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黃龍北鳴收起了真氣。黃龍詠海跨出一步,目光冷厲地望著徐寒:「小子,既然你覺得我們二個一起出手就失公平,那就由我……」

黃龍詠海話還沒說完,徐寒便發出一聲冷笑:「無妨,你們兩個一起上便是。」

此話一出,所有人內心掀起一陣驚濤駭浪,那個小子,竟然要以一敵二?他瘋了吧!兩位護法可和閔揚戰紋不一樣,境界高了整整一個檔次!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就算讓那小子和兩位護法中的一位一對一,他都未必有勝算,還想一對二?

「那小子……不會是個瘋子吧?」

「我看他是贏了閔揚和戰紋,高興過了頭,被沖昏了頭腦。」

「太囂張了,竟然要同時挑戰兩個護法?簡直不把我黃龍府放在眼裡!」

「嘿嘿,沒事,看二大護法怎麼收拾他,敢斷我黃龍府人的手臂,護法絕對把他的手腳都卸了!」

黃龍詠海怔了一下,嗤笑道:「小子,你說真的?」在他看來,徐寒的行為,根本就是在找死!

「當然,我和你們不同,從來不亂說話。」徐寒微微一笑道。

聞言,詠海和北鳴的臉色顯得極為難看,徐寒這話的意思分明是在譏諷他們亂說話。剛才他們說要二人一起對付徐寒,後來覺得丟人,又立即改口。而徐寒說一對二就一對二。

北鳴的臉色陰冷無比,眼眸中閃過一道狠厲之色:「小子,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很多人都這麼說,就看你做不做得到了。」徐寒淡淡一笑。

忽倏,空間寂靜無比,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詠海和北鳴的臉色都沉了下來,彷彿在醞釀一場巨大的災難。

而徐寒,則笑對這一切,雲淡風輕。

隨即,氣溫急劇上升,焚滅和燃燒兩股可怕的真氣相互交織。

熱騰騰的白氣,從每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熱汗淋漓,所有人都像要被烤熟了一般。

這時,徐寒的右手再次握住了身後的長劍。

不少人內心產生疑惑,為什麼這小子總是要重複拔劍的動作?不可能沒有原因吧?

「對了,這小子剛才那一招叫什麼名字來著?」

一語驚醒夢中人,這些外族人紛紛恍然大悟。

「似乎是拔劍,極斬劍訣!」

「原來如此,這是一招拔劍之術,握劍就是在蓄勢待發,然後在拔劍的那一瞬間,爆發出最強大的威力!」

「這小子能想出這樣的劍技,他的戰鬥天賦實在太可怕了。」

很快,眾人的猜想得到了驗證。徐寒的目光冰冷無比,瞳孔中閃爍著寒芒,劍與劍鞘之間的縫隙中溢出凌厲無比的劍氣,呈現妖異的血色,令人心悸不已。

隨著氣溫的不斷上升,詠海和北鳴二人的劍技也醞釀成熟。

突然,詠海的眼眸中暴出一道精芒:「焚滅!毀滅之息!」

焚滅真氣兇猛撲出,如排山倒海一般朝徐寒壓過來,此刻,徐寒彷彿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吞沒。

北鳴的身體也動了起來,跨出兩步之後便一躍而起,右掌的掌心中一團真紅火焰燃燒起來,可怕無比的高溫不斷升騰,火焰上方的空間都微微扭曲起來。

「狂亂火蓮!」

隨著話音落下,北鳴的右掌猛然轟出,真紅火焰咆哮著朝徐寒撲過去。

轟!

一朵驚駭無比的真紅火蓮在徐寒所在的位置綻放開來。包括閔揚戰紋二人在內,所有靠近那個位置的人身形狂退,炙熱無比的高溫撲面而來,令人心頭暗顫。

在火蓮的中央,焚滅真氣捲起了一股毀滅旋風,整個屋頂都在這股毀滅旋風中化為烏有,什麼都沒有剩下。

「完了,那小子死定了!」那些外族人都嚇呆了,這,就是護法的實力!

雖然他們都知道護法的實力在一府之中僅次於府主,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護法展現自己的實力。太可怕,太震撼!彷彿連天和地都能吞噬掉。

「好可怕的劍技,好可憐的小子……」眾人心頭凜冽,儘管徐寒是黃龍府的敵人,可他們還是不由自主地同情起那小子來。這種死法,實在太慘。

「糟了!」詠海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這小子,得留活口!」

… 「哎呀!」聽詠海這麼一說,北鳴也不禁大拍大腿:「這下糟糕了!」徐寒是白刃城城主白君塵要找的人,黃龍天陽瞞著白刃城那二位使者,也只是想在徐寒身上把這口惡氣出掉,然後再把他交出去。

