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聽到阿修羅最後一句之後,天漠陡然惱怒了起來,兩眼當即迸發出了懾人的眸光,「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先不說你竟然大言不慚的污衊於我,可就憑你剛剛最後的那一句,就已經足以讓我當場一掌斃了你」

一個小輩竟然膽敢跟自己這麼說話,這讓高高在上的天漠的臉面放哪裡,同時天漠的心中也是忍不住微微的一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阿卑留竟然已經死了。

「修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一直靜觀事態發展的帝釋天,一臉凝重的站起身來問道。

「我確定,這老匹夫就是殺害我爺爺的兇手。」

兩眼通紅的阿修羅憤然一指天漠說道。

「你混賬。」

終於,阿修羅那憤然的一指,終於讓天漠暴怒了起來,不由分說的一掌就朝著阿修羅拍了過去。

「天漠,你敢。」

見到天漠忽然出手,帝釋天當即怒喝一聲,剛要出手阻止的時候,不曾想一道金色的光芒陡然間將阿修羅籠罩了起來,而天漠的那一掌,則打在了那層金光之上,引動起一層絢爛的波動出來。

「天漠院長,他一個小輩不懂禮數,這是他的錯,但…你也用不著出此狠手吧。」

膽敢這麼直接維護阿修羅,同時也有資格跟天漠這麼對話的,除卻迦樓羅院長之外,想來還真的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你什麼意思迦院長,難道你也認為我天漠如他說的那樣,為了得到馭陰陽五行之術從而殺害了阿卑留不成,」

而在天漠的話說完之後,後面的帝釋天說道:「你覬覦馭陰陽五行之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怎麼,你堂堂的魔焰專修學院的院長敢做不敢承認了嗎,」

自從得知阿卑留身遭不測之後,身為阿卑留的摯友,帝釋天一直以來都沒有放鬆對兇手的追查,而當現在忽然從阿修羅的口中得知天漠就是兇手后,說實話帝釋天也是倍感驚訝不已。

「我是對馭陰陽五行之術很感興趣,而且我也毫不遮掩的說,為了得到阿卑留的馭陰陽五行之術,我也的確用過一些不怎麼上得了檯面的手段,但是你們要是說我殺了阿卑留,這個我萬萬不會承認的。」

快穿系統:漫漫重生路 天漠的這一番話說起來擲地有聲,底氣十足,可以看得出來他並沒有任何的心虛,如此態度,倒也讓帝釋天不禁有些動搖了。

其實在某種層面上來講,火焰大陸上無論是宗派與宗派、還是人與人之間,無時無刻不在上演著巧取豪奪之類的戲碼,而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當中,能夠站在實力金字塔塔尖的人們,誰都會有不光彩的一面,但這卻並不是大家所關注的,因為大家只會關注你的成就、你的結果,沒人去問過程是怎麼樣的。

而正如天漠的話說的那樣,自己不光彩的一面都已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了下來,至於有沒有殺人什麼的,承認與否都真的無關緊要了,可是天漠卻矢口否認了這一點,且態度如此的堅決,由此可見,天漠的話未必就是虛假的。

「修羅,說出你的依據。」

此時,帝釋天開口了,相比於阿修羅處事能力的青澀,帝釋天此時在心中考慮的卻十分的長遠和全面。

因為帝釋天意識到,一旦最終的結果真的和阿修羅認為的是截然相反的,要知道輕言妄語的誹謗一位火焰大陸最有權勢的人,這個後果可是阿修羅無法承擔的,所以帝釋天不得不慎重。

「是火焰。當初挾持我的那個人,用的是一種黑色具有吞噬能力的火焰。我就是在異空間當中感受到了這股火焰波動,才會決定挑戰他的,因為那股火焰的波動就是他的,人可以易容,但是自身力量的波動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而聽完阿修羅的解釋后,帝釋天頓時一愣,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果然,這個時候天漠哈哈大笑了起來,同時手掌一攤,一束灰黑相間的火焰旋即從掌心中升騰而起。

