的氣就會多用一點,而離上去換氣的時間也就越短,情況就會越對自己不利。權衡之下,龍嘯天不管我有沒有兵器,馬上就抓住自己的匕首對着我刺來。毫無花招的一招,就這麼平平刺來,但這一招上卻蘊含着龍嘯天的全部實力,龍嘯天很自信地認爲當今武林中,只怕已沒有人能夠從他這一招中全身安然而退了。

這一招就是這麼直接,但它卻衝破了水流的束縛,徑直保持着高速向我刺來。我看到這招的來勢,感到有點意外,顯然這股衝勁比起瀑布的激流厲害多了,以我本身的護體真氣,是根本不能把它給擋下來的。不過,我能在瀑布中揮灑自如,自然在這裏也能揮灑自如,我在水裏對着龍嘯天,無疑是大人跟小孩之間的決戰。折梅手在這瞬間閃電而出,一招之下,我就把他刺來的匕首奪了下來,收到自己的左手上。

龍嘯天看到的竟然會是這個結果,他一時反應不過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下子驚呆了。不過,他看我在水裏出手的速度,並不比在陸地上慢了多少,龍嘯天就知道自己遠遠不是我的對手了。在這種心情下,龍嘯天覆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便向上衝出水面,我也跟着衝出水面。

兩人又重回到水面上,龍嘯天嘆了一聲:“想不到我自詡水下功夫天下無人能敵,那知今日遇到你,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下來,而且我最厲害的那一招到了你的眼裏也猶如兒戲一般不堪一擊。看來,這是我妄自尊大呀!”

我聽了心中有點不忍,道:“龍法王也莫過於妄自菲薄了。其實剛纔那一招我也是運氣佔了很大的成分,所以我才能這麼快就擊敗你!”

龍嘯天覆雜地看着我:“如果老夫沒看錯的話,剛纔你在水下連衣服都未曾沾水,這是你的護體神功的功勞吧!你有護體神功在,內力又如此深厚,在水下自然能來去揮灑自如,老夫差你遠矣!好了,你贏了,龍某今後便任由你差遣了!”

我大喜:“龍法王客氣了,我們到岸邊去說說吧!”

龍嘯天點點頭,兩人又回到岸上。 第二天天色微明的時候,方天南一行六人,就離開了荒山廟宇,繼續的朝著北方前進著!

儘管是眾人的思緒,在整個夜晚之中,都沒有得到妥善的放鬆,尤其是方天南和夢青蘿兩人,更是回想到了自己在聖地之中,接受傳承能量的時候,所遭遇到的一點一滴,但是,就在眾人啟程之後,每一個人的心情,又重新的變得放鬆了起來!

哪怕是在荒山廟宇之中,還有著大家都沒有解開的疑惑,在即將抵達冰海雪原的事實面前,每一個人的內心裡,都是充滿著期待的。《

方天南沒有說明,自己這一次特意的前來冰海雪原,究竟為的是什麼!

在明面上,自然是冰海雪原中生活著強大的妖獸,不光是堪比聖王境修鍊者的八階妖獸,就是實力強大的九階妖獸,也是時有出沒。方天南一行人,自然是沖著九階的妖獸而去的!這種在歷練之中,和妖獸戰鬥的場面,絕對是最能夠鍛煉一名修鍊者的實戰能力的!

所幸的是,方天南一行六人之中,擁有著四名聖皇境的修鍊者。

哪怕是遇到了九階巔峰的妖獸,六人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如此一來,冰海雪原對於天聖大陸上的絕大多數的修鍊者而言,是一個險地,但是,對於方天南一行人而言,也只是相對危險的一處歷練場所而已。

。。。。。。

「看來,我們距離冰海雪原的距離。已經非常的接近了。……」走著走著,夢青蘿忽然的就道了一句,「在這個地方,竟然就出現了雪貂,這可是屬於冰海雪原中才特有的四階妖獸。……」

「哦?」方天南心頭微微的一喜,「這可是件好事兒啊。」

早一步抵達冰海雪原,方天南所期待的和妖獸的戰鬥,就會早一日的降臨。這一路上,儘是黛兒塔和小玉兩女的出手了,其次就是聖地的兩名護法了!而且。黛兒塔和小玉。所面對的都是妖獸。而聖地的兩名護法,則是應對著,因為黛兒塔三女的美貌,而引起的一些爭端。

