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擁有著可以凝形的鳳凰和神龍之力,這是什麼武技!」

隱於暗處的石屠感受到正在崩塌的亂魔領域,也是大驚,這領域已經耗費掉他絕大部分體力,蕭寒竟然祭出兩頭遠古神獸的力量,他怎麼可能扛得住。 「不不不,就算他有什麼伎倆可以祭出神獸,現在也已經玄力耗盡,強弩之末了。」石屠還有著一些氣力,足以應對蕭寒。

領域已是支離破碎,原本紫黑色的海水已經沸騰到了呈現出紅色,青紅光箭刺破海域邊緣,沿途燒毀一切逃竄的海獸。

轟轟轟轟!

漫天的血肉橫飛,那海域中的水四散濺開,下方觀看的人落在身上都是被燙傷,可見那海域的中央溫度將會是如何的高。

「卧槽,這麼燙!」

正當眾人紛紛遠離擂台尋找掩體時,整個天空都亮了,一片刺眼的光芒充斥了所有一切。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忘記了逃竄,獃獃的望著天際的那令人窒息的美,很多人這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見到這種場景。

滿身赤炎的浴火鳳凰張開滿是翎羽的遮天凰翼,擋住瀑布般傾泄而下的火焰,渾身周圍都是旋轉著瘋狂的火焰銘文;

青龍盤虯著絕世的強健筋骨,滿身金光閃閃的龍鱗彷彿末日的殺器,處處透露著鋒芒,青光龍氣和金色龍威隨著狂風怒號。

神龍和鳳凰糾纏著誰也不讓誰,全力釋放著自己的能量,這恍如創世紀一般的宏偉場面如同曜日照亮了蒼穹,天上的烏雲都是被驚退。

蕭寒維持著手勢,周圍無形的波動還在跳動著,鳳凰的嘴裡還在源源不斷噴吐著火焰,體內經脈的火焰也在生生不息,鳳凰拍動著翅膀,睥睨著所有人。

這般場面只持續了幾秒鐘便是消失散去,卻在所有人的心靈里烙印下了極深的印象,一片抽冷氣的聲音,如此至尊的聖獸怎能不害怕,那極致的火焰落在身上一點恐怕都是會被燒成灰燼。

「啊……」一道狼狽的身影從那恐怖的閃光中如同隕石般墜落,身上滿是鮮血傷痕,衣服破爛不堪,整個身體都在燃燒著,那彷彿不會熄滅的流炎在他身上肆虐著。

看清了那道身影,所有人的心裡都是咯噔一聲,尤其是林楓林悅兄妹,更不用說最震驚的管家了,他本來是不看好蕭寒的,沒想到也是看走了眼。

道武境強者都是被打成這般,這展現出來的戰鬥力絕對是殺戮級別的。

蕭寒整個人包裹在赤紅色的火焰中出現在天空中,整個火人大了接近一圈,右手持火劍流炎,左手青龍爪,背後凰翼燃燒如同羽化登仙。

戰神一般站在天空之中,不動自威,毫無表情的望著下落的石屠,雙眼湧上青色和紅色,最後是黑色掩蓋了一切,斷芒劇烈震動著。

「蕭寒,你敢!」石屠望著眼神殺意濃重的蕭寒,他顯然是要在這裡殺了自己。

蕭寒冷笑道,火焰遮住他的表情:「有什麼不敢的,今日我已經徹底得罪了你,斬草除根才是我的風格,留著禍患總歸睡不著覺。」

聽得蕭寒的這番話,眾人也是對蕭寒的殺伐果斷略顯佩服,殺了身體確實有點過。

石屠也是拚死抵抗,各種武技形態都是使出來,一向狂妄橫行霸道的他竟然感到了一絲濃重的慌張。

「第三招,吞噬之火!」

這句話幾乎是宣判了石屠的死刑,蕭寒將九道真龍之氣都融合進去,斷芒上頓時湧現九道龍紋。

順著之前龍凰爆炸的餘波,蕭寒的眼睛陡然變成黑色,全身的火焰都是變成黑炎,連同那龍和鳳凰的影子都是一股腦吞噬進去,全部凝聚在斷芒上。

眼睜睜的看著蕭寒從一個紅色的火人變成一個黑色火人,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把斷芒上,劍刃處,黑炎波動著內斂卻霸道的劍氣。

