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走到大坑的邊緣向下看,我的媽呀,居然這麼深,下面居然後又巨大的不知道是什麼身上的骨骼。

忽然,劉珏像是想到了什麼,大叫一聲,「是玄武。「

「怎麼回事?」我回過頭問。

劉珏的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笑容,「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龍右白虎,這朱雀指的是鳳凰,玄武指的就是玄武龜,這是龜馱壽山,意思就是如果把棺材放在玄武龜上,則棺材內的人就有可能死而復生。這四大神獸所指都有這個意思。」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雜種該不會真的會死而復生吧。」

劉珏微微一笑,「怎麼會?咱們過去瞧瞧。」

「等下,我剛才看這王八好像還是真的,是死在這裡的,咱們會不會遇到什麼東西?」我這樣問道。

蘇小紅也附和著點了點頭,牲口手中洛陽鏟載地上狠狠一跺,「管他有什麼不幹凈的東西,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悄逼點,等小飛說。」二哥大罵一聲。

這裡最安靜的就屬烏龜了,我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想聽聽他的意見。

我走到烏龜的面前,「雪銀哥,你經常不說話,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烏龜抬起頭去看,我也跟著他抬起頭,一道盤旋向上的階梯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卻不是木頭的,而是大理石的,很長,也不知道能通到哪裡。

烏龜苦笑一聲,「既然大家都想過去看,我也不反對,反正咱們能不能出去還是個未知數。」

我點了點頭,但是我也不傻了,這次是牲口帶頭,一個衝刺從大坑的邊緣跳到了王八殼上。

然後示意一切安全,然後我們才一個個跳了過去。說實話,起先我還擔心著烏龜殼的承受力,害怕著烏龜殼會就此散架,不過當我跳過去後者擔心就沒有了,感覺上這烏龜殼特別的厚,估計再來六個人也能撐住。

牲口第一個來到棺材旁,只聽他大聲驚嘆道,「我的姥姥啊,這樓蘭人也太他媽有錢了吧。秦飛,快過來看,這棺材居然是金子做的。」

「什麼?」一聽這話,我們幾個人慌忙向那邊跑去,不過在興奮過後又都恢復了冷靜。

而你憂傷成藍 這棺材就算是鑽石做的,我們能帶的出去嗎?就算帶出去,能帶回延安嗎?就算能帶回延安,這棺材給誰賣啊,誰敢收啊。

「開館?」我試探著問劉珏。

劉珏從他的身上拿出一張符,雙指架起,就那麼一晃,變魔術般的,那張符就繞少了起來,然後一把扔向那口棺材。

沒什麼反應,等了半天後劉珏終於鬆了口氣,「還好,一切正常,開館。」

此話一出,牲口和蘇小紅二話不說就拿起洛陽鏟沿著棺材的縫隙開始起撬。

棺材傳來咯吱吱的聲音,劉珏拿起手電筒向裡面照去。

像是受到驚嚇一般,一屁股跌坐在王八殼上。

「有什麼?」我的心也懸了起來。

劉珏大喊一聲,「蛇,是蛇。」

「什麼?快扯呼。」我大喊一聲。

不過這些人都他媽的跑得快啊,劉珏一不溜從烏龜殼上爬起,撒腿就跑。

咦?不對啊,我跑了幾步,可是沒發現有蛇追來啊。

我小心翼翼的走回去,二哥在大坑邊緣大喊,「小飛,你他媽快給我回來。」

我沒有理二哥的謾罵,撿起剛才劉珏丟下的手電筒,向已經被撬開的哪一點縫隙照去。

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那裡面的東西的確讓人覺得恐怖,居然是人面蛇身。

我向已經跑到階梯處的幾人招了招手,大喊一聲,「沒事,只是個人面蛇身的傢伙,早就死翹翹了,現在裹在他身上的只是蛇皮。」

眾人一聽,一個個疑惑的向這邊走來,劉珏卻說什麼也不過來。

我使出吃奶勁將棺蓋的縫隙弄大了一點,然後拿起洛陽鏟,向那蛇皮狠狠的戳去。不出我的意料,這果然只是蛇皮,要不然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把洛陽鏟的剷頭給戳進去了?

