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嚴霸王這番話,青蜂團的弟兄們也是略微緊張了幾分,但卻見神機侯並未朝他們這兒走來,想必並沒有將嚴霸王的話聽進去。想來這嚴霸王也是太過單純,冥幣雖是好東西,可在這鬼王密境中卻猶如廢紙。神機侯怎麼也不會為了一些冥幣而放走這麼一個大好的精元。

這有辱他獵魂者的威名。

而嚴霸王的手下們,見著神機侯出現之時,也是欲要圍攻上前,可聽到他的名號之時,也是各個向後退開。面上儘是恐懼之色,對於他們這樣無惡不作的惡鬼,天敵無疑就是素有冥界賞金獵人之稱的獵魂者一脈。而這神機侯,更是存在於獵魂一脈最巔峰級的存在。

神機侯緩緩朝著嚴霸王走去,金棍有些隨意的架在肩上,目光之中多了一份玩味。

「等等!價錢好商量!你們獵魂一脈不就是拿錢辦事么!」嚴霸王快步向後退縮著,目露驚恐道。

「這個與錢無關。」

這淡淡的一句話,無疑壓斷了嚴霸王心頭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望著神機侯不陰不陽的臉,嚴霸王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可他心裡清楚,這個神機侯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這個級別所能挑戰的。

終於,他的傲氣全然卸下,連忙跪倒在地,抱頭高呼道:「神機侯大人!饒小的一命吧!」

此時此刻,他的那些小弟們也是跑上前來,齊齊的跪倒在神機侯的面前高聲道:「饒我家老大一命吧。」

「怎麼?也能也想陪葬?」

「不不不!大人您誤會了,小的是說,這嚴霸王真他媽該死!」野猴子率先跳出來辯解道,然後便是躲到了人群的最後面。

見著周圍小弟們一個個的逃竄離開,嚴霸王的心也是沉到了谷底,滿眼都是絕望。剎那之間一隻大手掐住了他的喉嚨,一股澎湃的魂力瞬間席捲而出。

啊!!!

凄厲的嘶吼聲在金面之下悶聲回蕩著,最終化為了平息。

手中金棍一轉,神機侯大喝了一聲,直接從他厚實的身軀中直穿而過,鮮血噴射還不斷半刻的功夫,那嚴霸王也是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化為了漫天的黑沙。

隨著一枚嶄新的精元飄入胸膛,神機侯那五枚金星的魂斗印又變得更加的亮堂,想必再得到幾枚精元,就可以晉陞六星了。但他知道,這同時也意味著,他將面對更加兇險的挑戰,想必在這鬼王密境中,任何一個惡鬼,都會對他的六星垂涎三尺的。

輕輕拾起金棍,望著青蜂團那一雙雙投射而來的火熱目光,神機侯並沒有過多的理會,而是徑直來到了蕭寒跟前,淡淡道:「等那兄弟醒了,麻煩替我帶句話。我倆互不相欠了。之前他不殺我,這次,我也救了他的女人。」

「他…他的女人?」蕭寒柳眉一蹙,臉頰忽然泛起了紅暈,欲要開口反駁卻見面前的神機侯早已踏著清風,遠遠離去。(未完待續。) 時間飛逝,待得夕陽西下之時,天際邊也是掛上了一抹雲霞。

此時的天空就好似害羞的女子,那一抹紅暈,映照在每個人的都上,都顯得更外的青澀。

青蜂團一行人,在沙漠里尋了個平坦的黑石窟,暫為歇腳之地。

蕭寒兀自寧靜的修鍊,尹雪在石窟外玩耍著,大夥們也輪班守衛著,唯獨庄邪還在流著口水,半靠在石壁旁呼呼大睡。睡得香甜之時,那一連串此起彼伏的鼾聲也是讓得一旁的蕭寒緊蹙眉頭。