雖然沒有剛才龍凰的陣勢大,卻是散發著一股難以捉摸的詭異,所有的未知都是極其危險的恐怖。

石屠現在只想逃離,他發瘋一樣向著遠處逃竄而去,眾人就這麼看著,也沒人出手阻攔。

「我說了,三招,你死!」

帶著滔天的黑炎,漫天的烏雲都被燒開一道天塹,如同末日的黑曜之日無盡的接近地面,最後大地崩塌,血肉崩碎,黑炎隨著龍息散落這片百里平原,燃燒不息。

吞噬之力一邊吞噬著爆炸的力量一邊擴大著燃燒的範圍,蕭寒對於吞噬武魂的操控已經是十分嫻熟。

南陽郡的城門都是被黑炎所形成的炎球所崩塌,衝天而起的黑色火焰像是地獄,如果在遠處看南陽郡,就像在火燒焚城一般。

所有的擂台盡數化為粉末,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城牆都被打碎,一些實力不濟者也被波及而喪命。

倖存的人紛紛望向天空,只有蕭寒撲閃著凰翼居高臨下的望著眾人,石屠已經不見蹤影。

一陣敬畏的感覺油然而生,這石屠十有八九被轟炸燃燒成了灰燼,雖說為民除害,但這蕭寒也是極其駭人,尤其是那一身極致火焰。

蕭寒面無表情的解除火焰護體和凰翼,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玉瓶,倒出幾枚丹藥一口吞下去,這三招簡直是對於蕭寒的極度壓榨,玄力早就空了。

所有人都不吭聲,一會兒,蕭寒緩緩起身:「管家,這是不是可以算我贏了?」

管家愣了一下:「算算算,蕭寒小友實力強到令人驚奇,實乃這所有參賽者中的第一名,我代表金元商號歡迎蕭寒少俠的加入。」

「嗯。」蕭寒點了點頭。

林悅美目流轉,看著弟弟林楓道:「我就知道這蕭寒是最恐怖的一個。」

林楓瞪著大眼:「你怎麼知道的?」

「就是一種特別的感覺。」

「姐,你不會看上這蕭寒了吧,雖然他挺瀟洒的,但是下手可真狠啊。」

「哪有,再亂說揪你耳朵了,不過,男人嘛,還是以實力為尊,狠點也正常。」

兩兄妹竟然歡呼起來,帶動著全場的氣氛,不斷有人開始喝起彩來,畢竟實力為尊的世界,拳頭硬才是王道。

下面的觀眾望著擂台那深不見底的黑洞,都是一陣抽涼氣。

「這傢伙竟然擊敗了號稱冷血狂魔的道武境強者,可是他才融武境八階啊。」

「而且這青年還這麼年輕,該不會是哪一方大勢力的天才少年吧!」 蕭寒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到一邊,簇擁的人群自覺的讓開一條路,注視著蕭寒,後者面無表情的昂著頭走過。

除了嘴角一點血跡,蕭寒再無別的傷痕,這般實力哪像一個融武境八階的武者?

蕭寒回頭看了一眼被毀壞的擂台,嘴角乾澀:「呵呵,這般破壞力真是恐怖,下手是狠了點,不過初來乍到正好殺雞儆猴。」

蕭寒面帶歉意的望了一下高台上的林家兄妹和管家,管家摸了摸下巴,隨即帶著兩兄妹從高台上飛躍而下,來到眾人面前。

管家面帶笑容的望著蕭寒:「少俠的破壞力確實非同凡響啊,想來會給商號帶來不小的保障。」

然後面向眾人沉聲道:「這擂台已是盡數崩壞,請各位沒有決出勝負的移步商號營地比試。」

隨即也不管同意不同意,就走在前面帶路了,蕭寒第一個跟了上去,前面是林家兄妹,蕭寒已經勝利了,對於其他的也就是看看玩玩。

見得這場面,眾人也是無奈的跟了上去,畢竟是給人家做事。

蕭寒跟在林悅後面,這林悅身材曼妙火爆,氣質卻是溫婉清純,剛打完一場惡戰的蕭寒眼前也是一亮,都說看美女養眼,蕭寒現在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這一種感覺了。

