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天伯侯府!(未完待續。) 呂洺辛是什麼人?那可是如意算盤打的嘩嘩啦啦響的精明之輩,原本,他是希望能通過這件事情,和東天伯侯府打下關係的,沒想到事態發展到現在這個模樣。一切都顧不得了!

現在的他,如果不把東天伯侯府供出來,那麼要死的人就是他,而且還是白死。

為了一件不是自己做的事情,替別人當替死鬼,呂洺辛還沒有這等捨生取義的大覺悟,當他最後的倚仗全部崩塌,那麼一切的一切,他都顧不得了。

「走!」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鄭鳴,直接走了出去!

東天伯侯府位於天海關的東部,佔地萬畝,遙遙看去,整個東天伯侯府就好似籠罩在無盡的紫氣之中,華貴之中,帶著一絲絲神異!

鄭鳴還沒有來到東天伯侯府門前,東天伯侯府已經有人得到了消息,畢竟牛頂天砸天機閣的消息,幾乎已經傳遍了整個天海關。

「東天伯侯府賈韻錚拜見牛先生!」在鄭鳴來到東天伯侯府前的瞬間,一個老者已經快步迎了上來。

這老者身穿淡金色的袍服,雖然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卻給人一種無比雍容的感覺。

賈韻錚,鄭鳴不知道是誰,但是此人所表現出來的修為,卻是參星級別的。

參星境,鄭鳴現而今還沒有達到,能夠達到參星境的,一般都是一方的神侯。

不過,四方伯侯號令四方,一個府邸之中,絕對不會只有一個參星境的高手。

「你知道我要來!」鄭鳴似笑非笑的看著賈韻錚道。

「剛剛聽到先生要過來,賈某就在外面迎接。」賈韻錚說話間,朝著身後一揮手道:「帶上來。」

伴隨著這一聲號令,一個武者雙手托著盤子走了過來,他雙手將那盤子托起在頭頂。

盤子被錦布蓋著,但是就算如此,仍然有一股濃重的血腥之氣從那錦布下透漏出來,賈韻錚一揮手,錦布飛落,就見一個瞪大眼眸的頭顱,出現在了托盤上。

「這是我東天伯侯府的一個下屬,因為和令友發生了一些小衝突,竟然打著我們東天伯侯府的旗號,暗害令友,實在是可惡至極!」

賈韻錚的聲音陰冷道:「聽說這消息之後,我立刻就讓人清理了門戶,並向牛先生賠罪!」

一顆人頭,一個賠罪!

鄭鳴看著賈韻錚淡定的神色,哪裡會不明白這就是一個捨車保帥之舉?至於這顆人頭,可能是東天伯侯府的,也可能是他們不知道從何處弄來的人頭。

而東天伯侯府,卻想將自己從這場糾紛之中脫身而出。

「如此說來,我豈不是要謝謝你?」鄭鳴看著賈韻錚,笑吟吟的問道。

賈韻錚神色從容,作為參星境的巨擘,他的眼眸中絲毫沒有懼意的道:「這件事情,說起來還是我東天伯侯府沒有管教好自己的下人。」

「我這裡還有一些靈藥,權當是對令友的賠償。」

說話間,賈韻錚衣袖揮動,又一個武者快步走了上來,托盤中是一個打開的玉盒,上面放著三顆丹藥。

這三顆丹藥,每一顆都只有龍眼大小,三顆丹藥寶光隱隱,仔細看去,更有三道龍紋若隱若現。

「是紫茵丹,嘖嘖,聽說一顆,就可以讓人突破生神境,一下子拿出三顆來,真是好大的手筆。」

「如果能給我一顆,就算被打一頓也划算哪!」

「打一頓,就算將我打個半死,我也願意,這可是紫茵丹啊,聽說這紫茵丹可以增加體質啊!」

各種各樣的聲音,不斷的在四周回蕩,更有人看著那紫茵丹大口的吞咽唾沫,不過很可惜,就算他們再怎麼眼饞紫茵丹,也不敢搶。

聶務生和魚佳樂兩個人,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們兩個並不傻,自然知道東天伯侯府想要幹什麼,可是人家的手段,偏偏讓他們說不出話來。

