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做了些事情就這樣跑了恐怕不好!」

就在逐漸冷靜下來的時候,秦浪心頭一驚,這聲音就在自身身邊不足十米,什麼人如此厲害竟然在自己覺察不到的情況下接近自己。

莫非是小蘿莉的幫手。

側頭一看,只見旁邊的小山包,一長發飄飄的中年男子,面帶笑意站在那。穿著一套青色的,身上的氣勢穩穩如山。

「你是她的幫手?」(未完待續) 秦浪冷冷問道,細細打量著這人,只覺得這人從頭到腳好似給一層奇怪的氣場包裹著,完全看不出實力的深淺。..

「我不認識她!」他環抱著雙手,頗有意味的笑了笑道:「年少怎會不輕狂,又何況有你這本書。」

忽然,他的身子一閃,竟似一陣青煙,猛的就出現在秦浪身邊,抬手,推掌。

動作輕巧且詭異。

莫名其妙的偷襲,還好秦浪早有防備,側身,抬手以撩尾式。

「啪!」

兩掌相撞,秦浪悶哼一聲,只覺得手背上湧進了一股怪異的氣流。氣流才沾到肌膚就爆開了,他整個人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子。

中年人僅僅退了一步,臉色怪異,盯著秦浪。剛剛那一掌,他可是用了四層的清風勁,竟然只將年輕人震開。看他年紀恐怕才二十多歲,小小年紀就如此厲害,難怪能夠強悍的衝上山崖。

「你叫什麼名字?」

「秦浪,達西秦浪!」

對於名字,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如果一個人來姓名都不敢大膽的說出來,只能說明他連最基本的勇氣都丟了。

「楊浩強!」

中年男子自報姓名,攤開手,欲與秦浪比試。

秦浪到不願意與他打,無緣無故打上一場,自討苦吃的活,做起來很虧的,他看著認真擺開架勢的楊浩強道:「要打也得給我一個理由,無緣無故打架。我不喜歡。」

楊浩強,笑道:「難道你怕了?」

「怕,這詞語好似沒有出現在本少爺的眼裡過。」動了動嘴角,秦浪拍了拍手好笑的看著他。

「撞壞了那麼多石塊,還沒受傷,你有金剛之身當然不怕。」楊浩強盯著他,轉而側頭看了看天空嘆了口氣道:「只可惜,白白有了這身體,卻如此膽小。」

「哼!」秦浪笑了笑,雙手放到身後。很自然的說道:「我曉得你在刺激我。只不過,我打架總需要一些理由。」

楊浩強挑了挑眉毛,轉而看向遠處,雙手再次緩緩攤開。身上的氣勢聚而不散:「我想替小姑娘懲治一下流氓。」

「額!」愣了一下。秦浪沒想到這貌似高手的傢伙弄了這樣一個理由。搖了搖頭道:「那我還真沒有拒絕的理由,亮出你的兵器。」

背後的手悄悄從乾坤袋中抽出黑色石劍,秦浪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楊浩強眼角動了動。看到秦浪突然拿出來的武器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搖頭道:「不必!」

「若是斷胳膊斷腿了可別怪我。」秦浪看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忍不住提醒了一聲。

「多謝!先出招。」

……

深吸一口氣,運起能用的三清道力,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朝楊浩強衝去,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暴力、有感。

說實話在與爺爺學武的時間裡,他學會的最有用的劍術就是劈、砍、斬、擊。迅捷而有力才能達到最有效的殺敵效果。

這與異世界大有不同,異世界的力量層次需要從兩方面來計算,第一,體內氣息的強度,一般情況下有三種氣息,劍士所用的劍氣,魔法師所用的魔力值,騎士所用的鬥氣,牧師所用的聖光。第二,武道技巧,一般情況下取決於修鍊者的**強度以及各種武技秘籍,高深的武技籍往往只能在高深的內在氣息的基礎下才能修鍊。

這樣一來好的武技往往能夠將修鍊者最大的內在力量層次體現出來。若是一個人有著高深的內息修為卻只有低層次的武技修為,在同等級的比斗中比如會落在下風。若是一個人內息高深不夠不過學到了厲害的武技技巧往往能夠將高於自己的對手打敗,但這之間能不能相差太多,要是內息強度的差別躍過一級了,即使有再高深的武技也沒用。