「你看清楚了,這就是我的火焰,至於我的火焰具有什麼特性,我不說,帝釋天你來告訴他。」

說到最後,天漠的語氣已經變得異常冰冷起來了,同時,在緩緩握緊手掌將掌心的火收起的時候,天漠還有意無意的看向迦樓羅那裡,似乎在悄悄注意著什麼。

「孩子,你太衝動了,你爺爺的馭陰陽五行之術驚艷大陸,對馭陰陽五行之術感興趣的人何止千百人,你可能搞錯了。」

帝釋天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擔憂和遺憾,同時在心中責怪起阿修羅的衝動了。

「不可能,我明明感知到了,是吞噬的波動,和當年一模一樣。」

雖然從天漠展現出來的火焰和帝釋天的話語中,阿修羅意識到了什麼,但是阿修羅依然堅信自己的感覺。

「我當年跟阿卑留起衝突的時候,他身邊的確帶著一個小男孩,可是我記得那個時候你還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童,火焰一道的東西你那個時候懂嗎,當日我是用了一些不好的手段,企圖用一些東西和他交換,在阿卑留拒絕之後,我聯合幾個其他高手,一起圍攻他,不過可惜最後我們最後沒有成功,所以我想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小時候受什麼刺激,把我跟那什麼莫天渡的傢伙弄混了,」

當看到阿修羅的臉色愈發變得難看之後,天漠的語氣也緊隨著愈發的底氣十足,以至於當天漠的話說完之後,阿修羅也終於對於自己的懷疑動搖了起來。

在見到阿修羅變得沉默不語之後,天漠冷笑練練,而後轉過身來對著迦樓羅說道:「迦院長,你的弟子竟然如此的對我無禮,你覺得我該怎麼懲罰他才能挽回我的名譽,多少年了,自我出道以來,從來不見哪個小輩竟然敢跟我這麼說話,難道在他的眼中,我這個和你平起平坐的魔焰專修院長的頭銜就這麼卑賤嗎,」

天漠的這個帽子一下子扣大了,但凡有心機的人,都不會認為這一切都只是阿修羅一個小弟子弄出來的,敢這麼跟天漠說話,暗地裡沒準是有什麼人在故意指示。

「天漠院長,你這話什麼意思,這件事說到底,也不過就是我的弟子報仇心切而弄錯了事實的真相罷了,你有必要這麼意有所指嗎,」

迦樓羅雖然在整個過程中,都表現的很低調,但是低調並不代表軟弱,從天漠的話音當中,迦樓羅已經聽出了天漠的言下之意了,為了防止天漠有意的借題發揮,迦樓羅院長終於站了出來。

「他一個小小的五階火靈師,竟然敢對我這麼說話,難道不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指使嗎,不然他何來的膽量,」

果然,在這個時候,兩大聖院彼此之間的「曖昧」,終於在這個時候被天漠抓到了機會,趁機發揮了。

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一幕出現了,只見一向很溫和的迦樓羅,突然間拍案而起,大聲的說道:「那你想怎麼樣,跟我開戰嗎,」

迦樓羅突變的態度,是所有人都沒有準備和預料到的,開展兩個字可不是隨便說說那麼簡單的,尤其是當這兩個字從一位領導者的口中說出來,那含義可就真的令人不得不慎重對待了。

這在所有人都感覺沉重的兩個字,可在阿修羅聽來,院長師父的那一番話,透漏更多的卻是一種對自己的失望和責備。 ?身為迦樓羅院長弟子的阿修羅,他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這個身份含金量有多大,迦樓羅院長很多年都不曾收過一個弟子,而這次卻收下了阿修羅,這在外人的眼中看來,阿修羅有很大可能將來會接任火焰靈修學院院長一職的。