鬼王密境的日子一晃三日過去,在日近緊張的氣氛里,誰也不敢有半點的鬆懈。畢竟比試越到後頭,才是最為激烈的時刻。

天邊的月和夕陽同時掛在了天上,宋瀚抬眼看了看,便招呼一名部下將隨身攜帶的火石燃起,將窟內照得通明。

夕陽還未落盡,路的盡頭,便有一個搖搖晃晃,像是酒過三巡一般的身影。而以他行進的方向,正是朝著黑石窟而來。

雖然對方是一個人,但謹慎的宋瀚還是喚來了一名團員上前探探風。

健步如飛,那名團員身手也算的上是矯健。可當他距離那個神音不到半里之距時,就見前一秒還出現的身影,下一秒竟是憑空消失了。

「嗯?!」

皺緊了眉頭,那團員心覺不妙,急忙回身,準備回報。可就在這剎那間,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沉穩的男聲:「那個叫庄邪的小子,在的吧。」

話音落下,那團員臉上一陣猙獰的表情還未上去,小腹之處,已是被一隻強健的手臂貫穿而過。瞬間化成了滿地的黑沙。

一口唾沫吐在黑沙之上,那雙仿似豹瞳一般的眼眸里,儘是殺氣。抬了抬鼻子,臉頰旁的三撇斑紋時皺時展。最後嘴角一揚,便是大步朝著黑石窟走去。

瞧得那團員被殺,宋瀚錯愕之餘,也是做好了防禦的準備,緊張的走出洞外,眼瞳頓然收縮。

「是八層地獄副主!凌空豹!聞鴻座下最強的魂鬥士!」

白色的軍袍披風一抖,那霸氣的豹字隨風搖擺,氣勢逼人。凌空豹步伐緩慢卻夾帶著一股獸性。讓得相隔較遠的宋瀚,也是被他這一抹氣勢所震懾到。

「又是地獄副主的。」宋瀚暗暗咬牙,他心知這凌空豹前來之意定是尋庄邪和尹雪她們,畢竟同為八層地獄副主的紅綾,正是死在他們手中,只怪那日將慕蓮蓉放走,才讓得她通風報信。而庄邪此時還在休養當中,萬不能被這傢伙趁虛而入。

心下如此想著,宋瀚便是迎著頭皮走上前去。一見凌空豹便是連忙抬手恭敬道:「小人青蜂團副首宋瀚,見過凌空豹大人。」

他的語氣是如此的恭敬,可就在他話剛說完的剎那間,脖子卻是被凌空豹的手掌牢牢鉗住。

「庄邪在哪裡,對了,還有他身邊兩個妮子。」

簡短的話語,容不得宋瀚有半點遲疑的時間,那隻手掌便又加了幾分力度。

「庄…庄邪大人…正…正在養傷..」宋瀚呼吸困難道。

手掌微微鬆了松,凌空豹眼瞳一斜,嘴角那枚銀色的虎牙森然一亮,陰冷道:「庄邪大人?呵呵,果然不是一般的角色。」

瞧見連青蜂團副首身份的宋瀚,都如此畢恭畢敬的稱呼。凌空豹心下也是猜測這庄邪的來頭定是不小。

宋瀚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一手將宋瀚甩開,凌空豹兀自朝黑石窟走去。

守門的團員目光一時尖銳,當瞧見來者竟是地獄副主級時,也是深咽著唾沫,腳步前前後後,挪動不定。

對於青蜂團員而言,凌空豹的可怕並不在於他的身份或是名號,只因為這個八層地獄副主,從不留手,是個極其殘暴且冷酷的男人。

獸瞳朝窟內一斜,凌空豹沉聲問道:「哪個是庄邪。」

在他問出這句話的同時,便的視線便早已鎖定那個在酣睡的男人。沒等團員們回話,氣勢頓然斗轉而出,一手探出,直朝庄邪逼去。

叮~

清脆的響聲靈動而來,蕭寒眼疾手快,一柄銀劍早已攔在了庄邪的身前。

手掌收回,臉上斑紋抖了抖,對於女子阻攔,還是讓他稍稍猶豫了半刻。

「你是何人?」蕭寒正聲道。

「你還不配知曉我的名號。」漠然的瞥了一眼蕭寒,凌空豹顯然沒有將她放在眼裡。

「真是個自大的傢伙。」嗔了一聲,蕭寒魂力斗轉而出,在身前架起一抹屏障,不容凌空豹躍池半步。

嘴角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凌空豹淡淡的搖了搖頭,一手抬起,一股赤色的魂力忽然在他的掌心之中旋轉起來。咻的一聲,蕭寒面前的氣障瞬間擊破。魂力勢如破竹,待得屏障擊碎的剎那間,也是朝著蕭寒的面門而去。

