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能遇到這帶有先天靈氣的柘木,就是氣運!而且,這也說明你和我有著機緣,柘木這種東西,最善制弓,偏偏我最擅長的便是弓箭之術,你的戰鬥方式也以遠程攻擊為主,何不隨我習這弓箭?」辰琉璃帶著期許的問道。

「呃……辰前輩……我……您……您這是幹什麼……」

沈落羽突然有些語無倫次,因為說話間,辰琉璃已經解下了她的面紗,露出了裡面一張讓沈落羽驚為天人的臉!

這是沈落羽見過的人當中最美的臉,精緻的五官比例正好,櫻桃小口一點嫣紅,嘴角的淺笑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和誘惑,白皙的皮膚上看不見一點瑕疵,彷彿歲月從未給這麗人增添任何的麻煩。

對方氣質雍容,貴氣逼人,身段也極好,看身形,就好像是一顆絕對成熟的蜜桃,堪堪要壓彎了枝條,可這臉龐……卻讓沈落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成熟與清純,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官,辰琉璃結合的只能說是……完美……

「喂!紅毛丹!差不多得了!」元神內,邪皇聲音壓抑的提醒了一句。

「哦……呃,啊!辰前輩您這是何意?」沈落羽顫聲問道,身旁的瑾兒也驚恐的看著對面的美女。

「呦,這就害怕了……我就是給你點甜頭,怎麼樣,有這麼一位美女當你師父,又養眼,又能學到一身本事,橫豎你都不虧吧……更何況,你眉宇間似有憂色,顯然是有些事情鬱結在心頭無法化解,今後我做了你師父,自然便算是你的長輩,有什麼事,你大可和我商量!」

面對這樣姿容貌美,卻上來便要倒貼的美女師父,沈落羽一時之間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本能的想拒絕,因為,這辰琉璃的性子有些歡脫,看今天的表現,將來說不定用這張臉耍的他雞飛狗跳……但是……這嘴卻不聽使喚,彷彿有人死死的按著自己的兩片嘴唇,拒絕的話無論如何是說不出口的……

「紅毛丹!看夠沒有……看夠了就聽我說話!」邪皇在元神中喊道,彷彿有些壓抑,良久,他喘了口粗氣,道,「答、應、她!」

「邪皇,你怎麼也覺得……」

「我說答應她就答應她……雖然不想讓你過多接觸她……不過現在,她的確是最適合你的師父,沒想到,這大陸上竟然還有人能夠識得先天靈物……不得不說,你小子運氣不錯,當然,她眼光也是不錯……」

「邪皇,我不明白……我現在的戰鬥方式挺好,為何一定要學弓箭之術?」沈落羽問道。

「她或許是從柘木看出了些氣運的端倪,所以才想和你收徒,不過,她身上少有氣運庇佑,該是她相交的人當中,有人擁有看透氣運的能力,給她有過指點。至於你……我讓你拜師的原因很簡單,張宿六星,乃鳥張嗉,星光中,隱藏著你的本命靈寶……」

「我的本命靈寶……是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喚神期的你反正也拿不出來……不過,可以告訴你,本命靈寶是一把弓!所以,你和這女人學習弓箭之術,絕對不虧!」邪皇說道。

「弓?張宿的靈寶是弓?有這麼巧嗎?而且……所謂靈寶不該是靈氣合著元神製作的東西嗎,怎麼聽你這意思,我不能決定張宿當中的靈寶是什麼了?」落羽問道。

「紅毛丹,這片大陸因為沒有先天靈氣,所以製作靈寶只能採用修士返祖的身體所遺作為材料,採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原也是沒有辦法,但是,張宿內的靈寶,那是先天靈寶,更是星空靈寶之一,這不是你的靈氣修鍊出來的,而是南天七宿的主人,我對你認可了之後,傳承給你的東西!」邪皇傲然的說道。