這不是憑空的在開玩笑和臆測,因為事實的確如此,歷代學院院長都是在師徒之間進行傳承的,雖然沒有明文條例規定必須是這樣,可自從魔焰和靈修分開之後,院長一職的更迭就是這麼進行的。

也難怪阿修羅從迦樓羅剛剛的表態中感受到的那樣,阿修羅真的沒有注意到一絲自己身份的特殊性,一直以來都很一意孤行,儘管迦樓羅院長一直都沒有刻意的說明什麼,所以這一次,同樣阿修羅也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整件事情,他一點也沒有從院長弟子這個身份立場進行考慮過,從而也就導致了現在火焰靈修學院方面變得十分被動。

「哈哈…哈哈。」天漠聽完迦樓羅院長的話后,竟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看來迦院長對自己的這個弟子很是看重,竟然不惜讓迦院長搬出了開戰這個詞。」天漠此時很滿意迦樓羅的態度變化,同時雙眼含笑的看向沉默的阿修羅。

「天漠院長,這件事情,的確是阿修羅的錯,你說吧,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畢竟這是小迦的首個弟子,他的心情你應該可以理解,開戰什麼的也只是他的衝動之語,你不必當真。」

終於,身為迦樓羅院長的師傅,輩分比天漠還有在場的人都要要高的羲皇開口周旋了。

「我理解迦院長的心情,愛徒心切嘛。既然前輩開口了,那天漠必須給前輩這個面子。」很顯然,當天漠說出這一番后,在場所有人的心頓時都放了下來。

兩個龐然大物開戰的話,牽連這方方面面,整個大陸到時候都不會安寧的。

「等一下。」忽然,沉默不語的阿修羅開口說道:「整件事都是因為我個人導致的,雖然你們都認為是我搞錯了,但是我堅信我的感覺不會錯,我不會認錯那股火焰波動的,也許是因為天漠院長手段高明隱藏了真相,但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所以我依舊還要向你挑戰,我會用我的實力來印證我的猜想,如果我輸了,你大可將我殺了,用我的血來洗刷我對您的侮辱,你用不著將你我的事情,牽扯到兩個學院矛盾的層面上。」

不得不說,阿修羅的這一番陳述讓在場的人都為之動容,為了挽回靈修學院被動的局面,阿修羅竟然不惜動用自己的生命。

很多人在聽完阿修羅的這一番話后,都已經在腦海中看到了同一個場景,那就是阿修羅死在天漠的手中,真的用他的命挽回了火焰靈修學院的被動局面。

之所以大家都會這麼想,那是因為大家都很清楚,包括阿修羅本人也很清楚,他和天漠本來在實力層面上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水平相差的何止只是幾個境界那麼簡單。

「修羅,這老傢伙豈是你能應付的,雖然他打不過我,但是捏死你跟捏死螞蟻一樣容易。」帝釋天忽然暗中傳音給阿修羅,想來他也知道,這裡面牽扯到的是兩大學院,自己不好多說什麼,但是對於阿修羅的決議,帝釋天卻又十分不贊同,這在帝釋天看來,阿修羅無疑是自尋死路。

「小子,你確定嗎,」天漠原本想要藉機說出自己的要求,可是不曾想被阿修羅成功的轉嫁了矛盾,這不得不讓天漠放棄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其實,城府頗深的天漠,對於阿修羅的提議之所以能夠答應的這麼快,其實是因為阿修羅的提議對自己一方來說也是有利的。

扼殺掉一個將來或許會成為火焰靈修學院下一任院長的人,這對於重視傳承的操炎術士一脈來說,一旦成功了,天漠和他的魔焰專修學院也是能夠佔據不少上風,少了一個潛在的大威脅,長遠來看也是很不錯的。

