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白少緊緊攥著平板,老大的遺傳病明明被他治好了,怎麼會複發呢?

「怎麼樣了?你會治好我媽咪的對不對?」小包子期待又緊張的看向白少。

一桌子的人也都看向白少,他們剛剛很清楚的聽到小棉襖說老大遺傳病複發了……

遺傳病……

那不就是失憶症嗎?六年前就被白少治好了,怎麼會複發呢?

白少皺眉問向小包子:「老大人在哪?我需要診斷才能知道老大病情嚴重到什麼程度了。」

此話一出,幾人都變了臉色,倒抽一口涼氣。

葉平平:「白少你別嚇我,老大的病情怎麼會這麼嚴重?」

白少醫術很高,即使拿著身體檢查報告也能知道患者的具體病情,這次竟然需要診斷才能知道,只能說明一個道理,那就是連身體檢查報告都無法概述出老大的所有病情,意思就是老大的病情常人根本檢查不出來!

白少又問向小包子:「老大最近有發燒嗎?」

小包子繼續搖頭。

白少:「老大最近的情緒有波動很大嗎?」

小包子蹙了蹙眉,「媽咪一直和爹地在一起,我不清楚。」

「卧槽,爹地?老大有男人了!」youyou立馬抓到了重點。

白少一巴掌呼在youyou的後腦勺上,瞪了他一眼,「兒子都有了,肯定有男人了!現在的問題是老大的病情!」

youyou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了。

白少又道:「小棉襖,老大的情況有些緊急,你能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嗎?」

小包子想了想,掏出了手機道:「我給我爹地打個電話問問。」

撥通沒到三秒,那邊便接通了。

小包子直接問道:「爹地,媽咪最近有情緒波動很大的時候嗎?或者受了刺激,或者發燒?有嗎?」

陸錦煜聲音很沉,很壓抑,「你在哪?」

小包子緊張的握了握手機,聲音認真:「爹地,回答我,有沒有?」

陸錦煜:「有,昨天你媽咪受了點刺激,晚上發燒了。」

小包子:「好,我知道了。」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看向白少道:「媽咪昨天受了刺激,晚上發燒了。」

「難怪,就是這個情況!」白少放下平板,凝重的說道:「現在老大的情況有些嚴重,絕對不能讓老大再受刺激了,還有一定要讓老大保持身心舒暢。」

幾人都點了點頭。

顏活看著小包子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問道:「你叫寶貝是吧?你是怎麼知道你媽咪就是我們老大的?」

「你傻嗎?我媽咪的特徵我會不知道?」小包子高冷的睨了眼顏活。

顏活:「……」

這小孩怎麼看著不像個小孩呢?

小包子又看向白少,「那我現在就帶你去給我媽咪治療。」

「嗯,好。」白少立馬起身,下一秒又看向都起身的四人,聲音嚴肅地道:「你們都不準跟來,也不準在這個節骨眼上見老大!你們去只會刺激老大的神經,把老大的病情影響的更嚴重。」

四人都非常非常的想見老大,但是白少這麼一說,只能無比挫敗的又坐了回去。

待兩人走後,四人便把頭湊到一塊,各種猜測小棉襖和老大……

……

再說,小包子帶著白少快步朝電梯口走去,剛走到走廊的拐角處,就撞在了一個迎面走來的男人腿上。

小包子倒退兩步,揚起小腦袋說道:「對不起。」

麥洛怔愣的看著這張和他記憶裡面一模一樣的臉,下意識彎腰,伸手抓住了小包子的胳膊,問道:「你是誰?」

小包子皺了一下眉,只能再一次道歉:「對不起,我還有事,叔叔能不能放開我?」

麥洛回神,立即鬆開手,「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小包子蹙了蹙小眉毛,正要走,前面卻又擋著個人。

「麥洛,這小孩和我妹妹長得好像,你有沒有發現?」曼蒂一口流利英文,兩眼激動的看著小包子。

「嗯。」麥洛也一直看著小包子,雙眼微微眯了眯。

曼蒂笑著摸了一下小包子的腦袋又道:「真是太可愛了,和妹妹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行了,走吧。」