「就憑這些破丹藥,就能撫平我朋友所受的傷痛嗎?」鄭鳴隨口道:「我聽說你們東天伯侯府有一種絕學,叫什麼紫極不滅經,拿出來給我朋友賠罪!」

「另外東天伯侯府下屬的地盤不小,隔出十個州來,送給我朋友,還有,聽說東天伯侯府之中,有上百個突破了法身境的嫡系子弟,也弄一些出來。」

「我朋友需要屬下,讓他們當奴隸百年。」

賈韻錚的神色淡然,聽著鄭鳴的話,並沒有生氣的味道,他平靜的道:「牛先生真會開玩笑!」

「是么,我可沒這閒情逸緻,你明明知道,我來到這東天伯侯府,不斬下上百個狗頭,是絕對不會回去的,你將這麼一個人頭給我,想幹什麼?」鄭鳴似笑非笑的看著賈韻錚,手指著那托盤上的人頭道。

能夠在這裡看熱鬧的,都是非同尋常之輩,聽到鄭鳴如此直言不諱的說到狗頭和人頭,一個個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們都知道,鄭鳴口中,所謂的狗頭,自然是東天伯侯府的子孫。

賈韻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將心中的怒氣壓了下去,就算是這樣,他的臉色也有點發紫。

「牛先生,我東天伯侯府給你面子,是因為敬佩先生要破赤桑木,但是,我也想奉勸牛先生一句,我們東天伯侯府,可不是好惹的。」

就在賈韻錚說話之際,卻見鄭鳴一拳朝著他轟擊了過來,這一拳,快如閃電,雖然天地道紋在這一拳轟出的瞬間,並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賈韻錚卻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威脅。

他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雙手快速的催動,一道紫氣,化成一條虯龍,朝著鄭鳴迎了上去。

紫色的星力,比之紫雀神皇雖然差了很多,但是出手之間,卻也有一股驚天動地的威勢。

兩個拳頭,瞬間碰在了一起,那紫色的虯龍和鄭鳴的拳頭碰撞的瞬間,就崩碎開來。

而就在此時,鄭鳴卻已經起身而進,再次朝著賈韻錚揮出了一拳。

賈韻錚剛才的出手,雖然沒有運用全力,卻也是將自己的星辰之力和法身道紋全部施展。

發現自己的手段,竟然難以對鄭鳴產生任何的傷害之時,他心裡暗暗有些後悔,不該得罪這個牛頂天。

只是現在,後悔已是無用,當即冷笑一聲道:「牛頂天,這是你逼我的!」

說話間,賈韻錚的大手朝著虛空一抓,一條長有萬丈的龍爪,就出現在了天地之間。

這偌大的龍爪,隱含著無窮的蒼古之意,下落之間,好似能夠將偌大的蒼穹,直接撕裂。

「天龍現爪!」有人驚恐的嚷道:「這是東天伯侯府的絕技天龍現爪,當年東天伯侯一記天龍現爪,可是將一座名山,直接拍成了碎粉。」

「也不知道牛頂天,能不能接得下這一擊!」

巨爪下落,陰寒毀天滅地之威,在這巨爪形成的瞬間,四周本來靜寂的大地,突然亮起了一道道古樸的銘文,這些銘文三三兩兩,刻錄大地,平時不曾顯現,但是在遇到了巨力催動之時,就直接顯露了出來。

這些銘文,形成了一個光圈,將鄭鳴和賈韻錚兩個人籠罩在了其中。

那本來震懾天地的天龍現爪,這一刻,也難以對四周的情形,有任何的觸動。

面對巨大的龍爪,鄭鳴無懼,他騰空而起,整個人朝著那蒼龍直接沖了過去。

**玄功匯聚於一拳之間,無窮的勁力,讓他整個人,在這一刻,直接變成了金色。

拳頭和巨大的龍爪,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但是兩者在虛空之中碰撞的瞬間,巨大的龍爪瞬間出現了一個破裂的大洞,鄭鳴從大洞之中,直衝而出。

與此同時,鄭鳴和賈韻錚的距離,也開始接近。

賈韻錚怎麼也沒有想到,鄭鳴竟然用這種方式破了自己的天龍現爪。

面對整個好似一個洪荒猛獸一般的鄭鳴,他的心中,生出的是一絲本能的恐懼。

作為一個頂尖的強者,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對手,都要有一刻無所畏懼的心,現在這種畏懼,對於賈韻錚來說,不但是一種恥辱,而且還會讓他的修行,受到莫大的困擾。