楊浩然的力量層次到底到了什麼程度秦浪不清楚。

秦浪到底到了什麼曾經,楊浩然不清楚,他只能估計秦浪的**強度很強悍,畢竟他可是覺察到了懸崖上的情況才過來的,秦浪的表現他看得一清二楚。

自問,如此多年的修鍊,他根本沒有見過**如此強悍的人物,以為秦浪修鍊了某種特殊的武技,進而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這才提起了挑戰的願望。

「風掌」

楊浩然雙掌探出齊齊閃動,兩人之間因掌力所至颳起了一陣風,這風有股奇怪的力量,秦浪彈起的身體只如撞到了一團棉花之中,速度慢了下來。

「擊掌。」楊浩然再喝一聲沒有絲毫遲疑,腳下一點,整個人又如風一般閃現至秦浪身邊直取胸口。

大吃一驚,知道今天自己遇到真正的高手了。沒有絲毫停下來的念頭,秦浪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不管襲來的手掌,黑色石劍捲起劍風斬向突到面前的楊浩然脖子。

「小子,找死!」楊浩然的速度快過秦浪,冷笑一聲,厚實的手掌搶先打在了秦浪身上「啪!」清脆的響聲,秦浪身子微微一震卻半點事情都沒有,后落的黑色石劍已經斬至楊浩然發間。

微驚,楊浩然悶喝一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但任何留下了幾根頭髮隨風飄落。初次的接觸落了下風,楊浩然盯著秦浪,揉著發麻的手掌,心裡詫異非常。

「你是哪個宗派的繼承人?身上懷有什麼寶貝?」硬吃一計擊掌,小小年紀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厲害的修為,雖然他的掌術不是最厲害的武技,但以他高深的內在修為這一掌下去,即使是鐵塊都可以打穿更何況是肉身。

搖了搖頭,秦浪隨手將石劍抗在身上。問道:「喂大叔,你到什麼修為層次了,這麼自信。不拿出看家本事,恕不奉陪。」

見得對方不回答自己的問題,楊浩然笑道:「小娃娃真是說大話,你的修為我看得清清楚楚,最多只到劍宗級別。雖然說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厲害的修為這天賦在這片大陸上也著實少年,不過你與我相差還是太遠。」

「廢話老多,你以為自己是誰!」秦浪冷冷看著他,如果不是三清道力給該死的黑白二氣封住了。這傢伙也不至於如此囂張:「告辭。恕不奉陪。」很清楚現在的自己要想打敗面前這人幾乎不可能,乾脆放棄。

誰也打不死誰,打來打去,完全沒意思。

背著劍。秦浪就沿著小路繼續前進。雖然不知道路在何方。但只能走走看,碰碰運氣。真是懷念當初出得崑崙時候的感覺,飛天遁地。閃身挪移。回達西部落也就呼吸間的事情。

「還沒打完,別想走。」見秦浪走了,楊浩然愣了一下,隨即拔腿就追,他是個好武的人,在貧瘠之地平日里根本遇不到對手,今日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怎可能放過機會。

