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烏鴉一族是後來才出現的?

那這裡在《尋龍記》前半部分就出現過,又怎麼解釋?

邱魚兒百思不得其解。

烏寄見她傻愣愣地站在那裡,沉聲道:「這裡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你看到那裡沒有?」

說著,他指了指山腳下的一棵果樹,道:「那棵就是紅芋果樹,前段時間龍王就偷偷跑來這裡偷走了一顆紅芋果。」

那棵果樹看上去很像梨樹,孤零零地矗立在山腳下。

小倉鼠鑽出邱魚兒的袖子,讚歎道:「這裡確實很美,跟紅雨叢林差不多。」

邱魚兒喃喃道:「確實挺美的。」

畢竟是她畫出來了。

這裡除了那棵山腳下的紅芋果樹,其他一切都和她漫畫里一模一樣。

實在太稀奇了,太稀奇。

邱魚兒已經開始懷疑,她這是穿越到了一個怎樣的世界。

烏寄望著山下那片茉莉花,一站就是幾個時辰。

邱魚兒覺得實在無聊,便讓烏寄幫她化成原形,然後與小倉鼠在果林里比賽跑。

他們兩個你追我趕,跑的甚歡。

桃花他洋洋洒洒地落下,雪白而歡快的身影穿梭在桃林間,美麗而愜意。

烏寄負手望向他們,聽著邱魚兒銀鈴般的笑聲,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舒暢。

如此,邱魚兒跑累了,便化成人形躺在桃樹下,望著湛藍的天空,感覺天地遼闊,心情也是無論的愉悅。

雖然沒有吃烏寄給的紅芋果,但邱魚兒依然可以自愈自己的心情。 人這一生,瀟洒一點才能活的幸福。

小倉鼠爬到邱魚兒的臉龐,然後撅著嘴巴偷偷地親了一口。

邱魚兒感覺一陣癢,用手指撥開它的嘴巴,苦笑道:「小東西居然也敢占的便宜。」

小倉鼠呵呵直笑,然後摘下落在她頭上的一片桃花,「魚兒妹妹,你比這桃花還要漂亮,若是你能像這桃花一樣能吃,我一定把你吃了。」

邱魚兒兩手一揮,把它捂在手掌里,故意怒斥道:「小東西居然敢調侃我,信不信我先把你煮了煮吃?」

小倉鼠絲毫不畏懼她,用舌頭舔了舔她的掌心。

邱魚兒覺得很癢,一鬆手,小倉鼠趁機逃了出去。

它鑽進邱魚兒的衣袖裡,用爪子撓著她的胳膊,嬉笑道:「雖然我身材比你小,但是我的靈力卻比你強,所以你還沒有那個能力吃我的肉。再者說,你捨得嗎?」

哎呦喂!

這一個個都成精了。

「我怎麼不捨得?」邱魚兒用另一隻手伸進袖子里去抓它。

孰料那小東西竟然一溜煙地鑽到了她的胸前。

邱魚兒大驚一聲:「你個小東西,往哪裡鑽?」

「這裡好軟啊!」小倉鼠趴在邱魚兒的胸前蹭了蹭。

它開心地叫道:「不僅軟,並且還很香。我要把它吃掉。」

擦!

邱魚兒頓時又羞又惱,一手伸進衣服里,在胸前一陣亂摸,試圖逮住小倉鼠,奈何那小倉鼠在裡邊鑽來鑽去,讓她一頓好逮。

邱魚兒實在無奈,解開胸前的系帶,然後低頭往裡瞧。

這時,烏寄踏步而來,見到邱魚兒這番動作,他先是微微一驚。

然後待看到她胸前露出的那片雪白的肌膚時,不覺耳根突然一陣火熱。

邱魚兒在胸前摸索了一陣之後,然後看到了烏寄映在地上的影子。

邱魚兒抬眸望去,正對上烏寄一雙烏黑的眼睛。

絕色狂妃:冷王的天才寵妃 「啊!」她大叫一聲,立馬捂住了胸部。

烏寄依然很淡定地望著她,開口道:「把衣服整理好,我們回去。」

邱魚兒見他如此淡定,在心裡著實佩服他,難道烏鴉是沒有感情的獸類?

