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佟一甩袖子離開了,其餘的那些蒼州區的人也都是深深的看了江逾白一眼離開了。

不打了?既然這樣,那就回家睡覺。獸潮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咱也管不著。

「沒事。」江逾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回想起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還是有些心有餘悸,若不是冰環令在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自己怕是已經死了,正是那一瞬間激發出來的力量,才讓自己擺脫了梁佟秘法的禁錮,得以死裡逃生。

不然,可就麻煩大了。

「走吧!」江逾白一揮手,帶著目瞪口呆的三個人離開。

剛剛走了沒三步,身後又想起了梁佟的聲音:「給我站住!」 ?眼睛一瞪,江逾白驀然轉身,眼瞳之中已經充斥了一定的怒火,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泥人也有著三分火呢。

江逾白身上的霸皇雷龍體也還沒有解除,身上的鱗片依舊閃爍這微弱的光,點綴著微弱的朦朧感,再搭配上那一頭飄揚的水藍色的頭髮,整個人變得更加妖異奇特了。

梁佟癟嘴一笑,對於江逾白的怒火視而不見,在他的眼中,他們也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所以整個人就是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

「沒什麼,我想只是再次的好心提醒你們一句,做人,尤其是在這,別太狂,也別太囂張。」

說著,梁佟唇角一勾,便是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那一臉的輕蔑不得不讓人憤怒。

青月公子一臉陰沉,冰冷的目光像是一團燃燒的冰,凍的瑟瑟發抖,燙的灼心。

夏瞳臉色也是陰冷不已,喘息著粗氣,一臉憤怒的看著梁佟那欠揍的臉龐,腰間緊握著長劍的手也控制不住般的顫抖了起來,攥著劍的手緊握的指尖發白。

反倒是張雨,臉色倒是格外的平靜,只不過眼瞳之中閃爍著的綠光並不是那麼的平和,有時候,也可以去換另外一種方式去進行解決,去進行戰鬥。

少年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但很快便隱藏了下去,現在的他們處於劣勢,不過若是真的幹了起來,他還真的沒在怕的。

抬手一揮,一股清涼之意在夏瞳譚唐等三人的腦袋上盤繞,迅速的滲透到了他的腦海一種,使得他們心頭的怒火像是沉入了汪洋大海一種,陡然變得沉靜了下來,整個人都變得清醒了。

別讓憤怒模糊你的雙眼。

少年輕輕的吸了一口帶著硝煙火藥味的空氣,上前踏出一步,周圍的空氣瞬間奇異的扭曲了起來,在不住的抖動著,一瞬間,周圍的溫度便是拔高了許多。

但他的臉色依舊如常,淡漠的平靜,淡笑著面對梁佟,平靜的像是一碗水。

「狂?囂張?我們再狂也不夠你狂,再囂張,也不夠你囂張。」

什麼是隱忍?什麼是退讓?不好意思,江逾白從來都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他只知道,被侮辱了,就要用一百倍侮辱回去,被踐踏了,就用一百倍踐踏回去,被打了,就要用一百倍給打回去!

就算實力不夠強,那也不能失去了一顆勇往直前的決心,戰,是越挫越勇。只要經歷千錘百鍊,哪怕你是一塊廢石,也能把你磨成一塊美玉!

梁佟眉頭一皺,清明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渾濁了起來,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一個奇妙的世界,風燭殘年般的沉寂,一圈圈的波紋從中散發開來,淡淡的光點在土壤之中在不斷的汲取著,瘋狂的掠奪著,像是一個無止盡的坑,一切都填不滿。

「鏘!」

夏瞳眼睛微眯,直接從腰間抽出了一柄長劍,劍身的金黃色閃爍著熠光,乾坤般的力量匯聚於此,偶爾聽過幾道顫抖的聲音,看樣子,這把劍是他最新得到的一把好劍。

剛才混戰的時候他都沒有拿出來,現在梁佟只是做出了一個起手式,他便將這把寶劍抽了出來,可見這梁佟給予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其實不然,若是論一對一,他們三個除去張雨,各個都不虛他,只不過剛把他利用秘法提升自己給眾人帶來的壓迫力實在是太大了,弄得他們不得不小心,不得不謹慎對待。