聽得後面的呼聲,秦浪拔腿就跑,體內的三清道力自然而然的流到特定的血脈,讓秦浪的奔跑速度快了很多。

「大叔,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

「你沒病追著我這小年輕做啥?」

「你沒病跑什麼,我不就是要試試自己新創造的武技罷了。」

「我又不是靶子。」

「你就是上好的靶子。」

兩人一前以後,前面那人如兔子般往前奔,後面追的那人如同青煙般在山間飄蕩。追喊聲叫罵聲在山間回蕩,驚起飛鳥大片。

一頭巨鷹在另兩人很遠的地方騰空而起徑直朝西飛去,哭腫了眼的粉紅要找人幫忙出氣。

「小傢伙別跑,再給我打上幾掌。」

感覺著身後窮追不捨的楊浩然,秦浪實在無奈,無論怎麼加速都逃不走,體內能用的三清道力已經全力運作。

鑽過一片樹林,翻過一座小山,下至斜坡,他突然返身飛躍而起,黑色時間劈出,無形的劍氣化作半月弧線,斬向剛剛躍上山坡的大叔。

大叔全身包裹在青色的氣流之中,一掌彈開劍氣,繼續追來,給他隨手彈開的劍氣落到一旁的樹上,一抱粗細的樹攔腰折斷。

足見這一劍的威力,可楊浩然竟然隨手就彈開了。這還得了,初成劍氣的秦浪自知不是對手,掉頭繼續跑。

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可惜,好似上天真的跟他作對,跑了一刻鐘的時間,一片斷崖擋住了去路,秦浪沖至斷崖邊上,立馬倒吸一口冷氣,山崖千丈不止,正是巨鷹帶他玩「撞石頭遊戲」的地方。

「小子,不用跑了!」楊浩然尾隨而至,抱著雙手道。

「你這傢伙。」第一次吃癟,秦浪惱怒也沒辦法,誰讓打自己打不過他。

楊浩然笑道:「不用著急,等我試完新得的清風掌就會放你走。」

翻了翻白眼,秦浪知道自己真是遇到武痴了,給他打完一套掌法,自己或許沒事,但男兒志氣豈能給他這般欺辱。

「嘶!」一聲衝天的馬鳴傳遍山野,秦浪心頭一震,胡蘿蔔的聲音,沒想到它追來了。若是有它在就好了,可惜他環顧四周了兩圈卻沒有見到胡蘿蔔半點蹤影。然而楊浩然已經擺開了架勢,欲出掌。

「等等。」往山崖下看了一眼,胡蘿蔔的聲音好似往那個方向傳來的,秦浪忽然伸手喊道。

「我做為一名劍客,你得給我基本的尊嚴,要死我也得死在你最厲害的劍招之下。」

楊浩然愣了一下,伸出的雙掌收了回去道:「你有異寶護身,怎可能如此容易死。」

「異寶也有量,剛剛一路來給你的掌風襲擊,我的護體神光已經沒了。」苦笑著,秦浪攤了攤手。

「我不信。」楊浩然有些猶豫,護體神光,這樣的寶貝貌似沒有聽說過。

「不信,我給你看看!」

捲起袖子。秦浪拿出了自己的黑色石劍。

「你可見到,這把劍並沒有開鋒。」

秦浪舉起劍平放,讓楊浩然更好的能夠看清楚石劍上厚實的鋒口,這樣的鋒口殺不了人。

「注意看著。」

收回劍,輕輕在手上一割,秦浪皺起了眉頭,手臂上開口了,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出,很久沒有受過傷了,讓他有些不適應。

抬劍。鮮紅的血滴滴落地上。

楊浩然皺起了眉頭。

「我會記住這道傷口。因你而來,也必將因你而去。如果今日你不把我殺了,來日我必定要殺了你。」

望著飛散在風中的血液,秦浪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一雙眼中帶著某種稱之為憤怒的火焰。這是宣言。一位少年的宣言。但作為高手級別的楊浩然也不禁動容相信秦浪說到就會做到。

「那麼,抱歉了,你的天賦很好!可惜遇到了我。如果今天沒死,記住我是玉石國劍皇楊浩然。不過,這樣似乎不可能。」

他並未拔劍,但雙手合在了一起。

「這一式是我最厲害的劍招,名作清風斬。」合在一起的雙手輕飄飄的揚了起來,周圍吹拂的清風受到吸引,紛紛朝他飛去,繞著手臂旋轉著合做一把純粹由風組合而成的劍。

劍鳴聲起。

長劍飛揚而起,純粹以劍氣構成實劍,楊浩然的修為實在了得。

「斬!」一聲輕喝。

直立而起的風劍,輕飄飄落下。但如此一劍,卻產生了很大的變化,空氣瞬間的發生了變化,秦浪感覺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空氣因為劍氣所引瞬間給全部抽離,風劍一震,鳴聲刺耳,瞬間化作十丈巨劍轟然落下。