「至於巧合……不存在的,紅毛丹,那女人不是說了嗎……這,叫做氣運!」 「氣運?那是什麼東西?」沈落羽疑惑的問道。

「所謂氣運,便是機緣,命數,如果氣運加身,則萬事皆順,人人均有氣運,命里遇到了,便遇到了,遇不到,強求也不得……」邪皇輕輕的在元神中嘆道,彷彿有些感慨,「這東西對你來說還太早了,越是強大的修士,對氣運越是珍而重之,說起來,你能被我指點,遇到那柘木,又因柘木讓這女人有了收徒之念,這,便是氣運。」

「沈落羽……沈落羽!」外面,辰琉璃見沈落羽不光遊離,顯然是陷入某種沉思,不由得喚道。

「啊!辰前輩,您說。」沈落羽被這一驚,從元神對話狀態中退了出來,連忙問道。

「收徒之事,你意下如何?我非死纏爛打之人,如若你不同意,我這便送你下山……」辰琉璃淡淡的說道,「看來我是和某個女人呆的久了,竟然會受她的影響,相信著虛無縹緲的一套東西……唉……真真可笑……」

「辰……前輩……您為何一定如此執著的要收我為徒?」沈落羽問道。

「你便當做是我之命數好了……」

對方的話很無奈,顯然,她也不想將這種收徒之事摻和上這些玄奇的東西,這樣,期間摻雜的事情太過複雜,反而壞了原本的純粹。

「辰前輩,我答應!」沈落羽堅定的說。

「你……你說什麼?」辰琉璃驚訝的問道。

「我答應……能有個修為高深的師父總歸是好事,我和丫頭也不用繼續顛沛流離,更何況,對弓箭之術,我深嚮往之,還請辰前輩收我。」沈落羽恭敬答道,說完便要跪下行拜師禮。

「無需如此!」辰琉璃扶住對方,一雙美目當中全是激動,「以後,你便是我辰琉璃的徒弟了!那條鉤蛇若再敢過來找你的麻煩,我便抽了他的筋給你做弓弦!」

沈落羽心下也是有些感慨,上山數日,最後認了個師父,竟然還是個倒貼的師父,人生,想想也有趣。

「好呀好呀,落羽哥做了辰姐姐的徒弟,以後我們就能一直在這裡了,不用分開了!」丫頭拍著手笑著說道。

「你這丫頭……你管師父叫姐姐,莫不是,我卻還得叫你一聲師叔?」沈落羽笑罵道。

「若你真有這麼個天天照顧你飲食起居的師叔,那卻是天生修來的福分了,你看看大陸上其他的修士,哪個有你這般待遇?」辰琉璃笑著說道,「何況,你我名為師徒,你便喚我姐姐就好,師父什麼的,憑空把人叫老了。」

「辰姐姐才不老吶,辰姐姐最漂亮了……比我見過的人都漂亮!」瑾兒急忙說道。

「你這丫頭才見過多少人……這大陸上天驕無數,哪是你們這小小年紀能夠想象的?」辰琉璃巧笑道,神色之間的媚態看得沈落羽有些發痴。

「喂!紅毛丹,讓你拜師是為了好好修鍊的,不是讓你沉迷女色的!何況那是你師父,你能不能收斂點!」邪皇不滿的喊道。

「邪皇……我也沒怎麼樣啊,今天你脾氣怎麼這麼壞?」沈落羽奇怪的問道。

「哼!本皇本來脾氣就不好,你管我!」邪皇說完直接縮在柳宿當中睡起了覺,任憑沈落羽怎麼喊他,都不再答應。

「奇怪……」沈落羽無奈道,這邪皇的脾氣今天簡直就像個陰晴不定的孩子,他也搞不清楚對方究竟怎樣了……

「好了,落羽,你既是在我門下,我這個做師傅的也自然得讓你有些了解……我名辰琉璃,這你已經知道了,我也是羽族,尖尾摩雲燕是我的靈獸元神,主要以速度為主……」

「落羽哥,辰姐姐可厲害了,她也是十三傑之一呢,而且,修為比那個宮憐花還要高呢!」瑾兒開心的敘說著這些天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況,「辰姐姐被人稱作『幻箭』,當今世上,箭法能夠超過她的沒幾個人呢!」

