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自己人,不用客氣……我還在戒指里裝了一千萬枚金幣……你隨意花,花完了我再給你……」說著,王詡把一枚價值連城的秘銀空間戒指,塞進了根的右手掌心中,然後,微笑著朝著洞口內走去。

跟在王詡身後的妙,抬眼瞟了一下被自己老公「散財大法」給驚的目瞪口呆的弟弟,小聲對他說道:「怎麼樣,你姐夫挺有錢吧……」

說完,也不等自己弟弟回答,妙面帶滿意笑容的跟著王詡走進了洞穴中。

然而,才剛剛進入洞穴,走了還沒幾步遠呢,王詡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類似根的表情,他也被「驚」住了…… 沿著開鑿在小冰山內部的狹長甬道前進了還不到二十米遠,藉助甬道頂部鑲嵌著的、作為光源的一顆顆一階光明系魔法晶核所散發出的淡淡的幽光,王詡「駭然」發現,自己前面的甬道內,竟然堆滿了雪原半獸人的屍體。

只是雪原半獸人的屍體,是不足以讓王詡如此「駭然」,之所以前面的景象能讓心理素質超強的他有如此反應,是因為,前面沿路堆放的所有屍體,都不是完整的,都是殘缺不全的。

部分屍體缺胳膊少腿,部分屍體沒了腦袋,更慘的是,還有很多屍體,肚子上,或者腦門上,布滿了一圈圈圓滾滾的孔洞,像是被人用類似長矛一樣的柱狀兵器給捅出來的一樣。

再加上殘屍堆是堆在冰洞內的,所以,那些屍體不但不會腐爛,甚至還保存著其生前的痛苦表情,於是乎,冰洞甬道內,像是死亡藝術展覽館一樣,展覽著各式各樣的「死亡」。

「我類個去……」被前面路上的各種殘屍「唬住」的王詡,停下了腳步,等根從後面趕上來后,他扭頭眯眼調侃根道:「雪原半獸人惹毛你了?你把他們砍成這副德行!」

說著,王詡抬起右手食指,指了指前方路上的那些殘屍,同時,他臉上還帶著一副看到變態之人時的戲謔表情。

「我沒有那麼變態,」聽完自己便宜姐夫的調侃后,根朝著甬道前面的屍骸努了努嘴,隨即,他苦笑著回答道:「那些都是在路上打劫我的劫匪的屍體,成神后,我需要找人練手,當然了,我是不會拿無辜的生命來練手的,但是呢,他們自己上門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哦……原來如此……」聽完根的這段合情合理的解釋后,王詡點頭回應道。

「對了,你好像也是神靈,要不……過會兒……聊完正事兒后……你陪我練練……」抬眼瞟著比自己高上一頭還多的便宜姐夫,根微撇著右側嘴角,小聲問了王詡一句。

「拜託,我不是戰神,我是術士,難道你一個戰鬥職業的神靈,真想跟我一個輔助職業的神靈練練手嗎……」聽完根的倡議后,王詡微微咧嘴回了他一句。

之所以王詡不想與根對戰練手,其原因並不像他口中說的那樣,真實理由是,王詡很清楚,自己的近戰技巧,與洛倫世界大開大合大砍大殺的近戰技巧不同,自己的近戰技巧,更多的是一擊必殺的殺招,這種招數,對敵時是很厲害的,但是,如果是在練手的情況下,自己可不敢使出殺招,畢竟,與自己練手的,是自己的小舅子,妙的親弟弟。

「沒事兒,我會讓著你的……」作為領兵作戰多時的將軍,根還是很有謀略的,在明知王詡不想與自己練手的情況下,他開始使用激將法了。

當然了,比起老謀深算的王詡來,根的這點兒謀略,是完全不夠看的,瞬間,王詡就看破了根的心思了。

「好吧,看在妙的份兒上,我跟你練練,不過,得等到咱們聊完正事兒以後再說,在辦完正事兒以前,我可沒心思動手……」雖然不想與根動手,但是呢,為了不讓他繼續用那些粗淺的謀略「騷擾」自己,王詡還是答應了一會兒跟他練練。