麥洛看了兩眼小包子,轉身朝咖啡館里走去。

曼蒂立即追了上去,「麥洛,你確定妹妹在帝都嗎?」

「嗯。」麥洛應了一聲,轉過走廊不見了身影。

小包子沉思了半會,才把一直皺著的小眉毛鬆開,邁著小短腿快步朝電梯方向走去。

極品全能保安 ……

小包子帶著白少趕到私人醫院的時候,孟莜沫正躺在病床上玩著筆記本,床邊坐著陸錦煜,正在給她削蘋果。

「媽咪,爹地,我回來了。」小包子進來后,徑直來到媽咪身邊,「媽咪,好點了嗎?」

孟莜沫立即放下筆記本,興奮的把床邊的小包子抱上床,在他肥嘟嘟的臉上啵了口,才說道:「寶貝放心好了,你媽咪我根本一點事都沒有,是你爹地太小題大做了。」

陸錦煜抬眸看了眼孟莜沫,眼底滿是無奈和擔憂,又看向跟在小包子身後走進來的男人,那男人一身高定白色西裝,長相偏秀氣,氣質溫潤,雖然極力忍著外露的情緒,但還是讓陸錦煜看出了點貓膩…… 原本死氣沉沉的小鎮,四處溢滿歡聲笑語,到處人聲鼎沸,原本這些應該冷漠如土匪般的墮落城鎮居民,此時一個個臉上有著比嬰孩還要純真燦爛的笑容,一個個手中舉著酒碗在城鎮中穿梭著,四處猶如過節一般熱鬧。

而相對於外面的熱鬧,一處簡單的院落之內卻顯得安靜了許多,一席人坐在院落中早已擺好美酒佳肴的圓桌旁,從左至右依次是,天血夜、明鏡玄、無極、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以及壑無子。

炎魁依舊冷冷的站在天血夜的身後,猶如一個標準的守衛一般,直挺挺的站在那裡,毛毛依舊規規矩矩的躺在天血夜的腳下,寶寶此時在天血夜的懷中,看著桌上的美食留著口水,煙煙則在一旁唾棄般看著他,鼓著個小腮幫子,小臉都漲紅了。

「冥夜大人,老夫代表所有驅魔一族的族人向您致以感謝,以後只要您有需要,我驅魔一族必定鞍前馬後,為您效勞。」

大長老站起身舉起酒杯,眉眼之間也掩飾不住狂喜之色,禁制已經解除,那束縛了驅魔一族千年的魔咒終於煙消雲散,他們終於也可以回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家鄉。

「大長老客氣了!」天血夜嘴角輕輕一勾,也站起身舉起酒杯,而另外兩位長老與壑無子也一同起身向天血夜敬酒,只有玄和無極仍舊坐著。

玄嘴角掛著一絲笑容,品著手中的美酒,而無極則整個兩腳大開,一手提著一缸美酒,一手拿著雞腿啃著,整個一綠林野漢一般,毫無形象。

「不知冥夜兄弟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有什麼需要大哥幫到忙的地方,但說無妨,只要大哥做得到的!」眾人坐下后,壑無子率先開口問道,由於天血夜不在乎也堅持與壑無子兄弟相稱,所以那大長老等人也沒有強求壑無子與他們一同稱呼天血夜為大人。

「接下來我準備前往劍靈國,趕在十五月圓夜之前!」天血夜放下手中的酒杯,從桌上拿了一個雞腿遞到寶寶的嘴邊,寶寶見狀頓時雙眼一亮。

「啊嗚,還是主銀最好了!」寶寶故意亮出招牌嚎叫,還學著煙煙膩人的聲音向天血夜撒嬌道,接下來就一嘴接住雞腿開吃,迎來的又是煙煙一個白眼。

「難道跟上一次冥夜大人您所說的劍祭儀式有關?」那二長老聽完天血夜的話,不由得皺眉問道。

天血夜也不否認,嘴角一勾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宜多飲!」身邊傳來一聲充滿磁性的嗓音,天血夜不用轉過頭也知道是誰,隨即放下酒杯,對著身邊的人搖頭笑了笑。