「師父厲害!」沈落羽恭維了一句,繼續聽對方介紹著。

「不是說了,叫我姐姐就行嗎……」辰琉璃輕責了一句,繼續說道,「修鍊一途,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命數,不過基本的境界都類似,鍛體,引氣這些境界你都知道了,每個階段的三個小境界你也了解。現在你的修為在喚神後期,一旦元神中的內神陣大成,你便能夠突破到聚魂初期,到時候,你體內的靈獸元神便會顯露出真正的樣子,你便能夠知道自己的族屬?說不得……你的身世也能夠有些端倪……」

「應該是不一樣的……」沈落羽神色低落的說道,「我的靈獸元神,是借著靈寶從喚神陣當中引過來的,並非我本來的族屬。」

「喚神陣?這件事丫頭沒告訴過我,看來,你也是遇到了貴人啊,竟然能夠教你這樣的陣法……」辰琉璃問道,「也該是大族之人吧?」

「是的……是龜武的族子,玄甲?武成……」

「呦呵,行啊,小子,沒想到,除了我和宮憐花,你竟然還認識武成,而且還相交莫逆,這十三傑你見了不少啊!」辰琉璃笑道,顯然對沈落羽曲折離奇的經歷很感興趣。

「關於你的身世,就算靈獸元神看不出也沒什麼問題,你既然做了我的徒弟,這方面的心結我自然會想辦法幫你開解,不過這事情急不來的,你切安心修鍊就好。」辰琉璃安慰道,「聚魂同樣分三個境界,分別是元神顯形,元神喚名以及靈獸化形,等到你聚魂期大成,體內靈獸修成人形,那時候,修士當真是萬邪不侵!」

「那……師父……姐姐,您的修為到了何種地步了?」沈落羽小心的問道。

「我……融脈後期,即將突破到鍊形了吧……」辰琉璃隨意的說道。

沈落羽心頭一驚,自己這新認下的美女師父果然厲害,竟然是融脈後期的修為!

「所謂修鍊,並非一馬平川沒有瓶頸,相信你已經知道了,你需要布喚神陣,所以說引氣後期對你來說便是瓶頸……一般的修士修鍊,第一個關口是喚神後期,也就是你現在的境界……」辰琉璃解釋道,「這個時期的修士需要針對靈獸元神的要求,布置內神陣,這可是很考驗凝氣成形和精神頭的事情,一個偏差,布陣出現錯誤,修士自身修鍊肯定要出問題……更何況,天下間靈獸族類成千上萬,每個靈獸的要求都不用,修士布的內神陣也是五花八門,在這個修為期間停留的時間也有長有短……」

沈落羽對辰琉璃的話簡直是不能夠再認同了,托邪皇的福,他內神陣的六十幾顆星辰才完成了十顆不到,估計,他會是這個大陸上突破喚神期時間最長的修士……

「第二個瓶頸在聚魂中期,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關口,原因嘛,便是這元神喚名!」

「元神喚名?」沈落羽皺著眉重複道,這個詞,邪皇也經常會說,他還是不太理解元神喚名的真意。

「所謂元神喚名,是修士到了聚魂中期之後,第一次和體內的靈獸元神進行問名的交流,在這之前靈獸元神和修士說話,是從來不會告知修士自己的名字的……靈獸元神的名字,帶有極重的儀式感,靈獸如果肯告訴修士自己的名字,就已經決定了要將自己的力量和修士融合互通,這個時候,修士呼喚靈獸元神的名字,二者會無意識的完成第一次的力量融合!」

「這種融合很被動,也很突然,很多的修士在猝不及防之下,會被靈獸的力量侵染變得徹底失去本心,更有甚者直接爆體而亡!這也是修士公認的危險瓶頸!」

沈落羽心頭一動,力量融合的過程自己倒是不陌生,他和邪皇似乎已經融合過多次力量了……也許,只要修為足夠,這元神喚名將是自己最好過的境界!