心細如女人,林悅很快便是感受到來自身後的目光,輕輕一側身,凹凸有致的有人曲線頓時從側面展露無遺,高聳如春天的山峰似乎都要把上衣撐破。

溫軟如水的眼眸看了一眼蕭寒,正好和蕭寒的眼睛對上,產生某種反應,蕭寒頓時覺得小腹冒火,臉上一陣火紅,一臉尷尬。

林悅銀鈴般笑了兩聲,扭過頭去,風情萬種的瞥了蕭寒一眼,水蛇腰一彎一扭,翹臀左晃右晃,晃得眼都紅了。

感受著來自前方的成熟魅惑,蕭寒臉紅的左右望了一下周圍的人,看看自己有沒有失態,這一看倒好。

周圍血氣方剛的漢子眼珠子都快彈出來了,喘著粗氣,紅著臉,不知是打架還是生理反應所致,蕭寒輕笑一聲,低聲自言自語。

「這女人絕對是尤物禍水啊。」

來到金元商號的營地,便是開始了未完成的擂台挑戰,蕭寒作為勝利者和一些已經失敗來看熱鬧的站在一起欣賞龍爭虎鬥,同時蕭寒恢復著體內的氣息。

林悅和林楓兩人也是站在不遠處,抱著雙手觀看。

這一組是一個融武境九階的和七個融武境七階的戰鬥,雖然結果已經不言自明,但是七名融武境七階的抱團抵抗,生生拖長了戰鬥節奏。

「一群七階的菜鳥,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黑衣男子斜斜的拿著長槍,居高臨下的宣判著,同時眼神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蕭寒。

「這個……畢竟你們也不是人人都可以達到蕭寒少俠那樣。」

噗嗤。

蕭寒差點笑噴,這就認慫了?看來剛才的戰鬥在眾人心裡留下了陰影。

「哼,九階而已,兄弟們,我們七個還怕打不過他一個嗎!」一名身穿黑色緊身服的近戰武者喝道,氣勢也是沒有輸。

「看你的拳頭硬還是嘴巴硬!」九階強者槍尖極速抖起來,一陣陣殘影晃出周圍一個大圈,鋒芒聳立,玄氣呼嘯,在擂台上竟然捲起一股小型龍捲風,龍捲越來越大。

「去吧,旋槍!」

那九階黑衣青年脫手飛槍,玄鐵鑄成的長槍化為一道黑光沒入龍捲中,那風壁周圍隨著槍影的旋轉,陡然生出渾身的槍刺,攻勢犀利異常。

擂台外的眾人見到這般武技也是驚奇:「基本上是靠體術將這一武技使出來的,能幹掉那七個七階的嗎?」

蕭寒緊盯著那越旋越快的龍捲,火紅的瞳仁閃現,蕭寒竟是看見那龍捲風中心的長槍扭曲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這一招基本上是靠純粹物理旋轉加速來擴大殺傷力的,非常有創意的一招武技。

蕭寒突然道:「那七個七階的輸定了。」

眾人都是看了一眼蕭寒,將信將疑的觀察著戰況。

七個人都是以攻為防,使出自己的拿手絕技,擂台上五顏六色的武技光芒閃爍著,最後融在一起和那道龍捲狠狠地撞擊在一起,風刃切割聲,金鐵交接聲不絕於耳。

摧枯拉朽!

那高速旋轉而形成的龍捲像一頭瘋狂的野獸,瞬間撕爛了七人聯手的攻擊,玄重石的擂台上一條刺目的划痕浮現,七人的身體瞬間被掀飛,滿身血痕的重重滾出擂台,這般樣子,怎麼也算是個重傷了。

