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所謂的真心換真心。

所以冰血開口了。

百里均神色凝重的看向冰血,眉頭緊皺,眼神糾結的一下,接著說道:「在我十歲那年,我父親和母親帶我到外面遊玩。碰到他,他看上了我年輕美貌的母親,想要強娶,我父親自然不會同意,兩方便打了起來。他修為不敵我父親,最後竟然使毒。母親擋在了父親的身前,中了劇毒。後來家族長老極力救治才抱住了她一條命,但是卻再也沒有醒過來,整整昏迷了七十多年了,無論我父親找來多少名煉藥師都沒有解開母親所中的毒,大長老說……說如果十年內再解不開母親的毒……那麼……」

百里均神色痛苦的看著低下頭,雙拳緊握,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冰血看著這樣的百里均,眼中劃過一抹沉思。想到從未見過面的媽媽,心中也跟著一痛。

沒有孩子會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在身邊沉睡昏迷,生命受到威脅可以無動於衷。想必他這次去庫洛城也是為了想要給他母親找煉藥師吧。

「那你跟著我是因為……」

冰血冰冷的聲音讓百里均瞬間抬起頭,有些緊張的而看著她,連忙說道:「你別誤會,我從來沒有想過為了這件事而去接近你,這次在這裡遇見你真的是意外。是我的屬下在街上看到你的,當他們回去找我說在街上看到你了,我還覺得奇怪,你為何回來這裡。原本還沒有相信,猜想說是他們認錯了,你才剛剛離開庫洛城,怎麼會這麼快就來了這裡。可是為了去救那三個被你綁了的屬下又不得不去酒店找你。到了門口聽到你的聲音才知道,原來真的是你了。」

看著百里均焦急的解釋的表情,原本還面無表情的冰血突然微微一笑,看著百里均說道:「你緊張什麼,我又沒怪你。你為了你母親就算刻意接近我也很正常。如果是我,早就把你綁了去救我媽媽了。哪裡還有那麼多廢話,救得人又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的母親。就算不折手段也是很正常的。」

也許以前冰血肯定會扭頭就走,才不會聽百里均那麼多廢話。以前的她就是這麼冷血無情,任性妄為。而現在她不會了,因為她真正的明白了家人的含義,也懂得了一個沒有母親的孩子是多麼的痛苦。何況百里均這還是天天看的著,卻無法真正擁有的人,想必更加的痛苦吧。

「謝謝你!」百里均對著冰血微微一笑。隨即輕聲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其實我去庫洛城,是收到消息唐恩大師會前往庫洛城做比賽的評審員,而我就是去邀請他的,不過卻被他拒絕了。當我想再次邀請他的時候,沒想到他卻已經離開了。接著我就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

冰血雙眸一挑,驚訝的說道:「原來你是去找唐恩的。」

「嗯!」百里均點了點頭,說道:「大長老說現在整個大陸內有可能救得了母親的人不出五個,但是卻都是神秘莫測之人,這些人行蹤不定,而且沒有任何勢力,總是獨來獨往,根本讓人很難找到,甚至其中有兩個人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過了。每次收到消息說有人看到了他們其中一個,我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但是都撲了空。這次好不容易見到唐恩的身影了,但是卻屢屢遭拒。他說他從來不救治外人,但是他幾百年了都是孤單一人,也沒聽說過他是哪個勢力的啊。又何來外人內人之說。但是無論我怎麼說,他都不肯。我本想是就這纏上他,沒想到他卻突然消失了。我派了那麼多人盯著他,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百里均在此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雖然我也聽說過,唐恩大師從來不會用他所煉製的丹藥去救任何一個人。但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讓我母親醒過來。」


百里均滿臉落寞的坐在冰血的身邊,剛剛的愉悅心情已經完全沒有了。

冰血看著百里均那張落寞的臉,眉頭一皺。她知道唐恩所謂的自己人指的便是自己一家人,因為唐恩是父親的守護魔,沒有父親的命令是不會救治任何人的。無論父親在沒在身邊,他都不會。