所以,徐寒,一定得留活口!要把他活著交給府主。

可他們在出手的時候卻忘記了這一點,用的都是各自的殺招。

「完了,一不留神把他殺了,這下該怎麼和府主解釋啊。」詠海擔心如何跟府主交待。

北鳴想了想,眼睛微微一亮:「詠海,不如這樣,就跟府主說是這小子要殺閔揚和戰紋,我們才下了殺手。」

「對,他們兩個斷掉的手臂就是最好的證明。」打定主意,詠海扭頭對閔揚戰紋二人說道:「我們說的你們都聽見了吧?這件事,不止是我和北鳴的責任,你們也有責任,該怎麼說,我想你們清楚。」

閔揚和戰紋二人相視一眼,微微點頭:「我們知道了……」被一個四重境界的小子斷了手臂,說出去很讓人笑話,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根本無從掩飾。

商量好之後,四人忽然覺得有些奇怪。圍觀的那些外族人,一個個神情都顯得極為古怪,眼眸中充滿著驚恐。

「怎麼……」北鳴突然感到不妙,目光轉過,立即嚇出一身冷汗,眼球難以置信地震顫起來:「你……!」

閔揚,戰紋和詠海三人聞聲扭頭,頓時大驚失色。

徐寒,竟然沒死?!

不,不是沒死這麼簡單。他根本一點事都沒有,迎風飄然的衣衫甚至沒有半點破損,瀟洒的長發輕輕揚起,徐寒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輕鬆淡然。

詠海和北鳴的心頭狂顫不休,內心掀起驚濤駭浪。毀滅之息和真紅火蓮,可以算得上是他們最強的殺招之一,對付一個真無境四重的小子,這已經是殺雞用了牛刀。

結果呢?這牛刀不但沒能把雞給殺了,給雞毛都沒有斬下一根。

寂靜片刻,府內突然一片轟動。

「天吶!那麼可怕的劍技,竟然都沒傷到那小子?!他真的是人嗎?」

「不可能啊,那小子只有四重,四重啊!護法的那兩招,都是五重的真氣啊!而且劍技威力那麼恐怖,沒殺掉也就算了,怎麼連皮毛都沒傷到?」

總裁爹地請小心 太可怕了,我真的沒有看錯?!」

「難道是打偏了?不會吧,大家都看著呢!」

面對一片震驚之聲,詠海和北鳴的腦中也嗡嗡作響,他們想不出任何一個理由來解釋眼前的現象。於是,詠海的嘴唇在顫抖中張開了:「小子……你……你是怎麼做到的……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難道這小子身上懷著什麼秘寶?不可能啊,秘寶這東西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更何況他還只是一個散人。

說完,一道道驚愕的目光落到徐寒身上,透著難以置信。他們也都想知道答案,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確實一點事都沒有。」徐寒嘴角輕輕揚起,右掌五指張開又合攏,「你們的劍技威力的確很強,可是,火焰真氣就算再強,也不能燒穿空間吧?」

聞言,詠海和北鳴瞳孔猛地一縮,腦海中一下子炸開了,他們恍然大悟地望著徐寒,嘴巴張得老大:「原來……原來你……!」


眾人還是一頭霧水,沒有理解徐寒話里的意思。

北鳴的目光閃爍不定,嘴裡吐出低沉的聲音:「是……你那拔劍之術。」

徐寒笑了笑,沒有回答。

實際上,在毀滅之息和真紅火蓮降臨之時,徐寒已經施展了拔劍極斬劍訣,只不過他沒有把這一招用作攻擊,而是斬開了身前的空間,毀滅之息和真紅火蓮無法穿過斷裂的空間,於是只能在空間的裂縫中湮滅。

這,就是徐寒毫髮無傷的真正原因。

其實,徐寒在這之前都沒有想到把拔劍極斬劍訣用作防禦,僅僅只是他腦海中一瞬間的靈光。戰鬥天賦,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哼,小子,你還敢出現在我黃龍府!」

一道震怒無比的吼聲在空間響起,眾人只覺得隔膜一陣劇痛,彷彿就要爆開。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西北方向,帶著一絲敬畏之意。

「府主。」詠海暗道一聲,立馬跨身而出,和北鳴一起躍至地面,二人恭敬地低下了腦袋,閔揚和戰紋也緊隨其後。

片刻,黃龍天陽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他的臉上浮現無比的震怒之色,目光凌厲非常,閃爍著森冷的殺機。