伴隨著狂風與沙塵,從劍上剝離的一部分劍氣飄到了周圍的樹叢之間,好似一片片的落葉,但一碰到樹從,灌木。

內里蘊含的巨大力量瞬間爆發,所過之處樹木接二連三的一棵棵爆裂,漫天的草灰飛舞。僅僅只是散落的劍氣就有如此威力,更何況十丈大小的巨劍,裡面可是集中了所有的力量。

然後,就這時站在原地的秦浪突然有了動作,臉上掛起了壞笑,轉身一躍從千丈的懸崖之上縱身跳了下去。

「轟!」他把握的時間極其恰好,讓楊浩然能夠清楚的看到他的動作,同時又不能出手阻止。

巨型風劍落下,可惜已經失去了目標,雙手合在一起的楊浩然一分手,威力無比強大的風劍化作一陣清風消失無蹤。

對劍皇級別的人物來說,劍招早已到了收放自如的強度,他躍至懸崖邊上。眯眼往下看去,只見正在向下掉的秦浪翻過身豎起了中指。楊浩然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這小傢伙既然敢跳下去,只怕有保命的手段。

回頭,欲走,楊浩然的眼角卻猛的一抽,因為剛剛劍招並未落下,所以兩人之間的草地完好無損,彎下腰,低頭看著地面。

幾棵鬱鬱蔥蔥的草上有著血跡,是剛剛秦浪手臂上落下來的,但這血液里似乎有某種奇怪的力量,沾染上血液的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長大,鬱鬱蔥蔥的。

小草一直在長,長到了一尺的長度停了下來,開了花,而後枯萎。完成了需要一年甚至兩三年才能完成的生長過程竟然在一刻鐘不到的時間就完成了。

這……

這一切都是那小子的血造成的。

楊浩然大吃一驚觀察,面色古怪的朝懸崖下看了一眼,真不知道那小子是什麼人物,幾滴血能有如此厲害的效果,他微微閉目,搖著頭,心裡滿懷疑惑緩緩消失在山林間。

失去兩人的山崖安靜了下來,風又回到了這裡,輕輕的吹舞著那棵一驚枯萎的草兒,一根黃色的草葉斷了,飛到了風中,飛過懸崖,飛到空中慢慢的化作了一粒粒的碎末。

或許,死對於每一個都是最恐懼的事情,但有一個人卻不同,在落下懸崖,砸出人形大坑之後,他確定了這樣一件事。

除了黑色石劍,沒有東西能夠傷到自己、

或許,自己根本就不會死,不會死還怕求。從巨坑裡爬起來。迷迷糊糊的他鑽到了一片樹林中,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晚,老大的月亮對著他。

感覺很刺眼,很不舒服。

不該是這樣,他翻身坐在地上,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癒合沒有一點痕迹。胡蘿蔔的噴嚏聲在耳邊,它是第一個找到自己的。

直起身子,望了一眼凄冷的樹林,溺愛的拍了拍胡蘿蔔的脖子,向樹林外走去。楊浩然的危機感給他了很大的壓力。現在的自己還是太弱。遇到那樣的人物連還手機會都沒有。

「劍皇級高手!」在心裡默念一遍,胡蘿蔔默默跟在後面。

「胡蘿蔔啊胡蘿蔔!我要如何才能提升修為。」一路自言自語著,走出了樹林,他看到一塊青石。一塊很大的青石。上面長滿了苔蘚與雜草。

像是村裡的老頭子一樣。秦浪爬上了石頭蹲在上面,目視著前方,月光很亮。照亮了林外的景色。

蟲兒凄凄的嚷著,綠草隨風搖動。

「鏘!

拔出了黑色石劍,靜靜的看著。楊浩然的最後一擊在腦中久久不散,清風斬!著時了不得,特別是合手的時候,空間里流動的東西,成片成片的,似乎是一種能量,一種能夠控制的能量。

如果是別人恐怕看不到這些細微的東西,但秦浪的眼神、耳力抑鬱產生,天光洗塵再加上聖劫的洗禮,他已經是聖人體質了,對於時間與空間的把握完全異於常人。若是修為沒有給黑白二氣封住,他恐怕已經到了自由掌握在時間與空間的固定法則中行動的能力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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