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等人有些詫異,他們剛剛訓練的明明是【陰陽環】,這是一種防守戰術。怎麼突然又改成【三陰化陽】?三陰化陽是一種攻擊戰術,昨天他們訓練了整整一天。

估計是聶秋怕他們忘記,溫故而知新嘛,大家也沒有半點起疑。

聶秋接著道:「大家昨天練習了三陰化陽,但是完成不是太好,慮到是收練的原因,今天我們放練,大家好好表現。」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聶秋說得有理。

所謂收練,是他們的常用語,是指勁氣不吐,收著練。而放練,則是放開手練,真實攻擊。

按照訓練的要求,大夥站定位置。

雙目不能視物的聶秋,嘴角似笑非笑,衣服無風自動,陰陽陣悄然成形。

他如同盲人琴師,輕輕撥動一根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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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忙瘋,先是《不敗戰神》手游的線下發布會,然後是百度文學成立的發布會,我這柔弱的小身板完全傻掉了。

不過28號遊戲就要公測了,心情很是激動。

28號上午,好吧,就是今天,9點《不敗戰神》貼吧直播,持續到11點,陪大家到遊戲正式公測,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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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縱橫的首頁也可以找到哦! 陰陽陣,以陰為陣線,以陽為陣點。

聶秋領悟的陰陽陣,便是維克多這樣見識廣博之輩,也沒有見過如此奇特的法則。不需要消耗任何血肉之力,這樣奇特的屬性,讓大夥嘖嘖稱奇。

零部隊員領悟法則線的過程看得維克多他們目瞪口呆。領悟法則線不是什麼太有難度的事情,但是如此輕鬆,如此不費力,而且人數如此之多的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到了後來,他們反而不驚訝。這些傢伙哪裡是人?他們完全就是一群人形野獸!體內的血肉之力,澎湃就像野獸一般,連他們幾人,只有本森才能夠與他們媲美。

本森的傻大粗黑硬,一直都是紫鵑城最有名,但是在這群人之中,反而不顯眼。鬼臉大人不去說,阿莫里那種可怕的獸王級肉體,本森都不明白是怎麼長出來的。零部的普通隊員,肉體的強橫,都絲毫不遜色於他。每個人的身體都猶如銅澆鐵鑄,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一群可以和黑本森相媲美的野獸級肉體,這是何等令人戰慄的可怕場面。

維克多他們心中在慶幸,沒有抱錯大腿。看到被打擊得垂頭喪氣的本森,每個人都充滿了同情。這些小傢伙,在個人實力上,都是小號版的本森。

可是,他們才多大?

看著這一張張還帶著幾分稚嫩的臉龐,大夥心中都不由默然。年輕,就意味著有無限的潛力,他們的底子已經如此紮實,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一群這麼基礎紮實得令人眼紅的年輕人,只要給他們一些時間,他們的未來簡直不敢想象。

連續幾天呆在一起,維克多他們心中最後半點自矜,都已經消失不見。

他們的個人實力,比起阿莫里和韓冰凝都有所不如,比顧雪就差得更多,戰術素養為零,今後這個團隊內,還有他們的位置嗎?

強烈的緊迫感,讓他們異常的努力。戰術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很陌生,但是他們無一不是佼佼者,很快便有幾分明白。

陰線的波動,讓整個大陣,好似突然活過來一樣。

「注意位置!注意你的前方和左右,距離不要超過五步,注意錯位!」

「左隊注意控制步伐!」

「右隊注意,弧線,小弧線,不要走直線!」

「非常好!」

阿莫里的大嗓門在隊伍中不時響起,他怒目圓睜,幹勁十足,他的隊伍,侵略如火。

相比之下,韓冰凝領的隊伍,便要安靜許多。

任何一個團隊,首領的氣質都會影響整個隊伍的氣質,韓冰凝冰山般的冷靜,讓她的隊伍也呈現出類似的氣質。他們往往沉默無語,自發地調整。

每一次戰陣的運轉,到了維克多他們這裡,便會出現一個微微的滯澀。

聶秋心中無喜無悲,這是默契度的問題。現在的情況比起之前要好得多,一開始的時候,這幾人就像無頭蒼蠅般在戰陣中亂撞,把陣形攪得天翻地覆。但是聶秋並未就此放棄,他的陰陽陣,雖然已經有阿莫里和韓冰凝兩個強手,已經能夠催動此陣。

韓冰凝和阿莫里,就是這個戰陣最重要的兩個陽點。陽點,就是戰陣的支點。但是,只有兩個陽點,對於整個戰陣來說,太單薄。他需要更多的陽點,顧雪他們的加入,對整個戰陣的提升極大。

顧雪最強,她的作用特殊,地位和韓冰凝阿莫里相等。許安中、維克多、蘇和本森,要次一級,但是多了四個陽點,可以讓戰陣變得更加厚實,也更加富有變化。最近實力大漲的平小山,是最不起眼的陽點。