一片嘩然,果然如蕭寒所料,兩階的差距是如此的大,如同天塹,除了蕭寒這樣的恐怕難以逾越。

另一個戰圈兩名僅剩的融武境九階的強者對戰,一名大漢渾身都是青筋暴露,並且身體形態呈現出一種兇悍的野獸之狀,是用了某種特殊的獸體武技增強肉體的武技。

而另一邊的白衣英俊青年則是和蕭寒差不多的路數,手中一把滿身尖刺的利劍,身上血紅的咒文循環著灌輸進劍身,劍上尖刺不停掉落從而更加鋒利。

幾個來回,大漢被英俊青年刺出數道血痕,而青年一襲白衣絲毫沒有沾上任何的攻擊。

「你們說這一組誰會贏啊?」一名臉上包著紗布的青年眼神飄向蕭寒。

蕭寒看了一會兒,還沒說話,一旁的林悅發話了。

「應該是那個獸型大漢會贏。」

蕭寒看了她一眼,心裡暗自讚許,看來這女人還不單單是長的漂亮,眼光也是毒辣:「這大漢每一次被劍刺傷時,肉體的顏色便是會深上一分,我猜是某種可以進化的煉體武技。」

聽得蕭寒的解釋,林悅也是點點頭:「這種武技一般都是會疊加傷害,最後返回去的。」

眾人也是雲里霧裡,這兩人一唱一和的,鬼知道準不準。

正當眾人欣賞著林悅曼妙的身姿的時候,戰圈中被傷到第九次的大漢突然眼神一凜,嘴角浮現笑容,再加上那巨大的身形,這笑容便是更加瘮人起來。 「打夠了,小白臉?」

大漢陰沉著臉,獠長的爪子竟是狠狠地插進了胸膛中,眼神一紅,將身上的獸皮竟是一把撕下來,露出了下面金閃閃的金身,上邊九道紋路緩緩蠕動著。

「哈哈哈!」

金身壯漢狂嘯著,絲毫無畏懼沖著青年鋒利的劍影衝去,亂劍砍在壯漢的金身上,濺起一串火花,竟是無法傷其分毫。

「這是……」

金身壯漢雙拳一撞,迸濺出濃郁的玄力,那略顯笨拙的身形竟然也是騰空躍起,漂浮在空中,霍霍生風的轟出無數拳。

金色的漫天拳影在半空中形成,鋪天蓋地的向著青年轟去。

「金身成,拳影碎!」

「管你是什麼劍法,都給我破!破!破!」金色拳影奔涌著玄力,遮蔽了半片天空。

青年眼中金芒極速擴大,危險的感覺升起,手中極速的劍影渾然飛舞,漫天的劍影匯聚成一道黑色鷹狀獸體,額頭上汗水滾落。

見到半空中的黑色蒼鷹,這青年也是不簡單,能凝成獸型的武技從來都是罕見的稀有武技,這青年顯然也是有著某種奇遇。

看到黑色蒼鷹,蕭寒也是有些不確定起來二人誰會贏。

傾瀉而下的能量瀑布遮蓋了整片營地的天空,一半黑色一半金色,交界處電閃雷鳴,金身大漢和白衣青年同時吐出一口精血,濺在玄力凝形上,光芒大作。

遮蓋天際的爆炸席捲開來,雖說沒有蕭寒的動靜大,也著實不弱,那名管家揮手將傾斜下來的爆炸餘波單手接住,一道透明的光罩徑直罩住所有的營地,沒有受到任何爆炸波及。

道武境後期的強者,果真強大。

滾滾濃煙湧出,一道身影從煙霧中轟然倒飛而出,看樣子是在爆炸后被對方擊中,眾人紛紛望向那道身影。

轟!

白色的身影重重墜落,煙霧中極速衝出一道金色光影,漫天的拳影,拳拳到肉,一絲不剩的全部傾瀉在白色人影身上,鮮血染紅了那飄逸的白衣。

眼看著金身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那名白衣凶多吉少。

管家厲喝道:「住手!不準出人命!」

金身瞥了一眼地上的管家,一拳轟出后沒有了動作,徑直落在擂台正中央,解除掉金身,大漢身上除了九道血痕,別無他傷。

再看那名白衣青年,則是凄慘得多。

勝負已分,蕭寒和林悅都是猜對了,那金身的煉體武技確實十分不簡單,想來招進金元商號也是會有不錯的待遇。

蕭寒和林悅頗有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相視一笑。

其他組也是陸陸續續結束了擂台戰鬥,最終生存下來的清一色融武境九階強者,只有蕭寒自己是融武境八階,但是恐怕絕對沒有人會輕視蕭寒,畢竟一名道武境的強者在他們面前隕落。

蕭寒還有沒有其他底牌也是不得而知,總之,蕭寒的實力依然是個問號,沒有人問,也不敢問,畢竟這種涉及最深處的底牌的事情,沒有人願意去回答。

管家將眾人集結起來,分發勝者的報酬,並允諾護送車隊后還會有報酬,蕭寒一看樂了,一瓶上靈丹,一大堆成袋的靈石和妖丹,蕭寒也是樂得合不攏嘴。

看來參加有償決鬥賺錢就是快,這麼多的靈石和妖丹,蕭寒自己如果靠獵殺妖獸來賺取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轉到這麼多,神國果然充滿了機遇和利益。

之後,這管家還吩咐林悅給蕭寒送點療傷葯,羨慕的其他人不行,但蕭寒儼然是這二十人中的最強者,眾人也是不敢說什麼。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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