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要我跟你走,你算老幾?讓你們巴統領來跟我說話。」

城衛兵小隊長滿臉黑線,這個安德烈也太不懂事了,這個時候居然跟他耍紈絝脾氣了,真不知道他的腦迴路是怎麼長的。

「嚴懲兇手!」

「拒絕黑幕!」

「公開辦公!」

「我們現場等…」

「安德烈,收起你的少爺脾氣吧,否則身後的群眾不會放過你的。」城衛兵小隊長冷冷的說道。

安德烈一聽,脾氣更大了,這一刻他似乎智商已經脫離了下限,「哼,一群**而已,我怕他們做啥?到時候全都給殺了。」

「轟…」人群之中發出巨大的響聲,大家都被安德烈的回答給激怒了,揮著拳頭想要衝上來打死這個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的紈絝子弟。

「警戒…」城衛兵小隊長一見事情似乎要脫離控制,趕緊招呼隊員們展開警戒。 可是面對著已經被激怒的群眾,似乎已經沒有用了。

林朋一見,趕緊拉起威爾,招呼張老往後面奔去,然後在張老的幫助之下跳上了屋頂,繼續觀察事情的變化。

林朋同時吩咐布歐跑到外面去直播,由他負責錄製,然後傳輸給布歐,布歐也負責投影。

沒錯,他就是要把事情搞大,同時把店鋪的名氣也給打出去。

店鋪外面聚集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這些人本來都在拚命的想要擠進去探究一二。突然,一道光影出現,同時居然還有聲音,聲音大到一兩公里內都能聽見,眾人立即被這異象吸引,紛紛投以關注的目光。一些站在門口處的人兩相對照,發現居然跟現場發生的一模一樣,於是驚呼:「這是現場直播啊。」

這人沒料到的是,他居然叫對了視頻直播名字。

人群之中,不乏有認識安德烈少爺的,於是就有人開始飛奔向安德烈家去通風報信,期待可以領著獎金,萬一人家感恩還給他份工作。

安德烈家院門。

「來者止步!」看門的家丁們阻擋住了一個前來通風報信之人。

「我有重要事情稟報安德烈家主,還請兩位大哥通報一下。」來人為了得到安德烈家族的賞賜,自然不敢造次,規規矩矩的溝通。

「每一個想要混進我們家的人都這麼說,除非你能拿得出名帖,要不然我們是不會放你過去的。」一名守門家丁甲義正言辭的說道。

來人面色一苦,他一個山野村夫,哪來的名帖,這不明顯的故意刁難嗎?可是他確實沒辦法能想出其他方法能見到安德烈家主。

「這個,這位大哥,實在是事發突然,而且非常重要,所以我根本就沒有請帖啊。」來人只能盡量堆滿笑容說道。

「規矩就是規矩,沒有什麼好說的。」

「這…」來人急了,正準備大喊道。

這個時候另一個家丁扯了扯他的衣袖,他不解的看著這名扯他衣袖的家丁。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也不是不能通融,只是要…」

這名家丁將他拉到一邊,靠近了輕聲說道,說到最後就不說了,右手做了一個搓神幣的動作。

來人心理差點兒開始破口大罵,我好心來給你們通風報信,你們反倒要收我神幣,我這是犯賤嗎?不要到時候魚沒吃到反而惹了一身腥。

於是來人恨恨不平的甩了一把袖子,不置可否的說道:「要不是看到你們安德烈少爺出事了,我才懶得來呢,你們願意通報就通報,不願意通報就拉倒,居然還找老子我要神幣?告辭!」

之前這兩人,經常配合起來唱雙簧,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倒是讓他們賺了不少跑腿費。

這次看到一個無名白丁居然想要見家主,他們潛意識的認為有事相求,於是又打起了敲竹杠的注意,可惜人家不配合。

看著來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兩人又開始嘀咕起來了。

「這個,大哥,你說這人會不會真的是因為安德烈少爺的事情才來見家主的吧?」剛才示意要跑腿費的那名家丁乙問。

「你傻呀?少爺哪次出門不是三五隨行的?用得著一個路人甲來彙報?」那名義正言辭的家丁回道。

「也是,可惜了。」家丁乙碎碎念。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個人前來報信,這人老遠的就高呼:「出事了,安德烈少爺出事了。」