雖然頭皮發麻,但是我還是頂著心中的恐懼向裡面看去。

真他媽的窮,除了棺材是金子做的以外,棺材裡面什麼都沒有。等等,這怪物的頭底下好像枕著什麼東西。

我拿起洛陽鏟,將那個怪物的骷髏頭給不拉到一邊,一個巴掌大小的檀木盒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我不敢用手去抓,只能用洛陽鏟將那木盒緩緩挑了出來。然後戴上在就準備好的皮手套,將那個小木盒拿起。二哥他們也趕來了,蘇小紅皺著眉頭問我,「這裡面那什麼什麼東西?」

(不拉,陝北話,撥的意思。)

我聳聳肩標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這棺材中只有這一件陪葬品,我也不知道裡面什麼什麼東西。咱打開看看吧。」

我說道,可是,這木盒卻嚴絲合縫的,就好像沒有蓋兒一樣,但是輕輕搖動,那裡面卻像是有什麼東西。

蘇小紅向棺材內瞥了一眼,心有餘悸的道,「還是等出去了再打開吧。」

我點了點頭,「那咱們先爬那階梯吧。」

一干人等都點了點頭,忽然,一陣嘶嘶聲傳進我的耳朵。

「聽到什麼了么?」蘇小紅顫抖著開口。

「廢他娘的什麼話,快跑。」我大喊一聲,撒腿就跑。

就在一大步從烏龜殼上跳到大坑外的時候,無意間向下一瞥……我的姥姥啊,就算是蛇窩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的蛇吧。

我拼了命似的發足狂奔,等我跑到階梯處的時候劉珏已經跑到很高的距離了。我心中暗罵一聲,回過頭,見所有人都跑過來了,那些蛇還沒爬出大坑。於是馬上回過頭,使出了吃奶勁向上面跑。

那些蛇的速度真他媽的快,就在我們都跑上階梯的時候那些蛇已經和我們的距離縮短了不少。

我們都使出了全力,那些蛇也好像瘋了一般,拚命向我們追來。石階上有不小的空隙,那些黑色的蛇大多數都掉下去了,但是也有很少一部分沒掉下去,但是我知道,這些應該都是黑蛇裡面的精英了吧。

我回過頭看了一眼,蘇小紅在最後面,一條蛇很快就要追上他了,我掏出手中的洛洛克17,但是沒有開槍。我知道自己的準頭,萬一蛇沒打死,反而把蘇小紅打死了那怎麼辦?

這條蛇跑的最快,追的最緊,後面那些蛇距離這條蛇有很大一段距離。牲口見我停了下來,他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回過頭,看見那條蛇追來,手中的洛陽鏟狠狠的砸去,一擊斃命。

然而兩快石板也因此被砸落了下去。

「咱們走,一邊走一邊砸這些石階,我他媽不信這些蛇能長翅膀飛上來。」牲口這樣說著。

我們趕緊向上走去,而牲口則負責搞破壞,一路上石板和那些石頭柵欄都被砸了下去,不過說實話,我很擔心他這樣砸會不會把我們也弄掉下去。

「牲口,別砸了,咱們快走。」看著眼前這幾十米的斷了的石階,二哥終於說道。

牲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好了,怎們走吧。」

劉珏在上面不遠處等我們, ?蘇小紅一邊罵一邊走,其他人都不說話。這次也真他媽倒霉,居然遇到那麼多的蛇,要不是我們跑得快估計這一次就玩兒完了。

我上氣不接下氣的走到劉珏面前,「你那會就知道有這些蛇是不是?」

劉珏搖搖頭,朝洞底看了看,「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樓蘭王人面蛇身不正常,所以就跑了。」

二哥坐了下來,取出水壺灌了一口,然後遞給我,我接過來也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背包。一群人都湊了過來,我取出背包裡面的食物發給他們一些,然後津津有味的吃著。