玄臉上那公式化的笑容在天血夜轉過頭的那一瞬間,浮起一抹發自內心溫暖的笑,其中帶著濃濃的寵溺,天血夜看著玄的雙眼,感覺玄看自己的眼神跟小時候彷彿不太一樣,可是具體說哪裡變了也說不上來,而在一旁的無極,看著他們兩個那活像失散多年的小兩口的模樣不由得別過頭去,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我們在這墮落城鎮困了這麼多年,對外界的事情也知道得不是很詳細,不過冥夜大人,如果您真的有朋友被當作劍祭儀式的祭品,那就真的麻煩了。」

三長老此時開口道,眉間儘是憂慮之色,天血夜聽聞他的說話,頓時搖了搖頭,很清楚他言下之意,劍靈國劍師繁多,其中劍王強者居多,其中更有劍飛這個劍皇級別的強者坐鎮,大陸之上的散劍師更是多不勝數,有一些喜好單獨行動的劍師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也為劍靈國王室所用。

「幾位長老無需擔心,我冥夜想要救和保護的人,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和權利去傷害,失去有一次就夠了,我從今往後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和帶走我身邊的人。」

天血夜說道這裡之時,眼中透出一道慎人的光芒,而在她身旁的玄感覺到了她突然變化的氣息,不由得皺了皺眉。

都市神級超人 「冥夜兄弟,不如大哥就跟著你一起去吧,畢竟我也算是靈皇巔峰的強者,在劍靈國之內就算是他們的國主也要給我三分薄面,救人的時候我也能幫你出點力。」

壑無子皺眉思索了良久,最後咬牙開口道,二長老和三長老在壑無子的話出口時,臉上儘是錯愕的表情,大長老臉上倒是沒有是那麼神情,只是默默的喝著酒杯中的酒。

天血夜也沒有想到壑無子居然在驅魔一族準備遷徙回族的這一刻選擇幫助自己,不由得心中浮起一抹暖意,雖然這壑無子剛開始只是想要利用自己,不過他也是個真性情值得相交的人。

「壑大哥的心意冥夜心領了,現在更需要你的是驅魔一族,冥夜有著這麼多夥伴,救人還是有著幾分把握和信心的,大哥無需多慮。」

天血夜的話讓得壑無子恍然大悟,一想到他那群實力恐怖變態的魔獸,就連這後面趕來的神秘紫衣少年的實力也是深不可測,從他的幻靈來看,他的實力至少是在靈皇界別以上,微微苦笑,自己的擔心確實多餘了。

而二長老三長老兩人在天血夜的話出口后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要知道他們這裡面實力最高的就是壑無子,他們三兄弟除了驅魔之術略高一籌以外,靈師的級別也只是在三星靈王左右,這次驅魔一族大遷徙回族,肯定少不了壑無子的護航。「那冥夜兄弟你準備何時動手,大哥我好送你一送!」

天血夜看著壑無子那真摯的眼神,不由得一笑道:「事不宜遲,喝完這杯酒後我們就準備動身了!」

「走得這麼急?明日一早再啟程豈不更好?」壑無子想要挽留天血夜等人,畢竟天血夜這率真的性子他也著實喜歡。

「不用了,壑大哥,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最後小弟再敬你一杯,算是最後的告別吧!」天血夜舉起酒杯,優柔寡斷不是自己的性格,落落還在等著自己。

「唉,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冥夜兄弟,我們兄弟有緣再見了!」壑無子也同樣舉起酒杯,兩人輕碰酒杯,清脆的酒杯聲響在寂靜的院落中響起,兩人同時一飲而盡。