「什麼?你說少爺出事了?」家丁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前來報信之人。

「就是,說清楚了,為什麼少爺的跟隨沒有回來通報?」

「被好幾千人團團圍住了,出也出不來,當然沒辦法回來通報了。」來人解釋道。

「遭了,闖禍了。大哥,我們趕緊去通報吧。」家丁乙愣住了神,喃喃自語道。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通報?」家丁甲叫到。

家丁乙趕緊手腳並用的跌跌撞撞的往內門跑去通報。

「什麼?你再說一遍?」沙比.安德烈一拍桌子,怒的站了起來。

「是,是,少爺打了人,然後被人圍在中心街區了,跟神衛兵也起了衝突。」家丁乙再次解釋道。

「砰」的一聲,家丁乙被踢倒在地。

「混賬東西,還愣著幹什麼?快點兒叫人。」沙比.安德烈一腳踢飛家丁,猶如憤怒的公雞一般。

「家主,慢著!」站在沙比.安德烈下首的一名八字鬍中年男子阻止了他。

「趙幕僚,你有什麼指教?」暴怒的沙比.安德烈一點兒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憤怒,直接對這中年男子吼道。

「指教沒有,只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而已。」廖幕僚摸了摸八字鬍,慢條斯理的回答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最討厭你們這些幕僚,一個個都好像是聰明異常,辦起事來磨磨蹭蹭的,真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沙比.安德烈一點也不給廖幕僚面子,當著和尚罵禿驢。

廖幕僚憋紅了臉,他知道沙比.安德烈不待見他,可是沒想到會當著家丁的面開罵。

不過在沙比.安德烈看來,家丁是自己的族人,再怎麼差也是血濃於水。而廖幕僚只是一個外來人,要不是仗著他的聰明才智留著有點兒用,不然早就把他轟出去了,誰叫他居然是個廢物,根本不能修鍊。

話已經說出口了,要麼不說,說了開頭就是再怎麼憋屈也得說完,不然後果更慘。正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既然少爺的事情城衛兵已經插手,而且還得罪了他們。如果老爺你就這麼帶著家丁過去,說不定會被城衛兵當做亂黨給扣下來,不要到時候人沒救著反而把自己給搭林搭進去了。」廖幕僚想了想,然後慎重的說道。

「他敢?想我安德烈家族在比目城也是數得上的家族,我就不信有人敢扣我。」沙比.安德烈彷彿被踩了痛腳一般,暴跳如雷。

他正生氣著呢,正愁沒處發火呢,廖幕僚居然敢潑他冷水,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抽出自己隨時帶的鞭子,一把抽了過去,「啪」的一聲,廖幕僚臉上留下一道鞭痕。

「我們走!」沙比.安德烈打完之後感覺舒服多了,跟家丁說道,然後帶著家丁走出家門。 望著沙比.安德烈遠去的身影,廖幕僚摸了摸臉上尚在流血的鞭痕,恨恨的唾了一口唾沫。

「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收場。到底是何方神聖,把那個廢物少爺逼到如此境地,真想見識一下。

哎,要是諸葛先生在就好了,以他的指智慧定然能夠帶著我們在神界立足,哎…先主啊,你在哪裡啊?」

廖幕僚仰天長嘆,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然後帶著憤恨不平的心思離開了安德烈家往中心街區趕去。

「家主,我們不是要去中心街區嗎?」家丁乙看著沙比.安德烈帶著他們一行人十幾個趕向東門,非常的不理解。

「誰說我要去中心街區的,這個時候過去被城衛兵扣了被人看笑話?」沙比.安德烈此時一臉平靜的回答道。

「那您剛才…」家丁乙不解,既然不能直接去中心街區,那就說明剛才廖幕僚說的話是有道理的,而且家主也聽了進去了,那為何要鞭打廖幕僚?