美眸一睜,蕭寒急忙擋出銀劍。只聽嗡鳴一聲,她的身子竟是瞬間被擊飛而出。直接將身後的堅實的石壁洞穿而過。

嗤~

一口鮮血噴出,蕭寒貝齒輕咬唇瓣,美眸之中已是布滿了驚異與不甘。但她心裡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無論在氣勢還是實力上,甚至都能與神機侯匹敵。

柳眉緊蹙間,蕭寒也是瞧見那凌空豹白色的軍袍,忽然想到了什麼,身形一閃,回到了窟內,強忍著胸口處的暗痛,目光朝著凌空豹身後的披風看去。紅唇忽然抿出一抹笑意,道:「你是八層地獄副主,凌空豹吧?」

「還是被你認出來了。」凌空豹輕笑一聲,承認道。

剎那間,那比先前還要狂暴數倍的魂力頓然席捲而出,讓得狹小的洞窟之中,充滿了濃濃的能量波動。

窟頂石灰如雨般灑下,整個洞窟也在這一刻劇烈的搖晃起來。

貝齒輕咬,蕭寒蓮步瞬移,即刻攜著酣睡中的庄邪,直朝窟外飛身而出。

「兄弟們小心!這黑石窟要踏了!」宋瀚高呼一聲。那些本還在錯愕之中的青蜂團員也是頓時打了個激靈,急忙閃躲而開。

轟隆一身巨響,黑石窟瞬間崩塌,碎落一地。

「蕭姑娘快逃啊!凌空豹一旦出手就不會留活口的!」宋瀚疾聲高呼道。

黑石散落而下,凌空豹挺立其中,獸瞳之中也是布滿了血絲,濃烈的殺氣充斥著方圓一里之內的地域。

蕭寒將庄邪平方而下,望著惡魔一般的凌空豹,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凌空豹,我聽過你的故事,還請你停手,否則,我絕不留情。」蕭寒目光肅然道。

此話讓得凌空豹心頭一陣悸動。他緩緩低下頭來,臉上的肌肉一陣抖動之後,忽然也是掛起了一抹冷笑。

剎那之間,凌空豹的身影在眼前瞬間消失,下一刻,已是來到了蕭寒的身前,手掌之中魂力聚集,猛地極大而出。

蕭寒斗轉體內所有的魂力而出,試圖抵擋這強勢的一擊,可結果並不如願,手中銀劍硬生斷裂,而她,也在下一面,被這股魂力,洞穿全身,向後飛出丈許。

「蕭姑娘!」宋瀚一聲驚呼。暗暗咬牙之際,也是痛恨自己只能眼見女子被人所擊,而自己卻是無能為力。

鮮血吐出,蕭寒的臉蛋也是蒼白到無一絲的血色。只見凌空豹雙腳一勁,再次來到了她的跟前,嘴角一揚,冷言道:「你已經盡了全力,而我,還沒有發力。」

美眸猛地睜大,狂風拂過她的秀髮不到半秒的時間,她纖細的脖頸已是被凌空豹牢牢的掐住。尖銳的指尖,直接刺入了她細嫩的肌膚。鮮紅的血液順著那冰冷的手掌緩緩滴落在黃沙之上,渲染大片的土地。

獸瞳死死的盯著蕭寒,視線忽然朝著她胸前那一抹刺眼的印記看去,就見隱隱約約之間,那空空蕩蕩的印紋之中,已是出現了星級。

一枚,兩枚,三枚….還在持續的增加中。

「什麼?!看來她也殺了不少惡鬼…..」凌空豹自然明白,惡鬼身上的星級所代表的含義,雖然這不能概括所有,但卻能夠證明她堅實的實力!