陽點的增多,讓戰陣變得更強,但是同時,也讓戰陣變得更加複雜,訓練的難度更大。

一隊隊零部的隊員,沿著戰陣的陰線,穿插、遞進、換位,戰陣的氣息不斷地變化。

他們的呼吸在不斷地調整。

阿莫里也收聲,不再咆哮,而在同樣地調整呼吸。如果是訓練有素,他們可以在一瞬間完成對呼吸的同步。但是他們現在顯然達不到這一點,他們需要反覆調整。

隨著戰陣的變化,呼吸的頻率,逐漸統一。

眼前的戰陣,就像一隻覺醒,不斷活動著身體的怪獸。

偌大的訓練場,只有細密如潮的腳步聲,和那粗重得令人心悸的呼吸,恍如史前巨獸,吞吐日月。

徐向東隱藏在角落的陰影里,默默觀察著訓練場上的那群人,心中又是凜然又是欣喜。

這難道就是兵團?

關於零部苦囚的傳言,早就傳遍罪域,這群人身上有著同一種氣質。很多人就在猜測是兵團,雖然兵團在罪域早就已經消失,但是很多相關知識還是流傳下來。

猜測歸猜測,知識歸知識,但終歸誰也沒有見過兵團,真正的兵團是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徐向東當時沒有半點停留,直撲紫鵑城,當時身後東仙城衝天而起的恐怖力量,讓他心悸神搖,駭然色變。那才是最高階的力量!哪怕僅僅是死神的一隻手臂,握著死神鐮刀,就足夠了!

遙遙傳來的波動,都讓他感到恐懼,倘若真的身處其中,自己也絕對難逃一死。

他壓根就沒有想過,鬼臉能夠在如此恐怖的招式下能夠活下來,更別說與之抗衡。這是另一個層次的力量,哪怕不完整,依然足夠碾壓鬼臉。

鬼臉一死,那紫鵑城,在他眼中就像不設防一般。

他日夜兼程,沒有半點休息,這個時候需要的是爭分奪秒。誰搶了先手,哪怕只有一個時辰的先手,都極有可能讓局面變得完全不同。

當他趕到紫鵑城,很快便發現紫鵑城戒備森嚴。

不過他也不以為意,這種程度的戒備,對他來說,只是讓他覺得有點麻煩而已。他悄然摸入紫鵑城,很快便發現紫鵑城的重要人物,竟然全都在訓練場。

徐向東為人隱忍謹慎,他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在暗中觀察。

維克多幾人他認識,但是其他人,清一色都不認識,他們的氣質和家中的苦囚非常類似。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零部苦囚,越看他越是怦然心動。

這些零部苦囚,擁有極其出色的紀律性。這一點在他們充當苦囚的時候表現還沒有那麼明顯,反而表現出桀驁不馴,但在這個訓練場,他們卻任勞任怨,對所有的指令,都一絲不苟地完成。

這樣的部屬,對任何一個家族來說,都是夢寐以求!

藏在暗處的徐向東下定決心,一定要得這些苦囚。有這麼多零部苦囚,一定能夠橫掃罪域。

他的目光落在隊伍中間的聶秋身上,所有的指令全都是這個瞎子發出的。這個瞎子身上的法則好像有些特別,但是徐向東也沒放在心上,在罪域,特殊一點的法則多如牛毛,沒什麼奇怪。

失明、身體孱弱,這傢伙的實力,也高不到哪裡去。

他尋思著,這個瞎子只怕才是這支零部的真正頭領。倘若能夠俘虜這個瞎子,說不定就能讓這些桀驁不馴的零部苦囚乖乖聽話。

這個想法讓他更加心動,他覺得這次來對了。

零部苦囚的不聽話,對各家來說,都是一個大難題,到現在也沒聽說哪家解決了這個問題。看來,解決這個問題的鑰匙,就是眼前這個瞎子。

徐向東在思索著,訓練場上那些複雜紛亂的變化,他看不太明白。他也懶得去搞明白,他在努力地想,怎麼才能衝進去,一舉生擒那個瞎子。

總裁令:女人哪裏逃 或者用威壓,鎮壓全場?

倒是可以考慮,這些傢伙的實力好像都不怎麼樣,這樣也可以在他們心目中留下一個強大的烙印,以後對自己充滿畏懼……

忽然間,他好像察覺到什麼。

咦?

這聲音……是呼吸?

他忽然抬起頭,目光投向場內,瞳孔驟然收縮。

那些活動的身影,人影穿梭不定,如水銀瀉地般流暢。但是真正讓他感到心悸的,卻是那彙集成一聲的呼吸,所有人的呼吸,竟然完全一致。

呼……哧……呼……哧……

數百人細微的呼吸聲,彙集成一股,如煙起龍蛇,全場清晰可聞,猶如在耳邊。

徐向東莫名地心驚肉跳,他彷彿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力量在成形。

忽然,他的目光穿過層層人影,落在中央那個肅然而坐的瞎子身上。

那瞎子彷彿感受到他的目光,忽然朝他微微一笑。

徐向東心中驀地一緊。

就在此時,便見那位盤膝而坐的瞎子少年,雙手猛然下按。

穿梭的人流就像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驟然被鬆開。

一道道身影,就像高速帶起的殘影,又像海浪般一波波接踵而來。高高舉起的大鍘刀,籠罩各色法則光芒,每個人身上的肌肉瞬間繃緊至極。

前沖,下斬!