略微整理了行裝,天血夜將一些必需品補充過後放到了伏魔之內,炎魁寶寶毛毛等,為了在行路方便不惹麻煩,都均回到了伏魔之內。

墮落城鎮通往劍靈國的交界處,壑無子一行驅魔一族的人站在那裡為天血夜等人踐行。

「冥夜兄弟,一路順風,也希望你能將你的朋友成功救出來,以後若有事,可到東域豐州落日澗找大哥我,只要大哥能辦到的,絕對義不容辭幫你到底。」

天血夜也不扭捏,拱手向壑無子道謝,也沒有多跟他們說什麼直接和玄兩人一起踏上了通往劍靈國的路。

壑無子等人看著天血夜與玄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不由得深嘆了一口氣,「我這小兄弟這一生恐怕都不會平凡的度過,只希望他的路不會太難走吧!」

而就在眾人都目送天血夜遠去之時,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老大,那冥夜大人和那紫衣的男人,他們兩不會真的是斷袖吧?」

而接下來,壑無子暴戾的吼聲和凄烈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小路,而天血夜與玄兩人的身影早已遠去……

幽靜的小道之上,可見一白一紫兩道身影,白色衣衫的少年身形略微消瘦,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六八左右,紫衣男子身形比白衣少年要高大挺拔許多,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八左右,一高一矮兩人在路上不緊不慢的行進著,這兩人正是離開了墮落城鎮有斷路程的天血夜與明鏡玄兩人。

「玄哥哥,這七年你過得怎麼樣?」天血夜此時終於將憋在心裡好久的話說了出來,在墮落城鎮,解決傑拉夏恩之後都已經累的精疲力盡,所以當晚也回到鎮上之後玄就讓她早點睡下,直到現在才有時間問他。

「不好!」簡單的兩個字從玄的口中脫出,讓得天血夜愣在了原地,玄走了幾步,回頭看向愣在那裡的天血夜,俊美的臉上不由得浮上一抹寵溺的笑容。

「七年,我一直都在找你,當我甩掉那些人之後,就回到了天城,可是我看到的只是一片廢墟,我發了瘋的在大陸之上找尋魂塔之人,想要問出你的下落,我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方式將你藏起來,讓我根本感覺不到我放在你身上的魂印氣息,直到十日前,我終於感覺到了,才會趕到墮落城鎮,找到了你!」天血夜震驚的看著玄,沒想到他真的到處一直在找自己,忍住眼中的淚,天血夜走上前,與玄並肩兩人向著前方繼續走著。

「當年娘親以全部的幻力作為賭注阻攔了魂塔的人,讓鉑爺爺帶著我離開,可是最後他們還是找到了我,我親眼看著鉑爺爺在我面前被他們折磨死去,就在他們也要抓到我的時候,噬覺醒了,然後我把他們全都殺了!」

天血夜平靜的說著一切,低著頭眼中沒有任何溫度,而一直安靜聽著的玄,面上雖然沒有任何錶情,而他那垂在身側的手卻拳頭握緊已經骨節泛白。

「毛毛帶著我到了冰原之森,噬阻隔冷我的氣息,最後我意外掉下了地心,這也是你感應不到我的原因之一,那裡算是另一個世界的存在,在那裡我有了更多的同伴,還有了我的第二個師傅,直到十天之前,我才從地心之中出來。」

天血夜簡短的替玄闡述了她這七年來的生活,雖然很多事情她一筆帶過,可是玄知道,她過得肯定很苦。

「丫頭!」

「嗯?」

玄突然停下了腳步,天血夜不由得抬起頭看向他,只見他的雙眼中透著濃濃的心疼,天血夜見狀不由得一笑道:「沒什麼,這些年我的*潢色小說/class12/1.html生活過得很豐富,也沒有吃什麼苦,你不要一副苦瓜臉的模樣好不好……」

而迎接天血夜的是玄一把抓住她的手將他擁入了懷中,緊緊的抱住,玄頭靠進天血夜的頸項之內,手越來越緊,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一般。