目光一閃,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江逾白瞬間回過神來,顯然他也是看出了不對勁,微微一愣,旋即偏過頭將目光投向了夏瞳所在的位置,看向他手中的那柄長劍,眼睛一眯,臉龐上掠過一絲驚訝,還帶著一絲絲的激動,像是發現了什麼好東西一般,對於梁佟的動作,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譚唐和張雨等人也都是來到了夏瞳的身後,也是一副禦敵的模樣,掌心跳動的玄氣開始微微的躁動,倒是江逾白一個人愣怔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忽的,江逾白驀然抬頭,眼中凌厲的精光像是一把利刺,朝著梁佟的心臟狠狠的扎了進去,沉穩的呼吸,律動的身形翻轉著,在空中掠過幾個殘影,幾個閃身便來到了夏瞳的身邊。

額頭上一道藍紫色的龍形印記閃閃發亮,還伴隨著淡淡的金光,劍眉下的眼眸更是如同浩瀚星辰般的深邃,緊緊的盯著那如同老人定僧的梁佟。

「這是什麼,為什麼我沒有什麼大的奇怪的感覺,但是總有一點不太舒服。」

「這是……不會吧?難道說老大把那一招練成了?」

「真的假的?真是不敢相信,老大不愧是我們蒼州區的第一人啊。威武!」

人群中沸騰的議論洶湧般的在空中凝聚,江逾白一臉訝然,忍不住和夏瞳對視一眼,臉色也是十分沉重。

根據那些亂七八糟零散的信息來分析,這梁佟肯定是修鍊了一種與眾不同的玄技,品階肯定不低,不然不會再眾人的心中如此的輝煌,並且如此推崇,只不過現在實力低微,可能無法將玄技的力量完全展現,但是這也足夠讓江逾白他們警惕的了。

很快,伴隨著空氣中一陣的顫抖,江逾白連忙穩住了身形,直接摸出一顆滄海丹,圓潤的丹藥在指尖散發著微弱的丹香,江逾白指尖發力,直接一擠,圓潤的丹藥瞬間變成了一撮泥,接著便甩如口中,直接吞服了下去。

服用下去以後,江逾白調息著,體表的鱗片在行動間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持續性的釋放著霸皇雷龍體對於自身的消耗還是巨大的,需要一枚滄海丹來幫助恢復一下體力與玄氣。

很快,江逾白雙手一壓,丹田之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傾瀉而出的力量宛若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空中將流動的空氣撕出一個小口,一個真空的封閉環境便這麼出來了。

不過這也只是持續了一瞬間,並未有多持久。 ?「夏瞳,你手中的那把劍叫什麼名字?」

江逾白驀然睜眼,警惕的看著周圍那一群虎視眈眈的人,微微偏頭,低聲對身邊的夏瞳問道。

微微一愣,夏瞳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這個時間點不是應該積極的應對敵人嗎,扯別的,這樣好嗎?

疑惑歸疑惑,他還是如實的回答道:「明王天魔,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江逾白愣了好一會,猛的一顫,瞬間回過神來,臉上跳動著滿滿意言喻的激動,連續沉穩了三口氣,語氣剋制不住的顫抖:「真的?你確定是明王天魔?」

「對呀,我確定就是明王天魔,怎麼了嗎?」

夏瞳也不是不懂得臉色的人,看到如此激動的江逾白,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絲好奇,對此還蠻期待的。

江逾白可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他這麼做,絕對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的,看樣子,是又要搞事情了。

就如同夏瞳所想,江逾白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他確實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他之所以會這樣剛好就是因為夏瞳手上的這把泛著金光的明王天魔,因為在限免體驗的活動之中,他剛好看到了明王天魔的簡介,這才有了這樣的一出。

因為,明王天魔屬陰,是雙劍套裝中代表著陰暗的一面,而陽,在這雙劍套裝中代表著光明的那一把劍,江逾白剛好也找到了。

暗幽君主!