而此時的阿修羅,並沒有先回答天漠的話,而是轉而單膝跪在了迦樓羅和羲皇的面前。

「院長師父,造成今天這個局面,一切都是弟子衝動魯莽所致,男子漢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會連累學院的,假使弟子有個三長兩短,請師父幫我照料凌婭。」阿修羅在說這一番話時候,心中並沒有懷著什麼大義凜然的想法,只是想要表現出男子漢的應有的擔當而已。

說完之後,不待迦樓羅和羲皇出言勸阻,阿修羅站起身來轉而騰身上空,在這裡阿修羅的火源力不再受任何的壓制,滔滔的火焰滾滾而涌,撐起了半邊天。

「天漠院長,可敢上來一戰。」昂揚的戰意,滾滾的聲浪,從天空上傳遞下來,沒有人覺得悲涼,反而覺得熱血沸騰。

這就是年輕人的那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衝勁兒,極富感染力。

「哈…哈。」天漠放聲大笑起來,「我要是不敢應戰的話,豈不是讓在座的各位看笑話了,好。今天我就給你這份榮耀。」

言罷,天漠一跺腳,整個人像一顆流星一樣直入蒼穹而去。

「天漠,你個老小子給我聽好了,你要是真的敢對這小傢伙下死手的話,我帝釋天跟你不死不休。」看著天漠飛到空中之後,帝釋天在下方威脅的嘶喊說道。

「哼。」然而天漠卻根本無視帝釋天的威脅。

「鳳凰涅槃炎和菩提千鈞炎。你擁有兩種火焰,你天賦不錯,勇氣可嘉,別說我仗勢欺人,我給你蓄力的時間,展現出最強的你給我看。」

儘管阿修羅展現出來的火源力洶湧澎湃如潮,覆蓋了半邊天際,可是這在天漠看來,卻只是一種虛張聲勢罷了,因為在天漠的眼中,阿修羅連讓他正眼相視的資格都沒有。

「晚輩不才,獻醜了。」

說完之後,阿修羅雙拳緊握,整個肌體都緊繃了起來,像是全身在發力一樣,體內的火源力更加是被阿修羅催動到了極致,呼嘯的火焰不斷的壯大,光芒愈發的璀璨。

「氣血道全開。」當身體的肌膚變得發紅之後,突然周圍的火焰轉而全部收入入體,被阿修羅全部壓縮到了自己心臟的周圍。

「嘭嘭…嘭嘭。」

火焰包裹心臟,儘管是自己的力量,可是卻給心臟帶來了一種極大的壓力,沉重的心跳聲,像是戰鼓一般的從體內傳了出來。

「你這是要幹什麼,用火源力壓迫自己的心臟,自尋死路不成。」天漠感應到阿修羅竟然把自己的火源力全部聚集到了心臟周圍,這種怪異的舉動不禁讓天漠疑惑起來。

「晚輩不才,這是修羅自創的修羅六道法門,還望天漠院長指正一二。」說著,當阿修羅催動全身氣血運行后,一層暗紅色的霧氣一樣的東西,旋即便從阿修羅的身體各處噴薄了出來。

而見到這一幕,天漠恍惚了過來,說道:「你用火源力充當熔爐,用以熬煉自身氣血來增強自身的力量,你竟然創出了類似燃血術一樣的法門,看來你還真的要以命相搏了。」

沒錯,這是阿修羅參照神明後裔一脈特有的燃血術,自己鑽研出來的一種特殊手段,這種手段原理好比是把自己的血氣當做了燃料,投放進火爐之中進行煅燒一樣,通過徹底的燃燒,來釋放自身血氣當中沒有被激發出來的力量。