「那當然,辦正事兒要緊……」聽完王詡的回答后,根滿意的微微一笑,接著,心滿意足的他,側身走到了王詡前面,親自給王詡帶路。

終於,沿著一條仿若是雪原半獸人屍骸展覽中心般的甬道,蜿蜒盤繞了五六分鐘后,王詡他們來到了一座面積大概五六百平方米的、全部是由冰塊構成的穹頂大廳內。

站在大廳中心的王詡,瞟了一眼大廳穹頂那人工開鑿過的痕迹后,扭頭問根道:「這座大廳是你建造的?」

「不是……」聽完王詡的問題后,根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他語氣輕鬆的回答道:「這裡原本是一窩雪蜘蛛的洞穴,現在,它們被我趕走了,它們的窩也被我佔了……」

「哦……」瞭然的點了點頭后,王詡他們搬出了各自的坐具,一共十四人坐成了一圈,開始說正事兒。

「你讓我探察的事兒,我都弄清楚了,」深吸了一口氣后,根首先開口道:「我知道雪原半獸人把唐斯·沃頓的家眷安排在哪裡了!」

「在哪裡?」沒等王詡開口問呢,妙首先發問道。

「你猜猜?」朝著王詡挑了挑眉后,根微笑著問道。

「考我……」面帶傲色的微撇了下左側嘴角后,王詡淡淡的回答道:「應該在精靈森林與冰霜平原交界處的某座城市裡……」

「哦……」聽完王詡的回答后,根驚訝的瞪圓了雙眼,面帶佩服之色的回道:「你怎麼會知道,難道你還有別的消息來源?」

「那倒不是,我只是對現實情況做出了合理的推測而已,」搖頭否認了根的猜測后,王詡回答道:「唐斯·沃頓的家眷們,是雪原半獸人對付唐斯·沃頓的殺招,必須在關鍵時刻使出來,所以,那些俘虜不能距離唐斯·沃頓太遠,但是呢,由於精靈森林裡還有我們部分精靈族的族人在抵抗,於是乎,把唐斯·沃頓的家眷安排在精靈森林裡就不合適了,所以,最優的、安排唐斯·沃頓家眷的位置,就是我剛剛說的那邊界處了!」

「我姐姐說的真對,你果然是一個極端聰明的人!」聽完王詡的分析后,根繼續面帶他那種佩服的表情,點頭稱讚了王詡一句。

「那當然了,我要不是這麼猛,能配的上你姐姐嗎?」臉皮巨厚的王詡,「不知廉恥」回了根一句,回話時,還朝著他努了努嘴,盡顯「不要臉」的本色。

「切……」咧嘴懟了王詡一聲后,根再次考驗王詡道:「唐斯·沃頓家眷的位置算是被你蒙對了,這一點我是服的,如果……你能猜到那些人具體被囚禁在哪座城市裡,那我……」

「萬一我又猜對了呢,你有什麼表示沒?」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訛詐」根的好機會,「奸商」王詡哪能放過呢……14410 「如果你要是還能猜對,那麼……」垂目瞟著自己鼻尖想了幾秒鐘后,根忽然撇嘴一笑,抬眼看著王詡,回應道:「那我就把我淘到的寶貝都送給你!」

玩家請自重 「什麼寶貝?」聯想剛剛根親口所說,他全身上下只有五萬枚金幣的「窘境」,王詡不用認真分析,就覺得,根的身上應該不可能出現什麼值錢的「寶貝」的,就算有,估計也是些「廉價貨」。

儘管王詡心裡不大相信根手上有「寶貝」,但是,看在他是自己便宜小舅子的份兒上,王詡還是禮貌性的問了他一句,並且,問話時,王詡的臉上沒有顯露出一絲兒蔑視的神色,反而演出一點兒「好奇」的神態。

「是這樣的,我說的寶貝,不是我自己的東西,是我在這座雪蜘蛛的洞穴里發現的死者遺物,」被王詡的演技所「折服」的根,真還以為自己的便宜姐夫對自己的寶貝有興趣呢,於是乎,他賣力的介紹道:「你知道的,雪蜘蛛這種魔獸,是一種沒有什麼智慧的生物,它們逮到獵物后,就只懂得吃而已,有些它們吃不掉的死者遺物,都被它們丟在了旁邊的一座洞窟里了,東西不多,也就百來件而已!」

「哦……」聽完根的這段介紹后,原本對這所謂的「寶貝」沒啥興趣的王詡,頓時來了真興趣了,他清楚,雖然根不具備尋寶的能力,但是呢,那些遺物又不是根的,說不定,有些遺物還真是什麼寶貝呢。