邱魚兒慌慌張張把衣服整理好,這時小倉鼠也從她的袖子里鑽出來。

邱魚兒見到它,楸起它的爪子想對它一頓教訓。

這時,只見烏寄拿出一根黑色羽毛,然後對著小倉鼠輕輕一揮。

小倉時頓時四肢僵硬地像被定住了一般,只有一雙眼珠可以來迴轉動。

邱魚兒不明所以地望了一眼烏寄。

只聽烏寄淡淡道:「我幫你教訓它,如此不安分,罰它兩日不許吃飯不許動。」

許是小倉鼠聽了這話有些激動,瞪著一對眼珠轉個不停。

邱魚兒把它裝進衣袖裡,嘿嘿笑道:「這個法子不錯,看它以後還敢不敢亂竄。」

烏寄深深地望她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邱魚兒急忙跟上。

烏寄一邊走一邊問道:「你願不願意與我去龍宮參加比賽?」

邱魚兒搖了搖頭,她現在才不想見大黑龍,害怕回頭再被他捉回去。

許是烏寄猜出了她的心思,只聽他沉聲道:「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安全,也絕對不會讓龍王把你捉走。」 邱魚兒將信將疑,不敢相信他確定能夠保護自己。

見邱魚兒沒有答應,烏寄也不再問,大步向烏殿里走去。

如此二人這般沉默地到了烏殿。

烏寄把她送到門前,話也沒留就要走。

「你什麼時候去龍宮?」邱魚兒叫住他。

烏寄停下腳步,回道:「晚間就去。」

晚間?難道烏鴉都是晚上活動?

邱魚兒跑到他跟前,然後從頭上拔掉一根頭髮,頭髮落入手掌便變成了白色鹿毛。

邱魚兒撤住自己的衣角,使勁撕下一塊衣布,然後把那簇鹿毛裹在裡邊。

她遞給烏寄。

烏寄接過後,問也不問地就道:「放心,我會親手交到龍王手裡。」

納尼?

邱魚兒略微吃驚,他怎麼就知道她要把這鹿毛送給江染夜?