這是比燃血術更加殘酷的手段,雖然獲得的效果很客觀,但是整個過程就好比一直在持續放血一樣,短暫的輝煌過後,直接就是凋零的死亡。

「這臭小子找死嗎,迦樓羅,你都教的什麼啊。」

下方的帝釋天見到這一幕後,不知內情的帝釋天,還以為是迦樓羅傳授給阿修羅的手段呢,頓時指責起迦樓羅來。

「這是他自己鑽研出來的手段,名為修羅六道之術。」

雖然迦樓羅回答的語氣很平靜,可是從他緊盯著天空不放的眼神,和已經握成拳頭的手掌可以看出來,表面平靜的迦樓羅,其實內心並不如同表面那般。

「這個小傢伙…」而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天空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鼎玄老人此時的表情十分的耐人尋味,兩眼放光,就像是發現了什麼感興趣的寶物一般。

「我還真被你的這股豁出去的狠勁兒給觸動了,那我就來好好欣賞一下,你所謂的六道之術到底有何精彩之處。」

說著,天漠終於慢慢的抬起了手掌,掌心朝外遙遙對著阿修羅,很平靜的等待著阿修羅主動出手。

「呀…呀。」伴著響亮的吶喊,阿修羅終於揮出了第一拳。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有最為純粹的力量在肆虐,那包裹著拳頭的火焰呈現出來的妖異紅色,代表了那是阿修羅生命的燃燒,這一拳是阿修羅打破自身力量極限的最高水準的體現。

「嘭。」

然而,在實力相差懸殊之下,相比於阿修羅的拚命,天漠則很平靜的推出一隻手,雲淡風輕的就這麼將阿修羅的拳頭接在了手中,五指輕輕一握,就這麼把阿修羅的拳頭死死地抓在了掌中,同時一股詭異的吸力從天漠的手掌傳來,瞬間便將阿修羅凝聚在拳頭上的力量抽取的一乾二淨。

「你…。」

沒錯,當阿修羅感受到自己拳頭上的力量被抽取了之後,阿修羅瞪圓雙的眼之中儘是不可思議。

吞噬,沒錯就是吞噬,一模一樣。

只是阿修羅沒有想到,天漠竟然一交手就將自己的底細漏了出來,當然,他做的很完美,除了阿修羅之外,沒有人注意到。

果然還是他。 ?老奸巨猾一詞很顯然不適合形容天漠的城府,陰狠狡詐一詞倒是非常的適合,天漠剛剛才在諸多的大佬面前為自己成功洗白,這才剛跟阿修羅交上手,就在旁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自己的底細漏了出來,這等手段心機,讓阿修羅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恨不得生吞了天漠。

全力的一拳,就這麼被對方輕描淡寫的抓在了手中,同時對方神鬼不知的運用那種吞噬的力量,來不停的抽取阿修羅的火源力,這讓阿修羅心中大駭,因為一旦人與對方如此施為的話,那麼自己甚至都有可能被廢成廢人。

阿修羅實在是在修為上,跟天漠相比較的話差的太多了,仍由阿修羅怎麼掙扎,天漠的手掌就好比是生了根一樣,阿修羅怎麼也抽不出自己的手掌。

「喝。」

這邊,阿修羅再次暴喝一聲,氣血道全力運轉,此時的阿修羅整個人猶如一座滾滾的火爐一般熾熱,血脈之力在這個時候終顯奇效,橫渡的力量被再次激活過來,阿修羅整個人銀光一閃,就這麼突兀的從天漠的手中消失了。

「嗯。,有點意思。」天漠見狀,心中也是詫異不已,連他都沒有看到剛剛發生了什麼,已經是瓮中之鱉的阿修羅竟然就這麼逃脫了自己的掌控。

「老匹夫,納命來。」緊跟著在天漠的身後,阿修羅憤怒的聲音響起,無盡的滾滾烈焰,隨著阿修羅憤然前沖的身體,化作了一頭咆哮蒼穹的火焰巨龍,這是阿修羅在演繹蒼龍族的龍騰術,殺伐逼人,是一記大殺招。