這也是為什麼。地域會傳言唐恩雖然是很厲害的煉藥師,但是卻從來不會去治療一個人。

而且唐恩是跟著妖月一起走了,以妖月的能力,不想讓人知道他們離開,是很容易的,畢竟自己親自傳授的隱匿暗術,不是白學的。

冰血猶豫的一下,她雖然不知道百里家族在幻景地域中的地位,但是看百里均的氣質便應該知道百里家必定不是一個簡單的家族。

而百里均的母親既然可以得到家族中所有長老努力救治,那麼她在家族的地位也一定非同小可。如果自己救了她,日後在幻景地域將會有一個強大的盟友。

早在浩瀚大陸的時候,她便已經學會了拉友結盟來幫助自己完成更多的事情。

這樣看來,就算不看在百里均幫自己兩次的份上,也要去救這個百里主母了。

既然決定了,冰血就打算不要再看百里均那張愁悶不展的臉了。

實在是太影響心情。

「好了,別哭喪個臉了,我幫你救你母親!」冰血拍了拍百里均的肩膀,十分豪爽的說道。

「你!」百里均滿臉驚訝的看著冰血。

冰血雙眼一瞪,她竟然被懷疑了,立馬怒氣沖沖的說道:「我靠,你不相信本少。」

「不不不……不是!」百里均連忙搖頭說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當初我爺爺請瘋二大師去過我家,看過我母親的情況,但是瘋二大事都沒有任何辦法。所以我怕你……」百里均滿臉為難的接著說道:「我父親已經因為母親的事情變了許多,如果看我帶你回去救我母親,定然會大怒,我怕他會傷害你。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也知道,你的年齡如此年輕,我怕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他們介紹你。他們就先……」

說道最後連百里均都滿臉尷尬的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冰血嘴角一抽,同樣是滿臉的無奈,百里均說的她都理解。畢竟她也不是第一次被因為年齡和長相的問題讓人懷疑自己的實力了。

而自己的家人妻子昏迷了那麼多年,生命一直受到危險,精神不崩潰不錯了,有點問題那是很正常的。

估計百里均帶著自己回去說要醫治他母親的毒,是個人都不會相信的。何況是已經瘋癲的百里家主呢。

冰血習慣性的摸了摸左手的黑晶戒指,突然雙眸一亮,轉過頭看向百里均說道:「不如這樣,那我讓唐恩跟著我們一起去你家救你母親。以唐恩的名聲,你們家人應該不會拒絕了吧。」

「額……唐恩……」百里均被冰血的這句話嚇的頓時愣住了,滿臉僵硬的看著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嗯!」冰血認真的點了點頭。

她是唐恩主子的女兒,自然也是唐恩的小主子。讓他做一些事情,當然不會拒絕了。

「你認識……唐恩!」百里均當日不會知道唐恩與冰血之間的關係,他只知道唐恩在幻景大陸內是任何人都沒辦法控制的,更加不受任何人的支配。

「認識啊!」冰血點了點頭,隨即想到唐恩在幻景大陸的特殊身份,同時也明白了百里均的擔憂,抬起手拍了拍百里均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唐恩房門你不用超操心。既然我墨心齊答應了,那麼就絕對不會反悔。到時候就算是用綁的,我也會將唐恩綁到你們百里家的。」

百里均激動的看著冰血,他相信,他絕對相信冰血說的每一句話。沒有任何原因,也無關認識的時間長短和了解的深度。他就是相信眼前的這個人說的每一句話。

因為……他知道,眼前的人這個人驕傲的不屑說謊。

冰血微微一笑,接著說道:「不過,不是現在。我還要在三個月後去找宏城找兩個人。見到他們以後,我就會去你家找你。你放心,就算我解不了你母親的毒。我找的那個人也一定可以。這個世界上就從來沒有他解不了毒。」 百里均激動的看著冰血,他相信,他絕對相信冰血說的每一句話。沒有任何原因,也無關認識的時間長短和了解的深度。他就是相信眼前的這個人說的每一句話。

因為……他知道,眼前的人這個人驕傲的不屑說謊。

冰血微微一笑,接著說道:「不過,不是現在。我還要在三個月後去宏城找兩個人。見到他們以後,我就會去你家找你。你放心,就算我解不了你母親的毒。我找的那個人也一定可以。這個世界上就從來沒有他解不了毒。」