從天空望下去,便可見兩條顏色各異的刀芒如蛇如波浪,斑斕遊走,層層疊加。

在刀光彙集之際,韓冰凝和阿莫里的氣勢攀升到極致,他們同時出手,兩道長度超過三十丈的斑斕刀芒,轟然橫掃呼掠。

可怖的刀芒,讓空氣震顫,視野內的一切他物,黯然失色。

徐向東的臉色終於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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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晚我把關鍵詞設定為方萌萌之後,看到滿屏幕的方萌萌,覺得自己真是萌爆了哈哈哈哈哈哈! 寬逾三十丈的刀芒,如同一面呼嘯而至的光牆,斑斕的色彩,在空中劃出一道華麗耀眼的光痕殘影。兩記刀芒挾著駭人的顫音碾壓而至。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雙方的距離太近。

當徐向東反應過來,刀芒離他只有不到五丈的距離,他甚至能夠看清楚無數細小的刀芒,破開空氣引起的絲絲縷縷波紋。

邪王逼婚:廢材三小姐 陡然色變的徐向東,悶哼一聲,身上光芒一閃而逝,腳下空間一陣扭曲,地面詭異塌陷,他矮身沒入地面。

轟!

兩記刀芒從他頭頂橫掃而過,令人心悸的狂暴氣息就像鋼刷,從他的頭頂掠過,頭皮一陣發麻。寒意從尾椎升騰而起,徐向東心不斷往下沉,對方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

對方怎麼可能發現自己?

這樣的疑惑在他心中一閃而過,此時已經無暇去思索細枝末節。對方發現了自己卻假裝沒有察覺,再突然發起攻擊,這是一次有預謀的偷襲!

徐向東感到有些不安,轉眼間他就從獵手淪為獵物,突如其來,沒有半點預兆。對方發現他的手段,對方有什麼樣的攻擊計劃,他都一無所知。正是這種未知,給他一絲不安。

必須反擊!

幾乎瞬間,回過神來的徐向東便做出決斷。被偷襲的時候,如果只是一味閃躲,只會讓自己越來越被動。而反擊卻往往可以打斷對方的節奏,給自己創造生存和逆轉的機會。

渾身光芒閃過,他身形憑空消失,下一刻,驀地出現在天空。

那是……

還未穩住身形的他,只覺得被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籠罩,他的瞳孔猛然收縮,敵人在他頭頂。

這是什麼?

徐向東心中神一顫,他的視野變成七彩斑斕,他的心驀地一痛。

淡淡的悲傷,像難以琢磨的霧氣,在他體內瀰漫開來,他的心神微微恍惚。

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倩影浮現在他心頭,他曾以為他會一輩子想不起這個女人,他曾以為自己已經早就把她的痕迹從自己的生命中抹去,他曾以為那些當年的點點滴滴早就隨風消散,他曾以為哪怕再次遇到她心中也必然波瀾不起。

可是當她的身影浮現,他的大腦出現一個短暫的停頓。

天空的顧雪心中一片澄靜。

相思法則面投射的力量讓她覺得前所未有的強大,她臉上沒有半點殺意,只有溫柔如水。

王不相思斬是一把大劍,劍柄寬闊,顧雪的手掌嬌小,需要雙手才能握住。劍柄上纏滿象徵著吉祥如意的七彩繩,繩尾系著一串紅豆,劍鍔形如海燕翅,寬闊的劍身七道筆直的彩紋並排而列。

她雙手高高舉起王不相思斬,無數劍虹從劍身噴涌而出,就像節日爆開的彩帶,從天空傾泄而下,它們拖著長長的虹尾,化作一個巨大的七彩光幕,籠罩全場。

這就是她領悟的新招,不斬相思幕。

顧雪對於王不相思斬天生契合,她身負雪虹血脈。在秦朕的幻境之中,苦苦磨礪心志,她對王不相思斬的理解,早就突破當年王永的範疇。而當她在如此絕境之中,看到唐天時,所有的積累水到渠成,當即頓悟相思法則。由於積累深厚,她領悟相思法則,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領悟法則面。

不斬相思幕,它無法用蠻力打破,刀不斬相思,那些美麗而溫柔的劍虹,並不傷人性命,只會喚醒人們心中那些藏在深處的相思。

顧雪的不斬相思幕別出心裁,但是她領悟的時間尚短,能夠維持的時間很短,只有二十息。

蘭燼歌 倘若是單打獨鬥,哪怕顧雪能夠困住徐向東二十息,但是缺乏殺傷性的手段,最終也只有飲恨敗北。不過好在,顧雪不是一個人。

許安中四人分列四角,此時在聶秋灰色的世界里,他們渾身散著耀眼的光芒,他們的陽點變得更加明亮。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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