反正所有的戰鬥。都是和方天南沒有多少的直接關係。

方天南琢磨著自己的手腳。再不伸展一下。都要「生鏽」了。

也無怪乎咋一聽到,冰海雪原的臨近,方天南會表現出興奮的狀態來。

夢青蘿自然是沒好氣的白了方天南一眼:「你呀。……別人都是連冰海雪原都不敢來。你倒是好,還巴不得儘快的趕到冰海雪原呢。之前在路上耽擱的之後,怎麼沒見你這麼的著急呢?」

「那怎麼會一樣啊?」方天南砸吧著嘴角,嘀咕著道,「這一路上,還不是你們幾個給鬧的。不然的話,我們應該早就抵達冰海雪原了吧?」

要說眾人的行程,改變最多的原因,恐怕還是隨行的三女,面對著各個修鍊者聚集地的時候,表現出來的閑逛的勁頭吧。若是沒個一兩天的,方天南一行人是很難從修鍊者的聚集地中轉移離開的。

。。。。。。

「對了,這種雪貂,既然是生活在冰海雪原中的特色妖獸,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能力呢?」方天南忽然的好奇著問道,就好像是當初在虛妄森林中遇到的幻影貓一樣,所具備的能力特點,可是給方天南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的。


但凡是天聖大陸上某個區域或者是某個地點的特色妖獸,終歸是有一些特殊的能力的。

「特別的能力倒是沒有。」夢青蘿想了想,解釋著說道,「就是非常的耐寒。若是普通的四階妖獸,來到冰海雪原之中的話,在外圍區域中,倒也算了,勉強還是能夠生活的,但是,一進入到冰海雪原的深處,光是環境上的惡劣,就很難生活下去了。而冰海雪原的雪貂,卻是不同。彷彿是環境氣溫越是惡劣越是低,就越是有利於它們的生存。……」

不得不說,極致的冰寒,給生活在冰海雪原上的妖獸們,也是帶來了巨大的影響的!

「一旦我們進入到冰海雪原,對於可能遇到的妖獸來說,鮮少會是具備火屬性天賦能量的。」聖地的一名護法,笑著說道,「就算是我們人類修鍊者中,也很好會有火屬性天賦能量的人,來到冰海雪原探險。最多的,就是水屬性的,又或者是冰屬性的修鍊者,更容易在冰海雪原之中生存和歷練吧。」

「難怪,我們一路上遇到的人類修鍊者,越來越少了呢。……」方天南暗暗的點了點頭。

自從方天南一行人,路過了荒山廟宇之後,就真的是很難見到人類修鍊者的蹤跡了。至於遇到的修鍊者,那是一個都沒有。整整三四天的時間裡,方天南除了隨行的幾人之外,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而因為環境上的極端惡劣,黛兒塔和小玉兩女,在趕路的興緻上,也是降低了不少。

最為明顯的表現就是,方天南都很少有機會和小玉拌嘴了。

不是方天南承受不了極寒的環境,而是小玉作為聖王境的修士,在極度的嚴寒的環境之下,需要每時每刻的,都在運轉著自己體內的星力,抵禦著外界的寒冷。

黛兒塔也同樣是如此!

連聖王境的修士,剛一進入到冰海雪原的最為外圍的區域,都是如此了,那麼,其他實力境界更低的修鍊者,又如何敢來冰海雪原冒險?

。。。。。。

「如果宗主對雪貂有興趣的話,倒是可以活捉幾隻,……」聖地的一名護法,建議著說道,「雖然說,雪貂的肉,並不是上佳的食物,但是,雪貂的皮毛,直接的製作成衣衫,卻是不錯的禦寒物品。」

下意識的,方天南就看了眼小玉。哪怕是到了現在,小玉的穿著,也是能夠露出肚臍眼,以及雙臂的小皮襖。皮襖上的色澤,非常的光鮮。方天南的腦海里,主動的呈現出了一幅,小玉穿著雪貂的皮毛的衣衫的景象,嘴角不由自主的就流露出一抹微笑來!

這應該是一個不錯的建議吧?

方天南暗暗的想到。

「看著我幹什麼?」小玉忽然的冷聲說道,「這種毛茸茸的東西,我才不要呢。……」

「呃,……」方天南頓時無語,「該不會是你比較怕毛茸茸的小動物吧?」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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