「而突破到了聚魂期的修士,便能夠簡單的使用神通!也就是你擊中宮憐花的能力!」辰琉璃說道。

「師父……您……」

「不用擔心,你可是我徒弟……別瞎想了……如果不是神通,你怎麼能夠做到直接攻擊對方的元神?所以,這才是你最讓我驚奇的地方,竟然能夠憑藉喚神後期的修為直接激發神通,而且,竟然是無形無勢,直接攻擊元神的神通?你的靈獸元神一定很強大,一般的靈獸是不可能擁有將神通刻畫在內神陣當中的能力的!」

辰琉璃有一點說的很對,邪皇確實是實力十分強大的靈獸元神,只不過……這滿身的邪氣怎麼看都不像好人就是了……

「師父……我想問,你們都是十三傑……這十三傑,到底是個什麼稱號?」沈落羽疑惑的問道,他接觸到的人當中,除了蜂靈兒,其他最厲害的四個人都是十三傑,武成,鷹月,宮憐花,還有自己這倒貼美女師父,辰琉璃!

「沒什麼特別的,不過就是天榜排名靠前的十三人,有好事者將我們編排在一起,合稱十三傑……」

「天榜?」沈落羽一奇,問道。

「天榜是我們這群人,按照修為和族屬綜合排位的一個大陸榜單,能上天榜的人,修為最少也要有聚魂後期,宮憐花和我,包括十三傑我們都是天榜之人,十三傑當中,除了某人之外,其他人的修為最低也要有融脈初期,宮憐花融脈中期的修為,在十三傑當中比較有名,整個天榜當中排列也就一般。」辰琉璃說道。

「師父姐姐,既然修為並非拔尖,那他為何會被選為十三傑之一呢?」落羽奇道。

「十三傑的稱號,是大陸約定俗成而來,天榜的排名,可是實打實的靠實力拚來的。宮憐花擁有上古鉤蛇血脈,能夠在土中和水中隱遁,所以就算是修為並不頂尖,戰力卻極強,故而能得到十三傑的稱號。你認識的其他十三傑,武成靠著自己無人能破的防禦,鷹月靠著自己無與倫比的布局和謀划,都是各有各色,十三傑並非一定要實力出眾,但這些人的含金量,顯然比只看中修為的天榜要高!」

「那……辰姐姐,您位列十三傑的原因是什麼呢?」沈落羽未曾說話,瑾兒這丫頭倒是心直口快的問了出來。

「我?」辰琉璃笑著看向了瑾兒,「小丫頭,姐姐我人稱『幻箭尊者』,你覺得,我靠的是什麼呢?」 驚呼聲也同樣吸引了李學浩和間島由貴、瓜生麻衣三人,他們看了過去,只見幾步開外,一個和蝦名教練差不多的女人站在那裡,不過相比起蝦名教練,她的長相則要女性化得多,至少不是國字臉,但兩人的身材幾乎是完全一致的,這也是一個肩頭能跑馬的女漢子。

「是貝爾,女大力士貝爾!」人群中有傳出議論聲,似乎周圍不少人都認識這個新來的女漢子。

「大久保貝爾,很久沒見了。」蝦名教練驚喜地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對方,如果不看長相光論身材的話,兩人簡直是一對雙胞胎。