「其實,那些遺物中,大部分都是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畢竟,像是鎧甲兵器這類我能看懂的遺物,都已經隨著死者的屍體一起被雪蜘蛛給吃掉消化了,我估計,只有那些消化不掉的東西,才會留下來!」為了提高王詡的興趣,根開始增加「籌碼」了。

「好,那寶物我要定了,」儘管王詡不是那種會輕易被調動起情緒的人,但是呢,這次,他「破功」了,他被根的介紹給說動了,他的確很好奇根口中的那些寶物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猜,唐斯·沃頓的家眷,應該是會被關在冷風城!」

「嗯……你怎麼猜到的?」以為能考倒王詡的根,在聽完王詡給出的答案后,再次被驚到了,他把眼睛瞪的更大了,眼中全是不可思議的目光,「據我所知,精靈森林和冰霜平原的交界區域,可是有著雪原半獸人的二十幾座城市的,你怎麼就認定是冷風城呢?」

「分析出來的,」微微撇嘴一笑后,王詡語氣輕鬆的回答道:「你我都知道,精靈森靈和冰霜平原的交界地帶,是狹長的弧形峽谷地形,雖然沿著峽谷有二十三座城市,冷風城看似不是那二十三座城市中防禦位置最佳的那座,但是,冷風城是那二十三座城市中唯一一個距離其它二十二座城市距離都算不上遠的城市,所以,冷風城出事兒,其它城市都能出兵支援,而且,配合起來也相對容易,所以……」

「服了,你的腦子,果然不是我能比的,厲害……」一邊輕輕的搖頭感慨著,根一邊從自己左手小拇指上取下了一枚帶著濃濃的綠色銅銹的空間戒指,並以「心服口服」的神態,把戒指遞給了王詡。

與此同時,根還繼續感慨了一聲:「看來,就算不用我去替你去刺探情報,只靠分析,你也能知道唐斯·沃頓的家眷被藏在了哪裡!」

「也許吧……」瞟著那枚布滿了綠色銅銹、看起來挺「臟」的空間戒指,潔癖晚期的王詡,小心的把它捏起來,隨即,立刻把它收進了自己的背包系統,然後,就開始一件件的查看那所謂的「寶貝」,都是些什麼。

畢竟,能不被十級魔獸雪蜘蛛的胃酸給消化掉的東西,應該不是「凡物」,應該有幾件好東西的……

「我姐姐說的真對,你果然愛乾淨愛的有些過分了……」目睹了王詡潔癖「發病」全過程的根,小聲調侃了王詡一句,隨即,他繼續說道:「聽說,你有個外號,叫做內訌之王,我還聽說,凡是你到達的地方,都會發生內訌!」

「沒錯,我就是內訌之王,」抬眼掃了一圈由於根對自己的調侃而輕笑著的女人們后,王詡把視線再次集中在了根的身上,回答道:「據不完全統計,我已經親歷了三十三次內訌了,其中,由我親自挑起的有二十次,還有十三次,雖然不是我挑起的,但是,我估計,是因為我身上的內訌光環太厲害,所以……」

「是這樣嗎,那麼,我現在告訴你,你的內訌光環再次發威了,雪原半獸人中,發生內訌了……」似乎很認同王詡內訌光環的根,在對著王詡肯定似的點了點頭后,輕笑著說道:「對於到手利益的分配份額問題,雪原半獸人皇族和大貴族之間鬧的很不愉快!」

「攤牌了嗎?」聽完根的話后,王詡即刻回問了他一句。

「沒有,不過,快了,我覺得,這次的焚材大典,可能就是他們矛盾大爆發的時刻,畢竟,這種千載難逢聚在一起攤牌的機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根微笑著回答道。

「哦……這絕對是個好消息,要是在焚材大典舉行時,雪原半獸人高層把心思用在內鬥上,那他們就沒有多餘的心思胡思亂想了,那我的下毒計劃就更容易成功了,哼哼……」深吸了一口氣后,王詡滿意的咧嘴陰笑道。

「是呀,我也這麼認為,不過,你打算什麼時候救下唐斯·沃頓的家眷呢?」根也學著王詡樣子,咧嘴陰笑一下后,問道。

「現在不急,如果現在救下唐斯·沃頓的家眷,就會引起雪原半獸人高層的警惕,就會影響我接下來的計劃,等我在焚材大典毒死雪原半獸人的高層,引起他們的混亂,那時,我們就可以輕鬆的趁亂救人了……」王詡說出了自己的盤算。