不過這些,賈韻錚現在已經顧不得了,他一咬牙,手中就多出了一個圓球。

這圓球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可是無數的紋路,讓這圓球看上去,無比的絢麗。

圓球出現在賈韻錚手中的剎那,就被賈韻錚直接拋出,這圓球在虛空之中炸裂,化成無數的金線,朝著鄭鳴籠罩了過去。

每一根金線,都無比的細密,但是每一根金線,都隱含著一種詭異的銘文法則。

處在外面觀戰的武者,在看到這些金線的瞬間,就有人感到頭皮發麻,他們雖然不知道這些金線是什麼,但是從金線衝出之時,他們就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恐懼感。

好似一根金線,就能夠決定他們大部分人的生死。

「是天鶴針!」有人驚聲的喝道:「這天鶴針乃是用一頭步入神禁的天鶴的翎羽煉製,無堅不摧,而且傳說這天鶴針有三千六百道,匯聚在一起,就是那條天鶴完整的神禁。」

「東天伯侯府三大鎮府之寶排名第二,當年一場大戰之中,甚至有滅殺四個參星境的記錄。」(未完待續。) 天鶴針三個字剛剛被呼出的時候,那些針芒,就已經籠罩在了鄭鳴的身上。

這些光電,在這一刻遙遙望去,就好似一頭金色的仙鶴,在展翅高飛。

鄭鳴能夠感覺到,這些天鶴針上的毀滅氣息,不過面對這些天鶴針,他絲毫沒有後退的念頭,而是直接加速,朝著天鶴針迎了上去。

「找死!」賈韻錚已經是恨極了鄭鳴,此時看到鄭鳴竟然朝著自己的天鶴針沖了過去,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冷然,在他看來,此時的鄭鳴,無異於找死!

他東天伯侯府的天鶴針,又豈是那麼容易抵擋的!

天鶴針展露出絢麗的光芒的瞬間,無數人的眼眸,都已經關注到了東天伯侯府。這其中,自然有厚德殿主和紫雀神皇兩個人。

作為此時天海關最至尊的兩個人物,他們兩個正在喝茶閑聊,一局棋盤放在兩個人中間,只是落了一個棋子。

「天鶴針啊,想不到又見到這東西了!」在賈韻錚拿出圓球的瞬間,厚德殿主大為感慨的說道。

紫雀神皇並沒有吭聲,但是他的眼眸中,卻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冷光,很顯然,這位神皇陛下,對於神禁級別的天鶴針,並沒有什麼好感。

「這小子,這不是找死嗎!」那厚德殿主驚叫一聲道,手中一直都在把玩的棋子,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作為天下至強者之一,厚德殿主自己不懼天鶴針,但是這個不懼,是在催動防身寶幡的情況下。

可是現在,鄭鳴竟然擺出來一種兩敗俱傷的勢頭,真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如果這天鶴針如此容易抵擋,那麼它也不配稱為天下至寶之一。

至於紫雀神皇,依舊不動如山的坐在那裡,但是兩個人的神念,卻已經透過大道神禁,匯聚在了兩個人戰鬥的光罩之內。

一道道天鶴針,籠罩在鄭鳴的身上,就好似給鄭鳴的身體,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蓑衣。

遙遙望去,鄭鳴就好似變成了一隻展翅高飛的神鶴。可是知道天鶴針厲害的人,卻知道鄭鳴此時絕對不像他表面上那麼光鮮。

天鶴針,無堅不摧,一旦進入人體,就能夠將人體之內所有的一切,全部破壞掉。

就算是神蓮,也會崩碎!

賈韻錚有一種仰天大笑的衝動,他覺得實在是太好笑了,這天下,居然有人敢用自己的軀體去接天鶴針。

當年,紫雀武帝威震天下,在遇到他們東天伯侯府那位老祖施展天鶴針的時候,最後也不得不躲避,甚至還因為中了一根天鶴針,不得不休養了三個月。

牛頂天,還真是夠牛的,不過這一次,他的牛氣,應該到頂了,硬抗天鶴針,虧他想得出來。

可是,就在他笑容燦爛的瞬間,鄭鳴的拳頭,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這個拳頭之快,根本就是他想象不到的,也就在這拳頭出現的瞬間,他的身上湧出了一個護罩。

護罩一如一顆青色的種子,將他整個籠罩在了中間,這青色的種子,完美無瑕,一道道銘文,沒有任何一點人為的痕迹,卻靜靜的接在了一起。

東天伯侯府護體法訣神種如一!