「丫頭,以後不會了……」玄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讓得天血夜的掙扎停了下來,就算骨頭都快碎了一般的疼痛也任由玄緊緊的抱著自己,玄不善表達自己,可是就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中,天血夜已經知道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嗯!」天血夜嘴角揚起一抹開心的笑容,這種感覺就像小時候一般,自己只要受了欺負,到了後山之後玄總會用他自己獨有的方式哄自己開心,就好像娘親一般溫暖,有親人的感覺,真好……

天血夜也反手抱住了玄,這讓得玄苦著的臉也掛上一抹仿若仙人般俊逸美麗的笑容……

「喲,兩位兄台,這光天化日之下,這樣公然抱在一起,勇氣可嘉啊,譚某佩服,佩服,啊哈哈……」

一聲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讓得抱在一起的兩人瞬間分開,而玄則雙眼一道冷冽的光芒射向了那聲源處…… 第一節譚天賜

此時他們兩人已經來到了小路接到官道的分岔口,而那戲謔的聲音源至官道旁停靠的馬車上,一身錦衣的男子口中。

只見這男子濃眉大眼,臉上膚色非常的蒼白,雖然掛著笑容,可是他那雙眼中卻透著無盡的憂傷一般,脆弱可人的看起來比天血夜還要女人,所謂男生女相說的就是眼前這人。

「這位兄台不知道有何指教?」天血夜看了看四周的情況,才眯眼對著那馬車旁的人抱手問道。

「呵呵,這年頭像小兄弟兩人這般敢於勇敢表達自己感情的人,還真是少啊,不知道小兄弟可有心上馬車一敘,這個方向,想必小兄弟是要前往劍靈國吧!正好可與我同行。」男子臉上雖然一副戲謔之色,可是在他的臉上卻不會顯得讓人討厭,反而讓人有一種異樣的好感。

天血夜看了看玄,只見他沒有什麼反應,隨即對著那男子抱拳道:「那小弟只有多謝大哥相助了!」

「哈哈哈,好說好說……」那錦衣男子見天血夜毫不推辭就就願意上自己這個陌生人的馬車,不由得大笑起來,眉間也儘是欣賞之色。

天血夜和玄進了馬車之內,裡面擺設及其寬敞和奢侈,可見這錦衣男子身家顯赫。

「不知小兄弟與……」錦衣男子說道這裡之時一頓,眼中儘是調笑之色,「與你身邊這位朋友尊姓何名,我姓譚名天賜,小兄弟可以直呼我的名諱,老是大哥大哥的叫,好像顯得我是有多老是的。」

「呵呵,好,天賜兄,小弟冥夜,這位是我的兄長,冥玄,一路上有勞你關照了!」天血夜臉不紅心不跳的將玄的名字從明鏡玄改成了冥玄,而坐在她身旁的玄也沒有不滿,也懂得她的用意,也就隨著她去了。

「冥?這個姓氏還真是少見呢,沒想到你們兄弟居然也會不畏世俗的眼光,實屬難得,不像我,唉!」譚天賜說道這裡時眉間掛起一抹哀愁,彷彿有什麼讓得他很苦惱的事一般。

天血夜似懂非懂的聽著他的話,轉眼看了看玄,而玄依舊是一副泰山壓頂不動一般,天血夜知道他不喜歡跟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多說什麼,當下扯起一抹笑對著譚天賜抱手道:「何事讓天賜兄如此苦悶,冥夜願聽其詳!」

「唉,我的身份地位家人都不會允許我和他在一起的,何況他也不會選擇我這樣的人,不提也罷!今天看到冥夜兄弟兩人如此不顧世俗的眼光彼此表達感情的樣子,我也好生羨慕。」

天血夜聽著譚天賜接下來的話,心中頓時恍悟,原來是有喜歡的姑娘,看來他家中家人好似不滿意他喜歡的這個人,可是這跟自己和玄哥哥又有什麼關係?

「喜歡就去追求,不要管別人的眼光如何,兩廂情願在一起沒有什麼天理不容,我只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等失去錯過了再後悔,所有的事都於事無補。」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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