「好計劃……」聽完王詡的盤算后,根點頭稱是。

「所以,你暫時留在這裡看著唐斯·沃頓的家眷,暗中保護他們,別讓他們有所閃失,我可是答應了唐斯·沃頓,要把他的家人都帶回去的,可不能食言吶……」王詡嚴肅的吩咐根道。

「明白……」根也嚴肅的回應道。

「嗯……」突然,王詡莫名其妙的大哼了一聲,把根以及他的女人們嚇的全都怔了一下……10 「你怎麼了?」聽到王詡那少有的、「失態」的低吼聲,看到王詡臉上驚訝的表情后,妮露略顯緊張的問了王詡一句,問話時,她的眼神中帶著關心的目光。

「沒什麼,」回頭對著妮露微微一笑,並給了圍在自己周圍的女人們一個放心的眼神后,王詡解釋道:「剛剛,我在翻看根送給我的那枚空間戒指里的東西時,我發現了這個……」

說著,王詡平伸出了右掌,他的掌心處,靜靜的「躺」著一塊厚度大概只有一厘米的三角形物體,那物體似乎是石頭材質的,巴掌大,顏色黑黑的,其中心,扭曲著一圈帶著淡紫色流光的漩渦。

「這不是你一直尋找的那種石頭嗎……」看著王詡掌心處的那塊黑色石頭,妮露在微微的挑了挑眉頭后,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記得你跟我提到過這種石頭,它好像叫做時空碎片,對吧?」

「沒錯,這就是時空碎片,哼哼……」正跟妮露對著話的王詡,突然再次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邊笑,還邊感慨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呀,你們也知道,我一直在尋找這東西,可是,怎們也找不到,沒想到,在我都快放棄尋找它們時,它卻自己冒了出來!」

「空間碎片有什麼用?」瞟了一眼王詡手中的那塊黑不拉幾、神神秘秘的三角形石頭后,根好奇的問了王詡一句,搞笑的是,他把「時空碎片」說成了「空間碎片」。

「對別人基本沒什麼用,只對我有用,你也知道的,我本人是傳說中的那位時空之子嘛,所以,時空之子、時空碎片……是一家的……你懂的……」懶的多做解釋的王詡,隨意的糊弄了根一句。

然而,根可不是那種隨便就能被糊弄的人,他在聽完王詡的胡言亂語后,垂目思索了幾秒鐘,隨即,再次開口問王詡道:「你可以利用這所謂的時空碎片來提高實力,對吧?」

「沒錯……」知道沒辦法繼續糊弄下去的王詡,輕輕的點了點頭,回了根一句。

「怎麼做?」聽完王詡的回答,意識到自己的便宜姐夫竟然可以用一塊黑石頭來提高實力后,對各種提高修為的辦法頗為看重的根,忍不住開口問了王詡一句。

「不好說,不同的時空碎片對我的影響也不盡相同,我得先研究一下,才知道我手中這塊怎麼用……」無奈的聳了聳肩后,王詡苦笑著回答根道。

「你以前不是得到過幾塊嗎,還不知道怎麼用?」越聽王詡的回答,根越覺得時空碎片神秘莫測,心裡也越好奇。

「我曾經得到過兩塊,它們對我的影響各不相同,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手中這塊還會玩兒出什麼花樣……」邊說,王詡邊伸手把自己掌心的那塊時空碎片遞向了根。

之所以王詡這麼做,是因為,他很清楚,根對自己手裡這塊時空碎片太過好奇了,如果不讓根親自研究一下的話,那麼,他是不會相信自己掌握不了時空碎片作用這個事實的,所以……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把它送給我嗎?」詫異於自己的便宜姐夫把那麼重要的東西遞給了自己,根並沒有抬手接過那塊時空碎片,而是眯眼回問了王詡一句。

「你不是很好奇這東西嗎,那給你研究下,如果你的運氣比我好,能利用這東西,那我就把它送給你了,反正,我覺得,時空碎片這玩意兒還是挺多的,只是我運氣比較差,只找到了兩塊兒而已……」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后,王詡朝著根努了努嘴,讓他趕緊接著自己手裡的這塊黑石頭。