不錯,不錯!有了這兩把劍,即便是面對動用了秘法的梁佟,他們的勝算也有一半,這一下,後顧之憂可以說是徹底解除了。

畢竟,暗幽君主也已經製作成功了,但是現在,並不是拿出來的時候。

知根知底,才能更好的去解決。

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江逾白甩給其他三人各自一枚儲物戒指,接著,便收斂聲音,傳聲道:「這個戒指你們的收好,裡面都是我們這一次戰鬥的底牌,要好好的利用,記住,不允許浪費,至於如何使用,我把方法傳輸給你們。」

江逾白丟個他們的儲物戒指中當然是一連串的猴賽雷了,他們三個一個人三百左右,江逾白四百多,將近五百的量,還有一部分口香糖,滄海丹,所有的裝備性物品全部都在這裡了,這場混戰,估計是要用慘淡來形容了。

「吼!」

一聲削金裂帛的嘶吼聲在空中凝聚炸裂,只見幾十個人被這洶湧而來的勁浪席捲到了空中,接著,便是重重的摔在了城頭之上,緊接著,一圈又一圈的玉石碎裂開來。

這突如其來的嘶吼聲嚇了眾人一跳,所有人的身子都是一個突突,就連老人定僧的梁佟身子也是微微一怔,渾濁的目光逐漸變得清澈,腳掌在地面上重重一跺,身形迅速的掠向城頭,落在至高的點上,俯瞰著下方烏央烏央的一片洶湧玄獸。

目光從遠方漸漸的拉過來,接著,便凝聚到了獸潮為首的那一頭玄獸上,瞳孔驟然緊縮,腦袋微微眩暈,一陣的失神,旋即不顧形象的失聲吼叫出聲:「泰坦?」

接著便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江逾白,整個人變得有些歇斯底里了起來:「這是你們搞得鬼?」

這也難怪梁佟會如此的失態了,這可是泰坦欸,擁有上古血脈的玄獸,天生就是霸主,很何況他還是三階的,你要是二階的,他還可以憑藉秘法去鎮壓一下,可是三階的泰坦他就擁有狂暴血脈的能力了,就連玄靈都感覺到棘手更不用說他們這些玄師境界的小嘍啰了。

江逾白嘴角也是一陣的苦澀,他還是低估寒星草的威力了,而且他還沒有放出大招出來,他只是放出了一株寒星草,可寒星花還在,寒星草的威力都這麼大了,那寒星花,江逾白有些不敢想下去了,總感覺這會是一場惡戰。

「嘭!」

大地一陣的晃動,只見那頭身形巨大的泰坦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城頭的牌匾之上,至於城門,早就被猴賽雷炸裂了,不過為了獸潮大軍更容易的通過,破壞這城牆還是不錯的,畢竟簡簡單單的一拳,就把它砸的凹陷下去了。

江逾白當機立斷,一甩袖子,大手一揮,爆喝出聲:「走!」

腳掌在已經搖搖欲墜的城頭上一踩,藉助這道推力朝著箭塔躍去,穩穩的落下后,便不在停留,直接一個翻身,縱身躍下,落在了正在劇烈顫抖的地面。

緊跟江逾白後面的夏瞳譚唐和張雨也是如此,翻身越過箭塔,落到了地面之上。

而城頭的梁佟臉色也不見得好看,也是一個轉身,招呼著同一州區的人離開:「快回去,回總地帶,建立防線!」

梁佟的臉色變得一陣冰寒,一雙冰冷的目光也是投射到了走在最前面的江逾白身上,若不是他搞出來這一對亂七八糟的,會有這些事?