「哼,廖幕僚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高興就扔快骨頭給他啃,不高興就打。一定要讓他離不開你,又不能讓他感覺自己非常有用,不然哪天就反水了。」沙比.安德烈得意洋洋的說道。

「家主,您實在是高啊!這打一下,既讓他不敢居功,又獲得了他的計謀,真是一舉兩得,下的佩服。」家丁乙拍起了沙比.安德烈的馬屁。

「少廢話,快走。前面帶路,我們去王家。」沙比.安德烈吩咐道,然後揚起手中的鞭子,腳下一駕身下的神馬,揚長而去。

王家。

「安德烈,別來無恙啊。今天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真是稀客啊,哈哈…」王毅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安德烈,熱情的打著招呼。

「王家主,瞧您說的,平時我可是也不少叨擾啊,要是王家主覺得不夠,那改天我們再一起聚聚?」沙比.安德烈土裡土氣的說道。

這沙比.安德烈也是個老狐狸,能當上家主的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這只是他在人前一貫裝出來的傻氣罷了,不管是在管教廖幕僚,還是面對強大的王家家主時,都體現著他那大奸如愚的表象。

「你啊,都是做家主的人了,還這樣直來直去,真是受不了你。」王毅笑著。

「來人,給安德烈家主上杯水!」一旁的下人立即端了兩杯茶上來,遞到二人面前。

「來來來,喝水。」王毅招呼沙比.安德烈道。

「哎呦喂,王老哥,我這都火燒眉毛了,這水可沒這心思喝。」安德烈大大咧咧的開口直言,也不坐下,直接就杵在那。

「說說看,啥事如此火急火燎的?」王毅悠閑的喝了口水,好整以暇的問道。

「還不是你那乖侄子,聽說在中心街區被人圍困了,還跟城衛兵起了衝突,我哪裡還坐得住啊。」沙比.安德烈猛的端起桌上的茶水,一口悶了下去,然後「duang」的一聲拍在了桌上,直把杯子震得嗡嗡響。

「你啊你,你這是牛飲水嗎?太粗魯了。」王毅苦笑不得。

「咳咳,王老哥,你就別再取消我了。咳咳,我們從小認識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快幫幫老弟我想想辦法,晚了你那乖侄子就被人給俘回城衛軍監獄了,你也知道那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咳咳…」沙比.安德烈喘著粗氣,咳著被急水給嗆著的喉嚨。

「城衛軍嘛,我倒是有認識的,只不過也不太熟,如果要請動他,可能要費點兒手腳。」王毅對著沙比.安德烈面露出難色之狀。

沙比.安德烈也不是不知道王毅的德行,這人可是精著呢。而他又一向裝傻,所以兩人就很自然的走到了一起,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反正出事都是王毅動腦,他動手,二人相互配合著長大,直到雙雙登上家主之位。

「大哥,只要你能說動城衛軍把這件事給擺平下去,我可以讓出一家店面。」沙比.安德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他的店面多的是,大都都是巧取豪奪得來的,失去也不會心疼。

「那就好辦了,只是城衛軍的人向來現實得很…」王毅心裡喜出望外,表面上卻裝作很為難的樣子。

沙比.安德烈看著王毅的做派,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誰人不知道你王家是比目城第一家族,要到城衛軍撈個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居然在他面前演戲。但是他也明白,既然要求到他必然要大出血,誰叫他在城衛軍裡面沒有熟人呢。

「大哥,這是房契,請代為轉交一下。」沙比.安德烈心疼的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張店面房契,但是表面上仍然裝做毫無感想的傻大粗模樣,將房契開開心心的遞到王毅面前。

王毅接過房契,假裝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心裡暗自歡喜,這房契居然是中心街區繁華地段的,他內心真心為沙比.安德烈的豪爽點了個贊,同時將自己對安德烈家族的警惕性再次降低一個層次,開口贊道:「安德烈老弟,真是好大的手筆啊。你放心,你的事就是大哥我的事,我一定把話給帶到。你先去中心街區那邊靜觀其變,我這馬上去城衛軍軍署那裡找人,然後帶人過去將侄兒給救出來。」