目光一凝間,忽覺面前的蕭寒螓首微低,而那一縷縷肉眼可見的氣流正從地面升起,繞著她的嬌身旋轉起來。

劍眉緊蹙,凌空豹只感蕭寒的氣息正在飛速的加強之中,心下不解之餘,也是有著暗暗的駭然。手掌猛地鬆開,身形向後退出了幾步。

蓮步輕點地面,蕭寒的長發無風飛揚,裙擺也是隨之飄然騰起。而在她有些渙散的眼眸之中,忽然驚現一抹奇異的光芒。

「這是….!」凌空豹微張著嘴,他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蕭寒此時的魂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度誇張的地步。甚至超越了他…

而此時此刻,在蕭寒高聳的玉峰之上,那抹印記中,所呈現的星級,赫然為七星!

凌空豹頓時愣住了,不僅是他,任憑誰見到這個星級的時候,都無疑是驚愕萬分,因為這代表著她在鬼王密境中已經誅殺了數不勝數的惡鬼和魂鬥士!而所有人都明白,鬼王密境中任何一個惡鬼,都絕非等閑!(未完待續。) 風吹颳得極其猛烈,仿似洶湧的浪濤猛獸一般,帶出令人心悸的吼聲。

蕭寒通體散發著聖潔的光暈,一縷縷如絲般魂力密集的縈繞在她的周身。

「蕭…蕭寒姑娘…」痴痴的望著這一幕,宋瀚的眼眸之中,竟是驚愕。他能夠感知那空氣中不斷驟升的凌厲之氣。而這股氣,正是來自於蕭寒。

美眸一睜,蕭寒琉璃般的眼瞳忽然變成了銀灰之色,兩手一合之際,也是用魂力鑄成一柄銀色的光刃之劍。

凌空豹瞪圓了眼,下一秒他牙尖緊要,雙拳頓然砸下地面,讓得沙層狂舞,直衝天際。

狂沙之中,他的身軀也是逐漸的變大,健碩的手臂之外,忽然生長出陰冷的白色骨甲,仿似戰士出征的鎧甲一般,堅硬無論。手掌前伸,十指指甲儘是長出如利器一般鋒利的劍刃。

四腳著地,短短片刻之間,凌空豹已然成為了一隻真正的鎧甲獵豹!

「天吶…這是凌空豹的魂環覺醒吧!」宋瀚咋舌的望著凌空豹,也是明顯的察覺到,此時此刻自他體內洶湧而出的魂力,已有甚是紫魂級的巔峰境界。

狂暴的吼聲震天而響,凌空豹四腳之旁波動震蕩,身形極快的朝蕭寒暴射而去,兩爪齊伸,破風一般向蕭寒聖潔的面龐揮出。

嗡!

光芒瞬間在兩人的之間綻放而開,直射人眼。讓得周圍所有的青蜂團員都急忙抬手遮擋,這等強光之下,若是沒有防護,只會雙目射瞎。

光芒轉瞬即逝,沙層之上,蕭寒依舊亭立在那裡,甚至連姿勢都保持著與先前相同的狀態。但她面前的凌空豹卻以飛出了丈許之外,周身上下的白甲,皆是被利刃劃破,其中也是有著點點的血跡滲出。

「這…這是怎麼回事?」

青蜂團中也是有人疑聲問道,而後便是嘩然一片。毫無疑問,那凌空豹正是被蕭寒所傷。但究竟怎麼傷的,用何方法,竟是沒有一人能看得清。

此時此刻,凌空豹一手捂住胸膛,一手撐住地面,目光之中也是有著難以置信的光芒。旁人看不清楚,作為當事人的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就在那光芒綻放的剎那間,蕭寒銀灰色的眼瞳忽然猛地睜大,滔天的魂力瞬間激蕩而出,在面前不到半尺距離形成一個氣旋,其中氣刃之鋒利,竟是連金剛石一般的骨甲也無法抵擋。

這一交手下來,凌空豹也算是真正的明白過來。此時的蕭寒已經不是氣勢上的強大而已。她的實力已經在驟然之間已是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刻的她,已然擁有不低於府主級的實力。

鋒利的獠牙緊緊咬合著,凌空豹心下亂作了一團,他一來沒有想到一個看似如此平凡的女子,竟是能夠促發強大的魂環覺醒。二來,他更沒想到的是,這魂環覺醒的威力,甚至能夠遠遠的超過他!