「你三個月後要去宏城?」百里均驚訝的看著冰血。


「是啊,我的朋友在宏城等我!」冰血雙眉一挑,想到暗夜與玄,心中就開心不已。

接著冰血轉過頭透過液晶顯示器看著樓下的那幾波人,最勾起一抹冷笑:「那個什麼毒宗就那麼難對付?」

百里均無奈的笑了笑,輕聲說道:「不知道,爺爺不允許我們任何人去與他動手。甚至不讓有任何接觸,就連父親都被爺爺關在家族裡,不讓出來。」

冰血輕輕的點了點頭,突然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容,雙眸直直的盯著走在山月宗楊安前面的虎頭獸人少主。

只見原本屁股一扭一扭滿臉高傲的維克多突然一聲尖叫,抱著頭蹲在了地上,滿臉扭曲的樣子。

「啊啊啊啊,我的頭好疼,好疼!」

這一聲驚吼震驚了所有的人,嚇得旁邊的虎頭獸人們一個個緊張兮兮的圍了過去。

而這一鬧也正巧擋住了後面所有人的路,逼近二樓的大廳走廊在寬敞,也不無法讓那一個有兩個成年男子寬的虎頭獸人們不佔據更大的地方。

「少主,少主,你怎麼了?」虎頭獸人圍在維克多的身邊,一個個嘹亮的聲音也成功的吸引了許多人。

「啊啊,我的頭,我的頭!」疼痛難忍的維克多只能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抱著自己的頭,一遍一遍的吼著,想要減輕自己的滕頭。

而樓上包廂內的冰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第一次運用精神力攻擊,而且還是在這麼遠的距離,還真是比較耗費體力與精神力。要不是自己的精神力夠變態、體魄也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估計此時吐血的就是自己了。

冰血瞄了一眼站在那維克多身後不遠處的楊安,眉頭一皺。

這人還真的是沉得住氣啊,竟然就這麼等在後面,連一句抱怨的話都沒有,按理說像楊安這樣背景宏厚,一般人還不敢惹的人應該是十分高傲才對,根本不屑去等任何人。

可是現在竟然一聲沒有,連表情都不變一下。而他身邊的那四個護衛同樣不懂不鬧的守在他的四周。

如果說這人不是十分和善的人話。那麼只能說……這人的沉府太深了,簡直深的可怕。

不過,你越是不想動,那麼我墨心齊越是讓你動。

冰血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單手一揮一個湛清色的小瓶子出現在了手中。緊接著憑空喚道:「魅,出來!」

隨即一道血紅色的光束突然從冰血的心口處射出直接落到了冰血的雙腿上,化作一隻渾身長滿血紅色毛髮的小狐狸。

為了繼續保持自家主人喜愛低調的習慣,幾隻獸獸都統一決定,在有外人的情況下,加上主人又沒有刻意提醒,那麼他們便以迷你獸態出現。

冰血溫柔的摸了摸魅的毛髮,微微一笑。接著指著下面的維克多說道:「魅,去下面把這個偷偷撒在那個人妖的身上,繼續要勁量遠離其他人,特別是後面那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小老頭知道嗎。」

魅轉過頭看了一眼冰血所說的幾個人,一雙細長的狐狸眼充滿了興奮之情。做壞事,他最喜歡了。

當下對著冰血興奮的點了點頭:「知道了主人,你放心吧。」

魅離開后,坐在冰血身邊的百里均終於忍不住的開口說道:「心齊,維克多突然頭疼死你做的對不對?」

剛剛還在奇怪素來身體十分強悍的虎頭獸人為何會突然頭疼,現在想想好像除了冰血真的沒有人會這麼做。

雖然百里均是如何都想不明白冰血是如何做到在隔著這麼遠的地方,而且他面前放還有牆壁遮擋著,墨心齊是如何做到能讓身體強壯的維克多突然倒地抱頭喊痛。可是當看到維克多突然抱頭蹲下后,百里均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冰血。總覺得……這件事一定跟這變態小子有關。

當他喚出自己的契約獸后,百里均徹底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而就在此時,下方突然傳來一隻虎頭獸人的驚呼。