「多謝大哥,小弟真是太感激不盡!今後大哥如果有事,請直接發話,小弟我別的不會,賣點兒力氣還是可以的,一定為大哥衝鋒陷陣!」沙比.安德烈聞言立刻興奮的謝道,千謝萬謝之後才離開王家。

「一個傻叉,再加一個紈絝的兒子,我才懶得用呢。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王毅這回小心翼翼的拿起桌面上的店鋪房契,認真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心裡一陣舒坦,要是這費米.安德烈再搞幾次跟神衛兵衝突這種事就更好了。

欣賞了好幾次之後,他才心滿意足的收起房契,吩咐下人化名過去這家店鋪進行交接,然後才施施然的起身前往城衛軍軍署。 城衛軍軍署。

「王家主,真是稀客啊。「巴德坐在王毅面前,客氣的說道。

「巴統領,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一回來是有事要麻煩巴統領你的。」王毅開門見山直說道。

「王家主真是客氣,有什麼事您派個人來跟我說一聲說行了。只人巴某能辦得到的,必定絕盡所能。」馬德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好,我就直說的。沙比.安德烈想必巴統領應該有聽說過吧?」王毅故作試探樣的問。

王毅覺得巴德肯定對城內的大小勢力都了解,不過他也不會這麼直說。首先,人家是城衛軍的副統領,對大小勢力了解那是本職工作;其次,他本身也是勢力中的一員,如果當著巴德的面直接這麼說,就會引發巴德不好的聯想。比如,是不是所有勢力都知道他巴德處心積慮的在了解他們,對他們是否會有什麼不好的想法等等。王毅是個精明人,所以他不會犯下如此明顯的錯誤,哪怕眼前這個人是一直在巴結討好他的。

「當然。巴某添為城衛軍副統領,對城內的大小勢力多多少少有點兒了解。」巴德故作思考,思考了幾秒之後好像恍然大悟一般。

果然不出王毅所料,這巴德利用職務上的便利,對於城內的大小勢力真有所了解,只是不知道他了解到何種程度,看來得找個機會把他給灌倒了,套套他的話,要是了解的深的話那就要提防著他了,王毅內心想道。

「事情是這樣子的,他有一個紈絝兒子,整天遊手好閒、強取豪奪。這次他是打算強奪一家即將轉讓的玉店,哪知不知道怎麼回事,搞得吃相非常難看,於是被人發現並報官了,現在被你們的人給扣住在中心街區威爾玉行出不來了。這安德烈家主也是愛子心切,找到了老夫。你也知道,我們二人是從小玩到大的交情,對於好友提出的要求,我也不能置之不理,所以希望巴統領能夠施以援手啊。」王毅七萬八繞的說出了他的請求。

巴德聽完王毅的話開始沉思起來。

這費米.安德烈他當然有所耳聞,每年來投訴他的案件多如牛毛,只不過這些人都是沒勢無背景的,所以都被下邊的人給按中不發了。這個人最喜歡玩的不是女人,居然喜歡玩資產強奪,然後虐待對方,再看對方哭天喊地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心理變態的紈絝子弟。

從之前的案件基本上都被留中不發看來,這小子也不完全是不學無術,至少他在城衛軍基層還是挺混得開的,再不濟也是有一個可以幫他擦屁股的內應存在,而這次居然裁在了城衛兵手中,那定然是事情已經超出了內應的控制導致他無能為力或者內應根本就來不及知曉此事。

扣下費米.安德烈的是一個小隊長帶隊的,每一個小隊長都是城衛軍中的基層精英,都是經歷過專業培訓的,不可能如此的沒有眼光。既然知道對方是安德烈家的少爺還扣了他,要麼是費米.安德烈被抓了個現行,而且是在公從場合。

巴德在思量著,如果這個時候,會不會把自己也給搭進去呢?如果事情鬧大到了,城主或者正統領知道了,就算他這個副統領也是沒辦法包庇的,到時候會不會得不償失呢?