烏寄又深深地望她一眼,然後轉了身便離開了。

他什麼也不問,居然知道她的心思,到讓邱魚兒很佩服。

她轉身走到床榻上坐下,掏出烏寄給她的紅芋果。

嘆聲道:「我就幫他最後一次,既然傷是我咬的,我自然要救幫他療傷。誰讓我天生菩薩心腸了。」

邱魚兒說著說著突然很傷感。

她嘆了口氣,把紅芋果放到嘴邊,「咔嚓」咬了一口。

這果子有點酸酸甜甜,果汁飽滿,還挺好吃的。

邱魚兒不知不覺就把整個果子給吃掉了,也忘記了要分給小倉鼠一半的事情。

吃完紅芋果,她感覺身心頓時輕鬆了許多。

烏寄果然沒有沒有騙她。

身心輕鬆了以後,漸漸地,她感覺自己非常的開心,似乎沒有了任何煩惱,不知不覺地笑了起來。

但是這一笑,竟然停不下來,哈哈大笑個沒完沒了。

門口的兩名守衛望了一眼屋裡狂笑不止的邱魚兒,均是露出差異的目光,感覺她像是瘋了一樣。

邱魚兒感覺自己笑的臉都抽搐了,怎麼都停不下來。

這果子的勁也太猛了。

到了夜晚,月亮很圓,照在大地上卻顯得一片冰涼。

烏寄變回原形站在一棵枯枝老樹上,抬頭望著那方冰冷的明月。

它的個頭很大,是烏族裡最大的一隻烏鴉。他身形健壯,一對爪子非常鋒利,一雙翅膀也非常有力,他的羽毛也烏黑光亮。

但是它的額間卻有一粒白點,那白點煞白煞白,與他那一身黑色羽毛非常不協調。

他就這這樣靜靜地望著那輪月亮,等到北風變小的時候,然後一揮翅膀,向龍宮的方向飛去。

邱魚兒就這樣狂笑不止地笑了一晚上,等到翌日中午的時候才停下來。

她躺在床榻上,動也動不了,覺得自己的嘴巴已經笑歪了,嗓子也啞了。

小倉鼠也直挺挺地躺在她的一旁。

就這樣他們兩個像躺屍一樣躺在床榻上等著烏寄回來。

邱魚兒在心裡想著,如果烏寄回來,她一定要拔光他的毛,把他烤烤吃。

奶奶的,說什麼能治癒心情的紅芋果,不想她吃了就像被點了笑穴一般。

烏寄這般戲耍她,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這幾日,龍族裡非常熱鬧,幾乎整個大宇界里四陸的各種獸類都紛紛聚集了過來。 因為大家聽說龍族裡有靈獸,並且龍王要設擂比武,誰若是贏了就能得到龍王的龍珠,並且還會贈送靈獸白鹿的鹿毛。

如此好的事情,大家自然都願意參與,就算是沖著那靈獸白鹿也要跑此一趟。

但是有資格此擂的只有東西南北四陸的首領,由於南路離的較遠,且南陸首領早已名存實亡,所以此次參賽的只有三位首領。

分別是東陸的龍王江染夜,西陸的豹王豹子羽,和北陸的烏王烏寄。

不過,東陸的紅鶴二公子鶴楚月卻一再要求參賽,所以龍王便算了他一個。

雖然參賽的只有三陸首領,但是其他一些種族的獸類也被邀請了一些。

所以,現在整個龍族一片熱鬧景象。

離比賽還有三日,江染夜在龍宮設了酒宴,宴請各陸首領。

大殿里,龍王江染夜端坐在主坐,江染夜的左手邊的位置上坐著鶴楚月,右手邊坐著烏寄。

可能是路途遙遠,西陸首領豹子羽還未到達。

「比賽還有三天,沒想道烏王這麼積極。你們烏族離龍宮很近,你大可以過兩日再來。」鶴楚月端著一壺酒,斜著眉眼調侃烏寄。

烏寄抿一口茶,並沒有回話。

鶴楚月知道烏寄是出了名的冷漠王子,博得他一笑,比登天還難。

他並不在乎烏寄的無視,端著酒壺大口大口地喝著。

總裁夫人有點萌 江染夜望了一眼烏寄,笑道:「前些日子本王吃了烏寄的紅芋果,越發覺得自己的靈力增長了不少。烏寄宮裡不是還有一個嗎?可否再贈予本王?」

烏寄聽了這話,一挑眉頭,抬眸望向他。

江染夜見烏寄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又接著道:「烏寄你那棵紅芋果樹每年都會結兩顆果子,這麼多年,你都是獨吞,今年不妨兩個都送給我。這果子雖然可以增長靈力,但是禁慾功效太強,本王是怕你吃多了,日後喪失獸類該有的交配能力。」

「噗!」鶴楚月聽了這話,剛喝進嘴裡的酒一口噴了出來。

他大笑道:「龍王這話真是笑死本公子了,其實飛禽類的那方面本來就不怎樣,龍王就不必為烏王擔心這個。」

「哦?」江染夜一挑眉頭,望向他,嗤笑道:「難道二公子不屬於飛禽?」

江染夜一邊說著,一邊往他褲襠那裡看了一眼,「你還是先管好自己那些阿貓阿狗吧!」

江染夜說話這麼難聽,鶴楚月也不生氣,只是半眯著眼睛望向他,笑道:「不知龍王的床上功夫如何?」

鶴楚月這般問,江染夜一挑眉頭也不回答,只是突然想起了邱魚兒。

烏寄垂眸抿著茶,也不理會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

「聽說龍王撿來的那隻小白鹿已經是你的雌性了?」這時只聽鶴楚月突然問道。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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