「很久沒見,蝦名勇音。」對方也緊緊地抱住她,兩人幾乎要喜極而泣。

原本要「表演」160KG卧推的大山勇者訕訕地站了起來,這時候可不是出風頭的好機會。

「貝爾,我來介紹,這是我交往的戀人,大山勇者。」蝦名教練拉過一旁沉悶的大山勇者,為對方介紹。

「你好,我是大久保貝爾,非常感謝你對勇音的照顧。」大久保貝爾伸出了手,滿臉笑容,同樣穿著健身服的她裸露著強壯的胳膊,差不多有普通人兩個那麼粗。

「你好。」大山勇者沉悶地與對方握了一下,他似乎被她的笑容迷住了,顯得有些拘謹。

「你們在練卧推嗎?無裝備160KG?」大久保貝爾看了一眼調好的杠鈴,頗有些驚訝地說道。

「勇者是職業籃球運動員,不過他也喜歡健身和力量舉,160KG對他來說雖然有些吃力,但做一個10*10應該沒有問題。」蝦名教練雖然謙虛,但語氣里也不無為男友驕傲的意思。

「這已經非常厲害了!」大久保貝爾看了一眼大山勇者,目光里頗為讚賞。

似乎被她讚賞的目光看得有些振奮,大山勇者咧嘴笑了笑。

「勇者,你不是要訓練160KG嗎?」蝦名教練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提醒男友繼續剛剛還沒開始的卧推項目。

「嗯。」大山勇者點了點頭,重新躺了下去。因為周圍有不少人在看著,還有一個和勇音一樣的美女就在旁邊,他胸中充滿了激情。

「那就開始吧。」蝦名教練在一旁給他幫忙。

李學浩和間島由貴、瓜生麻衣三人也在旁邊饒有興緻地看著,倒不是三人對這種展示肌肉力量的運動有什麼興趣,只是純粹地當成了熱鬧來看。

大山勇者的動作和蝦名教練一樣標準,隨著他緩緩推起160KG的杠鈴,又緩緩放下,做完一個完整的組之後,周圍不少人都驚嘆了起來,能卧推160KG的人,在健身房裡都是最頂尖的一批人。

而且,通過剛剛的介紹,大家都知道這是一位籃球運動員,不是專門練力量舉的,能做到這種程度,更加非常難得了。

10*10做完之後,大山勇者的臉部已經憋紅了,身體表面都被汗水打濕,可見剛剛消耗了他極大的體力,甚至身體里九成九的力量都用完了,站起來的時候還是他身邊的蝦名教練不動聲色地扶了一把。

「勇音,你果然找了一個好男人。」大久保貝爾點了點頭,似乎在她眼裡,能卧推160KG以上的都是好男人,不過她話里並沒有多少艷羨之意,更多的是以一種旁觀者的客觀心態說的。

蝦名教練得了她的誇獎,露出了一臉笑容,上上下下打量著她,遲疑地問道:「貝爾,你結婚了嗎?」

「還沒有,不過已經有交往的對象了。」大久保貝爾搖了搖頭,忽然話鋒一轉道,「說起來,我們有兩年還是三年沒見了,要來較量一下嗎?」

「當然,我也想看看你現在是什麼程度。」蝦名教練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這麼多人看著,她可不想被認為是懦弱的女人,加上她本身也躍躍欲試。

「保證會讓你大吃一驚。」大久保貝爾一臉自信地說道。

「剛剛我已經做完5*5的100KG卧推了。」蝦名教練對她的自信不置可否,只是輕描淡寫地用事實說話。

「100KG嗎?勇音,你果然有了很大的進步。」大久保貝爾確實被震驚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正常,看了看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眉頭輕皺了一下,「這裡並不適合較量,我們去舉重室。」

「嗯。」蝦名教練雖說並不介意被人看,不過那是在「表演」的時候,真正帶有比賽性質的較量,涉及到輸贏的問題,無論是她還是大久保貝爾,都比較謹慎,顧忌到彼此的面子,找一個私人的場地,無疑是最好的。