「謝了……」根帶著感激的眼神,從王詡手裡接過了那塊時空碎片,隨即,他就陷入了沉默中,而王詡和他的女人們,則靜靜的注視著在那裡低著頭,像是小孩擺弄玩具一樣擺弄時空碎片的根,這一瞬間,根的臉上,少見的浮現出了專註的神情。

一分鐘后,根搖頭長嘆了一口氣,隨即,抬手把那塊時空碎還給了王詡,並感慨道:「這東西果然對我沒有任何作用,拿著它,我從中感覺不到任何一點兒能量氣息,哎……」

「同感……」垂目瞟著那塊再次回到自己掌心時空碎片,王詡配合著根的語氣,感慨了一聲。

王詡清楚的記得,自己曾經得到的前兩塊時空碎片,都不是自己主動激活的,而是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動激活的,其中,自己的第一塊時空碎片,是在自己犯了潔癖症,朝著它哈氣來清潔其表面浮塵時被激活的;而第二塊,哈氣就不管用了,是自己偶然的一次不小心把它掉在了地上,它才「醒」的。

而且,第一塊時空碎片被激活后,它竟然化作了靈力進入自己體內,還把自己的修為提高了一小階;而第二塊時空碎片,在激活后,竟然成了自己的一個技能點,非常詭異。

至於這第三塊時空碎片會有什麼用,怎麼來激活它,能不能激活它,王詡的心裡是完全沒有底的,王詡也明白,短時間內想要激活自己手裡這第三塊時空碎片,是不現實的,畢竟,這玩意兒詭異的很。

「都小心了,我要開始了……」說著,王詡一個瞬移,移動到了大廳一側靠近牆邊的位置,然後,朝著手中的時空碎片哈了一口氣。

重生之這酸爽的人生 然而,在被哈上了一口氣后,他手中的那塊時空碎片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第一招失敗后,王詡無奈的聳肩一笑,隨即,他隨手一扔,把那時空碎片丟在了地上,結果,第二招還是失敗了,那塊時空碎片還是沒反應,果然,每一塊時空碎片的激活方式都是不同的,重複以前的激活辦法,是完全沒用的。

「你在幹什麼?」看到王詡把那塊時空碎片給丟在了地上后,瞬移到王詡旁邊「看熱鬧」的扎娜,抬眼望著王詡的眼睛,帶著不解的表情,問了一句。

「我在激活它呀……」苦笑著回了扎娜一句,並俯身撿起那塊時空碎片后,王詡右手緊握著它,左手從自己的背包系統里掏出了一尊半人高的、打鐵用的精鋼大砧板,開始了第三次嘗試……5610 輕輕的把自己手裡的時空碎片擺在精鋼砧板之上后,王詡又從自己的背包系統里掏出了一把短柄巨錘。

這是一柄矮人族打鐵用的戰鼓型巨錘,錘長一米多,錘身比王詡的腰身都粗,錘面鍍了一層秘銀塗層,堅硬無比,所以,被這種巨錘夯上那麼一下,就算是鋼筋鐵骨,估計也得「悲慘」了。

「咚……」的一聲爆響后,雙手緊握錘柄的王詡,把自己全身的鬥氣都集中在巨錘上,然後,猛的敲擊在了砧板上。

瞬間,砧板上火星四射,而那四射的火星,被王詡的神級鬥氣裹挾著,朝著四周散逸開去,不斷的剮蹭著砧板周圍的冰塊,剎那間,那些沉積了數萬年的冰層,就被王詡的鬥氣給削成了漫天飛雪,而那飛雪還沒落下,就被火星的高溫又燒成了水蒸氣。

一時間,王詡周身「白霧漫漫」、「仙氣裊裊」……

三四十秒后,亮瞎雙眼的火星和像白色迷霧一樣的蒸汽就散盡了,然而,那道「咚……」的敲擊砧板的重擊聲,卻依舊化作一陣陣的迴音,在洞**持續的鼓盪著,經久不息。

這時,根和王詡的女人們再次把視線投向了王詡那裡,他們看到,王詡手中那把錘面鍍了一層秘銀的巨錘,錘柄已經彎曲了,敲擊側的錘面,像是一朵盛開的荷花一樣,「綻放」出了好幾瓣兒。