想到此處,他的心中便有著一團揮散不去的怒火,在兇猛的燃燒。

而此時此刻,天州區的內部會議室也是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是誰?!給我站出來,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把三階泰坦放進去?這種損失我們擔當的起嗎?啊!」

精壯的男子猛的一拍桌子,那氣憤的話語在寬闊的室內回蕩,幽靈的空間中顯得格外突兀。

這人正是天州學院現任院長軍少楓,此時的他怒氣沖沖,整個人都快要炸了。州區之間的對抗一旦插手的話對於整體的影響還是巨大的,現在也只能是干著急,至於補救辦法,倒是沒有。

下座之中,各個州區的區長都是噤若寒蟬,都低著腦袋不敢出聲,生怕會把軍少楓的怒火轉嫁到自己的身上,這樣一來,那可就真的是自己作死了。

「說呀!誰幹的?泰坦可是上古血脈!咱們只有這一隻,學院哪方面我倒是不擔心,有玉石保護還有人把控,再怎麼出事也不會有大幺蛾子,但是如果泰坦被人給合夥幹掉了呢?這個損失誰擔當的起?啊!」

「說話呀!啞巴了?!」軍少楓再度猛的一顫一拍桌子,傾瀉的玄氣依舊沒有撼動這實木桌子半分,依舊狂吼出聲:「說呀!誰幹的!」

「我!」 ?淡淡的話語在空蕩的房間內落下,眾人循聲而望,只見門口走出一個身穿布衣的老人,老態龍鐘的模樣卻格外的有精神,臉上乾枯的褶皺都舒展開來,一頭銀髮梳的錚亮,龍行虎步的走進來,此時他的眼眸中卻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見到來人之後,不論是軍少楓也好,還是天州學院議事團成員也好,還是各個州區的正副區長皆是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說道:「楚老。」

軍少楓更是驚詫無比,連忙走上前攙扶,臉上儘是恭敬之色,「老師,您怎麼來了?」

一身青色布衣的楚老冷哼一聲,乾枯的手掌凌空一揮,一團柔和的光芒在其身邊圍繞出一圈光暈,陡然一震,那強大的震動力剛好將走上前來的軍少楓震退數十步,不過好在數十步也已經到牆頭了,不然還會更遠。

下首位的一人連忙來到楚老身邊,試探性的說道:「楚老,這發生了什麼事嗎?怎麼那麼大火氣?」

楚老看到是他之後,臉色緩和了幾分,但對於這天州區院長軍少楓依舊沒有好臉色,依舊是如此冷著一張臉,冷聲道:「某人好大的威風,當上院長之後開始端架子了,脾氣不小,肚量不大,人也變吝嗇咯。」

這楚老怎麼看說的都是陰陽怪氣的,明白了就是在說軍少楓。

接著,圍在會議桌周圍的一群8天州學院的骨幹皆是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這陰陽怪氣的,實在是太逗了。

不過說實話,這軍少楓確實做的不夠好。

斜睨了一旁緊貼牆根的軍少楓,楚老的臉色不變,看向其餘人,沉聲的說道:「現在宣布一件事情,我以我天州學院總議事監察員的身份宣布,從今日起撤除軍少楓天州學院院長一職,處罰面壁思過一面,而天州學院院長一職由軍少青接任。」

所有人都漸漸的收斂了神色,都是一副嚴謹嚴肅的模樣,看樣子這一次楚老不是開玩笑啊,真開啊!