王毅一見巴德猶豫良久,心想這傢伙平時盡說好話,一到關鍵時刻就又猶豫了,肯定是想著個中利弊。看來還是交情不夠,既然交情不夠那就給他下個大的誘惑。要是這個誘惑能將巴德給綁他他的戰車上來,那就兩全齊美了。

依據他得到的情報,這巴德此人少年不得志貧困潦倒,後來得到賞識才進入城衛軍,因為踏實肯干一路被提拔為副統領。上升到副統領之後,此人似乎就滿足現狀了,開始貪圖起了享樂,美酒、美女都是他的愛好。想到剛從青風樓費了老大勁才帶回來的絕色美女,他心裡非常肉疼,只是他志不在此道,要是能夠將巴德綁到自己的陣營來,那也是值得的。

於是王毅趕緊說道:「事成之後,我在府上設宴,我們不醉不歸。老夫最近從青風樓買了一個絕色回來,老夫老了不行了,還是留給巴統領了。」

其實神界人壽命悠長,更何況他也是個下位神,活個幾百萬年都沒問題,哪有什麼老不老,行不行之說?

巴德非常驚訝,這王毅難道也知道了自己的喜好,不過轉念一想也就不放在心上了。之前都是請他吃吃喝喝,現在既然王毅已經投他所好了,說明王毅已經開始正視他了。他是從底層爬上來的,所以對於自己的出身非常自卑,生怕別人看不起他。現在比目城內最大家族的族主居然投他所好來捧他,他瞬間感覺世界變得美好了。

「這絕色名叫嫦娥,長得是國色天香,只是非常高冷。聽說是一個小千世界來的,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府上來做樂師的。依我看來,也只有這種絕色美人才能配得上巴統領這樣子的英雄好漢。」

王毅拍了一記馬屁給巴德,其實他根本就沒費什麼勁。對方就是因為太高冷,拒絕清風樓的安排而導致被速之高閣。王毅偶然發現她多才多藝才生出贖回之心,而清風樓恨不得甩掉這個包袱,同時又可以賣王家一個面子,於是一拍即合。他知道巴德也對這個高冷范念念不忘,因此提早下手而且故意說成很難,就是要讓巴德記得他的人情。

「嫦娥?不是說她只賣藝不賣身的嗎,青風樓的老鴇不是一直將她當做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裡嗎?怎麼會落到您府上呢?」巴德果然對嫦娥非常了解,疑惑的問。

對於嫦娥的名頭那是如雷震耳,巴德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可正是因為他聽說過有關嫦娥的消息,才驚訝於王毅的能量,居然連嫦娥也弄到手了,這讓他不得不再次審視起王家。如果說之前他對王毅抱有好感而刻意結交,那現在對王家已經上升到值得投資的地步了。

「呵呵,這個嘛,山人自有辦法滴。」王毅摸著自己的下巴,故作高深道。 巴德聽到王毅肯定的回復,此刻非常迫切的想要完成這件事情,然後將嫦娥帶回家裡親熱親熱。他一想到如此高冷絕色居然落到自己手上,然後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全身就一片火熱,大腦似乎飄到了雲端之上,忘乎了所已。

「厲害,王家主的手段真是令巴某佩服。我這就叫齊人馬,我們趕緊辦正事要緊。」巴德送了王毅一記馬屁,為了早點得到美色,他此刻已經不想再去想其它的了,只想著早點出兵完成任務,真是色令智昏。

威爾玉行。

「哼,你個小癟三,我就不信你敢把我怎麼樣。」費米.安德烈此刻正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個椅子上面,既然已經跟對方開撕了,他也再懶得裝了,直接原形畢現,露出他紈絝的性子。

「安德烈少爺,你這樣子讓我們非常難做,我希望你還是跟我們回城衛軍軍署一趟吧。」小隊長義正言辭的說道。

「滾,看什麼看?再看,一會兒我爹過來有你們好看的。」安德烈對著人群吼道。

「安德烈少爺,我如果是你就不會選擇這麼做。現在事情已經鬧得滿城風雨,越鬧越大對誰都不好。」

「怕了?哈哈,怕了你就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響頭,老子高興了興許能放過你。」費米.安德烈有點兒不知所謂。

對方自然不可能給他磕頭,於是大家就怒目而視,就這樣僵持著。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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