「啊,少主,少主你的臉!」

頓時所有的目光紛紛看向維克多的臉,只見原本蒼白的臉色突然出現出現了一顆顆紅色的豆豆,而且每顆豆豆上都帶著一點黃色的好像膿包一樣的顆粒,看上去十分的猙獰可怕。

維克多一驚,腦袋也不像剛剛那麼疼了,連忙拿出懷裡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緊張的去看自己最為重視的臉,然而當他看到自己那幾乎已經毀掉了臉上的樣子之時,整個都驚呆了,僵硬的蹲在地上。

維克多足足呆愣的一分鐘,緊接著一聲刺耳的衝天吼叫:「啊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

這一生撕心裂肺的吼聲衝天而起,加上虎頭獸人的肺活量本就比其他種族的高出許多,配上他不由自主流露出的靈力。震得那些修為較低的人頭暈腦脹。

每個人虎頭獸人滿臉驚恐的看著維克多,並不是他們懼怕維克多此時的樣子,畢竟在虎頭獸人中大多數都是長的一顆虎頭的獸人,所以沒有那些人類該有的審美觀。他們驚恐的是維克多。他們都清楚的明白那張臉對於維克多有多麼的重要。此時卻毀成了這個樣子,自然會害怕不已。

果不其然,維克多驚恐的吼叫之後,整個人都瘋癲了起來。滿臉猙獰的站起身對著四周的人怒吼道:「是誰,是誰讓本少變成這個樣子的,是誰。」

就在此時四周傳來了一聲極小卻足夠讓在場的人聽清楚的聲音:「我的天啊,維克多好像是中毒了啊。」

這一句話突然一顆炸彈一樣在維克多的腦海中爆發。

只見維克多那雙原本與人類沒什麼兩樣的眼睛,突然變得一片暗黃,雙目透著野獸般兇狠殘忍的光芒,惡狠狠的看著四周的人。而他整個人就好似瘋了一樣,完全沒有了冷靜的思考。

虎頭獸人本就是一群沒有什麼腦子的獸族,他們雖然同樣狡猾,但是更多的是野獸的血腥與兇狠,跟善於用腦的狼族、狐族完全不一樣,總是存在著一股蠻勁。

所以一旦受到了刺激,而且還是此時如此大的刺激更加激發了他本性中的野蠻之氣。讓他做起事來根本就不會去顧全大局,凡是憑藉著自己的心情去做事,沒有絲毫的懼怕。

所以,當維克多在人群人看到被世人稱之為毒宗師的楊安之時,雙眼突然瞪得老大,惡狠狠的指著楊安,也不管他此時根本沒有任何證據,更加沒有先去確定自己到底是否真的中了毒。就連他本身根本不是楊安的對手這件事都沒有去考慮,指著楊安便是一聲怒吼:「楊安,你這個毒老怪,是你。一定是你,就是你毒害本少主的,你這個混蛋,本少今天要殺了你。」

看到自己家少主竟然將矛頭指向那個連他們虎頭王都不管輕易得罪的毒宗師楊安之時,原本圍在維克多身邊的虎頭獸人們臉色一僵,急急忙忙的伸出手去拉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維克多。


「少主,那可是毒宗師楊安啊,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少主,不要過去。楊安,我們可惹不起啊。」

不過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被維克多突然冤枉的楊安並沒有惱羞成怒的對維克多下毒,而是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維克多,沙啞的聲音透著一股滄桑感,低沉的說道:「雖然我楊安這一輩子毒害了不少人,也從來沒有怕過你們獸人一族,但是對於本宗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本宗是不會承認的。」

楊安說完,冷冷的掃了一圈四周,隨即對著維克多低沉的說道:「你的毒,不是本宗下的。」

可是此時的維克多又怎麼會去思考楊安的話,更加不可能相信楊安,以他此時的情況,既然早已認定了是楊安所謂,那麼除非兇手親自現身告訴維克多毒是自己下的以外,他絕對不會輕易改變目標。

有的時候虎頭獸人就是這麼一根筋。

「你胡說,在場之人除了你還有誰能這麼無聲無息的對本少主下毒。就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窺視我們虎頭獸人一族的地盤,所以才會對本少下手。本少告訴你,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得到我們虎頭獸人一族一絲一毫的東西。」