最慘的還不是那把巨錘,而是那尊被巨錘猛敲了一下的精鋼砧板,「圍觀群眾們」發現,那尊原本方方正正、半人多高的精鋼大砧板,在王詡的猛力一敲之下,竟然從其頂部中心位置開始,向內凹了進去,這還不算完,其凹陷處,還向內凹出了一圈弧度,整體看來,此刻已經面目全非的大砧板,被敲成了一口新鑄造的、圓滾滾的大鍋,鍋內還冒著滾滾「炊煙」呢。

好奇於那塊時空碎片在王詡猛力一擊之下會變成了什麼樣的「圍觀群眾」,主動忘記了王詡剛剛不讓他們靠近的警告,紛紛圍攏了過來。

低頭朝著「大鍋」內掃了一眼后,「圍觀群眾們」的臉上全都浮現出了一絲「駭然」的神色,之所以他們會有如此表情,是因為,他們清楚的觀察到,在吃了王詡一擊重鎚后,那顆三角形的時空碎片,竟然毫髮無傷的「鑲嵌」在了「大鍋」的鍋底,就像是鑲嵌在戒指上的寶石一般,詭異無比。

「這就是你所謂的激活方式?」抬眼瞟著王詡的扎娜,朝著「鍋底」的時空碎片努了努嘴后,小聲問了王詡一句。

「是呀……」尷尬的撓頭笑了笑后,王詡低聲回應道:「這玩意兒很難被激活的,所以……什麼方法我都得試試呀……」

「哦……」不置可否的回了王詡一聲后,扎娜低聲感慨了一句:「這東西夠硬的呀,我估計,就算是秘銀,在吃了你一記重擊后,也會變形的,可是,這東西竟然毫無損傷,果然夠猛,不愧其時空碎片的名號!」

「哎……」聽完扎娜的感慨后,王詡也苦笑著感慨道:「看來,今天我是拿它沒轍了,只能先暫時收起來,以後再想辦法了……」

說著,王詡俯身把鑲嵌在「鍋底」的時空碎片給摳了出來,隨即,他眯眼打量了一下自己掌心處的那塊,被自己狠敲了一下的黑色三角形石塊,看到上面多了很多鐵屑后,他的潔癖症又犯了,趕緊從背包系統里掏出了一塊雪色綢緞,認真的擦拭起了手中的時空碎片。

看著王詡擦拭時空碎片時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以及王詡雙目中的所帶的那種仿若看到親人般的眼神,阿芙拉的老毛病也犯了,忍不住想開口調侃王詡兩句。

說實話,在跟王詡生活了半年左右的時間后,除了一點外,阿芙拉對王詡是非常滿意的,那一點就是,王詡有種彷彿入魔般的潔癖,儘管阿芙拉也明白,她自己也是愛乾淨的人,但是,愛乾淨愛到自己老公這種程度,就有點兒「可怕」了。

就在阿芙拉微顫了下嘴皮子,嘴裡的調侃之言就要立刻「噴涌」而出時,忽然,被王詡仔細擦拭著的黑色時空碎片,猛的發出了一下清脆的「嚓嚓……」聲,隨即,又是一下「咔嚓……」聲,眼看著,那時空碎片就裂開了,真的裂成「碎片」了。

「不是吧……這麼狗屎運呀……原來……激活它的方式是反覆摩擦它呀……」經歷過兩次時空碎片被激活,清楚的知道自己手中這塊時空碎片也已然被激活的王詡,不禁感慨了一聲:「這次,我可把半生的運氣都用完了,沒有運氣,以後……估計得事事倒霉了……」

就在所有人駭然的瞪著王詡手中那碎成黑色粉末的時空碎片,看著那些粉末從王詡的指縫「流淌」而下時,突然,黑色粉末猛的變色,由黑轉金,隨即,金色粉末飛揚起來,在半空中匯聚成了一圈籃球大小的金色光團。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時,金色光團像是活了一樣,開始圍著眾人旋轉起來,每到一個人身邊時,它都停留那麼一小會兒,它停留的時間很短,短到想要捕捉它的人,還沒有來得及抬手,它就又溜走了。