在這神種出現的瞬間,鄭鳴的拳頭,已經重重的擊打在了這神種上。神種雖小,卻隱含無窮生之力,更重要的是,這神種,同樣是一個小小的世界。

一花一世界,一顆種子,同樣是一個世界,它沒有綻放,但是論起守護,比之花朵更強。

在拳頭落在那神種上的瞬間,鄭鳴就覺得自己遇到的,是一個世界的抵抗,而且這個小小的世界隱含著一種生生不息的法則之力。

就算是同等級別的攻擊,落在這種子上,也難以給他造成任何的威脅,但是這種子,現在遇到的,是擁有比他強大不知道多少力量的**玄功。

「嘭!」

幾乎一個剎那,那種子就在鄭鳴的拳頭之下爆裂開來,賈韻錚的身軀,更是直接倒飛了出去。

他重重的砸落在堅實的大地之上,一口鮮血,從賈韻錚的口中噴吐而出。雖然那遠在九天之上的星辰,在給他快速的灌注著靈氣,但是賈韻錚的神色,依舊蒼白無比。

不過現在,不是他恢復傷勢的時候,眼下,他的當務之急是需要躲避鄭鳴可能接下來的攻擊,雖然他自己不認為,鄭鳴有攻擊的能力。

催動自己破損的神海中最後的星力,他想要站起來,但是一隻大腳,已經重重的踩了下來。

這隻大腳很大,再加上大腳上傳來了萬鈞力道,就算是賈韻錚擁有著參星境的修為,在這大腳之下,還是直接被重重的踩在了地上。

他想要抬頭,可是這根本就不可能,那大腳還在持續加力,他聽到了自己骨骼的響聲。

「牛頂天,住手!」淡淡的聲音,在虛空之中響起,隨著這聲音,就見厚德殿主的身影在虛空之中顯露了出來。

「嘭!」鄭鳴的腳下落,直接將賈韻錚的頭踩進了堅硬的石板之中,那厚德殿主見鄭鳴根本就不聽自己的要求,只管自顧自的動手,臉色就有些難看。

不過厚德殿主乃是神禁之中,脾性最好的,所以他沉聲的道:「怎麼,你連我的顏面也不給了?」

「哪裡,我已經住手了,剛才用的是腳而已。」鄭鳴一臉無辜的笑著,向厚德殿主解釋道。

雖然剛才厚德殿主沒有動手,但是那股神禁之力,還是籠罩在了鄭鳴的四周,讓鄭鳴難以溝通天地大道之法。

**玄功,主要是鍛煉自身,自身強大,無需藉助外力。這也讓鄭鳴對神禁沒有太大的顧忌。

但是神禁畢竟是神禁,鄭鳴雖然得到了**玄功的技能,在力量上,同樣受到了自身境界的限制,所以他在和在神禁碰撞的時候,依舊要躲避。

「怎敢,您可是神禁級別的無上存在,我可以不管其他人,卻不能不給您老人家面子。」

「您讓我住手,我就沒動手。」鄭鳴笑吟吟的看著厚德殿主,腳卻朝著賈韻錚的頭重重的踩了一下:「您看好了,俺用的是腳,不是手!」

厚德殿主一笑,手指著鄭鳴道:「好你個牛頂天,純粹是給我裝糊塗,好吧,住腳吧,賈韻錚乃是參星境的強者,是此戰的主力,大敵當前,且不可內訌,不能讓他死在自己人手中。」

鄭鳴看著厚德殿主,知道現在誅殺賈韻錚,除非使用自己最強的英雄牌,當即爽朗一笑道:「既然殿主您老人家吩咐,我可以饒他不死,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完了。」

「要不然,我的心氣不順。」

「好,我這次絕對不會讓你吃虧,你先將自己的腳收回來。」面對這個厚臉皮的傢伙,厚德殿主也是一陣搖頭,在他的感覺之中,這樣的滾刀肉,自己已經有很多長時間沒有遇到過了。

滾刀肉,這絕對是滾刀肉。

「牛賊,我和你不死不休!」賈韻錚大吼,整個人騰空而起,就要朝著厚德殿主衝去。

他不是一個傻子,在被鄭鳴踩在了石板之中,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鄭鳴的對手,所以大喊一聲,保持自己的顏面,然後讓厚德殿主來庇護自己。

只是,他想的實在是太天真了,就在他喊出這一句的時候,鄭鳴已經大吼一聲道:「竟敢偷襲我,卑鄙!」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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