這句話毫無根據的人讓楊安皺了皺眉頭,雙眸中劃過一抹狠戾。

他不想跟維克多計較,但是也不代表維克多就可以惡意污衊自己。在這裡幻景地域上,還沒有幾個人敢如此污衊自己的。更何況還是一個白痴小子。

楊安再次開口,聲音中已經出現了幾分冷意:「維克多,你別不知好歹。現在速速讓開讓本宗過去,不然……本宗就會讓你對本宗的污衊變成現實!」

「怎麼,害怕了。本少主拆穿了你的詭計,所以你害怕了對吧。哼,你以為你的那點小心思無比聰慧的本少主會不知道。本少主勸你現在速速將解藥交出來,本少主放你一條生路,不然本少主讓你走不出這利人閣。」

聽到這句話,四周紛紛傳來一陣倒吸氣聲。

就連坐在樓上看戲看的正爽的冰血都嘴角一抽,滿臉無語的看著那個自以為是絕對良好的維克多。

就連冰血自己都有些驚訝,自己這小小的一手,所收到的效果竟然如此的好。果然……傳聞不一定都是假的。

起碼這外界傳聞虎頭獸人一族頭腦簡單,做事莽撞,只要腦袋一熱做事從來不計較後果。

要不是虎頭王找了一名擁有狐族一般血統的王后加上虎頭獸人擁有一身蠻力,讓別的種族忌憚,估計虎頭獸人一族早就被其他種族的人坑死了。

估計這就是為什麼,每一輩的王后都不會是完全擁有虎頭獸人一族血脈的妖獸。幻景地域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開始流行混血兒了,各族通婚已經是十分常見的事情。所以要找到混血兒是十分容易的。而有些種族還會為了可以養出更優秀的下一輩,特意去別的種族招親。

而這維克多的母親就是上一屆的虎頭王特意為了自己的兒子,也就說維克多的父親培養的往後。

這幾百年來,虎頭獸人一族大多數的計謀都是這位虎頭王后,也就說維克多的母親給虎頭王出謀劃策。

當然維克多身邊的兩個貼身護衛就是虎頭王后特意給自己的兒子找來的。所以此時才能冷靜的拉著自家少主,不讓他去自尋死路。

這楊安誰人不知,又怎麼會去懼怕他們一個虎頭獸人。

他們現在已經得罪了蛟龍一族,現在在去得罪楊安的話,回去后王上與王后飛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可惜他們的少主維克多卻不知道這些。

「你們放開本少,放開本少。本少要去殺了楊安這個老混蛋。竟然敢毀了本少最重要的臉,本少一定要將這個老混蛋撕碎。」

維克多死命的扯著被護衛拉著的胳膊,滿臉猙獰的看著楊安,伸長了脖子怒吼著。

而此時的楊安,好像耐心越來越少,臉上的表情也因為那一聲聲的辱罵越發的陰冷。

楊安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對著維克多說道:「維克多,別以為本宗不動,就真的是怕了你了。本宗說了你的毒不是本宗下的,那種小兒科的毒,本宗都不屑去煉製,又怎麼會往你這個小崽子的身上下。本宗不動,只是因為不想被小人當搶使了。白白讓那些躲在背後的小人暗自得意罷了。」

而此時在樓上看戲看的渾身嗨皮的冰血在聽到楊安那左一句右一句的小人之時,滿臉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這時一旁的百里均好笑的看著冰血,戲謔的說道:「心齊,那老傢伙罵你是小人,說你無恥呢。」

冰血轉過頭白了一眼百里均,冷哼一聲,隨即一臉驕傲的說道:「小人又如何,無恥又怎麼樣。我快樂,我驕傲。」

百里均聽到冰血這句話,在看她一臉的驕傲表情,嘴角一抽,滿頭的黑線。緊接著再次聽到冰血說道。

「我素來都是以小人為榮,以無恥為樂,你要知道,這麼有技術含量的事情一般人還小人不出來呢。」

「噗!」一道噴水從兩個人的背後傳來,緊接著是「啪」的一聲捂嘴聲。

當冰血滿臉陰冷的轉過頭去看到底是誰在背後偷笑她之時,只見蘇基在看到冰血轉過頭來之時,渾身一抖,滿臉鐵青的看著冰血,捂著嘴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連串的對不起讓冰血嘴角一抽,額頭滑下一排冷汗,說的連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連忙搖了搖頭:「沒……沒關係。」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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