當它在五六個人身邊停留過後,就飛到了王詡腦袋頂上,隨即,它像是被什麼吸住了一樣,雖然用力顫動著,卻不像剛才那樣,有機會逃開了。

就在王詡準備抬手觸碰一下自己腦袋頂上那團金光之時,「咚……」的又一陣巨響,從自己身上爆出,這聲巨響,就像是遠古猛獸的怒吼一般,震撼著整座冰洞,甚至,洞頂無數松垮的冰塊,都被巨響給搖撼了下來,像是雨點般「啪啦,啪啦……」的落了一地。

隨著那聲巨響,一團金色的鈴鐺,從王詡的體內飛出,接著,那鈴鐺隨風變大,一秒鐘不到,就變成了一座一層樓高的巨物,恢復其東皇鐘的赫赫威嚴。

隨著東皇鍾恢複本貌,其上閃動著的金色光芒,仿若滾滾的驚濤駭浪一般,把原本圍在王詡周圍「圍觀群眾們」,給「沖」到了遠處。

甚至,第一次見到東皇鐘的根,感受著金光帶給自己的恐怖威壓,竟然聲音顫抖的問他身旁的妙道:「姐姐……那是什麼……」. 「那就是你姐夫的神格,你沒感受到那上面所散發出的赫赫神威嗎……」聽完自己弟弟根的問題后,妙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回答時,妙並沒有回頭把視線轉移到根的身上,而是仰頭眯眼掃視著半空中那散發著刺眼金光的東皇鍾,感受著上面所散發出的、神秘莫測的神位,漸漸的,她的眉心微皺了起來,內心湧起了既欣慰又擔憂的波瀾。

妙欣慰的是,自己找了個實力強悍的丈夫,無論是面子上,還是裡子上,自己這一生都值了。

然而,她擔憂的是,以自己丈夫如今的實力,萬一,自己出身的娜迦海族再次招惹了他,那自己種族未來的命運……

「他的神格怎麼那樣呀,長的像一座大鈴鐺似的……」妙還沒有糾結多久呢,就被自己弟弟提出的新問題給「喚醒」了,剛剛,根把東皇鍾,形容成了大鈴鐺。

「他是時空之子嘛,當然跟我們不一樣了……」對這個問題同樣不解的妙,在想不到什麼好答案的情況下,隨意的回了根一句。

「哦……」儘管妙的回答跟沒回答一樣,但是,根還挺吃這一套的,竟然贊同似的點頭回應了妙一聲,身為洛倫世界一員的根,與這個神權世界的普羅大眾一樣,還是很吃神秘學這一套的,越是虛無縹緲沒有根據的東西,他越信。

「嗯……」突然,原本已經從自己姐姐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答案,準備靜靜的看著自己便宜姐夫在玩兒啥的根,猛的哼了一聲。

之所以根會有這種反應,是因為,他猛然觀察到,位於王詡身旁不遠處的那團,由時空碎片碎裂后形成的金色光團,在顫動中,朝著那尊同樣閃耀著刺目金光的、巨大的青銅鈴鐺,緩緩移動。

看樣子,那場景,就好像,那圈金色光團並不太願意靠近那尊巨型青銅鈴鐺,但是,出於實力上的差距,那圈金色光團,儘管努力掙扎了,然而,卻無奈的被那尊巨型青銅鈴鐺強扯著移動。

「旁觀者們」都已經看出門道兒了,何況「當事人」呢,被東皇鐘罩在下面的「當事人」王詡,當然也知道那圈金色光團是被飛在自己腦袋頂上的東皇鍾給吸住了,然而,王詡也弄不明白東皇鍾吸住那圈金色光團幹什麼,難道東皇鍾是想把那光團給吸收了,或者,是讓自己吸收了它。

瞟著那團掙扎了半天,卻依舊被東皇鍾硬扯到自己腦袋頂上的金色光團,王詡伸手試圖觸摸它一下,然而,令王詡尷尬的是,他的長臂就像標槍一樣,直接穿透了那圈光團,啥也沒摸到,手上也沒有感受到任何能量的存在。

在此情此景之下,王詡也就很清楚了,如果自己感受不到光團中的任何能量存在,也就意味著,自己是沒有「本事」吸收掉它了,它不是自己的「菜」,人家是東皇鐘的「菜」。

「難道……」也許是被周圍刺目金光給耀的大腦開光了,也許是突然腦充血了,猛的,素有急智的王詡,腦洞開了,剎那間,他睜大了雙眼,小聲自言自語道:「那金光不會是傳說中的功德金光吧……」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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