面色越來越難看,神情也是愈來愈凝重。面對眼前的蕭寒,凌空豹只能咬牙站起身來,準備發動第二次的攻擊。

可正在這時,眼前的蕭寒周身氣流忽然消失,顯然是不想再與他戰鬥下去。銀灰色的眼瞳之中,也是沒有半點的殺意,反倒多了一份包容的溫和光暈。

兩掌匯聚魂力,凌空豹才不會因為蕭寒單方面的停戰而收手。就見他雙腳猛地一蹬,瞬間又朝蕭寒暴掠而去。而這一次,猶如暴沖的速度極快,讓得空期間也是摩擦出一陣強烈的火花。

又聽嗡的一聲。這一次,沒有任何光芒的綻放,所有人都能夠直視而去。只見下一秒,凌空豹再次回到了先前的位置,身上的刀痕又多了幾十重。但任誰也還是沒有看清,這一來一回出手的情勢!

「好快!」宋瀚瞠目結舌道。身旁也是有著團員們的問話:「宋大哥,你…你看清了嗎?」

張嘴,搖頭。宋瀚的雙目瞪得滾圓。在那短短不到片刻的功夫,他竟是沒能看清蕭寒究竟是何時出手,還是她根本就沒有出過手。

嗤~

凌空豹身形一顫,雙目直楞間,胸膛之處的骨甲方才炸裂而開,鮮血如噴泉一般濺灑而出。

「怎…怎麼會這樣…」

凌空豹強忍的創口的痛楚,腦海中不斷回放交手的畫面。一樣的氣旋凝結,一樣鋒利的刀刃,就連走向的軌道都與先前一般無二,可自己早有防範,卻為何還是受到了攻擊,而且傷得比之前還要重。

此時此刻,偌大的曠地之中,竟是連呼吸聲都沒有了。所有的青蜂團員都在這一刻定神凝視。沒想到第八層的地獄副主,竟會在這麼一個不知名的小丫頭手上毫無招架之力。而重要的是,這個女子,之前甚至連凌空豹一擊都抗不下來。

所有的團員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滿臉皆是錯愕。唯獨只有尹雪鎮定自若,面帶笑容。對她而言,蕭寒在冥界當中是天之驕子般存在,名副其實的審判軍隊長級,即便來到了鬼王密境,天才依舊是天才。

黃沙掠過凌空豹有些慘白的臉頰,讓得本就有些狼狽的他,更是灰頭土臉。

嘴角一斜,他緩緩站起身來,鮮血順著他高大的身軀緩緩滴落而下。雖然他面前的蕭寒已經是無法戰勝的強大存在,但他的眼眸之中卻依舊那般堅毅,沒有半點的恐懼之色。

「我知道你的故事,我不想殺你。但請你,也不要動我的朋友。」淡淡的道著,蕭寒的美眸之中,儘是淡漠。

短短一句,在旁人看來,最多不過是一句威脅的話,可落到凌空豹這樣傲氣的地獄副主耳朵里,卻是無盡的恥辱。

兩掌向兩側甩開,沙層之上,竟是瞬間被分割出了十道深深的溝壑。凌空豹氣勢騰起,顯是憤怒不已。怒目直瞪蕭寒道:「這不可能。要麼我死,要麼他們都要死。」

聽得這句話,青蜂團員們也是深咽了一口唾沫。不得不說,這個凌空豹還真是條漢子,全然將生死置之度外。不過想來,這樣的魂鬥士已是冷血到了極致,竟是欲要殺去他們所有的團員!

冥界對於精元的概念遠比現世之人要深刻的多。畢竟人死,可以稱為鬼魂,而鬼死,就永世不得翻身,魂飛魄散。

所以,任何一個鬼都要比人怕死的多。但這一點,在眼前的凌空豹臉上卻是看不到半分。也許,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美眸一張一合,蕭寒淡然的神情也是在這一刻有著輕微的變化。一邊是庄邪和青蜂團員,一邊又是那段令人同情的故事。兩難之境,讓得這個素來漠視一切的少女,也是有些糾結了起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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