蘇小紅點了一支煙,一邊吃一邊說,「這次也算是開了眼界了,這麼多的蛇,不知道這些蛇是不是那個樓蘭王生的。」

我搖了搖頭,「應該不會,樓蘭王應該是個男的。」

劉珏搖搖頭,「不一定,樓蘭王也有可能是女的。」

二哥已經將我給他的食物吃完,然而就在此時,他忽然大罵一聲,「他媽的班子,什麼都沒有摸到,還差點送了自己的小命,晦氣。」

牲口卻笑了,「這次沒摸到什麼,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你現在也不缺錢,是吧。」

蘇小紅插嘴道,「誰也不會嫌自己的錢多。」

在他們爭論的時候,我也已經吃完,體力已經恢復了,要再呆在這裡,指不定那些蛇會不會追上來。

我站起身來,然後輕聲道,「走吧。」

一眾人先後站起。有時候我的心裡真的很矛盾,喜歡錢,但是不喜歡盜墓,盜墓會遇到一些可怕的東西,可是安靜的住在家裡,又不會有錢從天上掉下來,自己身上的詛咒也不知道能不嫩被解除。

甩甩頭,快速跟在劉珏的身後。不遠處一道石門映入我的眼帘,石門半開著,有點點亮光從外面照射進來,應該能通到外面。我們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走到石門前的時候,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石門居然在懸崖上,劉珏轉過身來,黛眉微蹙,「咱們帶的登山繩在誰的背包里?」

我看向蘇小紅他們,烏龜不緊不慢的解下自己的背包,然後從裡面翻出兩根繩子來,遞給劉珏,劉珏將兩根繩子系在一起,一邊綁在石板上,然後把另一頭從石門扔了下去。然後沿著繩子緩緩向下溜。

兩根繩子的長度夠不到下面的沙地,可是就算是這樣,我們也只能選擇向下溜,這總比呆在洞裡面要強上許多。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劉珏,當她溜到繩頭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就跳了下去,好在下面是沙地,沒有摔傷。緊接著便是蘇小紅,然後是烏龜,牲口,二哥。我之所以選擇最後一個下去,是因為我懼高,但是這也沒有辦法,看著其他人一個個安全著地,我知道自己必須下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溜下去的,但是當後來回憶起那次盜墓的旅程,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一個房子里了,二哥他們都站在我的床邊。見我醒來,蘇小紅馬上湊了過來,「飛哥,你是怎麼搞的?怎麼跳下來的時候什麼傷都沒有反而昏過去了?」

我搖搖頭,一句話也不想說,可是肚子咕咕叫著,再不說話是不行了,「有吃的東西嗎?」

二哥點了點頭,「劉珏已經去買羊肉串了,這樣辛苦了五天,到最後什麼也沒撈著。」

「五天?」我疑惑的看著二哥,「我記得是三天啊。」

蘇小紅也搖搖頭,「飛哥,你醒醒吧,我們在裡面的確呆了五天,在裡面的時候吃的東西都是你拿著,所以我們就沒飽過。」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那還真是我的錯啊,最多這樣,完了我請你們吃大餐。」

蘇小紅微笑著,「這可是你說的。」

劉珏在這時候走了回來,羊肉串的香味撲鼻而來,我趕緊站起身來,走到劉珏的面前。想起自己在墓裡面那樣對待劉珏,於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劉珏看見我,兩隻眼中淚水直打轉。

「對不起。」我也只能說這麼多了,過多的解釋就是過多的掩飾,我不想她更深的誤會我什麼。

劉珏擦乾眼角的淚水,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沒事就好,快吃點東西吧。」

我點了點頭,不經意間,劉珏耳朵上的耳釘映入我的視線,我回過頭看了眾人一眼,他們斗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我和劉珏。

我接過劉珏手中的羊肉串,大口大口的吃著,然後瞥了蘇小紅他們一眼,「你們不吃嗎?」

蘇小紅搖搖頭,「飛哥,你吃,這可是人家劉珏專門給你買的。」

我向蘇小紅投去鄙夷的目光,然後自顧自的吃著,蘇小紅他們一個個都離開了,我放下手中的羊肉串,靜靜地注視著劉珏的臉龐,「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在古墓裡面懷疑你。」