由大久保貝爾在前面領路,她似乎對這裡非常熟悉,七彎八拐,帶著蝦名教練和大山勇者來到一間寬敞的舉重室。

不過當見到還跟來了三個少年男女時,大久保貝爾明顯一愣:「你們……」

「貝爾,這是我的學生,她們是跟我一起來的。」蝦名教練連忙說道,其實是她自己忘記了,剛剛只顧著和老朋友敘舊,而忘了帶進來的三個人,現在都跟著進來了,也不好讓他們離開。

「既然是勇音你的朋友,那就算了。」大久保貝爾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只是在看到三個少年男女那兩個女生挽著男生的胳膊時,狀態親密,她忽然有些嫌惡地道,「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這種沒有力量的小鬼嗎?」

沒有力量的小鬼。

李學浩當然知道是指誰,間島由貴和瓜生麻衣也知道,要是換了平時那個膽小害羞的間島由貴,肯定不敢說話,連平時大膽的瓜生麻衣此時都因為對方是成年人而沒有輕易開口辯解,但身為女足隊長的間島由貴,就顯得沒有什麼顧忌了:「浩二的力氣非常大,不是沒有力量的小鬼!」

「是嗎?」大久保貝爾根本就不在意,淡淡地一笑,就像沒有聽到似的,看向了蝦名教練,「勇音,剛剛你做了5*5的100KG卧推,現在我要加到105KG。」

「105KG嗎?」蝦名教練這時也不好為學生說話,她皺眉看著大久保貝爾,「貝爾,我覺得還是不要逞強的好,先從100KG開始吧,如果弄傷了自己……」

「安心吧,貝爾曾經卧推過110KG,105KG對她來說,還不算太難。」一個悶雷一般的聲音打斷了蝦名教練,只見舉重室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 「氣運?那是什麼東西?」沈落羽疑惑的問道。

「所謂氣運,便是機緣,命數,如果氣運加身,則萬事皆順,人人均有氣運,命里遇到了,便遇到了,遇不到,強求也不得……」邪皇輕輕的在元神中嘆道,彷彿有些感慨,「這東西對你來說還太早了,越是強大的修士,對氣運越是珍而重之,說起來,你能被我指點,遇到那柘木,又因柘木讓這女人有了收徒之念,這,便是氣運。」

「沈落羽……沈落羽!」外面,辰琉璃見沈落羽不光遊離,顯然是陷入某種沉思,不由得喚道。

「啊!辰前輩,您說。」沈落羽被這一驚,從元神對話狀態中退了出來,連忙問道。

「收徒之事,你意下如何?我非死纏爛打之人,如若你不同意,我這便送你下山……」辰琉璃淡淡的說道,「看來我是和某個女人呆的久了,竟然會受她的影響,相信著虛無縹緲的一套東西……唉……真真可笑……」

「辰……前輩……您為何一定如此執著的要收我為徒?」沈落羽問道。

「你便當做是我之命數好了……」

對方的話很無奈,顯然,她也不想將這種收徒之事摻和上這些玄奇的東西,這樣,期間摻雜的事情太過複雜,反而壞了原本的純粹。

「辰前輩,我答應!」沈落羽堅定的說。

「你……你說什麼?」辰琉璃驚訝的問道。

「我答應……能有個修為高深的師父總歸是好事,我和丫頭也不用繼續顛沛流離,更何況,對弓箭之術,我深嚮往之,還請辰前輩收我。」沈落羽恭敬答道,說完便要跪下行拜師禮。

「無需如此!」辰琉璃扶住對方,一雙美目當中全是激動,「以後,你便是我辰琉璃的徒弟了!那條鉤蛇若再敢過來找你的麻煩,我便抽了他的筋給你做弓弦!」

沈落羽心下也是有些感慨,上山數日,最後認了個師父,竟然還是個倒貼的師父,人生,想想也有趣。

「好呀好呀,落羽哥做了辰姐姐的徒弟,以後我們就能一直在這裡了,不用分開了!」丫頭拍著手笑著說道。

「你這丫頭……你管師父叫姐姐,莫不是,我卻還得叫你一聲師叔?」沈落羽笑罵道。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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