「為什麼不敢?」徐寒微微一笑,從殘破的屋頂上跳了下來,面對黃龍天陽的怒視,依舊雲淡風輕:「幾天不見,你對我的態度可是大相徑庭。」

府內外族人的心裡生出一絲疑惑之意,的確,前幾天府主還對這位「貴客」客客氣氣的,不過幾天的功夫,就變得刀劍相向,劍拔弩張。

「小子,你還敢提這事?!看我不把你的皮給扒了!」聽到徐寒這樣說,黃龍天陽更加震怒,一雙鐵拳狠狠地握了起來,發出嘎吱的聲響。

「可笑。」徐寒隨意地走了幾步,目光中噙著笑意:「我從來不曾說過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一切不過是你們自己的誤解,怎麼?還要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閉嘴!」黃龍天陽大喝一聲,彷彿地動山搖。

「少拿你府主那一套對付我。」徐寒冷笑一聲:「你是他們的府主,他們怕你,我可不怕你,在我眼裡,你只是一個有點實力的老頭罷了。」

總有那麼些人,認為自己的地位高高在上,其他人生來就比他低賤,尊敬他是應該的,哪怕是用對平常人的態度對他都會使他覺得對方在侮辱他。而他呢?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沒有為什麼,就因為他比別人尊貴。

黃龍天陽氣得臉色鐵青,眼睛瞪得滾圓:「小子,你有種把話再說一遍!!!」他的話,從來沒人敢忤逆!不止是黃龍府內的人,包括其他的下級府,中級府乃至大府,都沒有人違抗他的意思。

「再說十遍又如何?」徐寒冷笑道:「別以為在什麼人眼裡你都是高高在上的,我可沒把你當回事。」

看到黃龍天陽氣憤萬分的神色,徐寒心裡暗暗搖頭。他並沒有侮辱黃龍天陽,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在很多人眼中,黃龍天陽是大府的府主,實力強悍,地位尊貴。所以,大家都得尊重他,畏懼他,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容質疑,不容違抗。說白了,這就是一種欺下怕上的現象。

不說別的,就拿白刃城那兩位使者,傅龍和影風來說,他們對黃龍天陽說話一點也不客氣,更沒有半點尊重。但是黃龍天陽不但沒有生氣,還客客氣氣地跟他們解釋。為什麼呢?很簡單,傅龍和影風是白刃城的使者,而且,他們的實力都不亞於黃龍天陽。

再拿徐寒來說,當初黃龍天陽誤以為他是什麼大府派來的使者,同樣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對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然後呢,一旦得知徐寒並不是來自什麼大府,只是一個普通的散人,態度立即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開口就是閉嘴,閉口也要狠狠地瞪著他。

因為當他得知徐寒身份的那一刻,就把徐寒歸入了地位比他低的那一類人群中。對待這一類人群,黃龍天陽可是高高在上,不容半點質疑。

可徐寒不同,他對待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恩仇分明。有人贈他以水,他便還以汪洋,不論那人的身份如何,高貴或者低賤。在他眼裡,尊貴和低賤永遠不會體現在地位上,而是人品。他尊重一切人品高貴之人,同樣鄙夷一切人品低賤之人。就算是九五之尊,那又如何?行小人之事,徐寒照樣看不起。

聽到徐寒說不把他當回事,黃龍天陽把牙齒咬得嘎吱作響。一個散人,有什麼資格不把他當回事?!沒資格!半點資格都沒!

「小子!」黃龍天陽的聲音瞬間低沉無比,透著一股冷笑:「本來,我還打算把你活著交給白刃城,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徐寒對他的「侮辱」,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忍耐極限,不殺徐寒,難消他心頭之恨。

「那我之前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徐寒覺得好笑,「感謝你只打算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然後才交給白刃城,讓他們殺我?」這話聽起來未免太過滑稽。

還有,徐寒不過是說了幾句不中聽的實話,便超出了黃龍天陽的忍耐極限,就要殺他而後快。說起來,黃龍天陽的忍耐極限到底在哪?這得看是什麼人,要是一個地位很高的人,比如白君塵,那他的忍耐極限就大了去了,恐怕就算白君塵把他踩在腳下,他也能露出客氣的笑容,不敢說半點怨言。

可惜的是,徐寒不是什麼白刃城城主,只是一介散人罷了。

… 在黃龍天陽的眼中,散人連給他提鞋都不配,敢對他出言不敬,只能以死謝罪。

此時,眾人不禁產生強烈的好奇心,他們很想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前幾天還對徐寒客客氣氣的府主轉眼間對他如此仇視。

「哼,能讓你多活幾天,你不應該感謝我嗎?」黃龍天陽的嘴角浮現一抹不屑的笑容。以他的角度看來,就算他打算先把徐寒折磨得生不如死,然後再交給白君塵,那也至少讓徐寒多活了幾天,徐寒就應該對他感恩戴德。