「蚍蜉撼大樹,不堪一擊。」天漠冷冷的輕嘆一聲之後,便伸出手掌,這一次不再那麼的輕描淡寫了,而是一抹黑灰相間的光芒籠罩住了整個掌心。

「嘭。」五指遙遙一握,那悍然衝上前來的火焰巨龍,便悲嘶一聲,像是受到什麼無形的裁割一樣轟然間四分五裂開來。

「馭陰陽,倒五行,陰陽五行皆為所用,東南西北中,陰陽五行封魔大陣,開。」

忽然,烈焰巨龍剛剛崩滅,不曾想在天漠的四面八方,每一個方向都閃爍起了一團代表五行之力顏色迥異的光團,它們將天漠包圍在其中,而這時候不知什麼時候飛臨到了天漠頭頂上的阿修羅,雙手印決變幻,朝著下方的天漠分別打出一黑一白兩種光團出來,不偏不倚正好點綴在天漠的身前身後。

黑白兩色光團鋪展瀰漫開來,幻化出千萬道細密銀絲,溝通起那五個五行光團,當五道五行光束衝天而起,聚集在天漠頭頂上的那一個點之後,整座由馭陰陽五行之術演繹出的最高奧義終於構建成型。

這是阿修羅迄今為止馭陰陽五行之術的最高水平的發揮,這是以往阿修羅都不曾想象的。

因為想要運用出這座法陣,所需要的自身力量基礎是頗為龐大的,甚至就連修為達到了五階火靈師都不夠,而這一次則因為阿修羅將氣血道近類似燃血術一樣的運用才得以有了這個基礎,而這裡面最為關鍵的一個因素就是有了那股橫渡力量的加持,這種被獵人族視為至高存在的力量,雖然阿修羅還不太明白橫渡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屬性,但是有一點阿修羅知道,橫渡是類似空間一類的力量,有了橫渡的加持,阿修羅終於施展出了這座法陣。

「阿卑留那老死鬼創造出的嗎,哼,怎麼死都死了,還想藉由你的手再贏我一下嗎,」到了這個時候,天漠在面對這座龐大的陰陽五行封魔大陣的時候,終於有所動容了。

「給我破。」說著,天漠抬手便就用自己的火焰凝聚出了一柄火焰長刀,不由分說的就朝著大陣的一角劈斬而去。

「轟。」

火焰翻湧,整座大陣都震蕩起來,雖然沒有在第一時間裡斬開這座大陣,可是卻也讓在大陣外面進行掌控的阿修羅嘔血連連了。

五行相生又相剋,火焰當屬火行之力,大陣會主動吸納、壓制一切陣中的反抗之力,以相剋的力量來壓制,主動吸納對手的力量來壯大自身,在反哺給對手,陰陽五行循環不息,當真是將世間一切法則大道演繹包含在了其中。

身處其中的天漠,冷眼旁觀著四周的情況,良久之後,天漠稱讚說道:「小子,你能把我困在這裡面,從這一行為上,就已經說明了你在同輩中人是何等的出類拔萃,不過很可惜,你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步,靠的不是你自己的手段,要是沒有你爺爺阿卑留的馭陰陽五行之術的話,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言罷,忽然天漠的身形突然暴漲而起,灰黑相間的火焰組成一個龐大的人形影像撐天而起,抬手就是一拳,憤然間朝著大陣擊去。

「轟。」

大陣爆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大陣搖曳,先是短暫的穩定了一下后,緊跟著就轟然爆碎開來,強大的力量衝擊當即就把阿修羅橫掃了出去。

「任你千變萬化,吾一拳破之。」天漠的那如同魔神一般的聲影逐漸的清晰展露出來,就如同他說的那樣,他用最直接、有效的手段,以力破千鈞,依靠自身絕對力量上的壓制,直接破陣而出。

「老東西竟敢真的下黑手。」當下方的帝釋天,看到天漠手臂舒展,一把就將橫飛出去的阿修羅重新抓回手中后,當下一股怒火湧上心頭,站起身來,就要騰身上空去救援阿修羅。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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