劉珏長出一口氣,「這叫什麼話,換作是我我也會是那樣。」

不知道為什麼,當我聽到她這麼說的時候我心裏面忽然一痛, ?是我對不起她,我無法帶給他幸福,可是,卻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偉露雯,我想你也不會原諒我吧。

「那個木盒打開了沒?」我忽然問劉珏。

劉珏搖搖頭,「沒有,那是你拚命得來的,自然算是你的東西,我們怎麼可能動它?」

我搖搖頭,一臉苦笑著看著劉珏,「別這樣說,如果沒有你們,我又怎麼可能得到,這是大家的東西。」

劉珏依舊搖頭,「無論你怎麼說,那個木盒和裡面的東西都是你的。」

我無奈的笑著,「那它現在哪?」

劉珏走到我的床邊,彎下腰,一個報紙紙包著的東西出現在他的手中,四四方方,體積不大,我想這就是那個木盒了。

劉珏將報紙去除,那個黑色的小木盒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然後小心翼翼的遞給我。

「把其他人也都交上來吧。」我對劉珏道。

劉珏點了點頭,然後拿出手機給蘇小紅打了個電話,很快,蘇小紅,烏龜,二哥和牲口便來了。

蘇小紅上氣不接下氣的走來,急切的說道,「快走,公安局的人查來了。」

什麼?我趕緊將那個木盒裝進自己的兜里,隨蘇小紅向外走去。

好在旅館有後門可以走,我們便是走後門出去的,一出門便看到了那兩輛越野車,一群人迅速上了車,汽車緩緩駛出後院,一直向來時的方向駛去。

蘇小紅破口大罵,「我操他媽B的,新疆人什麼玩意兒啊,就算嫉妒咱們那也不用到公安局去點炮啊。」

我背靠著座子,伸了個懶腰,「也不怪他們,干咱們這行的就要時刻警惕,點炮的人大有人在。」

劉珏皺了皺眉頭,二哥一邊開車,一邊點上一支香煙,「小飛,你那盒子裡面的東西看了沒?是什麼?」

我搖了搖頭,「還沒,剛找你們來打算一起打開看,結果小紅酒說警察來了。」

說完,我將那個木盒從口袋裡掏了出來,仔細觀察這玩意兒該怎麼弄開。劉珏搖搖頭,「不用看了,這個木盒根本就像是沒有蓋似的,要弄開,必須將盒子破壞掉。」

二哥一邊開車,一邊遞給我一把尖刀,我接過來,對著木盒的一側刺了下去,這木盒已經有腐朽的跡象,尖刀一下子便刺了進去,然後一撬,半個盒子已經落在了地上,一股刺鼻的味道從盒子里散發出來,劉珏趕緊將車窗打開,那股刺鼻的味道便被風衝散了。一顆淡黃色半透明的珠子出現在盒子里,我看了劉珏一眼,劉珏也向我看來,蘇小紅嘴巴大張,「飛哥,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夜明珠啊。」

劉珏搖搖頭,「不是,夜明珠我見過,不是這種顏色。」

「那這是……」蘇小紅拉長了音調,我搖搖頭,「誰知道呢,沒準這就是那長生不老丹也說不定呢。」

蘇小紅笑了,「飛哥,如果這是長生不老丹的話,那還是留給你享用吧,至少我是不敢消受。」

二哥開口道,「不管這是什麼東西,都收好,能出現在樓蘭王棺材里的東西一定不會是尋常的。」

我點了點頭,對二哥的話很是贊同。緩緩將那顆淡黃色的珠子收了起來。

回到延安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情了,我們幾個人風風火火的來到了老爺子所在的那棟別墅。老爺子正在喝下午茶,見我們回來,馬上笑盈盈的站起身來,「怎麼樣?收穫如何?」

蘇小紅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收穫怎麼樣?差一點小命不保。」

老頭子滿臉的驚訝,「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劉珏也坐了下來,把一路上發生的事情統統說了出來,聽的老頭子一愣一愣的,「這次辛苦你們了。 我在末世能吃土 秦飛,這段時間你不在,你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