徐寒不禁嗤笑一聲:「真虧你能說得出這種話來,不愧是黃龍府主,臉皮真是厚得可以。」

黃龍天陽的臉色一下子陰沉無比:「小子,你再敢出言不遜,我會連你剩下的那一分鐘活命時間都剝奪。」

「如果光用嘴說就能奪命,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徐寒的話語中充滿著譏諷之意,他冷冷地看著黃龍天陽,嘴角噙著冷笑:「說起來,像你們這樣的人物,似乎都很擅長把責任推到別人的頭上啊。」

說著,徐寒的目光轉向閔揚戰紋二人,「當時你這兩位手下問我是什麼人的時候,我可是很清楚地告訴他們,我只是一個散人。他們非要把我當作大人物,請我到府中一坐,我總不能拒絕吧?」

此話一出,立馬在人群中引起一番不小的轟動。

「什麼大人物?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好像說的是閔揚和戰紋,他們把一個散人當成了大人物,那個散人就是這個『貴客』。」

「大概是閔揚和戰紋攔住了一個不明身份的人,然後問這個人是誰的時候,這個人回答是散人,但閔揚和戰紋不信,把他當成了大人物,才鬧出笑話。」閔揚和戰紋在黃龍府是負責戒備的主要人物,閔揚的風系規則和戰紋的大地規則都很適合感知和偵察。這麼一聯繫起來,真相也就順理成章地浮現出來了。

一道道譏笑和諷刺的目光聚焦在閔揚戰紋二人的身上,令他們感到極為難堪,慚愧至極。這些異樣的目光中,很多都來自外族人,這也使得他們二人很是氣憤,想把火氣撒到那些外族人身上。但在這種情況下,顯然只能暫時忍著、

看到府內引起了轟動,黃龍天陽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對徐寒冷喝道:「小子!我再說一遍!你給我閉嘴!」

「你的話,在我這裡能有幾斤幾兩?」徐寒可不會搭理對方,繼續以充滿嘲笑的語氣說道:「對了,鬧出這麼大的笑話,也不能全怪你這兩個手下,就算他們腦子不好使,只要你腦子好使一點,也不會弄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黃龍天陽的嘴角劇烈地抽搐起來,雙目彷彿要噴出火焰。徐寒分明是在拐彎抹角地說他腦子不好使——一個散人!一個比他年輕幾十歲的散人!敢嘲笑他腦子不好使!這叫黃龍天陽如何能忍?!

霎時間,冰寒無比的寒冷真氣狂暴地綻放出來,受焚滅真氣和燃燒真氣而急劇上升的氣溫瞬間降至冰點,空氣中不斷發出咔嚓之聲。冰寒的氣息瀰漫開來,一時間天寒地凍,冷入骨髓。

「我說得對吧?黃龍府主?」徐寒倒是一點也不在意這可怕的寒冷真氣,笑容輕鬆淡然。

黃龍天陽猛吸一口惡氣,身子微顫起來,被拐彎抹角地羞辱一番還不夠,對方還想讓他自己再親口承認一遍。


這時,府內眾人總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諉,忍不住交流起來。

「原來如此,是府主上了這小子的當,那這小子真是該死!」


「是啊,連府主都敢騙,簡直是活膩了!死不足惜!」

「不過,這小子也真是厲害,府主縱橫武境那麼多年,都沒幾個人都騙得過他,如今卻在一個小子的手上翻了船。」

「噓!敢說這話,你不要命了?!」

忽倏,黃龍天陽的目光陡然一側,如兩道冰冷無比的寒芒,瞬間穿透一人。

那位說府主「翻船」的外族人心頭猛地一顫,頭皮劇烈發麻。只見黃龍天陽右指一抬,一道冰寒之光兇狠撲出,眨眼貫穿了那人的胸膛。

「府……主……」那位外族人的胸口與黃龍天陽的右指指尖連接著一道冰線,隨即,冰線粉碎,外族人的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仰面倒地。

府內頃刻間鴉雀無聲,連大氣都不敢出。

黃龍天陽回首望向徐寒,瞳孔中閃爍殺機:「小子,你也不用活了!」話音落下,空氣中的寒冷真氣迅速聚集起來,黃龍天陽雙掌掌心中各吐出一團寒光,隨即,雙掌對天舉起,兩團寒光緩緩升起,在他的頭頂合為一團,綻放出璀璨無比的耀眼寒光,冰寒之息覆蓋整個黃龍府。從地面開始,到房屋,到屋頂,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冰霜,冰冷的寒氣冒出,升入空中。

「好冷!」黃龍府眾人不由地驚呼起來,他們的腳都被冰霜凍住,拔不出來,可怕的寒氣順著腳底往上蔓延,彷彿要把他們全部冰凍起來。

「寒天凍骨!」隨著黃龍天陽發出一聲低喝,冰霜的領域迅速縮小,猶如無數條冰蛇朝徐寒的腳下極速游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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