「師父,我會努力去做到更好的。」一身黑衣的軍少青微微躬身,沉聲說道,旋即偏頭朝著軍少楓看去,眼眸之中略帶著一點歉意。

楚老也是微微頷首,淡淡的說道:「好好乾吧。大家都回去各自位置吧,至於泰坦那小傢伙不用擔心,我這麼做,就一定會有我自己的想法。」

「是!」

……

蒼州區

此時已經迎來了它最難忘的一個天,鋪天蓋地的玄獸皆是憤怒的超前推進,而蒼州區內部的防線是一次次的推后,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已經放棄了蒼州區三分之一的領地了,至於那領地上的建築除了個別不再此次州區對抗比賽範圍內以外的,都已經被破壞面目全非了。

此時,那體型龐大的泰坦帶領著一干玄獸繼續朝前推進著,一步步沉重的腳步震得地面不住的顫抖著,那巨大的嘴巴猛的張大,發出一道強力的嘶吼聲。

一層層的音浪在空中一圈一圈的盪浪過去,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般,頓時掀翻了無數的東西,就連那原本所建立的防線都已經被摧毀的連殘渣都不剩,可見這頭泰坦究竟有多麼的強勢。

此時江逾白等四人混跡在人群中,反正大敵當前,也沒有多少人能去管他,很何況也管不了,一身都有些難保。

「怎麼辦?難不成我們只能這樣等死嗎?」

這句話也已經不知道說了第幾遍了,一次比一次恐懼,一次比一次無奈。

這個人心態已經瀕臨崩潰了,那身形五米高的泰坦所帶來的威壓實在是太強大了,心神巨顫,這份力量足以能夠撕碎他們所有人的信心。

「這也沒辦法啊,玄獸實在是太多了,咱們這些人根本就不夠看的,除了後退,難不成還有別的辦法嗎?」

「其他州區的人呢?我們若是失守了,下一個遭殃的肯定會是他們啊,唇亡齒寒的道理不得不懂啊。」

「你想太多了,其他州區的人才懶得管呢,這獸潮的消息估計早就已經傳遍了,這點時間足夠他們做出充足的準備了,誰還有閑工夫管我們啊,現在,我們就是自生自滅吧。」

「十二天王呢?梁佟呢?你們不是蒼州區的領頭嗎?為什麼不帶領大家共同抵抗敵人,龜縮在人群中算什麼好漢!」

「人心便是如此,求人不如求己,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有尊嚴。」

一名青衫男子緊握著自己佩戴的玉石,心中大定,一雙眼眸深邃的如同浩瀚的星際一般,在空中蔓延而出,朝著那獸潮中為首的泰坦籠罩而至。

熊熊的戰意已經開始燃燒了,他已經有些剋制不住體內的力量了。

「來吧!」

一聲怒吼宛若怒雷般的爆發,整個人如同一卷狂風,凌空躍起,一顆巨大的拳頭朝著那泰坦的腦袋上砸去。

那龐大的泰坦彷彿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回事,鼻子一抽,打了一個哈欠,抬手便是直挺挺的朝著那空中跳躍起來的那人拍去。

「嘭!」

一聲驚雷巨響,泰坦的手掌壓著那名壯士斷腕的少年狠狠的按了下去。

一團光芒就這樣彈出,他的比賽,也就這麼短暫的結束了。

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根本就沒有掀起任何的浪花,對於這種壯士斷腕的做法,也並沒有去盲目的跟隨,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藏匿在人群中的江逾白眼眸精芒爆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體內的玄氣狂涌,一縷若有若無的龍之氣從他的體內散發而出,同是血脈,起碼會有一定的兼容性,彼此惺惺相惜。

剛才這一掌的力量在江逾白的心中已經形成了一個大概,能夠把這塊地拍成四分五裂的大坑的泰坦,真的不好弄,而且還不好談論。

說實話,面對泰坦,江逾白心中是有點想要去洗一洗手了,實在是太狂太緊張了。

說實在的,他還真的想要去試一試去征服這頭三階泰坦。

雖然他現在只有二十三級的實力,但是他相信自己,還是總有機會的。

加油! ?來吧!江逾白低聲怒吼一聲,矯健的身子在空中凝聚著,無法形成著這等操作,整個人愣愣的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小白,怎麼辦?」夏瞳努力的帶著三個色想要逃避這一堆的責任,把逃離的老大繩之以法的給抓回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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